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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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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八股制艺的题目给他做吧。”丁一扬手截断了钱知县的恭维话。“他入我门下一年左右,今日便由前辈,试试他的成色,也看看丁某是否误了这些孩子。”钱初九那小胖子再有趣。丁一也不必来这一出。之所以会有这么一出,是因为钱知县的母亲,懂得焦炭制作。
这不是千金市马骨,这大约是唤作哄人上贼船。只要钱初九入了书院,不怕钱知县不把那些大明的匠师介绍过来。王恭厂出身的李匠头那一批人,更擅长打造兵器盔甲,或者按现代的归类,属于机械制造范畴的,对于冶炼方面,并不精通;出钱去请,总归不是圈子里的人,如是能得钱知县真心相助,绝对事半功倍。
钱知县听着丁一这么说,却也来了兴致,匠户的生存环境是很艰难的,能考上进士,他本身读书的天赋绝对是极佳,加上也有点担心丁一的水平,毕竟丁某人虽有诗词流传,但功名就是秀才,其他立下泼天的功勋,大都是刀兵之利,所谓负盾称干,沙场为雄,刚才那测试,也是对他儿子的气力衡量。
当下便给刘铁出了一道八股题,丁一听着大笑:“县尊太过纵容某这弟子了,何其太易?还请再出一题。”钱知县被这么一激,也便提起笔来,又出了一道题。丁一请钱知县宽坐,又修书一封差下人送去工场给萧逸,教萧逸上京师去英国公府,把这信交予英国公张懋。
“世昌,过来。”丁一看着王越便把他也叫了过来,却对钱知县说道,“还请给这劣徒也出一道制艺题目吧。”钱知县这下明白,丁一是在炫耀,他便有些不快了,虽说你丁某人名满士林,功勋卓著,但你就是个秀才好不好!
钱知县在丁一面前,唯一能让他直起腰的,就是功名。
丁一比他有钱、有权、有势、有人脉、有圣眷,但论是文章,他对于一个秀才底子的丁一,还是极有优越感的。但现在算什么?丁某人摆出一副门下七十二弟子个个皆贤人的模样给谁看?
当下怒了,耗尽胸中才气,绞尽脑汁,足足过了半炷香,钱知县才睁开眼取了笔,在纸上给王越写下一道题目来,然后钱知县的笑意里,便很有些不善了,颇有点等着看笑话的感觉。
过了半晌,刘铁便已然做完两道题,吹干了墨迹双手呈上,丁一笑着教他递给钱知县去看,后者抱着看笑话的心理,谦让了一下便也接了过来,一眼望去便有了笑意,因为刘铁这笔字,着实是不怎么样的,最多也就值五个字:干净,没写错。
但看将下去,钱知县却就心中一寒,不见得刘铁这两篇八股写得多好,但至少中规中矩,并且做得极快,文思敏捷四字,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他却不知道,每回丁一去国子监,刘铁在外面等着,丁一便教他旁听跟着做题,多一个人受折磨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受折磨。
当然两位学霸是不会去给刘铁看卷子的,但天天这么捱下来,晚上回去丁一看着他做下来的卷子,又把白天两位学霸嘲讽自己的话,加了些调料,拿来放在刘铁身上教他重新做一回。
要不当时临过年,刘铁为何会出馊主意,说是诱拐两个学霸家人去赌再哄他们借高利贷?不单丁一被折磨得痛苦,他也受罪,回家还要被丁一再虐上一轮,可以说他每天做的卷子比丁一还多,好歹丁某人还有读过大学的底子,刘铁可是没有的,教他如何能不对那两个学霸恨之入骨?
不过这么日复一日虐下来,真是一条狗都会摇头晃脑了,别说还是刘铁这种七窍玲珑水晶心肝的角色?要说能进士中举那不敢打包票,至少应付这钱知县的题目,至少占个快字,倒是稳妥的。
这边钱知县方才看完刘铁的卷子,还没来得及给评语,王越也做完了。
看着王越的卷子,钱知县的面色就变了。
刘铁只能说占了个快字,但钱知县已觉得很不错了。因为毕竟只是在丁一门下读了一年书,又遇战事还随丁一上阵杀敌;八股做得合规矩,叫做有那么一回事,又速度够快,倒也算不错了,钱知县感觉丁一教授徒弟,还是有一番水平的。
看王越的卷子,却就让钱知县变得严肃起来,这道题,可是他刚才绞尽脑汁出的题目,王越不单答得快,而且才气透纸而出,这就太可怕了!钱知县刚才明明听着王越管刘铁叫师兄的!
王越是什么人?历史上今年中举明年进士,殿试时风吹飞了试卷,要张白卷从新做起还赶得及做完的人物。本身这才学就不见得比钱知县弱的,钱知县出的题目,他能做得出来有什么出奇?
“丁公恕罪。”钱知县放下王越的卷子,根本就不敢评价了,整了整衣冠,很诚恳地向丁公长揖及地,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长揖,而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学生狂妄,今日方知能者无所不能哉!”他是服气了,弟子都这般出色,丁一自然不必说了,再合上丁某人流传的诗词,眼前这位,可真不单是有权有势有圣眷,更是有文采啊!
听着钱知县的话,丁一笑着伸手将他扶起,却说道:“不过玩笑罢了,县尊不必在意。”丁一又教王越去领了那小胖子过来,钱知县却是激动地想让钱初九马上就拜入丁一门下,又有人脉又有权势又有才学,这大腿哪能不抱?
谁知丁一却摇头拒绝了:“某实在琐务极多,就不误了这孩子。”
钱知县听着心凉了半栽,不觉凄然一笑,看来自己终究是惹了丁容城不快啊,这大腿是抱不上了,要不是在人前,他真想扇自己两耳光,看着玩得满身是汗的儿子,钱知县无比懊恼,只觉得自己误了儿子的前途。
这时却听丁一又开口说道:“明府,大后天吧,大后天若是有闲,就领初九这孩子过来。”
钱知县听闻着,不知道丁一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敢去问,只得应了下来,丁一便亲自把他父子送到门口,约了大后日上午过来,钱知县父子便回县衙去了。
这边厢丁一送完客,招呼着王越、刘铁、杜子腾,便往工场奔去,那些景帝赐下的亲卫,连忙又是侦查又是清道,弄得好不热闹。这回丁一没有牵马缓行,他刚把那焦碳干馏窑的关键问题清楚了,急着去工场教那些工匠试验,哪里还理会什么扰民与否?
去到第三日,钱知县提了些糕点水果带着钱初九,便依约来丁府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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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万事开头难(五)【月票还债…4】
一路上在轿子里钱知县不知道和钱初九说了多少回:“见着丁公要叩头!”、“你要敢再胡说,回家便教你吃上一个月的‘竹笋炒肉片’!”、“听着,若是丁公考究你,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丁言’啊,丁公是出了名的不说假话,你在他面前不懂装懂,只会惹得他反感!”、“孽畜!不许咬手指!”、“听着……”
钱知县感觉这就是钱初九的人生转折点了,当上了官之后,方知道文章与才学只是敲门砖,若无关系人脉,无大腿可抱的话,那么就算中了进士,也不过跟自己一样,来这容城当个县太爷,还要整天提心吊胆不要得罪权贵,吏部的考评不要太差等等。
至于科举,钱知县倒真的不太担心,至少秀才这一关,钱初九就算现在也应该稳妥能过的;再读上几年书,考个举人能不能中不好说,但他自恃本身走过这独木桥的,亲自去教儿子,一回不行考二回,二回不行考三回,便不信中不了举,就算考到第三回,也不过二十来岁,有什么打紧的?若是能抱着丁一这大腿,中了举就可做官了,能不能进士都真无所谓。
但若抱不上这大腿,举人做官?国子监一班举监子在排队呢,还有一堆白发苍苍老举子,每回逢着考试就往京师赶集去,哪里转到自己的儿子?
所以他决心无论如何,今日也要恳得丁一心软收了自己儿子。
当钱知县满怀心事递了名帖,便有下人来请他进去,钱知县边走边在叮嘱钱初九要注意这样要注意那样,不觉得到客厅,却便听着有人大声叫道:“这便是先生要我收的弟子么?腊肉呢?不提腊肉你拜个啥师?”说着竟朝钱知县问道,“他是小孩不懂事。你这当爹也不懂事么?真是够呛!”
那人看上去十三四岁模样,但从他脸上神色来看,绝对比钱初九大不了多少,身穿着织金蟒袍腰上缠了玉带,头戴梁冠另加貂蝉笼巾前后附着金蝉,冠上还插着雉尾,彰显着他公爵身份。
钱知县看着,连忙踢了钱初九拜下去,自己也整了衣冠,长揖及地:“见过公爷!”
这位却便是英国公张懋当面了。他随意拱了拱手算是答礼,钱知县也不觉有什么不对,毕竟他是超品的勋贵,此时站在这里真是诚惶诚恐,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得罪了这位英国公就不美了。
张懋是个好作怪的性子。绕着钱知县父子慢慢踱起步子来,不住地打量着。王越在边上看不下去。行将出来笑道:“张师兄。先生回来若是知道,怕是会有些不快的,依小弟看来,不如还是把正事办了……”
“去、去、去!”张懋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对王越说道,“师兄还要你来教我做事?”他先前在陈三他们面前,都是被当作小师弟耍弄的。难得可以在王越面前摆摆师兄架子,自然是每回见着必不放过这机会。
王越也不恼,却是伸手一引对那钱知县介绍道:“这位便是学生的张师兄,袭了英国公的爵位……先生门下以入先后排序。故之……”
“行了、行了。”张懋一把将王越推开,指着钱初九道,“小孩,过来,本公爷叫你走过来,你聋了么?”钱知县连忙踢了钱初九一脚,那胖小孩才连忙向前走了两步,因为来时钱知县实在说了太多次,让这小胖子拘谨得要紧。
张懋打量着钱初九,又摸了摸自己还没长出胡须的下巴,点了点头道:“说,为什么想进书院?你最好老实回答,要是说谎,你问你父亲,本公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绝对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钱初九回头去望钱知县,后者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张懋这就是在毫无艺术的仗势欺人。但他一个七品知县又能怎么样?要说四五品的文官,有点傲骨倒是可以跟勋贵硬扛,但超品勋贵要折腾他这七品知县,怎么扛啊?
小胖子钱初九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福至心灵:“书院有好多妹妹跟我一起玩噢!”
张懋一拍大腿乐了起来,大笑道:“好!”却对边上的王越说道,“这孩子合我胃口,这徒弟你师兄我收了!赶紧去,最好的酒楼,最好的席面,开上百桌,本公爷的开山大弟子,怎么也得贺一贺!”他指钱初九说着这孩子,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也不过大人家几个月。
英国公张懋紧接着又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递给小胖子道:“拿着,为师给你的见面礼!!”却对边上钱知县吼道,“腊肉呢?你这当爹抠门也不是抠成这样吧?你觉得连几条腊肉都能省就省是么?告诉你,当初先父带我去拜师时,也是提着腊肉去的!”
钱知县连忙告了罪,匆匆忙出去吩咐在门房候着他的长随,赶紧去买腊肉。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真的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被英国公收为弟子,自己儿子可真是抱上大粗腿啊!至于张懋的年纪,在那身织金蟒袍之下,基本就是完全忽视了这个问题,别说看起来怎么也比小胖子大点,就算刚出世,冲那身蟒袍和英国公这三个字,钱知县觉得这师也拜得值当。
“初九啊,你好生尊师重道,为师便带你猎艳寻美,访尽天下美色,哈哈、哈哈!”张懋拖着钱初九在边上说得极投缘。原先对于拜这个看上去虽是高大,可明显也没大自己多少的家伙为师,钱初九还是有点憋屈的,但几句话一聊下来,真是知己,真是九岁徒弟十岁师父,都是一块料子,就四个字:好色之徒。
那是真能聊到一块去啊。
王越在边上苦笑,只盼丁一赶紧回来,这节奏看着越来越象一场闹剧了。
一百桌?怎么订?这容城又不是京师,哪有能摆下一百桌席面的酒家?
再说这一百桌,一桌十人就得上千人,就把县衙佐贰官和六房书吏全请过来,再加上士绅等等,也坐不满二十张桌子啊,总不能是个人就拉过来吃酒吧?那是流水席了。反正,感觉这场面就是荒唐里透着滑稽,随时可能弄成笑柄的味道。
幸好腊肉买了回来,钱初九和张懋谈得合契,当下就要磕头,钱知县是无所谓的,还好张懋一把拦住:“徒儿啊,先别急,等先生回来再说。列入先生门墙,这事得先生点了头才行。”王越才好不容易舒出一口气来,丁一只是叫张懋过来看看这钱初九,后面的其实全是张懋自导自演来着,王越怕这么下去,张懋胡乱收徒,那真的丁一这一脉,就成了士林笑柄了。
幸好张懋还是有个度,知道这事得丁一点头。
不过英国公下一句,还是让王越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只听张懋语重心长地对钱初九说道:“徒儿啊,你这性子还是有欠磨练,实在是不稳重。嗯,不过放心,等先生点了头,到时你跟着为师,再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
但张懋看着王越没动弹,却又发作起他来:“世昌,你连师兄说的话也不听么?银子你不用操心,找师兄的长随拿就是了……”
“小张子,看来你蛮有钱嘛!”刘铁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钱知县一拱手,却对张懋说道,“动不动就要摆上百桌来贺一贺?不如你去陪师母唠叨一会?”立时吓得张懋小脸发白,连忙认错。
开玩笑么?若是天然呆,张懋还是沟通得来的;柳依依就免了吧!对于张懋来说,长得鬼一样就也罢了,主要是一聊起来,她就会鼓动张懋出钱做这个做那个,听上去都是包赚不赔的生意。
张懋又不傻,钱进了柳依依口袋,想要拿回来就没么痛快了,再说英国公府现在是他姐姐在当家,摆上百桌的银子他倒不缺,柳依依动不动就开口要二十万、五十万的,他哪里能动用这么大笔的钱银?
于是方才消停下来,刘铁请钱知县坐了,又教仆役上了茶,方才使得钱知县自在了一点。
此时在南拒马河堤边工场里的丁一,哪里有闲去理会张懋?
焦碳是烧了出来,效果如何还不知道。
这玩意跟写了一个字,然后死死盯着看,看着、看着,渐渐便会觉得这个字似乎写得不对一样。丁一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对于玻璃的配方,到底有没有搞错?这一炉用焦碳来烧的,又能不能融炼呢?似乎愈想下去,愈觉得自己那配方不见得便是无误……万幸他心理素质还是极为过硬,生生把这念头按压下去,才没有做出冲去炉边喝停更改配方的行为。
这时候便听着萧逸在外面扯着嗓子叫道:“先生!先生!”却是王越教他过来报信,“刘师兄在那里撑着,王师兄说是怕也撑不了多久,那小张师兄跟顽童一样,一拍脑门就是一个主意,正带着钱初九和君玥那群孩子在家里闹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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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万事开头难(六)【月票还债…5】
不单如此,张懋还在煽动着君玥那二十来人带他去还没完工的雷霆书院,要把住在那边的三百多个学生喊到一起,来一场越野赛!萧逸出来之前,都听得快要疯掉了,王越一使他来,他真是全然不惜马力飞奔而至的。一个公爵,一个县太爷的独子,夹杂在三百几个军户的孩子和孤儿里,一旦出了点什么事,怎么办?
不用什么大事,就张懋说的什么越野赛,要是有人摔倒,再加上后面踩踏就够了。
便是张懋和钱初九没事,那三百多个学员也是丁一极为看重的,伤了哪个都是个麻烦事啊。
“先生!成了!”杜子腾少见地神飞色舞奔了进来,急急把手里一个不太规则的玻璃管子,或者说瓶子递给丁一。这个玻璃器皿的色泽偏绿色,这一点丁一倒是早就准备的了,刚回容城就教柳依依安排了人手,去南直隶也就是千百年后的安徽马衙一带,收购了方锰矿。
当然要产出完全透明的玻璃,还要把锰矿石再加工成氧化锰,或在融炼过程加入硝酸盐之类脱色剂,才能得到透明的玻璃;以及加入白砒、氧化锑、硝酸盐、锑酸钠、芒硝之类的澄清剂,要不玻璃就会跟现在杜子腾手上这个一样,有着许多气泡。
甚至,还需要用到浮水法,才能高效得到玻璃板,但这已不重要。
关键是这第一步弄出来了。
“这一炉全部砸碎,碾压成粉末,进行发火试验。”丁一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接着对杜子腾继续下达命令,而是对萧逸这么说道,“所有参与试制的人。不得离开工场、不得与他人接触;逃跑的人,我要看到他的人头。”
“是!保证完成任务!”萧逸被委于这样的重任,让他极为兴奋,这是一种信任,真正的信任。而很明显,这是一个跟丁一有着同样战场创伤后遗症、嗜血倾向的家伙,对于可以杀人这件事,他远比杜子腾更兴奋。
但目送着萧逸离开,丁一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嗜血不是问题。但如果不能意识到自己的心理这样不是很健康,就是大问题;而不能很好的自控,就是极大问题。萧逸如果自己想不通这一点,以后他更多地会沦为安保头目或是基层军官的角色。
“你留下,挑选信得过的工匠。记录每次玻璃粉和铜丝发火的实验。”这样的事情,只能让杜子腾去做而不是萧逸。这不单是性格的问题。还有能力的问题。
这个研发如能够成功的话,便能有效建立起真正的掷弹兵部队!
那绝不是使用明火的原始手榴弹可以相比拟的。
用白砒也就是砒霜和提炼出的锰,进行试制无色玻璃,丁一并不打算现在就安排下去。
他没有人手,甚至他自己每月还要白白花费十天在国子监与往返的路上。
所以很多东西他实在急不来,只能尽量把研发出来的成果。尽快形成战斗力。
他不知道,景帝会在什么时候对自己下手。
无论是赐予护卫,还是每月要求他去国子监接受两位学霸的折磨,丁一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不信任的味道。无论景帝召见他的次数多频繁,无论在召见之中多亲切,也无论景帝每次都会赐他一堆东西。
没有意义。
这掩遮不了景帝对丁一不信任。
除非,丁一在几年后,景帝要废去英宗的儿子储君的位置,立自己儿子为太子时,站到景帝这边,这种情况才有可能缓解。但丁一不会这么做,人是有原则的,至少丁一有,他可以不去理会被囚禁在南宫的英宗,以免跟景帝的关系更加恶化;让他看着太子被废而不出声,也许他可以,但景帝绝对不会满意他这样的态度,但要他站出来支持这种行为,他做不到。
那么,他也就只有三到四年的时间了。也许更短一些。
事实上丁一很清楚,三、四年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他得到一批科研人才或是经营管理方面的专才。最多只能得到一批合格的基层士官;至于那些书院的孩子,丁一并不打算拔苗助长,他的眼光并不限于大明,那是他踏上征程的本钱,如非不得已,他会在十年以后再投入这批书院的学生。
那二十多骑的护卫,依旧在丁一走出工场的大门之后,就紧紧跟随上来,并且循例放出侦骑在前,展开侧翼在左右,不是他们虚张旗鼓,而是近日接到线报,似乎瓦剌鞑子零星地潜入大明,并且去向不明。
鞑子,他的发型、样貌、体味还有生活习惯,都跟大明的百姓有着极大的差异,便如一颗老鼠混在大米里一般,在现在官府严查死守、百姓也对于瓦剌人有着极大恶感的现在,潜入边关然后消失的鞑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就由不得他们不小心了,丁一出事的话,大家真是死了都落着一句好名声。
丁一压根没有理会这些所谓的护卫,在他看来,都是一些仪仗队一样的角色,看着高大威猛,举止也极彪悍。但如果胡山、魏文成、刑大合、朱动、许牛五人齐聚的话,绝对可以在付出轻伤甚至无伤的代价,在半炷香里全歼这二十多骑。
没有淬火的钢铁,是谈不上有什么硬度的;
没有真正在沙场上与敌人生死相搏过的军兵,谈不上什么战斗力,何况于他们根本就没有接受过系统正规的操典训练和小队战术的训练。
丁一对他们的评价,就是一群忠于职守的戏子。是的,戏子,谁把戏台上的皇帝当成真的天子,大约就是自己脑子不太好了。丁一的脑子没问题,所以他不会去在意这些锦衣卫做什么。
他所在考虑的事,是那书院的学生,该是时候分班了。
三百多人应该做一个测试来鉴定他们基础,依才施教来分班。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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