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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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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这厮肯定收了好处来说项,你跟他们说,帮丁容城挖好陷马坑,咱们就走。虽说不能抵上那人情,至少面子上还说得过去,要现在就这么走了,呸,老子还想要这张脸!”

他拧干了毛巾扔给亲兵,却又叫住他道:“四处在挖陷马坑,丁容城是知兵的,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干,你去跟那些混蛋说,怕是有鞑子要来打密云前卫了,要是不想上阵,赶紧帮人把陷马坑挖好了就走,要不然的话,拖到鞑子来了,不想上阵也得上阵,难不成鞑子还会因着你是客军放过你么?”

这话一出去,运粮的客军和民夫,倒真是要比密云前卫的留守军士、丁一带来的民夫还要勤快了,一个个真的是古道热肠,从太阳出来做到晚上,要不是丁一这边派出岗哨,不许夜间随便出帐篷的话,这千来号人是敢打着火把接着弄的。

丁一带过来的民夫开始有点搞不懂,要说自己拿了丁容城的钱,做活倒也罢,这些人又没半个子好处,凭啥这么勤快?后面一起边干活边唠叨,却就聊到鞑子可能随时要来啊,做完好走人啊!

结果丁一带的民夫也疯了,于是丁一本来以为要十来天才干完工程,第五天中午就做完。

施剑飞本来还想留下一百军士给丁一,但后者却就谢绝了,只是托他们把那些丁一自己雇佣的民夫带回去,至于那两个想抢枪的家伙,那就对不起了,先在密云前卫这里呆着吧。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数,只不过丁一暂时还没空去理会这茬而已。

若是平日,那些民夫还会给这两名同伴求个情,此刻知道鞑子随时要来,谁都巴不得早点走,纷纷在杜子腾拿出来的证词上按了手印,开始杜子腾还读一下那证词,无非就是夜遇鞑虏,密云前卫指挥使派兵来接应,结果那两个民夫却在战时企图抢夺火统,料应是鞑虏内应,结果被众人制服云云。

给一个民夫读一遍按一个手印,按了十数人,后面的都不耐烦了,直接便道是:“大人,那俩狗崽子是奸细,上了顺天府俺也这么说!”抢过印泥就往上按,那么多人,不一阵便都按完,看着杜子腾还要说话,便苦着脸道,“大人,小的们回得去,便去府衙再告发那两人可好?若有人不去,便教天打五雷劈!”话都到这份上,杜子腾也就不再说了。于是连中午饭也没吃,那些民夫就跟着施剑飞的二百军士和官府征募的民夫一起,急匆匆往关内赶去了。

密云前卫便静了下来,不单是走了那些官兵和民夫千余人的关系。而且该修的陷马坑已修好了,八百学子那边该挖的壕沟也差不多了,胸墙也已拍结实,连刺刀都细细磨过。一时间,回去搞卫所基建的军户,也不得什么劲,这边鞑子都要过来,还修个啥的棱堡?大伙都想着一会拿个什么东西当盾牌好遮拦箭雨是真的。

“子坚,把人员组织一下,基建不要搞了,练队列。”丁一看了一下,叫刘铁过来,对他吩咐道:“除了炊事人员以外,军兵为一拔,军余为一拔,五十以上老人和十岁以下孩童为一拔;其他军属女眷少年为一拔,除老幼那一拔之外,军余由你带骑兵排进行验核,凡不合格,军法从事;军属女眷少年由雷霆书院学生派出一个连,进行教导,凡明早会操最后五十名者,军法从事。”

说到此处,丁一招手示意杜子腾过来:“军兵由你监督,除有战伤者,其他人凡不合格者,必须加练,若连续三次早课会操不合格,按七禁五十四斩处置。”军人,连基本的训练都过不关,连续三次过不了关,不是渎职是什么?现代军队就该劝退了,但现在密云前卫基本就是战时状态,再说这年代也没劝退的说法,便只能按这古代的军事条令,七禁五十四斩来处置了,正是所谓:慈不掌兵。

杜子腾和刘铁领了命去,又教人去传令给杨守随,教他那边派出一连人过来。

不论是杜子腾监督的军兵,还是刘铁带着骑兵排训练的军余,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丁如玉也是按着丁一的训练守则来的,先练队列再练体能,然后再接着战术和军阵、各种专业科目。

所以基本的队列训练,军兵绝对没有问题,丁如玉也不是个手软的;

军余看来也没被少操练过,看着都还是有些基础,就算偶有出错的人,被刘铁和骑兵排的新卫纠正了,倒也就能改得过来。出问题的是,却是雷霆书院的吴全义带着的那个连,因为本来他们就是少年,而军户的家眷,却不是什么温顺性子。

那些个大婶大嫂的,一个赛一个的泼辣。

便原先是吴侬软语的出身,随着这军户守边,也又如何能不硬朗起来?仍旧温柔的不是没有,总是少的。吴全义这边一个学生分了十二个军属家眷,领着训练,看着口令下去,动作就没有一个是对的,便下场去纠正,谁知这些大嫂子却便来了兴致,一说夸这个学生长得俊俏,要给他说媒;一会又说那个女学生这么凶巴巴的,小心嫁不出去;一会说这小先生去摸某家的闺女的手,却是不老实了……

不单碎嘴,而且不时还一阵又一阵的哄堂大笑。

这么一整开,还怎么训练得下去?一会又是这个队和那个队的谁相熟,就跑过去那边聊天,于是有的队不足十二,有的队快要二十人,充任教习的学生喝什么口令压根就没人理,干脆席地坐下,盘起脚来,东家长西家短的……

吴全义快要疯了,走过去提着军棍想要教训一下这些家属,谁知道那些大嫂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挺起鼓鼓涨涨的胸口就往他这边迫过来:“来啊,你倒是打啊!你娘的,毛都没长齐,提根柴火棍想来吓唬你大嫂子我?”

这十四岁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个?被躁着不行了,涨红了脸落荒而逃。

要是英国公或是钱初九在,大约倒是极为欢喜了,只不过那对师徒也是人间极品的存在,这真是比狙击还少见的组合,狙击手还能选出十三个,他们就两个。正常来说,十几岁少年,大庭广众之下,几个大妈大嫂挺着胸压过来,哪有不怕的?

“先生,教君玥去吧,她、她有办法!”吴全义红脸跑过来找丁一,他是真没辄了。

第八十一章爪牙已初成(十五)

丁君玥是乐于任事,方才差人去传她过来,不一刻就跑步来了。丁一倒是有些奇怪,君玥这小女娃子能有什么办法?别说吴全义,就算是丁一,除非捉几个出来执行军法,要是弄个诉苦大会,要不怎么让这些军户大嫂老实下来,一时也还真没辄。当然,若是拿出丁容城这名动天下的名号威望来镇场,那自然能把这些军户家眷吓得老老实实。

看着丁君玥来了,丁一便问她敢不敢试一试?丁君玥爽快应了,只是说要开一枪吓吓人,丁一倒也笑着应下,于是便教她去办。

还没训斥那些军户家属,丁君玥倒是先教吴全义去军兵那里,请杜子腾叫十个有家眷的军兵过来。那些军户大嫂看着军兵过来,却就开始议论:“那些娃娃折腾不下去,叫卫所的兄弟来训咱们么?”、“屁,叫谁来也白搭,除非我家男人来,老娘给他个面子下台……”、“俺们又不是当兵的,凭啥听他训?”

丁君玥没有理会她们,那十个军兵过来,毕竟是丁如玉手下的兵,自觉便列队站好了,不过看着丁君玥的眼里明显有着笑意,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能济什么事?虽说以前都听指挥使大人说丁容城如何利害,再利害,这十来岁小孩还能成精了?

“学生丁君玥,今天请几位大哥,是有个新奇的事,学生听着不敢相信,所以当面请教一下,还望几位大哥不要欺我年幼,也不要实得这事粗糙难听,只管如实坦诚相告,可好?”丁君玥一开始倒是极客气,又是打揖。又是请坐。

几个军兵感觉就是哄小孩吧,再怎么说,也是指挥使她老人家的师侄,哄一下这小姑娘倒也没什么,当下纷纷道:“不敢,小先生只管问,吾等只要知道的,自然不会相欺”、“若问卫所里的事,倒还知晓一些,要是天文地理。却真真不是俺们大老粗军户能晓得的……”、“姑娘只管说便是……”

丁君玥笑道:“如此,便先多谢诸位大哥,只是这事有些荒谬,又颇为下流不堪,只怕大哥们听了。却是不快,只望不要迁怒于学生才好……”她一再地说问题粗俗。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事。只是那些军户却就笑了起来,连边上离得近,听见说话的军户家属,也纷纷轰笑。

粗俗?这现今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军户,特别是下层军户的日常语言更为粗俗的?

那些军兵都纷纷应下。说是绝不会迁怒于丁君玥的。

谁知她一开口,不单那些军兵眼色变得凶狠,个个拳头握得骨节发白,连边上离得近些的军属都纷纷叫嚷道:“直娘贼!胡说!”、“撕烂她的嘴!”、“谁家孩子这么缺德!老娘看她就欠揍!”纷纷地叫骂起来。

因为丁君玥一点也不象开玩笑地郑重问道:“听说。这密云前卫有家眷的军户,都有个怪癖,喜欢让自己的妻女被鞑子凌辱?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诸位大哥何以有这样子的怪癖?”

男人,正常男人哪里能被这种侮辱的?十个军兵里有人开始冲着丁君玥骂了起来。

“七连长。”丁君玥一点也不怯他们,冷冷唤了一声吴全义,对他吩咐道:“列阵。”

吴全义立马吹动哨子,那一连雷霆书院的学生立刻整合,组成三列,却听丁君玥便下令道:“七连长,装填弹药。”吴全义口令一下,三列学生便开始装填起来。这时候那十名军兵看着不对,互相着都觉得这女娃子是要找藉口杀人!

当下便有人要去冲入那正在装填的队列之中,却被其他冷静的同伴扯住,喝道:“你娘的,你疯了么?乱军当斩!一个女娃的一句话,你就非得赔上头颅?”却又对那些还在喧闹的军属喊道,“你们这些老娘们,静一下会死么?非得把自家男人害死才成?”

这时七连已装填完毕,丁君玥对吴全义下令道:“一排朝天鸣枪。”

四十几声枪声连珠响起,浓烈白烟弥散着,一时间那些军属终于静了下来,有人吓得跌坐在地,有人吓得哭了起来。连那边正在训练的军兵和军余都停了下来,不知道这边突然响起枪声是怎么一回事。

“别他娘的跟我耍泼!”丁君玥从七排的传令兵那里扯了个铁皮喇叭过来,凑到嘴边,一扫方才斯文模样,沙哑地咆哮道,“老子从小没了爹娘,就他妈吃百家饭长大的!什么鸟话没听过?”

这会大家都吓呆了啊,不单是枪声,更多是听着这斯斯文文小女孩,要说开始问那些军兵,是污辱性的话,那也是好好说。她这眉目清秀形象的,突然这样大骂粗口,真是一时之间,那些军属都愣住了。

“刚就问你们,是不是这里有家眷的,都喜欢自家女人被鞑子操啊?就他妈的急眼了!急个屁!这是关外,卫所又没建好,鞑子来了,你们这些女人还能跑得过四条腿?操他妈,叫你们训练又不愿意,不就他娘的等着被骚鞑子骑嘛!”她骂着,又指着那十个军兵问道,“你们几个,给句爽快话,到底有没有这怪癖?要你们这些男人就好这口,老子立马就走,再多说一句,这脑袋你尽管割了去!说啊,是不是说不出口?要真有这癖好就说嘛!有,还是没有?”

“没有!”那十个军兵齐声吼道,瞪着丁君玥的模样象是随时要杀人。

“那是你们自己发骚犯贱么?”丁君玥拿着铁皮大喇叭,冲着那些军属继续她的粗口讲演,“老子小时有次快饿死了,有个妓女给了老子半碗饭吃,叫老子长大后要好好做人。她们也是逼不得已才操那活计,那时老子不懂事,说看她们穿得漂亮,又有吃喝,说青楼里不也是个营生?那妓女跟我说,天下间,但要能活下去,哪有人会犯贱?老子看你们就是犯贱!比妓女还贱!她们是没法子借了印子钱啥的,你们呢?专门派人来教你们学点本领,你以为指望你们去杀敌?鞑子来了,真抵挡不住,不盼着你们杀人,至少也能自己了断!就他妈的闹闹闹!”

这下子,那些军户的家眷都静了下去。

她骂得不是没道理,这是关外,鞑子来了,要是前面抵挡不住,那真是躲都没法躲。

“犯贱的,老子管不了,给你们半炷香,滚回自己帐篷里;有羞有噪的,就留下,好好练习,多少学点本事,女人怎么了?娘子关这名号怎么来的?真要鞑子来了,屁也不会,你就想拼命,怎么拼?”

丁君玥说着就把铁皮喇叭扔下,教人折了半截香点了起来。

哪有人会真的犯贱成她说的这样?就算有听天由命、好吃懒做、不息出进之类的人,在这场合下,也是拉不下脸回帐篷里的。于是那些军户家眷便静了起来,半炷香燃完,自然是没有人走开的。

“七连长,各班带开,教官把自己归属人员认好,明天要还认不出自己归属的军眷,一人十军棍!”丁君玥又冲吴全义下达了命令,然后看着那些军属终于老实下来,由着七连的学生,以十二人为一班带开训练,她才对那十名军兵打揖道,“学生孟浪了,诸位见谅,实在鞑子将至,若真有事,家眷学些军阵,总还能有所凭仗,若任由她们那般闹下去,只怕一接战,有了伤亡,这阵内就先乱了。”

那些军兵这会也明白了,虽说感情上还是很难跟丁君玥和颜悦色说话,不过倒也齐声应道:“小先生说得在理。”丁君玥便教他们回去,然后自己又跟吴全义吩咐了几句,方才跑去跟丁一交令。

丁一看着小跑过来的丁君玥,真是头痛不止,这女孩怎么这样?刚才她扯着大喇叭在哪进行粗口讲演,丁一真感觉自己错了,不该听吴全义这小子的话,想着给丁君玥一个锻炼的机会。

“父亲,女儿幸不辱命。”丁君玥跑将过来,却是规规矩矩地向丁一汇报。

丁一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人前还是以师生相称吧。”

“是,先生。”

“那你两边都得看着,不论警调连还是七连这边的新训,哪边出了错,都唯你是问。”丁一本来想说她几句,但一时却又感觉没法怎么说,只好抑着心中不快,对她吩咐道,”行了,不用立规矩了,没事就去憩一下,你那嗓子,别老嚷嚷,得养一养才是。”丁君玥听着丁一的叮嘱,却没察觉丁一对她行径的不快,只觉得温馨无比,满心高兴行了礼,便往警调连去了。

本来是要训她,不该这么一堆粗口的,这么粗俗的讲演。但丁一无端又想起那句话,不论黑猫白猫,能捉老鼠就是好猫。她还真把场面震住,看着现时七连那边的新训,虽然还是不成模样,但已经有了规矩,至少没有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吵得跟赶集一样。

所以感觉要是明明办好了事,还要去训她,却也是说不去。

只不过丁一心里暗暗警惕,丁君玥这个小孩,还得多给她进行心理辅导,她太过于喜欢行险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这总归是正理,什么奇谋巧计,总不如凭仗实力碾压过去来得安稳。

这一日,秋风正烈,密云前卫不知不觉之中,因着丁君玥的粗口演讲,多了将近二个足额千户的新兵。

第八十一章爪牙已初成(十六)

其实如果丁一先问一下吴全义,大约就不会让丁君玥来办这差事。因为吴全义推荐丁君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论骂粗口雷霆书院里,没有谁能比得过丁君玥。这么些年的乞儿生涯,丁君玥什么脏话臭口没学会?只不过平日里她也知道这样不好,所以很刻意的收敛罢了,指望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人,纯洁得白雪一样,那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等待,往往比起真的战斗,更加容易让人紧张。

战备之中出现逃兵,很多就是被这种紧张和绝望压垮的。

所幸的是密云前卫到第七天,还没有出现逃兵。

除了身处关外逃无可逃,更为重要的是,丁一压根就没让他们闲着,每天的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已经让这些人没有什么时间去想太多的东西。反正丁一这次运了不少粮草过来,朝廷也有拔了一份粮草,这密云前卫也不指望屯田,除开勤务炊事,军兵、军余、女眷都全在操练,七八十个五十岁以上的老军户,就带着那些不到十岁的孩玩耍。

“军兵除了夜间紧急集合之外,其他的训练停下吧。”丁一对杜子腾吩咐道,“你去主持一下,开诉苦大会,主题就是被鞑子祸害的边民、军户是如何悲惨,本来大家穷就穷些,勒紧腰带,勤快一些,穷了一代人,下一代总能宽松些,鞑子来了,就把积蓄都抢了去,他们抢去的不仅仅是钱物和性命,还有希望,老是有鞑子来,再勤快又有什么用?这么下去,人都提不起干活的劲头。要突出这个,咱们和鞑子打,是为希望而战,然后才是保家卫国。”

杜子腾领了命下去,他对丁一是越来越佩服了,这么一训练,至少那几千军余,就是多出几个千户所,还有女眷那边,其实等于多了一个比密云前卫战力低下的卫所——若是跟内陆太平地方的卫所比。阵列开了,不见得这些人要让丁一再训十天半个月,会比内陆的卫所正军差到哪去。

不过就是花耗银钱粮草多了许多,其他卫所,这些军余和女眷。都是负责耕作,来养活正军的。所以明太祖才夸口说他不用百姓银子养兵。结果到了丁一手中。都全是吃粮的货,除了丁某人,其他人有钱也不舍得这么烧吧。

丁一看着杜子腾离去的身影,如果他估计得不错,应该鞑子就在这一两天快要来了,已经有四天没有接到丁如玉那边派出的信使。大约是被朵**的兵马追得紧,或是对方的侦骑布得很广,压根就没法子派出信使。

如果朵**的兵马还是没能逮着吉达所率的八百骑,那么也差不多要失去耐心了。也先围京师,也没围上几天。然后就会冲着卫所直扑而来,如果只是三千骑,丁一并不太担心,怕只怕来的不止这个数字,要知道草原上青壮,上了马就是兵,虽然不是精兵,也能弯弓提刀杀人的。

丁一走到帐篷,秋愈来愈重了,若是京师或容城,该是桂花飘洒的时节,

但这里,却只有渐黄的衰草烈烈的风。

此刻京师应是放榜了,或有欣喜若狂,或有沮丧不振,许多人都被那榜单牵动着喜怒哀乐,大致是少有人,想起在这关外,还有一个密云前卫吧?又或有谁,会为这个将要遭到鞑子攻击的卫所而挂怀呢?

丁一笑着甩了甩脑袋,却是觉得自己有些想得太多了。

他抬起眼,看着风卷残云,听着口令声比起前些日里,又愈齐整了,秋风爽朗,吹尽了心头郁积,丁一这觉得,这才是他的熟知的所在,战场死生,锋刃热血,大旗硝烟,远要比起桂花飘洒看取榜单,与人贺、谢人贺之类,更加自如。

只为,生是战士。

“明日,军余除了夜间紧急集合,其他的训练也停下来。”丁一招手叫来刘铁,对他吩咐到,“到时也一并召开诉苦大会,你一会先去军兵那里观摩一番,明天要把这诉苦大会办好。武器方面也得配备好,尽可能配发长枪,军余不比军兵……”

战事将近,自然就不能再绷着训练了,体能储备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至于七连那边,丁一笑了笑,对刘铁说道:“停止训练的说法,便是军兵练得最好,所以他们便先停了;军余也还凑合,所以练多一日也可以休息;只有女眷实在太差,于是还要再练些日子。不要去提鞑子,懂么?”

刘铁是挑通眉眼的货色,话说到这份子,哪里还能不懂?自然表示自己必定会让军余好好投入诉苦大会,不会因着战事将近而起伏。他明白丁一的意思,这是防着炸营,夜间紧急集合搞多了,就算有士兵夜里发疯,或是有人来摸营,也不至于炸营。

丁一已将能做到的事,尽可能做好了,却不禁叹道:”只是不知世昌如何……“不知道王越那边的情况如何,希望他能说服脱脱不花别插手朵颜卫的事务就好,否则若是脱脱不花也来插上一脚,那就麻烦了。

秋风里的黄金大帐,王越终于见到了脱脱不花。

虽说他是也先父子的傀儡,但不论如何,脱脱不花便是名义上的草原大汗。丁一与他也没有什么私人上的沟通渠道,要见着他,若换个人来,怕不一定就能成事的。这一点不单是丁一清楚,王越清楚,连脱脱不花也清楚。

”能在五天里走到本大汗的面前,你是人才。“脱脱不花冲着王越这么说道,他摆了摆手,便有人给王越倒了杯酒端到面前,却听脱脱不花笑道,“我听说,阿傍罗刹是个不得了的大英雄,你想来,也当是个英雄人物,来,胜饮此杯。”

王越笑了笑,摇头道:”大汗赐酒,自然是喝,只是学生却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不过是家师最不成器的弟子,只堪胜任奔走传讯之事罢了。”说罢他冲脱脱不花举起杯,一饮而尽,抬手道:“多谢大汗赐酒。”

本来到这里,脱脱不花便准备教王越退下了,王越能站到他面前已算本事,但怎么说也是草原汗王,赐杯酒也是给足了阿傍罗刹面子,算是草原人尊崇英雄的习性,但要在这大帐之中说上话,却就还不够资格。

当然王越也可以自说自话地开口,不过蒙古人此时没有城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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