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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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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这些,丁君玥要远远不如文胖子了。毕竟文胖子多次充当的硬探、斥候,事实上也就这个时代的侦察兵、特种兵的角色了。这里面丁一对这些东西吃得很透,又带过很多新兵是一个方面,文胖子自己的硬探、斥候生涯,而对战场的领悟,也是一个方面。

往往很多小队战术,丁一只讲解了一次,丁君玥还在那里揣摩着,思考着,文胖子就心神领会,至少纸上作业,比划起来,已经有模有样,也许,正如丁君玥对于枪械上的天赋一样,文胖子于小队战术上,或者也是一个天才。

“胖子,你别傻乐,这些东西,还得上了阵之后,你能用出来,用好,让跟着你的人都活着回来,才真的算是你的本事。”丁一看着文胖子的笑脸,却就小小打击了他一下说道,“零伤亡,你懂吗?给你讲这么多东西,目的就是希望在作战时,可以现实零伤亡。”

第八十三章其血玄黄(十三)

文胖子还是乐呵呵地点头应着,但那眼神,却是一副不以为然,毕竟慈不掌兵,向来兵家至言。丁一无奈,只好接着对他说道:“训练是为了什么?你想想,有丁君玥的射术,加上你的身手和对沙场的感悟,得死多少人,才能出来一个?现在就是要通过这训练,不死人能练出这样的人,或者说接近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练出来,一个值多少钱?值多少条命?你能当普通军兵使唤?当然上了沙场必是一往无前容不得半点怯意,只是这样的人,要教他随便死了……”

“那可就亏大了!侄少爷,胖子知道错了。”文胖子脑筋活络,一下子就转过弯来了。

丁一点了点头,教他们两个自己消化一下刚才说的东西:“自己练习着,时间太紧,晚上我再来跟教你们其他的小队的战术。”说着又叫了安全衙门的人过来,把方才所写的章程,封上火漆教他们马上派人送去容城给王越。

因为丁君玥和文胖子,暂时都是走不开,丁一可没有本事,半天就能把必要的特种作战小队战术一古脑都教全了,就算有文胖子的悟性,没有十来天,也是说不到一段落的。

这么看来,就有一个新的问题,发动的时间,只怕又不得不往后推了。

其实只要骗过皇城东门,进入东长街的话,四百线膛枪,按着滑膛枪的方阵战术,加个掷弹筒、用上硝*基炸*药的延时手榴弹。推到南宫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丁一却不打算这么搞,景帝不是个简单角色,他现在身体可还好着呢。并没有到几年后不能视事的地步。

到时要是宫里侍卫被景帝召集起来,不听英宗的命令,每分钟总共也就八百发的方阵,能济什么事?别提密云前卫的那场战事了,这可没有近万正军、军余协防啊,一旦近身,十四五岁的学生。哪里是那些侍卫的对手?再强的格斗技巧,也得有力量来支撑才行啊。

而如果事败,丁如玉便真是孤悬关外。面对同时被大明与鞑虏夹击的局面。

丁一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如果要动,就一定要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把握才行。

又过了两日,刘吉和万安便由刘铁从后门悄悄送了出去。那些纲要已基本成稿。

二十日。风雪如晦,这日京郊杨善的宅院里请了几台戏班子来,邀了众多的达官显贵,不乏名士、勋贵、大臣、中官,共聚于一堂,广大的棚子搭在大院子的天井,边角连接着四周的屋檐,直接把风雪遮在外面。四周铺设成看台的脚下地砖。地火龙的暗坑冒着热气,入得看台。便与外面如同两个天地也似的。

锣鼓还未响起,杨善走动着和来宾打起招呼,说得最多的,不外便是这脚下生出暖意的地火龙了,这却让杨善很是开心,不住地炫耀:“丁容城的巧思啊!老夫足足送了他三十来个丽人,才换来的法子!”

但当大棚里的戏台上,开始上演正剧之前暖场的武戏时,杨善坐落之后,脸上却有着深深的忧色,扯住边上端茶送水的高壮小厮,低声问道:“你家先生呢?怎么到了现在还不见人?”

那小厮咧嘴一笑,几颗洁白牙齿更映得面目俊俏,却便是匆匆由关外赶来的陈三:“思公,你乱了。”杨善听着愣了一下,却笑了起来,他的确是乱了,陈三为了不引人注目,入关之后都没有去见丁一,便按定先前定计,连京师都不进,直接在杨善这宅院里潜伏下来,冲他问丁一的消息,如果不是心中乱了,杨善何至如此?

事实上,丁一早就动身了,不过在将要出城之前,身后一队中官策马狂奔而来,在风雪里大叫道:“丁容城留步,有旨意!”

在呼啸的风雪里,灰暗的天地间,如果不是丁一等人保持着警觉的话,几乎是不可听得停带队太监那公鸭嗓子的呼喊。丁一伸手按住了要摘下步枪的丁君玥,也按住了要从怀里掏出弓弦的文胖子,对他们两人高声说道:“刘铁留下,你们两人带着其他人等,先去杨大人的宅子报个信,便与他说宫中有旨,不用等我,若是事了,我自会过去就是。走!”

这个走字,已是决绝无比,丁君玥和文胖子此刻也不敢抗命,招呼着其他亲卫,依旧往城门处而去,丁一拍了拍刘铁的肩膀,兜转马头,往来路慢慢迎了过来,须臾便见风雪里钻出一队中官,领头的太监竟是兴安这司礼监的大太监。

见着丁一,抬手抹了一把头脸的雪,急急道:“丁容城,咱家得罪了,只怕今天你这戏是看不成了!”说罢他也不客气讲究什么仪式了,直接就在马上尖声喊道,“奉圣旨,宣丁一即刻进宫面圣!”

丁一在风雪之中点了点头,微笑着伸手一让,示意兴安带路,这时随兴安而来的那一队中官,便把丁一与刘铁包裹在中间,可以说是保护,也可以说是监视与押送着,开始向着皇城而去。

而在半个时辰以后,京郊杨府的看台上,却发生了一些小小的骚动,引发骚动的是一个花了大价钱买到一张杨府请帖的商人,长袖善舞的他,很敏锐地发现了一些问题,于是他开始向身边的同伴抱怨起来:

“原以为花了这么一笔银钱,能和这些京师的大佬搭上关系,以后在北直隶的地界也好谋方便,谁料想戏一开场,不单主人走了,连那些数得上号的贵人也不见了!他娘的,那些酸儒倒是一个不缺!”

物以类聚,商人自然是没有资格和达官显贵坐在一起,连士林中人也是不待见他们的,所以他们是聚集在一个角落的,这话一出来,便得了许多旁边的商贾赞同:“是啊是啊!原以为能见着丁容城,回去以后还能拿出来说说,镇镇那些豪侠,莫要整天来寻事,谁知道不仅丁容城压根没有来,连其他达官显贵都不见踪影……”

于是他们就渐渐议论起来,要闹事倒是不敢的,只不过若是这般下去,等一下沉溺在戏曲里的名士、互相攀谈的勋贵、官员们,便会注意到这边,要是差人过来问上一声为何喧闹?那主人与勋贵里的军头都不见的事,却就遮掩不去了。

这时从入口处却钻进来一个头脸都是雪花的胖子,袖着手凑了过来,见人便是作揖,没有开口倒先一脸笑,听着他们议论了一阵,却就开口道:“诸家东主,我等这般人,人家要是起了意,只怕随便一个眼色,也是有得受的。依胖子看,还是不要再纠结于此为好,恶了那些名士,我等名声便不好听,要真教主人或是那些勋贵知道缘由,只怕是落不得好啊……”

那些商贾听着不禁缩了缩脖子,或是背后有人撑腰的,只怕也不会热衷于来这里凑热闹,来得了这里的商贾,大都是“没脚蟹”一般的角色,哪个不知道这胖子说的便是实情?却又听胖子说道:“何况一阵看完了戏,总是要宴客,到时主人总得与我等遥饮一杯,回得去,还怕没说辞么?花了这银钱,混个脸熟也是好的,再说,总不能特地使足了钱,却来恶了贵人吧?”那些商贾听着,纷纷点头觉得有理,倒也就一场风波平息于无形之中,只不过他们都没注意,这胖子不住的抹着汗,心里不住暗道:好险,若我文胖子慢上几步,只怕这边厢把事闹大,却就坏了侄少爷的大事。

这位却就是奉了丁一之命,与丁君玥一同先前过来报信的文胖子。

至于丁君玥,却时便在另外一个密密麻麻布满了护院、哨卫的院子之内。

“我等结社,所为之事,便是致使君主立宪。”杨善对着座间三十七人如此说道,这里有各地安全衙门行局的大使十六人,还有英国公张懋;为首的勋贵,以及以太常卿许彬为首的文官,其中自然有着刘吉、万安、徐珵等人。而石亨、张軏一众军头则与曹吉祥领着的几名中官为伍。

杨善环视诸人,方才缓缓说道:“此时当务之急,是磋商出一个可行的法子,迎回太上,以首辅为总理大臣,率领六部;以勋贵居明堂,以两京十三布政使司选出黔首中有名望者居论道堂,修改大宪;再以都察院行唐制,行封驳之权……”说到底,便是三权分立,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再加把没落的唐代中书、门下封驳制度,提到都察院来执行。

“丁容城是有才的。”石亨等着杨善说完,却就开口道,“只是大功坊徐家一脉,并不在今日堂中,云南沐家也不曾有人来,此事终归是不完备的。依某看,还是先将太上迎回,方才再计较长短吧!”

大功坊徐家就是徐伯温那一脉的魏国公,沐家就是沐英那一脉,都是军中势力的代表。石亨这话是尖锐的,方案再好,这等实力派没有前来参与,总归是空话。而且石亨也在这份纲领之中,嗅出了许多制衡的味道,这是他所不愿意遵从的事情。

第八十三章其血玄黄(十四)

“武清侯,若无定计,他日功高震主,我等无患,只怕侯爷与曹公公那边,却尽是可杀之人。”徐珵坐在边上,却就开口这么说道,石亨的反应,作为起草纲领的人,他和刘吉、万安等人,都是有计较过的,此时见着石亨开口,一点不慌便顶了回去。

曹吉祥听着,却就拼命点头,便是张軏也是心惊。的确文臣是无患的,只要乞还骸骨不再趟这混水,或是至多就是削去官职荣衔,告老归田便是。武将就不一样,只要皇帝起了疑心,那几乎是必杀的;至于中官,他们权力根源就是来自皇帝,不过是皇家的狗,皇帝杀他们如杀狗!

否则曹吉祥何必谋求迎英宗复位?也是做到大太监的人了。不就是景帝对他不太感冒,曹某人自己担心着,哪天就和杀沈浪一样,随便找个由头,或者连由头也不用,皇帝说打死就打死了,难不成还有人为他鸣冤?

石亨听着徐珵的话,倒也以为是理,笑道:“确是如此,想来容城是为丁昭勇之忧。”他以为丁一是因为丁如玉的缘故,害怕丁如玉在关外站住脚,到时惹了皇帝猜忌,所以才会想到限制约束皇帝的权力。

不过他怎么想都好,只要不唱反调,徐珵倒也没再迫问下去,只是笑着抬手作了揖,也不再言语。不过张軏却就开口问道:“丁容城呢?思公推丁容城为首,武清侯和曹公公也推丁容城为首。某是听过丁容城的本事。以他为首自无不可,这章程,听着也颇是在理。某这等粗人,断然是想不出来的,今后这总理大臣,不管是思公来做,还是丁容城来做,某都服气……只是这时节,丁容城身为我等首领。为何不见踪影?”

丁君玥方要开口,却被方才高大英俊的汉子轻拍了一下,望将过去。那人做了一个战术手势,却是噤声的意思。还没等丁君玥回过神来,只听那汉子便开口笑道:“张都督,下官漠北安全行局大使陈三。鼻屎大的小官。不过今天来到这里,思公也说了,若有不明只管畅言,故之不得不向张都督请教一句,不知可否?”

“陈不尽?某听说过你!”张軏并没有因为陈三的品级低下而轻视,他这等军头,丁一的那些弟子都是有耳闻的,当日在土木堡的战事。据说这陈三就是极英武的,这等人去了并无大明州府的漠北。当那什么大使,张軏认为,自然是虚言了,此人只怕暗中在帮丁容率领着一支不为人所知的军伍才是,此时却对陈三抱拳道:“只管说,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都督,方才武清侯曾说,此时应以迎复太上为首务,下官也是颇有同感的,只是却不知晓,太上到底是否愿意被迎复?可有衣带诏么?曹公公居于宫中,或是能解下官此惑?”说着却就望着曹吉祥。

谁敢去跟英宗私会?沈浪的下场又不是没眼看的!

曹吉祥苦笑道:“咱家哪里有什么衣带诏?南宫把守得紧,却不曾入得去。”

张軏也被问得一愣,半晌才道:“哪会有不愿坐那位子的?”

“若教都督去做,都督也是愿意么?”陈三笑吟吟地又问了一句。

张軏面色就不好看,颇为有些尴尬地恼羞成怒:“某是看在……”眼看就要发作起来。

“都督稍安莫燥,我等商议迎回太上,然而太上何意,皆不可知,若到时太上不愿复位,我等如何自处?扔下手中刀兵,老实去做刀下鬼么?”陈三这话说将出来,不论曹吉祥还是石亨、张軏都不由自主愣在那里。

只有杨善在心中暗骂:“诡辩!别说太上安能不愿,便是不愿,到时也不由得他不愿!”

其实如果事到临头,这些武将也真的不会任由英宗不愿,只不过,这是一个他们没有预想过的可能,一时就愣了。陈三要的便是他们愣住的几息功夫:“家师所忧,天下苍生;家师所虑,莫过袍泽兄弟。诸位,丁容城安有教与他共进退者,无了下场的?”

这点倒是不曾,石亨是最有感受的,他与丁一相处,是在京师保卫战城头,他示好于丁一,本也不曾求什么回报,只是这么条好汉子,他起了惺惺相惜之心罢了,结果丁一在战后论功之际,把许多的功劳都算结到石亨头上,否则的话,丁某人当时单是烧死数千铁骑的功绩,封侯再连升三级到从三品绝不为过;他派了一队兵想去援助丁如玉,结果仗没打上,倒是分了许多的首级和牛羊回来,那便更不必说了。

“丁容城不是会教袍泽兄弟吃亏的人。”石亨禁不住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陈三冲他抬手长揖以表谢意,然后方才说道:“家师便是去问,太上到底愿不愿意复位。此等事,在座诸位做不来,不敢做,便只有家师去做,若谁能替家师去做,下官便差人快马去报家师,不用两刻钟,家师便能到来。谁人能去问得太上这话者,即可为首领,他日功成居首功便是。”

立时之间,堂里是鸦雀无声。

“退一万步说,家师没有来,真若有什么事,我等十余人皆是家师亲传弟子,家师又如何能抽身而出,置于事外?”陈三又加了这么一句,众人听着,都不由得纷纷点头,他却就冲杨善一揖,笑道,“思公,小子孟浪,稍后再行告罪。”方才坐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杨善继续宣读这纲领,问大家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又再宣讲了一通保密条例,便教众人在这份纲领后面署上自己姓名,能来到这里的人,包括王佐和陈献章都好,尽皆是想清楚的了,自然没有什么人会犹豫。

只不过签署之后,曹吉祥却不放心,与石亨低声商量了一通,却说开口道:“丁容城暂且不提,生平不曾有一大言,再如方才所说,若真有事,他是无论如何也脱不得干系的。但其余人等,咱家挑明了说,单单这样,却是信你们不过!”

杨善听着皱眉,怎么这死太监突然来这么一出?便开口道:“曹公公,老夫你也信不过么?”

“思公见谅,此间之事,已非寻常事务,一旦事破,便是族诛的下场,思公,咱家这命可以信你,但到族诛的份上,却便不能!”曹吉祥到了这刻,却也是豁了出去,一点面子也不给了。

杨善苦笑道:“你又待如何?”

“歃血为盟!”

杨善、许彬、徐珵等人听着,真的就差一口老血直喷出来了,这个年代的人,比起后世重诺言是有的,对于赌誓劈咒比较敬畏,也是有的,但附署了还信不过,歃血为盟就信得过么?

还以为曹某人有多高明的法子!搞半天就这法子?

但石亨和张軏那几个武将,却是深以为然,纷纷叫好:“好!歃血为盟!正当如此!”

于是杨善、许彬这一众士大人,就不得不咬牙割指了,别人还好些,便是徐珵也是去丁如玉军中历练过,沙场上见过血的,咬着牙便了抹了手指也没犹豫;万安跟赌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全副身家都压了下去,别说插血为盟,要说断指为誓当加注,这厮指不定眉头不皱也是敢跟的。

倒是到了刘吉这一节,犹豫着硬是下不了手,还好边上朱动看不下去,暗地里踢了他一脚,刘棉花身子一歪,要不陈三扯住,他那往刀刃上挥去的手,只怕不是割破手指,而是切下手指了。不过这厮也是个会做人,马上就向陈三致谢,却还强笑道说了一句:“也不太痛。”只是那煞白的脸,让别人看着,颇有些滑稽。

如此分饮了血酒,曹吉祥似乎就放下了心事,不住与在场人等,不分老少,拉拉扯扯称兄道弟,张軏看他颇有些失态,慢地里扯了扯他的袖子,谁知曹吉祥却嚷嚷道:“咱家开心啊!这总算放下心来了!张都督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丁容城可是用一滴血,就在瓦剌营里,把一员鞑子猛将咒死的!这血酒里,可是有着他众多弟子的血,到时谁要走泄了消息,嘿嘿,咱家就不信,天会放过你,丁容城安能放过你?”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狗屁逻辑,但众人听着,除了陈三、朱动等人不为所动,连张懋带来的两个勋贵世子,也是一脸的苦色,低声向张懋说道:“英国公,我等不比你们几位袭了爵位当家的,我等不过是世子,这等事,回去安能不与父兄告知?这可如何是好?”

“无妨的,该说就说嘛。不过,反正我是谁也不说。”张懋笑嘻嘻地安慰着,但感觉那效果跟恐吓是没有什么区别。

杨善清咳了两声,便安排众人分批回去看台,以免离开太久引人注意。

朱动、张懋;、陈三、胡山等十数人,却就把丁君玥围了起,向她问道:“先生出了什么事?”丁君玥那话一直憋在心头,此刻听着他们问起,又听朱动告诉她这些都是当初随丁一去土木堡的弟子,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宫中传旨的事说了出来。

胡山听着立时便道:“这里有二十余师兄弟,朱动,你能调动多少人手?”看他模样,却是要冲入宫中,去把丁一抢将出来的架势。

陈三却一把按住他道:“胡师兄且慢!”

第八十三章其血玄黄(十五)

陈三按住了胡山,却对众人说道,“南京和十三布政使司的师兄弟,速回驻地,以听闻白莲教聚众造反的由头,用安全衙门的名义,将平日里依附着安全衙门的人等都招募了起来,日夜操练,若有上差下去要将诸位撤职问罪,便杀了上差作反,打出清君侧的旗号,把声势扯大了!”

回头却拉住丁君玥道:“我此时出关,若无意外,明天初九左右,必领三千鞑子以上犯边,可惜冬春之交,如是秋时,便是凑到六七千也不在话下!若是先生平安,无论如何一定要送信到密云前卫,发兵之前,我会先打发人去密云前卫寻师叔问问有无京师书信要转递给我!”

“诸位,只要把声势闹大了,便是每人能据一县之地,也有十几县,何况一旦裹胁贫民,以我等在先生门下所学,占据一府或是人手不足,但教一府之地纷乱,想来不难,切记,只要声势浩大,先生便能无恙,若是瞬息被灭,则先生危!速行速行!”

便是最老实的胡山,此时也听明白了,纷纷小跑着往马棚而去,杨善听闻丁一的弟子纷纷取马,连忙来问,却被朱动拦住,强挤出笑脸对杨善说道:“有白莲教起事,我等职责在身,却须去办理侦知事务。”便也辞了出去。

“此中必定有事!”杨善回到看台,却与身边的许彬这么说道。

太常卿许彬却是不见得怎么看得上杨善,只淡然笑道:“又有何事。大过方才那事?思公,那东西你要收好,却是众人身家性命来的。”他所说的。就是刚才众人附署的纲领文书。

杨善听着冷哼了一声:“老夫省得。”却也便不再与许彬搭话了。

这时出了杨府的那些丁一弟子,匆匆抱拳互道珍重,便带着自己的从人奔驰四去,丁君玥望着陈三远去的身影,却就向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文胖子问道:“那人好奇怪,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说?”

听着她把先前的事一一说了,文胖子摇头道:“原以为你是个出色的。看来侄少爷门下,却没有一个简单的货色。”若是那时节,让丁君玥说出宫中有旨来招丁一去。只怕别提插血为盟了,就连附署都进行不下去。

只怕立时堂中众人哄然而散还算好的,张軏、曹吉祥之辈,把刘吉、万安拿下去告他们谋反也不是干不出来。至于杨善这种老滑头。自然第一时间撇清自己的干系,就连徐珵只恐也不一定靠得住……

丁一平日所叹,身边尽是奸党,不是自嘲。

奸党,往往能力是不弱的,但是没信仰,无节操,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他们干什么事,例如这份纲领的起草、附署、歃血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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