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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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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冷冷地望着大藤峡的方向,元宵之后再谈,那跟他先前和侯大苟约定在桂林见面一样,都是瞎扯的话罢了。他甚至知道,侯大苟近日必定有动作,因为侯大苟现在的形势还没差到这地步,要自缚出降以保子女性命,正如那壮年人所说,广西在丁一治下不过二府,其他都还控制在侯大苟手里,他至于么?

侯大苟要是无能软弱到这样子,他凭什么能接手蓝受贰留下的义军?往直白里说,义军里那些老底子,哪个是好相与的?杀官造反都敢干的人啊!会服气一个如此软弱、损失了几千人就想和亲、自缚来降的人?

在边上坐着的徐珵笑道:“这侯某人也是枭雄,终究是没读过书,浅薄了一些。”丁一没有接这话茬,这时似笑非笑扫了徐珵一眼,这厮是很聪明,不过颇有点聪明得过头了,丁一没有开口之前,徐珵几番想要进言说话,但终于忍了下来。

不过丁一看着他的脸色,他那激动得颤抖的双手,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匪首自缚,值得一试啊,此事若成,名扬天下不是?事实上侯大苟也正是捉住了官员这一点心思,才敢来设这政治陷阱的。此时等到丁一把事情拆分开来说,徐珵听懂了,却就毫无心碍地来一句没读过书。

说到底,侯大苟不是没读过书。是没在千百年后活着。若不是丁一知道这厮在原本历史上还快活地蹦跶到十几年后,只怕也不见得如此谨慎对待。所以丁一微笑着道:“元玉迂了,岂不闻。刘项原来不读书?”

“是,学生想岔了。”徐珵一点也不尴尬,抬手行了礼,笑道,“随侍先生左右,时时有所得益,真胜读……”没说完就看着丁一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别再拍下去。徐珵是个识相的角色,马上就住口了。

丁一很郑重地对他道:“不要这样,除非你想他日你我一起在西市牌楼挨刀。拍得多了。我也是人,便会真的以为自己天纵英才,无所不能,到时刚愎自用。一旦事败。你是知道根底的,大家都一起受累。”这年代还没有菜市口,那得到建虏窃得神器之后,才有菜市口刑场的说法,现此时西市牌楼就是杀头行刑的所在。

听着这话徐珵不由得心中一震,他知道丁一说的绝对是极为接近真实的可能,只是他没有想到,竟有人可以冷静到这个地步。徐珵拍过很多马屁。他也对许多人拍过,他的经验就是如果马屁拍完对方不受用。那就是还没拍够,还没拍好,但他从丁一的神态和脸色之中,是看得出,丁一是真真切切和他说心里话的。

丁一自然不是圣人,但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都清楚历史的走向,当嘉定三屠、扬州十日这些血腥的民族灭绝式的事件压在心头,当想起建虏入关之后刻意鼓吹什么骑射而压制火器发展,而到了近代被船坚炮利的西方入侵,直至东边那个小岛带给这个民族的苦难时。

他便有了这份冷静,历史车轮的惯性是强大到无比可怕的地步,因为那不是真的有一个车轮,那是一个文明几千年慢慢积蓄起来的诸多坏习和劣根性,在悄然发酵直到达到临界点爆发,然后呈现出来的结果!

要充当这个支点来扳动历史车轮的轨迹,丁一很清楚是多么困难的事。

他不得不冷静,否则历史的车轮会无情地把他的一切都碾碎。

“珵谨记于心。”徐珵知道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所以没有再拍下去,很简洁地回应了,然后紧接着他提出另一件事,“学生有一不情之请,乞望先生恕我唐突无状,只是此乃学生宿愿……”

“元玉直说便是。”丁一倒非不耐烦,主要是事情很多,要把那六七个营调拔到第一旅,这中间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原先第一旅下面的两个团,应该怎么驻防,而现在这几个营,人员构成,给养,弹药等等,无一不是要考虑的。

而且如果第一旅没有达成预定的战略目标呢?侯大苟必定会反扑,得留下哪些部队,才能抵挡得住可能存在的攻击?这些都不是一纸命令就可以解决,总得拿出方案,再仔细推敲其中的可行性,而实施起来,自然也要徐珵负责这一块的政府衙门来协调。

所以他哪里有心情跟徐珵玩这种迂回曲折的说话方式?不过当徐珵开口之后,丁一却就有点后悔叫他说了,也许本来应该告诉他:“不情之请就别请了。”才是对的。因为徐珵想到军队里任职。

“上马击狂胡,下马草檄书,实乃我辈读书人之冀望啊!”徐珵说着,激动着胡子乱颤,他对丁一说道,“学生于军略,也是颇为精通的,虽不及先生胸有雄兵百万,但三五千人,应还是能统领得来……”

丁一真的没空去跟他说,战争,是由各种数据和数字构成的,特别是进入火器时代的战争,不过他看得出,徐珵这个连等高线地图都不会看的家伙,却是真的想去领兵打仗——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没什么出奇,士大夫们相信,只要书读得好,领兵打仗有什么不行?王骥不也是进士出身么?石璞也是举人出身的文官,到了几百年后那些督师,袁崇焕、卢象升等等也是文人。

但是对于丁一来说,他却知道相信文人能领兵打仗,跟相信赌博能发家一样,都是鬼扯的事,他沉呤了一下对徐珵说:“成,你到第一旅,当个高参吧,但若是去了,你要服从在军人比你职位高的人的命令,军议之上,你的意见如果不被采纳,就老实记录下来,交到我这边来看,不许凭着官位或是年龄在那折腾——元玉,我知道你有许多偏门法子、台下功夫,你若去,这些都不能用,你能应承么?”

徐珵这时热血上脑自然无不应允下来,当然他之所以这么做,是看着丁一教自己的弟子安排在大明第一师的军伍里,所以徐珵认为,这是一种跟丁一拉近关系的法子。至于什么是高参,或是高参要做些什么,那就不是他所清楚的事。

丁一又仔细叮嘱了徐珵不少事项,又说起民政民生的事宜来,不过徐珵听着,却就苦起脸道:“先生,户部来了公文,问及明春赋税的事……”这就真的不是可以忽略的事了,广西只有二府在治下,户部来问广西承宣布政使司的赋税,那真是扯吧。

虽说侯大苟不踞州府,大多数的府城,仍然是在大明吏部委派的知府、通判等官员在战战兢兢地维持着,但广大的少数民族地区仍然有着不少义军武装在活动,乡村除了梧州、平乐两府之外,其他的都活跃着义军的身影。

府城的官吏,谁敢下乡去收赋税?那不是籍机去勾连义军,就是出城去找死吧?就算把府城、县城的赋税勉强收了一些,怎么运到京师去?是方便半路上义军来抢吧?这时节来说赋税,真是极大的讽刺。

“给我一个数字。”丁一并没有太过义愤填膺地发作起,很平静地对徐珵问道。

徐珵苦笑道:“四十九万四千二百二十四石米麦,折合银子约是十二余万两。”大致这也是徐珵想到军伍里试试的原因之一吧,交不上赋税,他这个布政使肯定是要被训斥的,必然是会有各式的处罚,他是在丁如玉的军中洗脱了怯战的骂名,别人倒罢了,他很明显就是丁一这一派系的人物,整他就是敲丁一嘛,何乐而不为?

这个数字倒是并没有太过超出丁一的心理底线,丁一在京师没下广西,去各部调卷的时候,就发现,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不过很明显,这是极为不要脸的,因为广西陷入逆乱之中,然后按着田亩来收赋税,着实不是穷疯了,就是满满的恶意吧?

十几万两银子,丁一拿得出来,别提大明占国库收入很大一笔开支的军费,过半流入他的工场;也不要说他将用来打造子弹壳的黄铜;只说在京师,柳依依和后宫一起做生意,卖上几个镜子,分到皇帝那边的银子,丁一记得都有二十来万。当时景帝笑得脸上都开了花,云贵、广西这样的承宣布政使司,一年岁入都没这个数啊!

如果丁一愿意,卖多几面他向来严格控制产量的玻璃镜,这钱就有着落了。

要丁一挤出这笔钱,真的不难,而且只要有银子,从柳依依那里派两个账房先生过来协助一下,徐珵这厮必定也有本事把账做到象模象样,如同州府收上来的赋税一样。但丁一却不想出。

广西这个情况,朝廷不是不知道,丁一出这笔钱,那算是什么?替徐珵买官?还是告诉朝廷和景帝,自己银子有的是,富可敌国啊——这是逼景帝动手么?以后还怎么开口冲朝廷要钱?

第四章万山在握(一)

“上表,请辞,言辞激烈一些,说你还是愿意去治水,八百里加急送上京去。”丁一想了想对徐珵说道,“此事不可退,一退即溃。不过,元玉自己想清楚,若果你觉得害怕接受这样做的结局,十二万两银子,我也可以调拔得出来,不过明年的赋税,我就不可能再去帮元玉填这无底洞了。”

徐珵听着笑了起来,长揖及地道:“先生说得极是,治水正是学生宿愿!”他这奸滑透顶的人,哪里会听不明白丁一的意思?若真要丁一拿十二万两银子出来,那么以后他徐某人再有什么事,那便不要来找丁一了。

他自然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上表请辞布政使的职务,要求去治水,的确是有风险的,朝廷可能真的就准了,但事实上这种风险不大,如果去治水的话,徐珵的品级也仍然还是在的,而不论谁来当这个布政使,接着背赋税黑锅是必然的事,否则这不就成了针对徐某人么?那谁愿意来广西当个布政使?朝廷中便是再怎么官迷的人,也不太可会愿意来的。

“若是朝廷不同意请辞呢?”丁一在边上向徐珵问道。

这回他反应倒是极快:“乞骸骨。”也就是申请退休了,这活干不来,申请退休总可以了吧?按理来说,徐珵这么热衷功名的人,是不太可能做到这样的决定的,但他很明白丁一的意思,那就是不能让步。一旦让步,朝廷必定就步步进逼,所以徐珵也算是豁了出去。

“手头的活计不能停。”丁一看着徐珵很上道。也就微笑着点了这么一句,然后对他道,“去第一旅的话,你要把民政事务都分派好才行。”其实他想说的,是徐珵老老实实搞好衙门这一摊子活计还实在些,不过这样也太过于打击人,所以他倒是愿意让徐珵试试。反正丁君玥那边,也不太可能会给徐珵什么话语权。

徐珵这种老于官场的官油子,自然不会在这等事上有什么安排不过来。自古以来,除了混日子的庸官之外,不论是良臣或是贪官,无一例外都是工作狂。徐珵这种时时想着向上爬的家伙。当然也不会例外——不是工作狂,贪官怎么能找到机会贪?不是工作狂,奸党如何能把握权柄?所以诸事分派停定,他也便马上就辞了出去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刘铁看着徐珵出了去,就凑过来对丁一说道:“先生,怀集那边,捉到几个细作,操着京师口音。但看着不象是朝廷里派出来的人,倒是感觉江湖人的味道颇重。煞是硬气,被捉住之后便要咬破藏匿在牙中的毒药,还好怀集那边动手捉人的小分队里,有两个军士,以前是跟着文叔在东厂办事的,一看不对,马上卸了他们下巴。”

单凭这一点,的确就足以判断出这些细作不是朝廷的人手,一般来说,白莲教好用这样的手段倒是真的,一般朝廷派出的细作,不管是东缉事厂还是锦衣卫,或是刑部的人手,很少有这样牙藏毒药的,为什么呢?无论是东缉事厂还是锦衣卫或是刑部下面的主事,人家全都是官啊,被发现了,揭穿了,大不了暗访变成明查罢了,何必来这样祸害自己?

“招了什么?”丁一对刘铁这样问道。

“还没招,弟子无能。”刘铁有些不安地垂下头去,因为文胖子病得要死了,现在严刑逼供的审讯活计,倒少了一个掌总的人,在刑讯上就没有以前那么得力了。施刑当然是不人道的,但这绝对是一门学问,特别是象这类牙藏毒药的死士一样,人家都预备着死掉了,一味地拷打,不见得就能问出想要的信息——而且他说出来的信息,就一定是真的么?这都需要专业知识来做一个判断才行。

丁一皱了皱眉头,对刘铁说道:“带我去看看,行了,不要废话,走吧。”对于如何刑讯,丁一自然不会陌生,只不过以他现在的地位,去干这样的事,着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这当口,丁一可不想自己再被伏击一回,所以他是愿意马上把这事情理清为好。

这几个细作之所以会被拿住的根本,是在于一张粮票。怀集是用粮票的,当然丁一并没禁止私人开设米铺米行,但因为供给制的关系,米行米铺大都成了向长沙那头做批发生意,零售几乎这一整年下来,渐渐绝迹了。

对于到怀集控亲访友的外来人口,只要通过审核的,衙门每天都会安排人手上门去派发粮票,一般原住民的亲友来访了,不超过三人的话,衙门能给派上十天的粮票;而后来因为在工场打工,而迁入怀集籍的青壮,对不起,那只能去找工场了,一般工场也能给支应上两三天。

当这些亲友要离开的时候,在城门口衙门就会派人来派发炊饼,给他们路上作为点心。别小看这每人一袋炊饼,这就是怀集人的骄傲,来怀集走亲戚,官府还给粮吃,走了衙门还给派饼子路上吃。

但这几个细作,他们来怀集,并不是通过原住民的申请,然后拿到通行证得以进入的,而是杀死了几个外出的原住民,然后通过化装术,把自己化装到跟身份凭证上的素描画像差不多,然后得以混进怀集县城里的。

他们都很聪明,进城以后并没有回到身份凭证上的“家”里去,化装术能蒙过城门口的衙门人员,总不可能把苦主家中人也蒙过去吧?要把人全家都杀了,那到时街坊邻居觉得不对去报衙门,真的就是插翅难逃了。

于是他们住在县城西边一个小庙里,可是,他们又不敢去那几个苦主的工场里上工,又不敢回家,第三天,把几个苦主身上的粮票花光,他们就没有饭吃了。当然他们有银子,可是总得有档口卖米才行啊!没粮票光有银子,谁卖给他们?那几间做批发的私人米铺,现在完全就不做零售生意了。

所以这几个细作就上街偷了别人的粮票。掉了银子不好找,掉了粮票还能不好找么?上面都有编号啊,加上现时怀集县整一个国企化大工场,衙门开口一句查,马上就查出来了,而这几个细作去光顾的店家,所描述的几个人的外貌,捕快听着了,大致外形不就是前几天报上来的失踪人口么?一查进城记录,又都是有在册了,再蠢的捕头,也明白不对劲,这县城里混进来了见不得光的奸细了。

“你们杀过人?”丁一看着那几个细作,这么向他们问道。

没有人开口,他们冷傲地望着丁一,就算是天下闻名的丁容城又如何?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物,如果不是下巴关节被卸下来,他们也许会一口浓痰吐到丁一的脸上,没错,只求速死,他们有这样的觉悟和勇气来面对自己的人生。

谁也不可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东西,谁也不可能,如果能,那么素缟堂早就在江湖上烟消云散了。他们为着某位君主干过鸡鸣狗盗的事;玄宗回马杨妃死的事里,似乎也有着他们的身影;后来江湖上曾有相传,枪挑铁滑车的高宠便是素缟堂的出身,却也有人传说秦桧的老婆王氏也是素缟堂里中人……总之,或忠或奸,或正或邪,一切都是查无实据。

连岁月的长河,也不能让素缟堂做下的事情水落石出,何况区区丁容城!

他们望着丁一的眼神里,有从容的死志和洒脱的笑意。

丁一并没有劝说什么,只是吩咐着看守他们的人:“不要问话,也不要再拷打他们,单独关起来就好。”这不是第一次捉到素缟堂的人,上一次巫都干所杀死的淡菊,就是素缟堂的杀手,而且淡菊那一批扮成舞伎的女杀手,她们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尽管淡菊在被巫都干杀死以前,都该招的、不该招的全招了。所以丁一到了,一看就发现这些人,全是素缟堂出来的杀手,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纹身记号、神态、习惯,对于了解这些东西的丁一来说,比黑夜里的灯光更加醒目。

“关上几天,再把他们和先前的女杀手,每两个人,扔到一个牢里,我想会有意料不到的收获。”丁一是这么对着刘铁吩咐的。素缟堂,丁一已打算把这个组织连根挖起,他受够了这些苍蝇的嗡嗡振翅了。而当要向侯大苟这枭雄出手的此际,他更加不能容忍这些苍蝇,不断地带来一些无关痛痒却不胜其烦的麻烦。

“你看看把手头的事情安排一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山地特种营的事,就要你担起来了。”丁一说着,却不觉有着一些忧伤,因为原本这件事是要交给文胖子来做的,现在他不得不将其交给刘铁,毫无疑问,文胖子在丁一心里,是一个更为合适的人选,因为正如丁一对刘铁叮嘱的一样,“不论是你大师兄胡山的山地旅还是丁君玥的第一旅,都是在为你这个山地特种营而转动着,此事真的是重中之重,你若有一丝迟疑,却是千万要提出来。”

第四章万山在握(二)

梧州府里没有雪,若是下雪倒还好些,至少把衣服穿厚点,也就能打熬得过去了;但不下雪,那种彻骨的寒意便是死冷、死冷的,往往却比下雪的长沙府地界,更加教人难以忍耐。但今年却是一个例外。

老人们说,是许多外地的青壮涌入梧州来,人烟重了,把寒气也驱散。工场里却就更暖和,那种烧煤的机器,它的管道绕过工场的房屋,真的连生火也可以省了,做着活的人,坐上一阵,额头都能渗出汗珠了,唯一要小心的,却是出门时定要加多几件衣服,以免在暖哄哄的房间里,出去被寒风一激,立时就病倒了,那却便是不美了。

“这事办得不差。”丁一看着正在工作着的蒸汽机,点了点头对李匠头说道,“我倒没有想到,按着时间交付的情况下,李师傅还把这蒸汽机弄了起来。”但听着丁一这话,李匠头却是连连摆手说,说不是他自己的本事,他说,“这是杜知县的手脚,却不是俺的能耐!”

杜木依旧如往昔日的自律,只是微笑着说道:“哪里,学生不过是提了一些浅薄的见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罢了,事情始终还是大匠们办出来的。”丁一倒是觉得当年跟过李贤读书的师侄,颇为不错,至少在执行官的职位上,就算是丁一,也不敢说能比他做得更好。

“不必过分自谦,这事是你的功劳,自然不会记在别人头上。”丁一倒是心情极好。只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就见着刘铁火燎火焦地奔了进来,一入得内来。便急急冲着丁一行了礼,然后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只差脸上写着“机密要务,闲人退散”八个字了。

杜木是有眼色的,看着这模样,马上就拖了还想和丁一说话的李匠头,行了礼便辞了出去。刘铁看着人都离去。便对边上那些警卫下了令:“五十步内……”丁一抬手阻止了他,带着刘铁行出了那个车间,去到无人处。方才教他说话。

“先生!侯逆所部,急攻平乐府!而容县、藤县也同时告急!”刘铁的处置倒是合理,这种消息,在丁一做出处置之前。着实不宜公诸于众。否则搞到人心惶惶,只怕侯大苟还没杀到,这边厢倒就开始纷乱了。

丁一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他准备过年的时候动手,很明显侯大苟也是做着这样的打算,还有五天就是除夕了,侯大苟明显就是把握着这时机发动,先前什么求亲的举措。便全是为了此时的发动而做的准备,只不过丁一并没有被他所迷惑罢了。

“文胖子领着的特种大队有没有消息回报?”丁一沉呤了片刻。却是这般问道。

刘铁摇了摇头:“文叔前日出发,便无消息,驻藤县的二零一团*派通讯兵来报讯,也没有提到文叔的消息。”

丁一却就笑了起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命令:第二旅旅长邢大合,马上率第二旅从怀集出发,向平乐府城出发,务必在后天中午之前,向围困平乐的侯逆所部,发动攻击,不得有误;任命大明第一师师长杜子腾,为广西战区总司令,此后各部事宜,皆报杜子腾决断。此令,丁一。”

“是!”刘铁马上将命令复述了一次。

由文胖子提出队伍构成方案的特种大队,终于没有由刘铁来带领,因为文胖子的病好了起来以后,刘铁思考了许久,还是向丁一提出自己的把握不足,所以仍旧还是由文胖子来带领这支队伍。而刘铁也因为自己的行为,而让他在丁一心目里,多了几分好感。

也许他自信不足,也许他有些怯意,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是敢于直面自己,把这些问题认真摆上台面思考,然后没有贪恋兵权而去拿这支部队冒险,这一点,还是让丁一很欣赏的,战争,从来不是依靠血勇可以解决问题。

文胖子病说起来是极为可笑的事,因为害怕自己的妻子,对于他带回来的两个瑶寨寡妇的不满而发作,特别是文刘氏一言不发,更让他害怕一旦暴发之后可怕。所以这厮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装病来博取文刘氏的怜悯,于是他就在半夜里用冰凉的井水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然后在风里吹到衣上湿衣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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