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启大明-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不得民心,那么差个钦差,一纸公文,就足以拿下了,可是一旬之内,就能把桂林府弄得条条有理按丁某人的体系运作,一纸公文?扯吧。
“让如晋上京之际,带二千亲卫护卫左右。”景帝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对兴安这么吩咐道,“亲卫一律随侍入京,不留驻于城外大营。此乃为国保重之策,鞑虏与如晋有深仇,侯逆也然,千万不得疏懒,带着数十护卫就上京师来。”兴安一时没想透,不过仍老实应下来。
但当吏部尚书王直看着这份旨意,却在背地里感叹:“当今聪慧。”
倒是被称为于谦妾的项文曜显得不太开心,他私下跟于谦抱怨道:“如晋有万夫不当之勇,十万铁骑之中犹能自如来去,让他带二千亲卫,若是在朝堂之上,被训斥得狠了,先生,如晋这人,是委屈不得的性子……到时他要做出什么不忍言之事,我等如何自处?”
他这考虑要说很猥琐倒也不见得,丁一如果真的凭着二千亲卫杀出京师,那于谦是丁一的先生,到时有没牵连真的就不好说,而他都被叫做于谦妾了,他有这担心,倒也还真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这就显出了高低,便是被于谦很看不起的,认为恋贪权位不肯求去的王直,也能看得清楚的事,偏偏项文曜就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节。于谦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对他道:“杞人忧天。”这还是看在他平时真的就是门下一条狗的份上,要不然连这四个字,也懒得去提。这真的是一个不同层次的政治智慧,能看破的一眼就看破了,看不破的,跟项文曜一样,还能担心得不行了。
当丁一在梧州府接到这份以“家书”名义送来的旨意的时候,他看着就笑了起来,扔给了杜子腾和刘铁他们,边上的广西承宣布政使司左布政使,也就是广西的封疆大吏徐珵也凑过去看,刘铁看着就要去点选精锐,却被杜子腾和徐珵齐齐喝住:“万万不可!”
第五章忠义无双(二)
这时节梧州仍是极冷,若要说春来,至少须得等到二月才有那么几分气息,屋里铺着地火龙,刘铁匆匆出门去,又被杜子腾和徐珵喝了回来,不觉竟被那热气熏出一颈的白毛汗,立时有些不爽利地说道:“又怎么了?明明皇帝就让先生带上二千亲卫的,当今也怕先生路上出了事,到时不知道怎么跟天下人交代不是?依铁看,龙骑兵三个营是肯定要带上的,第一旅的骑兵营、文叔手上的特种大队凑在一起,差不多就是这个数了……”
徐珵听着,“扑哧”失声笑了起来,笑声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举手作揖赔着不是:“孟浪了、孟浪了!恕罪!”倒不是他怕得罪刘铁和杜子腾,除了丁一之外,徐某人又服气过谁?只是身为布政使,这些的举止,很有点说不过去。
刘铁倒也没去跟他计较,只是不耐烦地开口说道:“二千精锐出发,也当调备好粮草辎重等等,你等为何又将铁唤了回来?”他只是不擅长军略而已,跟了丁一这么久,刘铁也是聪明人,很多事该怎么办,例如行军扎营,按着流程走他还是清楚。
在边上的杜子腾望向丁一,见得后者冲他点了点头,方才开口对刘铁说道:“子坚师兄,你若要去点兵,就应连民兵一起召集,然后择其精锐编成第二师,以清君侧为名,追随先生,一路向京师杀将过去才是了。”
刘铁听着吓了一跳,定下心神仔细去想。方才明白杜子腾说的是正理:浩浩荡荡二千精锐发往京师,还要不驻京师之外直接入城,自古以来。有这样的臣子?有!明初藩王不就是这样么?三卫傍身啊,宁王甚至带甲十万,所以无论建文帝还是靖难得位的成祖,才都一样要削藩。现时就是藩王府里,也就是一些护卫看家罢了。
丁某人要真敢带二千铁卫入京师的话,这可不是皇帝赐丁一免跪,这面子上的东西。而是真真实实威胁到皇权了,当真把自己不当外人,准备问鼎龙椅的节奏。才敢这么干啊!所以杜子腾说道不如直接扩军造反好了;徐珵这二品大臣禁不住失笑就是这样的道理。
“你去准备一下,随我上京吧。”丁一对着刘铁平静地说道。
刘铁又愣住在那里,好半晌反应过来,却又高兴起来。毕竟丁一还是将他视为心腹。这上京师去也是要带着他,所以他就向丁一问道:“先生,那带上几个仆人,料理途上饮食打尖等等诸般事务……”
丁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刘铁,对他道:“快去吧。”
看着刘铁出门去,徐珵急急道:“行不得啊先生!不如以病请辞便是!先有密旨教先生上表请督云南。又下这明旨来……此行风险恶,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现广西一地已尽在掌握之中,何不……”他这人是热心名利的,史上曹吉祥他们一说,他立马就参与到复辟之中去,何况此时虽不如他所说,整个广西真的已在掌握之中,但至少桂林府、柳州府、南宁府这数府以东,全都已按着平乐、梧州的模式运作起来。
至于厂卫,丁一虽没为难他们,也自然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但出了这两府地界,死于“侯逆军兵”之手,却就怨不得人了。所以,他们虽有疑心,却也真的没有半点实据,这年头本身通信条件就极为简陋,丁一要封锁消息,并不太难。
杜子腾只苦笑着没有说话,圣旨上说,莫以数十护卫就轻出广西去上京,换句话说,数十护卫大约就是朝廷暗示可以接受的规模了。但带上数十护卫,和只带刘铁一人,真的有很大区别么?不见得,所以他没有出声去劝丁一,只是向丁一说道:“先生,还是弟子随你前去,前后也有个照应。”
丁一摇了摇头,对徐珵说道:“怕什么?”却又向杜子腾问道,“慌什么?”
两人被他这一问,徐珵这官场上的老油子,便要比杜子腾反应快多了,立时便笑道:“先生说得是,珵受教了!正是所谓‘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先生又不效武穆言立储之事,当真何怕之有!”
他突然呤出一句赞叹赵子龙的诗句,杜子腾也跟着马上就反应过来,的确不用慌张。冲阵扶危主啊!丁一在土木堡、猫儿庄干的就是这样的事情,正如赵云在蜀汉之中,如何被排挤都好,始终是也是无法挤掉他的存在,可以不让他带兵,教他只当个高级侍卫长,但就算诸葛丞相,也不会去挥泪斩赵云,不论赵云会不会犯那样的错,就算会,也绝对是斩不得的,因为他是赵云。
丁一也是一样,除非谋反,否则景帝是绝对不可能让丁一莫名其妙死的,冲阵扶危主的丁容城,不论以何等理由杀了,安能掩得了后世悠悠之口?这不自打嘴巴,暗示着自己的皇位,不是从英宗那里合法继承来的,所以才不用承认丁一对国家的大功么?
杜子腾想通了之后,却苦笑道:”先生,江湖险恶,弟子比起子坚师兄,还是皮糙力大些……”他这是客气话,真要下了场,十个刘铁,都不够这原在卫所就是大力士出身的杜子腾打;至于军略应对,那更不消说了,连丁君玥都看不起刘铁,可想而知。
“京师之中,多的是迎来送往。”丁一微笑着这么对他说道,“此是子坚所长了。”杜子腾听着,倒也没有法子再开口,不是人人都当得来狗腿子的,至少他就干不来刘铁那迎来送往的活计,这么说起来,刘铁随丁一上京,倒也是合适。
“把五府之地安排好,才是根本。你们两人不要在这当口,闹什么小心思。”丁一很正式地对杜子腾和徐珵说道,“广西太小,明白没有?就算要荫惠旧故部下之类的,也还不到时候,在这十万大山有什么好折腾?等功成之日,华夏重现汉唐之强盛,到时再去想想凌烟阁的位置不迟,都听明白了?”
“是,先生!”杜子腾是感受到了丁一的郑重的,马上下意识站了起来,立正敬礼。
徐珵长揖及地,老老实实答道:“先生金玉良言,珵知是关系着身家性命的,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这一日的上午,梧州府的锦衣卫百户所里,却就慌张了起来,那百户火燎火焦地喝叫着手下:“他娘的,赶紧备马啊!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没有?快点带两个小旗去开道,真要靖西伯爷被什么不长眼的巡检恶心了,别说你,老子的人头都不稳!”那试百户慌忙领命出去,却和扯着袍襟奔入百户所的太监撞了个满怀。
那太监若按平时的性子,那必定是要狠狠发作一番,此时却根本顾不上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往那试百户身上踹了一脚,急急骂道:“狗才,还不快些滚起来去办事!”又向那百户问道,“如晋少爷呢?”因为丁一是太皇太后义子,所以自兴安以下,从丁一被封靖西伯之后,中官基本都是管丁一叫少爷了。
百户苦着脸道:“出城了!公公,这、这、这半炷香之前就两人四马出城去了啊!”
那太监吓得脸都青了:“咱家上午才来宣的旨,这还没到中午,少爷就出城去了?”
“是啊,出城门还跟守城的军兵打了招呼,说要上京述职,许诺那守城的军兵,给他带点京师好玩的小玩意回来……那军兵原来是大明第一师的兵卒,后来受了伤,就分派来守城了……”
百户还没说完,太监已冲门口奔了出去,一边用尖锐的嗓音呼喊着丛人:“备马!真的上京师去了,赶紧追上少爷!”他是怕啊,怕这一路之上,别说丁一有什么伤损,就是丁一穿州过府时,别人要是不信他就是丁容城,看着二人四马,以为是假冒的,来刁难一下,到时他这传旨的太监可就麻烦了。
因为太监本就是皇帝家奴,皇帝有黑锅,肯定是太监背了!到时必定是会说他办事不力,使得丁一误会,匆促出行,才会有那些祸事云云。所以他要赶上去,无论是劝住丁一也好,去给丁一打个前站也好,都得马上就启程了。
只不过若是丁一不愿意被人赶上,这年月里,又有谁敢说,一定能赶得上丁一的脚步?
他并没有拍马狂奔,此时的丁一,已经身处在内河支队的船上,微笑看着那堤岸上,策马狂奔而去的厂卫的身影。四蹄踏雪颇有点通性,呆在船蓬里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老老实实吃着刘铁给它喂的豆子。
“奏折送了出去吧?”丁一向刘铁问道,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点了点头。
这一趟,丁某人可不打算就往京师白跑一番,他要去见见一些人,例如香山县的郑文奎,还有先前教文胖子领人去构置在香山的船坞到底弄得如何。对于丁一来说,他有许多梦想,若说汉唐盛世离得有点远,那么,另外的一个梦,丁一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下,也许,不断的努力之下,终会有日,触手可及。
它唤作:船坚炮利。
第五章忠义无双(三)
从西江走水路到广州府,再换海船去香山县,一路行去倒也惬意,这年代的海船,除了郑和那支超级大船队之外,基本都是沿岸而行的。加上出了广州之后,也就是过内伶仃岛,虽有风浪,但还不是外海,对丁一也说,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就是那四匹马,倒有一匹似乎病了,没精打采的。
事实上当丁一上了这艘海船的时候,广州府的锦衣卫衙门也好,那些采珠、采矿的太监也好,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丁一在广州府住了两日虽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但那艘独一无二的三桅飞剪式帆船一到港,却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这艘与华夏式福船外型完全不同的飞剪式帆船,那长长而尖削的曲线剪刀型首柱呈一种适合于赛跑的态势,在海上能劈浪前进以减小波浪阻力,而且软帆也是与华夏的硬帆有着很大的视觉差别,使得它一停入港湾里,就显得如此的另类和独特。
而登录上帆船的丁一,很容易就进入了厂卫的视线之中,他们总算重新跟上了丁一。只不过当宣旨太监要求锦衣卫马上安排船只跟上那只飞剪式帆船时,锦衣卫的百户却就一下子跪在地上了:“公公,这是真的跟不上啊!那只船也常来广州府的,都不载货,就是空跑,就跟战马一样,那真是飞一样,哪里能追得上?”
于是宣旨太监无奈,只好跑去码头求见刚刚上船的丁一。出乎他意料之外。丁一倒是很好说话,派刘铁出来把他领上船去,教他坐下来答话。却没有平素那些士林中人对于中官的厌恶,反倒是好声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回少爷的话,双亲尚在,还有两个哥哥,二个弟弟,三个姐姐,最小的弟弟。去年中了个秀才。”宣旨太监揣着一肚子的话,想着怎么劝说丁一带多些护卫,不然就跟他一起回京也是好的。谁知道丁一来问他这个,他又不能不答,也只能耐着性子回应。
“有没有回去看看啊?你也当上太监的人了,要看开些。别记恨父母了。身体残缺是痛苦。但人格残缺才是更致命……太史公不也受了宫刑么?千古之后,谁又去记挂这一点事?”丁一这么说着,太史公就是司马迁,其为李陵开脱触怒了汉武帝;被判宫刑;就是阉割。丁一看着那太监,又对他说,“郑和也是中官,将来也是名流千古的。不要看不起自己,你做到太监。就要好好当皇帝的耳目,把这民间百姓苦难。报到皇帝那里去;把见着的不法之事……”
那太监被丁容城这么一说,却觉得心中埋得最深的那所在,如同被突然拔动了,一时间泪水就涌了上来,特别是丁一劝他不要记恨父母,更让他感触犹深,最后竟坐不住了,“扑通”一下跪在丁一跟前,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不住地垂泪,只是冲着丁一磕头。
丁一起身把他扶了起来,按在椅子坐着,却叹了一声:“你听得懂就好,也是做到太监的人,莫在这样,教人看着笑话。”这太监不知道为什么,丁一却是知道为什么。因为这太监还没到梧州府之前,朱动和魏文成那边,已快马把这太监家世出身都送到梧州府去了。
此人是被他父母送入宫去的,混出头以后,对他父母极为痛恨,从不愿回乡,对于家中来的亲戚,几乎都是怒斥打出去。但是他不时又会捎些钱物给他出嫁了的姐姐,对他的几个姐姐,倒是很有些情义。
此时问着,他却又知道他的小弟中了秀才,可见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家人。所以丁一便按着这人的心理侧写,来从心理上进行引诱,果然,几乎不废吹灰之力,这个太监就在丁一面前,哭得象个小孩。
丁一很擅长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当他把着那中官的手臂,把他送出舱口时,对方已觉得如晋少爷极为亲切随和,几以引为平生知己一般。直到上了跳板下得船去,看着那飞剪式帆船扯起了帆,慢慢驶离了停泊的栈桥,才醒起自己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其实他是有劝过丁一的,只不过当时丁一说了一句:“学生近来身体颇有些不适,故之从水路先到香山,采些草药,再放舟北上,去到天津改走陆路吧。”然后又劝他“家和万事兴”,父母年老,有闲还是回去看看之类的。他一时就被岔开话头,却就没有机会再说下去了。
“一哥,这没卵子的阉狗,和他说那么多话,用不用这么麻烦啊!”身为船长的黄萧养,从船上跑了过来,却是笑着对丁一说道,“这些家伙没一个是好东西,不是阿养给自己开脱,当年要不是这些阉狗,阿养和侯大苟,也不会起事……”
他所说的基本就是事实,特别是采珠的太监,对百姓的剥削更是极为可怕,采珠是一件人员伤损极大的事,这年头,别想有什么工伤抚恤的了,他们就逼着百姓去采珠,至于伤残是完全不管的。
丁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有许多东西,并非不是不可以折衷的,特别中官这个群体,除了王振和后世的魏忠贤这样自己作主割了入宫去的之外,许多阉人,也是家贫无力养活,才走了这条路,而依附着皇帝的这些人,不单是心理的残缺,而且整个思想也大都是扭曲的,说到底,一个字,还是穷。若不是穷闹的,这些人末必就会走上这条路,也不见得就会表现出这么坏的一面来。
而丁一要实现自己的目标,中官,无疑是一个可以争取的群体。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当然可以对这些中官不留情面,但这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横竖不过几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低三下四上船来拜,何不把他这么送下船去,一定要搞到水火不容?
他的角度,和黄萧养还是有着极大的不同,所以丁一对黄萧养说道:“阿养,我辈当以教世上再无阉人为已任。而单纯歧视、仇恨他们,改变不了什么,你要切切记着这一点。日子好过了,谁愿去充当这样的角色?”
“一哥说得是。”黄萧养想了半晌,倒也就明白了过来。
丁一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长篇大论说下去,倒是向黄萧养问道:“这船觉得如何?”
说着这条接手了几天的船,黄萧养却就神采飞扬起来:“这条船,真是没得嫌啊!够快!加上改用了舵轮,要比原来直接在船尾掌舵强得多……这样的话,就算没下过船的,学起来也快啊……一哥,后面两个月,就让阿养在这条船上训练好么?反正新训营里那些队列训练,我全都学会了啊!我担保在船上,每日都会练的啊!”
丁一笑着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让黄萧养在新训营里呆足三个月,黄萧养看着他答应,竟在船舱里来了一个原地后空翻,大笑道:“若是当年给我十条这样的船,福建邓茂七那条贼头,敢踏过广东,我即刻叫他仆街!”
“这种船打不了什么大仗的。”丁一倒是不怎么激动,毕竟见识过航妈的人,至少也得弄条背负式炮塔的战列舰出来,才能让他动容吧,就算风帆战列舰,丁一都也是感觉工业基础上不去,对现实的妥协罢了,别说这么一条帆船,“叫你来负责这条船,是为了让你二个月后,去南京监造风帆战列舰,你得把这条船的指挥、驾驶都吃透,到时还指望你培训水兵呢。”
黄萧养听着丁一这么说,却便更加激昂起来:“好!一哥,陆路上打仗,在你面前,阿养不敢吹水;但若是真能造出那种战列舰,他老母的,七海之上,一哥的旗到,谁敢不服,我即刻就叫他冚家铲!”
“七海?”丁一摇了摇头,走到船舱外望着西方,对黄萧养说道,“我们要一路打过去,一路向西,三佛齐国,再杀过去,在淡马锡建立一个补给站,然后往欧巴罗进发!不论是尼德兰也好,西班牙也好,英格兰也好,都不能拦住我们的脚步!”
黄萧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尼什么兰?西班牙又是什么?一哥,你说的我全没听说过,好犀利么?只听说过西方有个大秦,也是很大的国家……还有个天竺,唐僧去取过经……”
“天竺?那不是海军的事了。”丁一眺望着远方,海风扑面让他觉得许多的烦恼都随风而去,“大秦的确很大,不过很快就要覆灭了,如果我们不努力,在大明北方的鞑虏,说不定就会入侵中原,然后紧接着开始工业革命的欧巴罗,就会用大炮轰开我们的国门……当然,这一切是我的推测,只是,阿养你信不信?”他突然向黄萧养提出这样的问题。
黄萧养并没有回答丁一的问题,他站在丁一的身后:“一哥,我信你。”他对是否会发生丁一所说的事,并没有去选择信与不信,他只是相信丁一,特别在他掌握了这条飞剪式帆船之后,他已经开始迷信丁一。
第五章忠义无双(四)
一条帆船引发的崇拜?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如果给予一位明军将领,四挺通用机枪和足够多的弹链时,这种情况同样也会出现——在人类历史上机枪第一次投入战争时,四挺机枪就抵挡了五千人的冲锋并干掉了其中三千人。
这条飞剪式帆船不单单有着让华夏式船只无法追赶的速度,也不仅仅是舵轮让驾驶技术变得更容易学习。而是如黄萧养所说的:“这不是一条船,这是水师,足以纵横七海的水师!”他这么说,并非空口白牙地乱讲。
“阿养不太会说话,新训营若果不是一哥你教我去,只怕第一天,阿养就将那些教官仔,打到他老母都认不出他来!”黄萧养面对上丁一时,格外的坦荡,他觉得丁一的脑子比自己好用,在他还没起事时,就连结局都预料到了,所以他完全地把心里的感受都倒了出来,“但到了船上,就真的不同!”
到了船上,他开始主动地去遵守丁一订下的各种规章制度了。不论是水兵的出操,还是轮值刷洗甲板,或是操纵风帆的练习等等,因为对于船,黄萧养有着天生的亲近,他能感觉得出,这些东西一旦用于实战,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
“愿意把甲板刷得比自己的脸还干净,这样的兵,叫跳帮,就不会缩卵!”他在向丁一汇报时,颇有些激动,不时都会失态地冒出一两句粗俗俚语,“我走到舵舱。就会有值班的军士喊叫‘舰长到达指挥室!’然后向我敬礼;当我离开,值班军士就会叫‘大副接管指挥!’,开始我觉得那厮拍马屁拍得太狠。我不太喜欢他,后面想一想,这样的士兵,跳帮过去,他会听从命令,叫他进就进,叫他退就退。不会为了抢东西,叫回来都不肯……后来才知道一哥定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