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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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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距离,开始解下身上的武器,从弓箭到弯刀,还有靴筒里的解腕小刀,然后才向那堆被雪花覆盖的乱石堆走过去。
当然,他们不会找到一个人,因为丁一不单离开了,还在兜过来这边的时间里,也做了一个简单的足迹清扫,或者瞒不过了富有经验的猎人,类如双乎日那样的罕见高手,但对于这伙探马来说,足够让他们茫然了。
直到七八十骑的蹄声响起,拥簇着一个魁梧的男人过来和那伙探马会合,丁一才对张懋说道:“若有变,不许开枪,不许放矢,按乙号方案撤退。”他伸手握着张懋的颈侧,把他的脑袋扳了过来,“听到没有?这不是可以任性的事!不论发生什么,不许喊叫,不许哭!”
张懋点了点头,丁一松开握在他颈侧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孩子。”
那个被七八十骑拥簇在中间的男人,示意其他人留在原地,然后他和刚才那两个解除武器的探马一样,在乱石堆前面,解下了所有的武器,包括一把跟张懋身上型号一致的左轮,还有一条子弹带,他甚至连上身的皮袍、衣裳都扯了下来,露出肌肉盘虬的身躯。
“容城门下陈三,前来迎接大驾,来的是哪位师兄弟?”他高声吼叫,赤着上身立在雪地。
但他却惊诧地发现,声音从自己身后那七八十骑停驻的地方传来:“把衣服穿上。”
丁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潜行混进了那七八十骑之中,当他扯下包裹在面上的围巾,立刻就有七八人纷纷翻身下马,跪伏在他的脚前,激动地叫喊着:“那颜!那颜回来了!”这些人很明显是一些小头领,随着他们的行动,随着他们的吆喝,“这便是我们都音部落的那颜啊!”其他人也纷纷地拜倒。
陈三飞奔而来,挡在他与丁一之间的手下,直接被他一扬手扯着抛开,或是一脚踹飞,他奔到丁一的跟前,跪倒下去,重重地磕下头:“先生!”只一句,声音之中已尽是哽咽。
“傻孩子,为师生受了。”丁一揉着这七尺大汉的头发,便如对待张懋一样,微笑着对他说:“起来,穿好衣服别受凉。”这是他一手培养的弟子,他拔自底层的人才,就算扔到关外,也忠诚不改的士兵。
“这一战之后,你就要穿上大明陆军的军装了,这头发得剃,胡须得刮。”丁一笑着对穿上衣服的陈三这般说道,“杜子腾带着第一师,第二师正在整训之中,我的意思,是都音部落整编之后,直接成立第三师。”
陈三的眼圈已泛红,听着丁一的话,他郑重地举了一个举手礼,可以看得出,哪怕在关外的岁月,他也时常偷偷地进行着队列练习,这个举手礼极为标准:“弟子等这一天,已然很久了。”他不在乎立宪不立宪,甚至他不在乎什么天下苍生,他在意地,是跟着这位对他有着再生之恩,教他本事,教他识字,教他领军,给他一整个部落的恩师……
这种知恩图报之心也许庸俗、格调低下,但纯朴而真诚。
在他心中,先生就是高于一切的信仰。
第三章心如铁(三)
这就是为什么丁一要让张懋冒险发出信号的原因,因为他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伙鞑子骑兵身上,有着都音部落的标记。他从来想过自己能撞上都音部队,但如果能接上头的话,后面的事情,就会简单得多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陈三的忠诚,尽管他做好所有要做的防范。
都音部落的牧民更为简单一些,他们畏惧丁一,就是畏惧,这是最为强烈,最为直接的感觉。当时交到陈三手上那七八百青壮牧民,是亲身跟着丁一,看着他怎么样,用貌似仁慈的手段,血腥而又冷漠地将被吞并的部落中的老人驱向死亡的。
这些人现存着的还有四百来人,草原是残酷的,而都音部落似乎永不停息的征战,在壮大的同时,自身的消耗也是极大的,所以那七八百人减员一半,其实还是有赖于丁家商队走私运送过来的装备,不然的话,当初那七八百青壮,只怕连百人也存活不下来。
不过,在每一次厮杀之中存活下来的,残酷的沙场和刀锋,总是能快速地把他们变成精锐,生死之间的经验,往往要比训练场重复一千次的动作,更为让人刻骨铭心的紧记。而这活下来的四百多人,无一例外,都是现时都音部落的骨干了。
这不是大明第一师,没有不擅长厮杀便去管理辎重之类的概念。
而陈三当时带过来草原的十几人,只有一个还活着。叫朱狗剩,他大约和皇家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了,他在卫所吃百家饭长大。长到十二三岁的光景,卫所里刚好出了个姓朱的逃军,百户感觉报上去自己又得挨训,于是就请朱狗剩吃了一顿糙米饭,然后把他当成那逃军的后嗣补进册里,于是他就姓朱了。
他看见丁一,当场就嚎啕大哭。平时冷得象块石头的朱狗剩,抱着丁一的腿,哭得象个泪人。嘴里说着一些不成调的词:“先生……俺们没给您丢脸……那些兄弟去了……他们说对不起您,没法给您养老送终了……俺也担心着……总算天可怜见……陈师兄说俺们只要把差事办好,比给您养老送终都强……俺想不明白!他娘的,要没法侍候您。这恩情。怎么报啊!”
丁一宽慰了他好一阵,却暗暗地摇头,不是个个都是陈三的天赋,这明显是在关外呆久了,不断地厮杀,战场创伤后遗症已经不止是抑郁了,整个人的精神问题真的是很严重,不过他们真的是没有给丁一丢脸:“俺们有开诉苦大会。之前那些人,现时还活着的。有四百一十五个,都加入了忠义社……大伙都知道,原本都是华夏子民,大唐的安西都护府,去到碎叶呢,凭啥草原上的人,就不是华夏种了?……是草原上的头人,为了自个作威作福,说什么长生天……拿不下硬骨头,忠义社的同志一集合,就他妈的干下来!”朱狗剩断断续续地,一边落泪,一边给丁一汇报着,又从怀里掏出油布包着的忠义社名册,和牺牲那些师兄弟的遗书,“先生……”然后他便这么抱着丁一大哭起来,直到哭昏过去。
丁一把那名册交给了张懋,教他收好,又让他照看着朱狗剩,却就和等在一旁的陈三,走到边上说话。陈三的心理素质要比朱狗剩好上许多倍,在众多的弟子里,丁一看好他和杜子腾,不是没有道理的,在短暂的激动之后,他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随着也先过来的,有一千五百人,现在部落里,总共有七千四百七十三人,其中六千三百人,如先生交给弟子时一样,皆是青壮。”最后这四个字,丁一深知,是包含了多少血和泪,是多少次箭雨纷飞,刀锋雪亮之下的余生,陈三舔了舔舌头,对丁一说道,“也先并不知道,都音部落没有老弱。”那千余人,也是青壮的女人和少年。
所以也先认为,六七千人的都音部落,出动了一千五百人,已是抽调了所有的战力。
“先派人去接应李云聪,一定要派可靠的人手。”丁一想了想,对陈三这么吩咐着,他没有想到,陈三能在这几年里,发展到这样的规模,“派人回部落驻地,尽起所有,在此一役。”
陈三马上应下,但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开口向丁一问道:“先生,就算七千人,只怕对于也先,就算是突然袭击,也不见得就能一举奏功啊,依弟子看,不若把五千余众,分成五个千人队,杀向西边草原,不求抢掠,便是杀人放火,教其后方大乱,或能突得此围!”
丁一很开心,不是因为陈三把他留下的队伍,壮大到这个程度,而是陈三敢于向他说出这样的话。这等话,刘吉和万安,是绝对不会说的,就算丁一把刀架到他们脖子上,他们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而王越与杜子腾,要冲丁一说出这样的话,也要考虑颇长的时间。
因为总是会有个顾忌,都音部落在陈三手上几年,换作其他人,总会担心着,自己这样说,会不会让丁一以为,自己是保存实力?所以刘吉和万安,就算威胁要杀死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说出来,只因在他们心里,认定这等话,不说还可能活,若是说了,绝对是惹起丁一的杀心来。
而王越跟杜子腾,他们要考虑的是风险,就是有没有必要,这件事是否值得自己来开这个口?他们必须想上许久,做上多次推演,来确定丁一的命令的风险性,和自己提出的方案的可行性,然后综合上分析的数据,再来找丁一提建议。
陈三不会去想这么多,因他有着毫无保留的忠诚,正如敢向赵构提出立储建议的岳飞岳武穆一样,而丁一不是赵构,他能理解陈三这种毫无保留的情怀,所以他笑着对陈三说道:“七千人以一敌十么?为师不至于昏庸到这地步,放心,如果理想的话,压根不用我们动手,尽起所有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并且战事一了,整编起来也方便些。”
“是,先生!”陈三听着,马上就吩咐人手,去都音部落的驻地,把兵马尽数带出。
“派人联系阿剌、毛里孩、孛来、癿加思兰。”这是丁一对陈三发布的另外一道命令。
其实他还想联系更多的蒙古头人,只不过他并不是专业的历史研究者,除了杀死也先的阿剌之外,孛来和癿加思兰都是因为名字比较特别,其实记得毛里孩,也不是因为他是成吉思汗弟弟的血脉,而是因为这名字对丁一来说,比较搞笑,是的,就是比较搞笑,至少丁一这么认为。
“哈剌嗔首领孛来、永邵部头人癿加思兰,翁牛特部酋长毛里孩,这几位弟子是有把握联系到他们。”陈三想了想,对丁一说道,“不过阿剌知院跟随也先多年,又是和也先一样,出身卫拉特部,只怕是联系他的话,不太稳当……”
如果不是陈三的述说,丁一也压根不知道孛来是哈剌嗔的首领,而癿加思兰是永邵部的头人。不过丁一对于阿剌知院是也先的部属,却是很清楚的,毕竟是他干掉了也先,所以丁一并没有吃惊:“没有关系,你联系他,只要让他过来,让我和他单独相处就可以。”
看着陈三表示明白,丁一又叮嘱道:“孛来和癿加思兰,不要让他们跟阿剌碰头。还有,小心那个毛里孩,那不是个简直的角色。”毛里孩现时是翁牛特部酋长,当然也是带着自己的人马,在也先征召的十万铁骑之中。
陈三没有再提出问题,只是应了下来,去思考如何创造一个丁一跟阿剌知院相处的机会。
这不是一件可以很容易达成的事情,因为阿剌知院的地位在瓦剌是很高的,土木堡之役,就是由阿剌知院领一路军队攻击宣府,也先领一路军队攻打大同,脱脱不花领一路军队入侵辽东来攻击大明的。
知院,大约就是从知枢密院事演变而来的称谓,按蒙元的记载“中统四年五月乙酉,初立枢密院,以皇子燕王守中书令兼判枢密院事”以及“至元十年二月,立为皇太子,仍兼中书令,判枢密院事”等等可见,知枢密院事,是一个皇太子、皇子要从名义上统领的职务,可见其地位的重要性。
而在这蒙元被驱出华夏之后,能做到知院的,就更加是尊贵的人物。要知道瓦剌可是有常备军兵的,不是和鞑靼这边一样,战时为兵,平时为民。枢密院就是管兵,这位阿剌知院又能被也先信重,派他领一路军马的人物。陈三虽说英勇善战颇得也先的欣赏,但要见这位阿剌知院,也是要费一番周折的,更别说如果要创造一个丁一跟阿剌知院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只有把他请过来才行,那就更难了。
“派人去告阿剌知院,说我身患重症,眼看不好了,手下几个百夫长相争不下,说是我教你去请阿剌知院过来。”陈三对着平时侍候他的心腹,这么说道。
他没有去跟丁一诉说这件事是如何难以完成,他对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至于丁一如何说服阿剌知院?他能跟对方达成什么样的交易?
陈三并不去考虑这一点,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丁一的军人——唯一的官长就是丁一,而服从丁一的命令,就是他的天职。
第三章心如铁(四)
在草原上面,作很少有人能抗拒凭白得到几支千人队的诱惑,尽管陈三带来影响也先征召的,只有一千五百人,但是任谁都知道,部落里怎么也还得有三五百人。二支千人队,能征善战的两支千人队,在这几年里,从无败绩的两支千人队。
“他请我过去,不是想投靠我,就是实着撑不住,控制不了场面,所以想让我过去,以免还没病死就先被手下干掉。”阿剌知院的年纪和也先差不多,但他的眼睛,仍如苍鹰一般的锐利,他质问着跟随自己出征的儿子,“他能对我做什么?你说呢?杀死我?然后在十万铁骑之中逃遁?就算他逃得了,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太师会放过他吗?”
如果阿剌知院在都音部落的军队里遇刺,那么也先肯定会找都音部落算帐,这不是为了给阿剌知院复仇,而是没有人可以这样,公然抽草原枭雄的脸,如果都音部落可以干掉阿剌知院而仍存在着,那么也先在草原上,还有什么权威可言?
他的儿子摇了摇头,却忧心重重,他说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心头总觉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阿剌知院总归是刀山火海里走出来的人,他有绝对的信心去面对这样的邀请:“孩子,”他握着儿子的脸,对他说道,“我得去,懂吗?一头不敢接受其他狼群归附的狼王,很快就会被撕碎,因它爪牙已老!”
阿剌知院的爪牙并没有老去,他骑在马上仍然可以奔驰。甚至来到都音部落的时候,马还没有停稳,他就纵身而下。如钉子一般,稳稳落在地上:“乱什么!”他向看起有些乱糟糟的都音部落士兵吼叫道,“带我去见你们的头人!”
陈三半躺在羊皮上,看上去脸色有些潮红,在他帐篷里,几个百夫长互相的敌视,张弓拔弩的氛围。暴露无遗。当阿剌知院走进来的时候,陈三脸上露出了喜色,开口道:“知院。竟劳你过来,着实是……”
“怎么样了?”阿剌知院弯下腰,摸了一下陈三的额头,宽慰他道。“有点热了。没事,好好养伤,我一会便请喇嘛过来,帮你诵诵经,心静了,这邪火便退下了。”却又回头对跟在身边的儿子说道,“把你帐里那两个婆娘送过来,给这小子去去火。行军日久,说不定。就是太久没办事,憋出来的!哈哈哈!”他说着,轻轻拍打着陈三的肩膀,而后者感激地握住了阿剌知院的手,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就这样,阿剌知院没多说一句话,就起身出了帐篷,他到了,表示了对陈三的关心,这就足够了,这就是一种态度,一种支持,只是那些百夫长不是瞎的,至少他们不敢在陈三患病时,弄得太过。当然,本来就是在陈三命令下做出乱状的手下头领们,也早就被告知,阿剌知院来了以后,就让下面的人不要再去架闹。
这让阿剌知院感觉到惬意,他的到来,体现了自己的威严。
但就在他离开都音部落的驻地,在风雪里赶回自己的大帐的路上,他觉得身边的亲卫,贴得有些太紧,所以他放缓了马速,不耐烦地说道:“离我远些!我还没老到……”然后他就没有说话了,因为一线冰凉的气息,贴在他的后颈,就贴在他的皮肤上,但没有割破他的一点油皮,哪怕是在奔驰起伏的两匹战马之间,毫无疑问,这不是莽夫,这是高手,如此稳定的手握着那一线冰凉的刀锋,足够在他让战马加速之前,斩下他的头颅。
“你要什么?”阿剌知院体现了他作为一个草原大人物的气度,他没有去问对方是谁,因为这绝对不是仇杀,如果是仇杀,对方应该早就斩下他的脑袋,所以他问的,是对方要什么?这没有斩下的刀锋,就是为了谈判,在这一瞬间,阿剌知院就判断出了局势。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那刀锋就离开了他的脖子。
就这么消失了,如同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阿剌知院大声在风雪叫喊着自己的亲卫,但他们都表示不曾有人离得这么近,因为他们知道阿剌知院的习惯,他很介意自己的亲卫太过贴近他,正在老去的狼王,是不太愿意让他人看见自己的老态的。
于是阿剌知院搔了搔胡子,风雪之中能见度很差,或者刚才只是他的错觉?他也有些不太肯定了,那么,赶回自己的大帐,应该是最好也是最为正确的选择,于是他们再次启程,但是过了一阵,在还没有到达阿剌知院的大帐之前,那一线冰凉,再次贴在了他的后颈。
“你要什么?”他再一次这么问道,没有慌张,也没有惊措失错,甚至他比第一次,更加的冷静和稳定,因为他更加确定,对方绝对不是来刺杀他的,“你尽管开口,草原上,很少有我拿不出的东西,或是办不到的事。”
于是那一线冰凉再一次消失,无影无踪,如同没有出现过。
队伍再一次停下来,而护卫再一次表示,没有人曾贴近他的身边。
“你们先走,到前面那里等我。”他指着前方某个部落的驻扎地,“把马奶酒热起来。”
他的护卫并不太同意,因为如果阿剌知院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们的身家性命,也就跟着化为乌有,不能保护好自己头人的护卫,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但是阿剌知院再一次坚持了自己的命令,护卫也只好听命离开。
在自己的护卫离开了一箭之地,阿剌知院冲着他的儿子,或者说骑在他儿子的马上的骑手问道:“阿傍罗刹,你想要什么?你知道,不交出脱脱不花,太师是不可能退兵的,就算你杀了我,也不可能会退兵。”他没有问自己的儿子到哪里去了,也没有问对方是谁,他用的是陈述句,“虽是白昼,风雪却让一切变得黑暗,黑暗是你的天地,除了你,没有人可以这么戏耍我。”
“脱脱不花死了,也先就会称帝。”骑在阿剌知院儿子马上的丁一,就这么对着阿剌知院说道,“他不会赏赐给手下金银,也不会赏赐给手下女人或地盘,他只会赏赐给你们,死亡和屠杀。”丁一也同样缓慢而稳定地述说着,“不要急着反驳我,你可以跟他谈谈,他称帝以后,让他当太师,看看他是否会同意吧。他如果同意,就是我错了;如果他不同意,那么他称帝以后会怎么做?先杀掉你的两个儿子,再杀掉你,这是一个好主意,也先的好主意,你觉得呢?”然后丁一就拔转马头,对阿剌知院说道,“等半炷香。”
他没有告诉阿剌知院怎么做,他也没有告诉阿剌知院他要什么,半炷香之后,阿剌知院的儿子骑着马赶了上来,他告诉阿剌知院,在离开都音部落不远,他的马不知道为什么就失蹄把他摔下,是遇到一个巡逻经过的牧民,把自己的马给了他,他才得以赶上来。
“那是你的马。”阿剌知院笑着这么说,他指着自己儿子所骑的马,“那就是你的马!”
也是刚才丁一所骑的马,所以阿剌知院看得很清楚,哪怕风雪如晦。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可能!”阿剌知院的儿子惊叫着,在风雪中,满脸的茫然。
阿剌知院摇了摇头:“这是黑暗,他就是神,他为所欲为。”
“什么?你说的是阿傍罗刹?长生天啊!他在哪里?”阿剌的儿子拔出了自己的长刀,这个名字让他感觉到恐慌。
阿剌知院笑了起来:“不要担心,不要象那些无知的牧民一样恐慌,你要知道,当阿傍罗刹出现的时候,恰恰是他不想杀你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把一个草原上的勇士,活活咒死,他没有在那人身上按下一根手指,那人身上也没有一点伤口,他如果要杀死你,不需要靠近你,他只需要黑暗,黑暗里,他就是神。”这便是迷信的力量了。
其实丁一所做的,不过是用一匹毛皮花色相近的马,在阿剌知院入去探望陈三时,把他儿子的马做了一个调换,而在出营里,那匹被调换的马,后腿被做了手脚,所以在马上骑士开始加速时,疼痛就让它倒下,而也就把马上骑士掀了下来。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但先入为主的印象,却让阿剌知院为了迷信的传播者。
当然,骑着他儿子的马,在风雪里两次贴近阿剌知院,并把刀贴在他脖上的能耐,却就是这个骗局能成功的关键了。
丁一没有再跟着阿剌知院,有一些事,做到了某个临界点就好了,再用力,往往就过犹不及,他在阿剌知院和也先之间种下了一颗离间的种子,至于这颗种子最后会长成什么样,那就不是丁一所关心的事情。
“阿剌知院会因此跟也先翻脸?”陈三有些不敢置信,他从被子里掏出那一个让他脸色潮红的手炉,里面当然装着火炭。就算是极为信仰丁一的陈三,也觉得这是很不可置信的事情。
因为他并不知道,丁一对阿剌知院所说的,就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实。
第三章心如铁(五)
事实上,丁一更愿意用张懋携带着那把狙击枪,不是丁君玥那把很接近近代步枪的弹壳狙击枪,而是很原始的狙击枪——前装惠特沃斯步枪的六角形膛线枪管、六角形子弹,同时又是曼尔莱德步枪的弹壳枪栓,使用米尼弹,所以不用去用锤子把子弹砸进枪管里。
后装子弹,发射药和引火药分装,遂发,精度接近三八式步枪的惠特沃斯六角形枪管。
他更愿意用这把怪物,去解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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