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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第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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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决之,也就是所谓乾纲独断,皇帝自己说了算。

他觉得谁有嫌疑,就打杀了谁便是。

当夏时侍候在一边,怀恩在门外听候着使唤的时候,英宗和丁一很有默契,都没有再提起投毒案的事。尽管能随着英宗微服出宫来的太监,自然是心腹,但皇帝的态度,总归不能让人全部看透,已成为一个约定俗成的东西。

“美洲真的那么好?”英宗便和丁一聊起这话题来,关心起海外的情况。

丁一耸了耸肩膀,摊开手道:“对于百姓来说,我觉得那是一片沃土,对于你或是士大夫阶层,就不好说了。得看看江浙、两广这批举人,去出任地方官之后,治理的情况怎么样。”

“皇家军事学院的学生已经有几批毕业的了,我总是担心石亨、也先,在他们心中留下太多的印记,也许你身体好些,去军事学院里讲一讲课。”英宗突然又扯到另外的一个话题,但几句话,很快就带了过去。

他们毫无逻辑,轻松得有点过分,根本就不是议事,并不想通过彼此的沟通去解决任何一个问题。或者说,刻意在回避一些正经事,反倒是英宗听着丁一说起埃及、东非雨林里的某种爬行类动物,或是阿拉伯、埃及、黑人和希腊等等不同肤色的女人的话题,总是留连很多的时间。

放肆的笑声,男人之间彼此懂得的题外之意,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

“我很担心你的身体,你真的要注意一下。”在英宗准备起身离去时,丁一郑重地对他这么说,这也许是茶具摆上来之后,他们之间所说的,唯一一句,认真的正经话。

英宗点了点头,这一次没有带过这个话题:“我也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我很担心你会死在女人肚皮上。”丁一说得很直接。

英宗沉默了一会,再次点头:“如果一定要死,我想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改名叫大种马吧,怎么着也是华夏之君,你能有点出息不?”

“要是我很有出息,大抵不会听你所说的,推行立宪。”

推行立宪,不论是议会立宪,还是二元君主立宪,毫无疑问,都是从皇帝手里,分出权力。若是传统意义上的明君,或是想到中兴大治的雄主,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分权?

丁一想了好一会,望着英宗道:“我竟无言以对。”

英宗不可能在这靖海郡王府逗留太久,尽管他和丁一聊起来很投机,总有许多的话题。

尽管他们大部分时间里,压根没有谈什么正事,不过对于丁一来说,已经足以决定很多东西。

在英宗离开以后,丁一就让文胖子去把丁君玥叫过来:“指纹的提取怎么样了?”

如果指纹留在皮革、纸张、木头之类吸水性的物体上,那么指取的难度,以丁一现时所拥有的科技基础,就很难了。就算用碘熏法,也没有拍照技术,萤光试剂更是做梦吧,其他更复杂的,就不用说了,唯一可以想的,也就是硝酸银法了,但终归是很有难度的。

但是,装着银耳汤的,是瓷碗。

所以对于这个时代的刑部、大理寺诸多神探来说,无计可施,只能通过严刑拷打来审讯的案件,对于丁一来说,这个瓷碗,就已提供了足够多的线索,当然,如果等到丁一回京师,也许上面的痕迹早就不知所踪。

不过当万贞儿在东宫的情况下,这一切就不同了。

那只瓷碗被她保存起来,尽管她不懂怎么提取指纹,但她记得丁一曾和她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用粉末法,取得了半个掌纹、七个指纹,其中三个是拇指的,这三个之中,有一个很突出,有油脂性,而另外四个指纹里,有二个也是有油脂性的,包括那半个掌纹,很可能是同一只手的指纹。”

丁一微微地笑了起来,六部和内阁,都在等他也没有办法时,捉个替罪羊出来。日后就算发觉冤枉了,或是有人不服,也就是丁一来背这个黑锅。很可惜,丁某人并不打算背这个锅。

第三章立储(十三)

有了指纹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也许幕后操纵者把相关涉及人等,都清除掉了,也许杀死,也许让他们溜出皇宫等等。那么大的皇城,许多的宫殿和房子,藏匿起几个人,真的并不是太大问题。

对于那些等着看丁一背黑锅的朝廷大佬们来说,他们认为这就是一个无解的局。

尽管推行立宪了,但对于搞土改的丁一,士大夫阶层总是有着许多的恶意,如果可以让丁一不得不背上黑锅,对于他们来说,大约就是一种战胜的方式了——士大夫阶层,向来很擅长于这样的战胜。

“天地会和忠义社的排查进行得怎么样?”丁一虽然虚弱,但开始恢复过来之后,渐渐的状态也回来了,“注意不要过份暴露在皇城里的天地会和忠义社分舵、冲锋队的情况,包括万贞儿和见深也不例外。”

丁君玥马上立正应道:“是,孩儿并没有直接去找天地会和忠义社分舵的同志排查,基本上是由金玉鹰和柳满絮在完成这一块的工作,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今天晚上,就能有个大概的结果出来。”

就是群众的力量了,皇帝和大臣虽然尊贵无比,至少他们手上把握着许多的权力,但具体的事情,总是需要下面的人去执行。所以自古华夏就有这么一个潜规则“瞒上不瞒下”,给上峰拍马屁,报喜不报忧没问题,但要连下面也一起瞒了,那实际的活儿谁去做?

而对于所谓下面的人。也就是下层人士,士大夫阶层的态度很明确: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不管后人对这句话。随着时代的变迁怎么解读都好,不能否认的。就是很漫长的时间里,士大夫阶层都是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来句读的。

所以指望有事出点钱什么去打听?扯吧,下层人士平时专门搜集情报等着卖么?

天地会和忠义社就不同了,他们是有组织、有纲领的,不论组织里的成员,是不是真的有履行理念的觉悟,长期保持着的夜读、诉苦、思想交流学习等等的会议,也让他们大多数人。下意识地保持着情报搜集、汇总的习惯。

用戏谑的话来讲,他们是:时刻为大明之崛起而准备着,为大明之崛起而当情报员。

日日宣讲,这么高大上的信仰一旦树立,那真的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比如说,宫里有好些地方,污水道、狗洞,如果知道卫士巡逻和换班的时间,其实是可以通向外面;冷宫、废弃的建筑。是可以藏人的。这些东西,在官面上的记录都不会存在,包括有人想偷溜出去玩,给头上大太监请了假。给采办的太监来点好处,混在采办的内侍里出入,这些在官面文书哪里清查得到?

丁某人弄出来的天地会和忠义社。却就能搜集到这样的情报。

“十一月初三,御膳房有个叫刘石的。失手打烂了个碗,被上头大太监打了板子。发配到浣衣局去,但是浣衣局那边的天地会冲锋队,却从不见这厮抹棒疮药,后来呆了不到半月,又说调去司马监……”当天夜里,金玉鹰就开始就收集到的情报,排查到的疑点,一一向丁一汇报。

“这个的确有问题。”丁一笑着点了点头,因为一个内侍,落泊到要发配浣衣局去,着实很难相信,行刑的人,会因为收了银子好处,而在这上面弄花头糊弄大太监。要是这内侍有这能量,也不至于被发到浣衣局。

然后丁一很干脆地对金玉鹰说道:“此案线索,以后向丁君玥沟通吧。”

不然万事都从他这里过,丁一也只有被累死的份了。

金玉鹰领了命下去,丁一对刘吉说道:“谢客。”

刘吉却不敢应“是”,因为他现在基本就是充当丁一的大秘书,他手头上需要丁一决断和审批的事,实在太多了,有许多要见丁一的人,他也不好拿主意去决定,到底怎么安排:“先生,广东那边今天刚刚来人,徐元玉那边正在开展铁路铺设事宜;几内亚也有军报来,是工业部杜木那边的报告,说是有线电报和枪管钢都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朝鲜国王,以士官长身份,参加四海大都督府汉城守备处,初一升旗礼时,迟了半炷香的工夫,守备处的意见是给予他三天的禁闭,李士官长不服,提出申诉,一同送来的还有李士官长的申诉折子;倭国细川氏派遣使者,请为大明拓土……”

丁一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去回复这些事怎么处理,而是摇了摇头道:“且放下,叫陈三来。”

陈三一拐一瘸地走着,腰却仍挺得笔直,见了丁一,还准备要行跪拜礼,却就听着丁一冷笑道:“是要逼为师把你另一条腿也敲瘸么?说了多少次?尊重与否,不在膝盖和脑门,你倒好,都瘸着了,还来弄这套,我看你关外呆久是魔障了!”

“坐下!”丁一没好气地对着陈三训斥道。

后者自然听得出丁一是要发作自己,立时也不敢废话,老实坐好。

“什么脑子?为师便不说你,跟一个败军之将、阶下囚,置什么气;汝没事插自己大腿干什么?当自己是街头的混混?还是评书里的大侠?要不要为师教人给你刺上什么‘生不怕京兆尹,死不怕阎罗王’?还是说我教过你自残?你脑子进屎了是吧?真是蠢不可言!”丁一越骂越激动,开始还“为师”,后面都直接喷了。

陈三所能做的,也就是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让丁一喷了。

所幸丁一身体还没恢复回来,喷了几句,就顶不住咳了起来。

“师兄,认错。”刘吉在边上用耳语的音量,提醒着陈三。

“先生训诲,弟子铭记于心不敢或忘,这事体,确是弟子莽撞无当。”

“只是再来一回,弟子恐怕还得这么干,因那当口,杀那厮总归不是道理。”

“爷娘生了陈三的身,却是先生,才教陈三晓得,做人是可以抬起头,直起腰的。

“碎了身子方报得师恩的好听话,陈三说不出口;但凡敢对先生不敬者,必以血洗之,非彼之血,即我之血!”

丁一被他气得手指都颤抖了,一时用力一拍扶手,站了起来,踉跄过去,抢着巴掌就劈头盖脸地抽:“你现在给我搞个人崇拜了是吧?你这些年还真长进啊!都音部落,就是你支使去干那杀人掠夺的事吧!你一天到晚想着要让我黄袍加身是吧?给你信里写的东西,你都读到哪里去了!”

刘吉跪在丁一跟前,死死抱着丁一的腿劝道:“先生息怒、息怒啊!”又对陈三说道,“师兄快跑啊!小杖受,大杖走啊!”小杖受,就是小的惩罚要接受;大杖走,就是父亲用大棍子来抽要跑,要自己没出息不禁打,万一被一棍子抽死了,岂不陷父亲大人于不义?

他是个真会来事的,他知道陈三是真把丁一当爹看,所以搬出这句来,以劝说陈三至少表面上不要跟丁一扛着。但陈三苦笑着撑起站直道:“先生,三儿不孝,这瘸着,着实走不了,您抽吧,想来还扛得住。”

丁一被他这么一逗,一时也绷不住脸了,冷啍一声道:“坐好!谁叫你起来了?”说着挣开还抱着腿的刘吉,没好气地骂道,“你叫他跑?他那条腿不想要了么?还真是计谋过人啊!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刘吉倒是不尴尬,起身扶着丁一坐下道:“那是在恩师跟前,稚子之心,陶然无机嘛!”

“三儿关外的事体安排好没有?你自己把握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在京师呆上一个月吧。嗯,祐之把刚才那堆东西给三儿,你们两人合计着办,三儿拿主意,祐之出具章程细则。”丁一直接把那堆事务交给陈三去处理了。

觉悟如何不说,陈三是有这份本事的,关外之地,就是丁一给他提了一下后世的管理模式,他鼓捣成这样,远比丁如玉在密云前卫时,强得多了。

不过陈三却不太乐意:“先生,您这回要是离京,能不能带上弟子?这关外,教邢师兄看着也没差,不行让老曹去管着也可以的,现在这样,三五年,乱不起来。您要出海,弟子总盼着能跟去看看!”

“只怕不成。”丁一摇了摇头,他是知道陈三的心意,只不过手头真的无人可用。

当然把丁如玉放在京师,管理关外的军队也不是不行,但一旦有事,丁如玉那种旧式军队的思维太严重了,严重到胡山都接受不了的地步,关外无事则可,如是乱起,只怕第三师在她手上,是很难得到充分的发挥。

不过想起陈三这弟子,当初听着朝廷要给自己封郡王,还搞了一出什么草原兵变,这真的是忠心耿耿,丁一也不忍看他一脸的失望,斟酌了一下道:“看看调魏文成回来接替你吧。”

“我想问你的是,扫平建虏,以大明第三师的军兵,得多久才能完成?”

丁一的眼光,从来就不曾在这什么投毒案上纠缠。

第三章立储(十四)

“至少得五年,如果在建州临鲸海处,设立一个补给点,时间应该可以有所缩短。”陈三并没有大包大揽,而是想了一会才回答,说着又站起来,在书房里挂着的地图上指点着,“这里,还有这里,如果朝鲜那边,可以协防守备这个供给点,问题会简直一些。”

不过他摇了摇头道:“穷山恶水,不好治理,一旦遁入山林,黑山白水之间,我们很难发挥出火器的优势。所以剿清建州者易,只要武装齐备,我军从密云前卫这里出发,再沿着鸭绿江,若能说动朝鲜一同出兵断其退路,将其逼在建州,那么炮火齐下,不过数月战事就可完结。”

丁一由刘吉扶着,起身走到地图边上,端倪陈三所说的进军路线。

“徐元玉有个关于修铁路的折子,你替我批复一下,我的意思,是从广东到京师,再从京师到鸭绿江,这样一旦有事,运兵会方便许多。你和祐之商量个方案,到时我呈给皇帝,让沿途官府配合一下。”丁一想了想,没有提剿清建州的问题,而是提出修铁路。

因为要在建州敌后,维持一个大型的补给点,实以供给大明第三师给养、弹药的补给点,海上是没问题,到了陆上,就很不安全了。至于陈三说让朝鲜那边出兵帮助维持,丁一心里,是信不过朝鲜人的,特别这种把生命线放在朝鲜人手里的事,他不太愿意干。

“是,弟子尽量把军报看完。再与祐之商量出个章程,拟成节略呈与先生。”

当陈三和刘吉退下去办事之后。丁一就坐在这院子里,看着那轮凄凄清清的弯月。不知怎么的,心头又生出几缕悲伤来:“我他娘的怎么这样!”连他自己也郁闷了,“竟伤春悲伤起来了!”

柳依依教着府里的下人搬了椅子,坐在丁一的身边,琐碎地说起许多云贵那边的生意,说起从埃及运来的阿拉伯马,和滇马、蒙古马配种;说起织布厂已不再使用风力驱动了,而是用烧煤的蒸汽机来提供动力,而工业化革命的产物。单是布匹这一项,基本已占据了大明的中上层市场九成的占有率。

丁一静静地听着,他并不太懂这些贸易上的东西,正如说起军略,就算柳依依如何用心,也很难达到可以和丁一讨论的水平。但他能感受到,柳依依对他的关怀,所以他拥着她,如此的紧贴。他颇有些惊怕,大约是疑心着,会不会某一天,连她也将离去。让自己独自去面对漫长的岁月。

柳依依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这让她感觉到年少时青春,那时的丁一。还没有天然呆,还没有雪凝。也没有张玉,更没有莫蕾娜。连丁如玉也远在淡马锡,他总教她要有自信,总说她并不如世人所言的丑陋,那是她最好的日子。

她寻找到一个可以和丁一讨论的话题:“夫君,那电池有什么用呢?这项开发,每个月都要求上万两银子,但一直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它要能被做出来,是不是可以跟大炮一样利害?还是跟蒸汽机一样有用?”

丁一抚着她的发丝,喃喃道:“你不说起,我还没发现,我竟然不懂,灯泡该怎么做出来!不,连灯丝该怎么做出来,我也不知道,原本就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电话怎么把电流变成声音的,都得慢慢实验。唉,这太可笑了,我记得不论是ak系列或是m16系列的每个型号的任何一个销钉位置、零件的尺寸数据,连马萨达或是g系列也不例外,但却连白炽灯丝怎么发明出来都不知道……”

柳依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许多发明,就是在丁一这样的喃喃自语之后产生的,所以她没有去打断丁一,只是静静地听着,陪在他的身边,感受那臂弯的力度,还有他胸膛的温意,这足以融解,许多隔膜,许多由岁月累积起来,让彼此渐渐生疏的阻碍。

“有了电池,电就成为一项可控的资源。”丁一在搜索回忆无果之后,耐心地向柳依依解释着,“如果我们生产出灯泡来,那么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电,它可以一直发光,没有烟,也不会着火,不过看起来,这得一段时间以后才能实现;干电池如果能成功,那么至少电报是可以实现的,只要我们拉起电报杆子,从广东就可以跟在京师的人写信,当然这中间的损耗会很大,写信的价格会很贵……”

她有的听得懂,有的听不懂,但她从不问丁一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也不问丁一从哪里想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物件。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用妻子的温柔,去抚平他的伤创,去填补那空缺。

日子,悠悠地,就这么过了十数天。

“这大约是十年里,我最漫长的假期。”当丁一开始恢复他雷打不动的早操时,接过柳依依递来毛巾,他笑了起来,边说着抹去头脸上的汗水,边习惯地走向水井边,不论春秋冬夏,他都会在井边坐上一会,收了汗之后,冲上一个冷水澡。

但这次柳依依拦住了他:“夫君,不成的,你得洗热水,水都烧好了。”

丁一没有坚持,点头道:“好,全听你的。”

看着丁一走进澡室的身影,柳依依有些苦涩地笑了起来。

这十年里面,柳依依算得很清楚,真正属于她的时间,很少,她可以精确到时辰。

她很清楚,从丁一开始早操的今天开始,这个男人,又将不再只属于她了。

事实上丁一还没有从澡房里出来,丁君玥就跑过来磕头请安了,柳依依倒不会跟张玉一样,提防着丁君玥从义女变成侍妾,不过看着后者背在身上沉重的牛皮作战包,她就苦笑道:“这世间,就只有妾身一个人,担心着你父亲会累垮吗?”

她和张玉不一样,着眼点也好,本身的心性也好,始终是不一样的。

操持生意她的确是有兴趣也有天份,但她更渴望的,是夫唱妇随的平凡日子。

可惜他终不是平凡的人,她也不是。

“娘亲恕罪!”丁君玥倒是跟柳依依和天然呆都亲近,毕竟小时候在容城,是她们看着长大的,这时听着柳依依责怪,扮了个鬼脸,凑到柳依依身边说道,“这事太大,陈三师兄那里也不好决断,还是得从先生这边来过。”

“拿过来给我看。”丁一恰好换了衣服出来,听着就对丁君玥伸出手。

丁君玥却是不敢对丁一行跪拜礼的,她知道丁一反感这玩意,请安问候之后,就掏出一大叠的卷宗,又把节略放在上面,双手交给丁一。

柳依依看着就出了院子去,吩咐丫环下人准备早餐。

“皇后?”丁一翻了翻那份卷宗,节略做得分明,加上怎么说也是曾破案无数的刑警,各种报告的规范,都是按丁一记忆中模式弄的,对于他来说,很直接就看出来了脉络。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皇后。

投毒案的执行者,从做那碗银耳汤到将汤送至朱见深的案几上,前后五人经手,这五人都已缉拿。丁君玥从龙骑卫和大明第二师各调了一个排的兵,都是都音部落出身的,配了掷弹筒和四挺机枪,把这五人分别单独看管了起来。

“没有口供,除了投毒那个人,说是自己对太子心怀怨恨之外,其他四人都说毫不知情。”

丁一听着笑了笑,没说什么,这种把戏,他当刑警的时代,见得多了。

无非就是被许以重利,这人就是预备着自己用一条命,来换他关心的家人或是其他人的幸福生活罢了。或是觉得就算供出来,自己也活不了,不如扛下来为好。

“父亲,要不然就用刑吧!”丁君玥在边上低声地说道。、

丁一摇了摇头道:“此例不可开,否则与厂卫何异?三木之下,你要什么口供问不出来?”

这时柳依依入得院子来,丁一就教她过来,对她道:“还得有劳娘子。”

“能为夫君分忧,妾身欢喜得要紧。”这不是瞎话,能参与进丁一的事务里,会让柳依依有一种相依相守的感觉。

“你入宫求见皇后,然后跟她说,教她尽快过来一趟。”

丁君玥听着,不禁开口道:“先生,这不太合适吧?”

让皇后出宫来见臣子,这怎么可能合适?就是圣眷再浓,随时递牌子进去,随时得以晋见,就是了,哪有把皇后叫出来的?

丁一拿起那叠文件,在手上拍了拍,笑道:“没什么不合适,你让她屏退左右,然后告诉她,我教她过来一趟,就行了。”

柳依依以结算与皇家合营的生意帐目为由,倒是很快就入了宫里,还没到中午就回来,对着丁一点了点头道:“娘娘说知道了,又托妾身向夫君致谢。”

听着这话,丁一的脸色就阴沉下来,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皇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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