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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霸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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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心惊胆战,不敢入眠,而京城的官员们,则心里更加紧张,朝廷重臣全都起身更衣,坐轿赶往皇宫。
赵军兵临城下,情况万分危急,这些大臣们要在第一时间赶到皇宫,并聚在一起商议解决危机的途径,为朝廷分忧。
此时,京城皇宫之内也躁动了起来,得知赵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宫女、太监们全都起身收拾细软,以随时准备逃命。
皇太后褚蒜子在得知京城被围后,则大吃了一惊,她连忙起身更衣,并让伺候自己的宫女前去将小皇帝抱过来。
很快,小皇帝司马聃被宫女抱了过来,在宫女的怀里,作为一国之君的司马聃睡得正香,仿佛京城的危机与自己无关一样,当然,他毕竟只有两岁,还不懂得朝廷的大事,也处理不了国务。
看着自己睡的正香的孩儿,皇太后褚蒜子暗暗的叹了口气,自己的夫君司马岳死的太早,而孩儿还未长大,作为皇太后,她只得垂帘听政,暂摄朝政,可这么做,等于是将整个大晋的江山压在肩上,作为一名弱女子,她时常感到肩上有千斤之力,但她必须承担这些压力,谁让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呢?
“聃儿,好好睡吧!天塌下来,有母后帮你撑着。”褚蒜子轻轻的在司马聃的脸颊上抚了一把,而后转身离开寝宫,前往太极殿,她知道,在那里有一群大臣在等着她。
在皇宫的太极殿之中,当朝的几位重臣几乎都来了,只有亲自指挥守城的蔡谟没有到来。
在皇太后褚蒜子到来之前,他们已经聚在一起议论了起来。
国舅庾冰看向何充,撇嘴道:“何大人,石虎胆敢南下进攻我大晋,一定是欺皇上年幼,所以才敢如此啊!”
庾冰话里有话,明着指责石虎以大欺小,实际上是揶揄何充,当初就是由于何充坚持父子相承,所以小皇帝司马聃才登上帝位的,而将石虎南侵归结为皇帝年幼,则有指责何充误国之意,只是说的很隐晦,不太明显罢了。
对于庾冰的这点小心思,何充岂能不知,只是石虎南侵的原因,有可能真的是欺大晋皇帝年幼,所以,何充不能直接反驳,他看向庾冰,正色道:“不论石虎因何南征,作为大晋臣子,我等都应该精诚团结,竭尽全力守护大晋的江山,不能让胡人笑话我大晋无人,国舅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充话中的意思是,以前的事情不必再提,现在赵国的大军已经包围了京城,想办法解决京城的危机,救大晋于水火,才是一名臣子应该做的,话中还有指责庾冰记旧仇,不思解决眼前的危机。
本想挖苦何充几句,不料反被何充挖苦,庾冰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表面仍要强装笑脸,承认何充的话有道理。
除了庾冰和何充,大殿里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都议论了起来,众大臣,有的义愤填膺,要求亲自前往城墙助守,有的大声嚷嚷,却不愿卖命,当然也有胆战心惊,唯唯诺诺之辈。
“太后娘娘驾到。”就在众大臣议论纷纷的时候,皇太后褚蒜子驾临太极殿。
众大臣,连忙屈膝跪拜道:“臣等参见太后娘娘。”
褚蒜子端坐在龙椅之上,前方垂上白纱帷,左右各有一名宫女伺候。
“京城危急,众位爱卿不必行礼,快快起来。”褚蒜子伸手示意众大臣起身。
“谢太后。”众大臣谢恩起身。
“何爱卿,京城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哀家听说赵军已经兵临城下了,怎么会这么快。”褚蒜子也不寒暄,直接问起正事。
何充一脸的苦涩,抱拳奏道:“禀太后,赵军大将姚戈仲亲率两万精锐,已经将京城包围了,此时,我乌衣营将士正在与攻城的赵军血战,蔡大人亲自前往城头指挥,京城堪忧啊!”
“什么,姚戈仲的两万精锐已经兵临城下,为何来的这么快,昨日不是还在芜湖渡口吗?”褚蒜子心中同样充满了疑问。
何充如实回道:“禀太后,姚戈仲所部兵马避开通往京城的大路,强行军偷偷的越过小丹杨道,打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啊!”
“这个姚戈仲是赵国名将,哀家是知道的,强行军偷度小丹杨道,果然是名将风范啊!”褚蒜子夸赞了姚戈仲一句,随即问道:“何爱卿,姚戈仲两万精锐攻打京城,乌衣营将士能守住城池吗?王六将军的人马可曾增援京城。”
“老臣不懂打仗,乌衣营能否守住城池,老臣不敢断言,但京城城防坚固,应该可以守住一时,至于王六将军的人马,蔡大人已经燃起烽火传兵了,相信王六将军看到篝火后,一定会率领大军增援京城的。”何充回道。
褚蒜子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一切全看天意了,若大晋气数未尽,我等便可躲过这场浩劫。”
京城乌衣营将士,竭尽全力的抵挡城外赵军的进攻,情况越来越危急,沿着云梯向上攀爬的士兵倒是不难对付,可以用长枪刺,也可以用滚木?石砸,甚至可以向下浇滚烫的火油。
但排列在护城河边缘的羌族弓箭手却是异常棘手,这些羌族弓箭手经过刻苦的训练,每个士兵都有百步穿杨的本事,号称‘青羌投手’乃姚戈仲麾下最精锐的力量,这些青羌投手箭法精准,往往压得城墙上的乌衣营将士抬不起头来,不少乌衣营将士丧命在青羌投手的箭矢下。
青羌投手箭法精准,乌衣营将士只得躲在女墙的后面,迎战爬上城头的羌族勇士,情况变得越来越严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刻,扬威将军王六率领麾下九千人马从北伐军大营方向杀到。
看着北门城墙上的激战场面,从没有打过仗的王六,心里极度的沸腾,他举起手中的长枪,准备率军上前厮杀。
“将军,前面攻城的人马,应该就是赵国大军了,我们打不打。”一名军主大声问道。
王六咧嘴一笑,大声道:“废话,敌军就在前面,干嘛不打,打,而且要狠狠的打。”
“将士们,杀……”王六大喝一声,率领麾下九千人马,向北门方向的三千赵国大军杀去。
“杀……杀啊!”九千余将士大喊着向前方冲去。
这些从没有打过仗的屯田人马,虽然实战能力不足,但经过数年的军事专业化训练,作战实力丝毫不弱于一般的部队,而且又是突然杀到,这足以震慑攻城的赵军人马。
“军主,晋军援兵杀来了,有近万人马。”一名营主见后方出现大批晋军,大吃了一惊。
负责攻打北门的赵军军主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后面果然有一支近万规模的大军正在杀来,这一惊非同小可,在这攻城的关键时刻,晋军大批援兵突然杀到,这等于是宣告了自己麾下人马的灭亡。
要知道,此时赵军攻城的大半人马已经逼近建康城城墙,与乌衣营的守城兵马激战正酣,若是晋军的援兵突然从背后插一刀,情况一定非常的糟糕。
“军主,怎么办,撤吧!”一名赵军营主劝道。
“撤退,向东门方向撤退。”负责攻打北门的赵军军主,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对抗晋军援兵和城内乌衣营守城兵马的两面夹击,若是强行对抗,只会全军覆没,于是,大声下令向东门方向撤退,能撤出多少是多少,总比一个都撤不出的好。
在东门方向是姚戈仲爱子姚襄所率领的三千精锐,可以接应他的残余人马。
在赵军军主的命令下,正在北门方向攻打城池的赵国大军,如潮水般向后撤退,由于护城河的阻隔,赵军步兵只得沿着架在护城河上的云梯缓慢通过,大量士兵拥挤在一起,这正好给了城墙上乌衣营将士歼敌的机会。
赵军的青羌投手撤了,城墙上的乌衣营将士没了后顾之忧,士兵们抱着滚木?石,大胆的向下倾泻,城墙上的弓箭手也大胆的探出身子,瞄准赵军士兵射击,在渡过护城河的一小段路程内,赵军士兵被乌衣营将士杀伤了许多,但大部人马人撤退到了护城河的外面。
但就在此时,王六和麾下的人马已经冲到眼前了,赵军攻城人马可以逃过护城河,躲避乌衣营将士的攻击,但却躲不过已经杀至眼前的王六军团。
“将士们,杀……给我狠狠的杀。”王六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长枪,在身旁亲兵的簇拥下,策马冲入敌群,勇猛的在敌群中厮杀起来。
“杀啊!杀……”见主将身先士卒,王六麾下的人马士气大振,大吼着冲上前厮杀。
第三百三十七章覆巢之下无完卵
亲耳听到赵国大军溃败,皇太后褚蒜子大大的松了口气,但她心里有个大大的疑问,那就是姚戈仲乃赵国名将,性格极其刚烈,麾下的两万人马也是百战精锐之师,在面对王六麾下的不足一万屯田兵时,为何会不战而逃呢?是姚戈仲老了,不中用了,还是北伐军屯田人马太强了?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姚戈仲的人马,毕竟主力尚存,对京城仍然是个巨大的威胁,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褚蒜子在询问了大体的作战过程后,对王六是大加赞赏,并给予王六以及麾下将士大量的赏赐。
鉴于京城仍然面临巨大的军事威胁,褚蒜子要求王六率军驻扎在京城外围,与京城的守军乌衣营遥相呼应,以成掎角之势,共同拱卫京师。
王六自然谢恩领命,并立即率麾下近九千人马,前往京城以北五里处扎营,以便可以随时率军支援京师,同时也可以兼顾后方的粮仓和牧场。
王六大步离开大殿之后,褚蒜子看向蔡谟,叮嘱道:“蔡爱卿,京城的城防要继续加强,绝不可有丝毫松懈,在京城的危机彻底解决之前,就有劳爱卿了。”
“太后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布置好京城的城防。”蔡谟说完,顿了顿,安慰道:“太后,如今有王六将军麾下的近万人马在,京城一定稳如泰山,太后不必过于担忧。”
褚蒜子摇了摇头,忧虑道:“姚戈仲乃赵国名将,他麾下的近两万兵马皆是百战精锐之师,如今,虽然他们败退了,但败的太突然,王六将军胜的也太轻松了,这岂能符合常理,哀家总感觉这其中有蹊跷。”
“太后的意思,是姚戈仲故意诈退,让我军放松警惕,从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趁着我军防备松懈,一举攻陷京城。”大臣何充说道。
“没错,哀家正有此虑。”褚蒜子点了点头。
大殿之上的众大臣听了,一颗本已放松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如此。刚才王六将军在大殿的时候,太后何不当面指出,以让王六将军提高警惕呢?”一名大臣疑惑道。
“王六将军的人马刚打了胜仗,此时士气正旺,若哀家给他们浇一盆冷水,岂不让将士们寒心,这必然有损士气,况且,姚戈仲诈退与否,也只是哀家的猜测,并不能十分肯定。”褚蒜子正色回道。
皇太后褚蒜子,作为一名年轻的女子,能够思虑的如此周到,大大的超出了众大臣的预料,众大臣不禁在心里佩服白纱帷后面的年轻女子。
“太后所言极是。”何充点了点头,分析道:“姚戈仲的人马一夜之间急行军一百余里,而且走的是偏僻的小丹杨道,士兵一定疲惫不堪,而王六将军的人马就驻扎在京城以北不足二十里的北伐军大营,可谓以逸待劳,况且,王六将军是突然杀出,打了姚戈仲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臣以为,姚戈仲是真的战败了,而非诈败。”
“是啊!的确有这种可能,何大人说的有道理啊!”
“若是如此,姚戈仲重整旗鼓后,势必会再次向京城发起进攻啊!”
“只有彻底歼灭姚戈仲的人马,京城的危机才算解除。”
“就凭乌衣营和王六将军的兵马,歼灭姚戈仲是不可能的,唯有调回乌江渡口的主力,方可歼灭姚戈仲的兵马。”
“乌江渡口的兵马,万万不可调回,否则石虎的主力大军就有可能突破乌江渡口,进逼京城,这样一来,就算歼灭了姚戈仲的兵马,石虎的主力兵临城下,我军拿什么抵挡。”
大殿上的众大臣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折腾了一夜,皇太后褚蒜子实在是有些乏了,继续讨论下去也,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是浪费精力,好在姚戈仲的兵马已经撤离了,京城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身为皇太后的褚蒜子也可以暂时喘口气了。
“天快亮了,诸位爱卿也累了一夜了,都先回去歇息吧!”褚蒜子说完,在身旁两位宫女的搀扶下,起身离开太极殿。
“恭送太后。”众大臣行了一礼,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缓缓离开大殿。
皇太后褚蒜子离开太极殿,在前往寝宫的路上,路过荷花池,见一群宫女趴在池边洗脸,心中大为好奇,便叫住其中几人询问,这才得知,原来这些宫女是害怕赵军攻破城池遭到凌辱,所以将泥巴涂在脸上,此时,得知王六将军打败赵军,京城危机解除,便迫不及待的将脸上的泥巴洗去。
褚蒜子在心下叹了口气,淡淡说道:“赵军残暴,一旦京城被攻破,就算你们脸上涂了泥巴,也一样不会逃过赵军士兵的毒手,乱兵对女人是不会挑三拣四的,真是愚蠢。”说到最后一句,褚蒜子愤怒了起来。
“太后,奴婢知罪。”几位宫女连忙跪下,低着头等候褚蒜子的发落。
“去吧!去吧!”褚蒜子挥了挥手,示意几人起身离开。
“谢太后。”几名宫女谢恩了一句,起身连忙快步离开。
看着几名宫女离去的背影,褚蒜子在心下暗暗感慨,在京城面临危机的时刻,这些宫女只会考虑自己眼前的安危,却不知‘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京城一旦城破,她们都将成为赵军的战利品。
建康城南门外十里处,姚戈仲的近两万人马,在树林中扎下营盘,此时,他们已经疲惫不堪,除了少数放哨的士兵,大部分士兵都在歇息。
天亮以后,姚襄立即派遣十余名斥候,前往建康城方向探查情况,并接受一项重要任务,那就是找到卧底在建康城的细作,并将他带回大营。
十几名斥候,打扮成樵夫的模样,身上背着斧头和柴火,向建康城方向行去。
此时的建康城,除了南门方向大门紧闭之外,剩下的东、西、北三座城门,全部打开,尽管面临姚戈仲兵马的威胁,但城内百姓众多,需要城外樵夫供应的柴火,也需要菜农供应的瓜果蔬菜。
第三百三十八章姚襄的计谋
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的城门周围布满了乌衣营士兵,站在城门楼上的士兵相比平常多出了一倍,门外鹿角的两边也站满了负责盘查过往行人的士兵,整个城池给人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姚襄派遣的斥候在城门外犹豫了一会儿,随即硬着头皮向建康城走去,由于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可疑的物品,他们皆顺利的进入了建康城。
赵国斥候在城中仔细的侦查了一番,并根据细作留下的暗号找到了他,随后这些斥候带着细作分批出城,前往赵军大营。
赵军大营方向,主将姚戈仲正带着几名亲兵,在营地里来回巡视,仔细的巡视了一圈后,姚戈仲回到了中军大帐。
“父亲,斥候都回来了,我军派往建康城的细作,已经在帐外候着了。”姚襄走进中军大帐,大声汇报道。
“哼,让他进来。”姚戈仲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怒意。
很快,细作走进大帐,向姚戈仲跪拜行礼道:“小人参见将军。”
“哼。”姚戈仲猛拍身前的几案,大怒道:“你是怎么办事的,建康城以北驻扎了近万晋军人马,为何没有汇报。”
被姚戈仲这么一吓,细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一时紧张不知从何说起。
姚襄见状,跟着质问道:“你可知道,由于你的失误,让我军损失近两千将士,整整两千将士啊!你可知罪。”
“将军,小人冤枉,小人真的冤枉啊!”细作连忙解释。
见细作狡辩,姚戈仲心中更是大怒,大声道:“本将只是问你,为何隐瞒建康城以北的近万晋军人马,本将要你如实回答。”
细作一脸苦涩,连忙回道:“将军,京城以北的近万人马,根本就不属于晋军。”
“什么,他们不是晋军?”姚戈仲和姚襄均是一头雾水。
“到底是何情况,细细说来。”姚戈仲连忙问道。
细作喘了口气,如实回道:“将军,小人奉命卧底建康城,探查了晋国各军团的兵力和部署,就连各军的将领和将士们的俸禄,小人都一清二楚,尤其是王上南下的这段时间,小人将建康城周围晋军的兵力和部署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从没有听说过建康城以北有近万大军驻扎,国库拨发给各军的饷银,都是小人亲自记录的,并没有给予这支人马的银子。”
“军队没有饷银,根本无法生存,这究竟是一支什么人马呢?”姚襄随口插了一句。
“你可知他们的底细。”姚戈仲也开口问道。
细作立即回道:“将军,这个小人倒是知道的,他们只是北伐军的屯田人马,并没有大晋军队的编制,平时主要负责打理田地,喂养牛羊,干活的时候也不穿铠甲,与普通百姓并无太大差别。”
姚襄冷笑了一下,疑惑道:“与百姓无太大差别?你可知道,他们列阵冲锋的时候,颇具章法,分明就是由名将指点,而且是刻苦训练而成。”
细作打了个冷战,解释道:“将军,这个小人也不太清楚啊!小人主要关注晋国的军队,对于这支人马知之甚少,京城也从没有人谈论过这支人马,只是昨日将军攻城,他们才有了点名气而已。”
姚戈仲和姚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并示意细作下去歇息。
“谢将军。”细作拜谢一句,起身离开中军大帐。
姚襄跟着细作走到大帐门口,见细作已远远离开,转身回到帐内,轻声道:“父亲,他说的应给都是真的,不过,对于这支屯田人马,我们有必要再探查一番,至少要找找他们的软肋。”
“嗯。”姚戈仲点了点头,自嘲道:“想不到我军竟让一群种地的人马打的落荒而逃,日后传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父亲不必忧虑,只要几日后全歼这支人马,我军的面子便可以找回来。”姚襄安慰道。
“嗯,我儿志气可嘉,探查这支人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姚戈仲大声说道。
“是,父亲。”姚襄慨然领命。
姚戈仲性格虽然刚烈,但并不鲁莽,此时敌情不是太明确,而自己麾下的大军也是疲惫不堪,利用探查敌情的时间,大军可以好好休整,蓄精养锐后一举攻破建康城。
姚襄化妆城路过的商旅,亲自前往王六军团扎营之地,和北伐军大营方向进行了仔细的侦查,同时派出大批斥候,分散侦查,务必彻底摸清北伐军屯田人马的虚实,以便从容应对。
经过连续一天半的侦查,姚襄总算摸清了王六军团的虚实,和细作所说的情况大体相当,确实是一支以屯田为主的人马,但却是经过了专业化的军事训练,并且在最近得到了大批的军用物资和赏赐,士气极其高昂。
为了对付士气高昂的王六军团,姚襄在心里进行了各种设想,寻找最佳的破敌之策。
就在姚襄对王六军团进行摸底侦查的同时,王六也派出大批人马前去赵国大营附近侦查,同样也摸清了姚戈仲麾下兵马的大体情况。
在仔细的分析了赵国大营的情况后,王六觉得自己麾下兵马的实力,不足以前往赵军大营与赵军主力决战,而是应该继续驻守京城周围,与京城的乌衣营互相依靠,已成掎角之势,共同对抗赵国大军。
赵国大军驻扎在南门外十里,而王六的兵马却驻扎在北门外五里,除了有兼顾粮草的考虑,同时也是担心,若驻扎的南门外,很有可能会遭到赵国大军的突然袭营,给自己带来损失,而驻扎在北门,却可以由京城的乌衣营提供预警,从而避免遭到突然打击。
夜已经深了,在赵国大营的中军大帐之内,姚戈仲和爱子姚襄还没有歇息,他们在商议第二日一早的具体军事行动。
姚襄指着案子上的建康城周围地形图,分析道:“父亲,晋将王六军团驻扎在这里,他的南面是建康城,北面是北伐军的老巢,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粮仓,仓中的粮草足有百万旦,王六如此扎营很是精明啊!如此,既可以保护建康城,也可以兼顾后方的粮仓,可谓一举两得啊!”
“哈哈!他只有不足一万的屯田人马,想要兼顾两地,太痴心妄想了。”姚戈仲大笑了起来,顿了顿,指着地图,道:“我军分出两路人马,分别进攻建康城和北伐军老巢,看他如何兼顾。”姚戈仲说着将拳头砸在了地图之上。
“父亲,不可,孩儿还有更好的计策。”姚襄连忙阻止道。
姚戈仲一怔,问道:“襄儿,有什么话只管说。”
姚襄嘴角一抹冷笑,指着地图,说道:“父亲,我军先不必过问建康城,全力对付晋将王六即可,孩儿可率一军人马,大张旗鼓的进攻北伐军粮仓,父亲则亲率主力,埋伏在王六大军驻地和北伐军粮仓之间,只要晋将王六率军驰援粮仓,便会遭到父亲主力人马的进攻,以父亲麾下的主力兵马,王六是没有胜算的,我军必胜,而只要解决了王六的人马,收拾建康城就容易多了。”
“哦,若是我军与王六兵团激战正酣,而建康城的乌衣营数千人马,突然出城增援怎么办,作为将领,你应该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姚戈仲指责儿子的不谨慎。
姚襄很不以为意,回道:“父亲多虑了,若我军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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