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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发明直播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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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迟意微笑一声,这时,他身边的柳掌柜立刻识眼色地鼓掌起来,大叫一声:“好!说得好!”
    于是,这位说书先生便迎来了满堂喝彩。
    颜迟意但笑不语,他也算是明白了,现在,这是景德皇帝和太后在为顾家造势呢!顾文武不愧是个人才,连颜迟意都不得不佩服他,在荣华富贵加身的时候,他居然能够激流勇退,也算是个人物。颜迟意扪心自问,他都未必舍得了如此的荣华富贵。
    顾文武的府邸早就在先帝时期就被收起来了,另外赏赐他人。现在,景德皇帝又特地拨地拨款,重建顾文武的侯府,以表皇家对顾家的感谢。
    这么一来,就算京城的人再怀疑,也没办法作出什么指责。顾文武亲自护送的皇子,难道顾文武会自己掉包不成?再说了,连太后和皇帝都说了,颜迟意与先帝长相酷似,难道太后和皇帝会看走眼?
    于是,这谣言便渐渐歇了下去。
    夜深时分,墨斋里的护卫在巡逻着,招财在颜迟意的院子里四处游荡。一到院子里,颜迟意这个院子便会落锁,招财也会被圈在院子里。一道黑色身影自墙外爬了进来,招财立刻警觉地看向了那一方向。
    那道黑影将一块东西抛落在招财面前,招财立刻低头嗅了嗅,狗眼立刻亮晶晶起来。这是一块肉,而且,还是一块生肉。
    那道黑影心里偷笑两声,这条狗也没那么难以对付嘛!这块肉上面可是抹了患有疯病的狂犬的**,一旦这条招财吃了下去,那可真的会变成疯狗。到时候,说不定会咬伤院子里的几个人,那就哈哈哈……
    想到后果,这人便开心不已。
    咦,这条狗怎么还不吃?那人皱起眉头,想了想,跳下墙来,将那块肉捡起,凑近招财。
    这时,招财猛地狂叫起来了。
    “有贼!”听到招财的狂叫声,满园子的护卫都被惊到了,全都跑过来。
    颜迟意也持着一把剑,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着院子里的那道正在痛苦挣扎着的黑影。
    那黑影看到颜迟意后,连连狂喊救命。
    招财死死咬住他的小腿,就是不肯松口,鲜血早就流了满地,可见招财的凶猛。
    颜迟意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院子的门,让侍卫们进来,然后看着那贼被硬生生扯下一块肉时,他才懒洋洋道:“招财,回来!”
    闻言的招财,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颜迟意身边,蹲坐下来,只是嘴角上满是血迹。
    颜迟意皱了皱眉:“多脏啊,你也下得了口!”
    招财汪的叫了一声,似是在喊委屈。
    颜迟意道:“算了,去洗洗吧!”
    他看向一边的侍卫:“将他绑起来,找个大夫看着,别让他死了,还有用。”
    然后,颜迟意就走出去,去了水井边。
    墨斋有贼,这消息次日就传遍了京城。威远侯府,陈婉婉不安地转来转去的,随后,后悔不已。
    “怎么办,芍药?”她紧张道,“那个人不是专门偷狗的吗,怎么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
    芍药更害怕,毕竟这事……
    唉,她咬了咬牙,道:“不如跟大公子说一声吧!”大公子,就是陈远宁,陈婉婉的亲生大哥。
    事到如此,已经没有回头箭了,陈婉婉只好点头:“那就告诉大哥吧!”
    陈远宁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差点摔了茶杯。
    “芍药,你也不会劝说一下婉婉!”陈远宁瞪了这丫头一眼,实在是恨不得将这丫头拖去发卖了。
    只是,不知道那颜迟意知道了多少,那个人是否已经将他们供出来。
    “算了,你们这段时间先别动手,再等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问清情况后,陈远宁松了口气,还有救。
    听到这话,芍药的心忽地就沉入了心底,大公子那眼神太可怕了,如果查到自己头上来,那么,她很有可能会被当作替罪羊。
    芍药的心慌慌的。
    黑暗的牢房里,一道又一道的鞭子抽打在一具赤…果着的身体上,那具瘦弱的身体上已经满是鞭痕,鲜血四流了。
    被抽打的人嘴巴都被塞住了,然而,眼泪鼻涕一直流。
    待那狱卒抽打累了之后,才拔出塞嘴的抹布,道:“有话说吧!”
    那人忙大声喊冤:“我错了,可是我真的不认得那丫头啊!就是一个丫头突然找到我这里来,说是有一件要事要我帮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后面绕过去,也不知道那是墨斋的院子,路线图还是对方给我的呢!”
    “真的,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那人哭得十分凄惨,“要是知道那是墨斋,打死我都不敢来偷狗……”
    狱卒冷呵一声:“那人给你多少银钱?”
    那人忙不迭道:“十两银子!”
    “那你可知道那狗是什么身份?”
    那人愣住了,一条狗需要什么身份,不就是一条狗吗?
    狱卒心里忽然有些同情这个人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偷,真的是财迷心窍了。不过,同情也只是转瞬即逝的,他很快就扬起鞭子来。
    那人哭号起来:“我不知道啊!”
    “告诉你,那是皇上特赐狗牌的狗,名叫招财!”
    那人瞪大眼,招财?这、这狗的名字他当然是听过的,可是,那人只告诉他时间地点,却没告诉他那条被锁在院子里的狗就是大名鼎鼎的招财啊!
    不多时,一张画像便呈给了颜迟意。
    颜迟意看了下,这是个十分面生的丫头,他摇头:“不认得。”
    景德皇帝将那画像甩给一个侍卫,道:“去查一下,尽快找出这个人。”
    侍卫应了声是。
    紧接着,景德皇帝道:“你先看的那种石漆,朕已经派人取来了。”
    说着,他示意一个公公将那石漆带来给颜迟意看。
    在颜迟意看石漆的时候,景德皇帝道:“不知道,你要这石漆有什么用,莫非是制作出比火药更厉害的武器?”
    

第52章 两件大事
    颜迟意微笑:“能不能做出比火药更厉害的武器臣不知道, 不过自然是有用的,只是还需要亲自验证一下。”
    带着一大瓶的石油, 颜迟意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墨斋。经过之前有贼想毒狗的事情,墨斋的防卫更加的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招财, 也被严格的看管起来了,就差锁起来了。
    颜迟意开始对直播间的未来人介绍, 这些都是远离地球的人类,自然是许久未曾见过石油的,只在传说中听说过——
    “这就是石油了?”
    “看着也没什么, 颜教授介绍个?”
    ……
    颜迟意开始介绍道:“从史书记载来看, 石油以前又称为雄黄油、石瑙油、猛火油、火井油、泥油、石漆等, 名称较多。世界上第一个使用石油名称的, 出现于沈括的《梦溪笔谈》中。石油在古代有许多种用法,比如照明、润滑油、药用、当作武器等等。”
    “古人就是用石油做成石烛,照明效果比蜡烛好多了。不过,没有明确记载, 所以现代无法推测古人是如何制作石烛的。”颜迟意又道。
    “我需要时间来制作一种武器,猛火油柜, 这是一种可连续喷火的喷火武器,用于守城战争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颜迟意潜心研究了半个月, 根据记忆中的史料,他开始制作武器。当然,由于每日繁忙的缘故, 他只能在晚上抽空研究。景德皇帝曾经为了他的研究,开拓出一块很大的场地,场地中间建屋子,四周都是空地,以免研究发生火灾时,牵连到附近的人家。
    在这半个月,世事变化极快。
    第一件事,就是陈太妃的事情。
    绿衣犹记得那个时候,正是个大中午,艳阳高照。
    由于向景德皇帝投诚,她现在已经可以自由出入陈太妃的住所了。陈太妃这几天一直病怏怏的,再加上宫里头的人都是善于踩低捧高的,所以这些日子陈太妃过的一点都不好。
    短短几日内,她就形神消瘦,病成一把瘦骨头了,头上的白发更是增添了许多。
    现在的陈太妃像是接受了事实那般,也没有再哭闹着要见自己的殷儿。她就麻木地枯坐在那里,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子还表示着这是个活人。
    绿衣对这样的陈太妃很害怕,她是跟随着陈太妃多年的人,自然知道只有主人好了,做奴才奴婢的才会跟着好。
    她只不过是一介婢女,景德皇帝虽然额外开恩,可在他们眼里,她还是威远侯这边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曾经背主的人。
    陈太妃这几天似是想通了,一直要求御膳房准备伙食。
    现在是春季了,然而,天气已然转热了。陈太妃突然要吃酸梅汤,御膳房的人推三阻四,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煮了一碗酸梅汤。
    绿衣对陈太妃早就不满许久了,所以在路上遇到一个旧友的时候,她拖拖拉拉地寒暄几句,然后才慢吞吞地朝着陈太妃的宫殿去了。
    陈太妃等了许久,才等到了绿衣,眼神冷冷地扫了她一下,道:“是不是攀上别的高枝,所以才这么慢待你家主子的?”
    绿衣忙跪下,低头应不是。
    陈太妃似是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似的,呵呵笑了一声:“将酸梅汤送过来吧!”
    绿衣这才松了口气,生怕陈太妃将她打出去,连忙将酸梅汤送上。
    陈太妃没有马上喝下,而是微微阖眼,然后道:“你出去吧,我要单独待一会儿。”
    绿衣忙应是,退到了门外,将门关上。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陈太妃这一待就待到了傍晚晚饭时分,绿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隔着门问:“太妃娘娘,是否准备用晚饭?”
    连续询问几声,都没有听到屋里头传来回话,绿衣着急了,又高声道:“太妃娘娘,您是否有什么不便,奴婢这就进来。”
    屋内还是没有回应。
    绿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刹那间,看到的场景让她觉得自己的天一下子都黑了,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
    这声音太凄厉了,几乎传遍了附近,门口的侍卫忙匆匆赶来,只看到跪坐在地的绿衣以及半开着的大门。
    “发生什么事了?”赶来的侍卫问了声,绿衣指着大门,口中啊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见绿衣还在瑟瑟发抖,侍卫拨开了她,也看到了那条门缝内的可怖情景。
    所有的侍卫都倒吸一口气,心里头只有一个词——完了!
    陈太妃暴毙而亡了!
    几个人下意识地看向绿衣,只有她是唯一的见证者。
    他们进入了房间,只见陈太妃歪倒在地,连带着她坐的椅子都倒在地上,那碗酸梅汤也洒出了不少汤汁来。
    陈太妃脸色发青,两眼暴突,口中还流着黑色的血,几个人一看就知道这陈太妃大概是已经魂归西天了。
    一个侍卫不甘心地探了探陈太妃的鼻息,然后看向其他人,无力地摇了摇头。
    所有人心里头的侥幸都消失了,陈太妃确实是已经死了。
    虽然景德皇帝十分厌恶陈太妃,但是,也不代表他就会放任这种事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景德皇帝赐死呢!更何况,威远侯现在远在边疆,让他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妹子暴毙,他还能罢休吗?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还是被呈到了景德皇帝面前。
    景德皇帝皱了皱眉,想封口也来不及了,这个消息居然马上传遍了整个皇宫。如果为了封口,处理掉陈太妃的贴身婢女,反倒落人口实。
    于是,只能查下去。
    最后,御医验证,那碗酸梅汤被下了剧毒,陈太妃应该是喝了那碗酸梅汤才死的。
    至于,谁下毒的,这牵扯的人可就多了。首先,是整个御膳厨房的人,然后就是绿衣以及绿衣路上遇到的人,再者,陈太妃自己给自己下毒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景德皇帝觉得前所未有的头疼起来,这个陈太妃真的是死了都不让人省心。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不给威远侯一个交代,这件事还真没法说得过去。
    得知陈太妃暴毙那日,威远侯端坐书桌前,展开书信,一目三行扫过书信,然后无力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似悲似喜的神色,许久,他才长长地呼了口气。
    陈太妃的死一定会是有价值的。
    威远侯夫人日日哭泣于太后面前,要求捉拿凶手,太后简直是烦不胜烦。景德皇帝也大发脾气,下令将所有涉案人员捉拿起来,下了天牢。入天牢当日,便有一宫女咬破毒囊自尽。其他人拷问许久,不曾有什么收获,于是,这件流传后世的谜案变成了一桩耐人寻味的悬案,不了了之了。
    第二件事,便是指使偷狗贼毒疯圣上特赐狗牌的招财。
    芍药对那日的印象十分深刻。不,或许那天是芍药这辈子唯一忘记不了的一天。
    这几日,芍药和陈婉婉一直忐忑不安地等着外面的消息。
    然而,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芍药和陈婉婉都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官兵来得十分突然,威远侯夫人十分愤怒地看着眼前的官兵:“这里是威远侯府,你们也敢撒野?”
    为首的官兵冷呵一声:“我们是来办案的,请夫人配合。”
    威远侯夫人怒道:“办案办到我们头上了,真是有意思。”
    那官兵首领不耐烦道:“如果夫人不配合,就别怪我们了。”
    说完,他一挥手,官兵便冲了进去,屋子里立刻发出了阵阵惊叫声。威远侯夫人满脸怒色:“我要告你们……”
    那官兵截断她的话头道:“就是告到圣上面前,也是一样的。你们府里头窝藏有嫌犯,官兵捉拿嫌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威远侯夫人脸色更难看,这些年来,有几个人敢得罪威远侯府,如今对方这么嚣张,只怕背后是有倚仗的。说不定是皇上察觉到了,可是,威远侯还在边境,他怎么敢……
    果然,不多时,一个哭哭啼啼的婢女就被拖了出来。威远侯夫人一看,正是陈婉婉的贴身婢女,芍药!
    她只觉得头顶的天都要塌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闺女的贴身婢女因为惹上事情被官兵抓走,那她的闺女陈婉婉是真的嫁不出去了。虽然,因为太后那句批语,陈婉婉已经就很难择个好人家了。
    然而,芍药一边痛哭,一边大声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陈婉婉吓得脸色发白,眼见着芍药就要将自己供出来,她大声道:“不就是一条狗吗?人命比起狗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唔唔唔……”
    后面的话因为威远侯夫人及时捂住陈婉婉的嘴,陈婉婉才没说口来。
    几个官兵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陈小姐如何得知这案件的苦主是一条狗呢?”
    “原本抓的是这个叫芍药的婢女,没想到陈小姐也牵涉其中,那就没办法了……”
    威远侯夫人尖声叫道:“你们敢!”陈婉婉再坏,也是她的闺女,也是她的心肝宝贝儿,怎么可能让她进入那肮脏的监狱。不,就算是连牵扯到都不行。
    “都怪你,你这该死的贱婢!”威远侯夫人瞪着哭哭啼啼的芍药,嘶声力竭地破口大骂。
    芍药脸色发白,大哭起来:“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
    那几个官兵正要打算来拖陈婉婉,这时候,一个人仗着剑冲出来,直取那几个官兵的胸口。好在,为首的官兵反应快,迅速抽刀挡住这来势凶猛的一剑。
    几个官兵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齐齐地拔刀,怒目以对。
    却见官兵首领冷笑一声:“陈远宁公子。”
    那几个官兵惊了惊,陈远宁公子正是威远侯的嫡长子,也是陈婉婉的胞兄。
    “你们想拿我妹妹,可有手谕?”
    几个官兵脸露难色,官兵首领哼了一声,道:“带上芍药!走!”
    只这一招,陈婉婉就吓得面色苍白,软软地跪倒在地。
    等官兵们退下去后,威远侯夫人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似的。方才那一下,实在是太惊险了,她都快以为自己是保不住自己女儿的。
    良久过后,她才缓过神来,盯着眼前的陈婉婉,脸色十分难看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婉婉躲闪着威远侯夫人的目光,陈远宁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始末一一述说出来。
    这头,官兵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禀报清楚了,景德皇帝脸色十分难看。
    这威远侯府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主意打到招财身上。招财虽说是一条狗,但是那也是不一样的狗,是皇上特赐狗牌的狗,是皇上最宠爱弟弟的爱狗!
    这不是在打皇上脸吗?
    皇上能容忍得了他们吗!
    景德皇帝的脸越来越铁青,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朝中的暗涌激流,颜迟意是感受不到的,他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然后专门为皇上敛敛财,算算账,其他的就没事可干了。
    当得知那偷狗贼是陈婉婉的婢女芍药雇的,他也没多大意外。但是,当陈婉婉哭哭啼啼上门来道歉的时候,他就意外了。
    陈婉婉一直有件事搞不懂,为什么威远侯夫人之前会希望她跟颜迟意握手言和,甚至还有将她嫁给颜迟意的打算。
    嫁给颜迟意?还是算了吧!不知道是哪个乡村僻野里出来的土包子,还想娶自己?陈婉婉很不屑,她是看不起颜迟意的。
    但是,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她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明白了许多道理。
    威远侯这些年虽然看着备受皇恩,但是,威远侯夫人一直在操心着许多事情。
    自打那天晚上,太后一语批评了陈婉婉,陈婉婉的婚事就一直没着落。颜迟意已经算得上是她能够匹配得上的最好伴侣了,然而,陈婉婉一直眼高于顶,希望能嫁给威风凛凛的颜良意。
    当然了,威远侯夫人让陈婉婉上门来道歉,也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颜迟意原本是不想见他们的,谁知道,威远侯夫人却在店里头坐了下来,说是要等他回来,害得颜迟意有事都是翻墙出入的。
    就这么磨了几天,颜迟意只好跟威远侯夫人碰面了,让伙计们将他们迎入了厅堂。
    陈婉婉一见到颜迟意,就在陈远宁的眼色示意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颜迟意被吓到了,忙侧过身,拒绝接受她这一跪。
    陈婉婉立马大哭起来了:“请王爷恕罪,陈婉婉因为、因为一时的嫉恨,所以才让人毒了你的狗……”
    颜迟意皱眉:“都起来吧,这样子哭哭啼啼算什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将你们怎么着了。”
    陈远宁忙示意这个没眼色的妹妹起来,陈婉婉这才委委屈屈地站了起来,拿绢帕擦着脸。
    颜迟意看到这家子,就头疼,他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只好看着威远侯夫人。
    威远侯夫人开口了:“陈婉婉都十四了,还是小孩子脾气,都怪我,将她宠得无法无天。”
    颜迟意扯着嘴角,想要冷笑一声,不过,他到底还是没冷笑出来,只是神情淡淡的。
    孩子?让狗染上疯狗病,再去咬人,这不是变相害人是啥?
    见颜迟意神色冷淡,威远侯夫人心里有些着急,又差使下人端上一个巨大的箱子。等清退所有人后,威远侯夫人才掀开了箱盖,好家伙,满满的全是银子。
    威远侯夫人面露愧色道:“这是赔礼,还请王爷务必收下。”
    颜迟意忽然间觉得想发笑,对方真的是使尽了手段,想让他原谅他们。也是,这次的苦主是自己,虽然自己受景德皇帝宠爱,但是如果身为苦主的自己都点头原谅了威远侯府的人,那么,皇帝也说不了什么。
    威远侯夫人和陈远宁一直在盯着颜迟意的脸,试图看出什么来,但是,颜迟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他们臆想中的欢喜都没有。
    不是说颜迟意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吗?威远侯夫人和陈远宁心中暗暗想着,怎么看到这么多银子,居然都不动心!
    陈婉婉还在抽泣着,陈远宁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忽然觉得心头很烦。
    这件事,如果颜迟意不点头,那还真的是过不了皇上那一关。
    这时候,颜迟意忽然点头道:“好呀!”
    威远侯夫人和陈远宁即便料想着对方会收钱,也没料到他居然会是这个反应。
    紧接着,颜迟意笑眯眯道:“我最喜欢钱了,先谢过夫人和陈公子了。”
    威远侯夫人脸上的震惊表情忙收了回来,转换成笑脸:“那、那真的是……王爷,原谅我家小女了?”
    颜迟意点点头,还拿起一个银子,咬了咬,然后笑着道:“是真的耶!”
    陈婉婉低着头,眼中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就是这副土包子的神色,哪里好了。凭什么,母亲想让自己嫁给这么一种人!贪财、大字不识、粗鄙……任何反面的词语套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颜迟意又道:“好了,钱我收到了,这件事情也过去了,就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事要办,各位还是请回吧!”
    威远侯夫人没想到对方连一杯茶都不肯请,就将自己赶了出去。
    站在墨斋门口的威远侯夫人和陈远宁气得发抖,见过很多的无赖,还没见过这种的无赖,简直是……简直是……无赖至极!
    三个人坐着马车回去了,颜迟意转来转去,喜滋滋地看着这些银子,然后招了柳掌柜进来。
    柳掌柜看到这么多的银子,几乎要晃花了他的眼:“王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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