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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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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里仍然紧紧地握着那根竹竿,可是这根又细又弱的竹竿在他厚重锋利的大砍刀之下,嘿嘿,嘿嘿,我心里对此只能“嘿嘿”了。这根细弱的小竹竿的一端,它是那么可怜地被握在我软弱无力的手中,根本不可能对这个即将现身的粗壮的男人造成任何伤害,也不可能阻止这个凶恶的男人的行凶举动啊。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脚步声停了下来,不再发出“哒哒哒”的响声,它就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刹那间,整个世界万籁俱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听到窗外木叶被轻风吹动的乱糟糟的沙沙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人走着走着,就凭空蒸发了不成?难道那个人突然站定,不再找我了不成?

    我心里稍稍了升起了一点希望,我悄悄地抬起头来。

    我首先看见的,就在我面前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有两只硕大的皮鞋,皮鞋上亮铮铮的。我又看见被熨烫得笔挺的裤管,虽然有些皱纹,但裤缝处折痕灿然。紧接着我又看见了一把刀,刀尖正指着我,刀刃上寒光四射。那只握刀的手上皮肤皲裂,青筋暴突,像个铁钳般纹丝不动。我猛然抬高头,就看见那张黝黑的脸,凹凸不平的脸皮,油光铮亮的头发,尤其是那双眼睛,正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用锐利的眼光锁定了我,好像防止我再逃掉似的。

    那个暴徒正站在我的面前,我已无处可藏了啊。

    我惊呼一声,拿起手中的竹竿就朝他脸上打去,噼噼啪啪,毫无章法,只是用我最大的力量乱舞乱打一气。

    武侠小说里好像说过,套路高手敌不过一个无名小卒的疯狂乱打,或许我就能以此致胜呐。

    可是他见竹竿挥来,丝毫没有避让,任这些竹竿一下下全都落在他的身上,他却好像没有感觉似的。

    当我再次挥动竹竿打他时,他只用左手轻轻一挥,就抓住了竹竿的另一头,再轻轻一夺,好像毫不费力,我却感到从竹竿那头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把我拽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急忙松开手中的竹竿,一个踉跄,撞在他身上,急忙跳开,后退两步,倚在桌子边缘,站稳了身体。

    这个家伙嘿嘿一笑,左手随便一挥,就把那根竹竿从窗口扔了出去,之后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一步一步地逼近我。

    我一步一步地后退,当退无可退的时候,只得倚住墙角,双手抱肩,缩成一团。

    我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已毫无反抗之力。我无法想象当那柄锋利的长刀砍下来时,我会有什么感觉,会变成什么模样。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也少不了哀求的神色。

    一个如此堂堂的男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去对付一个弱小的女生,非要杀死她不可呢?

    我没有犯过什么罪,没有犯过什么错,也和他没有任何过节,他为什么不能让我活下去呢?

    可是弱小只能任人欺负,没有罪、没有错、没有过节又能怎样。他强大,他霸道,他就能杀死你,他要你死,你弱小,你就不得不死。

    此时的我就处于这种几乎不得不死的状态。

    我看见他双手握柄,慢慢地举起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一直举过了他那黑炭似的头颅,我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狰狞的笑容。我听到“嗨”的一声嘶叫,我看见大刀“呼”地一声向我砍了下来。

    我心灰意冷,身体冰冻到了极点。

    我没有躲闪,我已无处躲闪。我看见刀尖飞快地从我的眼前划过,从我的腹部划过,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衣服已经裂开,腹部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从那道口子里渗出来,越流越多,越流越多。

    我渐渐地头脑昏晕,眼睛发黑,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沉下去,沉下去。在我还能看见东西的最后一刹那,我就看见那个凶残的侩子手又举起了刀,再次朝我劈了下来。

    我终于闭上了眼睛。

    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就像那潭没有流动、也没有被风吹皱的湖水。

    很多人对死亡是那么恐惧,可是我现在却发现,所谓死亡,并不可怕,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不再有任何感觉,也不会发现时间的快慢,反而平静得让人生恋。

    一个人只要正确地认识了死亡,就可以平静地对待它了,反正每个人都无法逃脱,又何必恐惧呢?

    这大概就是我的宿命。

    可是奇怪的是:我没有死。

    我竟然没有死!

    我听到了小兰的声音,她在叫我,她的声音显得特别兴奋。

    “琼姐姐,琼姐姐,快醒一醒,快醒一醒,有好消息啊。”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小兰正站在床边。

    咦?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好像仍然记得我被那个医生杀死了,我怎么还能睁开眼睛、怎么还能看见小兰、怎么还能思考呢?

    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腹部,那是昨天晚上被那个恶人一刀劈开的地方,可是现在腹部好好的,根本没有血,更没有任何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场梦?一场被那个医生残忍杀害的噩梦?

    看着眼前一切无恙,我更相信了那只是一场梦,一场梦而已。

    可是,俗语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为什么会梦见自己被杀,而且是被那个令人讨厌的医生杀害呢?难道那个看上去更像巫医的医生真的有心要害我吗?

    但是这一切我都没有告诉小兰,我不想把这个奇怪的梦告诉任何人。

    于是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接过小兰的话题,问道:“什么好消息?”

    “他要来了。”

    “谁?谁要来了?”

    “那个医生啊!”

    我一听说是那个医生,不禁脸色下沉。

    他昨天到这里来装神弄鬼地胡闹了一通,晚上还做了那样残忍的事,今天怎么还要来,难道他看上这个地方了?这也难怪,在这里住着两个长相还不错的女生,任何一个有知觉的男人都会想方设法地靠近,更何况对一个本来居心就不良的家伙呢!对这个医生来说,为我看病而接近我,不正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只是我心里很讨厌这个人罢了,更何况还做了一个噩梦,这个凶恶丑陋的家伙竟然要杀死我,让我怎么能对他有好印象。

    “他……他怎么又要来。告诉他,这里不欢迎他。小兰,如果你看见他来,就把他关在门外,不管他怎样敲门都不要答应。我不喜欢这个人。”

    “不是他啊,不是昨天来的那个医生。”

    “那是谁?”我好奇地问道。

    “就是昨天那个医生说的医术更加高明的那个怪医,他就要过来了,要到基地来了。”

    那个怪医?他要来了?我并不认为这是件多么令人兴奋的喜事,因此听到这个消息时根本没有高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这样,您的病就能治好了,真是太好了啊。”小兰拍着手笑道。

    “我有什么病?我根本没有病。”

    “可是,昨天那位医生……”

    “别听他瞎说,我根本没有病,什么医生也不要。那个所谓的医术高明的人来了也好,不来也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这个所谓的怪医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事实证明,在今后的岁月中,我会多次和他打交道,并且他是我在基地遇到的最重要的人物之一,甚至因为他而深刻地影响了我的生命。


第51章 辛苦排场为名医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那个在别人眼中有些神秘的远方“怪医”愿意离开他在大城市里舒适的家,到这个被世界遗忘的穷山僻壤的弹丸之地向寥寥数人展示他过人的医学才华,如果你告诉我他是专程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虽然我或许就是那个女孩,虽然我或许就是那个受益人,我根本就不会相信。如果你告诉我他是为了一种人间罕见的奇难杂症,我倒可以相信一点点,因为我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是有某些医痴,对病不对人,只要听说那些越难治愈的、别的医生唯恐避之而不及的疾病,他就充满了要去攻克的强烈的热情与**。我不知道他是否属于这个意义上的医痴(在我认识他之前,暂且这么称呼他吧),但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巫师”曾经断过,我就是得了一种人间罕见的疾病的人,虽然除了昨天之外我还没有感到明显的异状,但可能正是这种疾病吸引了这个医痴不远千里地来到这个被封闭的牢狱般的地方的吧。

    显然这个医痴不是第一次来,因为这里不仅有人认识他,而且大管家戴维还专门为他安排了一个欢迎仪式,在这个简洁而隆重的仪式中,我接受的安排就是当这个医痴踏上基地这片土地的第一时间里就跑过去送上一束开得最鲜艳的花束。

    这一天天清气爽,我们都身着正装来到基地大门外,由大管家领队,排列得整整齐齐地候在那儿。

    大门上张灯结彩,挂着一幅很具中国特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侯凯胜医生莅临指导。

    在大门外不远处有一小块平整的空地,当初我来的时候正是在这片空地上从吉普车上下来,现在大门和空地之间则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

    根据事先的安排,侯医生会乘坐吉普车从远处的山外一直来到这块空地,大管家会上前接他下车,两人握手寒暄,我则送上鲜花,之后侯医生会现场发表一个简短的演讲。演讲结束,他会和这里主要的几个人物一一握手,由我当礼宾引导他们一直进入大管家的那幢漂亮的洋房——乐康居。洋房里有客房,侯医生在基地的这些天里就会住在那里,由大管家的仆人专门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我对这种安排表现出了不屑一顾的姿态,这种庸俗的安排怎么看都像迎接一位很少光临的大领导似的,其实他——侯凯胜——只不过是一个医生而已,虽然在某他地方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就,但毕竟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重要人物,大可不必煞费周章地安排如此这等的接待。不过这一切都是大管家的要求,他既然这么决定了,我也无法反对,只得按照他的吩咐把事情条条框框地做好。

    八月的阳光炙热得如同烈火,整个大地都像煎锅上的烤盘,候立在室外的人则是烤盘上的蚂蚁,在一分一秒无休无止的煎熬中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早点结束这份可怖的接待工作,躲进装有冷气的房间里舒舒服服地说话聊天。

    我手里捧着鲜花,身穿浅色套裙。此时鲜花早已被烈日烤得有气无力地耷拉下脑袋,套裙上也已浸透了汗水。我站在大管家身边,只觉得嗓子眼渐渐在冒火,头脑也被晒得一阵阵地眩晕,好像眼前的景物都变得如做梦似的飘忽摇摆,捉摸不定。我斜眼看见其他几个人也都脑门锃亮,不时地掏出手帕擦掉额头的汗水。可是大管家没有离开,这个大个子外国人的坚韧性还挺强,我们没有一个人敢独自离开。

    在如此酷热的阳光底下,我们一个个都翘首遥望着吉普车可能驶过来的方向。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却连吉普车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基地里除了极少数几个重要人物外,不允许任何其他人拥有无线通讯设备,因此这时根本无法联络到吉普车司机,不知他们此时的状况。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等候的人群中终于出现了骚动,有些人不顾大管家的存在,骂骂咧咧地唠叨起来,不过都是针对那个司机。虽然这个决定是大管家做出的,可是没有人敢顶撞他,于是那个可怜的司机就成了他们唠唠叨叨发泄怨气的对象。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有些人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颤了,甚至有一个人在烈日中毫无征兆地就倒了下去,被其他人手忙脚乱地抬送去医疗处,但是那些不得不继续守在基地大门外的可怜虫们仍然看不到任何吉普车即将开过来的迹象。

    大概大管家终于注意到了欢迎队伍中出现的骚动和不安,大概他也终于忍受不了在烈日下长时间的炙烤,他终于临时决定改变欢迎的方式,撤销所有在室外的这一段,尽量挪到室内去。当他宣布这个决定时,我看到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只是不敢过分表露而已。

    我们很庆幸大管家及时做出了撤销室外欢迎仪式的决定,因为后来我们知道那个司机当天一直没有回来,不仅当天没有回来,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出了车祸,吉普车冲下了悬崖,不过那是在他去接侯医生的路上,也就是说侯医生不在车里,他幸免于难。

    当大管家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后,一整个上午都铁青着脸,在他豪宅那宽敞的客厅里来回不停地走着,一言不发。我站在一旁,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不知他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我得随时准备接受他的指令,或自己去执行,或把指令传达给别人。

    他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突然停下来,看着我问道:“蜜思戴,你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我应道:“首先我们必须知道侯医生现在在哪里。”

    “他还在榆荫镇山来客栈。”

    “其次我们要了解侯医生还愿不愿意来?”

    “如果他不愿来呢?”

    “那是他自己的意愿,我们应当尊重,如果他不愿来而我们又无法说服他,就该把他送回他来的那个地方。”我对这个医生是否能来根本不感兴趣。

    大管家听见我的回答,摇摇头道:“不,如果他不愿意来,也要想办法让他愿意,决不能让他回去。”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怪医。”戴维斩钉截铁地说道。

    “怪医?”我故作不解。

    “他很有用。”

    “那么大管家您是否有什么办法?”我迟疑地问道。

    “有一个。”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是一个男人。”

    嗯,这点我无法否认。

    “而且正值年轻力壮,精力充沛。”

    这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不过大管家这几句话仍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在我的认知中,医生是个集知识和经验一体的职业,这些都需要在长期的学习和工作中才能养成,因此大凡成就卓著的医生,如果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就一定是饱经风霜的中年人。而戴维说这个侯医生年轻力壮,不禁让我对他的医术更添了许多疑心。不过男人的年轻时段很广,十几岁是年轻,二十多岁也年轻,三十多岁还是年轻,四十多岁在很多情况下也常被说成年轻。这大概就是侯医生的年龄段范围吧。

    “你知道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戴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是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是……女人。”

    “女人?您是说要让他太太一起过来?”

    “不,他没有太太,他还没有结婚。”

    “那么是指他的未婚妻?”

    戴维依然摇了摇头。

    “他的女朋友?”

    戴维未置可否,不过他的眼中露出了笑意。

    “但是他的女朋友是否愿意来,和他一起到这个偏僻闭塞的地方吃苦呢?”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说的不错,这是我们无法确定的,也是影响侯医生意愿的关键。”

    “况且这次他没有带他的女朋友一起来吧?”

    “所以我们要在基地为他安排一个女人,像他女朋友一样的女人。”

    “啊?”我对戴维的这个想法颇感惊讶。

    “这个女人本身就在基地,因此她愿不愿意随侯医生一起来的担心也就不存在了。侯医生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女人,如果这个女人又非常漂亮,他还不愿意来吗?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呢?尤其对一个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男人。”

    “可是……可是基地有这样的女人吗?”我隐隐有些不安。

    “以前或许没有,但是现在……有!”

    “是谁?”

    “你。”

    “我?怎么会是我?”

    “你正好是符合要求的女人。”

    “不……我……不……”我惊慌失措,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

    “蜜思戴,你是我们这里最漂亮、最迷人的女人,除了你之外就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大管家,您是要我……”

    “你应该立即动身到榆荫镇的山来客栈把侯医生请来。”

    我明白了,戴维是想让我**侯凯胜,把他诱到基地。

    我有些迟疑,大管家的话就是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拒绝,而我实在不愿出卖色相,凭自己的容貌去博取一个男人的欢心,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甚至对他还有一些抗拒之心呢,于是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我不行啊。”

    一个女人要想以色相勾引男人,单凭美貌似乎还不够,或许她还必须有一点妖,或者有一点娇,而这两样我都修炼得不够。

    “不要妄自菲薄了,你一定行的,我不会看错的,蜜思戴,你一定行。”

    “我……”

    我还在犹豫,我实在不愿接受这种让我感到有点恶心的工作,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为了工作我会利用我的色相去引诱一个男人。

    戴维见我犹犹豫豫,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就这样决定了,你去准备一下,一刻钟后我派人开车送你过去。”

    我无话可说,虽然心里涌动着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也只得接受这样的安排。

    我平时不喜欢像有些女孩那样穿着过于暴露的衣服,即使炎热的夏天也是如此,因此当我回到小楼上翻箱倒柜之后,也没有找到符合戴维要求的服装。我自知扮性感不行,可侯医生也未必喜欢露肉的女人,我还是做我自己好了。我将尽力劝他来基地,如果他实在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不会装个哀婉的小女人去恳求他,也不会占着基地的强力去勉强他,大管家总不会要求我带把削苹果的小刀去把侯医生绑架来吧。

    我还没有把出门的行李收拾好,大管家派来的司机已经在小楼外敲门了。小兰把司机让到屋中,递了张椅子请他坐下,又倒了杯茶送到他面前,请他再宽宥几分钟。可是司机没有在椅子上坐下,也没有接过小兰送来的茶,只是站在门前高声嚷道:“快点,我还要在今天晚上赶回来。”

    我急忙抱了一套衣服跑下楼,跟着司机快步走出门,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小兰说道:“请帮我把楼上的箱子收拾一下,我来不及整理了。”

    我刚坐上车,司机已发动了马达,汽车在一阵轰鸣声中向深山之外开去,只不过我不知道所谓的深山之外是真的在这片莽莽的群山外面,还是在深山更深之处。

    刚才一连串急促的动作使我出了不少汗,我坐在汽车后排,拿出挎包里随身携带的化妆镜,仔细看了看脸上的妆容,却已被额头的汗水弄花了不少。

    从基地出山的道路崎岖不平,司机又急着赶路,致使车内非常颠簸,有时我的身体竟然被颠得飞离座位,脑袋就要撞上车顶,惊呼声刚刚发出,却又跌落下来,一颗心也似浮在水中,在体内荡来晃去,毫不安定。在这种几乎让我大吐苦水的情况下即使变成了大花脸,我也无法补妆,看来只有到达山来客栈后再抽空收拾一下了。

    一时无事可做,我就在想,侯凯胜到底是什么人,戴维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器重,不仅要求基地那么多头面人物顶着酷暑来欢迎他,而且似乎很担心失去他,为了诱他来基地,竟然安排下美人计,要我甘做牺牲,去充当他计策中的“美人”。

    侯凯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真的像那个“巫医”所说的是个怪医吗?我见到侯凯胜时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如何才能把他带回基地呢?我又在想,大管家吩咐我去独自做这件事,可能不仅是需要他,也在考察我吧,毕竟这是我到基地后办的第一件看上去比较重要的事。


第52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当汽车在一阵令人反胃的颠簸之中终于到达榆荫镇山来客栈时,我整个身体都好像散了架,只需轻轻一晃整个人的所有关节都可能如碎片一般扑簌簌地掉落在地。当我穿着高跟鞋的脚踏上高低不平的碎石地面时,就像初到基地时那样,我不得不扶住汽车以重新适应地球的重力,否则即使向前迈出小小的一步也非常艰难。司机在旁边斜眼看着我,满脸鄙夷的神情。我没有理睬他,难道他不知道一个弱女子经过如此长途跋涉以及那样的剧烈颠簸之后必然是这样的结果吗?

    在我下车的地方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座落在身前不远处的山来客栈。客栈在一处山凹里,虽然地处榆荫镇,其实这个镇也只是个人烟稀少的山区嘎啦角而已,只是这里的山已不似基地周围的山那样高大,榆荫镇已经接近山区和丘陵的交界处了。山来客栈就是从外界到基地的客人的中转站,一般有头有脸的客人不必急行军似的赶到基地,就会在客栈暂住一晚,第二天再启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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