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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宠婢-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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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瓯骆突然叛乱,国将不稳,恐怕赵政是断不会再理国政的。
    如今,他已是将所有重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次出巡,赵政亲手为她种了一路的梨花。
    与其说他此行是在圆卜算之言,顺道行些祭祀辅政之事,以公示于天下,倒不如说,他是在借机与她相伴而游,顺道做上几件祭祀辅政之事,用以掩人耳目……
    思及此处,梁儿忽然觉得心悸。
    不知为何,她冥冥之中总是感觉,仿佛现在的赵政于理政之上已再无任何顾忌、再无任何牵绊,只在争分夺秒的补凑与她在一起的时光;
    ……就仿佛……他已知道他活不久了一般……
    可……又有谁会无病无灾,却能算得到自己的死期?……
    是她太在乎他,太不舍他,才会想得太多吗?……
    过了吴县,便至江乘,赵政选在此处渡江而北上,沿海一直行到了琅邪。
    此时天已渐暖,而瓯骆的叛乱也已几乎被赵佗全部镇压,仅剩一小部叛军还在奔逃。
    因得这瓯骆一族在越地滋事,赵政在这期间分外重视各个古越之地的情况。
    除之前的会稽外,眼前他们所到的琅琊也曾受越人的统治,甚至还曾是越王勾践最后的都城之所在。
    因此,赵政也不得不改变了些许计划,决定在此多留几日至瓯骆之乱彻底平息,以防此地受瓯骆反秦的影响,有所异动。

  ☆、第二百七十章 徐市再现

琅琊台前殿的平台之上,赵政命人置了坐榻与梁儿一同观海品浆。
    初春微暖,海风轻拂,浪声似歌。
    金灿灿的阳光被点点揉碎,斑驳的铺洒在幽蓝无际的海面上。
    如此大海就仿如一面望不到尽头的幻镜,在不经意间,便可照得出每个人心中最美好的念想。
    梁儿与赵政相视而笑,敛下头去,浅啜了一口由清香的花酱调制而成的甜浆。
    有爱人相伴,有美景相衬,这般午后,这般惬意——
    若眼前一切都能长久不散,怕是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不会吝惜……
    不久,有内侍前来,却也不忍扰得眼前的这份恬静闲适,放轻了声音躬身通报:
    “陛下,方士徐市派人递了奏章来,左相大人问,陛下可要亲自过目?”
    赵政一滞,把玩着手中小而精巧的浆碗微微侧头。
    “徐市?朕可有听错?”
    那个在海上消失了十年的徐市终于肯再度现身了?
    “陛下没听错,正是那位十年前带领五百童男童女出海寻仙的方士徐市。”
    “呈上来。”
    赵政回身,淡声令道。
    内侍上前,将奏章双手奉上。
    赵政素来一目十行,很快便将一卷竹简全部看完,却在最后竟是不禁嗤声失笑。
    梁儿见状一脸蒙怔,赵政便将那竹简也递给了她看,同时又收了笑意吩咐内侍:
    “去将那传信之人带来。”
    梁儿素手翻开竹简,只见徐市的奏文写得工工整整、密密麻麻,字数之多,情意之切,无不令人汗颜。
    若将那些啰嗦之辞全部去掉,其大意便是说:
    陛下想要找的“仙药”他原本可以找得到,但船队却时常受海中硕大的鲛鱼所扰,以至于始终都无法行得太远、到达预计之地。希望陛下能增派精于弓弩的射手前去支援,射杀鲛鱼,助他远航。
    梁儿已将奏章全部看完,却没有立即将其合好收起,而是继续手持竹简低头思忖。
    想当初,闻名一时的徐市“寻仙”只是障眼之法。
    他入海东寻,寻的不是“仙”,而是可供大秦攻伐拓土的“大陆”。
    细算一下,从徐市出海东去至今,不知不觉竟已有十年之久,期间他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十年……
    其实,自琅琊向东多远有陆地,那块陆地属于未来哪一国的领土,来自现代的梁儿再清楚不过。
    倘若徐市真的是按照赵政的命令一直东行,又怎会十年还未到达那一处岛国?
    退一步讲,就算他是偏离方向绕过日本漂去了美洲,恐怕也早该回来了的。
    他寻不到,只能是因为他不想寻。
    记得当年他临出海前的那晚,也曾与她暗示过他不会再回来了。
    而那些所谓被鲛鱼所阻的话,定然也只是推脱之言、为他自己一直未能寻到陆地找个看似合理的理由罢了。
    至于为什么他十年都没有动静,却偏偏在此时冒出来为自己功就未成编造借口,或许他以为赵政此番亲至琅琊,是为惩治他而来的吧。
    “你怎得如此害怕?”
    赵政垂眸看向刚刚应召而来、战战兢兢爬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男子。
    “草民……草民担心惹……惹怒陛下……”
    男子这一句话说的真可谓是上牙打下牙,结巴得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赵政面容幽淡,缓声问道:
    “你自称草民,年纪未及而立,又是被徐市派遣而来,你是当年船上的童男?”
    当年随徐市登船的三千人都是他在暗地里培养的兵力,这些人在他面前应称“臣”而非“草民”。
    而徐市最终是以“寻仙”之名出海,故而又特意在百姓中招揽了不明内情的五百童男童女以掩人耳目。
    所以眼前这自称“草民”的,便应是那五百人之一。
    “是……”
    男子低着头,瑟瑟答道。
    “你为何认为朕会发怒?”
    赵政金冠玄袍,笔挺而坐。
    他语气虽淡,帝王之仪却分外慑人,男子不敢有分毫隐瞒,老老实实的道:
    “因……因为先生当初带领我等入海寻仙,大张旗鼓花费了许多钱财,却多年也没有寻到,草民唯恐会因此而遭受陛下责罚……”
    赵政面色未变,又问:
    “徐市也是这么想的?”
    那人匍匐于地,半分也不敢抬头。
    “是……先生……他……也……也有如此顾虑。”
    闻言,赵政挑唇一嗤:
    “哦?我还当他脸皮是有多厚,原来他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他稍事停顿,正了眼色沉声再问:
    “你如实回答,这些年,你们都去了何处?可曾登陆?可曾有所见闻?”
    听得此问,那人吓了一跳,唯恐赵政疑心他们已经寻到仙药却据而不报,狠狠磕了一个头道:
    “回陛下……我等入海苦苦寻觅多年,确实上过几次岸,可时运不济,所遇全都是荒无人烟的小岛,并无见闻,更无仙药……海上环境恶劣、凶险非常,若非先生术法高明,时常能预先推算出何处隐有险情,令众人及时避开,恐怕草民今日也无机会见到陛下了。”
    跪坐一旁的梁儿微滞。
    如果此人所言非虚,那么徐市的嘴倒是真严。让这五百童男童女跟着他漂了十年,也未令他们知道入海的真相。
    而此时,赵政忽然一扫淡然,面露疑虑,言道:
    “说到此处……朕觉得奇怪,当年朕在琅琊亲自将徐市送往海上,谁知他这一走便是十年杳无音信,朕也因诸多牵绊,再未到过琅琊;而今怎得会这般巧合,朕才刚刚再至琅琊几日,他便也立即有了消息、还递上了奏章?他居于海上多年,又怎知朕何时会身在何处?该不会连朕此次琅琊之行,也是他算出来的吧?”
    “呃……”
    那人也觉此事玄妙,支吾着答道:
    “的确是先生在海上算到了陛下将至琅琊,才会提早派草民前来,将奏章转交于陛下。”
    眼见此人对徐市的“神机妙算”露出一副虔诚之象,赵政不禁垂了凤眸,敛头嗤笑:
    “呵……你就这般信他?他若真的事事都能算到,就理应能清楚朕此行的目的并非为他,他也便会消失到底,又怎会吓得送什么奏章来解释自己多年无功的缘由、多此一举?”
    那人梗住,不知此话他当如何再回,加之自身本就只是平民百姓,眼下得见天颜,又在戴罪的边缘,他恐慌急剧,一不留神就已瞬间憋出了一头的冷汗。

  ☆、第二百七十一章 推脱之词

他半天未语,赵政便慵懒的将视线再次扫向他,看他抖得越发厉害,只轻轻摇头,神色平平的叹声道:
    “罢了,你下去吧。朕会派上弩箭手与你同去,射杀大鱼,助徐市继续前行。”
    那人一听,未曾料想传闻中脾气暴戾的皇帝陛下竟会如此好说话,差点喜极而泣,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谢恩退去。
    谁知那人刚一离开,赵政就再也绷不住,扶额笑了出来。
    “这徐市竟以为我此行琅琊是因他多年无功而要捉他回去治罪,他还主动写来奏文,抢先一步找了途遇大鱼这个牵强的理由来替自己脱罪。想不到那般淡如清风、不食人间烟火的徐市,也会有如此心虚、有如惊弓之鸟一般千方百计想要圆场之时。”
    赵政边笑边摇头。
    原本他来海边,只是因为梁儿喜欢海,他便想带她再看一次这沿海的风景,琅琊不过就是路过罢了。
    又恰巧赶上瓯骆造反,他便在这座古越之都多停留了两日观其异动,没想到竟是意外的将躲了多年的徐市给吓了出来。
    这般乌龙,实在是好笑。
    听赵政如此说,梁儿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彼时徐市一身湛蓝、飘飘欲仙的模样,便也觉忍俊不禁,抿唇笑道:
    “不止如此,他这推脱罪名的伎俩也着实幼稚了些。”
    赵政笑意更甚,喝了一口甜浆随之附和:
    “没错。海上的大鱼的确够多,随便看见几条就可将他迟迟未能远航、未寻得陆地的罪责推卸其上。可他徐市当初所造之船每一艘都能容纳千人,船体何其之大?加之船上还载有三千训练有素的秦兵,如此十艘巨船,又怎是区区几条大鱼就能阻拦得去的?”
    说到这,梁儿不免有些好奇,望向赵政问道:
    “政,为何徐市如此骗你,你还不治他的罪,反而配合他去射什么鱼?”
    赵政略有一顿,转眸反问:
    “你想让我治罪于他?”
    “我……”
    梁儿有所迟疑,想了片刻,却未直接答,只喃喃道:
    “他与卢生不同……”
    卢生是有歹心的小人,而徐市却与之大相径庭。
    赵政敛唇而笑,颔首道:
    “所以我才一直对他的推脱和欺瞒恍若未见。”
    “一直?”
    梁儿怔住,愣愣看向赵政那副淡笑自如的神情。
    难道他早就知道徐市骗他?
    赵政笑意温和,对着梁儿拍了拍自己的腿道:
    “坐过来,我说给你听。”
    关于徐市,还有许多事是梁儿不知道的,这些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甚至还有部分可能牵扯到她,故而,他想要抱着她说。
    梁儿新奇这来龙去脉,便乖顺的上前,轻轻坐在了他的腿上。
    当初赵政修缮琅琊台、欲令徐市出海时就是与她卖了个关子的,想不到到了最后,竟还有事是她不知的。
    赵政将她揽在臂弯中,下颚轻轻抵在她的头上,双眼定定望向面前浩瀚无边的大海,悠悠启齿道:
    “其实,当年徐市出海,领兵三千,巨船十艘,财宝数万……他若生出反心,暗自调度,逐渐壮大,对我大秦是很有可能造成威胁的。”
    梁儿一惊,仰头道:
    “原来你并未全信于他。”
    赵政微微低头与她对视,唇角轻牵:
    “将如此大权交于一个并非秦将之人,我必是要做些防范的。”
    “防范……你派人监视他了?”
    梁儿又是微惊。
    赵政点头。
    “嗯,我在每艘船上都安插了三个人做眼线,他们每隔一段时日便分别以海鸟传书至内陆,汇报徐市的动向。而这些人又全都以为船上的眼线仅自己一人,相互之间并不知晓还有其他眼线存在。”
    梁儿仅听到此处就已瞠目结舌,暗叹赵政真是计出万全。
    一艘船上三个人,十艘船就是三十个人!
    如此一来,除非这三十个人同时被徐市收买,否则便定能得到真切的消息。
    赵政见她一副目瞪口呆的傻模样,不禁宠溺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发,又继续道:
    “徐市应是一早便没打算去为我寻什么新的陆地。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以各种借口不停绕路,根本没有直行向东。”
    “那你为何没采取什么措施?”
    她越听越糊涂。
    赵政却仍解释得不紧不慢:
    “一开始我觉得他这人很不简单,想看看他有意绕路究竟想要做何。但他在海上绕得久了,漂得久了,我发现他并未做什么,也似乎什么也不想做。后来我反倒不想动他了,我开始觉得有趣,好奇如果就让他那么漂着,他能漂到几时?”
    “可这似乎不像你所为。”
    梁儿微微蹙眉,赵政行事果决、人情寡淡,不达目的怎会轻易罢休?又如何会纵容有人坏了他的计划、还欺骗于他?
    赵政笑意浅浅,言道:
    “你方才也说,徐市与卢生不同……或许说,他与任何人都不同。他能很轻易的看得出他人想要如何,更能明确自己想要如何。可正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漫无目的的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年……岂不奇怪?”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骨节分明的食指轻点于梁儿眉心,又轻柔自然的划至眉尾。
    看似寻常爱抚,却不经意间,已悄然将她微蹙的眉间舒展开来。
    梁儿听得入神,亦未留心他这细腻的举动。
    赵政紧接着又淡垂下眸子,略有慨然:
    “记得我最初听说徐市其人之时,他在百姓中的名声极好。人们都说他虽通术法,可最常做的却是行医,经常不计酬劳为穷苦之人治病疗伤。我后来想过,这样的仁善之人,他清楚我让他出海是要为大秦开疆拓土,而他寻到的地方,就是我将来要出兵征战之地。或许他不想涂炭生灵,便一直在海上周旋,以牵制我的大计。也或许他早已明了我要找寻的陆地是在何处,只是为了护它,便一直在绕路。”
    他再次举目眺望大海,深邃的眸光已直直落往东方。
    “你可还记得方才那人说,徐市时常推算何处隐有险情,而后令全员避让,转向他处?其实此事我多年前便早已知晓。若我猜的没错,他所谓的'隐有险情'之处,就应是我要寻的可征伐之地。”

  ☆、第二百七十二章 凤求凰

瞬间,梁儿双唇微张,已是惊得合不拢嘴。
    赵政果然高明。
    既然“渔夫”不听话,不肯钓“鱼”,却又迫于压力必须做出个垂钓的样子来,那么他频频回避放杆之处,便必定就是有“鱼”之地。
    只是……
    “为何你早猜到了大致的方向,却并未有所动作?难不成你为他的善心所动,便放弃了出兵?”
    她虽然这般问了,却是疑虑重重,赵政可从来不是什么善心之人。
    果不其然,赵政敛眸失笑:
    “怎么可能?在我看来,仁善可是这世上最无用之物。”
    须臾,他笑容渐收,怅然轻叹:
    “放弃出兵,我另有其他原因……”
    他环抱着梁儿绵软的身子,万般珍惜的将她透白的小手轻轻包裹于自己手心,轻柔的摩挲着她嫩滑的手背。
    这些埋于心底多年的话,他今日终于要说予她听了。
    梁儿觉出他的气息不同寻常,便乖乖依偎在他怀中,安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他声音很轻,也很缓:
    “梁儿……你可知,我自小便心系于你……你我皆是经年孤苦,唯有彼此相伴左右。很早以前,我便立志要将这天地间所有眼到手及之地全部纳入囊中,将最辽阔的四海河山送于你做聘,为你铸造最至高无上、无可比拟的皇后之位。自此,你我二人共为凤凰,共享天下,比翼齐飞,当是何等美好?……”
    听得此言,梁儿愕然,心弦狂颤。
    她从未想过赵政一生攻伐不断,竟然有很大一部分为的是她……
    凤兮凤兮,游四海而求其凰。
    原来他毕生所求,竟是他与她,不再是“凤栖梧”,而是“凤求凰”……
    赵政微微输出一口气,似叹非叹:
    “昔日我吞并六国,却低估了百越,以为可以很快一统海内,便早早派出徐市入海寻找其他可攻之国。起初徐市入海的年月尚短,我对他的诸多问题还难下定论;而后秦深陷秦越之战,再后来甚至南北齐攻,同时应对匈奴和百越,秦的兵力已至极限,无力再分兵于开拓那未知的东海之土;而当海内终于一统之时,我发现我已等不及想要娶你为后了……”
    他垂下眼帘,低头在她柔软蓬松的发顶印下轻轻一吻。
    其实他之所以等不及,是因为在出兵匈奴之前,他在兰池遇刺,令他损了身子,难抗余毒,折了寿命。
    他能攻下匈奴和百越已到极致,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去等待收服那东海之国了。
    而这些,他却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他心中哀戚,不自觉的便将抱着梁儿的手臂收得更紧,幽怨道:
    “可我如此期待,苦心筹划,却还是没能让你坐上我为你精心准备多年的后位……既然你成不了皇后,那再多的领土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那些征伐只能让我更加忙碌于政事,失去更多与你相伴的时光……”
    他长长一叹,轻轻扯了扯唇角:
    “所以那个徐市……我就索性放任于他,左右他心思纯良,不会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左右……他赵政也活不久了……还大动干戈,动一个对大局无甚影响的徐市作甚?
    而那徐市,生怕他这好战的皇帝会追着他的踪迹毁掉整整一个陆地的安宁,以至他明知何处存有大陆,却还在海上漂了十年也不敢停靠。
    徐市受得如此折磨,那因受其所欺而忍下的不痛快,他其实也算是解了……
    “梁儿?”
    赵政忽然一愣,感到窝在他怀中的小女子身子一动一动的,分明是在抽泣。
    他忙将她拉出,果然见那粉白的小脸已是梨花带雨、泪落阑干。
    他心中一紧,慌乱的为她拭着泪水。
    “……梁儿……是我不好,不该与你说这些,惹得你落泪……”
    梁儿抬手轻握住了他沾满泪水的大手,红着眼眶不知所措的娇怨:
    “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这么多年你竟为我用了这般多的心思,我……我……”
    她无语凝噎,一串串珠泪愈发止不住的流下。
    若早知赵政心意如此,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对燕丹动情;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往赵迁身边三年;无论如何也不会怨他宠了胡姬;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见到他与无忧一起时置气离开他的身边……
    他本是历史上的千古一帝,是最最伟大的秦始皇帝,却将自己的全部人生都用来爱她,每一次隐忍、每一步算计都是为了筑造他们更完美的将来。
    她只道他为人霸道,醋意又重,却全不知晓每次她与他产生分歧之时,每次她与其他男子有所亲近之时,他的心会有多痛……
    梁儿泪颜楚楚,“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赵政万般疼惜,双手捧起她哭肿的桃腮,柔声道:
    “傻丫头,若无当初的你,哪来如今的我?只要是为你,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只不过……我为你做了如此多,你是否也该做些令我开心的事?”
    “……什么事?……”
    只要赵政开心,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梁儿睁着豆大的两只肿眼睛,抽噎着诚心诚意的询问。
    赵政被她这傻傻可爱的模样逗得想笑,却及时憋住,用指头轻轻按住了她哭红的鼻尖,板下了脸来训道:
    “小笨蛋,你开心我便会开心啊。若要让我高兴,你自然不可哭,要笑才行。”
    梁儿被他按得一滞,听了他的话后,便立即紧闭了眼睛将眼泪使劲儿往回憋,仅转瞬就已憋得小脸有如熟透了的柿子。
    赵政看不懂她这是在作何,但见她不言不语,还神情痛苦,脸越来越红,他担心她是否身体突然不适,心下大惊,刚要抓着她问她出了什么事,就见梁儿已缓了面色,徐徐睁眼间,一抹灿烂的笑颜亦展露于赵政眼前。
    而那笑,竟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笑。
    碧海蓝天,春光如洗。
    午后的骄阳有些懒,又有些烈,凝着光晕一晃一晃的,和着潮气在空中无声无息的架起了一道七色的彩虹。
    而那彩虹之下,少女潮红未退的面颊粉嫩若桃,水意盈盈的笑眼弯弯如月,若隐若现的梨涡间,一排洁白的小牙似珠似贝……
    入眼……便已入心……
    ——————————————
    不久之后,皇帝派出的射手射杀了鲛鱼,徐市便再度失去了所有的消息,也再也没有回到秦国。
    相传他死于大海之中。
    在山东之地,百姓们为纪念这位曾为众人带来许多福祉的好心医者,将他最初出现的村庄改名为“徐福村”。
    多年之后,后世之人甚至还在村北建起了一座“徐福庙”。
    当然,也有另一种传言。
    说他登上了东方的一处岛国,在那里教授当地的土著之人识字与礼数,建立了新的国家和王朝,也就是后来的日本。
    徐市也成为日本文明的始祖和历史上的第一位天皇——神武天皇。
    甚至在两千多年后的现代,在日本境内,还留有他的陵墓几百处之多,不停不息的供后世祭祀供奉、传颂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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