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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宠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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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梁儿不禁吭声,她本就呼吸困难,赵政的吻令她更加透不过气来。
    她开始本能的反抗,想用自己的舌将他的推出,却反被他抓住了机会,两舌之间不停的交互相缠……循环反复……
    温泉太热了,实在太热了……
    被赵政扛在肩上的梁儿感觉到自己理智渐失,她想要挣扎,却被赵政顺势拉入了汤池之中。
    赵政紧紧的拥着她纤细柔软的身体,热流席卷了她的全身,由外而内,直至肺腑。
    梁儿的舌被赵政的舌强占着,戏耍着,刚要逃脱又立刻被重新缠绕。
    许久,那微弱的抵抗终于化作了彻底的缠绵……
    尽管周遭热得梁儿透不过气来,赵政的吻又是那么炙热,让她一度脑中空白,但梁儿依旧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恍惚间,她想起赵政那无边无尽的后宫,想起昨日临走时韩娪喊出的那席话……
    赵政也好,燕丹也好,这里的男人都可以因为利益多年如一日的疼爱宠溺一个女子,却也同样可以因为利益在一日之间弃之如草芥。
    她梁儿只是一个侍婢,身份更不比那些公主贵族。
    燕丹曾念她,又能念多久?
    赵政喜欢她,却多年未能得到她的全部。
    谁又知道,若赵政真的得了她,还能在多喜欢她几年呢?
    也许下一个秋冬,也许就在明日,时局转变,她便会被毫不在意的扔掉了。
    到那时,她便会成为咸阳宫中的众矢之的,生不如死。
    梁儿神思回转,她使出全身力气,却还是无法推开赵政,他已经比15岁第一次抱她时力气更大了。
    无奈她只得别过头去,从赵政蛊惑般的唇舌之中逃开。
    可他却又顺势吻向她的脸颊,耳际,直至颈间,他的大手亦是在她身上游走不停,难以自拔……
    “大王是否忘了当年对奴婢的承诺?”
    梁儿的这句话终于让赵政停了下来。
    他气息虽仍有些不稳,却是冷静了许多。
    他定定的望着梁儿,眸间光华逐渐转暗。
    “那些寡人自然不曾忘记,只是……十一年已过,如今,你还是不愿吗?”
    梁儿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声音也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奴婢……不愿……”
    二人一动不动的立在汤池之中,若非那热腾腾的雾气在空中缓慢轻舞,还真让人怀疑这时空是否已经静止了。
    不愿……她不愿……
    赵政自问,每次他吻她,几乎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回应,她的心里分明早已对他情根深种,却为何她还是不愿……不愿做他的女人?……
    许久,赵政终是放下揽在梁儿腰间的手臂。
    “出去。”
    只这两个字,声音不大,怒意却丝毫未敛。
    梁儿一刻也不敢多留,快速从池中出来,拖着一身湿透了的衣裙,跑出了浴殿。
    早春的气候乍暖还寒,大风袭过她瘦小的身躯,被水浸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早先退出去的宫婢许是都退出外园去了,这内园的门外竟见不到一个人。
    梁儿也不知赵政什么时候会出来,若是她回去换了衣服再来,万一赵政洗完喊不到人,岂不又要大怒。
    她蹲下,蜷缩在门边等着。
    很冷,却不知怎的,越来越困了。
    时间过了不知多久,梁儿已经几乎冻僵,外层的衣裙被风吹干了许多,里层的内衫却还是冰冷冷的附在身上。
    殿中终于传出了赵政的声音。
    “来人!”
    梁儿忙哆嗦着起身入殿,见赵政仍维持着她出去时的样子,背对着门泡在池中。
    “给寡人穿衣。”
    赵政从池中出来,抬头见到梁儿冻得惨白的脸时,竟蓦然心惊,然后就那样一丝不挂的大步跨到了她的跟前,口中还不住的大骂:
    “你这蠢女人!你没脑子吗?不换衣服是想冻死吗?”
    赵政伸手去脱梁儿冰冷的衣裙。
    梁儿连忙将他的手推开。
    “大王,你这……不要……”
    赵政此刻已然怒极,岂会再容她反抗?
    他一手将梁儿的双手扣在身后,一手继续脱着她的衣服。
    “不想冻死就听话!你这衣服寡人今天脱定了!”
    “啊!大王!不要啊……”
    赵政怒火中烧,气她如此蠢笨不懂照顾自己,更气自己一时糊涂就将全身湿透的她赶了出去。
    盛怒的赵政几乎是将梁儿的衣服撕扯掉的,不带一丝暧昧调情,只有一百分一千分的的愤怒和悔恨。
    直至那个苍白柔弱的可人儿亦是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他的眼前,他才停止了粗暴的撕扯,一把将她如孩子般拦腰抱起,一同回到温热的汤池之中。
    梁儿已经惊恐到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觉得脸像蒸锅里蒸熟的包子一样滚烫滚烫、热胀胀的,估计已经红得连她老妈都认不出了。
    池中的赵政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下颚轻轻抵在她的头顶,疼惜的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直到感受到梁儿不再颤抖,身体逐渐温热起来,他才放下心来。
    “小时候总觉得你聪慧非常,怎么许多年过去了,你反而越发蠢笨了?”
    梁儿将红柿子一般的脸深埋在赵政坚实的胸口,喏喏的道:
    “是大王长大了。”
    赵政一叹,愈发怅然。
    “寡人长大了,你却还是不愿将自己交给寡人。”
    梁儿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了许久,突然想到两人现在竟然是完全赤裸的相拥在一起,她便羞得想在池底挖个洞钻一头进去。
    “大王,奴婢没事了,可否放开……”
    她想挣脱,却被赵政死死扣住。
    “别动,就这样安静的待着,否则寡人可无法保证是否还能控制得住。”
    梁儿一听,自是不敢再动,就这样周身赤裸着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当赵政摇动连接外院的铜铃,众宫婢赶到时,他已自己穿好了衣袍,只留梁儿一人赤裸着泡在池中。
    宫婢按照赵政的吩咐给梁儿换了干净的衣裙。
    而梁儿脸颊的那抹绯红,却是直至走回兰苑寝殿才渐渐消退。
    夜已深,可月色却越发明亮,梁儿躺在榻上久久不能入眠,索性起身走向了梨园。
    赵政感到梁儿出了门,便也起身跟了去。
    穿过层层水雾,终能见到风吹花落间,那白衣少女独自立于一片如雪的花雨之中。
    裙角摇曳,衣带轻舞,眉目如画,青丝飘散……
    雪白的肌肤和衣裙就如那徐徐飘落的梨花一般纯洁动人。
    她素手执起腰间玉箫,放在嘴边盈盈吹奏。
    箫声婉转飘荡于空中,靡靡入耳,淡然清逸,散发着她独有的气息。
    赵政着了迷一般半眯起了眼,贪婪的欣赏着眼前如此美好的她。
    箫声落定,梁儿仰面望着树上的梨花笑了笑。
    笑意温存,如见故人。
    “真庆幸他教会了你吹箫。”
    梁儿猛然回头,竟见一袭玄袍的高大男子不知何时立于她身旁不远处。
    她忙要行礼,却被赵政上前拦住。
    “往后若无他人,你便无需施礼。”
    梁儿有些愕然,赵政却未多加解释,只继续道:
    “你的箫艺虽不及成蛟高深,却也如你的琴艺一般独具一格。若是假以时日,用心习之,必能出类拔萃。看来吕不韦一死,寡人的梁儿又可多增一番技艺。”
    闻言,梁儿缓缓笑开,那笑仿佛花苞盛放,迷醉了赵政眼中的一汪深潭。
    十一年了,她还是不肯从他。
    可对于如此美好的她,他又怎肯就此罢手?

  ☆、第八十八章 同命相连

?    近日,御史大夫蒙武让儿子蒙恬来代他请了病假。
    赵政担心蒙武的身体,派了太医前去蒙府探望。
    虽然太医回报蒙武所染只是小病,只需修养几日便可,但见蒙武已病了三日还未痊愈,赵政便还是有些忧虑起来。
    蒙家,始终都是他十分在意的。
    “来人,去太医院取一棵老山参送到蒙府。”
    “诺。”
    内侍正欲退下,赵政又将他唤住,转向梁儿。
    “等等……梁儿,还是你亲自走一趟吧。”
    众所周知,梁儿是赵政身边的头号红人,她去了,便几乎等于是赵政去了。
    “诺。”
    梁儿应声,即刻便去太医院拿了人参去往蒙府。
    因蒙武卧病,赵政准许蒙恬近日都可提早回府。
    蒙恬骑马行至府时,刚好见到一架马车停在门口。
    马车虽然装饰低调,但车身却刻有王宫的印记。
    见蒙恬回府,一小厮快步跑了出来,一边牵过蒙恬手中的马,一边与蒙恬施礼。
    “公子回来啦。”
    “嗯,宫里来人了?”
    “是大王身边的梁儿姑娘,奉大王命送一棵老山参来给主人养身……”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梁儿自蒙府中走了出来。
    “欸,梁儿姑娘,您这是要走了?我们长公子回来了。”
    “蒙大人。”
    梁儿一见蒙恬便即刻施礼,蒙恬忙上前将她扶起。
    “梁儿姑娘无需多礼。姑娘能代大王来府中探望,是我蒙府之幸……”
    此时,蒙恬的话音忽然戛然而止,就连笑意也瞬间凝在了脸上。
    他翘首自语:
    “那是……”
    梁儿顺着他看的方向回眸望去,见远处有一人骑着马往城门的方向而去。
    那人身影甚是眼熟,似是尉缭。
    蒙恬双瞳睁得滚圆。
    “难道……不好!”
    他大叫着随手扯回小厮牵着的马而翻身而上,飞奔着追了过去。
    “尉先生!尉先生留步!”
    尉缭见蒙恬追来,竟踢了马肚子加速要跑,可他的马又怎能及得蒙家的战马?
    很快尉缭便被蒙恬拦下。
    梁儿远远见尉缭那马背上圆鼓鼓的包袱,想来他是又想要逃了。
    他们二人都下了马,相互一揖。
    梁儿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推来拉去半晌,尉缭还是完全没有要留下的意思。
    她的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以前她曾在史书中看过,尉缭几次要逃出秦国,都被发现后及时拦下,最后一次险些成功出逃,却在路上偶遇蒙恬,被蒙恬请回蒙府,最后被李斯劝服,留下助秦。
    可现如今眼见尉缭就要甩袖而去了,又何来后话?
    这该如何是好?
    梁儿顾不得多做思考,快速上了马车,向蒙恬和尉缭奔去。
    到跟前时,尉缭已经上马勒了缰绳要走,蒙恬则是一脸愁容。
    梁儿提着裙角急急自车中走出,仰面问向尉缭。
    “尉先生就这般不愿留下?”
    尉缭并未料到竟连梁儿也在此处,却也丝毫未动摇他要走的决心。
    “梁儿姑娘无须多言,我去意已决,绝不会留在秦国,也不会再在任何一国为臣。请转告大王不必担忧,缭不会危及秦国,只想隐居山野,永不入世,安享余生。”
    梁儿垂眸叹气。
    “既然先生执意要走,不知可否再听梁儿最后一言?”
    她转向蒙恬。
    “可否劳烦蒙大人回避一下。”
    蒙恬一愣,不知梁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还是依了她,乖乖走去远处。
    打发走了蒙恬,梁儿复看回尉缭,眼神却与平时极不相同,似是要将他看穿一般,又似是有千言万语,一言难尽,忍而未发。
    尉缭感到梁儿的反常,便下了马打算听听她要说的究竟是何事。
    梁儿已经站在了尉缭的跟前,她微微舒了口气,犹豫之后,竟又向前跨了一小步。
    两人的距离一近再近,倒是让尉缭被逼得向后倾了一倾。
    梁儿又侧目望了一眼蒙恬。
    这个时代能人辈出,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蒙恬更是才华横溢,不知他会不会读得懂唇语。
    接下来要说的事,要是让他人知道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但见蒙恬倒确实是个君子,身子一直背对着她与尉缭,确定是无法知晓他们的谈话内容的。
    见梁儿迟迟不说,尉缭有些疑惑,加之他急于离秦,又怕此为拖延之计,因此有些不耐烦道:
    “梁儿姑娘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梁儿定定看着这个决意离秦的乱世才子,缓声道:
    “尉先生走不了。”
    尉缭你当然走不了,无论如何都走不了,因为历史已经帮你选择留下,秦王扫六合,中原大一统,你是一颗不可或缺的棋子。
    若你执意要走,任谁也无法阻拦,那她梁儿,梁心颐,只能将一切全部说出来。
    闻言尉缭一脸不屑。
    “如果梁儿姑娘只是要说这句,那尉缭怕是要让姑娘失望了。”
    说罢他转身便要上马。
    “奴婢与尉先生来自同一个地方。”
    梁儿沉声开口。
    此话一出,尉缭正要上马的一只脚便硬生生悬在半空停了下来。
    他怀疑是否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扭头看向梁儿的眼。
    那双眸灵动真挚,看不出任何谎言。
    况且他也坚信,那种谎话在这个时代,也绝没有人能对他说得出来。
    尉缭两眼瞪得豆大,他极少如此难以自持。
    “姑娘方才说什么?”
    梁儿嘴角微微挑起,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尉缭如此反应,让她彻底确认了早前的猜测。
    “尉先生并非魏国人,亦不是六国之人,当然更非蛮夷,先生的故土不在这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奴婢可说对了?”
    尉缭此时已是全然呆滞。
    “难……难道说,你也是……也是来自……?”
    他的谨慎让他无法说出最后几个字,即便四下无人,也是怕隔墙有耳的。
    梁儿会了他的意,两人全未说关键,却都听懂了对方所言。
    “尉先生若是有话想问,可否随梁儿入蒙府一续?”
    历史让尉缭进蒙府,那便必须引他入蒙府。
    尉缭显然有些激动,跟在梁儿身后叫了蒙恬一同走向蒙府。
    进入府门时他竟有些恍惚,还险些被门槛绊倒,被蒙恬一把扶住。
    如此失礼之举他也全无顾忌,只觉目光落在梁儿身上再难移开。
    一百多年了,难道真的还能遇到与自己同命相连之人吗?
    蒙恬亦是好奇,为何梁儿只劝了短短片刻,便将那倔脾气的尉缭给留住了?
    而且,尉缭这副失魂落魄的反应也着实奇怪得很。
    这梁儿姑娘,究竟与他说了什么?
    “蒙大人,不知府中可有专门用来议谈机密之事的房间?”
    在蒙恬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梁儿又开口问了他这样一句话。
    蒙恬更加费解,但他也清楚,梁儿是大王最为亲信之人,此次她能就此留下尉缭,亦是他人所不能及。既然她要与尉缭密谈,那必是有她的思量。
    故而他终是安排了蒙家家主专属的机密内室给她。
    这里平时都不准下人进入,就连打扫之事都是一概由蒙家直系亲自去做。
    此番更是由蒙恬亲自把守在院外,不得任何人靠近。
    院门刚一关上,梁儿便也关了房门,尉缭却是已经迫不及待。
    “现下只有姑娘与我二人,可否告知详情?”
    “呵呵呵……”
    梁儿见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尉缭一反常态,心急如焚的样子,竟突然觉得好笑,便打趣道:
    “尉缭子果真是尉缭子,这里已经只剩下我们两个了,竟然还用古腔跟我说话。”
    尉缭似是被梁儿突然而来的嬉笑闪了一下,一个愣神,复而也敛头大笑:
    “哈哈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姑娘莫怪,我来得太久了。入乡随俗,言语的习惯着实有些改不过来了。”
    听他如此一说,梁儿突然想到尉缭百岁的传说,忙收了笑,问道:
    “你来多久了?”
    尉缭又是一顿,深深的长叹一口气。
    “记不清了,有一百多年了吧。”
    “什么?真的有一百多年了?……那《尉缭子》那部书真的是你写的?你真的在百年前见过魏惠王?”
    梁儿大惊,怎么可能有活了一百几十年还不死的人,况且他看上去只有不到四十岁啊!
    “是。”
    尉缭垂眸,缓缓给出肯定的回答。
    关于这件事,他从没正面答复过任何一个人。
    太多时候他无法回答,只能逃避。
    却终于在今天,可以一吐为快了。
    “在现代时,我曾是一名军人,那时候我就听说过《尉缭子》一书,翻过几页,却也没怎么上心,没想到这书竟是我写的……“
    他嗤笑着摇头。
    梁儿却是满面艳羡,撇嘴叹道:
    “真是羡慕你啊,你看你来到这里能做个一代名士,你写的兵书也是千年传诵,多好。我一来这先是个流民,然后就成了个婢子。人和人的差距可真是大啊!”
    “呵呵呵,你也不是太糟啊。你能在秦王政的身边,亲眼看他一路成长、成就大业,倒也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经历。”
    尉缭也开始打趣,两人间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梁儿笑得更是欢喜,清了清嗓子道:
    “那现在我重新自我介绍吧。我叫梁心颐,梁儿是赵政给我起的名字。我是得癌症死的,醒来时是在赵国。先跟着做质子的赵政,后来他回秦国了,我又跟着燕丹,再后来赵政继位,就我把找回他身边一直到现在了。
    “你还侍奉过太子丹?他人如何?”
    尉缭一脸惊喜之色,四十几岁的脸,竟也显出几分八卦来。
    “他是个很有能力的掌权者,内刚外柔,并不比赵政差。可惜……燕国太弱,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想到燕丹,梁儿心里深深一沉。
    她总觉得自己早早就对他带了历史的偏见,有些对不住他。
    “唉,说说你吧,你怎么来到这的?”
    她跳转话题。
    尉缭跪坐在案前,眼神变得深邃。
    “太久了,我都没想过有一天还会有人问我……”
    他又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我叫魏寥。我坐的飞机出了事故,醒来时,我在魏国,周遭的人全都叫我尉缭,我也便只好认了。这个身份的祖辈就是魏国的国尉,而后连续三代都任国尉之职,由此得来尉姓。家人都过世了,只留下富足的家业。我终日无事可做,便开始著书。我想,既然我就是尉缭,那我便应该好好完成历史上尉缭子的一生,把他最著名的书写出来……”
    “提到历史使命……”
    梁儿突然打断他。
    “既然你要完成历史上尉缭做过的事,那你又为何三番五次想要离开秦国?”
    “为何?你没注意到吗?我已经快要一百四十岁了,并且不知为什么我不死竟也不老。世上不可能有人长生不老的人。我若留下助秦,必定载入史册。我那流于世间的书里曾写到,我在百年前就面见过魏惠王,这又该如何解释?那不是混乱历史吗?”
    听了尉缭的解释,梁儿反而如释重负般的笑了。
    “如果你是为此事要走,那我倒是放心了。”
    尉缭又是一滞,显然是不懂梁儿的意思,难道扰乱历史还不是大错吗?
    梁儿见他一脸迷雾,慢慢解释道:
    “我在现代时看过不少史书。秦王政在扫六合前曾见到了一个关键性的人物,那人就是你,此后你便为秦国谋划吞并六国的大计。我刚才那么肯定的说你走不了,就是因为你早就已经被写入秦王一统天下的历史中了。”
    尉缭眉头紧锁,满目疑惑。
    “不对啊,那我的年龄跟时代不符啊……”
    梁儿却是笑眼弯弯。
    “你的担心的确有理,但也确实多余啦,要知道,你说不通的地方自有历史会来替你圆场。”
    “此话怎讲?”
    梁儿笑意深深,双手负于身后,摇头晃脑、饶有兴致。
    “你现在做的一切都完全符合历史记载。你在百年前见过魏惠王,在秦王的统一战中又是重要人物,两件事相隔百年,这在史学界是个未解之谜,现在看来,也是个无解之谜了。谁能想到历史上的尉缭子其实是真的有一百几十岁了呢。史学界还有人猜测,是不是有两个重名的尉缭存在于不同时段的战国呢!”
    “哈哈哈哈,果真如此?”
    尉缭大悦,只觉此事甚是有趣。自己本是两千年后的人,却在古代生活百年,竟还能按照既定的历史完整的走过,此不玄妙?
    梁儿斩钉截铁。
    “嗯,关于尉缭的历史,当初因为觉得很神奇,所以我仔细查阅过,到现在还记得特别清楚。”
    “那么,按照历史记载,我需要留下助秦王完成统一大业……”
    尉缭倏的拂袖起身。
    “那我现在便去面见秦王。”
    “不急。”
    梁儿拉住兴冲冲要往出走的尉缭。
    “据记载,蒙恬会留你在蒙府续写《尉缭子》一书。其间秦王政几次亲自来蒙府要见你,你都避而不见。他大怒要杀你,李斯请求再来劝你助秦,此后你方才面见秦王,并献上灭六国之计。”
    闻言,尉缭抿唇一笑。
    “嗯,好,那我便留在蒙府些时日,等待李斯前来,再去面见秦王。”
    老山参送到,尉缭也住进了蒙府,梁儿此番可谓大功告成。
    欲要回宫时,她让马车先行,自己则选择徒步往回走。
    关于尉缭引出的一系列信息,她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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