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性本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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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这长棍多是灵巧有余而稳重不足。那藏僧噶丹手中持着两只金钹，攻防掌法甚严，倒是一个劲敌。
　　凌云紧记着回龙九剑“龙行天下”的法诀，绝不与任何个人缠斗两招，每每刚与对方一人交手，随即身形转动，转向攻另外一人。身法已经快到了极致，三人只觉得凌云掌法招式内力十足，尽管三人合力，还是不得不用尽全力和他抗衡，绕是如此，也才刚刚与凌云斗了个旗鼓相当。
　　另一边韦阳手持铁骨扇，与司徒燕和谭云青缠斗，却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只见他运起昆仑派独特身法，脚下不停，手中铁扇挥出，时而为剑刺向司徒燕要害，时而回身为点穴杵猛击谭云青的漏洞，他还不时挥掌打向靠近战团的天罗教教众，倒是司徒燕谭云青二人自顾不暇了。
　　水上两方船只越靠越近，中间只剩数丈的距离了，铁公然站在当头，手持一把长柄大刀，连胜呼喝指挥手下放箭，王清乾在另一侧也是不断吆喝，双方羽箭来往，钉在对方船上，大船早已浑身长刺一般。其余小船哪里经得起这暴雨一般的箭矢，早就散开躲在大船后面去了。
　　宋金娘心中焦急，守在桅杆后面见岸上天罗教等人竟占不到一丝便宜，自己手下又不断受伤，不住劲地喊着：“大家稳住，把船稳住，不要乱跑……”又看到铁公然昂然站在船头，心中气恨，指着他大喊道：“大家快把铁公然射死！”
　　一时间箭风一转，无数只羽箭射向铁公然，铁公然哈哈大笑，喝道：“好啊！你们都来射我！”
　　王清乾见机不可失，忙招呼手下射手都拉满了弓向对方射去！
　　羽箭横飞，铁公然挥动大刀成了一团光影，来箭竟不能到达他身子一尺之内。只听得哇哇惨叫，又有不少排教教众中箭。
　　铁公然大刀一挥，二十多艘大船迎头便压了上去，双方越来越近，终于双方撞倒一起！只听地杀声陡起，各自从船舱下面涌出许多手持刀剑鱼叉的帮众来，大喊着杀在一起！
　　铁公然对王清乾使了个眼色，王清乾会意，自己招呼了三艘大船绕到排教大船后面，登船便是一阵砍杀！
　　宋金娘见已成包围之势，手持长剑，更是杀红了眼，她虽然是个女流，凶悍之气却丝毫不下于男子，当即一马当先抢在前面。铁公然喝道：“宋教主，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见个真章吧！”
　　宋金娘冷冷一笑，也不说话，顺手砍翻了两个飞鱼帮帮众，来到铁公然身边，铁公然当头便是一刀，这一刀极是沉重，她不敢硬接，忙闪身跳开。铁公然重重的一刀砍在船舷上，登时把船舷砍个大缺口。
　　宋金娘随即一剑刺向铁公然心口，铁公然刀柄一挡，随即长刀上撩，随着大船飘荡起伏的势头，刀刃撩向宋金娘小腹！宋金娘侧身一躲，遂跳上铁公然的大船，接着便和铁公然都成一片！
　　司徒燕越斗越是心急，韦阳的铁扇虽然短小，自己的长剑却始终近不了他的身子，她哪里知道韦阳今日每到夜晚便研读师傅阳明子留给自己的昆仑两仪剑法秘诀，对昆仑派的武功早已经有了更深一层的了结，内力功夫也是更上一层楼。
　　只见韦阳铁扇时张时合，或攻或防，井井有条，时不时地还弹射出一柄小飞刀，叫人防不胜防。谭云青虽然号称“千手剑客”，出剑极快极为刁钻，可是他胆子却是不大，往往韦阳目光瞄向他时，刺出的一剑便回来防守了。
　　韦阳忽然铁扇紧握，猛地向司徒燕攻出两招，司徒燕招式登时就乱了，韦阳铁扇突然轻探，直点司徒燕右肩，司徒燕吓了一跳，身形后退，长剑随即刺向韦阳膝盖。
　　谭云青见有机可乘，挺剑便向韦阳右肋刺来，这一件也是极为凶险，谁料韦阳忽然一个撤身，既闪过了司徒燕的长剑，又躲过了谭云青的偷袭，然后猛地铁扇一张，只听“砰”的一声，一只小飞刀陡然斜射而出，直直地钉在谭云青的咽喉处！
　　谭云青大叫一声，仰面摔倒，手误着咽喉，血流不止，再也起不来了。
　　司徒燕大惊，猛地向前一剑刺去，谁知韦阳铁扇一合，随即一扇打在她长剑剑脊上，然后接力“穿云步”向司徒燕左侧一跨，扇子交到左手，反手一挥，一扇打在司徒燕臂弯曲池穴上，只打得司徒燕整条手臂都是一麻。
　　司徒燕反应也是极快，反手一剑猛地从后背横刺而出，直刺韦阳左腿。韦阳步法一变，向左一靠，随即一指点在她肩头云门穴上，司徒燕浑身一震，韦阳手指如飞，登时把她缺盆，俞府，天突诸穴都点了，司徒燕遂背着手一动也不能动了，只瞪眼狠狠地盯着韦阳。
　　韦阳淡淡一笑，看看凌云一变犹在憨斗，便要上去帮手。凌云侧眼看到，笑道：“二哥，你不用帮我，这三个小贼还不是小爷的对手，哈哈！”
　　韦阳见他这么说，便转身跳到大船上，却见铁公然和宋金娘斗得难解难分，他上前两步，道：“铁帮主，晚辈来助你一臂之力！”便要上前帮手。
　　宋金娘眼角早就瞧见韦阳已经胜了司徒燕和谭云青，此时见他来帮助铁公然，不由得心下怯懦，刚要想法子撤退，韦阳已经来到他们身边了。
　　宋金娘一侧身，刚要跳回自己船上，忽然面前一道白影，铁公然大刀横砍，正正地砍在她脖子上，登时身首分了家，头跳起来一丈多高，摔倒一边船上，铁公然抬脚把宋金娘尸体踢到湘江里，笑道：“韦少侠，多谢你啦！”二人哈哈大笑。
　　围攻凌云的三人见余人都败了，早就没有战心了，见招拆招，眼角已经开始瞄斜查看逃跑的路径了。
　　凌云左右挥洒，仍是不疾不徐地攻向每个人，噶丹忽然金钹横斜，猛地向凌云腰部击来，凌云见这招来的突兀，便不招架，身子向后一撞，斜刺里一拳打向公孙阳面门，公孙阳曾和凌云交过手，知道如果凌云一招击中，那便是致命，忙向后急退，长棍护住面前。
　　云霄子大叫一声，平胸一剑疾刺向凌云面门，凌云身法一动，竟用自己肩头贴着云霄子长剑把他挡开，随即一伸手，反手勾住了云霄子的右手！
　　噶丹金钹一个翻腾，随即向前横推，斩向凌云右臂，忽然面前一只长剑突兀而至，忙回身撤金钹一挡，听得“当”的一声，剑力十足，竟把他逼退了三四步。原来是凌云手握云霄子的右手，也不及夺剑，顺势刺向了噶丹。
　　云霄子想要夺回长剑，内力却是不足，正要较力的时候，凌云右手一弯，立刻便把他长剑抄在手上。云霄子大惊，转身想要逃走时，凌云忽然上前两步，反手握剑，尽力一撩，登时把云霄子左臂齐肩平平地斩落下来。
　　云霄子大叫一声，侧眼看到自己左臂落地，鲜血如注地喷洒出来，肩膀剧痛之下竟变得好无知觉了。
　　噶丹和公孙阳也是大惊失色，没想到凌云一招发力竟然威力至此，哪里还敢进攻？忙过去扶住云霄子，再不敢停留片刻，也顾不得司徒燕了，伴着云霄子的惨叫向远处逃去。
　　凌云也不追赶，向左右看看，一帮天罗教教众早就死的死，伤的伤，逃跑的早已不知四散到哪里去了，水上铁公然正和韦阳说着什么，王清乾满身都是鲜血，正招呼着手下清理船上的尸首，湘江水面一片血红。
　　凌云看着满地的尸体鲜血，忽的一股怜天悯人的心境涌上来，心中忽道：“就在一年之前，我还在冰山岛的时候，哪里会想到这血流成河的场面？那时候只有我和大哥，哪里会想到这么多人死在片刻之间？大哥每每都说清心寡欲，我这样做，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心念到此，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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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幡然悔悟（四）
更新时间2009…11…8　13：35：49　　字数：3430

　第一百二十四章幡然悔悟（四）
　　心中这些话，凌云没有对任何人说去，看到铁公然和韦阳走过来，忙笑着道：“二哥身手不凡啊，击毙谭云青，活拿司徒燕，干净利落！”
　　韦阳道：“哪里比得上铁帮主指挥水军，一举格杀排教教主，那些排教教众被杀的被杀，投降的投降，从此再也不必担心这个大对头了！”
　　铁公然哈哈大笑，道：“我们就别在这里吹捧了，你不是说你擒住了天罗教的要紧人物，请我教给你处置吗？没问题，那个叫司徒的，就教给你们了！”
　　“多谢铁帮主了。”韦阳道。大家一起回到总舵大厅，天骄和寒林早就迎了出来，天骄满心欢喜，寒林却是面色木然。副帮主王清乾忙着去处理战后的事宜，铁公然陪他们坐了一会也去了，韦阳遂命人把司徒燕关押到了后面的柴房里。
　　天骄知道捉住了司徒燕，心中大喜，道：“这次活该她了，她那么多次想要加害我，这次还能让她活着出湘潭吗？嘿嘿，凌云，你说什么时候杀了她好呢？”
　　凌云还没有回答，寒林却是一惊，刚要插口，韦阳却道：“司徒燕现在杀不得的！”
　　天骄奇道：“怎么了，难道他不该杀吗？”
　　韦阳看了寒林一眼，道：“刚才我便有机会把司徒燕置于死地的，不过我没有杀她。你想啊，司徒燕在天罗教中的地位多高啊？咱们就这么杀了她，岂不可惜了？”
　　天骄一愣，道：“二哥是想做什么啊？”
　　韦阳笑道：“奇货可居，司徒燕以后大有用途，呵呵。”便不在说了。天骄见他卖关子，便嘟起了嘴，道：“那我这口气怎么出啊，那个恶女人几次三番想害我，我还不应该教训教训她啊？”
　　凌云看寒林脸色，此时也已经明白了韦阳的意思，便道：“你怎么会跟司徒燕一般见识呢？咱们这叫大人有大量，况且二哥不是说了吗，这人以后还有大用途，咱们可不能一事意气用事啊！”
　　天骄便不说话了，韦阳对凌云道：“我看你对付那三个都是一副清闲样子，怎么没有拿住一个啊，好让龙大小姐出一口气啊！哦对了，你怎么不用你的软剑啊？”
　　凌云摇摇头，道：“凭他们几个，还不值得宝剑出鞘。云霄子在少林寺被楚金延打的那一掌现在还没有缓过来，不然我也不会如此托大了。”
　　韦阳天骄又想起在汝州城外凌云和楚金延的那一场恶斗，不由得心有余悸，凌云苦笑道：“嘿，招这么说来，我还真的谢谢楚金延呢。”
　　司徒燕被关在柴房之中，发髻散落，面容悲戚。她本来该有许多事情要思索的，如何逃脱啊，义父会不会派人来救自己啊，自己回到衡山之后会不会被义父责怪啊，可是此时她脑中却什么都不关心了。
　　她甚至没有在乎飞鱼帮或者韦阳等人怎么处置自己，她想的只有寒林，想到寒林已经死去，又想到自己是如何对他一往情深，为了他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了，费尽心思。
　　又想到自己和表哥寒林从小的青梅竹马，一起在回春散人膝下学艺，寒林学习什么功夫都比自己学得快，学得好，每次师傅教完，表哥还多给自己讲习一遍，想起两个人一起去爬山，扭伤了脚时，表哥会哄自己不要哭，然后背着自己下山，不敢告诉师傅和义父，表哥便偷来师傅的草药，给自己小心地敷上……
　　一直想，想的泪流满面，却带着微微的笑容。
　　“表哥……，表哥……，寒林……”她嘴里轻轻地念着，回味着和寒林从小的一点一滴，又想起以后开始为义父做事，从此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直到少林寺寒林身份暴露又回到天罗教。她满心的欢喜，以为从此以后便又可以和表哥朝暮相对了，没想到，没想到这湘江，竟是表哥身死之地……
　　寒林走到柴房外面，他就站在门外，听到里面司徒燕的喃喃自语，不由得五内翻滚，百感交集。他何尝不知道司徒燕对自己一往情深，可是，自己始终都是把他当做一个妹妹，这些年来竟然辜负了她那么多。
　　听着司徒燕如痴如醉的呢喃，寒林忍不住掉下泪来。
　　第二天，凌云众人和铁公然聚在大厅里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飞鱼帮上上下下都是眉飞色舞，神采奕奕，这次一举挫败排教，击毙宋金娘，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铁公然哈哈大笑，道：“这次可得多谢凌云韦阳两位少侠啊，若不是你们，我飞鱼帮怎么会一战而使排教老对头元气大伤？”
　　凌云笑道：“那是铁帮主和王副帮主指挥得当，铁帮主神勇过人，排教怎么挡得住飞鱼帮奋力一击？”
　　飞鱼帮上下都大叫起来，韦阳想了一下，道：“铁帮主，排教的事情我不大清楚，可是想来天罗教遭此一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极有可能会卷土重来伺机报复，天罗教中高手着实不少，倒不能不防啊。”
　　铁公然一皱眉，道：“韦少侠这话极对，我们千万不能因为一战胜利就得意忘形！排教虽然被我们干掉了几艘大船，可是他们的实力还是不能小看！忘了以前他们和我们交战的时候，出动近百搜大船的情形了吗？排教宋金娘虽然被我们击毙，可是她的手下岂能善罢甘休？清乾，你以后要吩咐手下弟兄们，沿着整条湘江洞庭湖细心查看，如有排教动静，立刻报上总舵！”
　　王清乾点点头，铁公然对韦阳道：“韦少侠，这下一步该怎么办，你可有什么好主意吗？”他也知道韦阳思虑深远，所以问他主意。
　　韦阳略一思索，道：“在下能想到的刚才铁帮主已经说了，便是密切注意排教和天罗教的动向，如有什么异常，再做打算。”
　　凌云忽道：“咱们手上不是有司徒燕吗？嘿嘿，奇货可居，咱们就那她当做人质，要挟金元庆，叫他发誓以后再不与飞鱼帮为难！”
　　寒林脸色一变，铁公然道：“可是金元庆反反复复，说哈从来都是不算数的。若是我们归还了司徒燕，他又翻脸来攻打怎么办？”
　　“那我们干脆就不还司徒燕了，”凌云道：“一直就把她关押这，金元庆投鼠忌器，想来也应该好好想想了！”
　　铁公然点点头，王清乾也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到了关键时刻，还可以用她来抵挡一阵子。”
　　大厅里飞鱼帮人众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寒林忽道：“我不同意这样做，司徒燕虽然是金元庆的右护法，可她和我一样，也是被金元庆收养的孤儿，我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无男女之情，我始终就视她是我的亲妹妹，我，我不愿意把她当做人质！”
　　铁公然等人都是一皱眉，韦阳忙道：“其实我也不太同意拿司徒燕做人质，不为别的，金元庆为人薄情寡义，未必会真的在乎司徒燕的死活。如果真能因司徒燕一人便能除掉飞鱼帮一众好汉，金元庆说不得便会下定了决心呢！我们如果就把希望寄托在司徒燕一个人身上，那未免有些冒险了。”
　　铁公然一听这话，又觉得大有道理。当下大家便纷纷议论起来，可是谁也拿不定该怎样处置司徒燕，司徒燕便向一块烫手的山芋，留也没有道理，放也不合情理，大家都为难起来。
　　凌云看了寒林一眼，见他神色阴郁，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把司徒燕当人质的话，司徒燕和寒林只见的纠葛他是知道的，刚才一时想起便说了出来，现在想来确实不应该。
　　议论毫无结果，随后散去。
　　到了晚上时，一弯新月低低地悬在天边，湘江水涛翻滚，飞鱼帮总舵静悄悄的。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关押司徒燕的柴房外，左右看看四周无人，伸手拧断了竹门上的铜锁，闪身便走了进去。
　　小桌上有一盏油灯，灯光摇曳中，司徒燕正蜷缩在柴房一角，手脚上都被铁链锁着。
　　蒙面人一句话也不说，当即过去过去打开铁链。司徒燕猛然惊醒，惊道：“你，你是什么人？”
　　蒙面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嘶哑的声音道：“别说话，跟我来。”
　　司徒燕疑惑不止，可是眼前这人明明是要救自己出去的，便不再说话，跟着蒙面人悄悄走出去。
　　蒙面人带着司徒燕，左右躲藏，饶过飞鱼帮守卫，翻过竹栏，轻轻趟过齐腰深的江水，终于来到岸上的树林中。又向前走了一阵子，蒙面人猛地停住，道：“好了，你走吧。”
　　司徒燕满心疑惑，哪里肯这样就走了，忙道：“多谢恩人，还请恩人告诉我尊驾是谁，司徒燕以后定当厚报！”
　　蒙面人却不说话，只是摆手让她快走。
　　司徒燕又问了几句，蒙面人一直不说，司徒燕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便道：“恩人救命大德，司徒燕铭记在心，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说完拜了一拜，转身离去。
　　蒙面人见司徒燕走远，叹了口气，扯下蒙面黑巾，却正是寒林。他远望着司徒燕去的方向，心乱如麻。
　　当他回到飞鱼帮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凌云韦阳天骄三人斗在屋里，登时就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他们已经知道刚才去做什么了，登时呆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凌云一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们都没有怪你，如果，如果换了是我和天骄，我也会这么做的。”
　　寒林心中一阵感动，握住凌云的手，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天骄笑道：“刚才你出去的时候，二哥和凌云就发现了，他们知道你去救司徒燕，就什么都没有做。”
　　寒林有些惭愧，道：“多谢二哥，多谢四弟。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你们答应我。”
　　“什么事情啊？”凌云道。
　　“白天铁帮主已经对我有些不满了，如果知道我放走了司徒燕，定然会更加恼我，所以……”
　　“没问题。”韦阳道：“我们自会守口如瓶的，你放心好了。”
　　寒林感激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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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幡然悔悟（五）
更新时间2009…11…9　12：29：47　　字数：6589

　第一百二十五章幡然悔悟（五）
　　第二天一大早，凌云等人就起来了，在院中练拳活动手脚，凌云还过去给飞鱼帮的几个帮众指点指点，快吃早饭的时候，铁公然忽然跑来，道：“不好了，刚才守卫发现司徒燕被人救走啦！”
　　凌云“啊”的一声，惊讶之色装的十足，韦阳皱眉道：“哦，有这种事情？”
　　铁公然连连叹气，怒道：“我得查查昨夜是哪一班在守夜，这么轻易就把要犯放跑了，那还了得？”
　　韦阳道：“铁帮主，这也怪不得手下们啊！天罗教中高手很多，要想救出司徒燕绝不是什么难事，你又何必为难守卫们呢？”
　　铁公然气愤愤地坐道一旁的石块上，韦阳又道：“铁帮主，司徒燕既然回去了，那天罗教就再没有任何忌惮，今日肯定会大举来犯的，你有什么打算？”
　　铁公然想了一会，道：“吃完饭后，飞鱼帮全体头领开会！”
　　早饭过后，大家齐聚到总舵大厅，铁公然把“天罗教派人救走了司徒燕”的事情给大家一说，然后道：“铁某统领飞鱼帮已经十余年了，如今是到了风口浪尖上，现在觉不出什么，一旦天罗教和排教来攻打，要想再挡那就晚了！当下之计，要赶紧想出一个应对的法子，你们有什么话，尽管说！”
　　众人又开始议论开来，凌云等人相互看看，都觉得有些不安。忽然副帮主王清乾道：“帮主，属下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暂避一时风头，等到过些日子天罗教覆灭了，咱们再回湘江，您看这样好不好？”
　　“等天罗教覆灭？”铁公然道：“你这叫什么办法？他若是一年不覆灭，咱们就一年不会湘江？他若是一百年不覆灭，难道我们就要都老死在外面吗？”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王清乾见铁公然发怒，吓得不敢再说。
　　“铁帮主息怒，”韦阳道：“王副帮主说的也算一条路啊！暂避锋芒，隐忍一时。我就不相信那天罗教这样危害江湖，他还有多少日子可以嚣张的！”
　　“二哥说的不错！”凌云也道：“现在天罗教的恶迹传遍了江湖，我听说江湖各大门派都已经决定联合起来要对付他了！不过几年，天罗教必将覆灭！”
　　铁公然皱眉沉思，道：“铁某也不是不明事理，不过我是亲手从老帮主哪里接过来的这么大一副家业，大家信得过我，我们在湘江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这里就是我们的根啊！怎们能说扔下就扔下呢，我总不能让飞鱼帮的名号栽在我手里啊！”
　　“暂避一时是要保存实力，当年汉高祖还曾避难于项羽呢，若是硬拼，那才会彻底地失败，到时候才是栽了飞鱼帮的名号呢！”韦阳道。
　　韦阳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句句都说在点上，铁公然听着，慢慢地点点头。
　　“可是我们到哪里去呢？”铁公然又道：“整个飞鱼帮，上下数百人，到哪里都无处藏身啊！”
　　“帮主，”王清乾道：“我们可以道浙江去投奔您的师弟去啊。”
　　铁公然“唔”了一声，想想道：“这倒是条路啊……”
　　凌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便道：“铁帮主，您的师弟是……”
　　“哦，哈哈，我这个师弟和我从小就在一块玩，一块学艺，感情很好，他叫李天澜，是钱塘江巨鲸帮的帮主，现在在浙江一带也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