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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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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雨前,是指谷雨前采制的雨前茶;明前是指清明前采制的明前茶。
龙井茶泡饮时,汤色清洌,芽芽直立。
白日曛惊讶,“你竟然能分辨得出这是雨前的还是明前的。”
能知道是龙井并不奇怪,光看茶叶和汤色便可知,可要知道是雨前还是明前的,这还真是不好分辨。
岸上传来歌声,秋词掀开扁舟两边的帘子,向岸上望去。
此时,她们已经到了青淮河的中央了。
90 石子
岸上传来悠扬的歌声,引得人人侧目。。。
坐在扁舟上的公子小姐们都纷纷掀了帘子,朝歌声来处望过去。
唱歌的是个女子,衣袂飘飘,长袖轻舞,看着煞是养眼。
“这是如烟楼的头牌琴嫣。”白日曛撇撇嘴说道。
据说这琴嫣姑娘卖艺不卖身,不过在白日曛看来,她和别的青楼女子也没什么区别。
“真是怪了,今日怎么会有人请了她过来。”白日曛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
琴嫣姑娘的要价可不低,能让她出门,还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献艺,价格定是不菲。
来青淮河的都是一些自称文雅的公子哥儿,这些人平日里都是正儿八经的样子,谁也不会公然到如烟楼去把琴嫣请过来。
花钱不说,还得把自己的名声赔上。
年纪轻轻的,就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秋词突然想到一个人,他可不会顾及什么名声,只要喜欢,他便一定会去做。
果然,她细看之下,便发现赵景恒坐在离嫣不远不近的一张石櫈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不紧不慢的摇啊摇。
他半眯着眼睛,听到动人处还会偶尔点点头,像是在极认真的听着琴嫣的歌声。
许是察觉到有目光投向他,赵景恒极快的睁开眼,搜寻着那道目光。
秋词放下帘子,心中吃了一惊。
赵景恒竟然有如此敏锐的警觉性!
不过这会已经有不少人朝着那边看过去了,赵景恒搜寻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复又重新眯上眸子,一副陶醉的模样。
云铭就坐在他旁边,接收到那么多异样的眼神,已经隐隐有些后悔。
他出门的时候恰好碰上了赵景恒,说起要出来走走,赵景恒就把他带到了这儿,还顺带把如烟楼的琴嫣姑娘也弄来了,说是如此更是雅事一桩。。。
白日曛也看到了云铭和赵景恒,她近来常出入庄子,也曾见过他们一两面。
“是那两位公子。”她好奇又讶异。
秋词对她说,庄子上住的是她堂哥的好友,至于具体的身份,并没有和她多做介绍。
赵景恒和云铭也不想被多打扰,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更好了,遂也并不介意。
秋词现在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含糊的点点头,“是啊。”
“难怪了,他们不是竹西人士,也许对这些并不讲究。”白日曛心里想着,也不再过问什么了。
………………………………
“天赐,让琴嫣姑娘回去吧。”云铭略带恳求的对赵景恒说道。
青淮河风景很好,在这儿坐上一天也没事,可是,赵景恒找了个琴嫣姑娘在此处抚琴唱歌,就不是太好了。
他们已经收获了太多莫名其妙的眼光,也有一些鄙夷和不解的,当然也不乏闺秀小姐们羞涩眼神。
云铭只是想静静的坐着,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急什么。”赵景恒懒洋洋的摇着折扇,“琴嫣姑娘的歌声如此悦耳,我还没听够呢。”
他说着,随手捡了地上的一些碎石子,手一扔,朝着青淮河洋洋洒洒的抛了出去。
青淮河上的小扁舟不多,三三两两的几只小舟,悠哉优哉的在河面上飘荡着。
赵景恒的石子就直接朝着那几只扁舟抛了过去。
石子砸到扁舟上,坐在扁舟里的人只听得外面呼啦啦的一阵响,似是有豆子撒落似的。
船头划船的船公却是被这些小石子砸得颤了几下,手一抖,扁舟也跟着歪了歪。
扁舟上的人就知道不是撒豆子,是有人在故意捣乱。
赵景恒看到不由自主的歪了歪的扁舟,忽的哈哈大笑起来。
有几只扁舟的帘子迅速被掀开,脾气急些的人已经在喝问。
“谁这么无聊!”有人气急败坏的责骂。
赵景恒不以为意,他扬手又抓了一把石子,对着那个喝问他的扁舟扔了过去。
“我啊,我无聊怎么了!”他说道。
石子像是雨点一般纷纷落下,那人连忙把帘子放下,待到石子完全掉入湖里之后,他“呸”了一声晦气,命那船公赶紧划到另一边去,懒得和岸上那个神经病一般计较。
秋词的扁舟也被赵景恒的石子击中,不过她却没有掀开帘子去看,只是静静的坐着喝茶。
“这什么人哪?”白日曛看着他那劣徒般的恶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无聊就拿石子扔人?这也太过份了吧!”
过份?
比这更过份的还有呢。
赵景恒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觉得他过份。
秋词依旧平静的喝茶。
帘子外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很显然,又有石子打到了扁舟上。
岸上还传来赵景恒甚是愉悦的笑声。
接着又有人掀了帘子责骂赵景恒。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话没说完,就被赵景恒扬手抛来的石子弄得没了辙,匆匆的放下了帘子。
饶是如此,赵景恒仍然不放过他。
他对着那只扁舟的船公扔出一把石子,那船公惊叫一声,身子一歪跌入了青淮河中。
赵景恒哈哈大笑,觉得把人弄得掉进水里更有趣,于是又有几只扁舟的船公“扑通扑通”掉进了水里。
白日曛忍无可忍,她对秋词忿忿的抱怨,“京中权贵也不能为所欲为吧?我们好好的在这泛舟,他来捣什么乱!”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秋词不为所动,任由外面噼哩哗啦的响,她也仍旧端坐着喝茶。
“什么人也不能这样……”
“他是十二皇子。”秋词说道。
白日曛说了一半的话就被噎住。
原来是他,原来是十二皇子。
早知道是他,那还真是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她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这个人,得罪不起,只能躲着。
可是,她们躲也躲不掉。
所有的扁舟都对他愤怒不已,唯独这一只,居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就连帘子也不曾掀起过。
赵景恒更觉得有趣。
他抓了更多的石子抛过来。
秋词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没想到白千筠的那一只扁舟却在这时横到了她们前面。
无数的石子如同密匝匝的冰块一样砸过来,白千筠船上的船公被击中,他为了躲避石子,身子一歪也扑通一声跌进了河里。
扁舟也跟着歪到了一边,白千筠大惊,他攸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爬到外面去。
“坏人,有坏人,妹妹,有坏人!”
他很慌张,采薇连忙拉住他,没想到白千筠的力气也很大,他只想拼命的逃离这只扁舟,见到采薇拉他,他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甩开采薇,这样一甩,他自个站立不稳,倒头一栽,也掉进了河里。
91 遇劫
白千筠很是狼狈。。。
青淮河出了这样的事,已经马上有人施救了,所以没有人受伤,只是受了惊吓而已。
赵景恒看到秋词也在其上,他摸了摸鼻子,“我又不知道是你,要不然我就不扔你了。”
难怪刚才那只扁舟连帘子也不掀一下,原来是她在里面。
她一早就看到他了,所以不想理他吧?
赵景恒玩得挺尽兴,但也惹了不少仇恨,每个人都一脸憎恨厌恶的盯着他,把他当成大魔头。
赵景恒不以为意,他只拉着秋词。
“好玩不?”他笑嘻嘻的问。
秋词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好玩啊。”他说道。
“那你下去,我来扔石子,试试好不好玩?”秋词又说道。
这当然不行!
赵景恒觉得他都已经道歉了,秋词却不领情,还故意说这样的话,他很不高兴,当即就翻脸。
他不再和秋词说话,冷着一张脸转身就气哄哄的走了。
白日曛摸不着头脑,这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
又见秋词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她不由得问道,“他一直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秋词说道。
赵景恒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能以常人度之。
白千筠抹着眼泪挨上来,“妹妹,我喝了好多水,好饱……”
他不会水性,掉进了河里,就喝了好几口河水,肚子都吃得饱饱的了。
白日曛怕他着凉了肚了不舒服,赶紧带着他回家找大夫了。
秋词也准备回庄子。
被赵景恒这么一打岔,她就没了兴致。
回程的时候,沿途的点头铺子很多,香气缭绕,采薇和平儿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秋词莞尔,“我们买点吃的带回去吧。”
买了大包小包的点心,丫鬟们高兴极了,簇拥着秋词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平儿巴巴的看着点心匣子,那目不转睛的样子惹得秋词笑了。
“你这馋嘴猫,比白家少爷还要馋!”秋词笑道。
话虽这么说,可她还是让平儿打开了匣子,趁热尝尝那些小糕点。
秋词只吃了一块桂花糕,便没了兴致,其它的便让几名丫鬟分了吃。
夏日炎热,靠近傍晚的风却是凉爽,秋词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向外望去。
她们已经行驶了一刻钟,再过小半个时辰就能回到庄子。
青淮河和庄子分别在竹西的东北两方,要回庄子,就要穿过竹西,还要再走一段较偏僻的小路。
小路倒也平坦,只是两旁树木林立,若是晚了,独自走这条小路倒也有点恐怖,只是现在天气尚早,走起来倒也没什么。
平日里白日曛都是早上过去找秋词,过了午时就回家的,路上行人众多,倒也没出过什么事。
马车踏踏踏的朝前走着,秋词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这种感觉,是从青淮河回来就有的,只是那时候她并不太在意。
人那么多,许是错觉。
可是现在,她很肯定,这不是错觉。
就是有人在盯着她。
她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秋词不敢掉以轻心,她想起那一次,和云铭在山里遇到的人。
那股子阴森森的寒气,还有他们身上那犹如森罗地狱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她不寒而粟。
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是从何而来,更不知有何目的,这样才是最恐怖的。
马车一路前行,眼看着就要驶出竹西。
后面跟着的人还没有什么动静。
秋词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这些人,不是上次那些。
能这么轻易就被她发现,武功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或许就是看上她“侯府嫡女”的这个名号,想要打劫勒索一些钱财的市井无赖。
秋词不怕这些人,光是采薇和平儿就能应付。
“有人跟踪我们。”秋词对几名丫鬟如实相告。
几名丫鬟均是大吃一惊。
“是什么人要加害小姐?”青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紧紧抓住秋词的手,清澈的眸子里既担心又害怕。
秋词也紧紧的反抓住她的手,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
这些都只是小姑娘,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她们觉得被人跟踪了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是很可怕的。
“谁要害我家小姐性命,我就和他拼命!”平儿擤紧拳头,瞪圆了双眼说道。
虽然她也害怕,可是,如果谁要害小姐性命,她第一个不肯!
采薇反而没那么怕,她咬了牙说道,“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浣溪脸色也不好看,可是,她却是最镇定的一个。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秋词。
虽然秋词年龄小,可是,她做事总是有自己的主张,听她的,准没错。
秋词很是欣慰的看着她,浣溪做事从容淡定,紧要关头也没有惊慌失措,这很好。
“前面就是道。
小路的两旁树木林立,是两片小树林,小树林里有小路,也能回到庄子,只是路不太好走。
秋词已经有了主意,她对几名丫鬟吩咐一番,丫鬟们没有些许犹豫,都听了她的。
……………………………………………………
“就在这里,动手!”
吴强一早已经准备好到了小树林就动手,这条路平日里行人还是有的,可是现在天色已晚,赶路的行人都没有了,而且这儿距离竹西有两三公里,距离庄子也还有两三公里,正是处于两者的中间,她们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这些人都是他高价从附近找来的“绿林好汉”,有着一身的武艺,料那小姑娘也跑不掉。
前面的马车还在踏踏踏的走着,两名蒙了面的大汉飞速上前,其中一人敲昏了车夫,把他扔到一边的草丛里,旋即又来两人,迅速钻进了马车中间。
车上只有两名娇滴滴的女孩子,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
其中一个女孩子戴着面纱,一身贵族小姐的装扮,另一人却长得牛高马大的,一看就是个丫鬟。
“你……你们是什么人……”那个牛高马大的女孩子的慌张的搂着那名娇滴滴的女孩子,还不忘结结巴巴的质问。
两名蒙面大汉目光对视一眼。
就是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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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出事
“老实点,别乱动!”他们压低了声音警告。
两个话,只是互相拥抱着,泪水链链的。
面对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两名大汉也放松了警惕。
得来全不费功夫嘛。
小姑娘怕得紧呢,看,她们在瑟瑟发抖。
他们很满意。
拿出原先准备好的绳子把她们的手捆绑在一起,又拿出一块布欲堵住她们嘴巴,采薇先开口了。
“好汉,我们保证不会乱喊乱叫!”她泪水链链信誓旦旦的说着,又举了举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你们都绑得这么结实了,我们也逃不了。”
两名大汉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于是没有堵她们的嘴,只是用黑布把她们的眼睛蒙上了。
采薇又安慰坐在旁边娇娇嫩嫩的女孩子,“小姐,你别怕,别怕。”
马车很快调头,慢慢的驶离了官道,一路颠簸着像是在爬山一般。
二人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依稀觉得是向着北面的山上移动。
一个时辰之后,天已经全黑了,而她们,也被推搡着下了马车。
阴森森的山风吹来,令人感觉遍体生寒。
这应该是山林深处,别的地方,没有这么冷。
“进去!”
有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
她们被推搡着进了一间小木屋,眼睛上蒙着的布条也被解开了。
采薇悄悄的问旁边的女孩子,“浣溪,你没事吧?”
秋词把她的衣裳和浣溪的对换了,由浣溪来冒充她。
浣溪压下声音“嘘”了一声,面色虽然苍白,却不见惊慌,“别说话。”
若是被那些人知道坐在这里的不是小姐,恐怕会立马下山去找人,那么小姐的计划便无法实施了。
采薇点点头,果然不再说话。
刚才,让她听浣溪的,那她就得听浣溪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人抓到了吗?”这是一名较为年轻的男子声音。
“抓到了,在里头呢。”这是刚才那道粗犷的声音,也是抓他们进来的大汉的声音。
年轻的男子没有再说话,接着便传来开门锁的声音。
这是她们吗?
浣溪连忙低下头。
她不知道这些人之中有谁是见过小姐的,所以她必须得小心翼翼的,不能让他们看见她的脸。
“抬起头,假装生气的样子。”浣溪低着头。
门被打开,采薇怒气冲冲的盯着门口的人,一双眸子闪着熊熊烈火。
吴强探头看了看里头的人,两个小姑娘,一个坐在里侧,低垂着头看不清脸,另一个五大三粗的丫头对他怒目而视。
是了,听说那贺三小姐身边有一个长得很是粗壮的丫鬟,还懂些花拳绣脚,大概就是这人了吧。
他满意的重新把门锁上。
“我去去就回,你们给我好好的守着,别让她们跑了!”他趾高气昂的说完,就坐上马车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来看守的八名大汉很是不屑,“得意什么?不就是个跑腿的!我呸!”
吴昊是去向卢顺潜报信了。
卢顺潜大喜,第一时间告诉了卢唯妙。
“你可以去找白日曛了。”他板着脸说道,“不管你怎么做,都不可牵扯上我。”
卢唯妙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扯上自家的人呢。
“你放心吧哥,我会做得漂漂亮亮的,不会让人知道是我们干的!”她喜滋滋的保证。
难道这事还用得着她出面吗?
随便找个机灵些的人不就行了!她有那么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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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筠因为今日落水受了惊吓,又喝了几口河水,感染了风寒一早就躺到床上去了,白老爷和白夫人虽没说什么,可白日曛心里到底不好受,一个人在院子里转着圈圈。
春晓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小姐……小姐……”
她目露惊恐,白日曛正是烦躁,见她如此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干什么?怕成这个样!”她喝道。
春晓也不再避忌什么了,一把扯着她,悄悄的递给她一张纸条。
白日曛一看之下,也是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白银三万换三娘一命!”
这该死的毛贼,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还胆敢用秋词的性命来威胁她!
与她交好的三娘还能有谁?除了秋词外,就没有别人了。
这毛贼显然是知道她们的交情好,才会拿来这样的纸条。
“贺小姐会不会真的被抓走……”春晓忐忑不安。
白日曛咬了咬下唇,她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万一是真的,她若是不给钱,那秋词岂不是性命堪忧?
可是那人为什么要抓走秋词?
是为了钱?
白银三万两,这也不算多,上一次她可是赢了六十多万。
说起这个,白日曛又想起上次的对子。
难道有人知道了那些对子不是她对出来的,而是秋词对出来的?所以才会对秋词下此毒手?
白日曛如此一想,又觉得是自己连累了秋词。
“让护院悄悄的去一趟庄子。”白日曛是个胆大心细的,她觉得有必要到庄子跑一趟,看看秋词是不是真的没有回去。
春晓忙去吩咐了。
“拿这张纸条过来的是什么人?”白日曛又问。
“是个道,“问他,他说是个大叔让他拿过来的,给了他几颗糖。”
“那小孩呢?”白日曛追问。
春晓低了头,“跑了。”
真是可恶!
这便是查不到了。
小孩子只顾着糖了,哪儿认得什么大叔啊!
而且当时小孩拿纸条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人理会这小孩到底是干嘛的,又是长什么样的。
小孩嘛,长得都差不多,不细看谁记得什么模样。
“去拿银票!”白日曛咬牙道。
春晓不敢不听,三万两银票,她们小姐也不是拿不出来,能换贺小姐一命,拿就拿吧。
既然能送纸条过来,肯定还会再送一次。
白日曛打定主意,一定要抓到传话的人。
……………………………………………………
秋词吩咐平儿赶紧回庄子去找王庄头,她自己则悄悄的跟着那些人上了山。
她沿途留下标识,平儿能带人找到她。
王庄头大吃一惊。
这可是大事,了不得的大事!侯府的小姐被人抓了去,这可怎么了得!
平儿是跟在秋词身边的,她的话王庄头信了七成,可仍然是有一丝怀疑。
“你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他问道。
“小姐让我回来的!”平儿急得直跺脚,“哎呀你快点啊,小姐跟着那些人走了!采薇和浣溪还在他们手上呢!”
怎么不是抓走了小姐?
王庄头有心要问清楚些。
“小姐跟着他们走的?不是被抓走的?”
“不是不是!”平儿更急,“浣溪假装成小姐,他们以为抓的是小姐!”
哦,原来小姐没被抓走,抓走的是丫鬟。
王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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