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度情未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
  周暮进来的时候,永安刚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儿,脸上还有块压出来的红痕,隐在她乱糟糟的头发后面。她很少人前这样邋遢的出现。
  “怎么不回去休息?”周暮顺手关了门,皱着眉看永安,“事情解决了,你也该给自己放个假。”
  “再等等。”永安苦笑,忙着收拢头发。
  她以前没觉得这是件多么私密的事,现在周暮正在她对面,永安觉得有些尴尬,索性随手绾了头发拿桌上的笔插上。
  “暮哥……”永安忙好了这边,站起来,看着周暮眼里有些愧意,她没把公司打理好……
  “吃一堑长一智。”
  周暮话不多,但却能给永安一枚定心丸。
  “这事过了就过了,董事会那边你还是要给个交代,如果可以,下个月公司会派员工出去学习,时间是一个月,你也跟着去吧。”
  “我……”
  “永安,你绷得太紧了。”周暮叹了口气,看着永安。
  “好,我跟他们一起去。”永安即使心里有些落寞,但周暮的话还是听得,再说,这一趟学习,也是给她时间去调整自己。
  关于“盛途”网络域名之争,以盛途传媒惨败而终,而后续传出的盛途传媒涉嫌贿赂司法人员,也因为没有涉及到真正的审判人员和证据不足等等几点,不了了之。小雷回公司后没多久就递了辞呈,永安不是没挽留,在送别会上这个快要当父亲的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只说连累了她。
  永安心里发酸,但所有的言语已经苍白,她最后拿了酒出来,和小雷连干了三杯。
  那一夜她睡得死沉沉的,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却发现自己被脱了衣服好端端地睡在床上。
  她推开房门,顿时看见客厅桌子上摆满了没吃完的零食,顿时明白了,林泉回来了。
  她去拍林泉的房门,半天没有的动静,才自己推开进去。
  林泉的睡姿……她抱着整个被子,横跨在上面,斜歪在床上,有一半的被子已经悬在空中了。
  永安看着她干净的肩膀,咬咬下唇。早前抽的痕印已经没有了。
  “林泉,林泉……”
  床上的人烦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你怎么回来了?”永安附到她耳边去问,林泉烦躁地挥了一下手,被永安躲开。
  “五一啊,放假啊!我家我不能会啊!”她嗫嚅着又睡了过去,永安心里轻轻笑了一下。
  “我去做早饭,一会儿起来吃。”
  床上的人索性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去了。
  永安笑了笑,退了出去。
  早饭有点意外的丰盛,半个小时后林泉顶着鸡窝头出来,永安心里好笑,若无其事地在那儿摆弄早饭。林泉受不得饿,和永安一样,这也是大早上睡不了懒觉人的悲哀,她习惯性赖床,却总是在饭香味儿里不战而屈。
  她在外面转了一圈,打了呵欠,若无其事地捡了一块鸡蛋饼起来。
  “嘿嘿,先洗漱啊!”
  林泉瘪瘪嘴,把手里的鸡蛋饼塞进嘴里,又捡了一块起来,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你最近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永安喊着。
  “你不会自己打电话问?老师不早都被你收买了吗?”
  永安吃瘪,自己倒不慌不慢地在那儿倒果汁。
  “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到这儿,林泉忽然从浴室里蹦了出来,“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邋遢,恶心死了,你看看你自己的衣服,臭烘烘的,谁爱摆弄谁摆弄,你不是女的吗?哪有女的喝成你那个样子!”
  永安顿了一下,有印象了,她昨晚,似乎,还吐了一番……林泉帮忙收拾的?
  “那是应酬。”
  “应酬应酬,还得把命搭上去才行啊,我们学校刚挂了一哥们,喝太多了。”
  这是在关心她?永安心里想着。
  “是是,工作不易,生命不易,要珍惜……”
  林泉已经收拾好了,出来怪异的看着永安,似乎不相信永安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来似的。
  “把鸡蛋饼多给我留两张。”林泉腮帮子塞得慢慢的,还在护着食。
  永安好笑,才发现这样的情形在她生活里已不多见了。她每天急匆匆的去上班,在路上的早餐店提点东西出来吃,午饭晚饭不是便餐就是应酬,自己洗手做羹汤,倒是难得的体验。
  永安心里还感叹着,忽然感觉林泉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
  “你怎么了?”
  林泉喝了口果汁,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犹犹豫豫地道:“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啊。”
  “什么?”
  “我有男朋友了。”
  永安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平静下来。
  “你不是一向男朋友遍天下吗?我还是那句话,自己把握好,别吃男人的亏。”
  “什么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呵,你干的都是些三岁小孩干的事。”
  林泉表示无语。
  永安顿了顿,忽然觉得林泉的眉眼有些不同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娇劲儿,连着和她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
  “那男孩子是谁?”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下。
  那边沉默半晌,嘟囔了个名字。
  “谁?”永安提起耳朵来。
  “顾维珏!你又不是不认识!”林泉干脆大声说了出来。
  永安彻底怔住了,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是不敢相信,紧紧盯着面前的林泉又看了个遍,“你才十六岁!”
  “你刚才没说反对我谈恋爱的!”林泉有些愤愤,脸上的表情警惕起来,像是一只随时会炸毛的野猫。
  永安缓了缓,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林泉的表情缓了缓,忽然脸上的眼色一变,粉嫩嫩的,让永安看得有些怔愣,分明是深陷入爱情的少女颜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我要是知道为什么才不会跟你说。”
  永安怔了怔,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往事来,那时的她跟眼前的林泉没有区别,自信,盲目,爱的人也是一个姓顾的男人,叫做顾维琛。

☆、73。维珏,你们分开吧

  永安皱着眉低着头,最后什么都没说,陪林泉吃了早饭,自己就埋头收拾桌子。
  林泉似乎并不满意永安这个答复,一双眼时时瞄着永安,仿佛等着她和自己说什么话一样。
  “这个月我要去外面学习,你在家乖一点,学校里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来不及的你就找周暮大哥,嗯?”
  林泉愣了愣,“你都总经理了还学习什么?”
  “学无止境不知道吗?”她顿了一下,忽然语重心长得对林泉说道:“要是有一天,你想活的有尊严一点,就一定要把自己的脑子给填满了!”
  “那不是一脑子糠吗?”林泉随口答道,漫不经心。
  永安没接她的话。
  到了公司,这一期的培训名单已经出炉,永安随行,让要去培训的员工大吃一惊,这是有史以来随行的最大的公司领导了,甚至说,永安是第一个参加培训的高层。
  永安不在乎下面人员怎么想,但她知道,在离开之前,她还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
  这是在Z市城乡结合部的一处长巷。密密麻麻的建筑,遮天蔽日,使得即使已到五月,这条巷子里还显得阴冷。
  这条巷子也永远是湿漉漉的,没有人不盼望它干着,但它从来没尽过人意。湿漉漉的不说,地面的颜色是让人嫌恶的黑,像是沉浸的一层油渍,走在上面会弄脏衣服鞋子。墙根处爬着三三两两的青苔,在滴水的水管处爬的更多。
  永安已久不来这个地方了。她走的很顺,穿着一双平底皮鞋,飞快的走过,总能在湿漉漉的地上找到平稳的踏脚点。她身后的青年就不行了,从走近这处巷子时,他就一直皱着眉,穿着干净球鞋的一双脚在这一片污渍里犹犹豫豫得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迫于无奈,他还是走了进来,漂亮的鞋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黑水。
  “这都是哪儿?我从来没见过Z市有这么脏的地方。”他不可避免的抱怨。
  永安并不解释,站在前面回头等着后面走得奇慢的青年。
  “这到底是要干嘛?”青年已经渐渐失了耐性。
  永安颦起眉来,“维珏,是你自己要跟着我来的。”
  后面的青年立刻收回了继续抱怨的心思,闷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不错,跟在永安身后的正是顾维珏。
  一天前,永安约谈了这位年轻人。
  维珏在永安面前表现的并不如他之前那般轻松,微微的压抑让永安看出了什么端倪。
  但他什么都没提,只说:“如果你是来劝说我放弃林泉的话,请你回去。”
  永安笑了,心里带着一股闷气不可自抑地笑了。
  “年轻人,你敢跟我去见一个人吗?见完了你再来说这个话吧!”
  “有什么不敢!”
  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行。
  又走了几步,维珏的听力慢慢敏感起来,他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的声音,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炒菜的声音,有人擤鼻涕的声音,马桶抽水的声音……突然间,耳朵像打开了开关,顿时听到这个巷子深处各种各样的声音。
  永安继续走着,她很从容,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又走了几步,她在一堵墙边停下,维珏在后面慢慢跟了上去,也听清楚了墙内的声音。
  “你个婆娘有什么用?吃老子的,住老子的,一个仔儿都下不下来,母猪都比你强,你有什么资格管老子?”男人恶声恶气的声音让人想呕。
  女人则撒泼了,“你整天喝酒喝酒,除了喝酒还会什么?什么狗屁男人,一点用都没有,老娘生不生的出来还不是你男人的问题,你敢站出去说吗?你敢嘛?”
  还没说完,只听到女人“啊”的一声惨叫,再出声时声音里已多了哭腔。
  “你个砍脑袋不日毛的,你打啊,打死我算了!”
  “死婆娘还犟嘴!”
  “啊!你打,打死我!”
  ……
  墙内的对话愈发激烈,缠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骂辞。维珏的目光中尽是厌恶,却端着耳朵听着。
  永安看到此景,心里冷笑了一下,继续朝前走。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维珏已显出极大的不耐来。
  “到了就知道了,维珏,你别急。”永安嘴里这么安抚着,脚下却没快上多少,又带着维珏绕了一圈,永安终于停下来了。
  那是一扇很低的门,半敞着,门旁边是一小块空地,停着一辆脏兮兮的旧摩托,也不知道有多久没动过了,镜子上灰蒙蒙的一片,摩托车轮子下来还压着几件破衣服,蓝灰色,看不出什么样式。
  永安推了门,屋里的样子便出来了,就只有简单的一张床,黑黝黝的,乱糟糟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没叠过了,一个柜子,上面摆了饭盒,筷子,开水瓶,卫生纸,搪瓷缸子,旧雨伞,打火机,开瓶器,牙刷,牙膏,洗发水,香皂,酒瓶子……
  再看进去,才发现床的四周都是酒瓶子,一直延伸到床底下,不知那里面又塞了多少。
  “王老五?”
  永安大声叫着,没有人回应,她又叫了几声,外面有人凑了过来。
  “你找王老五干什么?”那是一个麻脸女人,眼睛吊着,看上去寡薄又尖刻。
  维珏吓了一跳,忙挨到永安身边来。
  “王老五在哪儿?你知道吗?”
  “你是她的谁?他又输了钱,这个月的生活费都输光了,出外躲债去了?你不是来讨债的吧?那你是谁?你是王老五的女儿?不对,他说他女儿还在上学,你到底是谁?”
  永安对面前这位大妈的好奇心实在没有兴趣,唯一得到的信息是,这个男人的钱,又花没了。
  这不关她的事。
  她提脚要走,没料到麻脸女人忽然手一拦。
  “你不能走,王老五还欠我的钱,你既然认识他,就替他还了这笔钱。”
  维珏不干了,凑上来,“你在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报警?天王老子老娘都不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怎么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个命回来让我要债,你们既然认识他,就得给我了了这笔账。”
  维珏还想和他理论,被永安一把拦下,“多少钱?”
  麻脸女人眼睛转了一下,笑嘻嘻地道:“不多,两千!”
  “你抢劫啊!”维珏怒道。
  永安也冷笑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来。
  “就这个数,爱要不要,不行我们就报警。”她说的漫不经心的,麻脸女人一下收敛了,“要要要,怎么不要,这笔钱还差点,有总比没有好。”
  永安丢了钱就出去,维珏恨恨地跟了上去。
  “为什么要给她钱?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在骗你?”他气愤不已,忽然发现永安停了下来,目光也停了。
  顺着永安的目光,他看到一个满脸胡渣的落魄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大短袖,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着,脚下的动作倒是快。
  “那是谁?”
  永安没理他,自己提脚就走,他听见身后隐隐约约有先前那个女人的声音,在大声喊着,“王老五,你在不在啊?在不在?”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出了那个巷子,维珏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像逃出难民营一样。
  “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王老五?你不是在找王老五吗?”
  永安停下来,颇显怜悯地看着维珏,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
  “他是王老五,维珏。”
  “嗯?”他不懂永安为什么要这么看她。
  “他还是林泉的父亲。”
  维珏顿了一下,忽然呆在那儿了。
  “呵,你知道我带你出来的用意了吗?维珏,你是被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止黑白两色吧,你看,你刚刚接触到这一点污秽就觉得受不了了对不对?你和林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你们还要坚持下去吗?明知道这是没有未来的一场恋爱,你还要固执己见吗?你的父亲是高官,母亲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注定是一场悲剧,你还要坚持?你会愿意自己有这样的岳父吗?将来有一天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呵呵,维珏,乘一切还没错下去,结束吧,林泉她还小,我不想她也受这样的伤害,你懂吗?
  “维珏,你们分开吧!”

☆、74。维琛的婚事

  维珏回家的时候,已是深夜。夜色朦胧,无端让他的身影多了几层落寞和迷茫。他这个年岁的青年,在学校里意气风发,招人青睐,实在看不出是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他哥顾维琛正坐在大厅里,拿着财经杂志在看,姿态悠闲。
  维珏叫了声哥就自己上了楼。
  一夜无眠。
  第二天维珏强撑着起来吃了早饭,顾父顾母一出门就又回了房间。下午他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楼下来了客人。
  他情绪恹恹,本不欲下楼,无奈楼下的客人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他。
  “这是维珏吧?放假了在家,可真是好,亲家你真是好福气,维琛能干,维珏将来也是前途无限。”
  顾母夏枚笑得欢喜,“什么能干啊,尽让我操心,还是你们家洛兰好,知书达理又能干,洛欣现在又出落的水灵漂亮,将来可有的你享福的。”
  维珏已下了楼,看到大厅里坐着的人不由愣了愣。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准嫂子洛兰的父母,自己父亲还没回来,母亲一个人在那儿挽着洛兰的母亲说悄悄话,大哥顾维琛正在和洛兰的父亲搭腔,准嫂子洛兰却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角,平静地看着他们。
  “洛伯伯好,洛伯母好。”
  维珏这一声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边洛兰的母亲又夸了一顿维珏,他浑身不自在的落座,悄悄瞟了一眼宁静的洛兰,又看了一眼她母亲,心里觉得奇怪,这样的家庭怎么能养出洛兰这样脾性的女儿来。
  顾维琛瞟了一眼维珏,眉梢不由吊起来,眼里多了几分玩味。
  “昨晚那么晚才回来?”
  维珏看到大哥问话,支支吾吾的,一抬头,看见顾维琛那锐利的眼神,腹中打好的草稿都憋了回去。
  “没什么,出去散了散心。”
  那边洛兰的母亲已经接过话去,“是啊是啊,读书辛苦着呢,年轻人,偶尔放松放松是可以的。”
  顾维琛笑了,并不多说,只是睨了维珏一眼,看到他低了头。
  夏枚看出来今天两兄弟不在常态,忙说道:“维珏今天也在正好,正在讨论你哥的婚事呢,已经准备定下来了,你就来当你哥的伴郎怎么样?”
  维珏听到这话,忽然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向他哥。
  怎么可能?虽然一直知道自己的准嫂嫂是洛兰,可是自打林永安回来了,自打他看到他哥对林永安的态度,就明白这桩婚事一定是不成的了,不成的婚事,为什么现在又有人来议论它?
  顾维琛不置可否,靠在那儿,似乎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维珏更不能明白了,他回过头来看洛兰,准新娘正低着头,一言不发,看上去既不是欢喜,也不是娇羞,态度更让人莫测。
  这都是在做些什么!
  维珏忽然觉得心里有股莫名的怒气,这怒气在他看到他哥那儿满不在乎的眉梢时无限放大,在他看到洛兰低垂着头毫无喜悦的眼里时无限延伸,终于,他在满屋热烈的讨论声里站了起来。
  “妈,我才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回学校。”
  夏枚倒是意外,小儿子今天似乎很不对劲啊。
  “急事?”
  “嗯。”
  “那去吧。”夏枚点了头,维珏礼貌地和在座的人打了招呼,转身就出了屋里。他从来没觉的有哪个场合让他有窒息的感觉,可是刚才那一刹那明明就是这种该死的感觉。
  维珏一走,屋里顿时清静很多,维琛感觉手机震了震,拿过来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正是维珏的短信。
  “哥,有时间我们谈一谈。”
  他关了手机,浅笑着迎上洛兰父亲的话题。
  总的来说,这一场见面会双方都比较满意,顾父在下午五点之前赶了回来,两家人在金碧辉煌订了包厢吃饭,酒酣耳热之际,顾维琛和洛兰的婚期被正式敲定下来。
  由于早在二人订婚之际,顾母夏枚就坐好了儿子订婚的准备,新房,家居,一系列的东西万事俱备。这婚期正式敲定也像怕两位新人反悔似的,正是一个月后,农历的五月初一,宜嫁娶,宜求嗣,双方家长一拍即合。
  顾维琛亮着一双眼在席间并无太多表示,他身边的洛兰自始至终没开口说话,浅笑着,一双纤手,在桌下把衣角揉成一团。
  散了宴,照例是要两位准新人独处的。
  洛兰并无太多表示,坐在车里安静的可以让人忽视,顾维琛倒是难得的轻松面容,忽然停了车,对洛兰道歉。
  “嗯?”洛兰有些不明所里。
  “你不是说想把婚期朝后延一延吗?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洛兰懂了,抿了抿双唇,“早晚会这样的。”
  “洛兰,你不开心吗?”
  顾维琛的话来的猝不及防,她竟然忘了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她是真的做不到再笑下去了……
  “忍一忍,也许嫁给我并没那么辛苦呢?”顾维琛玩味道,转过来轻抚着洛兰的头发,笑的有些莫名的神秘。
  洛兰还想说什么,忽然车向前面窜了出去,所有的话被暂时压了回去。
  送走了洛兰,顾维琛拨通维珏的电话。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畅聊”过了。约得地方离维珏的学校不远,他到的时候顾维琛已经坐了好一阵子了。
  “哥……”
  “坐下再说。”顾维琛不急不躁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维珏要问什么了。
  “你真的要结婚?哥,这不是你的性格。”
  “我是什么性格?”维琛答得漫不经心。
  维珏想辩解,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上来。
  “我的事你别管,倒是你,我们来谈谈,你的导员说你已经连续逃课有半个月了,说吧,怎么回事。”
  维珏忽然悲哀的发现,同样的话,他敢质问他哥,得不到答案;他哥问他,他却不能不答。
  “我……我。”没有后话了。
  “这里没有别人,你说。”维琛的眉眼清冷,挑眉的时候让人无端觉得有股压力。
  “我,谈女朋友了……”
  “嗯哼。”维琛不置可否,显然早就猜到了这个事实。
  “她,她还小。”
  维琛挑眉,“没说你不能谈,维珏,你不小了,事情该分的清轻重缓急。”
  “我……”
  “遇挫了?搞不定女朋友?”顾维琛果然一语说到点子上,维珏窘迫了,他是搞不定那丫头……
  “呵,出息。”维琛一笑,眉眼都展开,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在感情上呆子似的弟弟终于有开窍的一天了。
  “自己琢磨吧,感情这东西,没有诀窍和捷径,无非是相互打磨,把所有棱角都磨干净了才能继续相处,嗯?过程难易,视人而定。”
  “如果,如果……两个人相差的太大呢?”
  “指哪方面?”
  “像,灰姑娘和王子?”
  “呵,维珏,灰姑娘家里也是贵族,别怪我没提醒你,恋爱是恋爱,别太当真,妈那里过不了,什么都白搭。”一句话,维珏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大哥要娶洛兰了。但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