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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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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你们几个喜欢弓马的,更要把心思用在读书上,不知天文地理民俗,就是一个莽夫。”

“先生,要说我们兄弟里,大哥和二哥肯定不行。”邱云笑嘻嘻地。

正说着话,老苍头眯着眼来到王秀身边,笑道:“大官人还在等有琴小娘子?”

王秀不知老苍头什么意思,含笑点了点头。

“小娘子心善,又是美人,大官人可要善待啊!”老苍头眨了下眼,做出你懂的神态。

王秀一阵惭愧,暗道这已经是我媳妇了好不好,就不劳您老多操心了。正要说话时,却见有琴莫言出来了,还有十几个孩子跟了出来,他望着有琴莫言笑了。

有琴莫言迎着王秀地目光,脸蛋火辣辣地,心下腹诽小混蛋,也不分个场合,让人误会怎么得了。

老苍头看在眼中,猥琐地笑了。

。。

邱福对封元、景波和邱云颇为满意,尤其是邱云性格颇像高升,让他最是喜欢,又不胜感慨。

“不知高五哥现在何方!”王秀见邱福目视邱云,流露出浓浓的回味,知道他的心思。

邱福长长一叹,寂落地道:“他这副驴脾气。。哎,但愿能平安无事。”

“五哥吉人自有天相。”王秀不知说什么是好,要说安慰话,他连自己也安慰不了。

“这几个孩子不错,一个个骨骼清奇,都是好苗子,练上几年就能驰骋疆场。”邱福显然不愿提伤心事,把话落在几个孩子身上,看的算是满意。

王秀自然顺水推舟,笑道:“匹马夺帅于万军中,运筹决策于千里外。”

“哦?”邱福诧异地看着王秀,充满了别样意味。

“不知天文地理民俗,就是莽夫。”邱云没心没肺地道。

王秀咬了咬牙瞪着邱云,没看到邱福脸都红了,这个傻小子。

“妹子,我们去商水渠划船,好不好?”留下三个小子,王秀并没有和有琴莫言直接回城,好不容易独处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放过。

有琴莫言颇为心动,但女孩子的矜持,又让她拿不定主意,红着脸蛋支支吾吾。

“好了,今个听我的,好好疯一场。”王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有琴莫言的素手便向东北而去。

天色不早,骄阳不在,日斜天西,王秀玉有琴莫言来到渡口,这里是商水县的渡口,各色船只云集,颇有一番繁华景象。

恰巧,码头偏僻的地方,有一艘小船停泊,王秀与船主讲了价格,船主虽惊讶眼前这厮雇船游玩,这年月哪有带着小娘子去水上玩的?

不过,看在对方掏出几钱碎银子的份上,又听王秀会操船,才勉强答应下来。

有琴莫言在船主别样意味的目光中,红着脸蛋上了船,王秀厚着脸皮招呼一声,放开缰绳,撑起船杆。

今日无风,船倒河中,一路向下慢慢而去,王秀没有刻意去撑船,而是和有琴莫言并坐船头,就像两只比翼翱翔于碧天长空的鸟儿,满怀着美好的憧憬。

夕阳正艳,炫目的晚霞洒满河床,河床闪金耀银,跳跃荡漾,将一弯碧水幻化成一条长长的滚动流溢着的彩带,向着远方的旷野,无尽无端地延伸,看着那一片片陈州紫。

船儿悠悠,风儿习习,碧野、群山、茂树、茅屋融汇组合,任谁也描绘不出的空前绝后的秀丽风景画儿,令人触目怡然,久久陶醉其中。

有琴莫言天赋灵性,李寡妇也悉心教导,颇通琴棋书画,却少出城池,躲在女红上下功夫,即便是琴画,也不得意境,如同圈养的金丝雀,哪里能看到如此美景。

此时此刻她翘船头,目观八方,心驰四野,那流动着的形体与心志,皆置于天然画廊之中。她多么想让目及的风物景色,成形于纸上。但是,给她逃脱城池约束,是王秀神来一笔,她深知得来不易,哪里去想那么多诗情画意,一颗芳心全落在王秀身上,只愿享受现在,不去做别的非分之想。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南枝。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王秀轻轻低吟,经过几次引用,他毫无顾忌地借阅后人诗词,此时此景,正和用在有琴莫言身上。他带着淡淡地微笑,顺水体味天地间的情愫,近一年来紧张忧患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慢慢体味此时的美景。

“可惜,可惜又快走了。”他轻轻一叹,想着即将迎来新的人生,总有些隐约的激动。

“男儿志在四方,哥哥放心,我会帮着大姐的。”

王秀深深一叹,悠悠地道:“王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八十八章 商水的暗流

就在商水县解五名贡举人,一、二名赫然在列,大家都在扬眉吐气的兴高采烈中。天籁『小说哪里想到一个恶心的消息传来,6天寿被高渠寨土兵指挥押回县城,这一下可让6家乱了套。

“爹,这该怎么办?”6贞娘是慌了,六神无主,她和6天寿关系最好,现如今6天寿被官府拿了,一下让她吓坏了,不知所措。

6大有阴沉着脸,他没想到儿子竟被官府拿住,更气愤儿子的糊涂,你跑路就老老实实藏着呗,待他上下打点好了,再回来不是,为什么还要买凶行刺王秀?就算你杀了王秀,那你这辈子不也完了。

犯一次错是可原谅的,两次还是可以原谅,但同样的错犯了两次,简直罪无可赦。

行刺,对,是行刺。这和上次雇凶伤人完全两个概念,虽说王秀安然无恙,但毕竟是杀人未遂。人又被大张旗鼓地押送回来,闹的是满城的风雨,他就是想私下了解也力不从心,更何况王家今非昔比,单是一个陈州解试第一的身份,就不能不让知县重视起来。

“爹爹,是不是让大哥回来?”6贞娘六神无主。

“糊涂,你大哥在外经商,岂能是说回来就回来的。”6大有阴沉着脸呵斥女儿。

“那。那女儿去求张郎,或许,或许张家有办法。”6贞娘是慌了神,妖娆艳丽的脸蛋上,尽是慌张。

6大有一阵牙疼,自从听到儿子被押来消息,他那把火腾地窜上来,疼的让他心烦意乱。

但是,他心里很明白,张文山绝不会帮他,自从上次6天寿袭击王秀,张家就放弃了6家,唯一有联系的就是女儿。

难道,为了儿子牺牲女儿?他晃过此等念头,却难以决断,毕竟是亲生女儿啊!再说,你就是想牺牲也得有门路,张家似乎并不太看重6贞娘。

“实在没办法,他犯的人杀人之罪,王秀是何许人,那可是解试头名,你想刺杀解试头名,连知州也会勃然大怒。”

6贞娘花容失色,退了一步,惊道:“爹爹不要吓女儿,难道连张家也救不了了?”

6大有心念一动,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牙道:“张启元得了次名,应该可以说上话,可惜张文山着老狐狸。”

“王大郎。”6贞娘想起那日街市上,王秀对他的羞辱,在她理解来说应该是莫大的羞辱,不禁又急又恼,银牙咬的咯嘣直响,一张俏脸变的狰狞。

几天来,王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屋里子写写画画,时而沉思,时而奋笔疾书,王成认为儿子在为解试做准备,顿时老怀大慰。

有琴莫言却也羞的躲在家里,幸亏有李采薇天天过来相陪,两人没事就说说话,做个糖葫芦吃,也不算寂寞。

王家也备了厚礼,请了媒婆向李寡妇家提亲,李寡妇自然是笑纳了,不说别的,就看着十足色的官银,珍贵的蜀锦和那些金银饰,李寡妇的嘴都合不上了。

“娘,看你乐的,一整天不在看银子,就是摸蜀锦彩缎,累不累啊!”有琴莫言取笑李寡妇。

李寡妇眼一瞪,还是止不住的笑意,嚷嚷道:“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难道就白送给那小子,怎么也得让他出出血。”说着轻轻抚摸柔滑的蜀锦,叹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蜀锦,看这功夫,哎呀,大姐,娘要好好给你做几套衣裙。”

李采薇看的两眼直冒小星星,咬着指尖艳羡不已,哪个女孩不爱美啊!何况这上等的蜀锦,做出的衣裙是何等的奢华。

有琴莫言无奈地看了眼李寡妇,觉得母亲这是掉进钱眼里了,小市民贪便宜的作态十足,她拉着李采薇的小手,柔声道:“赶明我给妹子做一套漂亮衣裙。”

李采薇眼前一亮,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李寡妇剜了眼女儿,不过她确实喜欢李采薇,这小丫头太会来事了,手脚也麻利,把她哄的乐呵呵地,又更乐意李采薇陪伴女儿,虽是不太舍得,嘴上却大方地道:“那是自然,十姐喜欢什么颜色,大娘亲手给你缝制。”

“多谢大娘。”李采薇欣喜如狂,却没有拒绝,能拒绝吗?谁拒绝那才是傻妞。

“哎,总算盼出来了,待王大郎从开封回来,你们就完婚,老婆子也了了一件心事。”

“娘,说什么呢?”有琴莫言脸蛋通红,羞涩不已。



张家,张文山尤其高兴,儿子虽没有得到头名,却也是光宗耀祖,让他涨了脸面,为此大摆了一天的宴席。

不过,他还是有个心结,一向看不入眼的王秀竟然得了第一,在商水县完全把儿子的风头压了下去,要不是儿子波澜不惊,他真的要殴上二三两血。

当6天寿被押来,他吸了口凉气,立即与儿子商议,道:“6家小子怎么这么不堪,这当口竟敢刺杀王秀,这不是自找没趣不是?”

张启元长叹口气,脸色阴郁地道:“王秀真是命大,在宛丘频频化险为夷,拔了头筹,让那帮狂生没了脾气,这又把6天寿算计的连生路也没有了。”

张文山何等老谋深算,通过老三的话,自然嗅出其中阴谋味道,6天寿既然是行刺,为何王秀丝毫没有损伤,反倒是几天后,6天寿才被拿下,这有点说不通啊!

“你三叔也在奇怪,但他也不好问的太多。”

张启元怪怪地看了眼老爹,笑道:“6天寿不自量力,被王秀下了套子不亏。”

张文山诧异地看了看儿子,捻须笑了,老怀甚慰地道:“你能这样想,很好,比你两个兄长要强。”

张启元得到夸赞,心下暗喜,他两个兄长虽然不太成器,却也一个在县衙当胥吏,一个在外地营生,他们之间也有很大矛盾,不外乎诺大的家产怎么分,有张文山的认同,他要再能取得进士做官,那日后的家产可以占了大半。

“不过,孩儿倒是不太明白,王秀是怎样逃脱刺杀的,按说6天寿跑路,6家也暗中周济,请来几个杀手倒是不难,王秀身边除了何为,便是那几个累赘,连一个受伤的也没有,实在太奇怪了。”

张文山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道:“这个不是关心的重点,人人都有自己的手段,不用多时救会知其手段,要谋划未来啊!王秀太过妖异。”

张启元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说以前,他并未特别看重王秀,还认为对方靠上沈墨这棵大树,那本心学正论见解虽好,却也不过是书生见解,他修补和王秀的关系,力图成为朋友,但内心深处从不认为王秀是他的对手。

但是,王秀在宛丘前后的手段,真的让他真正的重视起来,这是个劲敌啊!

“你二人有可能成为同年,当自勉之。”张文山笑眯眯看着儿子,态度悠长。

张启元含笑点了点头,眉宇间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自己和王秀之间的斗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就在父子结束谈话,张启元刚要出门之际,亲随跟班小厮就鬼鬼祟祟凑了上来,轻声道:“小官人,6家小娘子托丫眷送个信,晚上约小官人见个面。”

“嗯。”张启元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小厮猥琐地笑着,轻声道:“晚上后院留下门,6家小娘子有事要说,小官人是去还是不去?”

“6天寿,嗯,她的事可不好办,你看怎样?”

“要不,先应了。”小厮笑的更加猥琐了。

“那就听你的。”张启元眼珠子一转,嘴角划过一丝阴笑。

第八十九章 张启元的算计

6家也算是商水大户,家宅的庭院不小,就在后院的堂子阴暗角落里,倒是让小厮在外面猫了近两个时辰,那个难受啊!好不容易等到张启元出来,急忙迎了上来,媚笑道:“小官人,可让小的受罪了。天籁『小说”

张启元撇撇嘴,明白小厮想要好处,边走边道:“你就这点出息,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着话,一下回过味来,狠狠瞪了小厮一眼,沉声道:“我来商量个事,你这厮都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是、是,小官人是商量事,商量事。”狗屁商量事,又他娘地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装啊!小厮挨了冻又被骂一顿,可劲地翻白眼,肚子里把张启元十八代女性先辈问候了个遍,好在许了点好处,也算是不枉他受罪。

张启元却有点不耐烦,6贞娘哭哭啼啼让他帮助6天寿,又让他好不心烦。

虽说,他看不上6天寿,但也有点牵扯到他,还是忍不住答应下来,好在他留有三分理智,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绝,最多能保6天寿一条小命,其它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许诺是许诺了,但细细想来却眉头紧蹙,这叫什么事啊!现如今王秀可不是从前,他的心思可还没有摸清楚,要是换成自己,肯定要把6天寿往死里整,顺带挖出6家一些事。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怎么今个就匆匆地答应了6贞娘,这倒如何是好?看6贞娘的架势,非得赖上自己,这可不是个小事。

忽然间,他第一次产生后悔,后悔答应6贞娘,哪怕是留了个话把子,万一这娘们狗急跳墙,毁的可是他好不容易经营的声誉,那时就得不偿失了。

难啊!真的很为难啊!

晚间,王秀依然在奋笔疾书,王卿苧悄然而入,端着一碗羹汤,放在王秀面前,轻声道:“秀哥儿,娘亲跟你炖了碗莲子羹,赶紧喝了吧。”

王秀这才回过味来,放下笔伸个懒腰,笑眯眯地道:“大姐,什么时辰了。”

“快要夜半了,你啊!天天熬到那么晚,身子怎能受得了,要生病的。”王卿苧白了眼王秀,心疼的不得了,把汤碗递过去,柔声道:“全都给喝完了,然后上床休息,不要在看书了。”

“遵命,我的大姐。”王秀眨了眨干涩地眼睛,举止间颇为疲惫,目光落在桌上厚厚一层纸,也就颇为安慰了,他接过羹汤,慢慢地舀着喝,味道还不错。

王卿苧的目光落在纸张上,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拿了起来,半响才瞪大眼睛,惊讶地道:“秀哥儿,你怎么写这么古怪的东西?”

王秀白了眼王卿苧,吞了汤水呜呜地道:“大姐,你又看不懂,别瞎琢磨了,杀伤脑细胞的。”

“什么叫脑细胞?嗨,我说你小子,敢说老娘。”王卿苧咬牙切齿,恨恨拧住王秀的耳朵,她不知道的什么叫脑细胞,但杀伤却明白,一听就不是好话。

“别,别,大姐,疼。”王秀放下汤碗,被提溜的龇牙咧嘴,歪着头不断告饶。

“真想揭开你脑袋瓜子看看,引力原理,三大力学。让你说我不懂,还说不说了?”王卿苧狠狠地道。

“哎呀哦,大姐,手轻一点,不说了,不说了,我错了还不行。”王秀呲牙咧嘴的,还不敢用力去挣脱,那样他会更惨的。

“一点都不心诚。”王卿苧倒是扯鼻子上脸,不依不饶。

王秀没办法,只得求饶道:“大姐,你先松开,我慢慢给你说,成不?”

王卿苧眼珠子一转,莞尔一笑,才松开手道:“先放过你这次,好好给我说。”说着话,吹了吹手指,轻声道:“手指都疼了,这耳朵怪硬的,比得上孙大叔家的驴耳朵了。”

你还手疼,那我的耳朵呢?还比作驴耳朵,有没有搞错啊!看着王卿苧那坏笑的模样,王秀连哭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不敢多嘴了,怕老姐再给他来一下子,连哭的机会都没有,只得老老实实地道:“我这不快要赴开封赶考了嘛!宗良他们几个孩子也不能无所事事,既然把他们带回来,就应该负责到底,平时让他们帮助作坊,闲暇时跟着邱大叔练练弓马,我再编几本小册子,让他们学习。”

“就你编的这些,还让他们学习?”王卿苧拿起了纸张抖了抖,疑惑地看着王秀,要看出也要看四书五经,这些什么原理啊什么的,都跟看天书一样。

“大姐,你不要不相信啊!两个铁球真能同时落地,你要有机会可以试一试,还有这杠杆,找准了支点,我能撬动巨石。”王秀不理会王卿苧的鄙夷,忍不住大声坚持主见。

“嗯,我也没那闲工夫去试。”王卿苧悠闲地掀着纸张,一点点地在看,嘴上却说着:“你说你也真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咦,价格是价值的货币体现,人生五种需求,我说你这都是什么啊!”

王秀莞尔一笑,道:“大姐,没事时你也可以看看,我还要写一些经营的理念,这些东西学好了,对经商很有用处的。”

时间仓促,他没有办法给予系统性分类,只能采取填充方式,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写出来。

当然,关于思想方面的,他在心学正论的基础上,还是加入了许多后现代的观点,让后世理论提前出世,精英政治、民主观念与新兴资产阶级的融合,就是其中最重要的观点。

他相信这种观点,一旦能成为主流,这个天、这个地将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却说,张启元回到了家,径直来到张文山的书房,并没有半点作态,道:“爹,我觉得6天寿虽罪有应得,却不能任由王大郎折腾。”

张文山颇有兴致地看着张启元,放下手中账本,淡淡地道:“这又怎么说?”

张启元一笑,道:“王大郎风头正声,是不可与之争锋,但区区贡举人第一,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组织一下语言,又道:“王家虽说是再次起来,那也是王大郎一人之力,他们的底蕴不能何县里大户相比,但其潜力绝不容忽视。6家也算是商水的名门,对爹的助力不小,要能在6天寿的事情上,卖给6大有一个人情,相信不仅对爹的名声,还是我张家在商水的地位,都有好处的,放弃了是挺可惜的。”

张文山捻须不语,儿子的意思他又何尝不知,他不愿理会6大有是有多方面考虑的,却绝不能容许6家脱离掌控,要不然也不会默许儿子和6贞娘之间的事。

嗯,张启元夜半那点破事,他是心知肚明,只是觉得有利可图,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他在外面又何尝没有相好的。

王秀的强势崛起,的确给了他很大压力,尤其是曾经豪夺王家产业,这个梁子结的可不小,虽有心去弥补,但在他看来弥补是弥补,暗中算计还是少不了的,区区一个小商人家,岂能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人生处世不过如此,该合的合、该分的分,他能咬王家一口,也能舔着脸讨好王秀,更能再次翻脸,一切都是利益使然,没什么可担心更没有歉意的。

“你的意思是?”

张启元嘿嘿一笑,低声道:“6天寿的罪名是刺杀,这可是死罪,最少也是终身监禁,爹要能联系商水县各位乡绅叔伯,取心下愤然,意图打杀,那就再好不过了。”

张文山一怔,旋即眼前一亮,赞赏地看了眼儿子,他是只老狐狸,又岂能不知儿子意思,刺杀和心下愤然,意图打杀的区别可就大了。

一个是公然行凶,绝对要严惩不贷的,一个是少年心性,险些做下错事,是有情可原的,相信知县也会酌情考虑。

他却不知,儿子心机早就出他的所想,‘意图打杀’四个字中,又蕴含着很深的寓意。

“你就不怕再次开罪王秀?”

“爹,孩儿方才不是说了,王秀不过是贡举人,孩儿也是,最终黄甲等次尚不可知。再者,此时根本不需要我家出面,自然会有别人摇旗呐喊,爹还可以明里卖王成个人情不是。”张启元阴森森地笑了,要是别人看到他此时模样,必然大呼不敢相信,这才是文质彬彬的张启元吗?

借力打力,从中渔利,张文山恍然,目光炙热地看着儿子,欣慰笑道:“我儿好谋划!”

第九十章 商水县的博弈1

王秀整天蜗居家中,安安静静地写书,闲暇时便给几个孩子灌输后世的理念,原先也写了不少,但那都不很系统,此时给予修补完善再进行扩充。

当然,他讲的并不全面,自我感觉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好在孩子们如同一张白纸,可以由他来临摹,他也并不是灌输式的教育,而是把实际情况结合起来,一点点地让他们去接受,至少让他们自己去体会。

在讲到马洛斯人生五种需求时,他用了很残酷的例子,以老人和孩子们的经历让孩子们自己接受,让他们自己去体会最低层次的生理需求,然后是安全、情感上的需求,借此用尊重和自我价值实现来激励他们。

“自我的体现,难道就是功成名就?”刘仁凤提出了问题。

王秀摆了摆手,正色道:“不,功成名就不过是得到尊重的体现,并不能说明自我的实现,二者相差十万八千里。”

“自我,功成名就,难道不是自己想要做的,一件件得到了实现?”刘仁凤很不满,更不理解。

王秀对刘仁凤锲而不舍的态度,并没有半点不快,学术上就要争辩,一潭死水不利于思想的升华,他耐心道:“登坛拜将,将兵十万,开疆扩土,还是位列公卿,金紫朱佩,衣锦还乡,难道就是你说的自我体现?”

刘仁凤不语,但他心里不服,反倒是李长昇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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