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黑大宋-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鳎行矶嘧叛芯康墓そ常坏┛鹄矗父鲈潞缶湍芸吹窖讲罚髂昃涂梢陨敲淳涂梢远猿林氐拇蟪ざ芙胁钩洌辽倏梢宰氨敢恍┝榛罨男《堋
这也是王巨与葛少华通信产生的灵感。
因为南方的交趾,王巨问了一下情况,以及他们的武器,是不是落后的藤甲兵,与竹弓。葛少华说是有一部分藤甲兵与竹弓,但不全部是,他们同样有一些先进的武装。不过这些先进的武装根据他们文明先进落后有关,象一些生蛮地区,连藤甲都没有,就光着膀子挥着大刀上阵作战了,之所以朝廷难以管理,也不是他们战斗力强,而是地形,天气热,山大林茂。象交趾,基本上与五代时的各个小国仿佛无几了。
然后王巨才想到了诸葛亮火烧藤甲兵,实际那不一定是真正的历史。
而且藤甲也不是那么好烧的,除非特定的情况下,例如赤壁之战,但那种情况下,著不著藤甲又有何区别。
况且藤盾与藤甲不同,即便敌人用了火箭连中了几次,将它烧着了,往地下一扔便是。然而有了它与没有它,总归是不同的。
所以王巨想到了藤盾。
其次王巨在军器监时间越长,留下好的器甲就会越多,并且马上就会派上用场了。
而且呆的时间越长,打下的好底子就越多,那么以后腐败起来就不那么容易,只要拖上五六年,宋军基本就能达到换装目标了,最少九成军队能用上比较精良的器甲。但现在就离开了,显然达不到王巨心中的要求。
可事物的发展,不会象他所想像的那样。
于是王巨提前做了交待。
张若水道:“放心吧,咱家就是担心你离开了,官家未必会让我领手军器监。”
“到时候我可以向官家推荐,甚至请求吕惠卿替你推荐,毕竟原先器甲的情况是官员亲眼看到的,也为之恼怒的,官家对它十分重视。”
“那个陈襄怎么这样呢?”张若水生气地说。
“不管他。”
两人又说藤盾,张若水道:“若是那样,最好在南方造,造好了运到京城。”
南方出古藤,并且出好藤,在南方造好了再往京城运,那会节约很多成本。这也说明了王巨对张若水的影响,王巨点点头:“不过工艺一定要保密,研发得要在军器监进行。”
“行,再说子安还没有走呢,”张若水根本没有想到王巨防的是交趾。
“都闹成这样了,我还能在京城呆下去么?”
张若水挠了挠头。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王巨下值回家。
张载道:“王巨,我要辞官回去了。”
“辞官回去?那也行,以恩师之学问,同样会留芳百世。想当年孟子也没有当过什么高官,但不也是亚圣?”王巨道。
张载在朝堂说了新儒学,自古以来统治者以法为里,以儒为表,让张载诠注成以儒家的义为里,以儒家的仁为表。这让王巨啼笑皆非。
然而王巨很喜欢。
如果张载这个新说法能成立的话,那么就能撕开自古以来儒家那种虚伪的仁爱,这是好事儿。
而且与史上张载不同,官职低,后继无人,所以比较实用实际温和的关学一直没有在宋朝形成主流,现在却无妨,大不了自己以后将张载写的文章真正刊印十万册,到处免费传发。再以竹纸奖励宣传的名义,以奖金刺激士子鼓吹,那么关学就能发扬光大了。
无耻就无耻吧,总比二程朱熹的学说成为主流对后世更造福吧。
但那样,张载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了。
所以张载辞官,王巨反而幸庆。
这才是各司其职,张载做学问,贾平凹写小说,李白作诗,王韶打仗,薛向做财政部长……
“王巨,你说变法对是不对?”张载道。
王巨深思,这一条对张载可能很重要,一旦张载回去,必然就要著书立说,自己想法都没有想清楚,如何在文章里写清楚?
如果王安石不变法如何?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恩师,如果官家与介甫公不变法,第一条,国家会继续象前几年那样,首宰用国家爵禄树私恩,养私名。”
“也就是国家积欠会越来越重……”
“正是。”
“那样国家如何运转。”
“继续积,继续欠,”王巨笑道,想一想后来的明朝晚期,还不是那么过了。
“这很危险啦。”
“对于国家来说,那是很危险,但对于首宰个人来说,说不定反而成了贤相。这是其一。其二,国家财政越来越困窘,主和派就会占据上风,更不能同意王韶经营秦州。那么西夏早迟会得到河洮。”
可能王安石不变法,不会有这么厉害的党争产生,然而后果会更严重,比如王巨说的这个第二条,有许多人责怪童贯的海上之盟。但金朝崛起,灭掉辽国后,难道宋朝不打燕云主意,同样还是拿不下来。那么金人不拿燕云?拿过燕云后看到宋军的战斗力,岂能不南下?但那时西夏得到洮河,会更强大。他们会怎么做,说不定就能席卷陕西与四川了。到那时,宋朝边一个苟且偷安的南宋小江山都未必能存在!
这个张载不知道,但知道若是让西夏得到洮河地区,那对宋朝会产生什么危胁。
“恩师,陈襄诬蔑我,实际那天张若水下去察看青苗法执行情况前,是与我交谈过,我只说了一句话,不变是慢性自杀,变得好能保持我朝一百年无大患,但变得不好,则是加快了自杀。”
“介甫公是加快了……”
“不知道,优劣兼半吧。”
“某想大约是官家与介甫公太急了吧。”
“急也不能说不对,比如商鞅变法,同样岂不是霹雳一般。”
“商鞅……”
“恩师,不能完全听信司马迁的观点,他被汉武大帝执行了宫刑,心中多少有些恨气,因此对汉武帝的种种行为排斥,从而宣扬文景时的黄老无为,那么也必然反对商鞅变法。但实际情况是,如果没有商鞅变法,秦国能不能强大。秦国之败,是秦始皇后来越来越残暴,秦二世与赵高做得更过份。其治国思想连法家都不是了。一个暴政的国家,怎能长久呢,比如说隋炀帝,他推广科举,宣传儒学,可结果还不是隋朝随即灭亡?”
“所以仁是义之本啊。”
“中的也。不过我朝环境不同,士大夫都不能用刑,固然是保护了士大夫的节气,可是如何能立威。不能立威又变法急切,岂能不乱?其次,介甫公为人固执高傲,满山的猴子上哪儿抓住,让他们听话,所以要给他们果子吃,要杀几只鸡。”
“那不是结朋成党?”
“恩师,早开始结朋成党了。”
张载听明白了,由于宋朝古怪的制度,刑不上士大夫,所以保守派大臣不害怕,那么就敢诬陷。不过正是因为这种古怪的情况,王巨刚才才对陈襄施以以牙还牙,你诬陷我,我同样也能诬蔑你,你搞我,我也能搞你。反正刑不上士大夫,陈襄拿王巨没办法,顶多大家一起火拼下去罢了。
王安石不能放下身架,拉拢大多数人,又要“高风亮节”地不会去残酷打压极少数人,所以反对的人就多。
这才是混乱的根源。
当然,也有了皇上之错,若不是皇上急于求成,王安石同样不用那么急,那么情况又会好一点。
这与变法本身不相干。
还有一个很好的例子,比如赵顼前面几个儿子先后死了,这种情况一是因为赵顼成亲年龄小,妃子岁数更小,想一想十四五岁,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开始生孩子,在现在这种医疗条件下,孩子能平安么。第二条原因则就是用药问题,因为他们是皇子皇孙,御医不敢用虎狼之药,许多病不敢用虎狼之药能医得好吗?也能医得好,那得要更高明的医学手段,可那样更难更难……
王安石也未必是好人,更未必是君子,并且本身缺点很多。只能说他相比于司马光,其手段更能放在台面上,多少顾及了一些操守,要了一些脸面,同时他的私心与手段,是为了国家,而不是为了个人。或如他对苏东坡的态度,换成王巨,那么一辈子可能就与苏东坡掐到底了,然而王安石在江宁却替苏东坡说了好话。
不过王安石面临的种种问题,确实很难很难的。随着王巨听到三不足的真相后,有些时候开始对王安石产生了同情心理。
这样讲,张载就明白了。
所以他也说了一句:“介甫公也不易啊。”
不过王安石最大的缺点就是他的高傲,比如说王安石对王巨的态度,自己这个弟子分明是一个良才,但王安石是怎么做的。因此张载又叹息一声。
然后张载又说道:“李娘子要临产了,这时候离开京城……”
“不会,想要我离开京城,没有两个月是不行的!”
第四五〇章门客
张载不解。
这个贬起来会很快的,请看王曾就是利用有违朝仪火拼吕夷简,没几天,吕夷简、王曾、蔡齐与宋绶一起下。
当然,如果能拖上两个月,王巨下去虽然可惜,不过李妃儿那时早就生产了,说不定都过了坐月子。那么夫妻全部一道下去,一家还能团聚在一起,这是好事儿。
但如何能拖上两个月,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可能,大约是不了了之,那更不可能。
王巨微笑道:“恩师,下是必然要下去了,不过想我下的人虽多,但陈襄若下,可不可能?到时候必然会有更多的人替陈襄求情,而且他是侍御史,某些人更希望言臣有一个得力的人存在。但只让我下,而不让陈襄下,介甫公不参与,吕惠卿会不会同意?”
所以马上又要产生新的争吵,这吵一吵,一两个月就拖下来了。
张载又叹息。
在他心中,当官就是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去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但现在他看到的是什么官场?
“恩师,你回乡后必然修儒学,但要注意一个故事,汉元帝温和仁慈,喜好儒术,他做太子时看到父亲汉宣帝动辄惩罚或杀害大臣,很不以为然,于是进劝汉宣帝,父皇使用刑罚过重了,应当多用儒生。汉宣帝就说,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
这是一段很有名的典故。汉宣帝这句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国家有制度,一直在用霸道王道治理国家,不能用纯粹的仁义德政!那些儒者不切实际,总是认为古代的好,现代的不好,混淆视听,让人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名,怎么能真正委他们以重任?
要知道汉宣帝是千古以来最成功的中兴之君。
一个大王朝想要中兴,这个难度比开国都要困难的。
这个功绩本身就能使汉宣帝的话具有说服力。
而且后来的发展也果如汉宣帝所说,汉宣帝几次产生了换太子的念头,然而因为他是许皇后的儿子,顾念旧情,一直没有换。结果汉元帝上位,他老子创下的花花江山,迅速走向末落。
王莽改革,他想改啊?但他弄到手的大新江山不改不行了。
不但王巨注意到这段历史,司马光在修资治通鉴时也注意到这段历史。只是两人立场不同,王巨欢喜的是张载现在这种新儒学,那怕张载篡改孔夫子的本意,另外王巨是向后看,反对排斥向前看,什么动不动三皇五帝,周朝礼政。
但司马光不同,他不能反对汉宣帝,更不能说汉宣帝这段话说得不对,于是反复曲解,认为汉宣帝只看到了不达时宜的酸儒,而没有看到真正治世之才的真儒。汉朝之所以没有达到上古三代的盛世,关健是皇帝认为王道不可行,儒者不可用。
上古三代是什么样子?
当真那么好吗?那么为什么后世考古没有考出所以然来,甚至都不能确定夏朝能否真正存在。
还有,没有汉武帝,儒家能不能独尊?
张载想了想,没有说话。
王巨也未说什么了,这个典故抛出来,会给张载更多的反思,那么以后写出来的儒学说不定会更加进步,会有更高的参考价值。
一家人吃晚饭,吃过晚饭,王巨跑到书房里埋头写了一些东西,然后将几个门客喊来。
“子之,你去陕西,主持烧酒事宜,另外再按我书函里所写的那样办三件事,”王巨递过一封书函:“你看完了,请记住,随后将它烧掉,也不得对任何人泄露。”
王安石上来了,也同意了王韶的市易,为此,王韶与秦州知州李师中大吵了一场。王安石将李师中调走,换上了窦舜卿,这是可喜的一面,又是一个武将担任秦凤路首州知州,不过不久因为庆州边事,又调到庆州担任环庆路马步军副总管,也就是原来张玉的那个官职。
王巨也听说了,但没有表态,一是没有表态的权利,二是这两人在军事才干差不多。
但秦州市易开始,烧酒产量激增。
这是几万大军与国家做后盾主持的交易,虽然因为宋朝古怪的榷酒制度,烧酒一直无法在宋朝普及,但就是河湟地区,也有不少百姓的,那怕普及了一半,也有三十几万户,况且还有西夏的走私,环庆路与鄜延路的买扑。若是王韶经营得当,以后仅是烧酒一项,最少就可以盈利十几万贯。
不是一个小数字了,这么多钱可以办成很多事的。
王巨派人主持也很正常,然而都不知道王巨真正用意,乃是那三件事,并且只有一件事才能公开,那就是与张载有关。
这个子之正是王巨派黄良找来的举子之一,也是陕西人,不过却是泾州人氏,名叫韩韫。还有五个人,一个是福建人氏,名叫张铨之,字昌国。一个是河北人氏,名叫黄骅,字醇之,一个是两浙人氏,名叫刘绍先,字子章,一个是江南东路人氏,名叫陆乐平,字得全,还有一个是王巨刻意指定的岭南人氏,名叫吕何让,字东良。
王巨还刻意让黄良与陶青去参加科举。
当然,两人毫无疑问地落第。
不过两人也无所谓,反正一家人全部到了王家,衣食无忧,因此这个参加科举的用意,便是观察士子。
王巨提出了几个要求,一是要三等户以下者,家境好,王巨无法满足其条件。二是要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三十而立,人到中年思想才能成熟。不能用他来相比,那不同的,他是两世为人,实际两世的年龄加在一起早超过三十岁了,就是这样,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三是其本人要机灵,那怕象赵度那样也没有关系,当然其人也不能太奸邪了。四是身体不能太差,王巨找门客,那是要办事的,可能会东跑西跑,老弱病残肯定不行。
两人一边参加科举,一边交流,经过观察后,到放榜后,才找来这六人。
当然王巨开出的条件也比较诱惑人,准许以后继续参加科举,并且希望他们能科举得中,然后将他们家人接过来一起居住,除非象赵度那样,到外面办事情了,才将家人带走,同时给予一定的薪酬。
并且王巨本人现在名声也不小,也许放在文彦博这样大佬面前官职不算高,但在青年官员中他无疑算是佼佼者。
所以听到黄良开出的条件后,六人马上就同意了。
然而原来王巨还打算将这六人留在身边磨砺一段时间的,现在情况变了,不得不将他们放出去。
“好。”韩韫答道。
“不过这三件事若是你办好了,前程不会比葛少华差。”
“谢过子安。”韩韫喜道,又看了看手中密封起来的书函。
“恒之,东良,蔗糖作坊在两广开垦了许多蔗田,现在有内库与延州几户共同管理,葛少华兼管,我可能会离开京城了,也得罪了一些人,说不定葛少华都能调任,所以你们替我去岭南,接手这些蔗田与作坊,同时也有两件事要替我办一下。但同样,这封书函在路上你们看过了,立即将它烧掉,勿得泄露。”王巨又递过一封书函。
“好,”两人也喜道。
他们不知道王巨让他们另外办那两件事,但仅是蔗糖作坊,那就是功劳,随着蔗糖作坊盈利多起来后,未来赵度与他们也必将因功正式迁官的。毕竟其中一半收入属于内库的,就是另外一半,王巨也转了一下手,多用在国家上了。
“希言,昌国,你们先带着这封信去杭州,将它给我的舅哥李大郎看,”王巨先递了一封到陶青手中,然后又递了一封书函:“李大郎看后,你们再到泉州,依照我书函上的吩咐替我办两件事。切记,得不到我同意,切勿泄露与我有关。”
陶青与张铨之慎重地接过信与书函。
“子章,得全,你们去两浙路,一是协助赵度,二也是替我办两件事。”王巨又递出两封书函。
黄良惊诧地问:“子安,那家中岂不只剩下醇之一个人了。”
“无妨,大臣们都有傔客,朝廷还发放了傔客费用,这个用意本身就是为了让傔客辅助大臣做事。只是现在变了性质,傔客成了权谋的助手。我也用了一些权术,但也是被逼的,做事才是根本所在。”
几个门人大为感动。
王巨又说道:“再者,大井与小麻这几年也读了很多书,一些小事多少能帮上忙了。”
不过这样一来,王家马上会变得冷清多了。
王巨又说道:“子之,不过你得立即走了。”
“喏。”韩韫道,他是去长安,本来就是陕西人,无所谓。
几人退出书房。
王巨舒了一口气,这几人若是将事情办好了,以后王巨就立于不败之地了,甚至能垂名史册。
如果事情变得很糟糕,王巨也找到了一条好的退路。
然后他遥望着东方的夜空,叹了一口气,心中说:“小皇帝,你在想什么?”
…………
张载说走就走。
本来他也打算辞官的,不过李妃儿快要临产,郭氏想留下来,等妃儿生产后才离开京城。
但王巨这事儿闹大了,包括张载也失了“朝仪”。现在走还落得一个干净,不然几天拖下来,贬出朝堂再走,说不定某些人又说他对朝廷不满,这才罢官回家。那时候回乡,无疑带了一身骚味。
先是写了一份辞官奏表,说了一些理由。
还没有等到朝廷答复,张载将官印往部司里一丢,就离开了京城,但没有直接回陕西,而是先去了郭氏的娘家。毕竟这时代交通太落后了,一旦回到陕西,天知道什么时候郭氏才能再回娘家。
不过与史上不同,首先他留了一个小尾巴在京城,原先经过王巨安排,张贵与王崇两人全部进了太学。
另外王巨替张载找来两辆马车,再三叮咛车夫,路上宁肯慢点,莫要使老师受了颠簸。
张载哭笑不得,反正自己这个学生不缺钱,若不是为了国家,这几年下来,王巨收入还不知有多少。于是默认了王巨的尊敬。
但张载刚刚离开京城,张若水便小偷偷告诉王巨:“子安,咱家听到一条不好的消息。”
“何?”
“有人写奏章,说是因为你,将张载逼得辞官回乡。”
第四五一章圣断
这个太过份了,王巨对张载的尊重,那是举世瞩目的,但却让某些人再三曲解。张若水一是表达好意,二也是他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王巨表情很正常,司马光、苏东坡与陈荐都将子虚乌有的三不足搞成了真正的历史,这点诬陷又算得了什么呢?
并且韩韫将那件事办好了,传回京城,立即真相大白,保证那些人哑口无言,当然面对事实,他们也不会为自己的诬蔑而感到惭愧的。
但王巨心中还是喃喃一句:“看来还不够狠啦。”
不是王巨想要凶狠,而是从现在起往后,不凶残,在朝堂上是没办法混的。
几天后,又是大朝会。
赵顼刚坐下,王巨第一个便举着牙笏走出班列,道:“陛下,陈襄为了对付臣,手段恶劣,无所不用其极,居然都在朝殿上假摔。臣本想陛下会替臣还一个公道,然朝廷久无消息,还望陛下圣断。”
许多人目瞪口呆。
你还真能恶人先告状啊。
文彦博道:“王巨,陈襄已经让你气得生病,卧床不起了,你还要如何?”
王巨这样咬着不放,很恶心人的,咬到最后,陈襄不是假摔也成了假摔。
然而文彦博也无辄,关健谁能证明陈襄不是假摔,而是王巨绊倒后再诬蔑陈襄的?
王巨道:“文公,陈襄为了对付下官,连假摔都出来了,这个生病天知道是真是假?”
文彦博气得要死,主要前面有好例子,赵顼对付韩琦时,韩琦“生病”了,王安石以退为进时,王安石“生病”了。还有一些官员想偷懒,同样时不时生病。
所以不能说王巨是胡搅乱缠。
赵顼也无言。
这几天为了这个假摔案,赵顼不知接到多少疏奏,有人说要严惩王巨。还有人替王巨喊冤。
特别是章惇,写了一篇六千多字的长篇大奏,历数了王巨政绩,包括才开始执行的邮政改革。然后说王巨一心为了朝廷,连命都不要了,而且并且一不结朋,二不成党,放在边境就是一代名帅,放在河渠便有了郑白渠,放在军器监,马上军器监的器甲就大为改观,这样的有才有德,并且是孤臣的大臣,陛下你不用,用什么样的人?
然后又说,陛下你坐看奸臣假君子之名,勾朋结党,打压异己,最终朝堂必然奸邪林立,而真正的君子能臣被窜夺,长久下去,那才是真正的国将不国,大宋必亡矣。
王安石则说,对王巨我也不喜,不过论错,两人皆有违朝仪,如果陛下你只贬王巨一人,后果不堪设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