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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秘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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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松树下坐了,黄狗眉头紧皱,大概在组织语言什么的,片刻后,他道:“这件事情本来是不该告诉你的,你不是这一行的人,说了只怕你也不相信。”
这一行?医生?靠,大爷可是有国家承认的红本本!你小子什么意思?
我刚想问,他所谓的这一行,究竟是哪一行,便听黄狗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以前师父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接着,黄狗跟我讲了一件关于我们孙家,十分离奇的一件事,听完之后,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因为我发现,这么重要的事情,连黄狗都知道,我这个孙家唯一独苗居然毫不知情。
众所周知,中医是咱们中华民族自己的医学体系,但很多人对中医的来源,事实上却并不清楚。
如果要说起中医,首先要追溯的炎黄时期,神农尝百草,辨别各种植物的药理,才有了人们最初对药物的认识,随着这些经验一代代积淀下来,便有了中医的雏形,直至后来,更有华佗扁鹊这些神医问世,逐渐传书立传,再后来,又有药王孙思邈、张仲景,等等人物,一步步将中医发扬光大。
然而,这只是世人眼中所见到的中医。
这一行真正的内幕,远比我们所见的,要更为深远。
医者,活人也。
但医又分为‘活医’和‘死医’。
比如,治病救人的为医,被称为中医;还有一些做法的道士,驱鬼活人的也被列为医,称为道医。还有一些利用奇门异术活人的,也列为医,比如擅长操蛊的苗医。
而死医的范围就更大,比如用毒的、或者养鬼害人的,用蛊伤人的,这些都叫死医。
当然,这些理论,全是小黄狗说的,在此之前,不管是大伯教我那两年,还是在大学那四年,我从来没听到过这种理论。
而关于我们孙家的事情,则要与道医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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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医札
凡是看过金庸小说的,对王重阳这个人肯定很熟悉,他创立了全真教,而且曾经住在一座活死人墓里修炼武功。大多数外行人,都认为这个人是杜撰出来的,恰恰相反,这个人不仅存在过,而且关于活死人墓的事情,也是历史记载,千真万确。
千年之前,一个叫王重阳的道士行走天下,寻仙练道,救死活人,本身不仅有大神通,还是一位十分厉害的道医。
他走到一处名为终南山的地方,看重了那里的钟灵敏秀,便在那里修建了座如同陵墓的地宫,住进去修道,与世隔绝,周围的人都知道,那座墓里住了一个活人,但从来不出门,久而久之,便有人将那地方称为活死人墓。
后来,王重阳领悟了天地真道,便出活死人墓,游历天下,又创立了全真教,与道家传统的正一道,成为道教的两大宗派。
这件事情,便要从王重阳本身说起。
事实上,中医有很多学说,都是来自道医,而道士们对医药的追求更为远大,他们往往求的是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因此历史上的传说中,不管是全真教的王重阳,还是正一道的张天师,几乎都练过仙丹。
相传王重阳在活死人墓里炼丹,几年下来,便留有一本医札,上面记载了他平生炼丹活人的心得,上面有无数奇异药方,甚至有可能记载着长生不老丹的炼制方法,而这本医札,王重阳出关的时候并没有带出来。
后来的医者,有很多人希望能得到这本医札,不管长生不老丹是不是真的,即便是假的,那本医札上所记载的其它药方也是十分宝贵的,但凡是有良知或有抱负的医者,都希望这本医札能够问世,利用它救死活人,扬名立万。
于是各种各样的方法层出不穷,有人开始寻找活死人墓的具体地点,按历史记载,那座留有医札的活死人墓,应当位于终南山,听说最壮观的时候,终南山上的草几乎被南来北往的医者们踩绝了,但那医札始终没有出现,在终南山到确实有人偷偷的挖出了几座墓,但没有一座是活死人墓。
后来,这个传说随着年代的久远,便没有人记得了,直到二十年前,我大伯收蛇那次,才出了纰漏,因为收蛇并不是中医的手段,而是道医的手段,里面会牵扯到一些符箓神灵之事,我大伯那次收蛇之后,我爷爷就找大伯问话了,严肃的问他是,收蛇的本事,究竟在哪儿学的。
我大伯当时年轻,不知深浅,便老实交代,说有个乞丐路过,用半本残书向他换水喝,大伯看了看里面的字迹,发现是本古物,便也不看内容,直接交换了。
后来回去一翻,发现里面记载了很多关于法术一类的东西,我大伯也是个胆子大的,典型的唯物主义,觉得这些符咒什么的,全是坑蒙拐骗的牛鬼蛇神,他正准备拿那本书垫桌脚,却突然发现,书中不仅记录了一些道家的术法,还有很多,都牵扯到了药物与医学理论,而且见解之独特,简直闻所未闻。
我大伯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很敏锐的感觉到,或许这不是一本中医的医札,而是一本道医的医札。
道医不向中医流传那么广,但事实上,在排行中,道医是凌驾于中医之上得,而且道医深奥难懂,又是师传徒,不外传的,因此更是难窥真容。
大伯心中一动,心道自己撞见宝了,连忙彻夜翻读,但那本书实在艰深晦涩,他也只看了个一知半解。没多久,便来了那个富豪,我大伯一看是蛇毒,而且那富豪脸色发紫,显然已经是蛇毒入侵心脉,凭他的医术,已经很难治活了。
都说医者父母心,我大伯虽然不想当人家父母,但毕竟年少,技痒难耐,便想起那本书里面说的收蛇术,于是事先跟那女的说好,治的好不收钱,治不好是命,那女的便答应了,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成功了。
当然,我当初听到的那个版本,自然是经过无数传言后沉淀下来的,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改的不成样子,以前我也问过大伯那件事情,问他这收蛇的本事,是不是爷爷教的?原来咱家的医术这么厉害?
大伯当时不吭声,脸色很不好,我一问这事,他就黑脸,也不骂我,但也不带我去玩,后来我知道大伯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我就再也没问过,只当是民间故事来听了。
我听完小黄狗的话,忍不住抽了口凉气,疑狐的问道:“你说了这么多,该不会想告诉我,我大伯换的那本医书,是王重阳留下的吧?”
说实话,我可是一个接受过现代义务教育的好青年,从来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这辈子干过最迷信的事情,就是初中时候为了追班上一女生,特意去庙里买了个同心结,告诉她可以缘定三生,现在我回想起这件事,都恨不得把它从记忆里抹去。
现在倒好,连道家全真教的祖师爷都给搬出来了,又是练仙丹,又是收蛇道法的,我听的云里雾里,只觉得全是扯蛋,忍不住仔仔细细的盯着黄狗看,心道这小子这两年胆气见长,难不成是故意忽悠我,看我出丑的?
我看了他半晌,小黄狗不乐意了,道:“你逼着我说,说了你又不信,算了,爱信不信,反正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我一听就怒了,什么叫跟我没关系?我是谁,我是孙家的独苗,我大伯疼我跟亲儿子似的,他要有事,那就是我的事,能说跟我没关系吗?
如果我大伯出了事儿,我还袖手旁观的话,那我就是个白眼狼。
我立刻道:“行,行,我信,你继续说,后来怎么样?怎么会跟那姓陈的扯上关系?”
小黄狗这才缓下气,皱眉道:“那姓陈的,具体什么来路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估计,他应该是个道医。”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道:“你说那小子是个道士?不像啊?”我心说那小子虽然跟个鬼魂一样不讨喜,但看模样,也是白白嫩嫩,放人群里都会吸引无数小美女的,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出家当道士了呢?
小黄狗递了个白眼,道:“那只是我猜的,不确定。我听师父说,他坦白之后,就被师祖将书给没收了。中医和道医之间的界限很严格,师父那种行为,就相当于偷师了,但收蛇那件事情闹的太大,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说要见见收蛇的人。”
其实说是见,也就是想探探我大伯的底,我大伯是根正苗红的中医一个,要一出面,不就露底了?于是我爷爷就代为接见了,那帮人具体是谁,跟我爷爷究竟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就那天之后,那本书就消失不见了。
小黄狗顿了顿,道:“那个姓陈的,就是来要这本书的。”
我听到这儿觉得不对劲,道:“就算他真是个道医,天下道士那么多,他凭什么来要书?难道上面写了他名字?”小黄狗摇了摇头,道:“这就是事情的起因了,他要的并不是师父换来的那本,而是另外半本。”
另外半本?
我愣了愣,道:“怎么会有另外半本?”
小黄狗摇了摇头,道:“具体师父没告诉我,但师父跟我说过我一件事,说这次的事情如果躲不了,就欠了姓陈的一个大人情,恐怕今后要拿命去换。”
拿命换?姓陈的是黑社会?
第五章暗格
我立刻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小黄狗耸了耸肩,摇头道:“没了,后面的事情,都是我偷听来的。”我们说这半晌,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下午,小黄狗便招呼着回家,等到了大伯家,我发现那个姓陈的已经走了,大伯一个人坐在葡萄架的太师椅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地面,神情有些忧郁。
我和小黄狗对视一眼,刚想开溜,便听大伯招呼小黄狗过去,他神色很不对劲,眼神基本没在我身上停留过,这要搁在以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小时候周围十里八乡的邻居都知道,孙医生疼他侄子,就跟自己的眼珠子一样。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大伯一见,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小崽子,我有话跟阿天说,你自己找个地方玩。”
玩?我忍不住呛了一下,蹲下身与大伯平视,道:“大伯,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玩什么。”顿了顿,我道:“刚才你徒弟可是什么事都告诉我了,你要是还把我当外人,以后我也不上你的门了。”
大伯惊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紧接着一脚踹到小黄狗身上,骂道:“嘴巴长不紧,谁让你瞎说的!”小黄狗哎哟一声倒地,也不敢反抗,捂着屁股嗷嗷直叫,看我的目光哀怨无比。
我撇过脸,假装什么也没看到,拉着大伯的手,道:“别急,坐下、坐下。大伯,其实也就一本医书的事情,如果真欠姓陈的,还给人家不就得了,咱们孙家祖传的医术,那也是名动一方,犯不着去学什么画符捉鬼的。”
大伯气的够呛,瞪了我一眼,道:“你个小崽子,不入这一行,你知道个屁!”我心道,就算我不是根正苗红的中医,好歹也有国家的红本本,怎么就不入行了?
但大伯正在气头上,我憋住没问。
他顿了顿,终于又叹了口气,道:“东西早就丢了,上哪儿找给他去。”
我一听大伯口风松了,立刻知道有门,便斟酌着开口:“听阿天说……那书一半被爷爷送人了,咱们还有另一半?”大伯怔了一下,看向小黄狗,目光严厉起来,警惕道:“阿天,我可没跟你说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黄狗噎了一下,看我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他嗫嚅半晌,冲我大伯赔笑,道:“师父,不就是前几天,你和……”
“闭嘴!”大伯猛的喝了一声,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似乎怕小黄狗再继续说下去,接着,他指了指祖师祠堂,对小黄狗说:“跪着去。”那里供奉的是一些神位,有中国民间经常供奉的药王孙思邈等神灵,一般当医生的,家里都会供一尊,我大伯比较阔绰,因此修建了一个祠堂。
待小黄狗乖乖罚跪之后,大伯叹了口气,起身道:“跟我来。”
他带我一路往里走,进了他的书房。这间书房布置的古色古香,里面有很多医书,一半是古代典籍,一半是现代的医学著作,大伯说要与时俱进,西方人虽然不靠谱,但我们也不能搞歧视,取长补短、海纳百川,才是进步的诀窍。
大伯进了书房后,走到了其中一面装古书的书架旁,其中一个格子上,放着一个莲花鼎的熏香炉,香炉后面,是一个毛笔架,上面悬挂着几只狼毫。
靠墙的地方,是一幅竖挂的书法,上面写了四个大字:悬壶济世。
大伯走到香炉前,伸手将墙壁上悬挂的字帖取下来,只见字帖后面,竟然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暗格。
我盯着那个暗格看了十几秒,最后忍不住问道:“大伯,您是不是想告诉我,咱们孙家其实有很了不起的来历?”一般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我实在想不到,在大伯家里,竟然还会有暗格这么古老的东西。
现代社会,哪个正常人家,会在自己房间里挖一个暗洞?
大伯瞪了我一眼,说了句荒唐。
紧接着,他将手伸进了那个暗格。那里面很深,黑漆漆一片,也看不清究竟放了什么,我正琢磨着,里面是不是什么传家之宝,就见大伯从暗格里,掏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木匣子。
那木匣子,充其量只有成人巴掌宽,乌黑,上面的漆都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整个一块烂木,我心想,难道另外半本书就装在这个木匣子里?那可真委屈了王重阳的宝贝。
大伯将匣子放到了书桌上,转身拉上窗帘,随后冲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走进一些,我看大伯这种神神秘秘的举动,心里就觉得有只小猫在捞一样,恨不得直接将木匣子打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再加上窗帘被合上之后,光线更是晦暗,我看着大伯拿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老式的铜锁,一颗心顿时就揪的老紧,记载了长生不老丹的医札,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咽了咽口水,咕嘟一声响,大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嘲笑我没出息,接着,他将木匣子缓缓打开,顿时,一阵柔和的青光从匣子里散发出来。
我惊呆了,匣子里,竟然是一颗鸡蛋大小,散发着柔和青色光晕的珠子!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词,夜明珠!
“大、大伯。”我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又道:“这珠子……值不少钱吧?得、得百八十万吧?”我不知道夜明珠的市价,但就我那个一个月收入不过万的小药铺来说,百八十万,已经是大价钱了。
大伯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叹道:“我孙家也算源远流长,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怂货。”他顿了顿,直接用手去拿那颗夜明珠。
我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华丽富贵的事物,看得眼睛都直了,大伯手到哪儿,我的眼睛就跟到哪儿。夜明珠,平常人家一辈子也见不到啊。
谁知,大伯竟然将那夜明珠直接往书桌上一放,书桌很平整,眼见珠子就要滚下去,我连忙抓过来,道:“大伯,您轻点,百来万呢。”
他看也没看一眼,又将手伸进了匣子里面,这次,他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似乎要拿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努力将目光从夜明珠上移开,只见原本那匣子底下,还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像是牛皮一类的事物。
大伯将它取出来后,手一抖,那东西便松开,变成了一张二十厘米左右的牛皮卷,我低头一看,发现上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蝇头小字,大约是一种古代的字体,但我不是什么考古人员,大学也没有学文科,因此看了半天,也不得要领,最后大伯告诉我,说:“这是小篆。”
我点了点头,小篆我听过,但很少见,于是我指着那张牛皮卷,问道:“大伯,这难道就是另外半本?”大伯点了点头,道:“不是原件,这个东西,是咱们家祖传下来的,如果你当初肯跟我学中医,这东西,原本是要传给你的。”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忍不住干笑道:“您要早跟我说,我当年也就不要死要活的学精神科了,这专业太生僻,好不容易有一美女愿意跟我谈恋爱,一听我的专业,吓的掉头就走,我也后悔啊,要不我改过自新,您重新接受我得了。”
大伯冷笑了一声,直接揪我耳朵,道:“两年不见,学了一身的油嘴滑舌。就你这天分,现在想学也来不及了。”他顿了顿,指着那份牛皮卷,追忆道:“这东西,原只是个手抄本,你爷爷早年,年代比较混乱,还没成家的时候,独自游走天下,四十八前,他才二十一岁的时候,曾经到过山西,在一个古寨里,发现了这个。”
“然后爷爷就把它带出来了?”我问。
大伯摇了摇头,道:“带不出来,那是用小篆,雕刻在一整面岩石上,而且那个地方,根本不允许外人进入,你爷爷只敢偷偷的抄,而且那上面刻的,只有下半部分。”
我心道不对,大伯得了上半部分,爷爷年轻时又抄了下半部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后,大伯意味深长的摸了摸我的头,道:“不错,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咱们孙家,最开始得到的是下半部分,直到二十四年前,那个老乞丐借由换水喝的名义,主动送上了上半部分。”
第六章阴谋
大伯说到这儿,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但又无法确定,便道:“那老乞丐假借换水喝的名义,将上半部分送给我们,他肯定是故意的……难道他是为了……”我猛的惊了一下,瞬间会晤过来,失声道:“为了引出下半部分!”
大伯脸色沉了沉,点头道:“这东西十分宝贵,事实上最初得到它的人,不知为什么,将它分为了上下两部,你爷爷早年为了得到下部,经历了无数危难,这其中的艰辛,不是你们小孩子能懂的。你爷爷弄到手后,根本不敢对外声张,只秘密的寻找上半部分。”
我心中有些疑惑,虽说这手札十分宝贵,但当时毕竟也是个法制社会,难道真有人敢上门抢不成?而且我爷爷要这本手札干什么?他虽然死的早,但在我模糊的印象中,爷爷孙一华,不管在谁的口中,都是一个超然物外的高人,不论谁提到他,都会尊称一声‘孙国医’,一脸敬意。
我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大伯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我,叹息道:“你这傻小子。”他只说了这一句,便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似乎很是疲惫。
片刻后,他道:“隔行如隔山,你没有入行,看不到这个行业的内在,它是可以救命活人的行业,但它也是个像坟墓一样的行业。这本手札上记载的内容艰深晦涩,还有无数灵妙古方,即便没有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丹秘术,也是咱们国医一脉宝贵的财富,只要是这一行的,没人不想得到它,你不懂。”
我看大伯的神情,不由自主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的言论,片刻后,我推测道:“后来你学了上面的收蛇术,引来了一批‘同行’,他们跟那老乞丐是一伙的?”
“是。”大伯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何止是一伙的,连那个被咬伤的富豪都是个圈套,那个收蛇术,刚好记载于残本的交接处,没有得到全本,是根本学不会的。我治好了那个假富豪,他们就寻上门了。”
大伯说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问道:“大伯,咱们家曾经得到过全本,那本手札里,真有长生不老丹的炼制方法?”
大伯没吭声,默默的摇了摇头,接着,他缓缓指着牛皮卷的最后一行字,道:“你看……”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不由大吃一惊,因为牛皮卷的最后一行,竟然是一幅地图。
确切的来说,是一个非常简易的地图,呈长方形排列,也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幅地图,而不是其它东西。
大伯缓缓道:“这是一幅地图的一半,另一半,你爷爷当初并没有抄录下来,据说当时是被寨子里的人发现了。那帮人和老乞丐是一伙人,他们是隶属与一家很大的生物制剂公司,背后还有一股很大的势力撑腰,他们来的那天,腰里都插了枪。”
我心里惊了一下,忍不住想象当时的画面。我爷爷虽然名望高,但我们一家到底只是普通人,一个普通人,面对一群有背景的携枪大汉,究竟该怎么办?
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将东西交出去。
那爷爷呢?他是怎么做的?为什么他只交出了上半部分?
我问大伯,大伯便道:“你爷爷当时被逼的没办法,便请我去给一个人打了个电话,让那个人帮忙救人,最后那帮人被赶跑了,只拿了自己的上部分。”
我愣了一下,心道爷爷所请的救兵究竟是谁?竟然这么厉害?
我用眼神询问大伯,大伯却没有明说,只道:“那个姓陈的,就是救兵那一派的人马,咱们家欠他们家一个大人情,要帮他们做一件事。”
我心里明白过来,道:“所以这个姓陈的现在来找你办事了?他难道也想要我们家的东西?”
大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叹道:“他要的不是东西,是命啊!”
我惊了一下,顿时又怒了,拍了拍大伯的肩,道:“他要是敢乱来,我跟他拼命!”
“去你的。”大伯被我气的发笑,道:“他是个道医,操鬼弄神,你拿什么跟他拼?那个废纸一样的红本本?”大伯的话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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