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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灵修-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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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梦幻泡影露电,你此刻不醒,更待何时!”

  年轻人舌绽春雷之音,便如当头棒喝,使得那天正帝王不由得呆了一呆!

  年轻人大袖一甩,立时一个庞然鬼物出现在大殿之中,而身旁另一侧的小商贩也现出了原有模样。

  却见天正瞬间变得恼羞成怒道:“小小蟊贼也敢在朕的面前吆五喝六,朕贵为天子,一言一行,俱有天地神佛庇佑,尔等趁早束手就缚,不然天威降罚,教尔顷刻间碎如齑粉!”

  天正的身形化为一道虚影,一瞬间已回到宝座之上,怒喝道:“天地囚笼!”

  就见这大殿之中的所有人的身体齐齐一震,呆若木偶!

  天正将左侧的美人拥入怀内,哈哈笑道:“朕一念之间杀之如杀土狗,美人,朕替你出了口气,你如何谢朕?”

  那美人媚眼如丝,腮上艳似桃花,羞答答道:“陛下深恩无以为报,倘不弃浅陋,愿奉枕席之间。”

  “是吗?”

  天正温柔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凌厉起来,手中长剑反掣,就听噗的一声,已捅入美人高耸的胸脯之中!

  美人忍住剧痛,颤声道:“陛下,你为何要杀我?”

  就听天正狂笑道:“你看看我是谁?”

  幻光中,天正已经衰老的面庞即刻变换成一张几乎完美无瑕的容貌,消失的帝冠之下,一对绵羊犄角冉冉生长出来,倍添了几分邪恶气息!

  那美人的脸蛋顿时变得阴冷如霜,恨声道:“堕入噩梦之中居然还能认得本皇?本皇一念之间即可杀你,你怕不怕?”

  “我好怕,只是杀你的这把剑有点不同,你瞧仔细了!”

  就见那把天子剑生长出数之不尽的银色细丝,顷刻间蔓延至那美人的周身,已然牢牢定住了肉体和心魂!

  “居然是诛罗剑!柏林顿,你端的好算计!”美人颤声道。

  沉沦狱魔柏林顿继续狂笑道:“处身我的十重天地囚笼之中,又被诛罗剑定住心魂,曼达芙妮,你这次在劫难逃!”

  为防有变,柏林顿念出晦涩的咒语,就见滚倒在地噩梦女皇发出嘶声惨叫,身体不住的痉挛、收缩,最终化为一滩浓浓的血水!

  柏林顿为防意外,生出一团魔火将那滩血水烧得干干净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林风不可置信的看着噩梦女皇意外的死在了柏林顿手中,心中将信将疑。

  柏林顿收拾完噩梦女皇,转过身来将另一侧的霍青揽在怀内,看着林风和如梦初醒的奥兰迪,以及大鬼化身的弥尔顿道:“本尊天地囚笼业已发动,臣服或者毁灭,你们可以选择!”

  “伟大的新皇,您就是唯一主宰,我盗贼奥兰迪誓死追随你!”

  “我弥尔顿原本就是您忠诚的奴仆,自是忠心不二!”

  柏林顿仰天狂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新来的,你可愿向本尊效忠!”

  林风看着跪倒在一边的奥兰迪和弥尔顿,冷冷一笑道:“鄙人从事,只顺乎本心,倘逆了本意,便是那天王老子也照杀不误!”

  “虫子好胆!”

  就见一张阴影大手在虚空中突袭而来,林风挡无可挡,终于被捏住脖颈瞬间拖到了沉沦狱魔的眼前!

  “豁免!”“劫界!”“泯灭!”“瞬移!”

  心念所动,林风瞬间消失不见!

  沉沦狱魔仰天狂笑,右手猛的收缩成一拳,就见这阴森大殿中的空气瞬间剧烈一缩,随之,十数丈之外,林风的身体赫然出现,胸中此刻剧痛,止不住喷出一道惊艳的血箭!

  虚空中,一根硕粗的手指凸显而出,突地凌空向下按向了林风!

  那气势不可阻挡,林风发觉自己的心魂已然被锁,大脑中空白一片!

  而此刻一股不死的意志突然爆发,刑劊ЫEプ抛韵露铣寤鞫ィ

  轰的一声巨响,那根手指已然碎裂,而刑劊ЫV械囊庵疽苍庵铝司缌疑撕Γ驳囊簧衙蝗肓址绲纳硖逯小

  沓!沓!沓!沓!

  就见沉沦狱魔的高大身形正一步步走来,看似很慢,一念之间已闪现到林风眼前!

  一股强大的灵魂冲击已撞得林风心魂欲裂!

  也许这一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这是时下林风陷入昏迷之前的最后意识。

  而在这惊天毁灭的一瞬间,林风的心脏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就见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一跨而出,手中的银芒自下一挥而上,立时将那高大的心魔幻象劈成了两半!

  就听那白衣人发出一声叹息,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说给别人所听。

  “这世间谁在梦里梦外又如何能说得清?”

  “你自以为破梦,其实已沉沦到更深一层梦境之中,而他们只是你心念间的梦象而已!”

  “一入噩梦,便入心象,一切皆梦,心无限,梦无边,梦到尽头魂化烟!”

  “年轻人,好自为之,我能帮的,也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那飘逸绝伦的身姿已然缓缓消失不见!

  在磅礴的轰鸣声中,宏大的紫禁大殿瞬间坍塌下来!

  一旁的奥兰迪和弥尔顿立时化作一丝丝黑气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林风的身体如飞一般堕入无底的深渊之中,顷刻间直下九万里,最终沉入无尽的死海之底,平静的躺在细沙之上,一梦千年!


五十六、天地本心


  春雨楼头,杏花影里,游人如织,数不清的伞花在街衢上流动漂浮,倍添诗意!

  一干文人墨客聚集京城枕云阁上,不时指点远近景观,吟几句诗词,酌三杯春酒,书画琴棋相佐,更兼几个瘦马雏妓列坐其次,嬉笑怒骂,插科打诨,所谓四美具,宾朋满,而人间之至乐不过如此。

  正在此时,就见一个浑身淋湿的年轻人一步步走上楼来,竟然旁若无人的走过那些衣着华丽的公子佳人的乐场,自选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了。

  嗤的一声,一干雅士不禁嗤之以鼻,更有一人叱道:“这酒家端的不像话,今日这二楼雅座已经被我等包下了,如何却让一介落魄穷酸混了上来!”

  店小二闻讯慌忙赶来,连番赔罪,复指着那年轻人骂道:“穷鬼,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趁早滚蛋,莫惹怒了众位爷,让官府拿了去,万事皆休!”

  年轻人淡淡一笑道:“他们能来,我为何不能来,莫要狗眼看人低!”

  店小二气极反笑,讥诮道:“瞧你这德性,穷鬼一个,你能有啥?钱,还是官?琴棋书画你会吗?莫玷污了圣人风气,快走,快走!”

  “我一不是官,也没有钱,诗倒会诌上两句,最擅长的却是算命打卦!”年轻人毫不羞耻说道。

  店小二哼了一声,斜着眼看着对方道:“就你也会作诗?那母猪也能上树,日头也能西出!既然你能算卦,你算算我是什么人?”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店小二一眼,笑道:“那我可说了,如果有半点差错,教我此生永作哑巴,再不能开口作言!”

  “你说,你说!”店小二显得很不耐烦。

  听说这穷酸能算命,几个文士和雏妓们立时感了兴趣,便停止了喧哗,看他讲话。

  年轻人闭目转了转脑袋,一双眼睛猛然睁了开来,吓了那小二一跳。

  “你原家住城西牛头寨,今年此日刚满28岁三个月零11天!从小好吃懒做,尤喜赌博,结果输光了家财,气死了父母,最后实在混不下去,才来到京城。当过叫花子,做过苦力,甚至出家还做了几天和尚!可谓吃尽了苦楚,最终洗心革面,终于谋了一份跑堂的差事,这两年攒了点钱,看上了后街的一个寡妇,你二人情投意合,早就暗度陈仓,就差拜堂成亲了,你说是也不是?”

  这跑堂小二越听越心惊,最后吓得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大气都似乎忘了喘!

  就听一个文士嗤声笑道:“这是个积年的蹩脚套路,演的还真像啊!不过,那朋友,如果你真能吟上一句略带些韵味的诗,倒可以赏你杯酒吃!”

  “既然有酒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文人墨客权当看戏,应了那年轻人的请求,给他准备了笔墨纸砚。

  就见那年轻人不假思索,顿时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那字幅被众文士拿去传看,顿时傻了眼!就见那字体龙飞凤舞,笔力遒劲,当真入木三分!而风格当真闻所未闻,居然隐隐自成一家!

  字写的好也还作罢,就见一个文士甫一念了头两句不禁掉下泪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天哪,如此绝代佳作当流传千古不朽啊!”

  “读了此作,令人尤其沉痛,唉,某不才读了十年寒窗,自以为学富五车,今日看来,不过井底之蛙罢了!”

  一时间,这班文士纷纷恭敬见礼,拉了这年轻人入座,撤了旧席,盛宴重开,共叙佳话!

  那年轻人也不客气,吃饱肚子,方还礼道:“不瞒诸位,小可饿了三天了,今日诌了句诗,纯属讨饭营生,不当人子!不过,饭也不白吃,今日姑且为诸位算上两卦,聊做报答!”

  中间一个豪爽者,闻言甚喜,率先出列,请那年轻人算卦。

  “你想问什么?”年轻人大量一下对方道。

  “前程。”

  年轻人目光一凝,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掐指沉吟,半晌道:“你三次科举不第,并非才力不足,其实时运不济!家人正准备出钱为你捐官,只是倘若如此,真正坏了你的前程!若再苦读三年,下次科举必中二甲!”

  豪爽者被年轻人说的目瞪口呆,半晌自语道:“常言天意难测,不曾想,今日却见到了活神仙!”

  众人见他算的不差,争相请求占卜。

  年轻人又替其中一人算了一卦,方起身告辞。

  众人连忙挽留,那年轻人道:“祖辈规矩,我一天只算三卦,卦钱只收三分,权当挣个饭钱。诸位若有意,便替某传个话,我就在枕云阁下街角处营生,告辞!”

  说毕,年轻人飘然而去。自此三三神算之名在京城不胫而走,前来求卦的官宦之流络绎不绝,奈何这年轻人一天只算三卦,并且若是碰到一些无缘之人,即便下得重金,也并不开上一卦!

  日月轮回,数十年弹指即过,当初的年轻人目下已变成一介耄耋老翁,身体衰弱,举步维艰。

  此日,正逢三九寒冬,白雪飘飞!

  老翁止算得两卦,直等到掌灯时分,仍不见第三个求卦者前来,不禁摇头叹息道:“看来莫非天意,这剩余的一卦这辈子是算不完了!”

  “算得完!鄙人幸得阁下百年人生的最后一卦,自是幸运无比!”

  就见眼前闪过一道幻光,一个风度翩翩的青衫人出现在眼前。

  老翁咳嗽一声道:“你求什么?”

  “阁下既然是神算,便算一算鄙人此刻心中所想如何?”青衫人淡淡一笑道。

  老翁掐指一算,不由得一阵心惊,对方命数便如云山雾罩,竟然看不透分毫端倪!

  青衫人劈手推倒了卦摊,冷笑道:“你自以为这一世勘破无数人心,自以为人情练达,世事洞明,却唯独猜不出自己的本心!你且看看我是谁!?”

  就见那青衫人的面上不停闪烁变幻,此生所有见过的面孔纷至沓来,最终居然变成一个大大的骷髅头,突然轰入了老翁的胸膛!

  一口触目惊心的鲜血止不住喷在了洁白的雪地上!

  “我能看穿世人,唯独看不穿自己!我是谁?从何处来,向何处去?”

  隐约之中,一阵朗朗梵声悠扬传来!

  “我所居兮,青埂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谁与我游兮,吾谁与从。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

  那歌词中描述之意竟然是如此熟悉,似乎耳熟能详,却又想不起出处在哪里。

  叹息一声,老翁冒着风雪,踽踽走出了繁华的京城。

  一百年人生,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荣辱名利,盛衰兴亡,而尤其人心一样,万人万类,而自己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那自己的本心到底如何?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闹市街头,烟波江上,青灯古寺,萧斋苦雨,沙漠逆旅中的饥渴,穷山恶水里的挣扎,但凡世间苦楚,无不一一品味,一路苦行,但问己心!

  直到有一天,老翁发觉自己再也走不动了,而自己遍历人世之心也几乎千疮百孔,遍布伤痕,到这一刻,似已完全麻木,除了微微察觉到的那濒临死亡的一声声孱弱的心跳,世间一切已远隔天涯,与己无关!

  老翁最终挣扎着爬起来,他不愿躺在那里默默等死,用尽全身力气,走出集市,走到荒郊,而眼前突兀而起的一座高山势拔云天,既挡住了去路,一时间也将自己濒死之心塞得满满的,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

  远远的,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入耳中。老翁一路循着歌声蹒跚而去,果然看到一个樵夫,便过去作礼道:“请问大哥,此山是什么山?”

  “灵台方寸山。”

  那耳熟能详的名字犹如惊雷炸响,却想不出自己在哪里听过。

  “那山峰真的很高啊,莫非能通到天上不成?”

  “那是,那最高一座山峰名唤青埂峰,倘若有大福缘者,居然真的可以一步登天,进而成仙!”

  那樵夫说着,翻着白眼讥诮的看着这个行将就木的老翁,笑道:“老丈莫非也想成仙?说不定去闯一闯,也许真能觅得机会!”

  樵夫唱着山歌挑着柴担一路远去,将这老翁孤零零抛在山间。

  寒风刺骨,尤其的冷,连灵魂都冻得哆嗦!

  这里山川俊秀,倘若能死在这里也许真的不错!

  老翁一咬牙,开始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爬。中途一不小心,一脚踏空滚了下来,直跌得头破血流!

  而此刻死灭的心中顿时烧起一股强大的执念,逼迫着自己使尽所有力气爬起来,就这么一步步向上爬,爬不动就歇一会,从不间断,忘记了过去多少时间,直至在这条蜿蜒的路上染上了一条斑驳的血痕!

  在经历了无尽寂寞岁月之后,老翁终于爬上了那座最高的顶峰,他看到一处危崖犹如一把利剑般斜逸破空而去,犹如一条伸入虚空的桥梁,不知通往何地。

  山风猎猎,将老翁的身体吹得歪了一歪,老翁定了定神,最终狠狠咬了咬牙,趴下身子,一步步向危崖上爬去。

  甫一进入危崖之上,就听一股极其杂乱的音海在耳畔炸响,但凡人间既有音色,或从未听过的古怪之音,如潮水般纷至沓来,老翁一口鲜血止不住狂喷而出!

  无尽的暗影在身边掠过,发出各类的古怪笑声,或讥讽,或嘲笑,或惊怖,或赞美,或奉承,或恐吓,恐怖的精神压力使得老翁一瞬间便昏死过去!

  在他悠悠醒转的一刻,他并没有继续爬行,而是盘膝而坐,静静苦思那风中的凄嚎音色。

  若有所得之时,脸上便会露出会心之笑。如此,也不知过去了凡几岁月!

  终于,老翁将身子向前方稍稍挪了一挪,便在此刻,一股强劲的山风突然袭来,呼的一声,便将老翁吹下了山崖!

  若干年后,一个小小的后生来到青埂峰下,他和当初的老翁一样,费尽周折爬上了山峰,走上了那一处绝崖,也企图领悟那股玄妙的天地之音。

  他比老翁还要万分小心,将身体死死贴在危崖上,聆听着上一世让他吃尽苦头的那一种特异的声响。当他将那种惊恐之音完全揣摩透之后,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终于向前缓缓爬了一爬,开始领悟着和自己心灵相契的下一种玄妙之音。

  越往前方,危崖显得愈发狭窄,如剑的未知一段缓缓向上延伸,让小后生每稍稍前进一步,都要费尽心力。然而,即便小后生加了一万分的小心,最终仍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掀落悬崖!

  第三世是一个游客。第四世是一个逃兵。第五世是一个被罢免的官宦。第六世是一个商人。。。。。。

  老翁的每一世都或多或少多领悟那么一点道理,而他的最终轨迹愈发临近危崖的末端。

  每一世都被一种强大的执念所驱动,不可遏制,即便远隔天涯,甚至远隔重洋,仍然费尽波折,最终一刻如宿命般来到这青埂峰上,即便旦夕身死也毫不犹豫。

  如此,已不知过去了多少世的轮回!

  这若干世后的一天,一个画师终于爬上了那一处危崖的末端!

  他如一尊石雕一般,端坐在仅容一身的那把长剑的最锋锐的顶端,细细领悟着这万方而来的天地之间所有音调的汇集,日积月累,乐此不疲!

  看去,他似乎已经和那山崖融为一体,内心的一颗心和那莫名的天地之声愈发相契,最终,似乎隐隐触碰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天地间玄妙心音之弦。

  这是至寒之音,这是至烈之音,这是刀剑之音,这是覆灭之音,这是冰消瓦解之音。。。。。。

  此为伪善之音,此为怠惰之音,此为浮躁之音,此为贪婪之音,此为好色之音,此为至诚之音。。。。。。

  日复一日中,那个画师似有所悟,忖思,原来这所有看似虚幻的心音都是这天地间的固有本色,重要的不是排斥,而是看穿并容纳!

  终有一日,画师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一道智慧之光倏然射出,在他前方,他看到天地之间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心字!

  而这个心字的内部,涌动着汪洋劈阖般的至大浪潮,数之不尽的符文鱼在其中翻飞游动,推动着时空之轮向前方缓缓前进。

  我从何而来?是先有世界还是先有觉识?或者说,世界和觉识原本一体,俱生于无之中。世界为天地本心的表现,本心是世界本体的原动!

  画师的脸上涌现出泛着一丝莫名苦味的笑意。

  这个时候,他猛的在虚空前方看到一个胖大和尚,大踏步向他走来,那大和尚一张肥脸上满是庄严圣洁之色,却突然间变为无比邪恶的霸道,怒喝道:“你以为你真的悟通了么!?”

  画师淡淡一笑道:“佛魔本为一体两面,俱为本源,不必强求排解,但求无瑕容纳!”

  大和尚闻言仰天哈哈大笑,一瞬间身形消失不见,而在他身体消失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光明浩大的门户!

  画师站起身来,踏破虚空,随手推开了那扇门户,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PS:本章写的有些牵强,可能和能力有关,不到之处,尚请各位书友见谅,能帮推介一下已是奢求!!


五十七、心斋


  这是一片无比光明的世界,天地间充溢着祥和的光芒,淡淡的雾霭如牛乳一般在空中流动,置身其中,无论精神上的怠惰,还是肉体间的疲倦,都似乎顷刻间烟消云散,画师感到肉体中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脚下是柔软无比的沙滩,微漪的湖水将天地相溶在一起,一眼望去,你会油然生出一种世界与你同在的真切感。

  “此为天之涯,海之角,时光的尽头,也是生灭的,没有因果,不分善恶,是为心斋。”

  说话间,就见一个中年文士出现在天地之间,缓缓走来。

  中年文士仰天瞑目叹息道:“古往今来,能走到这里的人屈指可数,你既然能突破心噩之困来到这里,便为有缘,可以做出一个选择,而获得相应之回报!”

  中年文士神色一凛复道:“一旦做出选择,后果无论好坏,其实难以预料,或许会一飞冲天,或许会因之丧命!当慎之,戒之,最终一切所得,都为冥冥之中的因果报偿!”

  中年文士一挥手,顿时在画师的上下左右出现了无数条光灿灿道路,末端各自延伸到不知名的远方。。。。。。

  “此为登天之路,此为下海之路,此为遁地之路,此为破军之路,此为经世之路。。。。。。”中年文士如数家珍,娓娓而谈。

  须臾介绍完毕,中年文士目视画师道:“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画师仰天叹息道:“这些路原本都不错,各有归宿和道理,只可惜,都不是我的所求,在下一路苦行,专为问心而来,既然此地称为心斋,必有非凡造化,倘若能在这里盘桓数日,幸何如之!”

  中年文士正色道:“你不后悔?”

  “朝闻道夕死可矣!”画师坦然笑道。

  “如此,可入心杀之域,生死各安天命!”

  中年文士随手一抹,画师眼前的场景立时变幻,但见两旁俱是壁立千仞的危崖,中央虚空之上一道道诡异的电蛇不时飞窜而下,雷霆之音震耳欲聋!

  而在此刻,就见一个大大的心字从天而降,其上七色纷呈,稍稍看去,已觉心魂被其所摄!

  再看左近那个文士,早已悄悄隐去形迹。

  “郎君,妾身来也!”

  虚空之中随着一声娇软莺声,就见一个袅娜曼妙的身影从那个大大的心字中间飞掠而出,初看时便如妲己之媚,瞬忽变成西子捧心之怜,转而又换为杨妃之娇嗔,或如王嫱之幽怨,或如夏姬之欲求不满,或如武瞾之阴狠霸道,等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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