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冤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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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成，我这也算是放下一头事了，我那边还有些事的，我就不在你这坐了，回去了。”董氏起身便要走。
　　莫氏笑着道：“二嫂这就走啊，我都还没与您聊够呢。”
　　“哎呦，我也想与弟妹你好好聊聊呢，可这府里大小事务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真是一刻也不得闲啊，成了，等这到了年里，咱们姐妹再好生聊聊吧，成了，你也别送了，我这就走了。”董氏边说，边往外去了。
　　莫氏笑呵呵地送她出了门，一直瞧着董氏的身影消失在院口，莫氏才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回了屋。
　　董氏这一来一去，倒是时间不长，可这打的主意也太明显了，莫氏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了。
　　不过倒也不能立即发作，这事不小，定然是要等着自家老爷回来再说的。
　　这头莫氏的郁闷暂且不提，那头，颜若玖淘换话本刚巧回到颜府大门口。
　　这远远便瞧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颜若玖没有经心，正带着叶青往门口走着，刚上了台阶，身后便传来一声纤柔的女声：“九妹妹？”
　　颜若玖闻言便迟疑中转身恰好瞧见颜若岚站在马车旁正朝她笑得温柔。
　　颜若玖一愣道：“五姐姐？您从宫里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你这是也才回来吗？”颜若岚问道。
　　“啊，是啊，到外头淘换些新的话本看看。”颜若玖笑着道。
　　“哎呦，说到话本，倒是巧了，我本要到你院里找你去呢，正好在这门口就遇到了，倒是省了我再跑一趟了。”颜若岚亲昵地笑着。
　　“五姐姐要去找我？”颜若玖歪着头笑着道。
　　“嗯，是啊，知道你常找费学士，所以想请你帮个忙的。”颜若岚上了台阶道。
　　“五姐姐要找子冉哥哥吗？”颜若玖问道。
　　“是啊，我这有本书是从费学士那里借来的，本是要今日还的，可偏巧费学士被叫到藏书阁去忙了，这一整天便没有见到他的面，所以我想着把它带回来，托你还给费学士的。”颜若岚将书递给颜若玖道：“就是这本书。”
　　“还书？五姐姐，您在宫里能见到我子冉哥哥吗？”颜若玖关心的是颜若岚竟然可以见到费子冉。
　　“不大容易见面，不过前几日教授诗词的孙学傅家里有事告假几日未来，内学堂里的课也停了好几日了，实在是迫于无奈，才请了费学士来顶替几天的，这书便是那时候借的。”颜若岚解释道。
　　“子冉哥哥还要给内学堂讲课啊？”颜若玖心里有些犯嘀咕。
　　“并非如此，不过是恰好孙学傅不在，而费学士有空，所以翰林院才做了安排的，这几日孙学傅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就不用麻烦费学士了呢。”颜若岚道。
　　“奥……原来如此，那子冉哥哥平日里都是忙些什么啊？”颜若玖打探道。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听宫学那里的人说，现在费学士被安排到藏书阁了，所以不大能见到他的。”颜若岚笑着道。
　　“这样啊。”颜若玖有些思量起来。
　　“对了，九妹妹，前些日子给你的内学堂的课程你可瞧过？”颜若岚问起。
　　“嗯，都看了。”颜若玖抱着那本书道。
　　“那你可愿意到内学堂入学啊？”颜若岚笑着问道。
　　“我……哎……”颜若玖有些犹豫了。
　　“怎么了？”颜若岚问道。
　　“五姐姐，内学堂里有趣吗？”颜若玖孩子气般得问道。
　　“都是些与你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各种脾性的都有，倒是个热闹的地方，再说了，内学堂里可不仅仅教授诗词歌赋的，就连骑术，剑法都是要涉猎一二的，是好些世家姑娘都很喜欢的地方，至于有趣或是没趣，那得你自个来判断了。”颜若岚笑道。
　　“还有骑术和剑法？可是京里不是最重规矩的地方嘛，怎么还允许女子骑射或是练剑呢？”颜若玖倒是头一回听说女子的内学堂还有如此英姿的项目。
　　“呵呵，九妹妹，这内学堂是长公主一手复建的，长公主又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骑术剑法都是数一数二的，她一直关心这都内学堂，有些稍微英气一些的项目也是正常的呢，毕竟姑娘家也不能太柔弱不是？”颜若岚笑着道。
　　“倒是有趣呢。”颜若玖嘀咕道。
　　“嗯，九妹妹觉得有趣就该去试一试的嘛，过几日，宫里内学堂要进行入学校验，若是九妹妹愿意的话，我就先帮你报名，不过能不能进去还得看九妹妹的能力了。”颜若岚倒是热心。
　　“啊？还要考试不成？”颜若玖皱起小眉头问道。
　　“呵呵，不算是考试，不过是进行必要筛选和评估，这样也好为学生分级的嘛。”颜若岚笑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五姐姐。”颜若玖了然了。
　　“谢什么，一家姐妹，不用客气的，要是你进了内学堂，往后我们倒是能更亲近些呢。”颜若岚仍是一脸笑意。
　　“嗯，五姐姐，这个我还是做不了主的，我得回去跟爹和娘商量一下，若是成的话，我让娘亲自跟二伯母说去，到时候你再帮我报名也不迟嘛。”颜若玖还是有些迟疑。
　　“这是大事，自然要经过三叔父和叔母的同意才好，这样吧，我们先进府去吧，今个你先同叔父和叔母商量，要是说定了，明日或是后日派人来告诉我一声便好了。”颜若岚也是热心。
　　“明日或后日？”颜若玖不解。
　　“啊，明日和后日是宫里内学堂的休沐时间，我都在府里的，你尽管随时来找我便是。”颜若岚道。
　　“那子冉哥哥也休沐吗？”颜若玖问道。
　　“应该是吧，我去还书的时候听他们的轮休安排应该是费学士也要休息的。”颜若岚如实道。
　　“嗯，那我明日就先帮姐姐你去还书。”颜若玖笑道。
　　“那就麻烦你了，九妹妹。”颜若岚倒是感激。
　　“不麻烦，不麻烦。”颜若玖笑得灿烂。
　　在门口絮叨了好一会，颜若玖和颜若岚才一道进了府，然后在内院口分开，各自往各自的院子去了。
　　路上，叶青便不解道：“姑娘，听着您的意思，您要进内学堂了吗？”
　　颜若玖抱着那本书皱眉道：“叶青，我还在犹豫呢。”
　　“姑娘不是很讨厌进宫去的嘛？”叶青问道。
　　“是啊，我是很讨厌世故圆滑，尔虞我诈，可是我更讨厌现在闲着无聊，不知该做什么的样子，这十天子冉哥哥也就偶尔下了公务会过来一两个时辰，除了那会都是无趣的，我想着也许进了内学堂倒是能打发不少闲暇时间，说不定还能见到子冉哥哥呢，这样总是好过我一个人闲着无聊嘛。”颜若玖嘟囔道。
　　“姑娘说得也倒是，别说您了，就是奴婢瞧着您闲散晃悠的样子也跟着着急呢，可……内学堂那里不知是什么情况呢，您进去也不知适应不适应呢。”叶青有些担心。
　　“算了，今个先别想这事呢，明日我先去给子冉哥哥还了书再说吧，快些吧，估计这会屋里都要快到晚饭的点了，回去晚了，又要被娘絮叨了。”颜若玖打算先不想这头烦心事，干脆加快了脚下步伐回院里去了。
　　次日，清晨，天色微微亮，颜若玖便又带着叶青出府去了。
　　一大清早，颜若玖和叶青乘着马车来到费子冉府邸外头，叶青瞧着天色便嘟囔道：“姑娘，咱们会不会来得早了些？”
　　颜若玖下了马车，一边上台阶一边笑道：“这会时辰刚刚好，子冉哥哥从来都不会睡懒觉的。”
　　叶青闻言忍不住笑道：“姑娘，我倒是为何您今个能这么痛快地起身呢，原来是惦记着往子冉公子这里来呢？”
　　“呃……我平日里也没有起很晚嘛。”颜若玖有些不平道。
　　“呵呵，是，是没有很晚了。”叶青只是顺着颜若玖的话笑着却不做任何辩解。
　　颜若玖小脸微红，嘟着小嘴愤愤道：“叶青，不准笑，不准笑！”
　　“好好好，奴婢不笑，奴婢不笑了，奴婢去敲门，去敲门好吧。”叶青无奈地摇摇头，赶忙错过身去敲门了。

☆、第四十八回　邀请

　　刚一敲门，这大门便就从里头开了，叶青见里头出人，一愣便立刻行礼道：“见过子冉公子。”
　　“子冉哥哥！”颜若玖闻言立刻跑了过来笑着道：“子冉哥哥这是知道我们要来吗？”
　　“呵呵，阿茴啊，你个小丫头不会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吧？”费子冉见到颜若玖自然是喜笑颜开。
　　“子冉哥哥，这是什么话嘛，我可是有任务在身的呢。”颜若玖拉着费子冉的衣袖狡黠道。
　　“你？说罢，又打歪主意了？”费子冉瞧着颜若玖狡黠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什么歪主意嘛，子冉哥哥，你今个休沐对不对？”颜若玖一脸小得意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费子冉倒是奇怪了，其实今日不该轮到他休沐的，可巧有同僚有事，于是便与他换了班，所以他今日便提前休沐了，可这事颜若玖这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呢？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嘛。”颜若玖眨巴着眼睛故作神秘道。
　　“叶青在一旁虽然低着头，可却也听得满脸笑意。
　　“小丫头，倒是挺神秘啊，说罢，一大早来找我，又说是带了任务的，什么事啊？”费子冉问道。
　　“嘿嘿，先别问我嘛，子冉哥哥，你穿得这么利落整齐的，一大早就要出门的，难道是要去找我不成？”颜若玖笑眯眯地问道。
　　“哎，可不是嘛，我这不是怕某个娇气的小丫头等不到我再哭了鼻子嘛，这不一大早就要出门去找她了呢。”费子冉笑着说道。
　　颜若玖便嘟着小嘴一脸羞怯道：“子冉哥哥，不准你胡说！”
　　“我胡说了嘛，我可是听说了，我这些日子忙于公务，某个小丫头啊，愣是在屋里窝了好些天呢，我要是再不去的话，我可怕那小丫头就要憋坏喽。”费子冉一脸调笑道。
　　“噗嗤！”叶青实在没忍住便笑出声来。
　　颜若玖皱着小眉头横了一眼过去，那眼里满是羞愤和懊恼，叶青接到颜若玖那似嗔似怒的小眼神，心里实在是乐得慌，可到底还是比较厚道地生生忍住了笑意。
　　颜若玖这才收回眼神，一脸郁闷地对着小手指道：“子冉哥哥，我……这是怕冷，所以才没出门的。”
　　“对对对，我们家阿茴最怕冷了，嗯，待在屋里不出门也是正常的嘛。”费子冉顺着颜若玖说着反话，可嘴角的笑意倒是一点没有减少。
　　颜若玖见状只能试着换了话题哼哼道：“子冉哥哥，大冷的天，你不好一直让我们站在门口吧？”
　　“呵呵，当然不能了，谁让我们阿茴最怕冷了嘛，正好我是要去找你的，你倒是速度快，这一开门便在了。”费子冉仍是笑道。
　　“嘿嘿，那不是我感应到子冉哥哥要找我去嘛，所以便就来了，怎么样，我很厉害吧？”颜若玖在费子冉面前永远像个孩童般灿烂无暇。
　　“嗯嗯，很厉害，很厉害，我们阿茴什么时候也懂得能掐会算的法术了，倒是真厉害了呢。”费子冉一边说，一边揉着颜若玖的小脑袋呵呵笑着。
　　“哼！那是自然！”颜若玖越说这得意的小尾巴便越翘得高了。
　　“姑娘，您不是有东西要给子冉公子的吗？”叶青在一旁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对啊，你不是说有任务在身嘛？”费子冉也想起来问道。
　　“嗯，是有事的，是替五姐姐来还书的。”颜若玖笑着道。
　　“颜女傅？”费子冉倒是有印象。
　　“你认得五姐姐啊？”颜若玖有些酸溜溜地问道。
　　“都在宫中行事，倒是见过几面的，要是不认识，怎么会借书给她呢？”费子冉倒是坦然道：“书呢？”
　　“奥，叶青把书拿来。”颜若玖从叶青手里接过书递给费子冉道：“子冉哥哥不是在翰林院的嘛，怎么还能见到五姐姐呢？”
　　“说来也是赶巧，内学堂的一个师傅请了事假，好些天了，内学堂将情况上报，翰林院见我还算清闲，便安排我过去暂代几天的，你五姐姐又是内学堂女傅，自然会碰面的，再加上她是你的五姐姐，我自然要客气一些的嘛，她管我借书，我恰好又有，所以便借给她了。”费子冉解释道。
　　颜若玖听着这话与昨日颜若岚所说一致，便松了一口气道：“原真是如此啊。”
　　“什么啊？”费子冉一边检查着书一边问道。
　　“没什么的，子冉哥哥，你看看，这书没问题吧？”颜若玖掩饰地问道。
　　“嗯，没什么问题。”费子冉笑着道。
　　“呃……子冉哥哥，一会，你要去哪？”颜若玖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
　　费子冉笑道：“你想去哪，咱们就去哪嘛。”
　　“当真？”颜若玖有些小兴奋道。
　　“自然了，我答应过，但凡休沐，一定会抽出一天陪着你的，既然是陪着你嘛，自然是你想去哪，便去哪喽。”费子冉捏着颜若玖的小脸蛋笑着道。
　　“呜……去哪好呢？”这下倒是换颜若玖苦恼了。
　　“咱们呀，先出胡同，路上你慢慢想嘛，想去哪都成的。”费子冉拉着颜若玖便下了台阶就要往前去了。
　　叶青默默跟着身后，也没有多话。
　　颜若玖想了半晌还是没有想到很想去的地方，便有些气馁道：“子冉哥哥，要不还是你说个地方吧，我真是想不到要到哪去呢。”
　　“呵呵，不急，我们先慢慢逛，你呢就慢慢想，大不了我们今个就在京里的街道上好好溜达溜达，反正咱们谁也没好好认过这周围的路呢。”费子冉倒是不着急。
　　“也好，那就先逛着。”颜若玖一时也真没想好去处，便只能先晃悠着了。
　　因为没有要去的地方，费子冉便陪着颜若玖一路悠闲地晃着走着，沿路，颜若玖便问起了费子冉道：“对了，子冉哥哥，你去了宫里任职，那书馆的那份差事可怎么办啊？”
　　“耽误不到的，我可以抽闲暇时间去帮忙的，再说了，他们知道我入宫为官，所以倒也没有强求什么的。”费子冉一边帮颜若玖系肩带一边回答道。
　　“那焉墨他们还好吗？”颜若玖又问道。
　　“当然好了，不过也许是到年里了，买卖古字画的人多了起来，焉墨他们也是很忙的。”费子冉道。
　　“奥，那子冉哥哥，你在宫里的宫务忙不忙啊？”颜若玖关心道。
　　“还算一般吧，我还能经常抽出时间到藏书阁去瞧瞧呢。”费子冉笑着道。
　　“那就不太忙喽。”颜若玖挑着小眉毛笑着道。
　　“要过年了，翰林院里倒是真不太忙，除了宫学和内学堂还有两场考试外，倒是真没什么忙的了，多半时间我都猫在藏书阁修补古籍的。”费子冉笑着道。
　　“那子冉哥哥给内学堂上过几天课，你觉得内学堂怎么样啊？”颜若玖绕了半天闻到些正题了。
　　“内学堂吗？呃……那是世家女子的聚集学习的地方，我倒是还不太了解，不过我知道那是你最崇拜的长公主一手复建出来的，也算是个不错的地了，那里头偏文，不过也有些骑马，射箭的课程，那也是长公主额外添加的呢，里头很多师傅都是品阶很高，文化修养很厉害的人，若是用心学习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费子冉中肯的评价道。
　　“可我听说那里头的风气不大好呢？”颜若玖一脸怀疑道。
　　“风气不好，怎么会，那可是长公主时刻关注的地方，怎么敢风气不好呢，不过到底里头都是世家贵胄的嫡女，聚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的嘛，不过都是小姑娘之间的小情绪罢了，倒不会说是风气的问题。”费子冉分析道。
　　“这样啊。”颜若玖又有些犹豫了。
　　“怎么了？”费子冉这会倒是迟钝了起来。
　　“没事的，嗯……子冉哥哥，我知道去哪了。”颜若玖突然高兴起来道。
　　“去哪里啊？”费子冉笑着问道。
　　“去书馆！”颜若玖一脸兴奋道。
　　“书馆？”费子冉倒是不解道：“你去哪做什么？”
　　“嘿嘿，我昨日在路边的地摊上淘到一本《古风录》，内容可是精彩了，可惜只有一部分，我想也许书馆里会有全本吧，子冉哥哥，你就陪着我去淘淘看嘛，有你在，焉墨也能买几分面子的嘛。”颜若玖突然就很想去书馆里瞧瞧。
　　“《古风录》？讲什么的？”难得颜若玖嘴里出来的书，是费子冉没有听过的。
　　“是西域风情的书，大致说的是个西域小妖修炼的故事，可有意思了，里头怪力乱神，魑魅魍魉的，什么都有呢，只可惜到了最精彩的地方断了，我昨夜里读得正起劲呢，这会想起来心里还痒痒呢，子冉哥哥，求你了，咱们去书馆里瞧瞧呗。”颜若玖摇晃着费子冉的胳膊央求道。
　　“好好好，既然是陪着你嘛，你说上书馆，那就去书馆吧。”费子冉从来不会拒绝颜若玖的要求。
　　“好耶，那我们赶紧去吧。”颜若玖拉着费子冉就要往回折返。
　　身旁的叶青见状真是一脸困惑，心里直嘀咕：今个姑娘倒是怎么了？
　　不过嘀咕归嘀咕，叶青还是小跑着跟在了他们身后。
　　颜若玖和费子冉打算去了书馆，这脚下的步伐倒也认真不少，没过多久，颜若玖和费子冉便来到了书馆门前。
　　这会才过了早饭时间没多久，书馆门口倒也没有什么人，不过倒是有一辆华盖马车正侯在门口，费子冉和颜若玖便就多看了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就要进去了。
　　可刚到了门口，里头便出来了三两个人围着一位女子，费子冉见是女子便很是自然地侧目回避，颜若玖倒是无所谓，便抬眼打量过去。
　　这一瞧，颜若玖便迟疑出声道：“卷轴的主人？”
　　“什么？”费子冉没有听清处。
　　“子冉哥哥，那个出来的女子好像是上次让你帮着修复词曲卷轴的主人，叫什么……什么来着，就是那个琉璃阁的主人什么的。”颜若玖一边打量一边不确定道。
　　“是吗？”费子冉闻声便抬眼扫了过去，也算是打量了一眼，然后便又错开目光道：“你记性倒是真好，还真是那个清高得有些怪里怪气的姑娘。”
　　“子冉哥哥，你这算不算是背后说人坏话啊？”这会了，颜若玖倒是还记得玩笑。
　　正低声说笑着，那头的女子便回头打量过来，好半晌，那女子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费公子吗？”
　　女子话落，颜若玖倒是有些愣了，心里嘀咕：不会吧，那姑娘不会听到自个和子冉哥哥玩笑的话了吧？
　　“真是费公子啊？真是好巧。”就在颜若玖发愣之时，那女子已经笑意盈盈地靠近了他们这边。
　　费子冉见状便很是礼貌道：“是玉姑娘啊。”
　　“费公子倒是还记得小女子啊。”那女子正是那日卷轴的主人，琉璃阁的阁主，玉韵姑娘。
　　“啊，卷轴珍贵倒是有些印象的。”费子冉客气道。
　　“呵呵，那日卷轴之事还没谢过费公子呢，修复得完美如初，真是多谢了。”玉韵倒是真心谢道。
　　“客气，客气，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玉姑娘客气了。”费子冉仍是礼貌疏离道。
　　“费公子谦虚了，要不是有你的帮忙，这词曲我也不能练习了，对了，我把那曲子倒是练得熟悉了，过些日子就要在我的琉璃阁首演了，到时候费公子定要来听听这曲子的。”说着，玉韵示意身边人拿出一张帖子递给费子冉道：“这是请帖，还请费公子准时到达，就当是小女子我对费公子的答谢了。”

☆、第四十九回　遇见

　　费子冉接过帖子打开瞧了一眼便合上笑着道：“玉韵姑娘客气了，能听到如此珍惜的曲目再现世间，当然是件好事，在下一定前往，多谢玉韵姑娘了。”
　　“那就好，今日在此见到费公子也是有缘分的，也省得再劳烦焉墨再跑一趟了，既然如此，那就恭候费公子大驾了，玉韵先告辞了。”话落，玉韵便转了大氅在随从的服侍下上了门口那辆华盖马车离去了。
　　马车驶远，颜若玖便踮着脚看着费子冉手里的帖子道：“这玉韵姑娘还真是奇怪呢，那日明明对着子冉哥哥颐指气使的，怎么今个倒是想着给子冉哥哥你请帖了呢？子冉哥哥，你要去吗？”
　　费子冉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帖子刚要说话，焉墨便从门口迎了出来道：“子冉公子来了，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咦，颜姑娘也来了，快些里面请吧。”
　　费子冉笑着迎上去道：“好些日子没见，书馆一切都好吧？”
　　焉墨一边迎着颜若玖和费子冉进门，一边牢骚道：“这些日子倒是忙得很呢，哎！子冉公子进了翰林院感觉如何啊？”
　　“呵呵，不过是换个地方修书嘛。”费子冉笑着客气道。
　　“哎，你在门口碰见玉韵姑娘了？”焉墨一低头便瞧见费子冉手上的帖子。
　　“是了，刚巧碰见，怎么，她来这有什么事？”费子冉而已打听道。
　　“奥，你瞧过这帖子吗？”焉墨没有直接回答，倒是又问起费子冉。
　　费子冉又重新打开帖子看了几眼道：“就是为了《惊鸿曲》？”
　　“呵呵，子冉公子这语气，要是让外头那些重金都求不到入场券的世家公子听了去，定是要咬碎了牙的，你可知，这场试曲大会可是最近京里最热闹的一件大事了，多少世家公子哥都挤破脑袋要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