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冤家-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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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走了良久，停下身子的颜若玖眉头深皱，一脸郁闷地喘着，或是气，或是累，脸色也显得不大好。
　　“姑娘，您生气了？”叶青小心道。
　　“我气什么，就当我不认识她好了！好心当做驴肝肺！她竟然藏着不见我，她，她根本就没当我是朋友，方璇说得对，我就不该来的！”颜若玖气得不行。
　　“姑娘……兴许卢夫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叶青劝道。
　　“哼，我看她就是不想见我罢了！不见便不见，回府！”颜若玖气在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
　　“姑娘，您慢着点，小心身子啊……”叶青着急道。
　　“回府回府！”颜若玖气呼呼地哼道。
　　“这，是，是。”叶青和蒋忠蒋义也是一脸无奈。
　　“颜夫人，颜夫人，请留步，颜夫人！”颜若玖正带着气往外走着，身后刚才回话的那个女婢一脸着急慌张地边喊边跑了过来。
　　颜若玖疑惑回头，叶青也有些皱眉。
　　“颜夫人！请您进去看看我家夫人吧！”回话女婢冲过来直接跪在颜若玖脚下，泪眼婆娑地祈求道。
　　刚才的借口阻拦，现在的洒泪祈求，颜若玖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这……”叶青也愣了。
　　“颜夫人，求您去看看我家夫人吧，求您了……”女婢在叩头。
　　“你，你这是在闹哪一出啊？”颜若玖皱眉。
　　“颜夫人，是夫人，是我家夫人，她怕您担心，所以说什么都不肯见您的，可是，奴婢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家夫人，我家夫人受伤了，还请颜夫人进去瞧瞧她吧……求您了颜夫人，求您了……”女婢的话说得不清不楚，可颜若玖却已经听得有些惊慌。
　　“什么受伤了？那次打架她也受伤了吗？”没有听蒋正熙或是方璇提起过啊？颜若玖诧异。
　　“不是，是，哎……颜夫人，还是请您亲自过去瞧瞧吧。”女婢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道。
　　颜若玖见她如此警惕模样，心里有些愕然道：“你在怕什么？”
　　“颜夫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您到夫人屋里去吧，求您了。”女婢一脸恳求。
　　一旁的蒋忠和蒋义却一脸警惕道：“夫人，小心……”
　　“是啊，姑娘……”叶青也心里疑惑道。
　　“颜夫人，求您了，求您了，也许只有您能救救我家夫人了，求您了……”女婢还是祈求。
　　“呼……好，你先起来，我随你去便是了。”颜若玖本就担心卢秋沫，再加上女婢这突然反复的模样，她越发担心不已了。
　　“夫人！”
　　“姑娘！”蒋忠，蒋义和叶青却有些不赞同。
　　“放心吧，您们跟着我便是了，你，前头带路！”颜若玖挥手道。
　　“多谢颜夫人，多谢颜夫人，颜夫人这边请……”女婢爬起身，来不及，抹掉眼泪，躬身迎着颜若玖就又折返回去了。
　　“颜夫人，我家夫人就在这屋里头了，您，您可要做好准备了。”临进门，女婢又小心提醒了颜若玖一句。
　　“你家夫人到底怎么了？”颜若玖心里不安。
　　“呼……还是请颜夫人跟奴婢进来吧……”女婢似乎有些不好开口，挑了帘子请颜若玖进了内屋。
　　“夫人……”奴婢轻声朝床榻上唤着。
　　“秋沫……？”一进屋，浓浓的药汁苦味，让颜若玖有些反胃。
　　屋里光线暗淡，虽然暖和，可却有些让人呼吸不畅，颜若玖连连喘了几口气。
　　“夫人……颜夫人来了……”女婢轻声道。
　　“秋沫……？”颜若玖也慢慢靠近。
　　床幔之下，模模糊糊，看得不是很真切，颜若玖皱眉。
　　“若玖……别再近了，就在那就好，我看看你就好……”床幔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
　　“秋沫！”三年未见，如今猛然再听闻卢秋沫的声音，颜若玖难免有些激动。
　　可是这声音的孱弱和低沉，让颜若玖心里诧异。
　　“若玖，别再近了，别！”床幔里的卢秋沫见颜若玖靠近，便背过身子，有些躲闪。
　　“秋沫，你到底怎么了？”颜若玖瞧出了不对，就要伸手扯开床幔。
　　“颜夫人！”女婢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若玖，别！”卢秋沫也紧张地回身道。
　　“秋，秋沫！”床幔掀开，卢秋沫消瘦苍白，满是淤青的脸映入了颜若玖眼帘，颜若玖一脸愕然。
　　而卢秋沫却像是见不得人一般，立刻捂了脸，背身过去，样子狼狈不已。
　　“秋，秋沫……你，你的脸是怎么了？啊？你的脸到底怎么了？”颜若玖惊慌道。
　　“我，我没事的，是不小心磕了，你，你不用担心……”卢秋沫捂着脸背着身子嗡嗡地解释道。
　　“秋沫，你还骗我，若是磕伤，你会对我如此避而不见，呼……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了？”颜若玖皱着眉头一脸心疼地质问道。
　　“若玖，我真没事的，真的。”卢秋沫仍旧不敢回头去看颜若玖。
　　“你，好，你不肯说是吧，你，你过来，你来说，你们夫人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颜若玖知道卢秋沫的性子，干脆指着一旁揪着心的女婢质问道。
　　“我，是，是……”
　　“代春！”女婢正要说话，床上背着身的卢秋沫突然警告出声。
　　女婢代春一脸为难，颜若玖狠狠瞪着她道：“你快说！”
　　“代春！”卢秋沫不允。
　　“夫人！”代春一脸着急：“算是奴婢求您了，就跟颜夫人说说吧，啊，夫人，这些年您受得委屈和伤害，已经够多了，奴婢求您了，就跟颜夫人说说吧，求您了……”
　　“代春，你快说！”颜若玖见他们越是如此，心里的惶恐越大。
　　“夫人，奴婢逾越了！”代春朝床榻一拜，然后转过身，红着眼睛对着颜若玖道：“颜夫人，我家夫人这伤是让，让……”
　　“代春！”卢秋沫着急回身。
　　“夫人，您能忍，可奴婢忍不得，奴婢不能见您一直受欺负，颜夫人，我家夫人是伤，根本就不是磕的，而是，而是被我们家大人，给，给打的！”代春终于说出了事实真相。
　　“代春！”
　　“什，什么？秋沫，他真动手打你了？是不是？是他动的手，这些伤都是他打的？是不是？”似乎是某些不好的预感得到了印证，颜若玖一脸愤然和惊怒。
　　“若玖，不是的，只是……”卢秋沫想要解释。
　　“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颜若玖望着满脸伤痕的卢秋沫，一脸惊恐愤恨。
　　“若玖，其实……”卢秋沫还要解释。
　　“代春，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大人为何动手打你家夫人？为何！”颜若玖冷冷质问着女婢代春。
　　“这……”代春又有些犹豫。
　　“说！”颜若玖有些恼了。
　　“是，是，奴婢其实也并不完全清楚，每次大人动手，奴婢们都被赶了出去，如何也帮不上夫人的忙。
　　而夫人也都是生生挨着，有苦只往肚里咽，从来没有跟我们奴婢几个说过一个字。
　　所以，所以……奴婢真的不清楚大人动手的那些个原因。
　　不过这一次的，奴婢却清楚，是，是因为前段时间方大人和我家大人动了手，所以，所以才……”代春心慌地解释道。
　　“你确定？”颜若玖皱眉。
　　“奴婢，奴婢确定。”代春一脸肯定。
　　“秋沫！”颜若玖回头一脸质问。

☆、第六百三十三回　惊心

　　“若玖，不，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卢秋沫想要解释。
　　“好，那你告诉我，李吉为何要动手打你，为何？”颜若玖攥着拳头问道。
　　“他，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些生气，推了我一把，我也是没站稳，磕在了桌角上，所以，我才……”
　　“仅是推了一把吗？”颜若玖看着卢秋沫眼眶和嘴角的青紫，一脸冷冷质问。
　　“是，真的只是推了一把，真，真的……”卢秋沫在颜若玖如炬的目光有些躲闪心虚。
　　“秋沫！”颜若玖有些生气卢秋沫的掩饰和隐瞒。
　　“是真的，是真的。”卢秋沫生怕颜若玖会怀疑，连连应道。
　　“秋沫！他都动手打你了，你还要帮他辩白，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颜若玖实在不能理解卢秋沫受了伤，挨了打，还要如此维护李吉的行为，在颜若玖看来，就是根本不值。
　　“若玖，不是，他真不是故意的。”卢秋沫没有底气地小声解释道。
　　“不是故意的，秋沫，只是一推就已经把你伤成这样，若是故意的，怕是我都见不着你了吧！”颜若玖一阵冷笑。
　　“若玖，不是，真不是，李吉他只是太在乎我，所以才……”
　　“秋沫，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在乎，在乎你，他会舍得动手！
　　哼，打女人，他李吉还真是好样的！”颜若玖冷哼道。
　　“若玖，我……”卢秋沫似乎说不下去了。
　　“呼……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颜若玖又气又无奈，红着眼圈质问道。
　　“没，没有，就这次是……”
　　“你还骗我！
　　刚刚你的女婢代春说的很清楚了，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动手的？”颜若玖质问道。
　　“若玖……你就别问了……”卢秋沫抿抿嘴，真的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时候！”颜若玖真的快没有耐心了。
　　“是，是……”
　　“奴婢知道的，便是离京半年后了，之前有没有，奴婢不敢确定。”代春代卢秋沫回答了。
　　“离京半年？离京半年！
　　哼，好个李吉，成婚不过半年，他就原形毕露，敢动手打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混蛋，混蛋！
　　亏得当初你不管不顾地要嫁给他，为了他放弃了你侯府嫡出姑娘的尊贵身份地位！放弃了在京里的富贵安逸生活！放弃了在绕膝父母的责任！如今他就这这般待你的！
　　简直是人冠禽兽！人面兽心！狼心狗肺！此等阉渣无耻之人，我灭了他去！”颜若玖来气了恶狠狠地怨道。
　　“若玖！别，别动气……”卢秋沫紧张道。
　　“秋沫，他都那么不是东西了，你还护着他！”颜若玖不敢置信。
　　“若玖，不，不是，我是担心你，你现在这样子，不能动气，小心肚子啊。”卢秋沫一脸愁容道。
　　“我，我，哎……你现在都这样了，我如何能不气，还有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颜若玖郁闷不已。
　　“哎……”也许什么都说透了，没有再隐瞒伪装的必要，卢秋沫倒是苦笑地叹了一口气。
　　“秋沫，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呢，难道这些年你从来没有把我和方璇当作是朋友吗？
　　你就这么生生挨着，苦苦忍着，你又是为了什么啊？
　　你从来都不是这样姑娘，从始至今，都不是，你说过要两情相悦，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可是现在呢，李吉他竟然动手打你，这样的日子你还能继续下去吗？”颜若玖坐在床边拉过卢秋沫的手心疼道。
　　“嘶……”卢秋沫沉默不语，可颜若玖却无意间碰到了她手腕上的伤处，卢秋沫立即吃痛一声。
　　“怎么了？”颜若玖惊了一跳。
　　卢秋沫就想掩藏，可还是被颜若玖先一步攥住了手腕，撸起了衣袖……
　　“这，这……这是……秋沫……这……”
　　撸起袖子，卢秋沫瘦骨嶙峋的手臂几乎没有重量，而惨白的肤色上同样布满了大大小小或紫或黑的瘀痕，瞧着触目惊心，颜若玖惊愕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卢秋沫一脸颓废黯然，几次张嘴，可有不知该从何说些或是说些什么。
　　颜若玖大为震惊，硬是押着卢秋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
　　直到这时候，颜若玖才发现，卢秋沫根本就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不仅脸上有伤，这手腕，脖颈，甚至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青红交加的伤痕，颜若玖眼里一片猩红。
　　“若玖，你，你别看了……”卢秋沫觉得羞愤难堪。
　　“秋沫……你这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啊？”颜若玖突然落泪。
　　“我，我没事的……”卢秋沫还在强撑着。
　　“这个畜生！畜生！他怎么舍得，他怎么忍心，他，他，叶青！”颜若玖真是看不下去，也忍不了了，抬头就朝外头喊着叶青。
　　“来了！”叶青时刻关注着屋里的动静，虽然里头的谈话听不真切，可颜若玖的吩咐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若玖！”卢秋沫紧张。
　　“姑娘，您有何吩咐？”叶青已经进了屋，不过却很是规矩，没有东瞟西瞄，径直低着头等候颜若玖的吩咐。
　　“若玖，你，你要干什么？”卢秋沫攥着颜若玖的袖子紧张道。
　　“你别管，他敢如此待你，我决不轻饶他！”颜若玖是在气头上。
　　“若玖！别，别……”卢秋沫一脸祈求道。
　　“秋沫，他都如此混蛋了，你还要护他？”颜若玖气道。
　　“不，不是，若玖，我……我……”卢秋沫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秋沫！像他这般禽兽不如的混蛋，打死他都不足惜！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一向沉稳的方旭会对他大打出手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他竟然如此不知珍惜，他是该打！秋沫，他这样的人，不值得！”颜若玖恨道。
　　“若玖……我，我……”卢秋沫一脸颓废伤感。
　　“秋沫，你可别犯傻！”颜若玖挑眉。
　　“若玖，其实，除了偶尔的他会动手之外，其余时候，他待我还是很好的，真的，我，我只是……”卢秋沫犹豫道。
　　“那又怎样？待你再好，可动手就是不对！你可千万别犯傻！不然，他会越发得寸进尺的！”颜若玖一脸坚定道。
　　“呼……不会，他不会的……”卢秋沫也坚持着。
　　“你干嘛啊？他都这样了，你还，还恋着他？”颜若玖有些生气。
　　“纵使他千错万错，可他终究是我腹中孩子的爹啊，我不能……哎……”卢秋沫苦笑道。
　　“你，你怀孕了？”颜若玖惊讶道。
　　“嗯，已经两个多月了。”卢秋沫扶着肚子，难得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你，你，哎……叶青，你先出去吧……”听到这，颜若玖知道问题有些麻烦了，并非她随意动手教训李吉一顿就能解决的，她只好叹了一口气，先让叶青退了出去。
　　“姑娘……”叶青有些迟疑。
　　“先出去吧。”颜若玖挥手。
　　“是。”叶青点头告退。
　　“呼……”颜若玖有些犯愁地叹了一口气。
　　“若玖……”卢秋沫有些小心翼翼。
　　“你，你，哎……你怎么就……”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颜若玖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若玖……”卢秋沫抿了抿嘴，也不敢说什么。
　　“你怀孕了，他还敢动手打你，他更是个畜生了！”颜若玖人就气愤难平。
　　“他，他不知道的……”卢秋沫解释道。
　　“秋沫！我不管他知道不知，他娶了你，就该对你好，敢动手，那就是不行，你不能忍，不然，你让你爹娘，让我和方璇，让方旭，让所有挂碍的你人又该如何呢？”颜若玖怒了。
　　“若玖……这事你千万别告诉我爹娘，成吗？”原来这件事，卢秋沫谁也没说。

☆、第六百三十四回　惊恐

　　“你，你……哎……”颜若玖郁闷了。
　　“若玖，就当我求你了，出嫁李吉，已经让我爹娘伤过一次心了，我不想再让他们担心了，求你了……”卢秋沫支起身子来祈求道。
　　“哎……你这样子，我又怎么敢告诉他们呢……呼……”颜若玖妥协道。
　　“呵……谢谢你，对了，方旭……他怎么样了，方璇是不是已经恨透我了……”卢秋沫有些落寞道。
　　“你还关心他啊？”颜若玖也是一声无奈。
　　“他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所以，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他，可却……”提起方旭，卢秋沫有些泪眼婆娑。
　　“可他却被你伤得最深啊……”颜若玖叹道。
　　“我知道，所以，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我，我……哎……还是算了吧，就让方璇怨着我吧，到底是我害得他啊……”卢秋沫没想辩解。
　　“哎……方璇是有些生气，毕竟那是她哥哥啊，可她一样也很关心你，只是，出了这事，她也不好来看你，也许过些日子就好了。”颜若玖解释道。
　　“哎……我没想到方旭竟然会一直，哎……若玖，帮我跟他们说声抱歉，是我，是我害得他差点……我……哎……”卢秋沫一脸自责。
　　“方旭是真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所以，他才会这么冲动的，哎，你放心吧，这话我定帮你传到，只是你……你这日子……”
　　“夫人，大人回来了！”颜若玖正劝着卢秋沫，外头又一女婢着急忙慌地地跑了进来回禀道。
　　“什么？若玖，你快走吧，李吉回来，你快走。”颓废感伤的卢秋沫突然惊慌起来。
　　“回来了？哼，回来的正好，我倒要跟他好好理论一番！要问问他，为何敢跟你动手！”颜若玖一脸大义凛然。
　　“若玖，别，别乱来，你快些走吧。”卢秋沫一脸担心道。
　　“怕什么？他动手打人，他还有理了？动手你不让，怎么，还不能骂他两句了！姑奶奶我可不怕！正好跟他说道说道！”颜若玖想为卢秋沫出头。
　　“若玖，别，你要是这样，往后我怕是连你都见不上了，求你了，你快些走吧，若玖……”卢秋沫一脸央求。
　　“你什么意思？”颜若玖有些糊涂。
　　“大人不准夫人见外人，就连夫人娘家的人也都是如此，一概不许见，今个若不是颜夫人您进得了府里，兴许我家夫人还是……哎……颜夫人，您就听我家夫人的吧，快些走吧，不然，大人又要生气了，奴婢怕他又……”代春担心道。
　　“他敢！”颜若玖就见不得李吉这样动手打女人的混蛋了。
　　“若玖，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可是，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你快走吧，往后若是有机会再来看看我便是了。”卢秋沫真是一脸惊慌。
　　那股子害怕是发自骨子里的，颜若玖看着心疼，可却又不忍为难她。
　　“那好，你多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叹了口气，颜若玖便转身出了里屋。
　　“奴婢送您……”代春恭送而出。
　　“代春，照顾好你家夫人，这个你拿着，若是你家夫人再出什么事，你便拿着这令牌到荣亲王府找我，知道吗？”颜若玖看得出来代春是个忠仆，便格外嘱咐道。
　　“这，是，多谢颜夫人，多谢。”代春接过令牌连连道谢。
　　“好了，进去照看你家夫人吧，我走了。”颜若玖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是，奴婢恭送颜夫人……”代春含着眼泪行礼。
　　“哎……”颜若玖心里很是不畅。
　　“姑娘，卢夫人怎么样了？”走出一段路后，叶青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哎……别提了，回去吧。”颜若玖心里不舒服，可却也不愿说什么。
　　“颜夫人，请留步。”颜若玖刚出了到李府的外院，一身官袍的李吉匆匆赶了过来。
　　颜若玖回头冷眼瞧了李吉一眼，然后一脸不待见地冷笑道：“哦，是李大人啊。”
　　“颜夫人。”李吉上前行礼。
　　“嗯。”颜若玖有些不耐地点头。
　　“呵呵……颜夫人是来看望秋沫的？”李吉试探道。
　　“秋沫是我好友，她已经回京数日，我当然要来看看了，只可惜……”颜若玖故意卖着关子。
　　“呃……”李吉眉宇间有些慌张。
　　“哎……只可惜，秋沫身子孱弱，我也不好过多打扰，隔着帘子说了几句话罢了，待过些日子秋沫好些了，我再来吧。”颜若玖这话是故意说给李吉听的。
　　“呃……秋沫初孕，回京路上又有些颠簸，在加上前段日子受了惊吓，所以难免过了病，还请颜夫人见谅啊。”李吉笑得讪讪。
　　“哎……秋沫到底不适合待在南地，这身子竟然比着在京的时候，差了许多，如今又初孕在身，你可是要好好照顾着她了。”颜若玖故意提醒道。
　　“呵呵，那是，那是，还请颜夫人放心。”李吉一脸道貌岸然。
　　“呵呵，放心，怎么不放心，有你李大人在，我当然放心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李大人快去照顾秋沫吧，我告辞了。”颜若玖阴阳怪气道。
　　“我送颜夫人。”李吉谦卑。
　　“不用了。”颜若玖一刻也不想跟李吉多相处，因为她很怕自个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他那张人模狗样的脸上呼巴掌过去。
　　“那颜夫人走好……”李吉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淡漠笑意，淡漠得让颜若玖心生厌恶……
　　傍晚时分，蒋正熙从宫中回来，进屋就瞧见颜若玖正侧卧在软榻上，一脸愁容，唉声叹气。
　　“媳妇？媳妇？”蒋正熙撂披风简单梳洗一番，就朝着颜若玖过来。
　　而发呆着的颜若玖，却丝毫没有察觉，一点不见反应。
　　“媳妇？媳妇？小九？你怎么了？”
　　“啊？你回来了！”直到蒋正熙坐在她身边，拥过她，颜若玖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叫了半天了，也不见你反应啊，怎么？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蒋正熙关心道。
　　“哎……”颜若玖皱皱眉，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