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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夫人养成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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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莲公主从胥府回去后,一路上都阴着脸。她没有想到永安会坏她的事情,她和永安是皇姐妹,难道还比不过赵雉娘那个表妹?
  在她的心里,是不怕永安揭穿她的。一来永安和她是姐妹,揭穿她没有半点好处。二来就算是永安告诉别人那金元宝有问题,她也不会认。东西被永安拿走,她可以说是永安自己做的手脚,永安不会那么蠢,连这点都想不到。
  她下轿后径直朝自己的院子走去,文齐贤等在路边的小亭,见她走来,手捧着书,诵读起来。
  永莲公主露出不屑的眼神,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眼角的余光看着永莲公主脚步未停,看也未看他一眼,就进了院子。他不由得满心的挫败,把书放下,手背在身后,无奈地离开。
  永莲公主一直没有召他侍寝,他心里着急,总觉得不着不落的。
  那戏文中唱得真真的,他不敢想,一想就觉得戏文中可怜的驸马爷就是自己,而永莲公主就是心里有人的恶毒公主。
  这般想着,心里越发的不好,索性去找交好的朋友喝酒。他现在是驸马爷,旁人还是要卖三薄面的。
  他今日烦闷,不想回府,那朋友是个知趣的,一直劝酒。两人喝到亥时,来了一位相熟的汪公子。
  三人又开始推杯劝饮,近午时,掌柜都熬不住,碍于文齐贤的驸马身份,不敢上前相劝。
  汪公子有眼色地扶起文齐贤,要送他回家。先来的那位朋友自行归家。
  文齐贤喝得有点多,汪公子小心地扶着他,“驸马爷,您和公主新婚燕尔,哪能喝得如此大醉回府,说不定会引得公主不喜。”
  “她有什么好不喜的?她才不管我呢。”
  “话不能这样说,她是公主,是主子,咱们可不能使小性子。正好我的家就在附近,不如您去我家里喝碗醒酒汤再走。”
  文齐贤并未醉得不醒人事,闻言觉得有理。要是他这个样子回去,被人告诉公主,更惹得公主不快。
  汪公子把他扶到自己的家里,让自己的媳妇煮了醒酒汤,文齐贤喝过,酒醒了不少。
  “驸马爷,您这是心里有事啊?”
  文齐贤哼一声,傻子都能看出他的不如意。娶了个公主媳妇,就跟供尊大佛似的,什么都得按照宫里规矩来。
  四叔死了,他连个说话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就凭他一个人,如何振兴文家?他满肚子的憋屈,又不敢说出去。
  汪公子看出门道,低声道,“驸马爷,我说一句话,您看是不是这个理?天下的女子,无论尊贵也好,卑贱也罢,但凡是心向着谁,那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谁。”
  文齐贤又冷哼一声,这个道理他明白,可是公主的心不在他身上,如何会死心塌地?
  “驸马爷,女人最易感动,越是在她有难的时候,您不离不弃,她就越掏心掏肺,矢志不渝。”
  他说得破为神秘,似有心得。文齐贤心一动,问道,“你有高招?”
  “高招谈不上,公主金枝玉叶,从小锦衣玉食,哪会有什么难处?”他说完,皱起眉。
  文齐贤也在沉思,想着公主会碰到什么难处。尊贵的身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哪里会有难处?
  汪公子忽然一拍掌,好像想到什么。转而摇头,叹口气,很是为难的样子。
  文齐贤推他一把,“说吧,有什么好点子?”
  他迟疑道,“点子是有一个,就怕我出来,驸马爷您怪罪我。”
  “你说,我不怪罪。”文齐贤说着,喉咙里打了一个酒嗝,觉得酒醒大半,脑子清明起来。
  “女人最在意容貌,若是她容颜有损,您还一如既往地对她,她定然会感动不已。”
  文齐贤眯起眼,似乎觉得可行,但公主要是毁容,他看着也难受啊!汪公子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忙道,“当然是暂时毁容,她不知道,只有您知道的那种。”
  “此话何解?”
  汪公子想了想,下决心般地道,“不瞒驸马爷,我知道有种药水,滴在人的皮肤上就会如起疮般,但只要过上一个月,就会恢复得完好如初。”
  “还有这种药?”文齐贤半信半疑,觉得有些不妥。
  “确实有这种药,我刚好就有,不瞒驸爷,我最近看上一位女子,本想用在她身上的。若是驸马爷需要,我可以献出来。”
  文齐贤心里感到有点不动劲,谁知道是什么药,对方可是公主,他哪里敢乱用?
  汪公子察言观色,不以为意地道,“驸马爷,不过是洒在皮肤上的药水,又不是从口中入的药,还能有什么大问题?皮肤起几个疹子,一个月后自行痊愈,半点疤都看不到。”
  文齐贤被他说动,想着不就是长些疮,公主最多是受些苦。他到时候趁机体贴安慰,说不定公主会为他的真情感动。
  “你那药水在哪?拿出来看看。”
  汪公子起身,小心地从一个匣子里拿出瓷瓶,“驸马爷,这药水见效快,您千万不要自己碰到,要是自己也起了疹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文齐贤伸手接过,起身告辞。汪公子要送他,被他拒绝。
  他一路都在思索着如何把药水洒在公主的身上,自己不能近公主的身,公主也不召见他,倒是有些为难。
  想了想,找到自己的妹妹文思晴,文思晴一听,觉得可行。公主嫂子不和哥哥圆房,她心里也不踏实。不过是长些疹子,有什么不能做的?
  她接过文齐贤的瓶子,文齐贤也告诫她自己不要碰到药水,万一起疹子,会让公主起疑。她心里有数,她最近没少讨好公主,对于公主的日常习惯多少知道一些。
  公主每日酉时都要沐浴,天天如此。
  翌日,她自告奋勇和宫女们一起备水,趁机把瓶中的水倒进沐桶中。隔了一天,公主浑身起了红疹,宫里的御医在府里进进出出,她心里窃喜不已。
  文齐贤一听事情大成,开始频频在公主的门口徘徊。
  永莲公主根本就没搭理她,她身上的疹子两天后开始灌脓水,散发着腥气。每日里洗三遍都洗不掉味道。
  她脾气越来越不好,坐在镜子前,大发脾气。她恶狠狠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把拉开覆在脸上的薄纱,这满脸的疙瘩,哪里能见人?御医说是毒疮,敷了药,也不见消退下去,反而越发厉害。
  “庸医,本宫要告诉父皇,革他们的职,抄他们的家。”
  “这该死的脓疮,怎么会长在本宫的身上?”
  她身后的嬷嬷不知想到什么,瘫软在地。她怒斥,“本宫生病,你晕什么?”
  嬷嬷抖不成声,“公…主…骨肉…分…离…”
  “叭”
  永莲公主手中的珠花落在地上,她呆若木鸡般,脸上的血色尽褪,衬得红红的毒疮更加狰狞恐怖。
  她看着镜子,镜子中的女子眼睛瞪得很大,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惧。


第122章 苦果
  没有面纱的遮盖; 她脸上的疙瘩红红白白; 红的是凸起,白的是开始灌脓的包尖。过不了多长时日,这些疙瘩就会开始连成一片; 慢慢腐烂化脓; 最后一块块地从脸上脱落。
  她的眼因为恐惧越睁越大,仿佛能看到镜中女子的脸裂开,骨肉剥离; 渐渐变成阴森的白骨。
  “啊!”
  她忍不出发出尖利凄惨的叫声。猛然一把扫掉妆台上的东西,她踉踉跄跄地起身; “更衣…本宫…要见…父皇…”
  嬷嬷不敢耽搁; 慌手慌脚地起来替她更衣; 换成往常; 她肯定要训斥。可今日她满脑子都是可怕的骨肉分离; 以及自己皮肉掉落的恐怖模样; 整个人抖如筛糠; 连责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文齐贤守在外面; 看着公主戴着面纱; 被人扶进轿子; 轿子快速地往宫中而去。他心道,公主肯定是去宫中诉苦,他满腹的安慰之词还没有用武之地。
  永莲公主的手一直在抖; 她心里盼望着自己中的不是骨肉分离; 给金元宝浸毒; 都是嬷嬷做的,她碰都没有碰过。只不是拿过装有金元宝的荷包,那荷包嬷嬷也拿过,永安也碰过,她们都没有事,自己也不会有事的。
  肯定是普通的毒疮,请去的御医无用,连个毒疮都治不好。她要重换御医,等她好了,一定要狠狠惩治之前的御医。
  她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身子抖得如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一进宫中,嬷嬷立马找来软辇,命太监们快速地把公主抬到贤妃的宫殿。贤妃正在给祁帝做腰带,望着手中明黄的布料,满脸泛情。
  抬头看到闯进来的女儿,她大吃一惊。
  永莲扑上来,抓着她的手,“母妃,您快去请个御医,要医术高超的。”
  “你这是怎么了?”贤妃看到她脸上的面纱,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咯噔”一下,不自觉得往下沉。
  永莲身边的嬷嬷对屋内的宫女太监使眼色,大家齐齐退到殿外。
  永莲这才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毒疮遍布的脸暴露在贤妃面前。贤妃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跌落到谷底。
  “母妃,你告诉莲儿,这只是普通的生疮,对吗?”
  贤妃拼命地捂着胸口,紧咬牙关,半天憋出一个字,“对。”
  她扶着桌子,腿脚软如面条,差点站不直。永莲死死地望着她,突然大哭出声,“母妃,您在骗莲儿!”
  “不,莲儿,母妃没有骗你。”贤妃对殿外怒喝,“快去请御医!”
  永莲哭倒在地,贤妃又喝令外面的嬷嬷宫女进来,命她们把永莲扶上塌。
  不大一会儿,一位年迈的御医提着医箱前来。他先是被公主的情形骇一大跳,稳重心神,先是诊脉,再仔细地查看脸上的疙瘩。
  慢慢他的脸色发白,“扑咚”跪下,“娘娘,公主,微臣无能为力,请娘娘另请高明。”
  “你滚出去!”永莲高喊,“没用的老东西,连个生疮都看不好,太医院里白养了一群废物!”
  “莲儿…”贤妃急呼,连忙扶起老御医,“你跟本宫说实话,公主这疮为何治不了?”
  “多谢娘娘,微臣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公主这样的病。恕微臣直言,公主不像是生疮,反倒像是中毒,微臣无能为力,请娘娘责罚!”
  贤妃身子一软,挥手让他出去。
  永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一片,倾刻间被人抽走所有的力气。
  “母妃,你说我是不是中了骨肉分离的毒?”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小心,母妃早就告诫过你,那东西碰不得,沾了一点都不行,你怎么还如此大意?”
  贤妃捂着嘴,泪水流不止。
  “母妃,我没有碰过。都是嬷嬷弄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中毒,定然是有人害我。”永莲挣扎着起身,眼露恨意,“母妃,肯定是有人害我!”
  “那你最近觉得有什么不寻常之处?”贤妃问道。
  永莲空洞的眼盯着上方,突然尖叫,“是她,是皇姐!一定是皇姐!”
  “永安?她怎么会害你?”
  “母妃,那东西我本是想用到赵雉娘那贱人生的孩子身上,却被皇姐拿走,定然是皇姐识破里面的东西,所以才会报复我。”
  贤妃又气又恨,气永莲不够小心谨慎,恨永安多管闲事。“你皇姐就算是验出毒,也不可能害你啊?”
  永莲双眼射出恨光,“不!母妃,你不知道,在皇姐的心中,赵雉娘那贱人比我重要得多,我要去告诉父皇,请父皇给我做主!”
  她说着,就要下塌。贤妃扶着她,和她一起去求见陛下。
  贤妃清楚,这毒是没有解药的。高家人千辛万苦弄来的东西,她本是想用在皇后身上的。无奈皇后一直防得严,她近不了身。
  莲儿是知道她有这东西,前次女儿相求,她一时心软,就给了出去。早知会这样,她还不如狠下心肠,不交给女儿。
  为今之计,只能去求陛下,他是天子,可以召齐天下的神医给莲儿治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母女俩相扶着出门,连路都走不了,宫人们抬着软辇,把她们抬去前殿。
  祁帝正在批阅奏折,听闻她们求见,命太监召她们进来。
  她们一进殿中,就跪在地上,永莲哭得伤心欲绝,贤妃也是泣不成声。祁帝大惊,走下殿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永莲怎么蒙着脸?”
  贤妃哭着,替女儿摘下面纱。永莲恐怖的脸就暴露在祁帝的面前,祁帝的双眼危险地眯起。
  “陛下,您可得为莲儿做主啊!”贤妃伏下身,哭得双肩颤抖。
  祁帝额间青筋暴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臣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御医说莲儿这是中毒。臣妾想不明白,是谁会害莲儿,给她下毒?陛下…您可千万要为她讨个公道啊!”
  永莲哭得更加伤心,眼泪流在红疮处,咸咸的泪水流经有些开始烂皮的地方,带着刺痛。
  “父皇,儿臣求您,救救儿臣吧,儿臣不想死啊!”
  “胡说,怎么就会死呢?”祁帝怒吼。
  贤妃哽咽不已,“陛下…宫中的御医都说无能为力…臣妾怕…陛下…”
  祁帝命人去请韩御医,韩御医是太医院里医术最高超的御医,是他的专用御医。
  很快,韩御医进来。
  祁帝让他不要行礼,快给永莲看病。韩御医遵旨,替永莲公主把脉。他察看着她脸上的脓包,静心嗅闻着,心里有了底。
  “公主是怎么回事?”祁帝开口询问。
  韩太医低着头,“禀陛下,依微臣之见,公主这是中毒。”
  “何毒?可有医治之法?”
  “回陛下,公主毒疮中有一股腐尸之气。微臣怀疑公主是中了骨肉分离之毒。此毒极为阴损,在前朝一直被禁,微臣不知如何解毒,请陛下恕罪!”
  祁帝的瞳孔猛地缩起,骨肉分离?这毒他是听过的,前朝的禁物,怎么会出现在永莲的身上,是谁给她下的毒?
  贤妃捂着嘴,压抑地哭着,“陛下…您要救莲儿啊!我们母女二人一直克守本份,不敢行差踏错一步,臣妾就这么一个骨肉。恨不得以身替之,臣妾宁愿那人给自己下毒…陛下…”
  韩御医头垂得很低,宫中阴私多,他一个臣子,只能装作听不见。祁帝挥退他,他松口气,提着医箱躬身出殿。
  祁帝望着永莲,永莲的脸好像又肿了一些。他不忍地别过脸,永莲往朝爬一步,“父皇…莲儿不想死!父皇,莲儿知道是谁害的…父皇,您下旨召齐天下的神医,肯定有人能治好莲儿的…”
  “父皇会替你寻神医的。”祁帝说完,命大太监贴皇榜昭告天下,许诺万金,请人解永莲公主的毒。
  旨意下去,祁帝问永莲,“你方才说,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贤妃忙拦着永莲,“莲儿不得胡说,无凭无据,说了别人也不会认的。”
  “母妃,难道就因为没有证据,我们就要生咽这口气,任由别人作践吗?”
  祁帝冷着脸,看着贤妃,“让她讲,朕倒要看看,是谁敢谋害天家公主?”
  “父皇,是皇后!”
  “莲儿!”贤妃一把拉着她,惊恐地望着祁帝,“陛下,莲儿是一时糊涂,没有抵毁皇后娘娘的意思,求陛下念在她刚中毒,心绪波动,口不择言的份上,饶恕她。”
  “母妃,您不敢说,您怕她,怕她报复您。可莲儿不怕,儿臣都是一个快死的人,她都敢给儿臣下毒,儿臣还有什么怕的?父皇…您可知道,皇后娘娘面甜心苦,一直想除掉母妃,若不您护着,她早就得手。您看看这后宫,除了母妃生了儿臣,哪里还有其它的妃嫔生产过?父皇…她心如蛇蝎,母妃和儿臣就是她的眼中针,肉中刺。她在宫中不好动手,儿臣一出嫁离宫,她就敢下毒,其心之恶毒,父皇您要明查啊!”
  永莲说完,伏地磕了几个头。贤妃似是惊呆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等贤妃回过神来,连忙向祁帝请罪。祁帝的脸冷若寒冰,殿内气压低沉,如死寂一般。
  半晌,祁帝的声音飘出来,“你扶永莲回去休息,朕会请人治好她的。今日的话,朕就当没有听过,你们也不可再提。”
  “父皇!”
  贤妃捂着永莲的嘴,扶她起身出殿。
  祁帝背着手,站在殿中,殿中空无一人,四面金碧辉煌。明明是早秋凉爽宜人,他却觉得透骨心寒。
  他背着手出殿,殿外气爽天高,晴空万里。他慢慢地走着,沿着白玉青砖,不知不觉中,竟走到德昌宫的门口。
  琴嬷嬷眼尖地瞧见他,连忙出来迎驾,皇后听到动静,也出来相迎。
  皇后因为前段日子生病,脸色略显苍白,加上脂粉未施,未着凤袍,仅穿着简单的宫裙。发髻松挽,水眸盈盈,如病芙蓉一般,娇弱若人怜。
  祁帝目光沉沉,透着一股怀念,又带着一丝心痛。
  “陛下,您怎么不派人通传一声,臣妾仪容不整,让陛下您见笑了。”
  “朕不过是随意走走,不想竟走到皇后这里。”
  “原来如此,陛下您请。”皇后说着,立在一边。
  祁帝走进殿中,皇后看出他有话要说,摒退宫人。殿中只剩夫妻二人。
  “永莲中毒,朕心中烦闷。”
  皇后惊呼,“永莲中了毒?是何毒,有没有查出下毒之人?”
  祁帝盯着她的眼,“皇后可曾听说过骨肉分离?“
  皇后的脸变白,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然后眼里的惊讶慢慢收起,渐渐转为深沉,“臣妾听过,事实上在两天前,臣妾还听过这个名字,是从永安那里知道的。”
  “永安怎么会和你提此毒?”
  皇后缓缓地起身,跪在祁帝的面前,她抬起头,面上光洁的皮肤白得透明,眼里坚韧隐忍。
  “陛下,永安是心里慌恐,才会和臣妾提起此事。陛下可还记得,胥家的少夫人产子,生下胥家的嫡长孙?胥家嫡长孙洗三,永安受邀前去,不想竟碰到永莲,永莲是不请自到。永安顾念姐妹之情,替永莲备了洗三礼。但不想永莲是有备而去,也备了洗三礼,是用荷包装着的金元宝。永安怕永莲过意不去,就把永莲备的洗三礼收起,自己拿回府。”
  皇后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祁帝的眼深深地直视她,她再接着道,“谁曾想到,永安身边的嬷嬷看出荷包有异,里层竟是用羊皮做的。嬷嬷是个小心谨慎的性子,想着一般人用羊皮包的东西,都不能以手触之。她解开荷包,闻到一丝异味,心里怀疑,请人查验,谁知竟查出金元宝不对劲,像是被什么药水浸泡过。永安忙请御医,御医告诉永安,元宝所浸之毒,是前朝的禁物,名唤骨肉分离。”
  祁帝的眼神变了。
  皇后面露苦意,“永安大惊,此事非同小可。她不敢去质问永莲,害怕问出什么,伤了姐妹的情义。于是告诉臣妾,臣妾也拿不准主意,一直瞒着没说。”
  “你说,永莲准备的东西是给胥府嫡长孙添盆的?”
  “没错,那骨肉分离之毒何其阴损,但凡是沾上一滴,就能让人送命。胥家嫡长孙不过是初生婴孩,哪里经得住?臣妾事后听永安说,吓得是心惊肉跳,又怕弄错,误怪永莲,一直不敢说出口。方才您说永莲也中了这毒,臣妾想着,是不是永莲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她说完,望着祁帝,祁帝也看着她,两人不再言语。
  一刻钟后,祁帝离座,不发一言地离开德昌宫。皇后一直跪着,直到琴嬷嬷进来扶她,她才起身。
  她的眼里冰凉,死死地按着椅子。
  “娘娘,宫中都在传,说永莲公主中了毒,陛下已下旨,广贴告示,求神医解毒。”
  骨肉分离之毒,在前朝就无人能解,要不然那宠妃也不会死。
  皇后重新坐下,琴嬷嬷替她捏腿,方才跪得太久,腿脚发麻。
  “舜儿在寺中可好?”
  “娘娘放心,奴婢派人照应着。二皇子和韩王世子,与寺中的僧人们一起,诵经吃斋。韩王世子可是当过几年和尚的,有他在,二皇子适应得很好。”
  皇后点头,神色缓和一些。
  贤妃宫中,永莲方才精神崩溃,大哭大闹,喝过安神药,已经睡下。贤妃坐在塌边抹眼泪,心里恨意交加,怪女儿做事不小心,在心里祈盼陛下能请来神医,治好女儿的毒。
  同时偷偷写了一封信,命自己的心腹送出宫,送到娘家的手中,问那制毒之人可有解药?
  她五内俱焚,望着躺在塌上的女儿,女儿脸上的毒疮似乎更多了些。她心如刀割般,恨不得冲到德昌宫,把那女人杀了。
  祁帝进来,贤妃的眼泪止不住,不停地滑落,“陛下…莲儿太遭罪了,您可一定要治好她,惩治凶手啊!”
  “她确实遭罪,不过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祈帝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寒意。
  贤妃大惊失色,“陛下,您这是何意?”
  “何意?”祈帝的手中拿着一封信,丢在地上,“你说朕是何意?”
  贤妃低着,看到地上的信,正是不久之前,自己派人悄悄送出宫的。难道信被陛下给截去?陛下必是看过信,才会如此质问她。
  她身子一软,跪下去。


第123章 魔障
  怎么会这样?贤妃不停地问自己; 要怎么办?她不敢去看祁帝的脸色; 跪在地上,头伏得很低。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
  “好; 朕听着; 你说,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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