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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都说了我不是璃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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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术,是谁那么狠,对那么柔弱的她施放这么恶毒的巫术。
不久以后七弟顺利的登上了帝位,她成了皇后,后宫之主。我们五人还是会偶尔聚聚,不过七弟来的次数少了很多,我们都知道,他忙,而且身边有佳人陪伴。我感觉她变了,变得有些冷漠,难道是因为唤回了记忆吗。
一直处于失落状态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李景然也是其中之一,相反徐致远,却是镇定许多。
可是没有多久,便听到皇后暴毙的消息,我好奇的想去打听,还没有行动,就收到了徐致远的邀请,说让我去一趟,我想可能是有什么事情。
到了徐府,又看见了她,一番嘘寒问暖之后,她说了一番让人震惊的话,她居然说自己是只是一缕灵魂,无意间和心璃的身子重合了,而我们之前见到的人,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她让凌俊寒高抬贵手,饶过她的姐姐,也放她自由,理由就是,她不是李心璃,而是付羲和,她的夫君以及生活,她想自己选择。
那一刻,我心里窃喜,我还有机会,可能是希望越高失望越大,她居然和徐致远成亲了,我嫉妒过他,也恨过他,可是这却是她的选择。
看着徐致远的满面春风,我开始无理的找徐致远索取他的宝贝,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心情,徐致远也没用说什么,只要是我开口的,他都给了我,后来的一天中午,她来到了我的府上。
刚一坐下来,她便问我,是不是我缺钱,我莫名的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缺钱。
“那你搬徐致远那么多珍宝干什么?还给他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看着她一副为夫出头的样子,我心里的邪恶在滋生,“那可是致远自己送给本王的,再说了,让本王白还给他,那本王岂不是亏了?”
她又问我,要怎么样才肯还回去,我戏谑的道:“你改嫁给本王吧。”虽然看似玩笑,但是确实我的心声。
“你十几个侍妾还不够你消遣?精力就那么旺盛?”她故作惊奇的问,我知道她话语里的另外一层意思。
“嗯……你来试试就知道了。”这一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以后我都有点被吓到了,自己虽然有十三个侍妾,可是我不是轻浮的人。
她的目光紧锁着我,最后停留在了我的腰间,我当时没有察觉她眼瞬里那抹阴笑,她起身,微笑着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我只是好奇的看着她,好奇她的下一步,随后她伸出了食指,触碰到了我的身子,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僵硬。她的手从我的肩一直滑到了腰间,然后轻轻的解开腰带,那一刻我的心里既紧张了,又有一丝的期待,我吞了一下口水,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我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正当我紧张得要命的时候,她却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腰带抽离后又迅速的起身跑到了门口。
“这个,我的,想赎回来,带着你从徐致远那抢来的珠宝来找我。”她调皮的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腰带,然后离开了。我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笑了,看来刚才自己真的是多了心思。
第二日,我带着从徐致远那里‘要’来的宝贝亲自来了徐府,比起这些庸俗的东西,她抽走的腰带更为宝贝,因为那是她送给我的,还是她一针一线做的,若是有人把这条腰带弄坏了,我想我会杀了他。
时间仍然是一天一天的过着,三个月以后,徐致远把我们召集到了一起,说是自己要出一趟远门,他的亲卫袁修也会陪同一起去,所以让我们几个帮忙照顾她,我自然是乐意,我一直没有立王妃,因为我的心里早已有了人选。这次能让她来我的府上住一段日子,一想到我天天能见她和她用膳,我就觉得高兴,可是日子似乎并不顺人意,她还没有到我的府上,便中了毒,最后仙语由神医带走了,而她,被安置在了月重宫,我每日都会去看她一眼,给她带一些大补的药材。
没多久她便醒来了,醒来以后她没有闹,也没有回凝梦居,只是安静的呆在月重宫调养,这也让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至少,在月重宫,她是绝对的安全。
或许是我太过于安乐,一个多月以后,她留下了一封后后的信离开了,像是在留遗嘱一般。这一别,就是许多年,隐约的,我知道金国被人攻打了,而且来者来势汹汹,我隐隐的能感觉到什么,可是却不敢确定。
几年以后,徐致远突然有了个儿子,说是在郊外的一棵树下捡到的,还是个小男婴,当我看到小男婴那张脸时,我的心震撼了一下,像,真的太像她了。
若不是她消失,恐怕自己会觉得这个是她的孩子。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婴,本来就是她的儿子。
徐致远叫他晨曦,这个孩子很调皮,可是却对大祭司情有独钟,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伸着个手要大祭司抱,大祭司也是笑着把他抱在了怀里。
小家伙在一天天的长大,而且也长得越发越的像她,只是和小时候不同的是,他安分了许多,更讨人喜欢了许多,虽然他有我们几个爹宠着,可是他却没有娘亲。
那一天我邀徐致远来府上做客,他带着晨曦来了,可是顾碧萝却不知死活的问了我们一直最禁忌的话题,那便是他的娘亲的事情。
可是小家伙的一番回答,让我的心很酸,他说他的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要等他长大了有本事了才会回来,所以他在努力的学习。
看着他那幼小的身子,我更多的是心疼,他是徐致远捡回来的孩子,他想要见他的娘亲一眼,恐怕是很难,当天徐致远带着晨曦走了以后,我发了很大的脾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她。
后来的有一天,我们全部都被邀去了月重宫,为什么要去那个让我觉得陌生又神圣的地方,我隐约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然,我看到了她。
犹如那时候一样,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像是失去了原本的光彩一般,后来,大祭司和徐致远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原来,当年她生晨曦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而一直昏迷着。
原来,晨曦是她的孩子。而且,还是阮敏修的孩子。
我突然想到了当年金国被灭国的战争,恐怕当今世上,也只有阮敏修才有这种本领吧,想到了阮敏修,我又想到了我的母妃。
最后我们决定,晨曦暂时住在月重宫,由大祭司照顾着,而徐致远,带着付羲和去药王谷找他的师父神医纳兰世璇。那一天以后,我更是疼晨曦,或许是因为是她的血脉的关系。
不久以后,她回来了,完好无损的,看着她和徐致远恩爱的画面,我开始嫉妒了,再后来,阮敏修来了,那天他们正在我府上做客,阮敏修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我们都很紧张,因为我十分了解阮敏修的脾气,可是她却像没事一般,淡定,从容的坐在那里,最后她和他出去了,说是要单独聊聊,不久以后她回来了,当我们问起情况时,她却说,晨曦和阮敏修在那里聊天,我当时真的很怕阮敏修会带着晨曦这样一走了之。
好在用膳的时候,阮敏修和晨曦两个人笑着回来了,似乎还在讨论着什么,徐致远在用完膳以后急忙带着她和晨曦走了,那一夜,我和阮敏修喝了很多酒。
我问他恨不恨,他却问我,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莫非要把他们都杀了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吗。
我知道,他在妥协。
最后,他带着晨曦离开了,说是晨曦由他抚养成人,等晨曦有一番作为以后,再让晨曦回来,阮敏修刚一走,李景然也跟着走了。
没多久,顾碧萝就传来了有身孕的消息,当时我的心里很矛盾,我不知道要还是不要,可是最后我还是决定要了,因为我觉得,那是缘分。是我和这个孩子的缘分,一想到孩子,我又想起了晨曦。
我很高兴的去准备孩子的东西,不管是男是女,摇篮什么的总是需要的,正当我想问顾碧萝的意见时,我却听到了让我几乎发狂的对话。
原来她肚子里的劣种不是我的,我一直被她蒙在鼓里,还高兴的跟着她的思维在走。
我有冲动的想要杀了她,可是我却认为那样实在是太便宜她的,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很狠的办法,那便是让她一个人呆着,一直一个人就这么呆着。
我把她关到了地下室,那里常年不见天日,每日命人去送饭,一个月送一次洗澡水,却不能和她说半个字,否则,下场便是割舌。
她倒是坚持到了把孩子生了下来,孩子刚落地,我便让人抱走了,然后送到了一户农家里,因为是个女婴,所以我想她以后我日子估计也会很坎坷。
没多久,就听见禀报,说是顾碧萝抑郁而终,我当时听了以后什么想法都没有,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过着,几年以后,李景然回来了,他成了木国的九皇子,可笑的是,她的那具身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时间又过了几年,当我听到晨曦回来的消息以后,我高兴的往徐府跑去,十一年没有见,他已经长成了少年。
七分与她相似的容貌下,却散发着阮敏修专有的霸气。他还是懂事的叫我焱爹爹,看到他那么大了,我似乎觉得自己老了。
看到晨曦,我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晨曦是我的儿子一般,唯一的儿子,于是我暗暗的下定决心,我的一切,我都会留给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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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更得却是是慢了,因为琉璃最近懒死了,抱歉呐。
☆、番外自述:李景然
我在御剑门长大,关于我的父母,我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似乎自有记忆以来,就是远叔一直在照顾着我,他说他是个粗人,只能传授我武功,所以他给我请了私塾先生,据说是金国很有名气的人。
原本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像我想象那样,随着我的梦想而行,可是,在我十六岁的那一年,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情,那便是一直韬光养晦的御剑门,居然会被一群黑衣人强攻下来,而且,只是一瞬间。
不过一天的时间,我从少门主,变成了阶下囚,而霸占了我的家的人,是一个女子,她虽然有着倾城之姿,却让我厌恶。
她的效率如此之快,不过几天的时间,远叔他们一干人等都被关押了起来,而我,变成了他的‘男宠’,我甚至是有了想死的冲动,因为这个对于我来说,是个多大的耻辱。御剑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浣纱门的崛起,只是她似乎并没有野心,一直呆在门派里,吐纳生息。
我隐隐的感觉她并不像表面那么的简单,似乎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撑着她。
有一天的清晨,我刚起床便听见了门派里面弟子的窃窃私语,说是有一个刺客昨夜被抓了,现在被掌门关在牢房用刑,或许是因为被她看上,所以我在门派里做什么也几乎没人阻拦,于是我去了牢房,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他们口中说的刺客。凭第一感觉,我觉得他似乎不是普通人,可是后来我又释然了,若地位不凡,还会招如此下场吗。
或许是因为我们的遭遇,渐渐的,我和他熟悉了起来,除了知道他姓凌,是个江湖人士以外,其余他什么也没说,从那以后,我便叫他凌大哥,凌大哥是个很随和的人,可是她却像是和他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每日都要对凌大哥用刑,而且还是亲自用内力捏断凌大哥的手腕,而且,她狠毒到,只捏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凌大哥几乎不能动弹的手腕,我的仇恨在日积月累。
后来,她开始叫我和他睡在同一个屋子,却不同床,我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我照做了,后来的结果便是,因为这个原因,门派里从上到下的人都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而远叔的眼神里,是愤怒的,那次我去看他,她也去了,远叔很激动,虽然被镣锁锁着,可是远叔却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挣扎着,他破口大骂,骂她连畜生都不如,远叔接近疯狂的状态,是我从未见过的。
当然,我并非表面的那么顺从,我和她的同屋而眠,让我的计划有了希望,因为她每日都会在屋子里运用内力吐纳,虽然是我看不懂的内功,可是我知道在吐纳时的忌讳,那便是若是有人突袭,她,必死无疑。
就在那一天,我找准了时机,在她快结束的时候,我一掌像她袭去,我不知道她的武功多离开,所以那一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是我死,便是她亡。可是她却反映了过来,一下便躲开了,或许是因为中途的中断,我看见了她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随后就是一声闷响,她倒在了床上,许久以后我才上去去试探她的鼻息,显然她已经断气了。
我很高兴可是又有些害怕,若是她背后还有什么势力,那么一旦知道这个事情与我有关,远叔他们肯定也活不成,所以我假装镇定的把她突然暴毙的消息传了出去,说是她在练新内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了,一瞬间,整个门派有些人心惶惶。
随后她被安置进了灵堂,我看天色,想必凌大哥现在正在受刑吧,于是我朝牢房走去,狱卒果不然在对着凌大哥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我急忙上前想要狱卒停止手里的动作,可是狱卒却告诉我,他们只听从付掌门的命令,我很生气,说付掌门已经死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感觉凌大哥明显的一愣,我生气的冲了出去,看来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
正当我的计划还在进行中时,我听到旁边丫鬟的窃窃私语,说是她活了过来,我心里暗暗感慨不妙,脑子里浮现出了凌大哥浑身是血的模样,于是我抱着一丝希望去了灵堂,绕过那群点头哈腰的仆人,我冲到了她的面前。
“掌门,我求求你开开恩,快去救救凌大哥,他快不行了。”
我知道她是不会答应的,可是我也说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叹气的摇了摇头,可是她的回答,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吩咐了仆人让他们收拾屋子,然后让我带路去了牢房。我明显的一愣,又立刻恢复了过来,带着她疾步走到牢房。
在她看见凌大哥浑身是血时,她生气的让狱卒们松绑,我不知道她是否又在玩什么花样,于是上前扶着凌大哥回了房间,我让丫鬟们去打水,请大夫,可是丫鬟们根本就不听我的,可是她却点了点头。
没有一会水打来了,我便开始清理凌大哥的伤口,不一会大夫也来了,开了一些药便离开了,我听见她和大夫的对话,她问大夫凌大哥的伤势,大夫却说都是皮肉伤,只是手腕处伤及筋骨,恐怕没办法痊愈。
听到这里,我的双手捏紧了拳头,因为凌大哥手腕处的伤,正是她的所为。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可是凌大哥却准许了,她进来了,目光就一直这么停留在了凌大哥的身上,眼神里有着惊叹。
后来她居然问凌大哥疼不疼,听到这一句话,我冷哼了一声,嘲讽的道:“疼不疼难道掌门不知道吗,掌门既然这样做,为什么又来问疼不疼。”
她半响没有说话,最后却说自己不是以前的掌门,我警惕的站到了凌大哥的身旁,我真的很怕她会耍什么新花样。
可是她却称自己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东西,这时她的贴身侍女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药瓶,或许是因为看见了我紧张的神色,她问我这个是什么东西,我虽然半信半疑她的失忆,可是我还是告诉了她,那个是散功散。
可是她却命令她的侍女把东西扔了,侍女随后便退下了,这时她看向我,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冷笑的看着她道:“你真不记得我?付羲和,你不是装的吧,”
难道你真的以为一句不记得我,就可以洗刷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吗。
结果她却一脸坦诚的点头,我告诉她,我叫李景然,随后她又问为什么我们那么讨厌她,问她之前是否做了些什么。
我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她,把她之前的恶果一一列了出来,可是她突然上前推开我,去撩凌大哥的另一只衣袖,看了以后又去揭凌大哥的被褥,卷起他的裤脚,随后像是看见什么了一样,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看着她的动作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心里觉得,她怎么能如此的大胆,虽然是掌门,难道她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轻咳一声,催促我给凌大哥上药,我生怕她反悔,于是疾步而去。
我一直都警惕的呆在凌大哥的身边,怕她再对他做些什么,可是一连好几天,她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有一天的清晨,我准备去探望凌大哥时,却看见她拉着凌大哥的手,我生怕她又要捏碎凌大哥的手腕,于是冲上把他们的手分开了,我对着她咆哮着,“付羲和,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伤害凌大哥。”
可是她在轻浮的问我,是不是什么都给以给她。
我犹豫了一会,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是,只要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她依旧是轻浮的笑着,然后叫我跟她回房间,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她又拿凌大哥和远叔他们逼我,随后就自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才迈出了步子。
走到了她的门前,我在外面徘徊着,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进去,可是里面却传来了她的声音,她让我进去。
最后我鼓起勇气踏了进去,关上门便开始宽衣,可是她却制止了,还问我在干什么,我只感觉两颊发热,又很愤怒,难不成她要反悔。
她却说,她只是想和我谈谈,我手里的动作停止了,愣愣的看着她,接着,她说出了一番我不能理解的话,甚至她说,她要把御剑门还给我,然后自己离开,她问我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我惊愕的看着她,一时间不敢去相信这番话居然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我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我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可是刚回到房间不久,便听到丫鬟叫我一会去曲艺宛用膳,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既然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做,那不如看她要怎么做,毕竟要凭一句话和几天以来的改变,就让我相信她不是以前的她,那是不可能的。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装朝着曲艺宛走去,快走到时,就听见一阵琴声。似乎是被那声音所吸引,我一步一步的靠近,直到有一只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才回了神。
我错愕的看着弹琴的人,那把琴是凌大哥带来的,也只有凌大哥一个人弹过,为什么她……这时我的脑子里有浮现出了刚才的画面,那是什么样的琴艺,恐怕只能用天下无双来形容了。难道她真的不是以前的她了吗。
正在我发呆的时候,她却用手指戳了戳我,被她的一触碰,我的思绪飘了回来,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我的目光向下看着桌上的菜肴,可是她却用手抚上我的额头自言自语。
虽然我很恨她,可是当她再一次的触碰我时,我只感觉脸颊上热热的。
正当我们要吃饭时,她却说了我听不懂的词语,我受到好奇心的驱使,于是我问她,那个什么锅和什么比的是什么。
她却一一的回答我,甚至还说,要做火锅给我们吃,看着凌大哥脸上更柔和的笑容,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饭后,我们闲聊着,她却问我们,她是否可以相信我们,她的话一出来,凌大哥便点了点头,我犹豫着,不知道要点头还是摇头,虽然我的心里是恨她的,可是似乎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接受了,她也没用逼我说什么,后来她问了很多问题,凌大哥也很耐心的回答她。
两人正在一问一答着,她却把话题转到了我身上,她问我,若是她把远叔他们放出来,她是否自己会被寻仇,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毕竟,这个是绝对会的。
她皱着眉头离开了,整个曲艺宛只剩下了我和凌大哥,我问凌大哥是否相信她,可是凌大哥却坚定的点了点头。
没多久,她又让人叫我过去,当我踏进她房间的时候,她正坐在铜镜前,身后有一个小丫鬟在给她用棉布绞头发,看得出,她是刚沐浴完。
她把丫鬟打发了出去,然后问我,是否有一种毒药,毒性十分猛烈,而且无色无味,有内力之人也未必能察觉。
我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警惕的问她为什么问这个,可是她却说了她的计划,原来,她想‘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就这么看着她的脸,一时间忘了说话,或许那么久,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细的打量她,她的确很美。
后来她让我把凌大哥的琴搬到院子里,我照做了,放下琴以后,我便去了凌大哥的房间,我今天的心情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的一早,我正在洗漱,便看见她从我窗前跑过,我问她是否没睡好,她却愣了,说自己在晨练,于是又继续跑着离开了。
看着从她房间抬出来的水,我知道她沐浴完了,于是我走到了她的房间,问她是否需要我帮忙,因为昨天她说今天给我和凌大哥做他们家乡的什么锅。
她听到我的话明显的一愣,于是叫我和她去集市,因为要买一些东西。
她似乎顾忌的东西挺多,出门还特意带了一块面纱,看着露出来的那双与以前不一样的眼瞬,我突然发觉,现在比起以前,更有灵气了。
她的一切都不似以前那个给人浑身冰冷感觉的人,她甚至不顾形象的撩起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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