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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外的喵-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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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间拉近,甚至还能隐约闻到他手上清淡的洗洁精味道,直到他松开手跟她错身而过,看见被收拾干净整洁的锅台,意外的挑了挑眉。
连吓带惊的光遥一瞬间回不过神来,大脑短路,心里砰砰砰像踩着鼓点奔跑而过的小鹿,低头的时候看见自己被他抓过的胳膊,浅灰色的毛衣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出神地望着那个手掌型的水渍,身后陶瓷碰撞的叮当脆响里忽然响起他清淡的声音:“这周末上午我有事不在家,中午之前去兰盛里找我。”
周末?
猛然回想起来周末就是年三十了,他的意思是可以带着她一起去池教授家?
昨晚睡前躺床上和孟小秋每日一聊时还听见她说:“嘿,今天简教授回来了,听我外公说今年两家还是一块过年,你小心着点。”
“一块过年?”
“是啊,我外公当年和简教授一起在寒山买的房子,两家相邻着,所以基本上每年过年都是在一块过的,所以,趁着好时机赶快发展一下□□,没准还能打进敌人内部,事半功倍。”
……
光遥面上不动声色点头,实则心里刮起了十二级台风。
第22章 长路22
长路22
下午回去的时候,简月从楼上下来送她,后面跟着大花一溜儿跑下来,一个没拦住,直接窜到她跟前,吓得她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简月被她滑稽的模样逗得发笑:“光遥姐,大花其实很温顺老实,二花比较调皮点,你至于像见到了怪兽似的撒腿儿就跑嘛?”
光遥囧了囧,怕狗这事儿并非一朝一夕促就的,长年累月在心间积攒下来的阴影也不是说散就能散的。
虽然到现在为止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对于两只狗的存在已经接受了那么一点点儿,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儿而已,顶多能做到在同一个空间里远距离的呆着,可以正眼看它们。
和平共处,互不干扰,仅此而已。
“大花回来。”简月招呼了一声,还不等光遥松口气开溜儿,便听见她甜甜地说:“光遥姐,怕狗不要紧,你可以和大花多接触一下,就知道它有多可爱了……”
话落,光遥预感不妙,下一秒——
“大花,那个小姐姐。”简月手对她一指,下令:“去,么么哒!”
顿时,接受命令的大花狗狗兴奋地“汪汪”一声低吼,头一摆,两只耳朵忽闪忽闪跳着,掉头就冲着她扑了过去,在脚边转着圈对着牛仔裤腿儿又舔又咬。
大花扑过来的一瞬间,大脑轰隆一声快要炸开来,耳朵嗡嗡的响,毛绒绒的爪子踩上她的脚背,肉乎乎的一团触感真实,她哇的一声跳开,哆嗦着唇:“……它踩着我的脚了!”
她发誓,除了小时候被狗抓伤,这辈子都没和狗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简席言从厨房里端着开水壶出来,恰好看见她跳脚的滑稽模样,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火烧屁股似的上蹿下跳。
清明的眉眼间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竟有些想笑。
——
鉴于那天在简月的作弄下被大花吓得狠了,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睡安抚了自己好几天才消散了心中的那份余悸,以至于年三十周末这天上午光遥去兰盛里之前,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生怕再碰见简月跟她的狗。
就这么一路提心吊胆的走到兰盛里77号门口,还不忘顺道去星巴克提了份小点心,只是到门口要推门的时候忽然又想起来什么。
驻足停顿时,门口恰好有人推门出来,她下意识往后避让了一下,却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清冷嗓音:“在这站着干什么?”
她“啊”了声,讶异的抬眼,对上头顶淡然的目光,抿了抿唇:“简老师,我本来想把你给我的雨伞带来,结果出门就给忘了。”要走之前还想着把雨伞放到门边,结果去了趟厕所出来就直接抛脑后了……
“什么雨伞……不急,以后有空再给我就行。”简席言一时间没想起来,后来才记起那天晚上回去的事。
这么不放在心上?
那是不是她要是不说就算放在她那儿也没什么,心里这么想着,话就脱口而出了:“要不你把雨伞送给我吧?”
简席言皱了下眉,清冷的眼光掠过去,光遥瞬间为自己的口无遮拦后悔了,抢在他说话之前把手里的小点心递给他:“我给你带的甜点。”
看着眼前包装的花花绿绿的小盒子,简席言刚松开的眉头又隐隐皱起来:“谢谢,我不喜欢吃这个。”
她愣了下,垮了脸,干嘛,又不喜欢吃?
还在暗自腹诽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很快挂断,接着,手里一松,意外的,点心盒子被接了过去:“先进来再说。”
光遥跟着进门,走到里间,没想到竟然看见低矮的画板后面坐着一个安静的小男孩,五六岁大小,小脸白皙,拿着画笔对着画板一笔一划的勾勒。
惊讶了片刻,很快就想起元旦那天,在寒山石阶上和他在一起的小男孩。
“在我这儿学画画的学生。”看她惊讶,给她解释一句,简席言顺便从一旁角落里抱起一个小鱼缸,转头对着小男孩柔声:“小尔,妈妈来接你了。”
小尔听懂了,乖巧的点头,放下画笔熟练地从画板上拿下画纸小心地卷起来收进纸筒里。
出了门口,光遥等在台阶上,看着他送小尔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顺便把手里的鱼缸放进车里,还把小点心拿给了他。
她看得分明,那浅紫色的鱼缸正是她前些日子送给他的,就被这么被轻易地送人了,虽然没什么不应该,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去寒山的路上,只有她和简席言两人,光遥想起来问了句:“简月不和我们一起?”
“简月领着大花二花一起,车里坐不下,早上被池旭接走了。”
她没在意的“哦”了声,然后沉默着一言不发,双手抱胸,转头看着车窗外,显然还沉浸在“自己送给他的小鱼缸被送人了”的忧伤中不可自拔。
“有事?”半响,许是察觉到莫名的低气压,他侧眸看了她一眼。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光遥怔了怔,她摇了摇头,指甲在胳膊上狠狠掐了几下,还是没忍住:“你不喜欢我送给你的鱼缸?”反复斟酌,她挑了最委婉的一种说法。
简席言没回头,虚拢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加速开过一个路口:“鱼缸我确定是你赔给我的?”
她噎了下,这另辟蹊径的说法突然无言以对……
却又不甘心,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那也是我送给你的啊……”
声音虽小,他却听见了。
抬眼看向后视镜,里面倒映着一张挫败得快要垮掉的小脸,他眯了眯眼,无声弯了下唇角。
一路从市区开上高架,两边的车流逐渐稀少,简席言提了车速,随手开了音乐,音量调的极小,他的声音在隐约入耳的歌声中毫无征兆的响起:“小尔是我以前在英国开画展时遇见的,他有先天自闭症,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但是画画天赋极好,后来我回国,每个星期都会让他来我这儿学画画。”
那个小男孩?
光遥倏然间回头,很意外他竟然会和自己解释,半天才问:“因为简月?”
“算是,也不算是,只是单纯的觉得小尔很可爱,而且画画很有天赋,他自己也很喜欢,不教他的话很可惜。”
音响里唱到副歌部分,声音陡然大了几分,他看了眼显示屏掐断了开关:“你上次弄坏的那个鱼缸本来就是想送给他的,所以这次才拿了你的给他。”
话落,车厢里倏然间安静下来。
算是理所应当呗?
她自己也知道,拿这个置气太幼稚,但还是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假意转头看向窗外。
奈何简席言解释之后目视前方,专心开车,对她小孩子似的脾气直接无视。
过了会儿,见他无动于衷,她率先忍不住败下阵来,回过头来好声好气道:“简老师,要不你也教我画画行吗?”
说完,满怀期待的等他回应。
“你觉得我应该答应?”简席言凉凉的斜过去一眼,“还有,你不是打算开学去A大蹭课?”
“蹭课不算。”迎着他的目光,她硬着头皮继续张牙舞爪:“我是说你教小尔的时候顺便教着我……私下授课。”
故意把“私下授课”几个字咬得极重。
然而,他仿佛没听见似的,反问她:“你和小尔一样?”
一样?怎么一样?
她一头雾水,无辜的眨眨眼:“难道你只收有自闭症的学生,正常人不教?那有心理问题的……怕狗算吗?”
一句话成功让简席言面无波澜的脸瞬间扭曲……什么逻辑?这种思维能力也能写书?
难得噎了他一下,光遥心里暗爽,面上笑滋滋的:“简老师,你送我的那包鱼食用完了。”
他“嗯”了声,疑惑:“所以?”
“所以,鱼食没有了,你能把你的雨伞送给我吗?”
简席言思前想后半天,也不看她,好笑的哼了声:“我能问你,鱼食和雨伞有什么必然联系?”
当然有,光遥嘴巴一鼓,鱼食用完了,那她也就再没有他送给她的东西了……
你又不肯松口,没个念想怎么行?
第23章 长路23
长路23
“嗯哼,我也想知道鱼食跟雨伞有啥子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光遥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我对简席言爱的那么深沉,身边没个寄托思念的物件怎么成?”
一到池教授家,孟小秋拉着她去自己房间,一边笑一边给她往外拿新的牙膏牙刷毛巾:“我觉得你在简席言面前的时候啊,真的有必要把你写小说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给收一收,要不然,我觉得他迟早有一天得被你给……”她拿毛巾比划了个掐脖子吐舌头的造型:“噎死。”
光遥忽然来了精神,从椅子上蹦起来扑倒她在床上:“那你觉得我能在噎死他之前成功把他按在身下嘛?”
“靠,我的腰啊……这我怎么知道。”孟小秋哎哟一声,扬起精致漂亮的脸蛋用力推了她下,没推动,假装生气:“不过你要是敢把对付我的这股痞劲儿用在简席言身上,而不是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我保证他绝对招架不住。”
因为她最清楚,光遥有股多么凶猛的生命力,绝对气势磅礴,摧枯拉朽。
光遥叹口气,翻身滚了圈儿,顺手拿过床头上的相册翻看:“我连暂住在他家里的两只狗都搞不定,而且这么长时间了,他对我还是不冷不热,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想让二家的公主从小金鱼变回来了。”
金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从不会喜欢上一个人,就算喜欢,不管快乐还是伤心,很快都会忘记。
“这才哪到哪啊,别忘了你当初的豪言壮志。”
孟小秋不忍打击她,其实她倒觉得简席言对于她好像也并非完全无意。
说话间,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走过去看了眼,眸光微闪,趁着床上的人没注意,直接掐断。
光遥翻看着相册,看着看着突然“哎”了声,指着其中一张:“这张照片我手机里也有,以前李珩给你照的时候我特别喜欢里面的背景。”
孟小秋没在意,随口嗯了声,手机又响了一次,犹豫了一会儿,再次掐断。
“你怎么不接电话,谁打的?”几次之后,她终于察觉出异常。
“李珩的。”电话被掐断又进来一条短信,孟小秋看都不看,直接关机:“不想接。”
孟小秋的手机安静了,接着光遥的手机又开始响……
“李珩打的。”把手机拿给她看一眼,孟小秋没来得制止就被接了起来。
“光遥,你是不是和小秋在一块?”听筒里的声音有点急促,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和小秋有点误会,她好几天都不接我电话,我也找不到别人,你能不能好好和她说说?”
……
挂断电话,孟小秋已经不像之前一脸气势汹汹,无所谓的坐在床上摆弄手机。
“你们怎么回事?吵架了?”
印象中,她跟李珩吵架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孟小秋脾气急,什么事一点就着,但是不管再怎么闹矛盾,过后很快就能没事人一样该怎样怎样。
所以这一次,光遥判断,肯定出了大问题。
在她一再追问下,孟小秋还是不那么情愿的说明了事情原委。
李珩从小喜欢摄影,大学由报考了摄影系,毕业后自己筹谋了几年的时间开了一家摄影店,偶尔帮人拍拍照,但也算不得景气。
一个多星期前,李珩送她去医院复诊腰伤,回来在店里不小心撞上一个在他那儿拍婚纱照的人,还把饮料撒在了那人婚纱上,虽然一再道歉,但偏偏碰上个不讲理的。
孟小秋说到这儿就生气:“你是不知道,那女的巴拉巴拉的,什么婚纱定制的,赔都赔不起,还耽误了结婚,我就没见过那么没素质的人。”
哦,又是现实里的八点档啊……
“后来呢?”光遥好像明白了点事情的原委。
“后来李珩给赔了婚纱钱,可是那女的还嫌赔的钱少,把他摄影店曝光到了网上,颠倒是非,故意抹黑他。”孟小秋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说得有多难听,本来他的摄影店生意就不怎么好,这下可倒好,又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倒闭。”
光遥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李珩对她的好自己是看在眼里的。
两个人上高中时认识,李珩从那时开始喜欢她,后来一起考上A大,才开始有意无意的追她,死皮赖脸的贴在她身边,孟小秋本来拿他当朋友看待,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为了拒绝他甚至大学还找了两个男朋友,奈何李珩见她有了男朋友也不急不恼,依然时不时请她和光遥吃个饭,只是远远地保持着安全距离,直到孟小秋跟男朋友和平分手,才再次凑上来,仿若无事,然后她再有男朋友,再远离,等着她恋情再次告吹,再次靠上来……
周而复始,几次下来,连光遥这个旁观者都看得心痒痒。
最后孟小秋彻底没了耐心,破罐子破摔,任由他贴上来,请吃饭看电影,有空就去没空拉倒,反正话先说明白了,她要是动心就算她输了。
要不就等他自己消磨掉热情。
两人一拉一扯,牛皮膏药似的就走到了现在。
“可是我现在觉得,以前自己特别幼稚,他已经为我做得太多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他,不能再拉着他一块了,我会觉得特别愧疚。”
“还有赔偿的钱,本来我要给他,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死轴死轴的,怎么都不要,让我怎么办啊。”
光遥想安慰她一句,说这不是你的错,可又觉得怎么说都说不对。
到嘴的话像卡住了壳,退回心间,随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向灯火通亮的夜晚。
——
池教授家过年的人少,孟小秋的妈妈人在国外,自然也赶不回去,只有池旭的父母回来过年,所以年夜饭是在简家吃的。
所有人跟着池教授一起早早的去了简家筹备年夜饭,唯独剩下孟小秋跟光遥俩人在家里磨蹭够了,才堪堪赶着饭点跑过去。
一进门,虽然孟小秋早给她提前打过预防针,可看到满满当当一大桌子人还是紧张的挪不开步。
坐在门边的简月最先看到她,惊喜的站起来拉住她:“光遥姐,你怎么才来?”
简月声音尖锐,一瞬间引得房间里所有人看过来,她尴尬的站在那儿,还来不及说句话便听见熟悉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光遥来了?刚才还说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过来。”
池教授说着便从客厅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位年龄相仿的老人,黑白掺半的短发打理的整整齐齐,精神矍铄,严肃的脸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错觉。
老人一听池教授的话,目光寻到她的位置,先是一顿,不觉间闪过一抹精光,冲她和气地笑笑,一开口声若洪钟:“光遥是吧,常听你池爷爷说起你,我是简席言的父亲。”
光遥立刻礼貌的打招呼:“简教授好。”
简教授以前曾是A大雕塑系的老教授,还是A市非物质文化遗产葫芦雕刻的传承人,和池教授一样,声望极高,不过在她去A大上学之前便早早退了休一门心思扑在葫芦雕刻上面。
所以她虽然听说过简教授的名声但却从来没见过面。
“好好好,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跟小秋一块过来坐给你介绍介绍。”简教授看她乖巧的模样,顿时满意的眉开眼笑,率先向着饭桌走过去。
说话间,简席言和池旭从厨房里一人拎着一瓶红酒出来,听见说话声往这边抬了下眼,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清冷的眸光微转,平淡乏味的好似什么都没看见。
倒是后面跟着的池旭看见她时惊讶的挑了挑眉,招手笑着对她打招呼。
简教授拉开椅子坐下,抬头看见她,再看看走过来的简席言,好像看透什么一般,跟池教授对视一眼,呵呵一笑,叫了声光遥。
孟小秋赶紧扯着她过去,简教授脸上还挂着笑,嘴角边隐隐浮起若隐若现的酒窝,跟不说话时看起来威严的模样判若两人,笑起来有点像老顽童。
想起简席言,那个人啊……不但没有遗传到简教授的酒窝,就是性情也不怎么相像。
——
饭桌上,光遥跟孟小秋一起靠着简月坐,听着简教授一一介绍了一圈,除了简月的父亲在国外没回来,还介绍了在B市当警察的简明轩父母。
外面噼里啪啦的响着鞭炮声,客厅里开着电视,一桌子人随意交谈,大年夜的气氛浓得像高脚杯里的红酒,化不开一般。
孟小秋和简月一边一个,瞪着一桌子美食吃的停不下筷子,几乎每吃到一样好吃的,都要给她推荐一勺,两人极有默契的一边自己吃一边给她碗里添菜,很快她碗里的东西便堆成了小山高。
简教授和池教授两人时不时跟她说几句话,套几句家常,问问日常生活。
原本众人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时不时打个哈哈,渐渐地画风突转,所有人的焦点全转到了她的身上,简教授更是,看向她那目露殷切的眼神突然让她有种压力山大又坐立难安的感觉。
她和简席言隔得远,一顿饭吃下来,几乎不敢抬头寻找他的位置。
直到最后,简教授对她好感度猛增,已经熟络的从简教授直接到了简伯伯,俨然已经拿她当成了自家人看待。
第24章 长路24
长路24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所有人热热闹闹的分了三拨,打麻将的打麻将,下棋的下棋,打扑克的打扑克,还有无所事事,比如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的简明轩,本来抱着两台电脑来找光遥组队,让拿着麻将盒过来的简教授一句“成天不学好”给骂了回去。
简月从厨房里挑了几块排骨和鸡翅上楼犒劳大花二花。
简席言离开饭桌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准备上楼时硬是被池教授给拉去打麻将。
于是,简教授和池教授还有简席言孟小秋围了一桌,安抚好大花二花的简月下来拉着她在一旁凑热闹。
简席言一连赢了好几局,桌上的硬币筹码越聚越多。
简月看的目瞪口呆:“要不要这样,我小叔手气好到爆啊。”
光遥不太会打麻将,只懂基本规则,但也看得出他回回牌风极好。
只是,他面色冷沉,面无波澜的脸上清冷的目光好似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水,凉薄而深邃,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面前的牌面。
隐隐微眯着眼,与周围热络的气氛有些脱节。
光遥咽了咽口水,心里莫名开始有些寒凉,撞了撞简月,低声问:“我怎么觉得你小叔脸色不对?”
打个麻将没必要这么低气压吧?
“肯定不对,我小叔本来要回去画画,结果硬被池教授拖来凑数的,要是脸色好就怪了。”简月凑近她叽叽喳喳打小报告,“这也就是池教授,要是换了别人敢在他画画的时候打扰他,绝对会被他轰出去。”
曾经有一次,她没看住二花,在简席言画画的时候闯了进去,结果被他连人带狗一手一只拎着直接扔出门去,结果她带着二花愣是在外面等了半小时,才等到睡起来的大花去给他们开了门。
光遥默默扭回头,暗自在小本本上记下重重的一笔……
结束一局,她觉得口干,倒了杯水回来,忽然听见简教授的声音混着麻将声传过来:“光遥,听说你跟席言住一个小区?”
她喝了口水,蓦地抬头,鼓着嘴第一眼先是看向斜对面,见他同时看过来,快速咽下嘴里的水,挪开目光,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纯属巧合。
简教授“哦”了声,那意味深长的模样,回想刚才简教授看见她的第一眼,再结合起吃饭时说的那些话,总觉得池教授肯定跟他说了点什么……
“我也觉得。”孟小秋回头悄悄凑过来,捂着嘴小声道:“我家老爷子肯定说三道四了。”
简教授一问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陡然全都转到了她的身上,再时不时看看简席言。
光遥低着头,简直如坐针毡。
偏偏简教授还不放过她,麻将都顾不得摸,继续追问:“那你们是作为邻居认识的?”
“不是。”她摇头,“在国外认识的。”
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简直不忍直视。
“哦?国外?”简教授好奇心立刻被勾起来,迫不及待问:“你们在国外哪儿认识的?”
……
简席言手指搭在桌面上,摸索着一个白玉色的麻将,仿佛无意,除了在简教授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皱起眉,递了个眼色试图制止,奈何被好奇心极重的简教授没好气儿的瞪回去,直接起身端着水杯去了厨房。
见他一走,光遥忽然松了口气,她现在绝对肯定简教授知道了点什么……
还真被孟小秋给说中了,一个不留神就打入了敌人内部。
可是……也太猝不及防了,她连个心里准备都没有。
简教授也不计较,三缺一,拉着她补位,光遥推脱给简月,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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