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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十万火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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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雨琦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林淳风已经有3天没有一点消息,既有没回家,也没有到单位上班。
  当凌雨琦来到唐秋弦家里时,唐秋弦告诉她,三天前的早晨,那天是星期日,林淳风显得情激动,身穿一件干净的中山装,脚穿皮鞋,在镜子前照了又照,嘴里哼着小曲。他告诉唐秋弦,他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要晚一点回家。可是当晚他没有回来,第二天依旧没有露面,唐秋弦果断地报了案。如今已经是第四天了,林淳风到哪里去了呢?
  公安人员已经搜查了他的办公室和唐秋弦家,在他的办公室锁着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些他写给楚春晓的情书、情诗,他曾经给其他女人的情书、情诗;楚春晓和其他女人写给他的情书;他与楚春晓和其他女人的照片,其中有楚春晓和其他女人的裸照等。其中还有一个小红匣子,匣内有一颗别致的红豆,写有“长详细,不相忘”的金色小子。
  楚春晓在办公室里悲悲戚戚,哭得很伤心,她对公安热暖和同事说,林副主编是被人害死了,他是个冤魂!
  唐秋弦一直沉默不语,面色阴沉,她本来就有些忧郁,如今更变得抑郁不欢了。
  编辑部的人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林福组编命太薄,恐怕是凶多吉少。
  有的人说,他长期与妻子不合,和楚春晓倒是蛮合适,才子才女,风流潇洒,可惜难遂人愿。
  有的人说,了副主编才华横溢,心眼不坏,可是风流成性,“好色伤大雅,多为世所讥。”是风流鬼把他勾走了。
  还有的人说,莫非他中了人家设下的没人计的陷阱,被人家绑架了,人家要桥宅他,他可能正在某一个地穴里趴着呢。
  有的惋惜,有的焦急,有的嫉恨,有的说风凉话,有的落井下石,有的旁观看热闹。一个女下属向社长反映,一次林副主编对他性骚扰,拦腰抱住她,摸了她的屁股。一个女编辑反映,他写的稿子有一处政治错误,林编辑追到他家里,想跟他进行性交易。一个女校对哭着反映,她校对一期杂志差错率超过社里规定,林副主编跟他到附近旅馆开了房间,没有扣她的奖金。
  林淳风这些天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前几天,林淳风又有一段艳遇。
  那一天下班后,他乘坐1路公共汽车回家。在公共汽车上,有一个戴着墨镜举止轻佻时髦的女郎时常盯着他看,不时嫣然一笑。
  林淳风觉得美滋滋的,这个女郎气质不凡,仿佛对他挺有兴致。
  他有些飘飘然,然后又走到那个女郎的身后。
  公共汽车猛地刹车,乘客往前倾倒的一刹那,他趁机在女郎臀部掐了一下。
  女郎不但没有嗔怒,反而转过身来,对他嫣然一笑。
  林淳风心生荡漾,色迷迷地顶着她看。
  女郎在王府井大街南口下车,他也走下车,未遂他前行。
  女郎走进大名照相商店,他也走了进去。女郎来到柜台前,向售货员提出要看一架海鸥牌120相机。林淳风挤上前去,啧啧赞道:“这架相机不错,性能好,清晰度高。”
  “哦,是吗?看来您挺懂摄影。”女郎娇滴滴地说。
  “我是业余爱好,摄影作品拿过区里摄影比赛的奖项。”林淳风笑嘻嘻地说。
  女郎笑着说:“我特别喜欢摄影,特别喜欢到山里拍拍自然风光。”
  “我也是,这家相机确实不错,好马配好鞍。”
  女郎说:“那我听你的。”女郎付了钱,买下了那家相机。
  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通过交谈,林淳风知道她是浙江人,来北京买相机拍风光,目前正独身;她在绍兴市文化宫工作,叫徐蔷薇。
  林淳风请她在翠花楼吃饭,眉来眼去,情投意合,二人越聊越投机。林淳风早吧台球桌、楚春晓忘得一干二净。
  酒过几巡,两个人都已飘飘然。徐蔷薇所住旅馆离灯市西口不远,两个人你搀着我,我扶着你,一同在街上走。
  徐蔷薇问他:“你结婚了吗?”
  “什么?发昏了吗?”他故意大声说。
  “结婚了吗?”她再一次大声问。
  他摇摇头,“没入过洞房。”
  “好,好,我们是一棵藤上的瓜……”
  “什么瓜?大面瓜!哈哈哈……”
  “可是我发觉你小子有点色……”她就这林淳风的耳朵。
  林淳风说:“不色?叫什么爷们吗?”
  林淳风问她:“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徐蔷薇大小,“女人的岁数不能问,特别是像我这样的老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37岁。”
  “37岁?还是个老处男?我不信……”
  “不信,一会让你看看……”
  徐蔷薇放声大笑,“看看?看什么?你还是个小弟弟……”
  旅馆里,林淳风借着酒劲,又一次领教了一个女人的风情……
  你来我往,两个人在全聚德烤鸭店、东来顺饭庄盘桓,林淳风又带她去了北京恭王府、景山公园、紫竹院,这天绿蔷薇提出要到北京鹫峰拍摄风景,林淳风欣然同意。
  这天早晨,两个人乘坐公共汽车来到北京北部的鹫峰。
  鹫峰因为山顶有一鹫鸟形青松而得名,山势陡峭,平时有人极少,半山腰有残寺。这里野花争色,苍松耸立,颇有景致。
  林淳风和绿蔷薇沿着山间小径缓缓而上。
  绿蔷薇用照像机兴致勃勃拍摄了不少风景照片。
  阳光灿烂,春风拂面,林淳风望着秀色可餐楚楚风韵的绿蔷薇,心理有说不出来的愉悦。
  来到山顶鹫鸟松下,林淳风从包里拿出一块塑料布席地而坐,又拿出北冰洋汽水、面包、鸡腿和果子酱。他招呼绿蔷薇坐下来,绿蔷薇掏出手绢擦了擦汗,说:“这山顶还真有点凉,风挺硬。”
  林淳风笑着说:“这是摄影家的艺术乐园,风景秀丽,自然风光,随处是景,抬头见景。”
  绿蔷薇点点头。
  林淳风又从包里掏出一瓶五粮液酒,说:“来,蔷薇,今天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绿蔷薇望了望四周,说:“没带杯子。”
  林淳风说:“用什么杯子?你喝一口,我喝一口,这多有味道。”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喝起来,一忽儿喝得大醉。
  林淳风抱住绿蔷薇说:“咱们今天就在这山顶上来个人仰马翻,你我都要脱光了,痛痛快快地做!……”说着去解绿蔷薇的衣扣。
  绿蔷薇一把推开他,说:“今天不行,我来事了……”
  林淳风一摇酒瓶,“什么来事不来事?今儿我要见红……”说着,把绿蔷薇扳倒在地上。
  绿蔷薇一翻身,站了起来,骂道:“你他妈还是人吗?姑奶奶这几天不舒服!……”
  林淳风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说:“什么绿蔷薇?我是绿帽子,一大堆绿帽子!……”
  “啪!”绿蔷薇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了他一个趔趄。
  林淳风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松树下,望着远处的山峦。
  绿蔷薇来到他的身边,“淳风,你要我的好看,你明知道我来事了,出我的丑;你看这山顶的风多硬,想让我受病。你想让别人看咱们的西洋景?……你安的什么心?”
  林淳风清醒了一些,望了望四周,说:“这鬼地方,哪儿有什么人来,死个人都没人来收尸。”
  绿蔷薇指着旁边一处断崖说:“那儿风景不错,咱们到那里拍照。”
  林淳风点点头,跟随她来到旁边的断崖旁,山下云遮雾绕,村落、土路、河流隐约可见。
  林淳风站在断崖边,眺望着四周的风景,心旷神怡。
  绿蔷薇望望四周无人,伸手轻轻一推,林淳风飘飘悠悠落了下去……
  绿蔷薇探头往下看了看,冷笑着说:“再见了,风流鬼!”
  她返回鹫鸟松下,迅疾收拾了食物和塑料布,塞进带来的一个包内。然后脱下皮鞋,脱下裤子,蹲了下来,在两只皮鞋里小便。
  淡黄色的尿液灌满了两只褐色的皮鞋。她赤着脚,捧着两只皮鞋,一步步走向顶沿,然后调转皮鞋,让皮鞋里的尿液淌了下去。
  她重新穿好皮鞋,然后迅疾下山。
  几天后,林淳风的尸体在鹫峰山谷的一个乱草丛里发现,尸体已经腐烂,被野狗和老鹰撕咬得不堪入目。经过风雨的洗刷,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很难想象这个风流鬼是如何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死得不明不白。
  唐秋弦依然不动声色,编辑部没有为林淳风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因为遗体不堪入目,他的遗体被匆匆火化,骨灰埋到昌平县一个墓地里。
  在昌平县那个普通的墓地里,唐秋弦为他立了一个墓碑,不是双人穴位。
  在楚春晓的家里,秘密设立了一个林淳风的灵堂。鲜花丛中矗立着林淳风一副遗像,照片上的林淳风微笑着,亲切而感人。一个小花篮上挂着一副挽联,上书:淳风,你一路走好。你的至爱春晓哀挽。
  鲜花丛下有一个香炉,炉内插着三根香,香烟冉冉而升……
  龙飞伤愈后,很快回局里工作。一个小型会议在距离的小型会议室举行。参加的人有李副部长、龙飞、肖克、凌雨琦和另外两个公安人员。南云在土地庙下坡夏一琼住宅值班。
  李副部长说:“最近大家都很辛苦,经受了考验,我们牺牲了两个通知,龙飞因此受了重伤,大难不死,伤势稍好就强烈要求参加工作。中央和中央军委很关心此案的进展,毛主席几次亲自给谢部长打电话,询问此事。瓦西里被害,震动了世界航母科研界,都为失去这么一位优秀的航母专家感到惋惜。瓦西里是一位非常有天赋的科学家,他的科研工作卓有成绩,他的人品也是一流,对他的祖国也很忠诚。我们一直在做他的工作,其实也不是铁板一块,正当他的观念刚刚有所改变的时候,敌人残酷地杀害了他,可能他们也意识到瓦西里将要投向我们,和我们合作。”
 



第31章 鹫峰坠身(3)


  李副部长吸了一口烟,又说下去:“现在我们面临的敌人有几方,他们既有勾结,又各怀鬼胎,既有联系,又有排斥,意见也不尽相同。我们正面的敌人还是梅花党,这个盘踞在台湾的国民党特务组织,他们的黑手伸向各个角落。白薇目前是大陆统领他们的核心人物,这个潜伏了17年的老牌特工,几次与我们交手,几次惨败,几次又卷土重来,阴魂不散。现在看来是她亲自下手杀害了瓦西里,又巧妙地布局。白蕾具有双重身份,既是梅花党的重要骨干,五朵梅花之一,又因为她的情夫有苏联克格勃背景,同时也为克格勃提供情报,利用外交身份掩护自己。黄妃是梅花党内黄系的重要骨干,她自命不凡,天马行空,独来独往,不屑于受白系的牵制,看来她主张炸毁夏一琼的住宅,不想让瓦西里的研究成果落到我的手里。由于她的妹妹稻春阿菊的关系,她又与日本情报机构勾结,目前由于琉璃厂意远阁的据点暴露,因此逃之夭夭。现在从凌雨琦那天夜间在东单假山上听到的交谈信息,白薇的姐姐白蔷和白薇的母亲蔡若媚也来到此地。梅花党倾巢出动,对航母研究极端重视。因为我们掌握了航母制造技术,如果有了核动力航母,解放台湾就有了强有力的保障和支持,盘踞在台湾的蒋介石父子非常恐慌。白蔷有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背景,白薇的生母蔡若媚是只老狐狸,她以前是国民党军统头子戴笠的姘头,军衔是军统少将;她是梅花党主席白敬斋的大姨太,善于伪装自己,曾经训练两性间谍,又有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背景,与美国中央情报局远东部关系密切,又和英国军情二部有勾结。打蛇要打头,捉狼要找穴。现在我们不能空守夏宅,敌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否则我们守株待兔,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处境。当然积极寻找瓦西里的研究成果仍然是我们工作的主线,从瓦西里涉足的领域,根据他的生活习惯,不放过任何细节……”
  龙飞说:“李副部长的讲话非常重要,为我们破案工作提出许多中药的思路,我们要寻找新的突破口,主动出击。凌雨琦最近调查唐秋弦有不少收获,她已向我作了汇报,我觉得非常重要,先请她向大家通报一下。”
  凌雨琦把最近与唐秋弦的接触,与林淳风的交谈一级林淳风死于鹫峰谷底等详细叙述一遍。
  肖克叹道:“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两个白薇?”
  南云说:“这里面肯定有名堂。”
  龙飞说:“楚春晓是我当年在南京中央大学新闻系的同学,后来莫名其妙地转学了。原来她是受到地痞流氓的污辱,有所顾忌才离开的,这件事肯定是白薇唆使人干的。我看林淳风突然死亡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简单,他很可能是被害的。他绝不会一个人跑到鹫峰,一定是有人相随,根据他风流的本性来看,相随的很可能是一个女人。可是她们为什么要杀害林淳风呢?”
  凌雨琦说:“唐秋弦长期与林淳风分居,他们的关系已恶化,林淳风对她施行家庭暴力,而且林淳风有了新欢,他和楚春晓准备结婚,唐秋弦面临着离婚……”
  李副部长说:“是不是林淳风发现了什么?他发现了唐秋弦的什么秘密?唐秋弦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突破口。还有她的那个远方小姨,在广州根本找不到这个人,大有来头,这是一个神秘的老太太……”
  龙飞决定去见他的老同学楚春晓。
  他打电话找到了楚春晓,约她晚上6点在什刹海烤肉季吃饭。
  楚春晓如约准时到来,她烫了发,穿着一件时髦的天蓝色布拉吉布裙,高跟鞋,戴着一副墨镜。
  她一进烤肉季二楼的大厅,一下子认出了坐在窗前的龙飞。
  “龙飞,你怎么还这么年轻?”楚春晓有些激动,双肩颤抖着,摘掉了眼镜。
  龙飞站了起来。
  楚春晓拉住他的手,眼泪淌了下来,“17年了,你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帅,显得更成熟了。”
  龙飞笑道:“老同学,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神采奕奕!”
  楚春晓绽出了笑容,“老了,花开易见落难寻……”
  两个人坐了下来。
  龙飞问:“你喝什么茶?”
  楚春晓说:“我不喝茶,今晚我要跟你喝酒,喝个一醉方休。”
  “那喝什么酒?”
  楚春晓说:“说好,今晚我请,咱们喝茅台。”
  龙飞点点头,“好,就喝茅台,服务员,来一瓶茅台酒,原装的,拿菜谱来!”
  服务员很快拿来一瓶茅台酒,把菜谱也放在桌上。
  龙飞把菜谱递给楚春晓,“春晓,你点。”
  楚春晓接过菜谱,点了一盘烤肉,十串羊肉串,牛肉丝炒青笋,桂花藕片,凉拌黄瓜,酸辣汤。
  龙飞说:“春晓,你看,你干起老本行,在杂志社当编辑,我改了行,干了公安。”
  楚春晓叹了一口气,“可我是江湖夜雨十年灯,漂泊不定,风波起伏呀!不像你家有贤妻,工作又那么有成绩,现在都是局级了,我该仰视看你了。”
  龙飞说,“你现在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红颜薄命哟。”她的眼圈一红。
  服务员陆续端上菜,两个人对饮起来。
  楚春晓喋喋不休地说起她的身世。
  她讲起转学时的情景,不禁泪满粉腮。龙飞只得好言相慰。讲起她嫁给一个军官为妻,那个农村出身的汉子在新婚之夜,笨得不知和她如何做爱,一宿没找对地方,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叹气不已。楚春晓说到这时,眉飞色舞,哈哈大笑,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以后讲到和丈夫不合,经常碰到一些尴尬事,她有有些郁闷。
  龙飞很快把话题转到林淳风身上。
  说起林淳风,她滔滔不绝。
  “我一看到林淳风,就噌出了火花,他的外表、作派、学问,也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他主动找我谈话,问寒问暖。约我一起看电影、游泳、看人艺的话剧,我们很快就出轨了。我觉得我的生活又有了春天。我就像在云里雾里,我想得,飞得高高的。每当编辑部开大会的时候,他再上面讲话,只要给我一个眼神,我就荡漾了……”
  龙飞问:“你到过他家吗?”
  楚春晓摇摇头,“没有。直到他临死前我才看到他老婆的照片,我一看,简直惊呆了:他老婆长得像白薇!活脱脱一个白薇!但是不是,正纳闷当初在学校上游泳课时,我看到白薇左腿有一颗明显的红痣,有黄豆粒那么大,像一朵漂亮的红梅花。我告诉了林淳风,他告诉我,他老婆没有。因此我断定,她们不是一个人,只是相像。天底下竟有这么相像的人,真是奇迹!”
  “林淳风有没有讲关于他老婆唐秋弦的故事?”
  “他怀疑唐秋弦的父母,那对因车祸去世的画家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们长得一点也不像,身材、个头、容貌、皮肤都不相似。他觉得他老婆身世不简单,他还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有一次,他老婆喝醉了,跟他说,她的亲爹是大人物。他问:‘什么大人物?’他老婆回答:‘民国总理。’他听了,吓了一跳,问:‘是孙中山?’他老婆摇摇头。他又问:‘是段祺瑞吗?’他老婆又摇摇头。他说:‘猜不出来。’他老婆告诉他:‘他姓……唐……’他老婆不再说下去了。”
  龙飞想了想,姓唐?是唐绍仪。他当过民国总理,是广东珠海人,清末民初著名政治活动家、外交家。他曾到美国留学,担任过清政府驻朝鲜汉城领事、朝鲜总领事、清末南北议和代表,他是民国政府第一任内阁总理。他曾为中国主权、外交权益和推进民主共和作出重要贡献。后来他和孙中山发生政见分歧,思想消沉,后任广东中山县长。上海沦陷后,他态度比较暧昧。传说日本人想让他组织华中伪政府。蒋介石命令戴笠除掉他,戴笠派特工于1938年9月30日来到他家,以修理电灯为名,用斧子把他砍死。
  楚春晓说:“用斧子砍死?这个戴笠可真够狠的。林淳风还对我说,那一夜他老婆哭了有两个多小时……”
  “醉得够呛,酒后容易吐真言。”
  “他老婆说,他的亲妈姓蔡……”
  “姓蔡?”
  楚春晓肯定地点点头。
  “他老婆说,她是小时候抱养给北京这对画家夫妇的,这对画家夫妇没有孩子,不能生养。他老婆的亲妈可真够狠的,我怀疑他老婆是私生女……”
  楚春晓把烤肉的调料挪到龙飞面前,“龙飞,先吃点烤肉。这调料非常丰富,有姜末、卤虾油、葱丝、香菜、料酒、酱油、醋、赶快就着糖蒜、黄瓜条、牛舌饼吃,不然烤肉该凉了。”
  龙飞脑子里还在想着唐秋弦说的那个姓蔡的亲妈。楚春晓又说:“第二天他老婆醒来,问林淳风酒后都说了什么醉话。林淳风一五一十跟她说了。她听了大吃一惊,连忙说那些都是醉话,都是胡说的,她的亲妈亲爸爸就是那对画家夫妇……”
  龙飞听了,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楚春晓又说:“林淳风还告诉我一个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
  “唐秋弦有个远房小姨,几个月前住在他家里,他从来没听说过她有这么一个远房小姨。有一天早晨,他有点失眠,走出房间,来到北房前,听到唐秋弦和她的小姨交谈的声音。他贴近窗户玻璃,也听不清她们究竟在谈什么。只看见她们两个人谁在一个被窝里,亲亲密密。龙飞,你说她们不是同性恋吧?”
  龙飞听了,没有回答。
  “林淳风也感到很奇怪,他一直挺纳闷。”
  从烤肉季出来,两个人上了银锭桥,湖平如镜,灯火辉映,积水潭南岸孑然影立的古塔让人赏心悦目。
  楚春晓说:“我的家离这不远,到我家里坐坐,也认个门。”
  龙飞说:“也好。”
  两个人沿着什刹海后岸往西穿过几条胡同,走进一个四合院,院内住着十多户人家,楚春晓住在三进院的西厢,只有两间平房。
  “屋里乱得很,真是不好意思。”她一边说,一边拉上了窗帘。
  外间是个客厅,桌子上摆着小泥壶、笔筒和书籍,地上有几个书箱子,墙上挂着一幅《涧底幽兰》的画作。
  里屋有一个单人床,被褥杂乱,旁边有个梳妆台,台上化妆品狼藉。梳妆台的对面有一个衣柜,西壁有一个小窗户。
  梳妆台上有一个高脚花瓶,瓶内的花儿已经枯萎,暗淡无光。
  楚春晓指着那束枯萎的花儿说:“这还是不久前林淳风送给我的花,可惜已经枯萎了,唉,伤心的玫瑰花!”
  楚春晓到厨房做了一壶开水,为龙飞沏了茶。
  两个人坐定,楚春晓又回忆起在南京中央大学新闻系上学时的情景,她愈说愈激动,一双秋波似的大眼睛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龙飞。
  龙飞见她情绪难以控制,酒意正浓,站起身来,说:“你也该休息了,我回去了。”
  楚春晓恋恋不舍,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相册,翻开其中一页,说:“龙飞,你看,这是咱们全班合影的照片,第三排正中间的是你,第一排左边第五个是我。”她指着一幅泛黄的照片。
  龙飞已经没有了这幅照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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