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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十万火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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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行走于山间栈道,远眺谷间,云雾飘渺,层林叠翠,如同漫步云天。谷底的鸳鸯溪犹如一道蓝色丝带,弯来绕去,飘向远方。两岸青山莽莽苍苍,高峰低山相依相间,延绵不绝。此时正是秋天,丹枫似火,松柏蓊郁,俨然一幅天然油画。
  夏一琼不禁吟道:“鸳鸯栖何处?飞流千尺急。攀援古栈道,踏水涉花溪。”
  瓦西里赞道:“好诗!好诗!”
  夏一琼说:“这是中国的旧体诗,格律诗,容易束缚人的手脚。不像你们欧体诗,自由,随意,开放。”
  瓦西里笑着说:“苏联有普希金、马雅可夫斯基,中国有夏一琼。”
  夏一琼嫣然一笑,“瓦西里,你是哄我开心。”
  “我是客观的,实事求是,是认真的。”
  夏一琼清了清嗓子,又吟道:
  逶迤疑无路,苍青倚壁鲜。
  云中谁潇洒?屋老半含烟。
  瓦西里说:“这首诗更有韵味,关键是‘云中谁潇洒’一句,是诗眼。”
  夏一琼左右张望一番,脸色泛红。
  “你怎么了?”瓦西里关切地问。
  “我想方便一下。”她小声说。
  瓦西里前后看看,说:“这周围没有看到游客,我给你望风。”
  夏一琼扶着栈道的栏杆,往下望了望,“这里真是危岩,下面可够深的。”
  瓦西里指着拐过的一处石壁说:“就在这里吧。”他扭过身去,望着后面的栈道……
  夏一琼解下腰带,蹲了下来……
  “好了,瓦西里。”她叫着。
  瓦西里转过身来,只见拐角的石壁下面有一片湿迹。
  瓦西里笑着说:“真是悄然无声。”
  夏一琼笑道:“谁像你小河流水哗啦啦,我这是润物细无声……”
  走在千仞立壁一线牵的凌云栈道上,夏一琼感慨万千,绵绵的山巍然展示着大度和宽容,清澈的泉水默默地流淌着沉静和无声,好似一幅幅山水画卷徐徐舒展着。
  在穿过许多惊险和缠绵之后,眼前豁地一亮,仰首翘望,150多米高的瀑布从天而降,绵绵素水,落到半空,被风飘散,如烟如雾,如醉如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百丈漈瀑布的神秘和鲜活,瀑布发出轰然之声,气势恢弘,令人叹为观止。在水帘洞口,清新和凉意一时涌上心头。潭边林木繁茂,景致清幽;融融阳光下,瀑前长虹卧波,气象万千。
  瓦西里指着不远处的景观,赞叹说:“你看那里,惊涛荡谷,潭壁笔直,雄奇壮观,苏联很难找到这样的景观!”
  夏一琼帮他拭去脸上的水丝,“瓦西里,你看过中国的古典名著《西游记》吗?”
  瓦西里点点头,“在莫斯科读大学时就看过。”
  “孙悟空,孙猴子是怎么出世的?”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瓦西里笑了,露出焦黄的牙齿。
  “孙悟空就住在花果山,水帘洞。”
  瓦西里歪着脑袋看着她,“好像是江苏省的水帘洞,不是这里吧?”
  夏一琼望着布满苔藓的小路,说:“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赶路吧。”
  瓦西里点点头。
  两个人沿着小路往前走着。
  瓦西里采了路旁一朵野菊花,小心地栽在夏一琼的头发上。
  “一琼,你说,这里叫鸳鸯溪,咱们怎么没有见到鸳鸯?”
  “到冬天才会有鸳鸯飞过来,那时节几千只鸳鸯成群结队而来,就像鸳鸯大军,五颜六色,非常壮观。”
  瓦西里笑着说:“那怎么这一对野鸳鸯是捷足先登了……”
  夏一琼瞪了他一眼,“谁说咱们是野鸳鸯?家养的,是良性品种。”
  瓦西里上前拥紧了夏一琼,“对,是家养的,是最有生命力的一对鸳鸯!”
  夏一琼被瓦西里抱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瓦西里把她抱起来,走到绿树掩映的草丛里,开始剥脱她的衣服。
  “瓦西里,你要干什么?”
  “一琼,我想在这里跟你野合,在大自然之中……”瓦西里呼吸变得急促,夏一琼明显地感觉到他悸动的下身贴紧了她。
  “不行,被人看见……”她用力推开他。
  “一琼,床上做爱太俗气了,我们要在天地之间融为一体……”瓦西里声音颤抖,已经解掉了她的两颗衣扣。
  夏一琼前后望望没有人迹,于是不再挣脱,往后一仰,躺在金黄色的落叶丛中。
  一阵疾风暴雨过后,两个人恢复了平静,又继续赶路。
  夏一琼依偎着瓦西里,瓦西里脸上闪烁着幸福的红晕,“一琼,你刚才没有发现后面的动静吗?”
  “什么动静?”夏一琼有些紧张。
  “有一只猕猴在不远处望着咱们。”
  夏一琼捶了瓦西里一下,“你说话太玄,一只猴子?你以为是孙悟空变的吧?”
  “不,是猪八戒变的。”瓦西里戏谑地说。
  又走了一程,谷中岩床光滑,峭壁侧立,险洞高悬,气势恢弘。
  瓦西里说:“一琼,你再作一首诗吧,看这景色多美,多险峻!”
  夏一琼想了一会儿,吟道:
  幽梦一帘竹叶深,白云浮动银河魂。
  探身古栈花邀月,闭目凉亭草漏痕。
  小径逶迤观翠绿,长瀑憧憬看黄昏。
  飘忽千里九重外,半揽云雨半掩门。
  瓦西里称赞说:“一琼,你真是一个才女!”
  夏一琼朝他嫣然一笑,“我不仅是一个才女,我还是一个美女。”
  “对,也是一个佳人。”
  他们走过一片阔叶林,来到一处地势险峻的谷口,两边是峭壁,峭壁之上松林如海。
  瓦西里在前头走,夏一琼因为刚才系鞋带慢了一步。
  忽然只听轰然的巨响,右侧一块巨石呼啸着从天而落,将要接近瓦西里时,夏一琼猛地一推瓦西里,瓦西里踉跄倒地。巨石擦着夏一琼的右腿砸落于地。
  夏一琼惨叫一声,昏厥于地。
  这种突如其来的险情,让瓦西里面色惨白,不知所措。
  一会儿,他清醒过来,抱起夏一琼,拼命地喊着:“一琼,一琼,你醒醒!”
  鲜血透过夏一琼的裤腿渗了出来。
  瓦西里急忙撕碎自己的衬衫,帮助包扎了夏一琼受伤的右腿。
  他背起夏一琼,向景区的出口飞快地跑着……
  在屏南县人民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夏一琼醒来时感到右腿钻心般的疼痛,瓦西里双手抱头在一旁流着泪水。
  “瓦西里,我这是……怎么了?……”她吃力地问。
  瓦西里看到她醒来,激动万分。
  “一琼,你不要动,你的右腿骨折,医生已经给你打了石膏……”
  夏一琼支起身体,望着打着石膏的右腿。
  “你不要动,这里还有吊瓶呢。”瓦西里用双手扶她躺下来。
  “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要3个月。”瓦西里痛苦地说。
  “你给牧场打电话了吗?”
  “打了,他们派车来接,明天中午到。一琼,我连累了你,都是我不好……”瓦西里眼圈更红了,一忽儿,又涌出了泪水。
  夏一琼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她猛力推开他,瓦西里可能会死于非命,那块巨石有一米多高。
  “瓦西里,你别伤心了,不是你连累了我,这就是命……”夏一琼用左手攥紧了他的右手。
  “不,是我连累了你。有人要谋杀我,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什么谋杀?你看侦探小说太多了吧?那是自然事故,山上经常会滚落石头。”
  “不,不是自然事故,是谋杀!”瓦西里肯定地说。
  “我有预感,前几天我做了一个噩梦,没有告诉你,我梦见苏联克格勃派来了杀手,追到这里,他用手枪逼住我,把我逼到一个山壁前,他说:‘你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祖国?我代表苏联人民处决你!’砰,砰,砰……枪响了,我的梦就醒了,我发现被子被我踢到了地上……”瓦西里的脸上现出恐怖的神情,怔怔地望着床头的吊瓶。
  夏一琼安慰他说:“这里是中国最荒僻的地方,他们不会找到这里。这块巨石跟你研究的航母没有关系……”
  瓦西里喃喃地说:“但愿没有吧……”他低下了头。
  第二天中午,仙山牧场派来的一辆吉普车把夏一琼和瓦西里接走了。
  夏一琼在农场的宿舍里养伤,瓦西里时常照顾她。在瓦西里的精心照料下,夏一琼的伤势一天天好起来。
  牧场的领导对这两个恋人一直比较照顾,他们没有派给瓦西里更多的活计,有时还让食堂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改善一下伙食。正值三年困难时期,粮油肉等都凭票供应,虽然日子过得苦一点,但是精神压力相对较小,夏一琼把这段时间生活在这个地方,视作中国东晋著名诗人陶渊明描绘的世外桃源。
  这天傍晚,夏一琼感觉自己的伤已经痊愈,走动已没有问题,不用拄杖了,于是来到屋外,可是瓦西里不知到哪里去了。
  她有一种不祥之感,于是沿着山坡,来到附近的湖边,微波荡漾,鲜血一样的晚霞洒在湖面上,染红了湖水、芦苇荡和岸边的树林。湖面上静悄悄的。
  “瓦西里!瓦西里!”她大声地唤道。
  没有回声。
  深冬的风泻过来,湖面上卷起一圈圈漪纹,枯黄色的芦苇发出一阵阵深深的叹息。
  夏一琼走进芦苇的深处,只见瓦西里一个人呆立在湖边,久久地凝视着远处的湖面。
  “瓦西里,你为什么不回答?”她埋怨道。
  瓦西里依然没有理睬她,就像一尊雕像矗立在那里。
 
第7章 梅花徽章(2)


  他的头发散乱着,随风飘动,两只深陷的大眼睛充满了恐惧。
  “瓦西里,你怎么了?”
  瓦西里用手指着湖中央。
  夏一琼顺着他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湖中央有一只黑色的野鸭子孤零零地徘徊着。
  “你听,它在叫……”瓦西里凄凉地说。
  夏一琼努力谛听着,风吹过来,果然有一种野鸭子的叫声,声音隐隐约约,似乎是凄然的哀叫。
  “它是从西伯利亚飞来的,这就是我的灵魂!……”他悲哀地说,两行热泪簌簌而落。
  夏一琼挽住他的胳膊,“瓦西里,你想家了,咱们回去吧,这里风太大。”
  “一琼,你没有看到吗?往年这个时候这里有一片鸳鸯和野鸭子,光灿灿的一片,美极了。可是如今怎么只剩下一只野鸭子,它是多么孤独啊!我看得出来,它是从俄罗斯飞过来的,带着白桦林的方向,带着俄罗斯大地的泥土的气息,可是它是一只离队的野鸭子,大概是受伤了……”
  夏一琼经瓦西里的提示,也感觉奇怪,为什么如今只有一只野鸭子在那里呢?往年这个季节会有一群五颜六色的野鸭子在这里自由自在地遨游,有时还会挤上岸去在草丛里嬉戏。更有那些漂亮的鸳鸯在水里自由地追逐,可是如今这些可爱的小精灵到哪里去了?
  她感到一阵惶惑,隐隐生出不祥之感。
  “它一定是受伤了……”瓦西里喃喃地说着,“噗通”一声,竟然穿着衣服跳入湖中,奋力向那只野鸭子游去。
  “瓦西里,危险!水太深!”夏一琼大声叫着,她深知这湖水有十几米深,旁边有个水坝,一望便知。
  瓦西里竭尽全力向前游着……
  夏一琼大声呼喊,可是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激动紧张得失声了。
  瓦西里就要游到野鸭子身边了,离这个小精灵只有3米多远。
  那只野鸭子一动不动,朝着瓦西里凄凉地鸣叫。
  “砰——”枪声响了,枪手不知躲在什么位置上。
  夏一琼的脑子像轰炸开一样,耳鸣使她头晕目眩。
  野鸭子沉了下去……
  瓦西里也沉了下去……
  夏一琼软绵绵昏倒在地上。
  “谁在开枪?”
  牧场的办公室里,主任提着猎枪跑了出来,屋里的人也都涌了出来。
  主任快步跑向湖边,发现了夏一琼,几个人把夏一琼抬到一个高坡上。
  夏一琼缓缓醒来,她用手指着瓦西里沉下去的地方,“快,快去救瓦西里,他在湖里……”
  “湖里?他到湖里干什么?”主任惊恐地望着湖中央,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几个小伙子脱下衣服想下湖搜索,被主任制止了。“别下去!千万别下去!这里水很深,有十几米,还有漩涡。”
  几个小伙子愣住了,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在岸边眺望。
  一忽儿,一个小伙子指着岸边,“你们看,那边浮上来一个人。”
  大家定睛一看,正是瓦西里,他浑身上下水淋淋的,像个落汤鸡,面色憔悴,左手拎着一只垂头的野鸭子。
  “它死了……”他凄凉地说,用手举着那只野鸭子的尸体。
  大家围了上去,只见在那只野鸭子的勃颈处发现一个弹洞,淤血已经被水冲走,野鸭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场长惊慌地问:“这是谁开的枪?”
  瓦西里淡淡地说:“也可能是朝着我来的……”
  场长说:“这荒天野地的,八成是见到鬼了!”
  这一夜,夏一琼被瓦西里歇斯底里地大叫惊醒,她连忙扭亮电灯,只见瓦西里赤裸着身体,双手抱头,汗流浃背,身体抖个不停。
  夏一琼紧紧地搂定他,发现他的身体冰凉。
  “瓦西里,怎么了?我在这里……”
  “一琼,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什么了?”她用芳唇吻着他的面颊。
  “梦见一个克格勃军官一直追踪我,我骑着一匹白马,怎么也跑不快。我想飞,又飞不起来。我跑进一个树林,他也追到树林里。后来我跑到牧场,躲进这个房间。那个叫尤金的克格勃军官拿着枪也追进这个房间,我看到你刚刚洗过澡,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见到他闯进来,一点也没有羞耻的样子。我愤怒地朝他喊:‘你滚出去!快滚出去!’他狞笑着,用枪指着我,说:‘瓦西里,你背叛祖国,犯了叛逃罪。我奉命从莫斯科来到中国,从北京一直找到这里,我代表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枪毙你这个叛逃者!’我听了,吓醒了。”
  夏一琼用手拍拍他的脸,说:“瓦西里,不要怕,这是梦境,不是现实,你不要胡思乱想。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瓦西里似乎平静了一些。夏一琼下了床,来到外屋,拿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来到床前,喂了瓦西里几口水。
  瓦西里走下床,把灯关了。
  “我喜欢黑暗,如果明亮,外面的人看屋里非常清楚。如果黑暗,屋里的人看外面非常清楚。”
  夏一琼看到瓦西里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她来到窗前,掀起窗帘往外望去,外面漆黑一片,东边的山峦初露晨曦,只有几丝光亮。
  夏一琼放下窗帘,说:“什么也看不见,瓦西里,你还是太忧虑了,这样下去会得焦虑症的。你要放松,思想上不要有负担。爱,真诚的爱能战胜一切!……”
  瓦西里怔怔地望着她:“一琼,你真好,我正是为了爱,才在中国定居的,我厌倦了政治,厌倦了那些陈词滥调,爱,给我力量,科研是我生命的动力。”
  夏一琼点点头,“瓦西里,你翻过身,我来给你按摩。这样你会放松,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还能睡上一觉。”
  瓦西里就像一个孩子,翻转身体,趴在床上。
  夏一琼骑到他的身上,搓了搓双手,用纤细柔软的双手,在他的勃颈处、脊背上轻轻地按摩着……
  瓦西里说:“好舒服,你的手指真有劲力,我的骨头都酥了。”
  夏一琼认真地说:“我按摩的身体部位都是穴位,这是一种气功,这可以促进肌肉的放松,血液的流通。你也不要有任何杂念,只管放松再放松……”
  瓦西里默不作声,渐渐进入一种舒适的佳境,他渐渐忘记了梦中的情景,有些恍恍惚惚……
  夏一琼把全身的气力都发于手指,渐渐渗出汗来。她微微娇喘着,来不及到外屋拿毛巾,顺手拿起自己的背心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瓦西里已经发出轻轻的鼾声。
  夏一琼停止了按摩,悄悄地从他的身体上滑了下来,为瓦西里盖上了被子,然后又掀开被子,把他的身体扳正。然后拉过被子,躺了下来。
  这时,东方已泛出鱼肚白,山峦在金色的阳光抚摸下,开始有了一片灿烂的亮色。这些亮色扩散着,很快将一缕缕早霞泻进蓝幽幽的湖中……
  这一天下午,牧场来了两个神秘的中年人,面容凝重,身穿蓝色中山服,拿着大黑皮包。
  高个子的中年人对瓦西里和夏一琼说:“组织决定,夏一琼停止在牧场的劳动改造,回北京工作。组织上考虑到你们两个人的特殊关系,瓦西里也和你一同回京。我们已和牧场负责人接洽过了。”
  “是吗?太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夏一琼听了,有些激动。她虽然已经适应牧场生活,并深深地喜欢上这个地方,但是听到组织上重新安排她工作,当然十分高兴。
  瓦西里听了,似乎不太高兴,他说:“又回到那个喧嚣的城市……”他望望那洒满金色阳光的湖面和黛色的山峦,有一种依依难舍的情愫。
  就这样,瓦西里和夏一琼回到了北京。
  临近春节,北京城里增添了新春的气氛,断断续续的鞭炮声,沿街叫卖的糖葫芦小推车“吱吱扭扭”的声音,剃头贩子沉闷的吆喝声,都让他们感到亲切。
  两个中年人把他们安排到东城粮钱胡同一个四合院里居住,这个院是三进院,二进院中央有一棵山楂树,正值冬日,树枝秃零,房内布置素雅,已有简单的家具。夏一琼感到奇怪,于是向那个高个子中年人打听缘由。
  高个子中年人说:“这都是组织上的安排,瓦西里先生是苏联著名的航母科学家,他留在中国后,引起国际航母界的轰动,苏联和其他国家对他的行踪非常重视,生怕他的研究成果为我们所用,他们会孤注一掷,不择手段。因为你们要低调隐秘地生活,今后你的工作就是当好瓦西里的助手,照顾好他的生活,并负责他的安全……”
  夏一琼说:“我负责他的安全?我哪里有这种本事?我一个弱女子,不会技击,也不会开枪……”
  “你不要着急嘛,我们会在暗中保护他。”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她睁大了眼睛。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要打听,这是组织机密。你只记住我叫徐一,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遇到紧急情况或者需要我们帮助,就打这个电话。”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并拿出钢笔,在纸条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交给夏一琼。
  夏一琼惶惑地望着他,“我们靠什么生活呀?”
  中年男人从皮包里抽出一叠人民币,递到夏一琼的手里,“这是二百元,先用着,你和瓦西里的工资,每月会发给你们。来,你跟我来一下。”他神秘地朝夏一琼摆摆手,夏一琼随他穿过夹道,来到三进院的北厢房,这是一间书屋,书架上摆着瓦西里需要的各类航母资料,其中包括一些杂志和报纸。
  徐一面色更加严肃,“夏一琼同志,我之所以称你为同志,是因为你的党籍已经被恢复。你是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你有责任和义务努力工作。瓦西里虽然留在中国,但是他并没有很好地配合我们工作,他依然固执地坚守不背叛祖国的准则,不肯把有关航母的研究成果提供给我们。你要设法让他丢弃这种顽固和己见,真正成为我国的航母专家。组织上给你的任务是,他的所有笔录和东西,你都要争取抄写一份,然后交给我们。另外,不让他走出这座院子,不要在公共场合露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另外,你要在政治上多帮助瓦西里,让他多吸收共产主义思想,不要固守狭隘的民族主义意识。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关心体贴他。你读过《素女经》没有?”
  一琼听了,有点茫然,摇摇头。
  “素女经》是春秋战国时期,皇帝和素女的对话集,主要是探讨男女性交姿势和方法的一部专著,我会给你找一本。你要在性生活方面尽量满足他……”
  夏一琼听了,脸色飞红,有些不悦,“你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无聊了一点……”
  徐一面无表情,“我这是代表组织跟你谈话,是在交代任务。”
  两个中年男人走后,夏一琼开始仔细打量这座四合院。
  院内非常安静,黑色小门两侧各有一个石狮门墩,围墙较高,墙头砌有五颜六色的碎玻璃。进院门后有一砖屏,从右侧进院,二进院有一棵老槐树,北厢有两间闲房,东厢可作餐厅,旁边就是厨房,中间正房有木桌椅,正中挂着一幅毛主席在军舰上挥手的照片。右间屋是卧房,屋角摆有席梦思双人床,灰绿色床罩,床边有个大衣柜,衣柜上镶有镜子。左侧屋有一个写字台,文房四宝俱全,写字台对面有健身器械,一个简陋的跑步机。屋角有一个葫芦形一米多高的花瓶,花瓶上有陆游踏雪寻梅的图案,瓶内插着一大束塑料玫瑰花,壁上挂着一幅俄罗斯原野的油画,画框已经褪色,泛着白皮。
  瓦西里看到那束塑料玫瑰花,皱了皱眉头,说:“一琼,快把这束塑料花拿掉,我们而俄罗斯人喜欢鲜花,从来不喜欢假花,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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