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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时代-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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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时,冯·哈塞尔、赫歇尔、克罗内以及迈尔斯等人就正式向他提出了这个
建议。他们说只有阿登纳能够在总统选举的第一轮中以绝对多数当选。当然,
他们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不推举艾哈德的话。
阿登纳感到这个问题有必要作出研究了。他已经八十三岁,由于健康的
原因不可能再长久地担任联邦总理,所以必须考虑接班人的问题,尽管这是
很令人痛苦的。如何在卸任之后保持政策的延续,是他考虑问题的关键,阿
登纳曾经设想过外长勃伦塔诺,但后者健康状况不佳并且近年来在外交政策
上与他出现分歧,不是最佳人选。他中意的人是财政部长弗兰茨·埃策尔。
阿登纳进一步问哈塞尔等人设想谁来当联邦总理。他们含糊表示可以考
虑财政部长弗兰茨·埃策尔。这个回答正中阿登纳下怀,他一向认为埃策尔
是保证他政策继续的最好人选。因为埃策尔对欧洲一体化和德法关系的看法
同他相吻合。
这毕竟是要求他放权的变向请求,阿登纳心里很清醒联邦总统只是一个
荣誉职位,不具有实权,人们是为了让他体面下台。他明白艾哈德在党内已
经有相当实力,很多人会支持他继任联邦总理,所以,阿登纳为了第二天行
将举行的选举委员会会议,特意向赫歇尔、克罗内等人提出了两个要求:第
一、会议将不提任何候选人的名;第二、他要先作一个关于联邦总统应有法
律权限的报告。他们答应了。
从第二天(4 月7 日)阿登纳对选举委员会所作的关于基本法所规定的
联邦总统权限的报告中,可以明显感到阿登纳想通过对宪法的解释来扩大联
邦总统的权限,阿登纳想把这些作为他当联邦总统的一个前提。看看他的发
言报告这一点就会非常清楚。
可以想象阿登纳经过一番怎样艰苦的思考想顶住党内对他发动的这次猛
烈冲击。正是这样才使他的发言尤其耐人寻味。阿登纳在选举委员会上一开
场就强调说:“我是定期地不断地向联邦总统报告政府工作情况和国内外总
形势的。如果联邦总统出于特殊的原因希望我在某一方面作报告的话,只要
他邀请,我就到他那儿去。此外,各个联邦部长也经常向联邦总统汇报情况,
即使不是所有的情况都汇报,可能这个联邦部长汇报得多一些,那个少一些,
但也能使联邦总统经常了解发展中的形势,同时也使他能够完成根据基本法
所赋予他的职能。从开始以来,联邦总统豪斯都是由他的国务秘书代表他出
席所有的内阁会议,然后再由国务秘书向他报告内阁会议的全部情况的。假
如人们全面地看一下联邦总统这一职位,那么也必须承认,联邦总统必须多
听汇报,并且可以派他的国务秘书参加内阁会议。这一点从来也没有受到哪
一方面的否定。当然,联邦总统也能在他认为适合的情况下亲自参加内阁会
议。不消说,尽管他没有投票权,人家肯定也会由于他的国家元首地位让他
主持会议。”
这一番开场白的中心是让人明白,联邦总统有权听取联邦部长们的汇
报,也有权参加内阁会议。既然联邦总统有这样的权力,那为什么豪斯时期
总统权力没有显示发挥出来呢?接下来,阿登纳转了一个弯,说这是由于基
本法赋予总统特权里诸多不明确之处所致。阿登纳列举了三大不明确。
第一个不明确的是联邦总统对联邦总理的提名权。阿登纳指出,基本法
第63 条规定,联邦总理由联邦总统在联邦议院提名选举,无须经过讨论,但
是,这一条文后面所规定的程序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来讲却不明确。比如
有可能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即使联邦议院占多数的议会党团不同意,也有可
能在联邦总统提名的基础上取得联邦议院的多数,即起决定作用的不是占比
例多数的议会党团,而是多数议员。在这种情况下,联邦总统会有可能解散
联邦议院,这一点应该引起重视。〃炫…_…書……*……网…3ǔωω。cōm〃
第二个不明确的是基本法第64 条,“联邦部长经联邦总理提名,由联邦
总统任免”。这一条中没有明确联邦总统是否有责任立即任命联邦总理提名
的人选为部长。如果反对该怎么办?由此延伸,可以认为联邦总统能对联邦
部长的任命起重要作用。
第三个不明确源于基本法第58 和59 条,这两条规定联邦总统在对外政
策方面享有特别权限的地位。作为国家元首,对外又是联邦共和国代表,联
邦总统首先必须了解要求他做的事情,只有在以经常向联邦总统报告情况为
先决条件的情况下,联邦总统才能作出自己的判断。并且,根据传统,联邦
总统要接见每一个返回波恩述职的大使和公使,他也接见外国派驻波恩的大
使和公使,在这种场合他要致词,他可以颇有份量的政治口吻讲话而不受约
束。这些特别权限,联邦总统发挥起来可大可小,完全有可能对政权政策产
生重大影响。
此外,阿登纳还谈到联邦总统在联邦官员的任命、联邦法律的签署、紧
急状态的确定等等问题上,基本法都未能就联邦总统权限作出很明确的规
定。他的结论是,联邦总统在这些方面完全可能越过目前权限,起到很大作
用。除去这些,也没有人能够禁止联邦总统发表政治演说,想根据基本法规
定给联邦总统的嘴巴贴上封条也是不可能的事。
正因为如此,阿登纳又一转话锋,强调指出必须估计到如果出现了社会
民主党人当选联邦总统这样的情况。他语重心长地说,“卡洛·施密德先生
诸位是熟悉的,他在国内的影响诸位先生也是清楚的。社会民主党人全力推
举了他。我想提醒诸位的是,一旦施密德先生当选,我刚才陈述的一切可能
性就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毫无疑问,联邦政府目前进行的政策就会受到沉重
打击。”
这些话听起来是阿登纳在提醒与会者,必须防止出现社会民主党人当选
联邦总统的可能性,但联系到头一天克罗内等人的建议,意义又耐人寻味,
阿登纳故意没有把问题说得很透,但一切又似乎很清楚。最后,阿登纳不无
用心地呼吁到会的人要正确估计联邦总统的地位和总统地位的具有的可能
性,提出“一位按照他的身份有较大可能获得联邦选举院绝对多数的候选
人。”
当然,艾哈德已经宣布放弃,这个报告做完后的结果只能是使大多数到
会者产生阿登纳愿意提自己当联邦总统候选人的印象。大多数人可能还没有
理解阿登纳的真正目的,更多人认为让已经八十三岁的阿登纳接受联邦总统
这样一个荣誉职位将是最好的结果、当然也有像哈塞尔、赫歇尔、克罗内、
格斯登美尔这样的知情者,不过谁也不愿把话挑得太明。于是乎在阿登纳作
完报告离开后不久,人们似乎是激情所致,以致于不顾昨天不公布候选人的
约定,一致决定推举阿登纳作为基督教联盟党联邦总统候选人。联邦议院议
长格斯登美尔专门发表了一篇讲话。
格斯登美尔的讲话听起来也十分有意思。尽管通篇是在对阿登纳十年以
来功绩的赞美,请求阿登纳接受做联邦总统候选人这一最高荣誉,但是作为
知情者的他却有意回避了阿登纳在作联邦总统宪法权限报告时的另一层含
义,并让人感到似乎在欢送阿登纳退职。
格斯登美尔在讲话中用了这样的措词。他说:
“。。联邦总理先生!十年以来是您掌管着这个国家的命
运,这个国家不仅代表大部分德国的呼声,也代表一心热爱自由
的整个德国的呼声。如果现在要想对您个人的功绩再作一番赞颂
的尝试,那将是完全错误的,因为那样做多此一举。。。正因为
我们同您本人,同您的丰功伟绩是那么休戚与共、息息相关地联
系在一起,所以我们,当然还有许多诚挚的男女人士,长期以来
都在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有朝一日我们失去了这位联邦总理,将
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首先对我们的党,其次对我们的国家,会有
什么影响?或者根据另一种情况反过来说,首先对我们的国家,
其次对我们的党,会有什么影响?
联邦议院已经变得如此强大,能够自己排除日常政治问题中
的所有困难。。我们扪心自问,如果这些困难和操劳以即使对钢
身铁骨的中年人来说也是闻所未闻的方式,再要求您花费精力,
将会怎么办?如果我们失去了您,而无法保证根据您的思想和遵
循您的政见的制度发挥作用,无法保证按照合乎人情的观点像过
去那样发挥作用,又将怎么办?。。
现在,这个使命落到我们身上了。。。今天早上,一个想法
具体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即是否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性;我说的
是任职十年之久的现任联邦总理退职之后,延长阿登纳时代掌政
的可能性。
。。联邦总理先生,就事情本身来说我们一致认为,在您接
任了联邦总统职位之后也会继续保持政治上的影响,而且您还能
够——这对我们大家是非常重要的——对至今尚处于成长和巩固
阶段的我党给予影响,虽然国家元首的职位排除了现在的党员的
身份。。。
联邦总理先生!如果您答应我们——即使您形式上不再是基
督教民主联盟的主席——在您的新岗位上也能在这方面给予指示
和领导,那么我们要为此向您表示感谢,我们承担在提出这一请
求的同时需要作出的牺牲。这一牺牲在于:我们现在请您在屡获
成功和执掌政权之后,改就这个新的职位。这是一个重大的牺牲,
必须加以洞察和表达出来。我们作出这一牺牲是考虑到人生的有
限之年;我们作出这一牺牲是怀着希望和期待。上帝保佑我们,
使您在另一个地方为了我国人民的利益,并且——您将允许我还
要说这一点——为了基督教民主联盟的利益使您长久地保持您的
精力。
。。”
这一番话让阿登纳听起来有另一番滋味。刚刚作过的有关联邦总统权限
的报告难道就只是要产生这样的结果?不知道是议会党团的先生们没有明
白,还是他们有意忽略。格斯登美尔的讲话摆明了是要将他送到一个只有荣
誉而没有实权的地位。阿登纳决心把话讲得更明确一些,以免让人产生他真
的要自动退休的感觉。
他即兴站起来,挥摆双手接受人们的欢呼也示意人们安静下来。在巡视
会场一周之后,阿登纳有意识地挺了挺腰板,然后用沉着的语气,不慌不忙
地作出一通精彩答词:
“。。
我的朋友们,现在我的立场是,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的称心
与否,愿意与否,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必须对个人本身有
关的问题作现实的和客观的思考。。。我终于坚信,对这一点我
是义不容辞的。。。如果人们在事情发展的进程中召唤我的话,
那么尽管有不少顾虑,我还是必须听从召唤,因为对于这个问题
肯定是多于否定的。
我毫不犹豫地承认这一点。可是不叫我继续战斗却使我感到
为难,这多难受呀!我十分坦白地告诉你们这一点。刚好上星期
在下萨克森州,接着在莱因兰—法尔茨使我兴致勃勃地重新投入
战斗。当然,不言而喻,还有比战斗更为重要的事情。我现在也
将试图在德国社会民主党面前表现出我公平正直的真正本性。
非公平正直不可!
。。这将是我的一项使命。摆在我面前的另一项使命,刚才
格斯登美尔同事已经讲过了。使我也深受感动的一种思想是,一
个人只要叨天之佑还在工作,我们就必须关心巩固我们的党,去
保卫我亲爱的朋友们,即使处在党的创始时期的那些人已经不在
时也是如此。
我还得说一点,我不打算告老回乡颐养天年。这种想法和我
毫无缘份。我不想使人怀疑,也根本无可怀疑,作为基本法缔造
者之一的我,将提倡扩大解释基本法。
先生们!我是非常讲究客观的。根据我们执行基本法取得的
十年经验,我完全主张扩大解释。我希望——根据我们的经验—
—这样做也合乎我党同志的心愿,因为基本法的确必须同所有法
律一样,从有些方面加以扩大解释。
我的朋友们,还有什么要叫我多费唇舌的呢?我已经承认了
乐于战斗,然而今后我却不得不加以放弃。我再一次承认,这将
使我十分为难。但是我向诸位保证,仰仗你们的支持和基于我们
十年的经验,我将克己奉公地并力求完全客观地为德国人民,为
以基督教义作为基础的我们的党,奉献出我的力量,毫不计较我
个人的得失和自己的意愿。”
这一通讲话使阿登纳立于不败之地,他既没有表示他不愿接受做联邦总
统的提名,也没有说他必须接受提名。他只是说他不打算退休,并要义不容
辞地听从客观和现实的召唤。未来是难以预料的,而他的决定要取决于未来
发展情况。第二天,4 月8 日,阿登纳又发表了一次外交形势的电视讲话。
不失时机地在公众知道他接受联邦总统提名时告诉公众: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我作出这一决定目的是为了
保证多年以后继续执行我们的政策。我相信——在这一点上我同
我的朋友们也是完全一致的——凭着我的经验和国内外寄予我如
此充分的信赖,我将克尽职守,起到与联邦总统崇高职务相称的
作用。我要用两句话强调指出:联邦总统的职务、使命和工作在
德国公众的心目中,因此也在世界公众的心目中看得太微不足道
了。其实它比人们一般所想象的要重要得多。除此以外,我还要
告诉你们,不论是对我们友好的国家还是对我们不友好的国家,
这一点都是适用的,联邦政府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外交问题的态
度不仅在本届会议期间,即使在今后的岁月里都不会有丝毫改
变,一个字也不会改变。我们现在是,并且永远是我们伙伴们的
忠实伙伴,我们朋友们的忠实朋友,而且是坚决对抗那些反对我
们提出和平与自由的正义要求,反对我们在和平与自由中重新统
一的人。”
但是,阿登纳犯了一个错误,他对自己的估计过于乐观了,他太相信自
己的判断,相信德国基督教民主党和德国公众对他不可或缺的依赖。4 月8
日晚,在事前没有同任何人就整个事件再作更多讨论的情况下,阿登纳去了
卡德纳比亚度假。或许他认为无需再说了。他一离开波恩,基督教联盟党内,
德国的舆论界整个都活跃起来。
党内第一个积极反应就是成立了一个名为“艾哈德突击队”小组,这个
小组的目标是争取艾哈德成为联盟党联邦总理候选人。正在休假的阿登纳乍
闻这个消息,惊呼“努力全白费了”。按照他的设想和他事先与联盟党联邦
议院议会党团主席克罗内等人的约定,他若竞选联邦总统,联盟党将推举财
政部长弗兰茨·埃策尔作为总理候选人,这样,在他当选之后,就可以保证
过去政策的继续。并且,阿登纳设想联邦总理与总统在政见上的一致,可以
加强联邦总统对政权的影响力,而他就有可能在德国起到戴高乐在法国类似
的作用。他可以超越议会党派不受干预地贯彻自己的某些意志,同时联邦总
统职位又可以使他避免日常琐事的干扰,浪费他的精力。总之,按照他精心
准备的对基本法的解说,联邦总统绝不仅仅限于是个荣誉职位,他仍然可以
起自己的作用,在某些方面作用也许更为有效。阿登纳原想在7 月1 日联邦
总统选举之后再来考虑通过总统对总理的提名权来提出联邦总理人选的,这
样一可保证埃策尔当选,再可避免在此之前的舆论争论,但是,党内却在这
时候将联邦总理候选人提出来争论,并且提出了他认为并非适合的人选,一
切的一切和他的想象大相径庭。
仿佛议会党团的成员们有意和阿登纳作对,推举艾哈德做联邦总理候选
人的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多人来到阿登纳休假的卡德纳比亚为艾哈德做说
客。其中有他的老朋友费尔德门格斯、议会党团主席克罗内。他们告知阿登
纳,艾哈德的大规模竞选运动已然取得显著成绩,议会党团内部多数人已表
示将支持艾哈德参加联邦总理竞选。
阿登纳真正忧虑了。他不相信艾哈德当选能够确保他的政策继续下去。
在卡德纳比亚,阿登纳向费尔德门格斯举出艾哈德反对法德和解和欧洲一体
化政策的一贯态度,他愤愤然表示,此种例子不胜枚举。他举出了最近发生
的一些事:
1958 年5 月,艾哈德作为联邦经济部长在挪威奥斯陆曾对国际新闻界代
表作过一次讲话。这次重要发言中,当有人问到已不再坚持宪法民主制度原
则的法国是否有可能指望得到联邦共和国给予的贷款时,艾哈德的回答是:
“不能”。这件事在法国引起公愤。5 月25 日,法国《世界报》报导了艾哈
德的讲话,标题为《M·路德维希·艾哈德先生说:如果将军(戴高乐)重新
执政,德国将不再弥补法国在欧洲经济共同体的赤字》。阿登纳把这篇报道
递给了费尔德门格斯,说:“我可以肯定,艾哈德先生在奥斯陆的讲话在法
国是不会被遗忘的。”
阿登纳又给克罗内看了罗马电台3 月23 日对艾哈德在罗马发表的有关欧
洲经济合作见解讲话的报道节录。“看看我们的经济部长对欧洲的态度吧!”
阿登纳用了一种几乎是恼怒的语气。报道是这样写的:
“联邦经济部长艾哈德星期一在罗马对经济领域方面狭隘
的‘欧洲主义’十分明确地表示了他的怀疑态度。他热情地支持
建立欧洲自由贸易区。”
报道称艾哈德的这次讲话令意大利人感到吃惊,意大利总理塞尼在讲话
一结束就去找艾哈德,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不同意艾哈德关于欧洲重组的
说法。阿登纳又指给克罗内着了一堆放在他桌上的有关艾哈德反对欧洲一体
化的材料。克罗内哑言了。
“德国的伙伴们显然对德国的政局都很关心,”阿登纳对克罗内说,“事
后,意大利总理塞尼专程来到卡德纳比亚,告诉我艾哈德的讲话使人产生一
种他不支持六国欧洲的印象。法国也曾委婉地向我作过类似表示。我们不能
不考虑到这一点啊!”
由于对事态的担心,阿登纳匆忙结束了为期四个礼拜的休假和克罗内等
一起赶回到波恩。5 月6 日,他接待了前来访问的法国总理德勃雷,后者在
欢迎晚宴上说:
“先生们,你们根本不要相信,经济问题会掌握世界命运。
恰恰相反,世界的命运是由伟大的政治家和政治问题来决定的。
事实上,世界的命运,我们的未来和自由都取决于那些伟大的政
治家和政治问题。你们大概已发觉,我说的只不过是重复戴高乐
将军对你们已经说过的话。”
德勃雷这几句暗示的话击中要害,阿登纳的心情为之更加沉重。这已不
仅仅是由谁当选的问题,还涉及到德国将来能否与伙伴们合作,是否能赢得
他们的支持和信任。阿登纳决心直截了当地与艾哈德谈一次,使他放弃参加
联邦总理竞选,这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谈话的时间是1959 年5 月13 日下午。两人都各怀心思。艾哈德认为自
己可以做联邦总理因为他有当联邦总理的经验和资历:在所有的联邦部长
中,他参加联邦共和国建设的时间最长,他参加过法兰克福经济委员会的工
作。艾哈德试图说服阿登纳同意他参加联邦总理竞选,他向阿登纳保证他持
与阿登纳相同的政治立场。
阿登纳直言不讳地告诉了艾哈德他对他竞选的顾虑。他对艾哈德说:“您
是个经济专家,在经济方面你做出了很大成就这一点我毫不否认。但是,外
交与经济完全是两码事。外交政策涉及到所有的事情,掌握它的人必须有渊
博的知识和丰富的经验。而你,联邦经济部长先生,在这方面的经验是不足
的。您的一些讲话使联邦德国的伙伴们都不把你作为欧洲一体化的拥护者。
为了这一点,我希望您考虑放弃竞选。”
艾哈德希望争取,阿登纳则毫不让步,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艾哈德表示
决心不放弃他的目标,两人谈话毫无结果,不欢而散。阿登纳说服艾哈德的
可能性失败了,他认为“艾哈德沉醉在一种无法抑制的野心中”,只好把目
标转向议会党团,希望议会党团能发挥作用,不提艾哈德当联邦总理候选人。
议会党团的态度同样令阿登纳失望。议会党团主席克罗内和基督教社会
联盟州小组代表赫歇尔告诉阿登纳,议会党团内部大约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赞
同提名艾哈德当联邦总理,也就是说埃策尔几乎没有当选的可能,因此,议
会党团决定不投埃策尔的票。
阿登纳已无力改变艾哈德将作为他继承人的事实了,他毫无退路,考虑
再三,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1959 年5 月19 日,他给议会党团主席克罗内
写了一封长信,以书面形式列出反对艾哈德竞选的理由,并且表示,如果议
会党团的多数拒绝他提名埃策尔为联邦总理的建议,他就声明拒绝参加联邦
总统竞选。
他写道:
按照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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