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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家的明国武士-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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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东的炮垒上,武田军的足轻,将两门十二磅炮,运上阵地
    李晓看着鲁伊科斯塔,言道:“怎么样,这个距离,十二磅炮可以打倒,城中的本丸么?”
    鲁伊科斯塔满脸是土,点点头言道:“在十二磅炮的理论最大射程上,可以轰击在城中本丸,但是命中度,就不敢保障了”
    李晓挥了挥头,言道:“不需要命中度,十二磅炮之任务,乃是恐吓威慑,当柴田军团发现连本丸,都笼罩在本军团炮火之下,必然士气受挫”
    鲁伊科斯塔亦言道:“主公,九磅炮亦已经搬运上东西两面的土垒,这个射程,昨日测试过,足可以对柴田军的石垣造成威胁”
    李晓点点头,言道:“很好,既然已经一切就绪羽柴秀长的土龙攻亦准备差不多了,到时候大筒与土龙攻,一起进行明日拂晓,我要对北之庄城,进行总攻”
    鲁伊科斯塔言道:“主公,如此信任臣下,此乃臣下的荣幸”
    正待李晓走下跑垒的同时,一名武士急匆匆地奔上炮垒,向李晓禀报言道:“禀报主公,织田家近畿军团,细川藤孝五千军势,从琵琶湖西岸出兵,现今已抵达若狭国中”
    “多濑山城守将武藤友益火向主公告急”
    李晓点了点头,心道,织田信忠在琵琶湖东岸的安土城,聚集兵力,吸引自己的注意,而另一面却派细川藤孝以奇兵的方式,骤而突进,现在已至若狭,马上就要进入越前
    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策略
    细川藤孝,明智光秀手下之大将,看来这是明智光秀的军略
    李晓想了一下,当即言道:“立即命令岛胜猛率领美浓众出阵,给我将细川藤孝军势拦截下来”
    “喔”
    李晓身边使番答应一声,立即下去传令
    之后李晓想了下,言道:“命令横谷幸重率领忍者众,以及越前一切当地倾向本家之豪族,配合沿途阻击织田信忠主力,向北之庄城进兵的度”
    “另外,告之全军,明日拂晓一至,全军出阵,对北之庄城实行总攻我要一战而下”(未完待续)
    p
第五百五十六章 寒夜之潮
    北之庄之上的夜空,昏暗不明。
    现在正值初春,昼短夜长。
    此时正是夜色最浓的时候,而东方尚未露出鱼肚白来。
    同样也是人最疲倦的时候。
    在城池东面的炮垒上,大筒足轻们缓缓地将作为遮蔽掩护的炮衣揭掉,将一门门黑洞洞的炮口露出。
    而戴着皮手套的鲁伊科斯塔,则是用单目千里筒,看着北之庄城的方向。
    北之庄城城门的方向,孤零零地点着几处火把。
    巡城的柴田军足轻,在五个月的围城之下,只是无精打采地依在城边,一个个双手呵着气,进行暖手,全然没有警惕的意思。
    况且拂晓这个时间,又是人最困乏的时刻,整个北之庄城的戒备,已放入了最低。
    鲁伊科斯塔将单目千里筒放下,右手伸入怀中掏出了他的黄铜怀表。
    翻开表盖,在一片寂静声中,可以听见表针在滴滴嗒嗒地走着,马上就要在五这个罗马数字上重合。
    “填充炮弹,任何大炮,一律准备三轮急速射!”
    鲁伊科斯塔的声音,低沉地响过。
    与此同此,在不远的一处地下。
    羽柴秀长一身具足,半蹲在黑土之上,身边的武士以及足轻,皆是举着火把。
    火把上油脂滴落。
    羽柴秀长眼睛里盯着那幽深的深洞,里面隐隐充斥着火药味。
    这时一名插着小旗的使番,匆匆地跑进来,向羽柴秀长禀报言道:“羽柴大人,主公传令。已可以准备了。”
    羽柴秀长点点头,当下从身边的武士手中,取过火把,朝地上的棉麻线点去。
    只听滋滋的响声,火光轻燃。顺着长线向洞里而去。
    四周足轻,武士皆从洞口四周撤离,羽柴秀长检查了一番后,最后一个离开。
    突然之间,炮垒之上的鲁伊科斯塔将怀表干净利索地一合。将右手朝天举起,重重挥落:“开炮!”
    轰!
    轰!
    武田军主要修筑在城东,南两面的八个炮垒,几乎是在同时之间,发出了震天动地般的怒吼。
    炮弹的轰鸣之声,震耳欲聋,地面开始轻轻地摇晃震动。
    炮弹呼啸着夹杂破风声。在北之庄城的上空,划出一道道弧线之后,重重地在北之庄城砸落。
    摇晃,震动!
    柴田胜家几乎是在猝然之间惊醒的。
    多年来战场征战的经验,令柴田胜家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即从被窝之中跃出,将枕头底下的武士刀拔出在手。
    在屋子之中,赤身的柴田胜家犹如一只黑猩猩一般,胸前无数的黑毛,只有一条兜裆布遮掩在下体,而他身旁的被褥里。阿市正光着白花花的酮体,一时手足无措。
    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之中,天守阁里。那些尾张美浓的侍女们,惊慌地尖叫着,到处是一片乱冲冲而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幕情景着实令人心慌恐惧。
    但柴田胜家毕竟是沙场宿将,借着明晃晃刀光所在,令他一时心定不少。
    凭着摇曳之中的油灯,柴田胜家看见天守阁居然有几分摇动。木屑从顶阁一丝丝地洒下。
    这时,柴田胜家的侧近武士。推开纸拉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柴田胜家禀报言道:“主公,武田军突然对进行炮击,有一枚炮弹,似乎命中了天守阁,还请主公速速撤离本丸。”
    听到这个消息,阿市冷不有惊叫一声,无助地看向柴田胜家言道:“夫君。”
    柴田胜家揉住阿市的肩膀,沉声言道:“慌什么,武田军炮火虽猛烈,但是能打到天守阁的大筒却不多,这砸中天守阁不过是凑巧罢了。若是脱离本丸而去,只会更加危险。传令下去,若有随意走动,惊声尖喊,扰乱军心者,一律就地斩杀!”
    “喔!”
    侧近武士听了之后,当即领命而去。
    不久之后,天守阁之间,即在此镇压之中,安静下来。
    安抚好阿市之后,柴田胜家举刀迈步,推开了窗格,只见正对天守阁的武田军炮垒上。
    大筒轰轰而响,在夜色之中,炮口喷吐的火焰,绚丽地犹如一朵朵小花,突而绽放。
    不久之后,又是一道炮弹呼啸声而来。
    本丸之中,守护天守阁的柴田军足轻,抱着阵笠,狼狈地躲避炮弹。
    柴田胜家面色如恒,直直地逼视着面前的炮垒。
    轰!
    这枚轰向本丸的炮弹,终于坠落,狠狠地砸落近本丸前的一间部屋之中。
    烟尘四起,这间部屋乍然之间,轰塌了一半。
    柴田胜家冷哼一声,举刀对着武田军仍在轰鸣的大筒,大声喝道:“凭借这大筒破不了我的城防,李晓,我柴田的武运有八幡大明神庇佑,你奈何不了我。这北之庄城下,就是你的坟地。”
    蹲在坑道之中的井次郎,头顶之上,炮弹不住的呼啸而过。
    每发炮弹的落地,都可以令井次郎,都可以从脚面上感觉到大筒一阵轻轻的摇晃。
    井次郎紧张地取出身旁的竹筒,凑近嘴边吞咽着。
    可是手臂的颤抖,却令竹筒上的水撒了大半。
    现在正是昼夜交替之时,露水渗透具足,全身上下皆寒。
    但是现在井次郎,却丝毫感觉不到,只是双手抱着竹枪,蹲在坑道之中。
    与井次郎一起的,还有无数他的同乡,此刻皆如同他一般,蹲坐在坑道之中,目光笔直地盯向前方。
    一排排竖起的竹枪枪尖上,一颗颗露珠,颤动着从枪刃上快速地滑落。
    而这时一旁的武士大人野尻雄一,已将腰间的太刀抽出。对着他们厉声喊道:“准备!”
    听着野尻雄一一声喝令,井次郎条件反射般地,从坑道之中直起身子,口中念念有词向神佛祈祷着庇佑。
    这一刻他想到了母亲,以及妻子。
    而在井次郎身旁的足轻之中。无数人进行着与他一样的动作,还有不少人皈依了天主教,他们则是在胸前默然地划上十字,并亲吻了挂着脖上的十字架。
    “稳住!”
    野尻雄一又是大喝一声,只听哗地一声。井次郎的前后左右,皆是大片大片明晃晃地枪尖压下,在微风之中,轻轻地抖动着。
    井次郎此刻摒住了呼吸,右腿后蹬在泥土中,整个人犹如绷劲的弓弦一般,阵笠之下。犹如地平线般平行的视界之中,乃是北之庄城的城垣。
    轰轰!
    倏然之间,井次郎一个立足不稳,差一点坐倒在地。
    炮火之中的北之庄城,出现了异变。
    只见夜空之下。一瞬间无数沙粉,石块,冲向了天空。
    这是北之庄城北侧的方向。
    顷刻之间,北之庄城北侧三段各十多米长的城垣,以及一个石制的箭橹,皆化成了泥沙碎石。纷飞漫天,送上了天空。
    漫天降下的沙石,摔打在羽柴秀长的具足上。发出一阵长长的细密响声。
    见此情景,羽柴秀长重重一挥拳头,砸在身前的泥地之中。
    突然之间,羽柴秀长扭过头,大喝言道:“还等什么!给我吹法螺号。”
    “土龙攻的爆破成功了!”
    师冈一羽向李晓禀报着。
    李晓早已从单目千里筒之中,看到了一切。
    此刻随着炮击的进行。天色已开始发亮,视野逐渐清晰。
    李晓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言道:“不值得高兴,这爆破的火药,可是本军团所有家底。”
    一时之间,呜呜地法螺号,从四面响起。
    在各个地方,都是进行一幕相似的情景,阵地之前武田军大将手底的武士刀落下,笔直地指向北之庄城。
    黑夜之中,在这名大将的身后,无数足轻顿时涌出!
    犹如泻闸的洪水,震天喊杀声包围着北之庄城。
    武田军从城池四面向北之庄城,发动了总攻。
    人潮汹涌,寒夜之中,薙刀,长枪组成一道一道的丛林,人流一眼望不到尽头,四面皆然是在涌动。
    武田军的炮火,仍没有停止,近一步向后方延伸。
    ……
    “什么?李晓向安土城总攻了?”
    织田信忠有懒床毛病,故而若没有评定和要事,每日都要睡得,日上三杠。
    织田信忠幡然从被窝之中坐起,看见窗格之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纸扉撒落房间之中。
    织田家的情报动作很快,不过两个时辰之内,就将李晓猛攻北之庄城的情报,送到织田信忠的手上。
    织田信忠将信纸反复看了一遍,沉声言道:“我本以为,李晓将重兵集结于北之庄城下,是要围点打援,引诱我军北上,而歼之。”
    “而眼下看来,他却真的是意在北之庄城。”
    而这时,门外侧近禀报言道:“主公,惟任,河尻两位大人,在门外求见。”
    “快请。”
    织田信忠言道。
    纸拉门被推开,明智光秀,河尻秀隆二人皆是直接步入织田信忠的房间之中。
    “主公,北之庄城的战况,已经知晓了吗?”明智光秀迫不及待地言道。
    织田信忠点点头,言道:“知道了,你们怎么看?”
    明智光秀当即言道:“我认为李晓现在猛攻北之庄城的意图,是要在本家主力赶到之前,尽数攻陷北之庄城,避免内外受敌的局面。”
    织田信忠言道:“我亦如此认为。”
    “所以当下,我们必须马上出兵。”明智光秀直接言道。
    河尻秀隆立即在一旁,言道:“可是安土城下,各地豪族大名的军势,尚还有一半未到。”
    明智光秀用眼一瞪河尻秀隆,拂袖立下,居高临下地大声喝道:“此乃千钧一发之际,顾不得了!”
    河尻秀隆未料到明智光秀一怒之威居然至此,当下亦不知如何反应。
    织田信忠看向明智光秀,点点头,言道:“说得不错,传令立即出阵,增援北之庄城。”
    ……
    北之庄城城垣的曲轮之后。
    佐久间盛政手按着太刀,缓缓地左右踱步。
    他用马鞭末梢一顶,额头上的头兜,睁开了眼睛看去。
    在清晨微末的亮光之中,对面的无数人头攒动。
    武田军的攻击阵容,犹如大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其军势就和没完了一般,简直望不到尽头。
    “疯了,疯了,我这一辈子,从未见过攻城有用这样的战法!”佐久间盛政面红耳赤地言道,“若换作他人,我一定大骂其无能,但是武田军主将又并非如此,李晓的将道真是匪夷所思,我所不能理解。”
    在武田军无尽的人潮面前,佐久间盛政似感觉一种无助的孤独。
    这时佐久间盛政站定了脚步,将马鞭一挥,喝道:“弓足轻,铁炮足轻都给我准备,不要瞄准,直接射击!”
    发出命令之后,佐久间盛政沉声言道:“武田军是铁了心,要冲击爆破的缺口之处,我一定要死死守住这里。”
    就在佐久间盛政,刚刚抽出太刀之际。
    武田军阵前,铁炮足轻已准备就绪。
    武田军铁炮足轻,在奔跑之中,齐然半跪在地,对着城头上的曲轮,进行了一排齐射。
    正准备张弓搭箭,以及用铁炮射击的柴田军足轻,躲避不及,就犹如下饺子一般,从城头之上栽落。
    “混账!给我反击!”
    佐久间盛政大喝言道。
    井次郎举着竹枪,在人群的裹挟之中,大步奔跑着。
    现在他的脑子之中,一片空白。
    心脏犹如巨鼓在擂,双腿只是在不由自主的奔跑着。
    身旁那些同乡们,一个个面色狰狞,发了疯一般在怒喊着什么。
    只是井次郎头中蒙蒙的,皆是听不清楚,只记得一张张的面孔,从眼前快速地飞掠而过。
    他眼前只是盯着,城垣上一片沙石泻落的缺口处。
    奔跑,前进!
    还有柴田军开火了!
    井次郎看着一枚箭矢从面前飞过,直接穿透了身旁足轻的身体。
    随即又是一人,脑门被铁炮弹丸轰开,直挺挺地倒下。
    井次郎感觉到,在柴田军的射击前,周围人的前进速度微微一滞。
    但是这时,野尻雄一挥着太刀,跑了上来,露着他那个大黄牙,在所有人面前重重地喝道。
    来来去去就两句话,重复再重复。
    “必死则生,幸生则死!”
    这句话的意思,野尻雄一曾解释过,换作白话的意思,就是战场立尸之地,怀必死之心者生,畏死者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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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血肉相搏
    野尻雄一野蛮的叫嚷,让井次郎回过神来。
    他毕竟已不是第一次上阵的足轻了。
    井次郎定了定神,拿住了枪,最重要是口中有了吐沫。
    这就是沙场上老兵与新兵的区别。
    井次郎的目光盯住了,城垣缺口之处,心底默默地念叨冲进去。
    城垣上,柴田军的弓箭,弹丸,仍是劈头盖脸地朝武田军的人潮打来。
    在城垣之上,佐久间信盛扯破着嗓子,举着太刀挥动,对着众足轻大吼,言道:“射击!射击!不要停!”
    柴田军的武士,以及大将亦看不过去了。
    铁炮指挥大将,直接将一名手忙脚乱正填充弹药的铁炮手,往身前一顿,从部下手中直接将铁炮抢夺来亲自填充弹药。
    而弓足轻们,更是卯足了气力,甚至将弓弦崩断,亦或者割伤的手指。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佐久间盛政大怒喝道,尽管城垣上柴田军拼命的射击。
    但是依然不能将,武田军的冲击之势,压制下去。
    轰!轰!
    佐久间盛政的身边传来了石头碎裂的声音,原来武田军将六磅炮,进行抵近射击。
    大筒足轻几乎是将大炮扛在肩膀上,对柴田军的城垣,进行射击。
    而武田军六磅炮,抬进了距离之后,其轰击威力亦得到加强,将喷射出的石弹,铅弹,轰中石墙之后。亦是打得石屑四面飞溅。
    一不留神,就有数名柴田军足轻,被割伤了眼睛。
    佐久间盛政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
    武田军攻上来了。
    ……
    相模国。
    一处农庄之中。
    顶盔贯甲的武田信繁低下头,捏了一把泥土。
    武田信繁将这把泥土,放在手里细细研磨。腥湿的泥土,顿时化作一块一块,武田信繁手上剥落。
    “关东的土地,真是肥沃啊!”
    武田信繁不由感叹地言道。
    说完这句,武田信繁将双手拍了拍。随即侧近就给他送上了擦手的干巾。
    武田信廉在武田信繁一旁,紧步相随。
    “关东之地,不仅肥沃,亦乃是武士之地,是夺取霸业之资。”武田信廉静静地言道。
    武田信繁看了武田信廉一眼,点点头,言道:“不错。北条家独霸关东,据镰仓之地而不臣,此乃本家心腹大患。若不压制北条,我无一日可以安枕。”
    说完之后,武田信繁。武田信廉二人来到一处山岗之上,眼前具是一片开朗。
    这平原正是关东平原的东部,眼前所望河流交通,阡陌纵横,正是好一片开阔之地。
    虽现在因战乱,当地百姓尽皆逃亡。少了农人开垦,但依旧可见得土地之肥沃。
    武田信繁手持马鞭对武田信廉,言道:“我甲斐信浓山地。哪里有此开阔之地。”
    “相模国,外有足柄山,箱根山天险可以遮蔽,内有平原作为良资,难怪北条早云据此成就了今日北条家之霸业。”
    武田信廉对兄长之言,默然点点头。
    看着这片雄阔山川。武田信繁毫不掩饰内心涛涛野心,锋芒毕露地言道:“此战压制北条之后。我会让北条割取足柄山,箱根山天险,以及武藏半国之地,以削弱其势。”
    “为何不一战灭之,还要留之后患?”武田信廉反问言道。
    武田信繁微微一笑,言道:“本家在关东根基不厚,北条骤然灭亡,只会作大伊达,佐竹两家,对本家不一定有好处。所以我要留下北条,让关东群雄,相
    互遏制,彼此皆不成气候!”
    听武田信繁这么说,武田信廉恍然大悟,心下十分佩服武田信繁的远见。
    说到这里,武田信繁念珠吧嗒吧嗒捏得飞快,言道:“此战获胜之后,,扶植佐竹,结城,宇都宫三家,遏制北条,将关东势力坐而化之,如此有了稳定后方,本家即可放心上洛,夺取天下。”
    山风吹拂,将武田信繁盔甲之下的僧衣挂起。
    此番不正如信繁的谋略一般,外以威武,内以怀柔,一刚一柔方才是权谋之道。
    不过武田信廉仍是面色凝重,沉声言道:“兄长现在轻言获胜,尚早了吧,本家远远未握有胜局,众家臣对此亦很有担心,多次来问我兄长的大略。”
    “请兄长平心而论,此战打倒现在我们武田家胜算到底有几成?”
    武田信繁看了武田信廉一眼,将眉头皱起反问道:“孙六,你对我亦没有信心么?”
    武田信廉秉直地言道:“兄长,军国大事,并非用信心二字可以托词的。”
    武田信繁深深吸了一口气,言道:“好吧,我如实告诉你,若是仅以本家与佐竹家之力量,与北条家作战,胜算不足四成!”
    “但若是伊达可以参战,胜算可以至六成,你明白了吗?”
    武田信廉听后,默然点点头,武田信繁丝毫没有主观之偏见。
    当年武田信玄与北条氏康,皆在世时,武田信玄亦是借助佐竹,里见两家的联盟,方与北条战得稍占上风。
    现在形势亦是差之不多。
    正待武田信繁与武田信廉二人,商议之时。
    一名武士奔上山岗,向二人禀报言道:“巢月殿下,逍遥轩殿下,织田信忠集结织田家直属,近畿,伊势,山阳山**四大军团,出兵北陆道,攻击正在包围北之庄城的本家飞驒越中军团。”
    听此人之言,武田信繁,武田信廉二人皆是脸色大变。
    武田信繁面色一沉,言道:“若是李晓一败。那么本家根本连一成胜算,都没有了。”
    “兄长,那可如何是好?”武田信廉一旁问道。
    武田信廉缓缓踱步,将手一挥,言道:“立即派人以最快速度。送信至李晓手中,请他无论如何,不可后退,否则本家灭亡矣。”
    “再告之三河殿下,让他出兵向尾张施压。旦夕存亡就在这一刻,不可怠慢。”
    “最后告之出使最上家的三枝守友大人,令他可以答允最上家一切条件,换取最上伊达之间的和睦。”
    “喔!”
    武士领命之后,大步下山了。
    武田信廉在一旁,言道:“兄长,面对织田家主力。即便凭近卫少将现在的实力,恐怕也只有正面退避吧。”
    武田信繁闻言看向,脚下那边山岗,面色无比凝重,轻轻地言道:“只希望李晓。能够念在,兄长,四郎两代主公之厚恩下,忠诚奉献吧,否则我武田家只有灭亡一途了。”
    武田信廉听武田信繁这么说,只能默然摇了摇头。
    他心知此刻。就算是他足智多谋的兄长,亦是无能为力。
    现在他,与武田信繁。以及武田家的五万将士,亦只能将全部希望,都寄于李晓飞驒越中军团的身上了。
    ……
    山岗之上,李晓正默默地看着北之庄城的战况。
    隆隆的炮声,将夜色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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