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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宝王-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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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刚落下，一个服务员的声音响起：“哎，奇了怪了，这边有个凳子上也有油，小宋你过来擦一下。”
李杜看了看，说凳子上有油的服务员就站在他先前坐的地方，不用说，凳子上的油是他搞出来的。
汉斯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怕越往后肚子问题越大，便对女孩说道：“瑞秋，很抱歉，我想我们这次见面得到此为止了。”
女孩微微一愣，有些遗憾的说道：“你有什么急事吗？那你先忙好了。”
汉斯快速点头道：“对，我、我我有点急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腿一个劲磨蹭，李杜猜到原因，实在忍不住就偷笑了起来。
汉斯注意到后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女孩时候又变得满脸柔情、笑容灿烂。
很快，哥斯拉和大奥走了出来，两个铁塔般的彪形大汉在一起吸引了很多目光，特别是两人都是外国人，吸引的目光就更多了。
大奥低声嘟囔道：“雪特！雪特！雪特！我们快走吧，我想我得去医院，该死的，我的屁股老是往外滴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他的声音很小，可是瑞秋和李杜等人站在一起，不可避免就听到了他的话。
听了他的话，联想凳子上的油，瑞秋露出惊愕表情问道：“你们是一起的？你们中午是不是在一家叫做极地海上鲜的餐厅吃的饭？”
汉斯尴尬的笑道：“咦，你怎么知道？”
女孩嘴角一挑想笑，但又很快忍住了，她说道：“我不光知道你们在哪里吃的饭，还知道你们吃了他家的鳕鱼是吗？”
李杜听出她话里有话，问道：“对，他们家鳕鱼有问题？”
瑞秋说道：“是的，当地人都知道不能去他家吃鳕鱼，他家鳕鱼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用的是不好的鱼，只是类似鳕鱼，好像叫做什么蛇鲭鱼……”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对，好像是棘鳞蛇鲭还是异鳞蛇鲭，总之这种鱼里面含有特多的蜡油，人吃了不能消化，会很快被排泄出来。”
李杜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勉强笑道：“谢谢您的提醒。”
汉斯摆手道：“回头我再谢你，再见瑞秋，我们得离开了。”
见他要走，女孩急忙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子递给他。
汉斯打开一看惊讶道：“这些是钱，怎么了？”
瑞秋笑道：“这是你的一万块，我当时只是和你开玩笑，你干嘛真转给我这些钱？”
汉斯坚持道：“这是学费，你教我学中文我教你学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瑞秋嘻嘻笑道：“等你学好了再说吧，不要争执下去了，我状态不错，一下午都可以在这里和你争执，你确定你的状态也可以？”
汉斯现在站都站不住了，怎么可能还继续留在这里？
他挥挥手留下一句‘后面再说’，然后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
李杜找了一家商场买了新裤子，他和汉斯是普通人体型，买裤子很容易，哥斯拉和大奥就费劲了。
好在这是省城、商场够大，他们买到了两条超大号运动裤，算是解决了哥斯拉和大奥的燃眉之急。
换了裤子，李杜上网查了查瑞秋说的两种鱼和鳕鱼。
根据网上介绍资料，瑞秋说的异鳞蛇鲭和棘鳞蛇鲭在中国被叫做油鱼，专门用来提炼工业用润滑油的东西。
这种鱼的外表和味道都和鳕鱼很像，就是营养价值差别很大。
鳕鱼富含脂肪，味道美口感好，而油鱼体内含有人体不能吸收和消化的一种蜡油，人吃进去后，会不断排油，放屁带出油是最常见症状。
☆、699。证据（3）
确定了怎么回事，四个人气势汹汹开车返回极地海上鲜。
汉斯要杀进去，这辈子他没这么丢过人，还是在约会对象面前这么丢人，简直要抓狂了。
李杜拦住他，道：“这件事交给我。”
他没直接进去，而是找了个路人说道：“您好，朋友，我想在这家饭店点几道菜，但我不方便进去，你能不能帮帮忙？”
一边说，他一边拿出五张百元大钞：“就两道菜，剩下的都是你的。”
他找的路人是个青年，青年看到钱就乐了，问道：“你想点什么菜？”
李杜道：“一道是炸鳕鱼一道是糖醋里脊肉，总共用不了一百块，剩下的都归你。”
青年痛快答应，进去点了两道菜，坐在餐桌旁边等待。
汉斯纳闷问道：“这是干嘛？”
李杜道：“证据，我们得需要证据。”
这会已经过了饭点，餐厅里面没有顾客，所以上菜更快了，两道菜不用五分钟端上饭桌。
见此，李杜示意三人稍等，他自己走进餐厅。
在餐桌旁坐下，他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你们老板呢？请你们老板出来一趟，有点事要解决。”
服务员微笑着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李杜道：“确实有事，你解决不了，让你们老板出来吧。”
餐厅里没顾客，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这样听他三番两次要找老板，一个肥头大耳、身高马大的男子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李杜问道：“你是老板吗？”
男子说道：“我不是，你找老板干嘛？有事跟我说一样。”
李杜道：“OK，事情很简单，我们中午在你们这边吃饭出问题了，你们的鳕鱼质量有问题，我们吃初毛病了。”
男子皱眉道：“是你们自己肠胃有毛病吧？我们这里食品卫生没问题，你不是来找麻烦的吧？”
李杜微笑道：“我要是上门找麻烦，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我想解决这问题。”
男子挥挥手道：“你觉得有问题你可以打电话给卫生局或者找媒体曝光我们，反正我们问心无愧。”
随着他挥手，餐厅里的服务员都围了上来。
李杜皱起眉头，道：“你们这是打算仗势欺人了？”
男子说道：“我们哪里仗势欺人了？我不从不仗势欺人，但也从不被别人欺负！”
李杜笑了笑，道：“正好，我也是这样。”
他走到门口招招手，给汉斯等人打了个招呼。
三人阴沉着脸走进来，不说哥斯拉和大奥的大体型，就说三人汇集了三个人种，这就已经够有震撼力的了。
结账服务员显然对他们这一桌留有印象，看到他们进来，立马低下头缩着脖子想溜走。
李杜不阻拦她，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冷冷的看着大汉道：“现在咱们国际友人也被你们店给坑了，你确定不必老板出面解释一下？”
哥斯拉脸色特别难看，他现在肚子又难受起来，这是刚换的新裤子，他不敢放屁，只能强忍着，那叫一个痛苦。
大奥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本来长得就凶残，这样再脸色难看，就看起来更凶残了。
聚集起来的服务员们气焰萎靡了，大汉也慌张起来，他挥挥手道：“都围上来干嘛？围上来干嘛？该干啥干啥去，那啥，小刘，给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可能这件事跟外国人有关，餐厅老板来的很快。
没过多久，一辆汽车开过来，上面下来一个矮胖子，大汉迎上去称呼他为‘老板’，显然这就是主事人了。
餐厅老板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挺着个啤酒肚，胖嘟嘟的脸上挂着笑容，眼睛眯成两条缝，好像弥勒佛一样，看起来很好接触。
他走过来呵呵笑道：“兄弟你好，你好，我听我员工说你们在我们餐厅吃坏肚子了？这不可能吧？”
李杜拍拍桌子上炸鳕鱼，道：“人证物证都在，老板，你还是别想着糊弄人了，我要是将这一盘鱼送到食品检验局，你这餐厅恐怕得关门歇业吧？”
老板笑道：“小兄弟，你这吓不到我，我的餐厅手续齐全、卫生检验合格，你就是送到中南海，我也不会有麻烦。”
见老板一幅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李杜不耐烦了，怒道：“你不想解决这件事，是吧？那行，咱们就报警解决。”
老板皱起眉头，说道：“我不是不想解决，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你说我们的鳕鱼有问题，有什么问题？”
“你这些不是鳕鱼，是一种蛇鲭，我们吃坏肚子了。”
老板道：“吃坏肚子了？那你们有医院检查报告吗？报告证明你们是吃了我餐厅的鳕鱼导致的问题，我才能负责。”
李杜没想到这货油盐不进，会这么不要脸，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他有证据，桌子上就有一盘所谓‘炸鳕鱼’，里面全是油鱼，但他不知道国内具体哪个部门解决这种事。
见他不说话了，胖老板更得意了，直接两手一摊说道：“你看，小兄弟，你没有证据的嘛，你说你吃鳕鱼吃坏了肚子，实际上呢？导致吃坏肚子的原因很多，谁知道你们在外面乱吃了什么？”
说着，他还摆出江湖大哥的样子，貌似仗义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没钱了，想要到我这里来讹一笔，是吧？我跟你说呀小兄弟……”
哥斯拉等不耐烦，他这边憋得正难受呢，就问李杜道：“老板，到底怎么解决？”
李杜郁闷道：“这是个流氓，该死的，他说我们没有证据，我得报警了。”
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这种事一旦通过工商局或者卫生局来解决会很麻烦，他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处理这件事。
听了李杜的话，看着老板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哥斯拉很生气，他身体颤抖了几下，突然出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肩膀。
在接近两米二身高的哥斯拉面前，刚刚一米六出头的胖老板跟小孩一样，哥斯拉一把将他拉到跟前。
然后，哥斯拉伸手从后面裤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吧唧’一下子糊在老板脸上，怒道：“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700。古玩一条街（4）
哥斯拉糊上去的是厚厚一沓卫生纸。
这是他们没办法准备的应急之策，换了新裤子后他们依然想放屁，为了避免弄脏新裤子，李杜想买纸尿裤来着。
可是他在商场转过了，里面没有成人用的纸尿裤，于是无奈之下，他就买了抽纸，叠在一起几个人塞在裤子里面。
现在，哥斯拉拿出来的就是这玩意儿！
李杜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这真是太劲爆了！
哥斯拉刚才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好放了一连串屁带出一大堆鱼油，见老板死不认账还表现这么嚣张，就忍不住拿出这些黏糊糊的抽纸糊在了他脸上。
李杜和汉斯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老板同样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动手，他愣了几秒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厚厚一沓纸黏糊糊的糊在他脸上，纸张上面是更黏糊糊的鱼油，散发着腥臭味，那种场景，看的李杜直想吐。
胖老板疯狂挥手挣扎，他一把抹掉脸上的抽纸，愤怒的吼叫道：“草你吗，你个狗日的黑鬼干嘛？给我干他！给我干他！”
这会他不再保持先前乐呵呵的弥勒佛样子，已经变成了抓狂的修罗。
如果面对普通人，这些员工或者有胆量去对付，可面对哥斯拉和大奥这样块头的外国人，他们连靠近都不敢，怎么敢动手？
李杜捏着鼻子道：“老哥你还是赶紧去洗洗吧，你脸上现在很黄你知道吗？”
胖老板本来脸上就油腻腻的，这被鱼油纸糊过之后，跟用油泡过的五花肉一样，已经没法看了。
老板被鱼油纸刺激的抓狂，他愤怒的挥舞双手吼叫道：“草他吗，给我干死他！过来弟兄们给我干他！”
他旁边的大汉忍无可忍，说道：“老板，你别开口了，东西流进你嘴里了，呕呕！”
说到这里他无法忍受，忍不住就干呕起来。
李杜见情况不妙，哥斯拉一动手，他们这边有理也变成没理了，便挥手道：“我们走，算咱们倒霉！”
老板踉踉跄跄的跑去厨房洗脸，没有了他的号令，服务员们更不会出手阻拦他们，老老实实看着四人离开。
汉斯带上了那一盘子炸鳕鱼，示意道：“这是证据！”
上车之后，哥斯拉张了张嘴要说什么，但他不善言辞，最终没说出话来。
李杜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哥斯拉，没事，老板顶多报警，到时候他把脸洗干净了，也就没了证据。”
哥斯拉瓮声瓮气的说道：“不是，老板，你们先下车，我得弄点纸塞进裤子里。”
汉斯道：“你还得擦擦手，该死的，太恶心了！”
等哥斯拉收拾完，李杜开车走人。
他们不能直接离开金京市，一是汉斯还想跟姑娘再约一次，二是他们现在肚子里还有油鱼存货，得找地方解决。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据李杜所知，金京市有一个古玩一条街，街道两边很多古玩店，也有很多人在摆摊卖古董文物，这次来了省城，他想去看看能不能捡漏。
于是他去找了家酒店开了四个房间，每人一个房间一个厕所，就在里面蹲了起来。
油鱼没有毒，它就是含有丰沛的蜡油，这东西不能被人所消化和吸收，没有任何营养价值，只要排泄出来就行了。
这种鱼油在工业上用来做润滑油用，所以润滑性能非常好，一旦通过胃进入肠道，那人体根本没法抑制，不管放屁还是排泄，都会带出鱼油。
哥斯拉中午吃了大量的炸鳕鱼还有红烧鳕鱼，他能吃又喜欢吃，其他三人合起来都未必有他一个人吃的多。
这样，可以想象他肚子里积攒了多少鱼油。
先前面对矮胖老板不承认还冷言冷语讽刺他们的情况，他没法保持冷静，毕竟他被坑的实在太惨了！
好在鱼油这东西形成的快流出的也快，一个下午的排泄之后，到了傍晚，李杜感觉肠胃已经舒服很多。
他去看了看其他三人，三人状态不错，就是时不时得往厕所跑。
汉斯有一次跑慢了，然后他的浴袍后面就变成了黄色……
夜幕降临，李杜问道：“晚上我们还吃不吃饭？”
汉斯和大奥没开口，哥斯拉先笃定的点头：“吃！”
“我这里还有一份炸鱼。”汉斯指了指床头柜。
大奥身体抖了抖，又跑进了厕所里。
李杜觉得油鱼这东西太厉害了，可以用来治疗便秘，就是不大好受，也有点太恶心人。
中午吃的太油腻，晚上他们就得吃的清淡点了。
即使生猛如哥斯拉，晚上点菜他也更多的点了蔬菜沙拉、水果沙拉和炒芹菜、炒西蓝花之类的素菜。
冬天的晚上比较冷，天色早早会黑下来，没什么活动好安排。
李杜本来就没想安排活动，他打算晚上去古玩一条街溜达一下，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好东西。
和别的市场不一样，古玩市场到了晚上才热闹，起码是到了晚上才会有更多人出来做生意。
买古董文物靠眼力劲，不用说，越是光线好的时候，人们越不容易看走眼。
对于顾客来说，白天更方便购买古董文物，可是对摊贩们而言，晚上更容易卖出东西赚到钱。
普通生意，店家会照顾客户需求，古董生意不同，这个生意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因此他们不必过于照顾普通客户的感受，只要能想办法卖出手中的东西就行，所以很多人会在晚上才出来摆摊。
李杜上大学时候来过两次金京市，这两次都是暑假来打工，当时他去过古玩一条街，晚上那里非常热闹。
不过现在是冬天，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出来摆摊。
吃过晚饭，他便说道：“我得去我们这里的古玩市场转转，你们要是没兴趣，可以回去待着。”
汉斯一听他要去古玩市场，顿时来了兴趣：“我也去我也去，这是中国的旧货市场对吗？我早就听说过了，里面有中国瓷和青铜器对吗？”
哥斯拉道：“我也去。”
李杜道：“你也跟福老大一样白日做梦指望能捡漏到什么中国瓷和青铜器吗？”
哥斯拉摇头：“不，我怕有人找你麻烦，特别是白天的人。”
☆、701。想捡个漏（5/5）
李杜还真不觉得矮胖老板赶来找自己一行人的麻烦，他们四个人有三个外国人，黑种人白种人还有墨西哥裔的不黑不白种人。
根据他对国内政策的了解，普通人不敢找外国人的麻烦，特别是对方还理亏。
即使对方想找自己一方的麻烦，那金京市这么大接近千万人口，他怎么找？自己一个人目标小不容易发现，反而带上哥斯拉和大奥更容易惹麻烦。
再即使，对方碰上自己，他知道国内不管黑道白道都不可能带枪，而只要没有枪械火器，他才不信对方能干的过自己。
再再即使他们能干过自己，可自己速度快，一心想跑的话，对方起码追不上自己。
这么想着，他就拒绝了大奥的好意，说道：“你们留在这里休息吧，我带福老大两个人就行。”
金京市可是中国排名前二十的大城市，有不少外国人在这里工作，更有不知多少外国人来旅游。
汉斯个头和体型都在普通人的范畴内，不会引人注目，特别在古玩一条街更没人去注意，那边外国人最多。
乘着夜色，他开车进入古玩一条街。
金京市是一座历史气息浓厚的老城，诞生已经超过千年，可惜建国后富有古代史特色的建筑都被拆了。
古玩一条街仿的是以前的老建筑风格，街道入口是个城楼，城门上有一堆蝌蚪字，据说那是象形文字，写的是什么李杜至今没搞懂。
冬天的晚上，这边还是很热闹。
距离过年不远了，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店铺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挂上了红灯笼，路两边有小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看到城门楼，汉斯赶紧掏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他还想去来几个合影，可惜来往人多，摄像头视线总是会被挡住，李杜没法给他拍全，只能悻悻作罢。
不过他还是很满意，惊叹道：“这才是真正的旧货市场，瞧这建筑特色，真是太有年代感了，我有预感，今天我们会在这里淘到一堆宝贝。”
李杜摇头笑，在中国捡漏比在美国还难。
历史上，在共和国刚刚改革开放那会，金京市确实出现了大量文物古董，但经过三四十年的大浪淘沙，这会连路上乞丐捡到个瓷碗都知道琢磨一下是不是古董，何况这些贩子？
李杜在金京市打工的时候就听当地人说过，古玩一条街现在是坑蒙拐骗，里面廉价出售的绝没有古玩。
但他想来试试运气，说不准会发现点什么好东西呢？
古玩街里不光有古玩，还有很多特色小吃。
汉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手里钱包不断开合，糖人、糖葫芦、老式爆米花等等，收拾了一大堆。
李杜找了个地摊放出小飞虫，让它开始扫荡。
第一个地毯面积颇大，分成两层，一层是撑起来的架子，一层铺在地上。
架子上主要是标注着‘孤本’、‘残本’等字样的老式书籍字画，地上则是铜钱、瓷器。
小飞虫在上面飞了一圈，毫无兴趣。
他在打量摊上的东西，摊主也在打量他。
这些古玩小贩一个比一个贼，一个比一个精明，他们常年混迹这个行业，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他们的火眼金睛不是用来看文物古董的，这年头哪有那么多文物古董？他们主要看客户，客户到了面前看两眼就能琢磨个八九不离十。
李杜是他们最喜欢的客户，年轻、有豪气，关键是带着个外国人。
那外国人还对中国文化充满兴趣，显然也有钱，从进入街道开始就买零食，出手大方、根本不问价，摆明是两只肥羊。
这样当李杜看向摊上东西的时候，摊主便热情招呼道：“来来来，小伙子，还有你这位外国友人，想要点什么？”
李杜摆摆手笑道：“我先看看，我和我朋友对这边不熟。”
不熟才好，摊主更热情了：“看看看，过来随便看，我这里东西全的很。瞧，玉竹骨木、瓷陶漆纸，应有尽有。”
汉斯好奇的问道：“我可以看看吗？”
摊主用颇为流利的英文说道：“朋友，随便看，这里的东西随便看，随便！”
李杜笑了，看来传言说的没错，外国游客是古玩一条街的消费主力，也是被坑蒙拐骗的主要人群。
为了能打开外国人市场，这些摊主都自学英语。
他曾经还看过一个新闻，说古玩一条街有个老板在这里干了五年没赚到钱，结果后来开了英语培训班，竟然做大开了连锁店。
汉斯的目光被一个古色古香的大瓷坛子给吸引住了，毯子上有青色描绘，画的是一圈荷花和泛舟的小姑娘。
摊主注意到了，立马拍拍瓷坛道：“朋友，眼光独特，这可是个宝贝，我这里的镇店之宝！”
汉斯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不错。”
“不错？嗨，您这话有点侮辱人，这是非常好！”摊主夸张的说道，“实不相瞒，这是一个元青花，全金京市古玩市场，品相这么好的元青花绝对不超过一个巴掌！”
李杜惊呆了：“这是元青花？”
摊主点头道：“对，元青花，看没看新闻？前段时间南河地区发现了一片元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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