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浴血突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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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你跟老爷说的？”冷惊寒的话冷如冰霜，让燕飞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冷惊寒当然也知道，老爷冷如冰除了自己之外，最喜欢的一个晚辈就是这个燕飞了，燕飞向冷如冰讨好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说！”冷惊寒追问着。

　　　　燕飞只得抬起头来，面对着冷惊寒，虽然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他对冷惊寒还有些害怕，只得道：“寒哥，这不怪我，你的那个未婚妻陈家大小姐是什么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已经知道你在外面和墨云姑娘的事，还知道你跟别人争风吃醋，丢尽了脸，所以老爷听了十分生气，昨天老爷不是找过你了吗？”

　　　　“是！”冷惊寒发出一声冷笑：“如果不是你多嘴，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没有！”燕飞连连辩解着：“你难道不知道陈家的人，一直派人在监视你吗？”

　　　　冷惊寒一愣，随即发现了一声嘲笑来：“哼，那是我的岳父，还有我的未婚妻，对他们的女婿和未婚夫这么在意，恨不能连拉屎都要看着！”

　　　　他当然也知道，这门亲事是无法退掉的，陈家大小姐陈丽花对他的迷恋是众所周知的，而陈家的势力在南京也不能小觑。陈家发迹于清末的洋行买办，陈氏商行专门是与外国人作生意的，其资本虽然没有严氏那么雄厚，却也是在江南数一数二的。

　　　　冷如冰之所以要冷惊寒娶陈丽花，自然贪的是陈家的钱。按冷如冰的想法，以冷家的势，加上陈家的钱，也足可以在江南与严家、荣家、宋家三大传统家族庭抗礼了。

　　　　但是，事实总不如希望，陈丽花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的女人，她喜欢冷惊寒，就想要得到他的全部，更不允许冷惊寒去碰她之外的别的女人。可是以冷惊寒的性格，又是如此得放荡不羁，怎么可能会一门心思地栓在陈丽花的身上呢？

　　　　“寒哥，算了吧！这天下的女人这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去找墨云呢？她长得并不好看呀！”燕飞一直对此很是不解，这个时候，只能好意地提醒着。

　　　　“你如果再胡说八道，当心我扭下你的头！”冷惊寒恨恨地骂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痞子狼的愕然，大踏步地走向巷子深处。

　　　　燕飞只得守着汽车，暗自生气。

　　　　可是，没有多久，冷惊寒便又转了回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着：“真是活见鬼了，怎么又不在，她娘的，看老子不把你逮到，有你的好！”

　　　　燕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却又生怕冷惊寒看到，连忙收拢了起来。

　　　　*********************

　　　　萧凌虎将孙医生送回了鼓楼医院，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已然到了去接萧凌霜的时候。

　　　　开着车从鼓楼的大转盘转过，果然又看到了那个卖玫瑰花的姑娘，他停下车来打开窗户，那个卖花姑娘仿佛明白似的，马上跟了过来，还是那么脆声声地问着：“先生，买花吗？”

　　　　只是，当这个卖花姑娘看清萧凌虎的脸之时，却是一愣，她对这个家伙印象太深刻了。

　　　　“一朵玫瑰花！”萧凌虎道。

　　　　卖花姑娘道：“一角一朵，不还价！”

　　　　“那天你可是一角两朵的！”萧凌虎提醒着她。

　　　　卖花姑娘白了他一眼，道：“那天下雨，生意不好！今天我不亏本卖！”

　　　　萧凌虎笑了起来，掏出一角硬币递过去，卖花姑娘接过来，问道：“要哪样的？”

　　　　“红的，还是那天那样的！”萧凌虎道。

　　　　卖花姑娘拿出一机用纸包着的花隔着窗户递给萧凌虎，同时又告诉他：“先生，我天天在这里卖花，你要是总来买的话，我会给你便宜的！”

　　　　萧凌虎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便宜法？”

　　　　卖花姑娘道：“买五朵送一朵！”

　　　　萧凌虎笑了笑，点点头，开着车离开了。他心里想着，自己就算是每天来买花，也只买一朵，买五朵太奢侈了，再说也不知道还要送给谁呢？

　　　　很快，从金陵大学门口开过，沿着向西的金银街又回到了早上来过的陶谷街，在金陵女子大学的北门口停下来，刚刚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便看到萧凌霜和几个女同学从里面走出来，有说有笑，十分开心的样子。

　　　　“凌霜！”萧凌虎生怕萧凌霜没有看到自己，高声喊了一句。

　　　　萧凌霜与那些女同学正说得高兴，一抬头看到萧凌虎英气挺拔地站在梧桐树下，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花，边上的一名女孩子忍不住地叫道：“哇，他好帅呀！”另一个女孩子也道：“凌霜，他是你男朋友吗？给我们介绍认识一下吧？”

　　　　萧凌霜的脸红了起来，赶紧辩解着：“他是我哥！”

　　　　“呵呵，你骗谁呀？他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花呢！不是情人谁会送这东西？”一个女孩子道。

　　　　另一个女孩子也跟着道：“要他真是你哥，你可一定要介绍给我们，我们都想跟他谈恋爱！”

　　　　“去你的！”萧凌霜骂道：“我哥有女朋友了，你们就别想了！”她的心里却有些慌张，生怕这些同学真得这么做了。

　　　　“呵呵，凌霜就是小气，算了，咱们就别跟他争了，不然，她一定会气死！”大家说笑着，在校门口与萧凌霜告别，可是萧凌霜却觉得，所有的人在离开的时候，都向萧凌虎投去了爱慕的目光，这令她感到骄傲的同时，又感到了一些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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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失恋（二）

　　　　等大家都离开了，萧凌霜这才走向萧凌虎。她的确是有自己的小心眼子，不愿意把萧凌虎介绍给她的同学。

　　　　看到萧凌霜走向自己，萧凌虎忙迎了上去，同时把手里的玫瑰花递过：“凌霜，送给你！”说着，又怕萧凌霜问起，特意地道：“这可是俺、我专门为你去买的哟！”

　　　　接过这朵玫瑰花，萧凌霜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已然心花怒放开来，也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仿佛这个世界突然就变得分外美丽一样，早就将早上的不快抛到了九宵云外去了。

　　　　两个人坐到了车里，萧凌虎发动起来，踩着油门，握着方向盘拐入到了上海路上，沿着早上相反的方向，往南而行。

　　　　萧凌霜手里握着玫瑰花，忽然问着：“哥，你请我去吃顿饭吧？”

　　　　萧凌虎一怔，马上想到这个妹妹想要什么，这是要自己带她去玩浪漫呀，只是不知道这又要花多少钱？但是，想一想自己嫖妓时那么大方，如果真得为了一顿饭就舍不得，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想了一下，对着萧凌霜道：“好呀！来南京这么久，我还没有在别的地方转过呢。只是……”说到这里，他停住了。

　　　　“只是什么？”萧凌霜问道。

　　　　“只是我们不回去，娘和舅舅一定着急，再说舅舅只怕也不让我们在外面闲逛！”萧凌虎如实地道，想到今天一早出来后，都没有回家，还不知道怎么去跟舅舅解释呢！

　　　　“呵呵，原来你怕舅舅！”仿佛是终于发现了萧凌虎的弱点，这令萧凌霜感到十分惬意，她道：“我就不怕舅舅！”说着，想了一下，又道：“前面有一个公共电话亭，你在那里等我一下，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晚点儿回去！”

　　　　萧凌虎只得按她的要求，把车停在了电话亭旁边，看着她下车去打电话。实际上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好玩的心性，巴不得晚上能够在这个花花世界转一转，看一看。

　　　　不一会儿，萧凌霜兴冲冲地回到了车上，告诉他母亲严美凤只是叮嘱他们不要在外面惹事，吃完饭早一点儿回家，并没有说其他，这才令萧凌虎放心下来。

　　　　“我们去哪里吃饭？”对于南京并不熟悉的萧凌虎，只能征求着萧凌霜的意见。

　　　　“那还用想，去夫子庙！”萧凌霜想了不想地回答。

　　　　夫子庙，那是南京城自古以来就最繁华的所在，因为挨着贡院，是外来举子们聚集的场所，所以向来是生意最好做的地方，当然，南面的一条秦淮河，也令那里成为了南京城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路过新街口的时候，这里也是南京最大的商业区，人流十分密集，萧凌虎不得不减低了汽车的速度。萧凌霜指着十字路口东北角处的一个大型商场告诉着他，那个龙兴百货，就是他们家开，这令萧凌虎不由吃了一惊，他虽然知道萧严两家不分，原以为萧家是依附于严家存在的，却不知道原来萧家也有自己的产业。

　　　　龙兴百货，在南京城四个最大的百货公司中，是排在第一位的。

　　　　从新街口的十字路口转而向东，沿着中山东路到吉祥大街转向南，一直开到尽头，就可以抵达夫子庙了。

　　　　只是，当萧凌虎转到了中山东路上来之后，他马上想到了冯熠，因为他去四条巷，也要往这个方向。

　　　　“我们先去接我的一个朋友！”萧凌虎告诉着萧凌霜。

　　　　“你在南京还有朋友？”萧凌霜有些诧异。

　　　　“是呀！”萧凌虎道：“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我小时候最好的伙伴，他叫作冯熠，也要考陆军军官学校，现在就住在这里，等着考试呢！”

　　　　萧凌霜不由得嘟起了嘴，她就想和萧凌虎两个人在一起吃饭逛街，可是萧凌虎不懂风情得非要再拉一个电灯炮出来，这令她很是恼火，却又不便驳了他的面子，只得道：“那就随你吧！”

　　　　听着萧凌霜的语气有些不对，萧凌虎转头看到萧凌霜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头不由得又有些滴咕，不明白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这个妹妹，怎么忽然间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想一想，这些女孩子真是好麻烦，变脸就好像是变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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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时候，萧凌虎已经来过了一趟，此时再来到冯熠租住的院子门口，他还真得有些担心，这家伙不会还没有回来吧？

　　　　萧凌虎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个回答；他又使劲地敲起来，将这扇门敲得如同打鼓。但是，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萧凌霜心里头高兴，对着萧凌虎道：“哥，咱们走吧，他不在家！”

　　　　萧凌虎只得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去，巷子口那家的门又开了半面，里面露出那个四十多岁、好管闲事的大嫂来，对着萧凌虎道：“他肯定在家里，可能是睡着了，我看着他进去的，就没有出来！”

　　　　萧凌虎不得不佩服这个妇女的执着，却原来好事还这般有成就，竟然可以关心到冯熠从巷子里进来出去！当下，还是对她道了谢。

　　　　萧凌霜心里暗骂这个女人的多事，这不是热心，相反，这个女人一定得了窥秘症，非要把别人的事情看个透才罢休。

　　　　萧凌虎只一跳，便扒住了门上的墙头，再向上猛地一蹿，一条腿便搭到了墙头上，撑着双手与脚并用，一下子便上了墙头，动作干净利落，看得萧凌霜张大了嘴巴，想起了自己家萧公馆的墙，并不比这个墙高上多少，如果萧凌虎要爬的话，肯定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萧凌虎跳进了院子里，打开了院子的门，将萧凌霜放了进来，他生怕巷口的那个大嫂跟过来看，随手又将院子的门关上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株长得茂盛的月季花吐着粉色的花骨朵，时不时地在风中晃一晃头。

　　　　萧凌虎直接走到了冯熠的房门前，他生怕和上回一样，冯熠会与墨云在里面做着什么事，如果让萧凌霜看到就不好了。

　　　　还算是好，从窗户里没有看到那张床上有人滚动，只有冯熠像头猪一样，还在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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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失恋（三）

　　　　“这得有多困呀！火烧了房子都不知道吧！”萧凌虎骂着，一把推开了屋子的门，立时一股呛鼻的酒气扑面而来，跟在萧凌虎身后的萧凌霜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你的朋友原来是个酒鬼！”萧凌霜讽刺着道。

　　　　萧凌虎没有理会萧凌霜话，他知道冯熠是什么样的人。冯熠家是做酒的，冯熠和他小时候的时候，都会去偷酒喝，两个人的酒量便是这样练出来的，不会小。可是，他看到床边的地上只有一个空酒瓶，那最多也就是一斤而已，按理说他不应该醉才是。

　　　　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萧凌虎想着，来到冯熠的床前，冯熠还在床上打着呼噜，连衣服都未脱下。萧凌虎推了他一把，冯熠直得像头猪一样，哼了哼，又侧过身去。萧凌虎这才发现，这家伙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虽然闭着，却满是浮肿，定然是哭过。

　　　　“你这个朋友长得不错，也挺好看的！就是没有你好看！”萧凌霜看清了他的脸，这一身黑色的学生装衬着一张清秀的脸，分明就是一个小男孩。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看到一个年青的男人，她都会拿来和萧凌虎作对比。

　　　　萧凌虎回头瞪了她一眼，萧凌霜不由得脸一红，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多了，不知不觉中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只是不知道萧凌虎意识到了没有。

　　　　显然萧凌虎并没有在意萧凌霜的话，他使劲地来回推着冯熠，终于将他推醒了过来。

　　　　冯熠睡眼朦胧地坐起来，还带着浑身的酒气，望着萧凌虎，愣了半晌，忽然就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一样，猛地抱住了他，然后放声痛哭起来。

　　　　“到底是怎么了？”萧凌虎莫名其妙。

　　　　“她走了！她不要我了！”冯熠低声呢喃着，泪水不断地滑落，已然打湿了萧凌虎的裤子。

　　　　“谁呀？”萧凌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裤子被打湿，有心将冯熠推开，见他如此伤心，却又不能这么做，心想着，如果这么走出去，会不会让别人看到，说自己是撒尿的时候，尿到了裤子呢？

　　　　“胖女人！”冯熠吐出了这三个字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张纸递了过来。

　　　　“墨云？”萧凌虎念出这个名字，接过纸来，原来上面写着字，看那绢秀的字体便知道是女子的笔迹：

　　　　“熠：我走了，不要再念！我们并不合适，请原谅我的自私，当初若不是我的引诱，你也不会这般痴情！你是一个好男人，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不应该是我！云！”

　　　　这就是一份分手书，难怪冯熠这般痛苦。

　　　　萧凌虎将纸丢到了床边，萧凌霜马上拿了起来，仔细地看着。

　　　　“你个孬种！”萧凌虎一把将冯熠推开来，破口大骂：“看你这个样子，俺真想打你一顿，你也配得是个男人？”说着，一拳打到了冯熠的胸口，将他打倒在了床上。

　　　　“你怎么能这样呢？”萧凌霜将纸条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她明白眼前的这个家伙是失恋了。

　　　　“俺不这样还要怎么样？”萧凌虎有些生气：“难道还要哄着他？这么一个情种，还想要考军校，哼！又不是去死，不过是丢了个女人，看他哭的，好像是死了爹娘一样！哪里还像个男人？这要是上了战场，到时听到枪炮一响，只怕连腿都迈不动了，还不把屎尿全拉到裤裆里？”

　　　　冯熠恨恨地瞪着萧凌虎，虽然心里头把这个发小骂了千万遍，还是忍住了悲声，没有再哭下去。

　　　　萧凌霜从来没有看到过萧凌虎原来这般得绝决，想一想他在自己面前所表现的，那是一个温顺又听话的乖孩子，却原来动起怒来，也这般混蛋。

　　　　“他毕竟是失恋嘛！”萧凌霜的声音弱了不少，刚才还对萧凌虎执意要来找冯熠感到不满，此时却又对冯熠满是同情。

　　　　“他才多点儿大？”萧凌虎道：“还没有俺大，失个屁恋！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长得又不好看，比她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再找一个就是了！”

　　　　听着萧凌虎的话，冯熠默不作声，但是萧凌霜却不愿意听了，她抬着头也显得有些生气：“哥呀，你就这么对待女人吗？谁还敢跟你谈情说爱呀！”

　　　　萧凌虎一怔，觉得自己的确说过头了，让人听着好像自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也就难怪萧凌霜要对自己生气。

　　　　“好了！好了！俺这不是为了劝他吗？你就不要在这里搅和了！”萧凌虎道。

　　　　“谁搅和了？”萧凌霜越发得不满。

　　　　“你没有搅和，是俺在搅和行了吧？”萧凌虎觉得这个妹妹有些不可理喻。

　　　　“你欺负我！”不知道为什么，萧凌霜不由得委屈起来，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般，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萧凌虎见到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也没了话，忽然发现女孩子的心太难懂了。

　　　　冯熠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原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此时却为自己吵起来了，马上觉得有些愧疚。

　　　　“虎哥，你说的对！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冯熠打断了两个人的话，说着，装出一副笑容来，但是在萧凌虎看来，他的这个笑比哭还要难看。

　　　　“行了，别再难过了！跟我们一起去夫子庙玩玩去，晚上我请客！”萧凌虎大方地道。

　　　　冯熠看了看萧凌霜，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你们两个去吧，我跟着不方便！”

　　　　这话令萧凌霜感到满意，看来冯熠是个聪明人，看出了她和萧凌虎的关系。

　　　　“有什么不方便的？”萧凌虎坚持地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又要难过了！一起转转，也可以散散心！来日还是把心收回来，安心复习吧！要是真得没考上，到时回家也不好跟老爷交待！”

　　　　冯熠想了想，只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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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失恋（四）

　　　　三个人开着车来到夫子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但是萧凌虎和萧凌霜却兴致勃勃，从市政府的西面贡院西街进入，一家店铺一家店铺地看着，这令跟在后面的冯熠觉得有些无味，好像自己是一个跟班似的。

　　　　萧凌虎原以为萧凌霜一定会选一个大饭店，狠狠地宰吃自己一顿，哪知道挑来挑去，最后她却选了一个小店，位于西街与前街之间，叫作姚记饭铺。

　　　　这家饭铺的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里面煮着鸭杂汤，不停地翻滚着，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香料，远远就闻得香味扑鼻，令人一见便垂涎欲滴。

　　　　“就这里吧！”萧凌霜当先地走了进去，萧凌虎和冯熠只得跟了进去。

　　　　萧凌虎暗暗高兴，这种小店，就算是把所有的菜都上上来，也花不了他几个钱。

　　　　只是走进去后，才发现，小店里已经坐满了人，这店里的名吃是鸭血粉丝汤。虽然在南京做得不错的鸭血粉丝汤的店铺有很多家，但是这个姚记饭铺的却是独具一格，与别家的并不相同，也算是在南京小有名气。主要是他家的汤是千年老汤，具说一口锅长年累月都不会熄火，一直就这么小火慢慢地炖着，从清朝炖到现在，当年太平天国闹得最凶的时候，也没有停止过。

　　　　见到里面的人多，萧凌虎劝道：“妹妹，咱们换个地方吧！”

　　　　萧凌霜道：“这南京城就这么一家千年老汤店，大家吃的就是这个滋味，你要换哪里呀？”

　　　　“这里人太多了！”

　　　　“吃千年老汤不等一等，怎么能够知道它好吃呢？”萧凌霜道：“要是一进店就没有人，倒是吃得快，能好吃吗？吃个饭，着什么急呀？”

　　　　萧凌虎无言以对，举目看了看这个店面，里面有十几张桌子，只是每张桌子边上都有人，根本就没有位置，只等站在门口等别人吃完。

　　　　“咦！那不是凌霜妹妹吗？”靠近门口左边往里数第三个桌子处，站起了一个人来对着这边喊着。

　　　　萧凌虎顺声看去，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正向他们招着手。这个家伙中等个子，瘦瘦的，长得细皮嫩肉，很是清秀。他留着背分头，黑黑的头发上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的发水，在屋内的电灯映射下闪着亮亮的光。只是，他看着萧凌霜的样子却令萧凌虎有些厌恶，半眯着眼睛，好像是一个色鬼。

　　　　但是，当萧凌虎走近的时候，却看到他的对面也站起了一个人来，这是一个白衣白裙，披着齐肩长发的少女，当她转过头时，萧凌虎马上叫出了她的名字：“赵萱芝！”

　　　　“这么巧呀！”眯眼的青年笑着对萧凌霜说。

　　　　萧凌霜也笑了，却道：“二哥眼睛好用呀，这么远都能看到我！”分明是在讽刺。

　　　　赵萱芝也笑了，道：“他呀，看姑娘的时候，眼睛管用着呢！”

　　　　“赵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吗？”萧凌虎问道。

　　　　萧凌霜、赵萱芝和眯眼青年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萧凌虎和冯熠莫名其妙。

　　　　笑过之后，萧凌霜才对萧凌虎道：“哥呀，你不要瞎猜了，他是赵宣凯，是芝姐的二哥！”

　　　　萧凌虎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也跟着憨憨地笑了起来。他也听说过赵家有两位公子，只是还从来没有见过面。

　　　　“这位是凌虎弟弟吧！”赵宣凯马上猜到了萧凌虎的身份，其实从萧凌虎跟着萧凌霜一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萧凌虎高大的身材，穿着一身军装，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是！”萧凌虎点着头。

　　　　“这位……”赵宣凯问着萧凌虎身后的冯熠。

　　　　“他是我的兄弟冯熠！”萧凌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