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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情仙使-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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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玢胖乎乎的小手往胸前一抱,泪珠兀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了!”
  张木子看她有趣,少不得笑着说一句,“不要可别后悔,这是玄女宫的灵谷。”
  灵谷有品级之分,玄天观也种得有灵谷,但因为不精于种植,品级只算得三等,平日里任家也能从这里交易到一些,但一年也就是十来八两。
  别嫌少,玄天观可是在顺天府,京城中的权贵,那得有多少?
  而且从本质上讲,玄天观是子孙庙,目前有发展成子孙常住的趋势,但资源终究紧张,不可能拿出太多资源讨好别人。
  永玢一听说是传说中的灵谷,眼睛就是一亮,她虽然是族中公认的资质高,但是有生以来,也就闻到过一次灵谷的气味,至于享用,那是不用想了。
  想到是来自玄女宫的一级灵谷,她越发地开心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嘴角却已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抓向布袋,“谢谢永生哥……就知道你对我好。”
  然而下一刻,一只白皙的芊芊玉手,抓住了李永生的手。
  任永馨看着他,淡淡地发话,“太贵重了,永玢不能要。”
  “你这人……有意思吗?”李永生很无奈地看着她,手一松,索性将布袋掉到了桌上,“你觉得贵重,我不觉得啊,我喜欢这个孩子。”
  任永馨抓着他的手不放,又伸出右手,去拿那布袋,“李同参,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你这么做,不是喜欢,而是害了……”
  “咦?有趣,”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哼,“真是郎情妾意。”
  尼玛!李永生觉得头皮都要炸了,他不用看都听出了声音,赵欣欣你咋就这会儿出现了呢?
  “咳咳,”他干咳两声,抬起头来,望向声音出处,然后尝试缩回自己的手,“来了?”
  尝试……不太成功,任永馨抓得这叫个用力,赶得上孕妇分娩的劲儿了,她的胳膊在颤抖着,眼光却也瞟向了同一方向。
  赵欣欣一身劲装,外面披着一件道宫较为常见的披风,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李掌柜,不给介绍一下这位美女?”
  听她这阴阳怪气的口气,李永生反倒是豁出去了,他笑着发话,“介绍一下,朱塔任家的任永馨,这位是英王的九女赵欣欣。”
  “任永馨?果然很漂亮,”赵欣欣斜睥着任永馨,微微颔首,“嗯,名字也好,朱塔任家……好像跟我玄女宫有些牵扯。”
  英王九女?任永馨的眉头不着痕迹地一皱,待她听说,对方以玄女宫人自居的时候,却是不敢怠慢,于是微微一笑,“见过九公主,您这相貌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惊艳,好漂亮的长腿。”
  “李掌柜跟我说过,一个女人不漂亮,可以称赞她的身材,”赵欣欣淡淡地发话,“若身材也不好,还可以称赞她的气质,哪怕没有气质,还可以夸赞她温柔。”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你已经在夸我的身材了吗?”
  姐们儿的相貌,真有那么不堪吗?
  “姐姐你的身材是真的好,”任永馨笑一笑,“这腿真的好看……对了,请坐啊,看得我都失礼了。”
  “你也是长得真好看,”赵欣欣的大长腿一跨,就坐到了长凳上,然后看一眼两人握着的手,“你看,李掌柜抓住你的手,都舍不得松开了。”
  任永馨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玉手,李永生无奈地摸一下鼻子,探手去抓茶杯,心里忍不住嘀咕:明明我是被抓的,你这得瞎成啥样,才能这么胡说八道?
  关键时刻,有人站出来帮他辩护了,永玢大声发话,“是我姐姐抓的永生哥哥,她觉得永生哥给我的见面礼太贵重了。”
  赵欣欣这时候才注意到,桌上还有一个小袋子,而这袋子的样式,她也实在太熟悉了——五两装的灵谷小袋。
  虽然她很不忿,这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不过若是有比较合理的解释的话,她的怒气就小了不少。
  当然,她心中的块垒,不是那么容易能消除的,于是微微颔首,“原来李掌柜你跟我求的灵谷,都是要送给这小丫头的?”
  李永生有点忍无可忍了,“赵欣欣,有些话咱俩回头说好吗?”
  赵欣欣顿时住口,原因很简单,回头说的事儿,就是当下不方便说——这种表述方式,谁远谁近,这还用说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像吃醋,她停了一停之后,又出声发话,“李掌柜,这几位你也跟我介绍一下呗。”
  或许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不管是称呼“李掌柜”也好,还是她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其实都说明了,她想要宣布,对某人拥有主权——哪怕她可能自己都不会承认这种心态。
  李永生将在座的人,都介绍一遍,介绍到吴小女的时候,他终究是没点破,这就是那个给你喝红糖水的女人。
  不过他也说了,吴妈妈常年住在细柳巷,是个职业稳婆——你应该可以想到些什么吧?
  果不其然,赵欣欣的脸上,掠过一丝异色,顿了一顿才发话,“稳婆?红糖水煮鸡蛋,是不是对产奶有好处?”
  “产奶还是要老母鸡熬汤,”吴小女闷声闷气地回答,“红糖水是生产时候用的,补力气补血,九公主莫要误听人言。”
  赵欣欣听到她嘴里的“红糖水”三字,就已经知道,眼前这老丑的稳婆是何人了,不过她也知道,眼下自己的身份,一旦跟对方相认,会给她带去诸多的不便。
  于是她笑着点点头,“多谢赐教,李掌柜,能找个地方聊两句吗?嗯……任永馨,你也可以跟着来。”
  任永馨淡淡地看她一眼,“他屡次大索南疆,想必找的就是九公主……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着去了,我不喜欢他脸上那道疤。”
  果然不愧是玲珑心肠,她竟然猜出了,赵欣欣就是某人在一直寻找的永馨。
  不过终究是绝世美女,又是从小到大骄纵出来的,她点破对方身份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后果。
  吴妈妈却是惊得刷地就站了起来,“是你?那个小女孩?”
  “你们都想多了,”赵欣欣淡淡地发话,“李永生不过是我手下的掌柜,任永馨你也号称京城第一美女,要对自己有信心……我找他,不过是有人想要见他。”
  任永馨是什么人?根本不吃这糖衣炮弹,她微微一笑,“能令九公主亲自前来相请,看起来,李永生可为良配,九公主要珍惜。”
  赵欣欣冷冷一笑,“你若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就不会这么说话了。”
  说完之后,她站起身就走,李永生迟疑一下,跟着走了,而张木子紧随其后。
  其他人也想跟着,张木子一道目光,冷冷地扫来,大家终于是绝了心思。
  三人直接穿出了玄天观的前门,又穿过门前的广场,来到了对面的一片小树林里。
  赵欣欣带着两个侍女,就静静地站在小树林外沿——当然,她身边肯定还有其他护卫,只不过目前没有显现出来。
  过不多久,一辆豪华的马车驶来,缓缓停在他们面前,一个佝偻的老妪先跳下车,然后又是那高大老者。
  下来四五个人之后,一个英挺的中年人,也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兴衰之道
  李永生对中土国的高官,并不是很熟悉,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英挺中年人:英王?
  英王一下车,旁边那些看似无所事事的闲人,顿时就簇拥了过来,目光不住地向四下扫视。
  英王大踏步走过来,并不关心那些,而旁边有人从储物袋摸出阳伞什么的,在旁边张罗了起来。
  眨眼之间,一个雨棚就搭了起来,里面还摆放好了桌椅和茶具,四把阳伞摆放在四周,明显是一个阵势。
  英王并没有跟李永生打招呼,而是直接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才上下打量他。
  你要这么做,就没意思了,李永生见状,心里真的不高兴,也不跟他打招呼——是你要见我,不是我要见你,跟我摆谱,你不够资格。
  如果不是永馨这一世转生到你家,我冲你点一下头,起码够你跟外人显摆五十年!
  不过他终究不是小肚鸡肠之辈,所以也只是微笑着一拱手,“见过英王殿下。”
  其实照常理来说,他这个态度和行止,也远算不上恭敬。
  然而,英王似乎是疏于小节之人,他眼中没什么情绪,嘴角微微上翘,“想不到欣欣能结识你这么个妙人,也是有趣……对了,看座,给北极宫的道长也摆上座位。”
  李永生和张木子坦然就座,赵欣欣则是拿了一个小凳,坐在英王旁边,比他矮了许多,正是一副承欢膝下的样子。
  然后,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树林中一片寂静,偶尔有小风吹来,刚吐出嫩芽的树枝轻轻舞动,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静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英王见他俩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才开口打破了寂静,“小女欣欣受我所累,连番遭遇刁难和刺杀,还要多谢两位的援手。”
  张木子的眼睛半睁半闭,很干脆地回答,“我只是适逢其会,英王要谢,就谢李永生好了。”
  看她的样子和口气,竟然是不怎么买英王的账。
  李永生也微微一笑,很干脆地吐出六个字来,“我跟欣欣有缘。”
  一直以来,他都有点诟病“我与XX有缘”这种句式,现在这么说,也不过是恶趣味发作。
  英王听到这话,明显地怔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小家伙你还真不客气啊。”
  一个是天潢贵胄亲王之女,还是玄女宫的弟子;另一个不过是名孤儿,眼下也不过是在教化房挂个职,两人身份地位的差距之大,简直无法形容。
  这种情况下,还用大喇喇的口气,说什么有缘?
  也就是英王涵养好,只是婉转地说对方“不客气”,但骨子里也是那个意思——凭你也配?
  李永生笑一下,淡淡地回答,“英王亲自着人来请小子,必然有原因,既然是这样,我也没必要客气不是?”
  我虽然身份、地位和修为都很一般,但是你这堂堂的亲王要见我,说明我并不是一无是处,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个,就没必要说这些题外话了。
  英王愣了一愣,怔怔地看着他,须臾,又叹一口气,“你这样的人才,最终留不在朝廷,也实在令人扼腕。”
  说完之后,他又看一眼张木子,很显然,他知道李永生跟北极宫的关系极深。
  这说明他在见面之前,也做了不少功课。
  李永生不以为然地笑一笑,“殿下若是为朝廷惋惜,不如惋惜一下九公主,如此惊艳的资质,竟然要入道宫,实在令人感到扼腕。”
  “是吗?”英王闻言笑了起来,很随意的样子,“永馨一直比较有性格,不过你们都说她资质好,我还真没觉出来,你能跟我说一下吗,她的资质哪里好了?”
  李永生怪怪地看着他,沉默了差不多四五息时间,才微微一笑,“她的资质……现在还不方便跟殿下明言。”
  英王难得地尴尬一下,嘴角也微微一抽,“呵呵,是吗?”
  “是的,”李永生点点头,“起码玄女宫栗化主是这么认为。”
  听他将锅甩到了栗真人身上,英王就算得了面子,自然也就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栗真人确实这么说过,对了,你对朝廷官员不再单纯倚仗气运,似乎有自己的看法?”
  咦?李永生惊讶地看他一眼,“原来刚才在我耳边轻哼的,是殿下?”
  身为亲王,你这么听人墙根儿,真的好吗?
  “不是我,”英王摇摇头,很坦然地回答,“是我一名护卫,他对你们的言论,深表赞同,所以我才临时决定,见一见你。”
  原来是临时决定,李永生这才搞明白,于是他微微一笑,“其实信仰缺失这种事,不算多么稀罕,殿下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再问我吧?”
  不管是什么体系或者宗教,一旦人心不靖,最早感受到的,就应该是同一团体内的人。
  他才不相信,英王对此没有察觉,而且,应该也准备了相对的措施才对。
  “信仰缺失?”英王怔了一怔,然后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词……果然精辟,不愧是传说中的博本院第一人!”
  你连这个也知道?李永生忍不住咧一下嘴巴,你丫到底调查了我多少?
  英王却是被这个词震得不轻,双目迷茫了好一阵,才叹口气,“果然是如此,不过我觉得,官府中人不信气运信香火,这种情况……现在也还不多见吧?”
  “不多见吗?”张木子又忍不住出声了,她冷笑一声,“这种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所以我俩才感叹本朝的气象。”
  “不至于吧?”英王再次愕然,“朝廷严查不就行了?这原本就是该禁止的。”
  “呵呵,”李永生不屑地笑一笑。
  这话何其幼稚!张木子本来想指点一两句的,听到他不屑的笑声,才轻咳一声,“禁止吗?你问李同参就是了。”
  英王将目光转向李永生,“你不会怀疑,朝廷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中土国没有什么国外敌对势力兴风作浪,官府的执行力,还是相当强的。
  “我当然认为官府能做到,”李永生似笑非笑地发话,“但问题是,你管得了人,管不住心,人心散了,队伍就没法带了,卫国战争之初,朝廷为何会脆败?”
  信仰缺失……人心散了,队伍没法带了……脆败……英王觉得,自己这辈子听到的新鲜词,也未必有今天听到的多。
  但是偏偏地,这些词汇都是很好理解的,他一听字面意思,就能理解个大概。
  卫国战争之初,中土国大片的领土,迅速地沦陷,这跟官府的统治无力,有直接的关系。
  而统治无力的原因,就是因为有太多的官员不作为,太多的官员,根本不关心朝廷的存续,黎庶的生死,也就是说,朝廷气运对他们来说,真的无所谓。
  他们关心的,就是自家的利益。
  后来光宗使用了铁血政策,对外异常强硬,对内大肆清洗,而中土国又有足够的纵深,大踏步后退的同时,大力整顿朝纲,才赢得了卫国战争,迎来了中土国的新生。
  英王对这一段历史,实在太清楚了,平日里推演过多次,所以他才会注重李永生和张木子的评价。
  于是他微微颔首,然后出声发问,“那现在的情形,又是一个由盛而衰的转折吗?”
  张木子冷冷地看他一眼,冲李永生一撅嘴,“你问他。”
  她心里有答案,但是却想听一听,他会怎么说。
  而且北极宫的弟子,是不会涉入朝争的,她也不想点评这些。
  “由盛而衰还早,”李永生微微一笑,“恰恰相反,这往往是盛世的开端。”
  “盛世的开端?”英王的眉头一扬,就待说,你这小子岂不是在胡说八道?
  不过紧接着,他似乎就反应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点意思,继续说。”
  “这很简单,”李永生笑着回答,“衰败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只有兴盛了,才会给衰败提供足够的土壤,没有兴盛,谈何衰败?”
  “这话说得……”英王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阵,“那岂不是说,我们若是伸手去管,那中土的兴盛,就遥遥无期了?你这话有点自相矛盾。”
  李永生又是一笑,“此兴盛非彼兴盛。”
  英王陷入了沉默中,张木子的眼珠,也转个不停。
  两人都大致理解了李永生的意思,但是这个机锋,也着实有些高深。
  “呵呵,”就在此时,传来一声轻笑,场中蓦地出现了一个小老头,灰色衣裤,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看起来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架势。
  他出现之后,直接放出了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坐在上面,“看茶!”
  “老供奉,”见到此人,在场的人齐齐行礼,就连英王也站了起来,抬手一拱,“见过供奉。”
  就连张木子,都站起了身子,和李永生一样,拱一拱手,并不说话。
  来人是什么修为?看不透,李永生都看不透。
  老供奉摆一下手,大喇喇地吩咐一句,“不用多礼。”
  然后他侧头看向李永生,“小家伙你说得不错啊,钻研过兴衰之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 无心真君
  面对突然出现的怪老头,李永生不卑不亢地回答,“略略涉猎过一二,钻研二字,却是不敢说。”
  “就刚才那几句,也比大多数赵家人理解得深啊,”老供奉轻叹一声,“你面前这小家伙,也有治世之心,不过对此还是有些蒙昧,有负‘英’这个封号啊。”
  英王被说得有点羞愧,却还不敢发作,只能讪笑一声,“我哪里有什么治世之心?不过是穷极于道,喜欢探索一些本源就是了。”
  老供奉微微一摆手,“你跟我辩解这个没用,不如去跟你那皇侄说,我也无意管这些……李小哥,还是帮他解惑一二好了。”
  李永生皱一皱眉,不过最后,还是耐心地发话,“这个人心思动,本质上讲不是坏事,穷则变,变则通……通了,社会才能兴盛。”
  英王很痛快地点点头,“这个我懂,就是你说的,若是这‘通’是以信仰缺失为代价,那么在兴盛之初,就埋下了衰败的种子,可是如此?”
  不愧是被封为英王,思路相当地敏捷和开阔,李永生微微一点,他就明白了。
  赵欣欣则是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永生,目光有些迷离。
  李永生笑着点点头,“殿下果然是天纵之才,我要说的正是这个。”
  “我要问的可不是这个,”英王一摆手,表示自己不吃这一套,“我且问你,什么叫此兴盛非彼兴盛?你认为的兴盛,该是什么样子?”
  “这还用得着说吗?”李永生笑着一摊双手,“那就是在兴盛之初,信仰不要缺失。”
  张木子本来双手托腮,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忍不住翻个白眼:你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她并不认为,李永生的话,是建议引入香火愿力的修行方式,那还不是跟没说一样?
  英王却是在关心别的,他眉头一皱,正色发问,“你的意思是说,兴盛的中途,其实也会出现信仰缺失?”
  多稀罕呐,李永生翻个白眼,“兴衰轮替,自有其道,天下万物,谁躲得过去?人力能做的,无非是尽力减少衰败的影响,争取撑到下一轮的兴盛。”
  赵欣欣冷不丁地出言,“如同先皇祖光宗一般,本来有盛极而衰之兆,结果正好遭遇卫国战争,反而就撑了下来。”
  李永生看她一眼,微微颔首,她这话说得……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英王听得却吓了一大跳,“你这孩子,不要胡说八道,父皇取得卫国战争的胜利,正是因国力强盛,哪里来的盛极而衰?”
  “行了,你自己明白说的是真话假话,”老供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很不客气地表示,“真正强盛的话,一开始怎会被人打得屁滚尿流?”
  英王不敢做声了,心里其实还有几分不服气,卫国战争之前,中土国虽然有些奢华之风,但谁能否认那是盛世?
  老供奉不说他了,又看向李永生,“你的兴替之说,深合大道真意,我也曾听大德布道,言兴盛之初,往往是祸患之源,莫非这朝廷气运,就不得兴旺吗?”
  李永生笑一笑,“百废待兴之际,如幼儿新生,生机勃发,并无必然的祸患,待开始兴盛,便有如人体由幼及壮,稍有不慎,便积累下了隐患,久而久之,必成衰败之源。”
  老供奉默然,半天方始发问,“然则,如何能尽量避免隐患滋生。”
  “大抵……我有两策,”李永生慢吞吞地回答,“一策重的是事在人为,总要殚精竭虑,防止祸患发生,这样的兴盛会来得慢一些,僵化一些,暮气虽重不失方寸。”
  “确实,”老供奉点点头,“急于求成,过分强调变通,容易导致信仰缺失,只知钻营心无敬畏,朝廷失了立朝根基,正是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腐朽总是从上层开始的,李永生的嘴角抽动一下,却懒得再说了。
  而老供奉却提了出来,“按部就班地发展,确实慢了点,但重在厚重,可是我想请教一句:厚重便无隐患滋生了吗?”
  “纵有隐患,但根基尚在,”李永生意兴索然地回答,“我也说了,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在场的人尽皆默然,良久,张木子轻叹一声,“终是逃不脱兴衰轮替,兴替原本是大道。”
  英王心思机敏,少不得又问一句,“那第二策呢?”
  “第二策嘛,”李永生微微一笑,“不可说,眼下说不得。”
  老供奉的瘾也勾了上来,眉头一扬,“如何不可说?你知他是英王,可知我是谁?”
  李永生又是一笑,“便是老供奉真身在此,也是说不得的。”
  “真身?”张木子听得眼睛一眯,随后笑了起来,“真君何必跟我们小辈开玩笑?”
  “咦?”老供奉眯着眼睛看着李永生,“小哥眼力不错,师承哪位老友?”
  李永生继续笑,同时还摇着头,“不可说,真的说不得,英王殿下也知道,我意不在官府,跟真君并无冲突。”
  老供奉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咳咳,”张木子轻咳两声,“三月三是真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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