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2008-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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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
　　“昨晚你讲着讲着就倒下了，怎么打都不醒，老哥是一夜没睡呀！快点接着讲！”陈老谋焦急的说道。
　　这老头，我说怎么早上一起来就会全身酸痛呢！
　　“讲什么？”女子好奇的问道。
　　“哈哈，好东西！”陈老谋不由分说的把我拉到他手工作坊。
　　我看着满墙的鬼画符，有些愕然，昨晚我都说些什么东西呀！
　　这边是数学，竟然还有概率论，那边是机械原理，还有图形作为表述……这么能讲，早知道毕业以后当老师了……
　　还好没有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讲出来……
　　“这些是什么？”女子疑惑道。
　　“我也不明白，当时听着感觉特有道理。昨晚我把兄弟送回去之后，苦苦思索，还是不明白！”陈老谋做思考状。
　　我学了四年都没搞明白，你能搞明白，那还真是见鬼了！
　　“兄弟，你再讲讲！”陈老谋恳求道。
　　“要俺讲可以，不过老哥，你能不能放俺走呀！，俺有急事要回去一趟！以后俺一定引荐鲁大师给你认识。”我也恳求道。
　　“嗯……好吧！这次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一言为定，要是俺尚明食言的话，让俺尚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举手发誓道，惹来女子的白眼。
　　下面俺就开始发挥所长，从最基本的数学知识，到机械设计，工程力学，材料学，铸造工艺学……
　　讲的真累，讲深了他们理解不了，讲浅了我又描述不出，要符合他们现在生产力的讲解，真是一个字，难！
　　这两个人一个是设计方面的翘楚，一个是铸铁方面的专家，都是实践派的，和俺理论派的不同，两人不时的交换意见，提出问题……
　　“你所说的低碳钢和高碳钢如何区分？”
　　这个，这个……有没有现代化的仪器传送过来一台做下试验……
　　“老弟，这个自动化的东西，什么都不用就能自己动吗？”
　　难道告诉你有电这种东西可以用？或者未来的机器人都是智能的？这又不是永动机！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间，可以休息一下了！
　　“你所说的这些东西，绝非鲁妙子所能知道的。”女子直直的看着我。
　　“鲁大师学究天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能知过去未来……”
　　“你说的那是神仙，鲁妙子我见过的……”女子低声说道。
　　“哈哈，那大家都不是外人！”我讪讪一笑。
　　“跟我回东溟派吧！我不太懂你讲的东西，却也知道很有用。我东溟派的兵器一定会做的更好！”女子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我。
　　“那些都是杀人的东西，我不想做。”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我要回瓦岗！”
　　“然后呢？”
　　“不知道！”
　　“……”
　　“昨晚你酒醉之后一直在喊‘素素’这个名字！”女子说完，起身而去。
　　“……”
　　三天之后，我和女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不停变幻的夕阳！
　　这三天来我用耶稣拯救世人的决心一直给他们灌输科学理念，可惜他们基础差，底子薄，看来科学想要在古代扎根需要知识的土壤。
　　陈老谋从远处慌张的跑过来！
　　“兄弟，帮主就要回来了，虽然我的话有些分量，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你们还是快走吧！”
　　“那老哥你……”
　　“放心，没事的。一定要给老哥引荐鲁大师呀，老哥做完事到牧场等你！”
　　“一言为定！”我紧紧握着陈老谋的手，真心的说道。
　　“老哥知道你不是叫尚明，你们也不是普通人！不过又有啥关系呢，咱们能见面就是缘分，俺陈老谋就是一个江湖上的小混混，这辈子俺就喜好这个！不论你是那个，你这个兄弟俺认了！”陈老谋有些激动。
　　“大哥！你等着，咱们牧场见！”
　　“快走吧！”陈老谋把那把东溟匕首放到我的手里。
　　“……”
　　一只小艇飘荡在大海之上，我用力的划着船，离那艘三桅大船越来越远。
　　回头看时，另一艘小艇向大船靠拢，船头站着一个女子，身上披风迎风飘起，看不真切！
　　“还看，是不是想回去呀！听说巨鲲帮帮主是个美女！”
　　“这些江湖上的游戏你们玩吧！俺玩不起，俺只想过平静的日子。”我划着船，看着海天之间的一抹斜阳，一只海鸟飞过……
　　“唉！”一声轻柔的叹息散入海风之中！
　　“……”
　　第二十章　重回瓦岗
　　大道之上，两匹快马，带起一路烟尘！
　　“扑通！”
　　一马上之人跌下马来，滚入道旁沟渠之内！前方之人拨马回转，来到沟渠旁，翻身下马！
　　这时从沟渠里爬出一个人来，对路上之人讪讪一笑！
　　“这是第几次了？你不是说自己会骑马吗？”路上的女子气恼道。
　　“俺是会骑马，可，可这不是有点快吗？”我辩解道。
　　“不会就不要逞强！会死人的！”
　　“没事，摔惯就好了！俺撑得住！”
　　“你呀，都不知道这么急干什么？好像知道要出事一样。”女子疑惑的看着我。
　　“俺就是有些担心，走吧！别误了时辰！”我翻身上马。
　　“过来吧，我带着你！”女子上马，伸出一只手。
　　“那怎么好意思！”我慌忙推脱。
　　“你这样再摔几次，没到瓦岗自己就死掉了！想快点，就上来！”
　　“多谢！”
　　我抓住女子的手翻身上马，手里扯住另一匹马的缰绳！
　　“驾！”
　　女子一声清脆的喝声，骏马疾驰在大道之上，我紧紧搂着女子的腰……
　　这种感觉，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冷风吹来，有泪流出……
　　夜晚，明月高悬！
　　树林里，一堆篝火，两个人！
　　“你这么做值得吗？”女子帮我绑着手上的绷带。
　　“没关系的！俺还撑的住！”我低声答道。
　　“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早已经……”
　　“想过，不过我还是要去看看！”
　　“要是她，她和那个叫李靖的走了呢？”
　　“那样更好，比跟着我强！”
　　“你这人倒想得开，要是一辈子找不到呢？”
　　“那不还有下辈子吗？”
　　“……”
　　“你没必要和我一起，你该还有要紧事做。”
　　“我只是出来历练心境的，想看看你的结局会如何！”
　　“一个混混，都不知道那天横死街头。”
　　“你找到她之后，有什么打算？”
　　“听说岭南比较太平，找宋缺去。在宋家山城开个小店，我做老板兼店小二，她做老板娘兼女工，再有几个调皮的孩子，一辈子就这样了！”
　　“宋缺？天刀宋缺，好威风，好煞气！”
　　“得失胜败不要太在意，人生一世不必太强求！”
　　“你知道？”
　　“听说过，岳山虽败犹荣！”
　　“江湖上多些你这样的，会安静不少。”
　　“我本来就不是江湖人。”
　　“可你不该卷进来。李密不会放过你，你要不死，以后还是要在江湖上打混。”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鸿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我起身，踏着洁白的月光，地上的枯叶在低声呻吟……
　　“我看不透你！”
　　“看透看不透又有什么关系，咱们都不过是生活的过客而已！偶然相逢，偶然离散！”
　　“文采这么好，怎么不去写书？”
　　“我有想过，只是最近比较忙！”
　　“明个就要到了，早点做好准备！”
　　“烂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你就不要去了，太危险了！”
　　“装了这么久，就是想引起我的兴趣，让我陪你一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女子眼里溢满笑意。
　　“你在巨鲲帮上侃侃而谈，威风八面的时候！”我老实的答道。
　　“呵呵，真的吗？我要是走了呢？”
　　“你不是想看结局吗？”
　　“看你这个样子，没有我也有保命的法子，我还是回东溟派吧！免得被人利用了还不知所谓！”
　　女子说完，纵身而起，身体轻盈的穿梭在林间……
　　我慌忙追出树林，只见明月当空，寒风呼啸……
　　真是的，太小气了，有武功了不起呀，浪费俺的表情……
　　看来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清晨，阳光普照！
　　我骑在马上，向着荥阳的方向进发！
　　说实话，我心里很怕，非常怕！
　　傍晚时分，荥阳城已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来到城墙边，城头上有身穿青色武服的瓦岗军来回走动，长枪在手，从长枪枪尖上偶尔射过来的光芒，刺得人双目生痛。
　　“你是那里的？来这里干啥？”城门口一个小喽啰对我喝道。
　　“俺来投奔人来啦！小三子你们认识吗？”我满脸堆笑的说道。
　　此刻我放了马，撕破衣衫，一身乞丐打扮，脸上都是烟灰。在摸不清状况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小三子？大胆！竟敢这样叫三哥！”那喽啰一巴掌打在我头上。
　　“俺，俺是他大哥！”
　　“这个，这个，你等等，俺这就去叫三哥。”那喽啰慌慌张张的跑向远处。
　　不会吧！几天没见，小三子混的有出息啦！
　　“你要是敢骗俺，俺砍了你的脑袋当球踢！”不一会，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三子，我在这！”我慌忙喊道。
　　“你，你是……小默哥！”面前大汉激动的抓住我的肩膀，抓的我生疼，“你咋成这样了呢？俺听说你陪大小姐出游去啦！”
　　“走，到别处去说！”
　　我拉着他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不理会身后那喽啰赔笑的脸孔，因为我觉得那种笑容好熟悉……
　　“素素回来没？”我急声问道。
　　“素素是那个？”小三子傻眼道。
　　“大小姐身边的丫鬟！”
　　“不知道！俺一直跟着密公打仗！”
　　“那今个咋在这了！”
　　“咱打了胜仗，大龙头给咱们庆功！密公，王将军都在……”
　　“庆功？你说庆功！什么时候？”我突然想到什么，抓住小三子的衣服焦急的问道。
　　“就今个，俺出来的时候大家伙还在呢！小默哥，你去那？”
　　我顺着大道撒腿就跑，身后传来小三子的喊声……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至尊宝为了救晶晶在盘丝洞里拼命奔跑的心情……
　　第二十一章　东溟令牌
　　荥阳城，大街之上，一个狂奔的人！
　　我从不知道这段距离竟然是这么的远，我从不知道自己能跑的这么快，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心会这么的乱……
　　快点，再快点！
　　那扇大门已在眼前！
　　“王将军何在？”我喘着粗气问道。
　　“王将军已经回去了！”龙头府守门的护卫说道。
　　“哪条路？”
　　我顺着那护卫手指的方向跑去……
　　可王伯当到底住在那里呢？
　　还好不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已经看到前边长街之上，一群人中一人白衣白马，马后跟随着一群兵卒！
　　一女子身影在那群兵卒中若隐若现……
　　我发力奔跑，开始冲刺……
　　就在我将要跑到近前的时候，那些兵卒反应过来，扑过来把我打倒在地，拉到王伯当面前……
　　“你是何人？为何要冲撞本将军？”马上之人低头问道。
　　“俺，俺喜欢她，俺要娶她！”我对着王伯当大喊道。
　　我被那些兵卒压着跪倒在地，挣扎着向那女子看去！
　　只看到……
　　咦！请问大姐，你那位？
　　我看着这个似乎在哪里见过的面孔一阵愕然，这个，这个绝对不是俺的素素……
　　这女子脸上露出比我更惊愕的表情，小脸惨白！
　　一定是那里出了岔子！
　　一定是……我在心里自我安慰着，没来由的一阵轻松，顿时萎顿在地上！
　　“原来还是个情种！”马上之人微笑道，“你是大龙头府烧火的？”
　　也别说，本来就是乞丐的装扮，现在又出了身汗，脸上更是……
　　“王将军，这是小默哥，就是救过你的那个小默！”小三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解释道。
　　“李默！”王伯当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俺刚回来，还没回龙头府呢！”我慌忙解释道，省的他疑心！
　　“好吧！你们跟我去见密公！”王伯当说完，调转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三子扶着我跟着后面，那女子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偷偷的看我……
　　猛然间，我想起这个女子是谁了……
　　李密的府第，亭台楼榭，假山石雕，很是讲究！
　　我跟着王伯当走进一个偏僻的房间！
　　这是个书房，书架上堆满了各种书籍，里面还有些地图，略显凌乱。
　　“等一下见了密公就照直说，有事我帮你担着！”王伯当递过来一个汗巾示意我擦擦脸。
　　“哎，谢王将军！”我赶忙擦把脸，整理一下衣服。
　　“你的事情我有听过，当时我不在，事后有些后悔！没想到你能逃过，我很高兴。”王伯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家伙难道是真心的？不知道素素在不在他们手上？
　　“小时候有个瞎子给俺算过命，说俺属猫的，有九条命！”我憨憨的笑道。
　　“哈哈，那你如今只有八条了，替我背了一条！”王伯当大笑道。
　　“替王将军，俺愿意！”
　　“哈哈，你喜欢外边的那丫头？等会我和大龙头说说，替你说门亲！”
　　这个，这个，误会好大呀！
　　正在这时外边有脚步声传来，王伯当急走两步，来到门口，躬身等候……
　　“伯当，找我何事？”
　　随着这声深沉的话语，走来一个长发披肩的高大男子，双目炯炯有神，扫了我一眼，一丝冷芒闪过！
　　“密公，他就是李默，陪大小姐出游的。”
　　“你是李默？”李密直直的盯着我，我赶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俺是！”我弱弱的答道。
　　“说说你陪大小姐出游遇到了什么？”李密端坐在房中的太师椅上。
　　“俺陪着大小姐出游，半路上遇到山贼，抢走了大小姐，俺拼死逃出来，一路流浪，今个才会来！”
　　“你知道那伙山贼是谁吗？”
　　“俺，俺听人讲是祖军师……”
　　“呵呵，你倒实在！和你一起的那个叫素素的丫鬟呢？”李密微笑道。
　　“逃跑的路上失散了！”这下我终于放心了，不过素素到底上哪去了呢？
　　“今天的事情那边知道吗？”李密问王伯当。
　　“街上人很多，想守住消息很难！”
　　“嗯，明天他们就会来要人，你说怎么般？”李密抬眼看着王伯当。
　　“密公，李默救过我的命，他一定不会乱说的！求你给他一条生路，要不让我连夜把人带走，反正我明天也要出发了。”王伯当恳求道。
　　“君彦要做的事很重要，不能有半点差错。我不想有意外，你该知道怎么做！”李密端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密公，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成大事不拘小节，伯当，不要意气用事！”李密厉声喝道。
　　“兄弟，对不住了！”王伯当痛苦的说完，举起了手！
　　虽然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不过还是有些寒心，还好我早有准备！
　　“慢着！”就在我喊出口的一霎间，一个物事破窗而入，对着王伯当高举的手。
　　“哎呀！”王伯当惨叫一声。
　　李密纵身跃出，追到院中，半晌才回！
　　“好快的身法！伯当，你怎么样？”李密看着王伯当鲜血淋淋的手掌。
　　“密公，我没事！”王伯当强撑着说道。
　　李密走到墙边，那个物事钉在墙上，下方有张纸条。李密伸手拔出，仔细观瞧！
　　“东溟令牌！”李密诧异道。
　　一个黑衣女子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她，终究还是来了……
　　我心里默默的念着，很温暖……
　　注：关于王伯当！
　　王伯当（？…618）隋末瓦岗军将领。籍贯、字号均不详初于济阳（今河南，兰考县东北）率众起义，曾推荐李密与翟让。617年（炀帝杨广大业十三年）密称魏公，被封为琅琊公，密杀翟让后与徐世绩等分领其余众，后从李密入关（指今潼关以西）降唐，未几以反唐被杀。
　　历史上的王伯当为忠义之士，而大唐里的王伯当却是个卑鄙小人，此处偶并不想替他正名，只是让他稍微光彩一点！
　　第二十二章　一声珍重
　　书房里，李密和王伯当看着那块令牌在发呆。
　　“密公，江湖上传言只要有这块令牌，就可以让东溟派做一件事。”王伯当不顾手上的伤痛，欣喜的说道。
　　“那人武功身法俱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东溟派有此功力的只有……”李密迟疑道。
　　“东溟夫人！”王伯当惊呼道。
　　此刻两个人转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蹲在墙角的我，不要误会，我蹲下去只是避免误伤而已！
　　“这张纸上说道你有恩于东溟派，想让我留你一命，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恩情可以让东溟夫人亲自护送你回来！”李密紧紧盯着我，似乎想把我看穿一般。
　　“俺，俺救过他们东溟派，当日俺流落江湖的时候，刚好碰到海沙帮的人要偷袭他们，俺就在那块喊了两嗓子！”
　　“这个还不足以让他们如此重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没有啦！啊，俺想起来啦！”我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
　　“什么？”李密急切的问道。
　　“俺还碰到两个小混混，一个叫寇仲，还有一个叫徐……”我故作思考状，这个就是我的保命法宝。
　　“是徐子陵是不是？”李密把我抓起来说道。
　　“对呀，密公，你也认识他们？”我诧异道。
　　“密公，江湖传言这两个人不就是……”王伯当话没说完，就被李密打断。
　　“那他们有没有和你说起过什么？”
　　“他们两个是一对财迷，整天就想着去挖宝藏，还要拉俺入伙，俺可是明白人，这年头，要是有宝藏还不被人家疯抢啦！”
　　“哈哈，说的是！那他们有没有说到那里挖宝藏？”李密和蔼的笑着。
　　“他们没说，不过听他们讲打算去长安！”
　　“长安？”李密沉吟道。
　　“密公？”
　　“嗯，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把他带给落雁，落雁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密公！那龙头府那边……”
　　“我来应付，你今天不是带回来一个婢女吗？刚好让他们……”
　　“伯当明白！”
　　王伯当说完对我招招手，转身出门，我紧随其后！
　　“这件事不要对其他人说起。”李密在身后叮嘱道。
　　“哎，俺知道。”我赶忙点头。
　　穿过花园，百花凋零，都是一副委顿的样子，迎面走来一个短须的中年人，穿着宽松的道袍。
　　“王将军，密公在么？”那人侧身道旁问道。
　　“魏先生，密公在书房！”王伯当也躬身应答。
　　待那中年人走过去，王伯当面露轻视之色。
　　“王将军，那人是谁？”我好奇的问道。
　　“那人叫魏征，就知道搬弄他的那套道术！”王伯当随意答道，“对了，刚才的事……”
　　“俺没事，俺知道密公和王将军都是做大事的人。”我随口说着，回头看了看那个远去的背影。
　　“那就好，你也别那么见外，以后叫我王大哥好了！你既然看上那丫头，大哥也就成人之美，一切包在大哥身上。”王伯当亲切的对我说道。
　　“嘿嘿，那就多谢大哥！”我赶忙道谢。
　　“哈哈，你小子好福气呀！”王伯当哈哈一笑，甚是豪迈！
　　嗯，如果没有刚才的事情发生，我还真被他骗了！
　　门口处，小三子和那个女孩子正在向里眺望……
　　……
　　落雁庄，一个小小院落里！
　　我们来到后并没有看到沈落雁，据说是有事外出了，我们就被安排到这个院落里。
　　和王伯当和小三子告别后，有个婢女带着我和那女孩子去洗澡吃饭。
　　夜色阑珊，明月依旧！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从屋里投射出的斑驳光影，和洒落的月光交织在一块，构成奇妙的图案！
　　“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我对着暗影说道。
　　“唉！”
　　一声轻叹从暗影里传出，一个黑衣身影走进那斑驳华丽的光影里，如梦如幻！
　　“我要走了！”那女子背对着我说道。
　　“我知道！”
　　“以后自己保重！”
　　“我知道！”
　　“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情景！”
　　“……”
　　“你现在武功怎么样？”
　　“有突破！”
　　“报仇的事情不要急，总有机会的！”
　　“你知道？”
　　“略知一二，要是我让你放弃你愿意吗？”
　　“不可能！”女子异常坚持！
　　“那就再等等看，你都已经等了那么多年，答应我再过几年好吗？”
　　“我不能再等了！”
　　“那就两年，两年之后你家丫头也该能当家了，你再去报仇也不迟！”
　　“好吧！”
　　“……”
　　“你到底是谁？”
　　“一个小喽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