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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在野-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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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问狠盯他好一会儿后,道:“随我来!”

领先沿湖岸而走。

龙鹰追上他,与他肩并肩的,看着反映天上星辉、粼粼生艳的湖水,心情转佳。

能在明天离开,是老天爷的恩宠,唯一可惜的是未能目睹商月令的容色。不过见又如何?她对自己是网开一面,该是看在桂有为份上。若还妄想她会看上自己般满口谎言、心怀不轨、兼声誉不佳的狂徒,确是痴人说梦。

趁早离开这个令他狠栽几个大跟头的“伤心地”,肯定为明智之举。

虽说对商月令死了心,可是她隔着竹帘展现出来的神采魅力,仍使他颠倒迷醉,到此刻尚未回复过来,故很想知道多点有关她的事,却苦于无从问起。

见宋问走得闲适写意,一副如龙鹰不说话,他永远不会开腔的态度,忍不住问道:“场主今天的心情是不是特别好呢?”

这句话倒非随便说的,因为接待范轻舟或驱之离场,全在美人儿一念之间,只要事后向桂有为说出范轻舟的所作所为,桂有为势是“哑子吃黄连”,说不出能反驳她的话。

宋问讶道:“范兄是老江湖,该知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很不恰当。”

龙鹰心忖或许是飞马牧场的人的一贯作风,坦白直接得教人受不了。换过在神都官场打滚的人,不论你的说话如何不恰当,仍不会没有掩饰的出言责备。

这个软钉子碰得冤枉。

不论和商月令说话,还是与眼前此家伙,均不时因敌不过对方词锋而语塞狼狈。商月令还可说是因握着他辫子,故可占尽上风,但宋问显然再不可拿同样的事来压他,可是宋问漫不经意,潇潇洒洒的已将他逼得左支右绌,陷身穷巷。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龙鹰猛然醒悟。

此实非战之罪也,而在我不知彼,彼却知我。最糟糕是龙鹰连对自己这个“范轻舟”的事亦近乎“无知”,故扮起“范轻舟”,着着给逼落下风,还手乏力。

此刻离商月令的芳帐超过半里远,可是心神仍被她遥遥克制。

龙鹰叹道:“我还以为所谓不用客气,是可以说些如自家人般的话,请宋问兄原谅则个。”

宋问哑然笑道:“终听到范兄抱怨了,今次是愚生不对。现在回答范兄有关场主的问题。刚好相反,商场主因一个她想见到的人没有赴会,心情变得很差,有些儿意兴阑珊,但不要问愚生这个人是谁。”

龙鹰心知肚明这个人指的是自己,心忖如果能以“龙鹰”的身份来,会有多好。蓦地暗吃一惊,难道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便宛如柔夫人之于符太般,爱上了她。

见色起心他试多了,如此感觉尚为首次,不知该惊还是喜。而不论惊或喜,唯一可做的事是在离开牧场后,把美人场主彻底忘掉。

心神不属时,宋问的声音道:“范兄现在要吃点东西吗?”

龙鹰摇头,须忘掉商月令的想法使他了无生趣,哪来吃东西的胃口?

宋问又道:“明天早膳爱吃什么呢?愚生须知会膳房。”

龙鹰随口答道:“几个馒头加一碗稀粥便足够。”

宋问道:“与范兄同行的姑娘又如何?”

龙鹰想说话,张大口却说不出半句话来,我的老天爷,他怎晓得采薇的口味,而竟然对“老相好”的喜好一无所知,怎说得过去。

宋问偏在这骨节眼上放过他,道:“只她一个人,会很易安排,明天再问她吧!”

又道:“到哩!”

龙鹰随他偏离鲁湖,朝一处营地走过去,烧烤场旁的三张长桌坐满人,每桌十五人计,已是四十至五十人,还不计在营地内走动或出营去凑热闹的其他人,确如商守忠所说的人多势众。

其中一人别头朝他们瞧来,目光如电,以龙鹰的修为也被他瞧得心中一懔。

此人肯定不是古梦,因年纪不符。

究竟是何方来的厉害人物呢?

第八章仇人见面

龙鹰勾画出台勒虚云对付自己的整个策略,暗呼侥幸。

对付他的手段可大分为牧场外和牧场内两方面。首先是掌握他的行踪,然后在其到牧场的路线上布下天罗地网,只要范轻舟入局,必无幸免。岂知范轻舟不但安然穿越重重拦截,还反过来掌握主动,逼台勒虚云来一场正面对决。

整件事的推进最巧妙之处就在这里。

台勒虚云有着一套完美的应变计划,就是当范轻舟漏网而去,即知会在牧场内的杨清仁,着他离开,免和龙鹰扮的“范轻舟”碰头。

正因台勒虚云预料到此一可能性,故另有厉害后着。当范轻舟成功抵达牧场,台勒虚云另一支人马会接过杀范轻舟的任务。

这个后着,就是表面以古梦为主,实则由岭南高手主导的岭南云贵参节团。

龙鹰一眼扫过去,立即有悟于心。

杨清仁炮制的出身居所,正是岭南。符君侯自神都败走,亦是到岭南去投靠当地最有实力的土豪越孤,岭南现时更为香霸人口买卖最重要和最大的供应地。所有线索加起来,代表岭南乃台勒虚云洞庭湖外最大的根据地,且与地方势力和官府密切结合,无影无形。想动摇他们,等于向整个岭南区的恶势力宣战,绝非杀几个人可办得到。

今次为对付“范轻舟”,台勒虚云动用了他在岭南的实力,古梦或许以为得人义助,事实却为古梦自己成为被利用的棋子。

台勒虚云的杀人大计确是完美无瑕,只不过任他千算万算,仍算不到范轻舟具有从死里活过来的本领,立将整个于他大不利的形势逆转过来。

台勒虚云不得不退下来觅静地疗伤,而杨清仁则惨被范轻舟揭穿身份,全因龙鹰掌握机缘,逼台勒虚云对决。

现在主动权已来到龙鹰手里,再不是由敌人作主,而是他牵着敌人的鼻子走。故而主动出击,当晚去寻古梦的晦气。

三张长桌聚集着岭南和云贵来的好手,以龙鹰的判断,称得上是一流高手者达七、八人之众,其中二、三个更是高手里的高手,特别是最先察觉他和宋问接近的人,更是有与他硬拼之力的特级人物。

凭这样的实力,如在对等的情况下围攻龙鹰,他自问亦要吃不完兜着走。当然,龙鹰永远不会让对方有这个机会。

龙鹰正为天下间最懂利用环境和形势的人,从来不惧以寡敌众,对方愈强大,他愈感乐在其中。

瞪着他的人体魄并不魁梧,瘦似竹竿,铁青的脸色,发长披肩,虽然是坐着,龙鹰仍测到他比自己仍要高寸许,腰板挺直,一双眼睛像可永恒地瞄准着你的两枝毒弩箭,龙鹰从未见过比此君更狠冷狠毒的人,绝对地无情。年纪该在三十五、六岁间,身上没有武器,像他般的高手,在一般的江湖格斗里,有武器没武器分别不大。

如能宰掉此人,会对台勒虚云在岭南的部署造成沉重的打击。

此时他和宋问离古梦等人的营地尚有两百多步,距离颇远,可是此人目光投来,却一点不受远近的影响,龙鹰甚至感应到他誓要将范轻舟看透的眼神,在身上扫视的波动。

如此高手,确是罕见。

龙鹰问宋问道:“那个瘦得像皮包骨的青脸家伙是谁?”

宋问出奇地合作,轻松地道:“范兄很有眼光,一眼看出对方最厉害的人物,此人乃‘镇南公’越孤的头号大将敖啸,外号‘凶神’,手段狠辣,曾有过凭一人之力尽屠百多凶悍海盗的辉煌战绩,不用借助越孤的声威,本人已是岭南无人不识的人物。我们从没想过这么的一个人竟会来参加飞马节,曾想过拒绝他进入牧场,但碍着越孤的情面,又有世家大族作出保证,场主才肯放行。”

说话时,本闹哄哄的营地逐渐静下来,目光一道接一道的朝他们投来,全集中往龙鹰的“范轻舟”身上去,像宋问不存在似的。

气氛登即扯紧,如绷紧的弓弦。

龙鹰笑道:“这个家伙是冲着小弟来的,看他们的神色便清楚,保证人人见过小弟的肖像画,并刚得知会,晓得小弟安然来了。哈!今次爽透哩!”

宋问出奇地没有大反应,道:“坐在敖啸右手的大胡子就是古梦,看你的眼神喷火似的,你究竟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龙鹰淡淡道:“你该问他才对。他奶奶的,是否除了动武外,其他的事全无限制?”

宋问不悦道:“你究竟是来搞事还是参加飞马节?”

龙鹰嬉皮笑脸地道:“两方面不可以一起做的吗?”

接着行江湖之礼,对距离不到三十步,坐着的人继续坐着,站起来的人全体立定,静至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尽朝他投来的一方,抱拳喝道:“‘玩命郎’范轻舟,特来拜会古大龙头。”

古梦不但是大胡子,且是大个子,将三个“凶神”敖啸搓揉捣匀便成他的体型,特别惹人注目是两边耳朵各有个大大的耳垂。四十出头的年纪,该早过了年少气盛的岁月,令人奇怪究竟是何种力量支持他不惜千里而来找“范轻舟”算陈年旧账。

龙鹰暗忖原来古梦是这副尊容,半秃头,宽脸盘,鹰钩鼻,高度及得上自己,目光深沉凌厉,看什么都是冷冰冰的,幸好一把胡子浓密乌黑,修剪整齐,使他看来充满威严。

坐着的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欢迎范轻舟,营地弥漫着一触即发的张力。

像一座肉山般的古梦开腔了,斜眼瞅着龙鹰,阴恻恻地似笑非笑地道:“原来是范轻舟,古某见你迟迟未来,还以为你于来此途上发生不幸,现在终见到我们的玩命郎哩!古某非常欣慰。”

坐在古梦对面的魁梧大汉冷冷道:“范兄实不用特别过来打招呼,我们亦受不起,只要范兄明天落场打球,我们可以在球场上亲近,我们正苦于对手太弱,未能尽兴,现在竹花队有范兄助阵,该可抢回一筹两筹,不致赛事未终便已出局。”

他的话立即惹来一阵嘲弄的哄笑声。

营地各处的人聚拢到三张并排长桌的另一边,人数逾百,另一边则只有龙鹰和宋问两人,双方壁垒分明,一片剑拔弩张、敌我对峙的格局。

宋问悠然道:“说话的是有云贵第一高手之称的文纪昆兄,也是名闻全国的马球手。”

龙鹰点头道:“原来是文兄。哈!幸会!幸会!”

古梦的目光落到宋问身上,讶道:“这位兄台是……”

在长桌另一边的人群里,有人扬声道:“这位是我们牧场的宋问公子,场主的表兄。”

说话者穿的是牧场的制服,该是此团的团领。

古梦忙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宋公子。”话是这么说,仍未能消除眼内的讶异神色。

事实上龙鹰亦感惊异,古梦等没有见过宋问毫不稀奇,牧场的人这么多,只要他未曾下场作赛便是。但未听过却是奇哉怪也,以宋问的人品武功,又为牧场宋姓一系的重要人物,宋问理该是牧场最著名的人之一。此其一也。

其次是宋问该像他般和古梦一方诸人首次碰头,却是对他们了如指掌,介绍起来头头是道,精准扼要。

最后如果他自赛事开锣以来,从未下场打两手马球,便与他先前所说的不符合。

宋问从容道:“大家不用客气,愚生只是负起引路之责。”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理会他。

一人长身而起,微笑道:“虽然不用客套,但礼数却不可缺,请宋兄和范兄入座。牧场酿的酒乃天下极品,让越浪借花献佛,敬两位一杯。”

越浪的满脸笑容,与其他人的充满敌意成强烈对比,却没人有不悦之色,更没人敢出言反对。

“越”是罕见的姓氏,从他姓“越”便晓得与权倾岭南的越孤有关系。

越浪接着向坐在对面的文纪昆和另一人颔首示意,两人立即乖乖地站起来让座,转往长桌的另一边去,自有人搬来椅子,予两人坐往越浪身后。

越浪正是龙鹰看第一眼时特别留意的高手,判断出敖啸外数他最了得,然后才轮到文纪昆和古梦,也只有此四人能威胁龙鹰。

此君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修美笔挺,长得潇洒英伟,极具神采丰度,乃文武兼备的杰出人物。

宋问向龙鹰介绍道:“这位是镇南公的大公子,年轻有为,今次远来参加我们的飞马节,是牧场的荣幸。”

越浪仍然立着摆出恭迎的姿态,闻言忙道:“宋兄太客气了,是我们岭南越家的荣幸才对。两位请!”

营地的气氛变得异样,敌友难分。

敖啸一直没有作声,龙鹰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他的眼内。

宋问得体地请龙鹰先入座,越浪则仍恭立以待,累得其他在座者不得不立起来,最不情愿的是古梦,虽然晓得越浪尊敬的是宋问而非范轻舟。

两人拉开椅子,伺候他们入席。

另有人在清理一片狼藉的桌上乱况,各忙各的,可见此团真正的话事人是越浪而非古梦。

到龙鹰和宋问在越浪、古梦等对面坐下来,其他人纷纷回座。

龙鹰以前是无暇去想关于牧场的事,现在则是不得不想。

飞马节之所以受到如此广泛的支持和热烈的参与,令远在岭南越孤之子越浪亦长途跋涉的来参加,除因此为罕有的江湖盛事,背后实有更深层的因素。

以越孤为例,尽管能在岭南只手遮天,但若想将势力扩展至岭南之外,除非公开打仗,还要打胜仗,胜后又有能力保着战果,否则必被地方山头的势力阻挠,而飞马节正提供了这么的一个机会,让越孤通过儿子广交岭南外的世家和权贵,至乎结成姻亲,最理想当然是娶得商月令为妻,来个“一登龙门,声价十倍”。

另一方面则是政治上的考虑。

际此改朝换代的关键时刻,如能和太子集团拉上良好关系,会使越孤在岭南的地位更为稳固。

想想,如果越浪就这么的到神都去,不受冷待已是万幸,武三思之辈肯与你见个面是给足面子,休说可建立关系。

飞马节正提供了这么的一个良机,不但有北方世家大族的与会,皇室亦派出以李裹儿为首的团队,大家在马球场上结缘,在短时间内混个稔熟,远胜托人奔走游说。

所以古梦到这里来,亦非只为雪旧恨,而是希望能找寻合作伙伴,将生意做得更大,赚得更多。

庞大的岭南和云贵的飞马节团,代表着的是不同的利益,但有一个目标是相同的,就是在不开罪牧场的情况下,宰掉范轻舟。

不论古梦或越孤,欲往北扩,拦路者将是竹花帮,任何买卖均要经竹花帮的手,方能转往北方。

“范轻舟”的生意亦是愈做愈大,当“范轻舟”与竹花帮结成联盟,其势更难被动摇。这个猜测龙鹰不是凭空想象,而是从文纪昆刚才提到竹花帮的马球队语带轻蔑而嗅出端倪。

龙鹰首次想到有留下来打马球的必要,旋又抛开这个念头,皆因对打马球实一窍不通。

有人在龙鹰和宋问面前台上摆下两个杯子,越浪再次站起来亲自为他们斟酒,招呼周到。

看着酒香四溢清冽的美酒注进杯子去,龙鹰一时糊涂起来,心忖早知如此,不如趁早回山城睡觉,现下还不知如何收科。也不知该感激越浪还是怨他。

古梦不愧是老江湖和奸商,一改前态,脸上堆起笑容,似和范轻舟没有半分嫌隙。

最令龙鹰顾忌的敖啸则像个隔岸观火的旁观者,默默留意范轻舟,在场者虽超过百人,但有资格说话的只余越浪和古梦两个。

越浪斟满古梦和自己的杯子后,举杯敬道:“我们岭南人最爱挂在口边的两句话,就是‘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今晚我越浪交了宋兄和范兄两位朋友。干杯!”

百多人齐声叫好,举杯互敬。

龙鹰暗呼厉害。

越浪应变的能力,比古梦高上几筹,先是看出宋问非是等闲之辈,到由飞马牧场的人公开宋问的身份,立即掌握到今晚绝不宜与“范轻舟”决裂开战,因开罪宋问,等于开罪牧场,弄巧反拙。

故一改前态,将来若“范轻舟”忽然暴毙横死,只要发生在牧场之外,他可以推个一干二净,还可来个“沉痛惋惜”。

由一个身份、地位、武功如宋问者来做“范轻舟”的“团领”,背后的理由绝不简单,至少是另眼相看的特别优待。怎晓得场主派宋问来贴身伺候,不是招呼周到,而是置自己在严密的监视下。

古梦的改变虽然迟了些儿,但总算理智战胜仇恨,知道有宋问在,动手是不可能的,说硬话则为愚蠢,遂随越浪见风使舵,虚与委蛇。

情况微妙之极。

大家都有无话可说的感觉。

越浪放下酒杯,先向龙鹰展示友善的笑容,然后对宋问言词恳切地道:“越浪非常景仰贵场的商场主,只恨到牧场十多天了,仍没有机会向商场主请安问好,如果宋问兄能玉成越浪这个心愿,越浪会非常感激。越浪绝无他意,只希望有机会和商场主说两句话。”

场地静下来,只余篝火的木柴在长风下烧得“噼噼啪啪”的声音。

龙鹰大为错愕,忍不住朝宋问瞧去。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只得自己隔着帘子和商月令说过话,其他人则没有被这么的接待过?

龙鹰心中涌起古怪的感觉。

第九章扑朔迷离

宋问没有理会龙鹰投向他的目光,从容不迫地道:“越兄可知在飞马牧场里,最不想举办飞马节者是谁?”

越浪一怔道:“难道竟是商场主?”

宋问赞赏道:“越兄非常聪明。”

越浪呆瞪着宋问,像想将他看通透一点。

在场者只有龙鹰掌握到越浪此刻的想法,越浪对宋问是刮目相看。

宋问现在说的,肯定是牧场的最高机密,在牧场内地位稍低者亦没资格与闻,更不可泄露出去,否则是对来参加者的失敬。而宋问随随便便的说出来,一是他有透露的资格,事后不用承担罪责,否则就是失言。看宋问的神态,该是前一个可能性居多。

龙鹰亦要对宋问重新评估。

古梦客气地道:“愿闻其详!”

龙鹰反成陪客,不过他颇享受这种乐得自在悠闲的感觉,且被宋问惹起好奇心。

宋问悠然道:“场主的想法,牵涉到举行首届飞马节背后的源起和因由,不知各位嘉宾贵客,对此有否作过深思?”

古梦有点尴尬地道:“对古某来说,能参加飞马节是一种光荣,却从没有想过举办飞马节的原因。”

龙鹰心忖这个叫宋问的家伙真他奶奶的不简单,举手投足,一言一语,均充满个人的魅力,言简意赅,在百多人面前侃侃而谈,牵动着所有人的情绪。

越浪皱眉思索道:“会否起着鼓励中土骑射风气的作用呢?”

宋问道:“虽然确有这个作用,却非是主因。”

转向龙鹰道:“范兄也是参与者,快给愚生动脑筋想想。”

龙鹰愕然以对,傻乎乎的抓头道:“宋兄问的不是越兄和大龙头他们吗?怎会忽然扯到小弟身上来?”

众人齐声失笑,登时大大模糊了范轻舟与对方本敌我分明的界线,唯一的例外是古梦,板着脸孔。

宋问没好气地道:“现在是大家聚在一块儿闲聊嘛!”

一直没说过话的“凶神”敖啸勉强挤出点笑容,道:“如果我们猜不到的话,宋兄会否揭开谜底?”

宋问盯范轻舟一眼,含笑摇头。

最关心的是越浪,与宋问的对话,令他比之到牧场后任何一刻更接近商月令,对她的事当然是知道得愈多愈好。忙道:“范兄和我们一起动脑筋想想吧!”

龙鹰耸耸肩胛,轻松地道:“想猜到原因,必须将飞马节放在那个时代去考虑,时值大唐开国之时,声势如日中天,八方来朝,飞马节正是最应时的庆典。哈!宋兄!小弟猜对了吗?有没有奖赏?”

越浪拍腿道:“还是范兄了得,这个肯定是答案,同时说明了商场主不愿再举行飞马节的理由,就是再没有值得庆祝的事。”

龙鹰微笑道:“聪明的是越兄,但愈聪明愈爱往复杂处想,有时反及不上小弟这个脑筋简单、直肠直肚的人。”

越浪一怔道:“范兄这几句话大有深意,怎是一般人的见识?”

相处下来,龙鹰对眼前的敌人已有另一番看法,至少以越浪为首的岭南人马,对自己敌意不浓,但因和古梦结伙而来,理所当然地站在他的一方吧。

古梦向宋问道:“猜对了吗?”

龙鹰又有想法,宋问似有解开自己和古梦间的嫌隙之意,只因手法巧妙高明,故能不着痕迹。

宋问微笑道:“确是这般的简单。”

众人都知他尚有下文,静听他说下去。

宋问接着道:“我们牧场的几位大老,如大总管宋明川和主执事商遥,都是主张办飞马节者,但都没法说动场主,直至尽忠和孙万荣的首级送至神都,事情终出现转机。这样说,越兄明白了吗?”

越浪现出个苦涩的笑容,颓然道:“明白了!多谢宋兄点醒越浪。”

龙鹰整张头皮发着麻。

难怪商月令这么着紧自己是否来参加飞马节。我的老天爷,飞马节根本是为他龙鹰而办的另一个庆典,中土因他重拾失去了的声威,远征突厥等若贺节的重礼,大添飞马节的声势。

宋问的一番话婉转地拒绝了越浪欲一见商月令的恳求,手段高明至极,不会令对方难堪,识相的当知进退之道。同时解释了商月令因不欲任何人对她有痴心妄想,遂不露面,以免飞马节变成她的招亲大会。

宋问没有直接说出她看上的是龙鹰,又或非君不嫁,但言下之意,表明了只有像龙鹰般的战绩功业,方能打动她的芳心。

这番话就像特为龙鹰而说的,他亦该是感受最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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