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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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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春秋一想,便露出决然之色道:“也罢,豁出去了。”
三人吃着酒菜,不免胡说了一阵,看天色不早了,这才结伴回去,张晋晃悠悠地道:“春秋,你要记着,是和谢学士一起喝酒,得统一口径才好。”
叶春秋点着头。
陈蓉皱眉道:“说是刘学士岂不是更长脸吗?”
叶春秋带着几分醉意,正色道:“就刘学士了,不然没法儿交代,我含蓄一些,其他的,你们来说。”
张晋笑嘻嘻地道:“叫刘学士,不如说天子赐宴,反正都已经吹了,不妨再大一些。”
陈蓉也笑了起来:“就天子赐宴,天子赐宴好。”
叶春秋晕乎乎的,也懒得再说话,待到了府上,天色渐黑,叶家门口点起了灯笼,门口似乎有不少人,叶春秋看着几人有些面熟,也没有多想,抬腿进去,陈蓉和张晋二人叽叽喳喳,这个道:“待会儿要记住了,天子赐宴吃的是熊掌。”
“要不要红烧鲈鱼。”
“吓,寻常百姓才吃这个,莫要被人看轻了,你说天子吃鲈鱼,别人信吗?”
“张兄说的也有道理。”
第七百九十八章:朕赐你虎鞭(第五更)
叶春秋晕乎乎地听着陈蓉和张晋的话,正想吐槽天子的御厨做的菜如何惨不忍睹,却觑见正堂里灯火冉冉,便只是笑了笑,继续前行。
三人结伴进了厅堂,叶春秋被风一吹,竟是有些清醒了。
想不到叶老太公诸人居然还是精神奕奕的,依然在此高坐,正在闲聊得起劲,只是……
叶春秋发现其中一个坐在下侧的人有些面熟,咦,长得和小皇帝有些像。
只听叶老太公还在絮絮叨叨地道:“想不到朱相公居然是将军,啧啧,说起来啊,这将军……也是了不得啊,尤其是年纪轻轻的,难得又和我家春秋是结义兄弟,哈哈……你放心,你放心,老夫是没有文武之间的成见的,武夫怎么了,武夫就这么让人看不起吗?固然没有读过书,可也都是为朝廷效命,老夫断然没有轻视的意思。”
“朱相公可曾娶妻呀?”
这酷似小皇帝的朱将军便道:“有呢,还有不少。”
“呀。”叶老太公顿时面色肃然起来,道:“了不起,男人嘛,就该多一些妻妾,如此方能多子多福。”
“老太公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一口气生了六个孩子呢,三男三女。”
叶老太公便捋须呵呵的笑,叶柏等人也跟着赔笑,叶老太公便翘起大拇指道:“了不得,实在了不得。”
只是其他几个族亲却是交头接耳起来,这个道:“春秋不是翰林吗?怎么和武人打交道了,我听外间人说,文武殊途,武夫卑贱……”
“莫不是……”
这些话,叶老太公听在耳里,心里也不痛快,便咳嗽一声,免得他们的话传进朱将军的耳里引人不快。
这时正好见叶春秋几人进来,叶老太公便板着面孔道:“春秋,你去哪儿了,你的朋友来寻你了……”
叶春秋终于看清楚了朱厚照,脑子不禁发懵起来。
看着像是小皇帝,尤其是这家伙对自己笑的样子,这眉毛,这眼睛,还有这贼贼的笑容,汗……不会真是天子吧?
可是小皇帝此时不该是在宫里吗?怎么在……
叶春秋没有再多想下去,正待要上前行礼,身后的张晋突然道:“拜见老太公,学生张晋,方才春秋蒙天子不弃,叫去宫中吃酒了。”
叶春秋的脸有些僵硬,对面的朱厚照坐着,也是睁大了眼睛。
满堂哗然啊。
叶老太公一听,激动得捂着自己胸口道:“呀,去宫中吃酒?有这等事?”
叶柏嘴巴张得有鸡蛋大,皇帝老子啊这是……叶家有这样的福气?
其他几个叔伯兄弟也是摆出不太相信的样子。
张晋见他们不信,便声若洪钟地道:“学生所言,千真万确呢,吃了熊掌、御酒,还有虎鞭……总之,统统都是山珍海味。”
他说得吐沫横飞,又道:“老太公,春秋有出息了啊,现在了不得了。”
‘朱将军’已是笑岔了气,不由道:“为何有虎鞭?”
张晋只当此人是叶家的族亲,立即摆出一副笃定的口吻道:“这个我哪里知道,反正天下……”
叶春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再胡闹下去,天知道会说出什么来,他很无奈地朝朱将军行礼道:“臣叶春秋,见过陛下……”
“……”
此言一出,已是满堂皆惊。
叶老太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见到叶春秋拜倒,方才深信,他吓了一跳,自个儿还跟这‘天子’说了一下午的话呢,却不知有没有冲撞,忙是拜倒:“草民……”
张晋和陈蓉也已拜倒,众人跪了一地。
朱厚照哈哈大笑起来,手指叶春秋道:“好你个叶春秋,吃了陛下的虎鞭,还让朕在这儿久等,噢,老太公,你不必多礼,你是长者,朕早说了,朕和叶春秋是结义兄弟,最熟稔不过的。”
叶老太公不可置信地看着朱厚照,他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若这是真的,回去似乎也不好吹嘘啊,自家孙子和皇帝老子是结义兄弟,只怕别人听了也不信,反招取笑呢。
可是他是真正的激动了,春秋哪儿来的这样大的福气,他嘴唇哆嗦着不知如何是好。
反而是张晋,把头埋着,生怕天子认清楚自己的脸,心里很是不安。
这时朱厚照让叶老太公上座,叶老太公却是死也不肯了,非要朱厚照上座不可,朱厚照却是笑着道:“噢,其实朕也不能坐了,时候不早了,本是打算见一见叶爱卿的,奈何他姗姗来迟,也罢,朕该回宫了,叶爱卿,你要不要送送朕。”
叶春秋咂咂舌,万万料不到是这个局面,忙是道:“是,臣恭送陛下。”
忙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朱厚照后头走出去,朱厚照走了几步,却是目光落在了张晋的身上:“此人是谁?”、
张晋战战兢兢地道:“学生张晋。”
“噢。”朱厚照笑道;“下次朕赐你虎鞭吃。”
这才心情愉悦地走了出去,叶春秋则朝张晋做了个鬼脸。
从堂中出来,朱厚照便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边道:“老三,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平时正正经经的。”
叶春秋也不多做解释了,似乎解释了也是无用的。
朱厚照背着手,忍着笑道:“不过令祖父很有意思,倒是个憨厚之人,和朕说了不少有意思的事,你还有一个兄弟在金吾卫是吗?叫叶俊才的,为何不早和朕说?”
叶春秋惭愧地道:“臣怕……”
“无妨。”朱厚照挥挥手,很认真地道:“既是自家人,朕自该给些照拂的。”
他驻足,旋身看着叶春秋,脸上换上了认真之色,道:“你又忘了朕的话了,你和朕之间,哪有这样多的规矩,朕都掏心掏肺了,你还非要惺惺作态。”
他这话说得叶春秋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倒是这时,朱厚照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几分慵懒道:“不过啊,你这祖父和太后一个性子,见了人就说个没停,朕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呢,以后是不敢来了,朕要走了啊。”
第七百九十九章:奸贼伏诛(第六更)
天才壹秒記住『 qu 】
叶春秋心里想,我去,乡下小地主,哪里来的满门忠良。
叶太公又道:“你太爷临死就说,咱们叶家子孙,行得正、坐得直,忠心朝廷;好了,闲话不多说了,而今你有这福气,蒙陛下不弃,这是何其大的福气,往后你定要勤于王命,好生尽心辅佐圣上,晓得了吗?”
叶春秋只好道:“孙儿知道了。”
“立誓!”叶太公板着脸不肯依。
叶春秋又只好道:“孙儿忠心耿耿……”
“然后呢?”
“然后什么?”叶春秋愣了愣。
“若是做奸臣贼子,难道不该万箭穿心、天打雷劈?”
叶春秋倒是呆了一下,好不容易嚅嗫着道:“若将来孙儿做奸臣贼子,贪赃枉……”
“且慢!”叶老太公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眯着眼睛似乎内心挣扎了很久,才道:“贪赃枉法就算了,不要做奸臣贼子就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春秋一眼,才继续道:“春秋呀,这官场上迎来往送、冰敬炭敬、长生福禄寿礼,诸如此类,枉法倒也罢了,这贪赃嘛,看在陛下器重的份上,可以少一些。”
“……”叶春秋有点懵逼了,赶不上叶老太公的思维啊。
叶柏和叔伯们也纷纷道:“是啊,是啊,春秋,这个可不能乱起誓的,咱们虽是在乡下,可是这行情却是懂的,嗯嗯……罢了,不要起誓了,来来来,坐下喝茶,醒醒酒。”
叶春秋晕乎乎地被众人搀起来,然后一盏滚烫的茶水塞进他的手里,叶春秋只得揭开茶盖,轻抿一口,这才觉得精神一些。
一旁的叶柏笑嘻嘻地道:“咱们春秋真是顶呱呱呢,你婶娘一直惦念着你……”
“噢。”叶春秋点头。
众人七嘴八舌赞了一通。
叶老太公便捋须道:“好了,好了,少年人经不得赞的。”
叶春秋再去看叶老太公,突然有一种叶老太公你也忒精明了一些的感觉,什么满门忠良啊,做奸臣贼子会死得很难看,枉法说不准就遭罪了,只有贪赃,你却死都不肯依,哎……
叶春秋不由笑了起来,逐而道:“大父,现在时候不早了,大父想必也是乏了,不如早些睡了吧。”
叶老太公执拗地摇头道:“且不忙,年纪大了,睡得迟,老夫再教诲你几句。”
叶春秋只得耸拉着脑袋听,好不容易熬到了子夜,这才被放了出去,赶紧睡下。
次日起来,洗漱之后,到了后园练完了剑,却有仆人来禀报,说大早时有宦官来了,送来了几根虎鞭和补药,补药是赐给叶老太公补身子的,还有一方玉如意,倒是特意言明,这虎鞭却是赐给自己的。
叶春秋恶寒:“这敢情好,我恰好入宫谢恩。老太公起了吗?”
这仆人道:“早就起了,清早有人投贴来,是个同乡,本来只是投个拜帖,老太公看着高兴,就在厅里和人拉家常。”
叶春秋后襟发凉,按理来说,这种投个拜帖只是投石问路,不算是正式的登门造访,这老太公还真是闲得发慌啊,这样也好,得给他找点事做。
叶春秋便穿了朝服,一面吩咐仆人道:“我要去东阁当值,顺道还要去谢恩,你去和老太公说一声。”
叶春秋决心自己该要做个好官了,不能再四处游荡,尤其是不能待在家里,做官要厚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祖训嘛,让老太公在这儿玩吧,奉陪不起啊。
忙不迭地出去,马车已是等好了,坐进舒服的沙发,马车直接到了午门。
午门这儿已有一些内廷的官员出入了,看到了这辆马车,都觉得惊诧,还从未见有官员坐马车出入的呢!
其实在宋朝的时候,就有人抨击轿子的危害,并且做出表率,不肯坐轿,那人叫什么,叶春秋也记不清了,大概是王安石或者是司马光之类的名人,不过虽是如此,可这官场上的风气就是坐轿,叶春秋从车上下来,反而成了异类。
不过叶春秋不在乎,倒不是故意要标新立异,而是叶春秋就是奔着推广马车来的,第一批定制的马车,叶春秋会给内阁和各部堂的大人们送一辆,他们爱不爱坐是一回事,叶春秋却得保证他们家里得有一辆。
叶春秋徐徐入宫,先是到了东阁。
杨廷和见他来了,依然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道:“叶侍学,奸贼伏诛了。”
叶春秋神情先是一愣,而后不由道:“噢,焦芳……”
杨廷和带着微笑道:“陛下下了旨,命老夫主持河南科举舞弊一案,这几日就要开始深入查下去,而今已有了一些眉目,许多河南考生,已入京来状告了,清早的时候,焦芳又上奏请辞乞归,陛下依旧不肯。”
第八百章:太后有请(第七更)
天才壹秒記住『 qu 】
朱厚照看着叶春秋脸上的不自然,也就不再取笑了:“朕思来想去,觉得挺有意思,哈哈……你莫要板着脸,朕只是开玩笑而已,昨夜朕回宫之后,你祖父没有怪朕吧。”
叶春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道:“谁敢怪陛下?倒是家中大父命臣对天赌咒发誓,要好生报效皇恩,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又特意重申了家训……”
朱厚照听到这里,眼眸顿时发亮,好奇心作祟了,忙道:“咦,你家的家训是什么?”
叶春秋只得答道:“忠良之后,自然……”
“噢,原来是要做忠良,难怪你这样的忠良,原来是有渊源的。”朱厚照倒是露出了几分理解的笑容,随即又问道:“令祖是何人?”
叶春秋不禁汗颜,就一个乡下小地主,这都是叶老太公吹牛逼用的,想不到朱厚照还当了真,却不得不道:“宋时的文定公叶讳适乃是家祖。”
到底叶家是不是文定公叶适的子孙,叶春秋也不清楚,不过叶老太公确实一口咬定了,现在陛下问起,只好这样答了。
“就是那个力主抗金的叶适?”想不到朱厚照竟也知道。
这也是曾是大宋南渡之后力主抗金的官员,早年曾中榜眼。历仕三朝,历官平江府观察推官、太学博士、尚书左选郎、国子司业、知泉州、兵部侍郎等职,他对外力主抗金,反对和议。在北伐失败后,叶适的仕途叶就出现了挫折。
朱厚照显然对这种对外强硬的人颇有兴趣,便笑道:“难怪说是忠良之后,果真如此,宋朝的皇帝不肯听你高祖的谏言,可是朕不同,朕听你的,你说打谁就打谁。”
“……”叶春秋顿时苦笑以对。
朱厚照又道:“想不到你大父竟有这个心思,还劝你忠心耿耿,难得他有这样的心思,看来朕赏得轻了……”
朱厚照踟蹰了下,就在此时,那仁寿宫的小橙子来了,道:“陛下,呀,叶侍学也在这儿,正好,今儿太后娘娘请了王公和万年县令叶景入宫议事,命奴婢来请陛下和叶侍学。”
叶春秋错愕地道:“我父亲回京了吗?”
小橙子堆笑道:“今儿清早就回京了,先去吏部交了差,便被太后娘娘请进了宫,正在商量着事呢。”
朱厚照不由道:“母后有什么事?”
小橙子一时也答不上来,朱厚照便站了起来,对叶春秋道:“走,我们去看看。”
叶春秋满腹的疑惑,按理来说,老爹入宫其实也没什么说的,可问题就在于,他刚刚到就被传了去,显然是仁寿宫那儿已经事先和吏部那儿打了招呼。
可是不是说太后娘娘毁约了吗?不肯收静初为义女了吗?如此一来,这张太后也不算是静初的娘家人了,就没有必要叫自己的爹和恩师去商议着婚事了吧。
又或者,这毁约的事是假的?
叶春秋带着疑惑,随着朱厚照到了仁寿宫,果然在这正殿里,见王华已侧身坐在下头,而风尘仆仆的叶景似乎也恭恭敬敬地和张太后说着什么。
朱厚照和叶春秋进去,朱厚照先是给张太后问了安,叶春秋则行了礼,道:“参见娘娘。”
张太后便打量着叶春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道:“又消瘦了一些,果然是没成亲的男儿不懂得照顾自己,皇帝这个年纪啊,已有几个妃子了,呵呵…这会脸还红了。”
叶春秋心里说,有吗?哪里有脸红?
叶春秋只好顺着张太后的话道:“不知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张太后笑盈盈地道:“你整天忙着为皇帝操劳事务,无事当然也不会请你来,当然是有事商量。”
她对叶春秋抱有很大的好感,从一开始救了她的兄弟,就让她觉得欠着叶春秋的人情,此后若不是叶春秋,她哪儿来的皇孙抱?这又是一桩;再有就是救了夏皇后和太子。单凭这三样,就解决了张天后所有的心事。
再看叶春秋虽然比朱厚照年纪小一些,却比朱厚照不知稳重了多少,不卑不亢,面沉如水,方才故意试探了一下,说他脸红,也不见他露出诧异之色,再看朱厚照,已挪腾到了张太后的身边,只晓得挤眉弄眼。
张太后便道:“有一桩事啊,哀家和王爱卿,还有你爹商量过了,现在哀家问你话,你据实回答。”
叶春秋见张太后说得严重,也打起精神来,道:“微臣听着。”
张太后先是呷了口茶,方才笑吟吟地道:“叶爱卿,这陛下到底是不是你怂恿着去大同的。”
又是大同的事?
虽然因为那血书,而使朱厚照振振有词地数落着群臣,此事也自此偃旗息鼓,可是张太后是什么人?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第八百零一章:皇亲(第八更)
天才壹秒記住『 qu 】”
这个评价似乎没有给朱厚照留什么情面,却也算是真实了,知儿莫若母,张太后实在太清楚了。
叶春秋心里想,自己曾查过朱厚照的资料,朱厚照属于死于非命,许多史学家都说,这是被人所害,而至于害他的人是谁,却是众说纷纭,但是至少有一点似乎可以确信,从这克继大统的嘉靖天子的所作所为来看,似乎对于朝中的人都带着深深的警惕,从这其中,想必可以窥见一些端倪,自然,这一切都是猜测,不过……朱厚照的驾崩,理应是和他的性子分不开,用张太后的话来说——不好。
张太后忧心忡忡地继续道:“哀家不过是女人,懂个什么呢?这里里外外的,还不都得靠着你们这些男人来摆布,许多事啊,哀家也不必挑明,你已做了两年的大臣了,又是极聪明的人,这外朝的人有多厉害,想必你也是知道一些的。”
叶春秋老老实实地道:“臣以为,除内阁刘健、李东阳、谢迁等可信,其余之人,都不可信。”
这也是他的实话,先帝对刘、李、谢三人有知遇之恩,这三人算是死心塌地的忠心,其他人,叶春秋真是一个都不敢保证。
他看到不择手段的焦芳,看到用不择手段的方法要去整死焦芳的杨廷和,更看到无数人如秃鹰一般,摩拳擦掌地等待着焦芳死透之后分享着这场盛宴,叶春秋就更多了几分提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到杨廷和那种谈笑之间布下杀局的手段,就不禁令他有些发寒。
张太后听了他的话,似乎深以为然,她显然也是个极聪明的女人,深谙朝野内外的一些内情,她毕竟久经先帝熏陶,心智自然也不简单。
“你说的对,可是哪,说句本心话,刘、谢、李终究独木难支,何况他们也已经老了,哀家对此,也甚为忧心,先帝在的时候过于宽厚,这宽厚其实并没有错,错就错在,有时不免纵容太过,而今的朝局,早不是当年了。”
她说了这番意味深长的话,又笑了起来,逐而道:“可是哀家知道,叶卿家是真正为陛下好的,你们……是兄弟嘛。”
听到兄弟二字,叶春秋吓了一跳。
卧槽,这事儿,太后是怎么知道的?和皇帝称兄道弟,本来大家私下里也就罢了,一旦传扬出去,这就是要命的事了。
叶春秋正待要解释,张太后凤眸微微眯起,道:“你不必解释,也不必害怕,哀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之人,这民间的百姓,尚且有姐妹金兰和结为兄弟的,这正德朝不比其他朝,当今天子哪,他只有孑身一人,没有什么兄弟可以帮衬……他自小想要个弟弟,可惜……哀家没这个福,现在他与你投缘,你与他在从大同回来的路上,既已对着上天明誓,现在想要不作数,可就不成了。”
张太后深深地看了叶春秋一眼,突然道:“叶春秋,当今陛下和历代的天子不同,他没有兄弟,没有嫡亲的兄弟,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而今几个皇孙还小,一旦有个什么不测,这皇位可就得花落到其他宗室藩王了,叶爱卿,陛下当你是自家兄弟,你知道怎么做吗?”
张太后这是……
叶春秋猛地有了明悟,张太后不放心这个儿子,这个儿子爱胡闹,上一次去大同,就形同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这还只是朱厚照作死呢,可若是有居心叵测的人惦记呢?
若是有人居心叵测,其他的天子若是驾崩,若是皇子还小,多半是近亲的兄弟克继大统,这新皇帝和大行皇帝乃是近亲,登基之后,怕是第一件事就是为大行皇帝报仇雪恨,所以绝没有人敢轻易打皇帝什么主意,可朱厚照却是没有兄弟的人啊,他若是出现一个意外,就意味着元房的堂兄弟登基,那居心叵测之人,说不准还算有拥立之功呢,哪里来的罪孽?
所以张太后认为,朱厚照的安全并不能保证,她很担心。
而叶春秋经常伴驾在朱厚照的身边,叶春秋稳重,又是武艺高强,何况背后还有一支镇国新军,随时可以应变,这足以让某些有心人不敢轻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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