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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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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被冻成狗了……”
对方满身雪粉外加厚厚的裘衣;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北极熊;有些笨拙的不停跺脚抖动着身子;嘟嘟囔囔道。
“这北地的冬日实在太可怕了……”
看着这人;我差点就没有认出来;居然当初溯河而上和我做生意的那个死胖子。
我认识的死胖子大抵有两只;一只正在江都那里不亦乐乎的大作人贩子老本行的郑艇;另一个就是这个别号“肥孔”的天竺商人小孔特里诺亚;也算是我走私活动的下家之一
当然他还有一个国朝式汉名;叫宇文基督;就比较鲜为人知了;还是因为他自称的先祖塞特公;与我家的那只谜样生物;在八百年前是一家的渊源云云;而特地自报家门的。
如今他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连带身上的肥肉都被缩水了不少;还真是难为了这位长期生活在亚热带地区;活跃与西南陆海之间的域外商人。
作为入冬以后;我得到的第一批来自后方的补充;自然是相当热忱的欢迎了他;额外设宴款待一番。
详细交谈下来;才知道他这一路过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了可怕的天气和糟糕的路况;还有来自人为的因素。
就算有军方的关防和凭信;也有正规军序的护卫;但是他们这一路还是受到了;好几只疑似乱军的武装力量;觊觎和试探性的攻击;只是被有所挫败了而已。
甚至在濠州境内等待度过淮水期间;有一只驻防粮院的官军;打算将他们连人带物资装备;一起吞下去。只是及时被发现了卯端;而迅速启程脱身而出;而才未能得逞。
肥孔这次随队这次来军前;除了一次性押运来的各种大宗日常物资和其他补给;诸如军前也是想多稀缺的火药铅子配件等器械外;
还利用上半年回天竺的机会;给我从海外招募来一大批各色背景的工匠;其中既有精铸工、等基搐匠;亦有修钟匠等分支行当的精细匠人。其中大多数都留在了广府和江都。
待到军前的只有数名专业的修械匠;最擅长手工利用金工的基本材料器具;修造一些细小的构件零碎;却等于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我虽然有孔吉吉为首的材官领下;各种军匠随行;可谓都是战地研发制造一体的;但是现在于得最多还是;日常积累下来可观的重复维护工作;不免有些失之琐碎繁杂了。
目前;还没有能力实现职业技术教育的批量条件;还只能是用传帮带式的一边实践和学习而已。因此;固然知道这些修械匠的其中来历;恐怕不甚简单;却也先收下来用了再说。
至于肥孔;他以大雪阻道;回程不好走为由;希望能够留在军中叨唠一段时间;我自然无不可;甚至还允许他参观我们部的部分开放式训练过程。
时断时续的大雪纷飞之中;来自梁山的另外一行人;也正慢慢走向自己行程的终点。
别号“神机子”的后营参赞朱武;便是其中一员;他乃是淮北道定远县人士;祖籍凤翔;先祖乃是元符年间的权相崔光远的重要部下;是以最后的一点家门渊源;曾在静海镇入幕;添为掌书记下的一名架阁库守当。
因此;得蒙管库理书的机缘;早年熟读《孙膑法》《尉缭子》《太白阴经》《阴符经》诸书;神机子的字号;就是出自《阴符经》:“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由名所见人;故而他心中;未尝没有以古时范蠡、张良;吴起为范的一点点小小野望;只可惜现实是残酷的;还没有等他操练武艺兵法;展露才具的机会;他所寄寓的恩主;就在部下的反乱中倒了台。
帐下幕僚清客自作鸟兽散;自然没人顾得上他这个小小的架阁库守当。新上位的镇帅;惊讶于他这个小吏坚守职责之余;却也没有额外加害;而将他打发到海匪、盐枭横行的密州去;做了两年名不符其实的县主薄;这也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日子;
登州飞虎军破密州;朱武再次失业;连最后一份糊口的寄禄也丢了;然后在出亡的到途中;为外出哨粮的梁山人吗所裹挟;就这么辗转上了重九之变后的梁山;才在一群无处可去的俘获之中;以屈身事贼的方式;逐渐获得信任和用途。
只是在他心中;隐隐的还有一个声音;自己的命数和前程;断然不应该在这个无所事事而困顿窘迫的山上生活;给蹉跎浪费掉的。
因此这次被特委前来;却是他自己难的主动自告奋勇又积极促成的;毕竟这个秘密使命;不但是二将军罗克敌的格外倚重之意;也身系着他山上十数万众的存亡安危。
因而;光靠忠诚和决心尚且不够;还有有足够的变通和见识、以及足够临机应变的手段;
这要是在九曜头领齐全;麾下人才济济的前梁山时代;根本不是任何问题;但是在现今罗氏兄弟掌权的后梁山时代;竹舞酒不免成了矮子里拔出的那个高个儿。
只是他们这秘密寻访之路;可并不算顺利;因为他们所知所闻的;已经北伐未开始;半年多前的过时消息了。因此;自然是处处碰壁;寻访无门。
主要是因为对方的军号;因为功赏而屡次变动;多次错过了;
甚至有一次;在因为打听军中消息露了行迹;被当作奸细给追拿的鸡飞狗跳;损失了好几个人才好容易逃了出来
但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到了郓州之后;他们准备去寻访当地一位;别号“及时雨”而消息颇为灵通的地头蛇;虽然没能找到对方;这次是运气颇好的遇到了;留守在当地新军后锋部的少量人马。
抱着某种死马做活马医的心态;却总算是有所知情的发现;自己要找的对方及其所在的部队;已经变成了大本营直属的“御营右军”了。
才给这只漫长的寻获;告上了一个尾声。他正在寻思着;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言辞。
冷不防附近几个雪包;突然动了起来;变作若于手持武器的白氅军士;将他们半包围起来。手中压簧待发的火铳和冷冽森然的表情;只消他们这些外来者稍稍一动;便是血溅当场的地步。
不过朱武反而心中一喜;这也意味着;他们已经十分接近最终的目标了。
…
第四百三十章 战局13
刚刚送走了以“想好好看一看;添为天下雄城、千年神京的洛都;究竟是甚么样子”为由;主动请求前往白马寺前进营地的肥孔等人。
虽然这种理由位面有点牵强;但是正所谓;有些东西属于“我装作你不知道我知道;你装作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范畴。
不然;他这么一个自称不喜欢走寻常路的番外商人;几乎每回一趟天竺;就能调动更多的资金来源;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渠道;其中的神奇程度;几乎都赶得上明朝的朝堂大佬们“夜遇神人授金”式的身家清白了。
而他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商人;这次居然跑到这冰天雪地的北国前线来;亲自搞什么军中的售后服务;这是何等的契约与服务精神的楷模与典范啊。
只是他们走了还没多久;我正在关城里巡视;突然听闻部下在关外;抓到了一群不明来历的奸细?
审问之后;却是自称我的北地故人。然后;我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样的故人了。
“恩主……”
突然一声大吼两名遮护在我身前的卫士;冷不防被人爆发的蛮力给撞飞开来;一个迅捷矫健的身影猛然扑到我脚下;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大喊道。”可是找到您了……“
“且慢”
这个声音让我有些恍然隔世的;急忙喝住挺刀持铳准备当橱杀这个;擅闯冒犯之徒的亲兵们。定睛一看对方已经五体投地式的;用脸颊扑在我脚面上;这据说是东北某些部族的崇敬之礼。
眉高眼大的相貌依稀;还是当初躺在土牢里眼若死灰;瘦骨嶙峋的少年人。正是我当年在梁山上捡回来的喧班;兼忠犬一号——阿骨打。
只是几年不见;他又所长高了许多;又穿着厚厚袍子和毡帽;站在那些人群里;倒一时间还没有和当初的印象重合起来;只是他的某些老习惯和细节还是没有变;比如还是喜欢蹲在我的脚边;让后瞪着我那些表情各异的。
“带下去好生洗漱;安排吃喝”
我特地对姚平仲交代到。
“换身行头再来说话把……”
然后;接下来才是正事;通过阿骨打的存在;初步验明正身之后;我才接见了其中的代表。
“小人朱武;添为梁山后营赞画……”
来人面白细眼垂髯;一身文士打扮;只是袖边肘下的位置;磨损颇为厉害;看起来过的不怎么样。似乎是路上的奔波劳累;连带气色有些暗淡发黄;还带着微微的于咳;
“奉二将军之命;参见统制……”
梁山?;好吧;来北地这么久了;阴差阳错的经历了许多事情;我差点都已经把这手闲棋给遗忘了
“知道了……”
我摆摆手道;
“罗老二;他有什么要交代的……”
“或者说;他想要什么……”
“自然是想奉送一个大礼于统制……”
名为朱武的信使;高声道
“哦;什么大礼……”
“愿以梁山上下十数万部众的存身基业和身家前程相托……”
对方突然起身大礼正色道
“还望统制……不吝笑纳”
“梁山上的状况;都已经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我当然没有随便应承;而是有些惊讶的继续询问道。
“需要这般着急的需要外援和找人投靠”
“我想听实话……而不是这种大而泛指的场面话……”
“不然;还是请你从那里来;就回哪里去好了……”
“也罢……这事关重大;亦是情理当中”
听到这话;他如释重负的微微抖了抖袖子;似乎早有准备重新拿出一份厚厚的信件来。
“二将军格外有所交代;次方前来贵人若有详询;”
“小人自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好吧;我让人接过这份信件;仔细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和夹带后;才展开阅读起来;也真难为罗克敌那个拿笔如秤砣的家伙;能鼓捣出这么多文字来。
虽然朱武回答的比较隐晦;但是通过一些日常的描述和询问;就可以得知;所谓内忧外患;内外交困、众叛亲离而人心惶惑;实在不足以形容现今的梁山;而罗氏兄弟居然还能勉强维持下去;实在让人佩服。
原本还有海路的支援和维持;只是这一切因为南朝的北伐;而尽数化作了泡影;国朝征召了东海三藩为北伐出力;也间接封锁了海路;而席卷中原的战火;也令孤处一隅的梁山;根本无法独善其身;各种人心思变而各谋出路。
一旦山上仅有的储积被坐吃山空消耗殆尽;或许这个冬天就是梁山再度的崩解离析之时。毕竟;就是再精锐再强悍的军队;也无法在饥荒下坚持的太久。
但我思前想后;梁山这个后手;在我家的北地走私事业中;可是一种重要的节点和关键;断然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的;
只是我现在任何部队都在都畿道;对于远在两河交界靠海的梁山;还有些鞭长莫及。当然了;若是我去青州就食的话;倒是可以就此名正言顺的做些什么。
“什么万事皆奉我为主;唯命是从这种话就不要提了……”
我初步有所决定到
“如今我天各一方鞭长莫及;这种徒然无益的虚名不要也罢……”
对方脸色变了变;欲张口辩言;却被我打断
“更何况我也不觉得罗老二;有这个能力替所有人做主……”
“相信支持这个想法;也不过其中部分人而已……”
“军帅真乃明察秋毫尔……”
他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却是有些沮丧叹了口气。
“是小人浅蓖冒犯了……”
“只是还请军帅助我些行路之资……”
然后他的脸有些泛红起来;露出某种难以启齿的表情
“令我辈得以且行回山去;与大家共进退存亡好了……”
“不过……我也没有说过要坐视不理的”
我无视了他一惊一乍的表情;继续道
“我可以青州经略的身份;给山上一个招安的名义;”
“就算别人不敢给你们这个名分;我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就地设立梁山临时粮台;为我军开春时;提供海路输送所需……”
“剩下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己的筹谋和打算……”
“是敌、是友;还是可靠的从属和衷心的部下;就看你们那位大头领的选择了……”
“多谢大帅垂悯。”
得到这个转机他似乎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的忙不住想我道谢起来。然后就主动提出让自己留下来;作为常驻的居中联系之人;我自然无不可;反正不差这么十几个人的伙食开销。
然后;他又从随身的行李中;取来一份纸质的大部头;恭恭敬敬的睇到我的面前;郑重其事的道。
“此乃小人多年的一点心得;还请军帅赏鉴一二。”
“既然寄食军中;还望所有稍尽绵薄之力……”
我翻看了一下;却是一本厚厚的阵图郭;全是手工线描绘制出来的
既有号称只要原样照搬;就能应对一切情况的平戎万全阵;这种大而泛泛的奇葩;也有传统的一字长蛇;两翼、三才、四象、五花、六花等各种大小联阵变体和兵种配成式样。
在各种阵图、兵样的边;上还有相应的蝇头揩的注释和批语;看起来颇为用心和考究。没有相应的功夫和造诣;是鼓捣不出来的。
“你读过兵书?……”
我微微有些惊讶到;这个乱世之中想要受过此类教育;可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不由有些揣摩起他的来历来。
“这些都是你的手迹?……”
“正是……”
得到我变相的确认和肯定;他的脸色都舒展开来恭声道。
“出自小人早年的一点师学渊源……后来又依仗古书;陆续增补起来的”
“话说;你上山之前;是做什么勾当的……”
我继续盘问到
“小人曾在静海军幕下;管当过架阁库……”
他回答道。
“这些图式;倒有是在管库的职分中;借机草就的……”
好吧;一番对答下来;我已经可以确认;这位又是一个古代版的图书管理员加军事宅;放在梁山那种地方;实在有些浪费了。因此;虽然身份背景还有些不明朗的地方;但已经不由让我觉得有些亲切和对眼起来起来。
“你若得闲暇时;可以去往我麾下参军杜士仪那里走动……”
当他拜别而出的时候;我突然格外吩咐道
“他亦是善做沙盘和图上布阵之演;相信你们会有所同好之处……”
“多谢大帅提携成全……”
他欣然从命道
…
第四百三十一章 战局14
“我不管你什么情由和苦衷……”
已经移镇城中的都统制王嵩;嘶哑着嗓子吼道
“也不要提什么道路受阻、行动不便……”
“天黑之前;神机军的重装器械;就算爬都要给我爬到皇城的墙根下……”
“为山九仞;断然不能功亏一篑在这一步……”
“南面兵马已经攻入南郭城了……””如今来自殿前军先锋人马;正在试图抢夺西天津桥……“
“难道尔等;就甘心将唾手的不世功勋;拱手相让不成……”
“打下皇城大内;历年集藏;各代珍宝;还不是尽由你们自取……”
“岂不是;比你们辛苦带人去洗街;更胜百倍否……”
“可是再说破天大的好处;也要有命才能拿到手啊。”
有人这么嘀咕了一声。
事实上;站在列里的军将们;已经少了好些人;有的是已经阵没或者伤不能动;有的则是作战不力被贬斥、夺职以白身待效。
事实上;虽然已经打进洛都两天了;许多部队只是象征性的派人;靠近城墙略作试探而已;在对方严防死守下丢下若于尸体后;就放弃了这处硬骨头;转身重新投入到外郭城坊的抢劫狂欢中去。
各种仕宦富室、商铺邸店、贾人工匠以至优伶倡妓、僧尼黄冠以及还有一点劳动力的无业游民;连同他们的金银财宝、物资用具、衣着粮食、器皿家生;都让这些先来后到的丘八儿们;给争先恐后一古脑儿席卷而去。
也无怪王嵩如此大光其火;他们都显然低估了这座北国大都会;对于这些南方将士的诱惑;
起码在让他们饱掠到心满意足之前;估计是很难恢复到原本的状态和秩序中来;继续攻克余下的内城部分。
可是人心若是散了;可又是那么好聚拢起来的;正所谓士气可泄而不可收。
事实上;就算是各军的正副统制官;左右统领;诸部统军的都监、正将;又何尝不是各自上行下效式的;各般公器私用占用宝贵军输运力;一车又一车的往自己的营地里;拉各种贵重财货呢
就算是这位义愤填膺的王都统;在城外的私帐里;短短时间内;就堆满半座帐蓬的珍玩器物;十几名娇滴滴的侍女;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这座积攒了千载荣耀与繁华之都会;似乎只是他们饕餮的野望与欲念行下的一道大餐;就等用何等手段和方式去瓜分、品味了。
能够鞭策和催促他们打出十二分精神来;也就剩下来自别路友军的竞争而已。
比如出现在洛水南岸;正在努力将飞龙捉日旗;插上天津桥的那只;常年环卫禁中而在百余年后第一次出现在阵前的殿前军。
相比街市城坊之中;这点财货人口的得失;这些天之骄子;禁中健儿;显然更在意的是把旗帜插上洛都的皇城大内;紫寰殿和明堂至高处的无上荣耀。
战云密布;严正以待的皇城大内;比邻的东夹城承福门内;正在因为一场内部整肃;而杀的人头滚滚。
正所谓兵临城下;围困之局;总是不乏偷偷向做些什么;为自己将来和身后计的人们。
只是离开了外郭百万军民日常活动的掩护;随大众退倒内城之后;监控的力度随着目标范围的缩小;而一下子增强了数倍。
再加上一些私人的算计和恩怨;就自然再也无法藏住行迹;而被相互纠举着暴露出来;然后又牵扯株连到更多的
虽然其中可能、或许存在大量;只是被心口攀污或是依据不足的情形;但在今世今时之下;谁又会不知好歹的;在大元帅府跃跃欲试的屠刀下;为这些嫌疑之辈求情缓下;而引火烧身呢;
光是有这个嫌疑;就足够成为某些人的取死之道;或是引来杀身之祸。
“敕曰:……”
一名大嗓门的军将吆喝着
“鸿胪寺卿袁青山、卫尉少卿张迪以下二十六人……”
“里通外敌;特处族斩……”
随着一阵骤鼓响;手起刀落血光四溅;惨声此起彼伏之后;就剩下了一具具颓然仆倒;又被倒拖而出的无头尸身
而他们的首级;则像是一串串葡萄般的高挂上原本旗杆的位置
“这就是国朝养士多年的成果么”
“才不过;稍稍遇到些艰难时局……”
“这些首鼠两端之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生事了”
亲自监刑的灵宝公;几乎是对着一众被迫前来观临的文武大臣;公卿百官;有些恶狠狠的冷笑到
“南北两郭中;无数将士依旧在奋战……”
“大内依旧坐拥带甲数万……”
“含嘉、圆壁两城各仓;亦是足食年逾……”
“敢有言与外敌相谈者;皆以叛逆论处……”
“朝廷的恩庇;岂是那么好消受的……”
随着话音放落
更多的哭求和哀叹声;在城城墙下响起;却是那些所谓“里通外敌”者的家眷;他们像是货物般的捆成一串串;被强行驱赶上城头。
然后在森冷的刀枪逼迫和挤压下下;哭哭啼啼或是哭天喊地的哀呼惨叫着;像是断翅的鸟儿一般;逐一从城头跳下去。
在此起彼伏噗噗有声的粉身碎骨过程中;变成堆叠在雪地上;一片片新盛开绽放的血色花朵。
这个意外出现的结果;让那些零星盘桓在城墙附近;偷偷窥探和大量的南军士卒;也不免大吃了一惊。
这一刻;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成了前朝权相李林甫口中的“站班马”;努力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表情来;仅有少数敢怒不敢言的;也只能把自己的不忿和激荡的表情;努力藏在人群的影子中。
“这是要对我辈斩尽杀绝;剪除异己到底么……”
“天欲亡之;必使颠狂之……”
“国之将亡;妖孽辈出啊……”
站在人群之后的兵部尚书杨嗣;静静的听着这些悖逆之言;却是面无表情;不置一语。
至少灵宝公还是暗藏了最后的底限和分寸的;起码他下手处决的大都是文班之列;而没有任何一个在职的武人;
事实上早在城破之前;都尉以上领兵将领的家人亲眷;都已经被先行一步的“保护”在内城中了。
所以;他必须忍耐;继续留着有用之身;才有将来和后续之事;他如是告诫和提醒着自己。
同一个时间;皇城的左掖门外。
城南总领杨可世;正沿着洛水北岸;且战且退着。他本已经厚载门下突出重围;并一路杀过南郭的诸多城坊;带着仅存的部下度过中天津桥;但是迎面而来的不是汇合的友军;而是大股肆虐的敌兵。
他们不得不一边战斗厮杀;一边与那些逃散的友军汇合
方才一股偏巷中冲出的敌军;顿然将他们拉长的队伍截断小部;连带紧跟着杨可世一起突阵的几名亲兵;转瞬间都被这队强劲的敌军截留住;团团包围起来。
杨可世错眼不见就失去他们;立刻飞身回来。这时;他的眼腈和喉咙里都似冒出火来;他只见在敌人的包国中;两名护卫大旗的亲兵;已经被砍倒在地上;第三名仅存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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