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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莫斯科-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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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墙上挂在一面破碎的镜子,隔着老远,我还是看清自己的脸上被烟火熏的黑漆漆的,左边的脸颊还有些淤青。那个该死的拉依,下手还真是狠,居然差点毁了我的容。
湿漉漉的毛巾一捂在脸上,顿时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疼得我不禁抽了一口冷气。旁边的少尉连忙关切地问:“少校同志,您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和敌人搏斗时,被打伤的”我没有取下脸上的毛巾,瓮声瓮气地回答说。
真是太了不起了,居然和敌人进行白刃战。”听他的语气,似乎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也许在他的思维里,和敌人搏斗,就是白刃战的另外一种说法。
脸上的疼感微微减弱,我抓紧时间把整个脸擦了一遍,然后把毛巾重新扔进了木盆。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少尉,友好地问:“少尉同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我总不能老是叫您少尉同志吧。”
少尉有点腼腆,脸红了一下,才回答说:“您可以叫我古西普,少校同志。”
西普,你叫我丽达吧,弗拉索夫将军通常都是这样叫我的。”
白了,少校同志,我以后就叫您丽达。”
了,古西普,你知道弗拉索夫司令员和德国人会面,谈些什么吗?”我心中始终惦记着那名走进司令部的德*》
古西普把桌上的木盆放到了地上,坐在了我的对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递了过来,说:“抽支烟吧,丽达。”
我摆摆手,说:“我不会。”
他点上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说:“几天前,好不容易被打开的突围通道,被德军重新封闭后,集团军司令部向还困在包围圈里的部队下达了分散突围的命令。司令部的领导人员也分成了三小组,各有一个全部由冲锋枪手组成的火力连掩护。第一组是副司令员阿尔菲利耶夫将军、侦察处长罗果夫上校带队;第二组是集团军军事委员、通讯主任阿发纳西耶夫将军和参谋长维诺戈拉多夫上校带队;第三组则是司令员弗拉索夫将军和作战处长布连宁上校指挥。根据原有计划,我们这一组将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步兵第46师的驻地,并和该师的部队一起突围。途中才发现,司令部的工作人员中,谁也不知道步兵第46师的指挥所在什么位置。只好摸索前进。我们靠近波利斯季河时,遭到了敌人炮兵和迫击炮的猛烈轰击。有些人倒下了,有些人想摆脱敌人的炮火,于是四散而逃。”
后你们就退到这个村子里来了?”我试探地问道。
的,我们退到村子里来以后,又陆续有不少被打散的小部队也退了过来。现在村子里有大概有四百多人。如果把这么多人重新编组一下,我们完全能回到波利斯季河边,顺利地从德国人的包围圈里跳出去。但是……”说到这里,古西普停了下来。
是什么?古西普,你继续说啊!”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让我听得稀里糊涂,所以我一个劲地催他继续往下说。
他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布连宁上校召集村子里的指挥员们开会时,弗拉索夫却根本不参加,他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虽然村子四周都修了简单的防御工事和放了警戒哨,但我却不认为我们能挡住德国人的进攻。”
些工事的确简陋,”我想到自己进村时见到的所谓的防御工事,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别说德国人的炮火,就是步兵进攻时的流弹,就足以将我们工事里的战士全消灭掉。”
达,你有所不知。村子里所有的部队,都由于不停地战斗和吃不上饭而精疲力尽了,有些战士甚至在执勤时,因为饥饿而晕倒。根据昨天的侦察,德国人已经占据了东西南三个方向,彻底切断了我们突围的通道。”
北面呢?那边不是没有德国人,你们为什么不从那里突围呢?”
连宁上校派人去侦察过了,北面是一片难以逾越的沼泽,根本无法通过。就算强行闯了过去,我们也将付出重大的代价。而且沼泽的另外一边是什么样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没准我们刚跳出了德国人的这个包围圈,又陷入了另外一个包围圈。”
才的那个德国人,你知道他的来意吗?”
古西普想了想,回答说:“我刚才问了哨兵,他说今天上午,弗拉索夫将军派了一名军官去德军的阵地。然后刚才回来时,就带回来了一名德*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指着旁边的一道门说:“丽达,那间房里有床,你先休息吧。我估计司令员和德国人的谈话,在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你还是等明天再去见他吧。”
听到古西普少尉这么说,我知道今天是没有见得弗拉索夫的可能,也就同意了他的安排。在他要离开房间前,我又问了一句:“古西普,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像叫皮亚什么来着?对了,叫皮亚特尼察村。”
………………………………
第三四二节 亲情
虽然这段时间不是在打仗,就是在逃跑,我整个人已经精疲力尽了。但躺在舒适的床上,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始终在想着进入司令部的那个德**官,他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是来劝降的吗,弗拉索夫会答应他的条件,让部队放下武器吗?
直到天明,才好不容易说过去。我在睡梦中听见有人嘟嘟囔囔地在说话,不耐烦地翻过身去。手却不小心碰到墙板,疼得我一下就惊醒过来。我睁开眼睛,太阳已经从地平线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房间。我简单地洗漱后,就打算到司令部去碰碰运气,看能否见得弗拉索夫。走到外面,看到街上已经有不少人走动,既有巡逻的战士,也有当地的村民。
我来到司令部外面,见到门口依旧有两名哨兵执勤,不过已经不是昨天那两名战士。我走过去,问其中的一名战士:“战士同志,您好!请问古西普少尉在吗?”我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不能直接说找司令员,要说找负责管理他们的上级,否则还是有可能被拒之门外。
哨兵听我说要找古西普少尉,瞧了瞧我领章上的军衔,马上说:“少校同志,请您等一下,我马上去把少尉叫出来。”说着转身就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古西普少尉就跟在了哨兵的后面出来了。一见是我,连忙跑过来,低声地问:“丽达少校,您是来找司令员的吧?”见我点点头,又接着说,“司令员同志还在睡觉,请您待会儿再来吧。”我抬手看了看表,刚刚清晨五点,这个时间段是稍微早了点,为了不让古西普为难,我也没有强求现在就要见到弗拉索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我去别处转转,待会儿再过来。”
这个村子不太大,只有四五十家人,很其他地方一样,村里的青壮年都参加了军队,村子里只剩下老幼妇孺。虽然除了站岗和巡逻的,其余的战士还在睡觉,但勤劳的农庄庄员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走着走着,突然一个戴着顶鸭舌帽衣衫褴褛的小男孩,从我的右侧横着跑了过去,幸好我及时地停住了脚步,否则就把孩子碰倒了。那个男孩跑进路左边一家人的院子里,躲在门的后面,用两只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从他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一个流浪的孩子,我冲着他笑了笑,掏出兜里揣着的面包干,想逗他过来。刚举起面包,突然觉得鼻子一阵发酸,接着就莫名其妙就开始掉起眼泪。我心里感到格外奇怪,我只是想逗逗这个可爱的男孩,为什么心里却是那么酸楚呢?
一个路过的包着头巾的老太太,在我的身边停住脚步,用遗憾的口吻说:“指挥员同志,您也喜欢这个孩子吗?唉,这个孩子的命真是太苦了,他跟在他的外婆从列宁格勒逃出来,走到这个村子里的时候,他的外婆染上疾病死了,就只剩下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如果不是大家经常给他一点吃的,他估计早饿死了。”说着,老太太叹着气蹒跚着走开了。
我刚想把孩子叫过来,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了古西普少尉的声音:“少校同志,少校同志。原来您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
我顾不得再管男孩,就迎着古西普走了过去,嘴里问着:“少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古西普来到我的身边,连礼都没有敬,就急促地说:“少校同志,司令员要见您,请您马上跟我到司令部去吧。”
司令部外面的客厅是参谋们待的位置,而弗拉索夫将军在他的卧室里办公。我一走进房间,顿时被里面的烟雾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形象高大的弗拉索夫,此刻正弯腰驼背地坐在床边,面前木桌上用罐头盒做成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听到我进来,弗拉索夫抬起了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也许是因为忧虑过度,他的头上有不少的白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老了至少十岁。
我赶紧向他立正敬礼,大声地说:“报告司令员同志,第327师营长少校奥夏宁娜前来向您报道,听候您的命令。”
他抬起右手,向下压了压,接着有气无力地说:“先坐下。”
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虽然有很多话想问弗拉索夫,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保持着沉默。
良久,弗拉索夫才问道:“丽达,你知道我们现在所面前的处境吗?”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还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弗拉索夫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们现在已经陷入了德军的重围,部队没有足够的弹药,粮食也没有了。在这种情况下,无论突围还是坚守,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全军覆没。”
能问问您有什么打算吗?司令员同志。”我听出他话中隐藏着的意思,他是在抱怨我们的部队已经陷入了弹尽粮绝的境地,再抵抗下去是没有任何出路的,因此我才咬着后槽牙问出了这句话。
天德军第38军派来了一个联络官,对方提出只要我们停止抵抗,放下武器投降的话,将确保所有指战员的人身安全,并给予我们战俘应有的待遇。”
听到这里,我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地说:“司令员同志,没想到您居然想率部队向德军投降,您的所作所为真是太可耻!”
也许是我拍桌子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外面房间里的人,立刻有几名参谋冲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地问:“司令员同志,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弗拉索夫冲他们摆了摆手,说:“这里没你们的事情,都出去吧。”
大家出去后,我就站在那里瞪着弗拉索夫,弗拉索夫也不甘示弱地盯着。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弗拉索夫叹了口气,说:“我昨天已经和德军的联络官说好了,他们的部队八点钟就会开过来,到时我会命令部队放下武器,正式向他们投降。”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向德国人投降。”说完,我调头走出了他的房间。
我一出门,那些正在忙碌的参谋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把目光投向了我。我看到墙角的枪架上放着几支步枪,走过去就抓过一把,握着了手中。在人群中找到了古西普少尉,我走到他的面前,问道:“少尉同志,司令员打算率部队投降,你是怎么打算的?”
古西普听到我这么说,不由愣了一下,接着吞吞吐吐地说:“根据条例,指挥员的命令是不允许被讨论的。既然司令员决定向德军投降,那么即使是错误的命令,我也坚决执行。”
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提着步枪走出了司令部。
出了门,我大概看了一下方向,就朝着南面走去。心说,就算找不到人和我一起战斗,我一个人也要抵抗到底。
不知不觉走到了刚才遇到那个小男孩的地方,我忍不住向路左边那个院子里看了看,没见到男孩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我右侧响起:》
我扭头看去,男孩背靠一栋房子站着,抬头望着我,脸上没有显出丝毫惊惶失措的神色。
我走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打量着这个瘦弱的男孩。从兜里掏出面包干递了过去。他没有接面包干,而是试探地问:“你是丽达吗?”
啊,我是丽达。”我感到非常奇怪,在村子里只有弗拉索夫和古西普知道我的小名啊,这孩子怎么也知道。
是叫穆施达可娃·奥夏宁娜吗?”
啊,孩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全名呢?”此刻我真是好奇到了极点,这孩子不光知道我的小名,居然还知道我的本名和父名。
男孩的眼睛里突然溢出了透明的液体,他开始抽泣,脏兮兮的小手在脸上抹来抹去,留下一道道淡灰色的痕迹。他哭哭啼啼地说:“难道您不认识我了,我是阿利克啊!您的儿子阿利克啊!您不认识我了吗?妈妈!!!”
妈妈!听到这个词,我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般傻眼了,天啊,这个流浪的小男孩居然是丽达的儿子阿利克,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当阿利克再一次叫我妈妈的时候,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地刺痛了。
我把手中的步枪往旁边一扔,一把抱起伤心的阿利克,替他擦掉脸上的泪痕,然后起身朝街上走去。这仗谁爱打就去打,反正我是不打了。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带着阿利克安全地离开这里,但是我能如愿吗?
就在这时,四周响起了喊声:“德国人上来了,大家赶快进入阵地!”
………………………………
第三四三节 巧遇
随着此起彼伏的喊声,住在民宅里的指战员们纷纷打开房门跑了出来,沿着街道向村口跑去,有几名军官一边跑还一边喊:“战斗警报,所有人立即进入阵地。”
见到成群结队的军官和战士从我的身边跑过,争先恐后地赶往村口的工事。我不禁停住了脚步,心里暗想:他们看起来不像要投降的样子啊,难道是我误会弗拉索夫将军了?也许我该留下来,拿起枪和他们一起战斗下去。
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又有几个人从我的身旁跑了过去。共有五个人,一名军官四名战士,都是赤手空拳没有拿武器,军官边跑边挥舞着双手,大声地喊道:“都停下来,不许开枪!都停下来,不许开枪!”
听到军官这样喊,我的心顿时往下一沉,为什么不准开枪,难道让指战员们乖乖地站在那里,等德国人过来抓俘虏?看来我没有误会弗拉索夫,他确实要向德国人投降了。
我离村口只有三十来米远,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原本进入工事,把枪口瞄向村外的指战员们,听到这条莫名其妙的命令,都是一脸的茫然。但既然是上级下的命令,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执行,他们放下了手里的枪,从战壕里站了起来,看着向他们跑过去的那几个人。
村外的德国人正在坦克的掩护下缓缓地接近中,也许是由于双方事先有协议,所以他们只是向村里推进,而没有开火。
见得德国人越走越近,战壕里有性急的战士高声地喊起来:“德国人上来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开枪?再等下去,我们就要当俘虏了。”
准开枪!再重复一遍,任何人都不准开枪!”那名去传令的指挥员大声地传达着命令。接着和他一起过去的一名战士,从身上掏出一块白布,挂在了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上,高举起来,向着德军拼命地挥舞着。
德军的坦克在离村口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把黑洞洞的炮口指向我们。那些德国步兵大概明白村里的守军已经放弃了抵抗,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受降,所以都显得很放松,一个个或端着枪或把枪扛在肩上,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我知道在村里再等下去的话,逃脱不了再次被俘的命运。被俘一次就够丢人了,要是再被俘的话,我还不如去死。不过现在我抱着丽达的儿子阿利克,还不能轻易去死,于是我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着,思考着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我想到在电影里,看到那些打了败仗的指挥官,通常都是换上小兵或者老百姓的衣服,最后得以成功逃脱。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有些破破烂烂的军装,顿时心生一计,决定去冒险。我抬手解开头上的发髻,把头发披散开,又撕掉领章上的军衔,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和那几枚用步包着的勋章放在一起。
我抱着阿利克,低着头向村口走去。村口集结着指战员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正在渐渐接近的德国人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直到我走出村口,迎着德国人走过去时,才听见后面有人发出惊呼:“喂,前面危险,快回来!快回来!!!”
我既然离开了村子,就没打算再回头。我是在赌,赌德国人会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而抱在怀里的阿利克,无疑加大了这种赌博获胜的几率。
我朝德国人走去,他们也在朝我走过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和他们面对面了。我面前的那个年轻德国兵,只是用奇怪的眼光看了看我,就微微侧了下身子,让我从他身边经过了。接着后面的那些士兵,也纷纷给我让开了一条路,也许在他们的眼中,我就是一个慌不择路想逃跑的俄国妇女。
眼看我就要走到坦克旁边的时候,突然从炮塔里露出半截身体的一个坦克兵指挥官,指着我大声地喊了几句,接着便来了几名士兵将我围在了中间。我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心里暗说完蛋了,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抱在怀里的阿利克突然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是那么的伤心,哭得我心都碎了。我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小声地哄着他,同时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也许是阿利克的哭声,让那个坦克兵指挥官改变了主意,只见他又挥挥手,说了两句,围着我的几名德国士兵便散开了。
阿利克只是在我被德国人拦住的时候哭了一会儿,等那几个德国兵一走,他马上止住了哭声,还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我这才明白原来阿利克刚才那么伤心地哭,只不过是为了救我所采取的一种策略,真是个人小鬼大的精灵鬼。
虽然没有人再盘查阻拦我,但当我有惊无险地从德国人的进攻队列里穿过后,我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汗水把后背上的衣服都打湿了。从德军的兵力来看,村里的部队是根本守不住的,看来弗拉索夫说要保全战士们的性命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不敢在公路上走,怕遇到别的德军部队,怕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可不管我是军人还是百姓,见面就开枪射击。也不敢在森林里走,如果迷路了,没准会活活饿死在林子里。最后,我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在靠近公路二十几米远的林子里向前走,这样走的好处是,既不怕迷路,就算发现路上有德国人,我也能及时地躲避。
我向南走了四五个小时,走了大概将近十公里,我的体力严重透支,脚步越迈越慢,视力也渐渐变得模糊。阿利克察觉到了我的不适,主动提出:“妈妈,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我点点头,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把他放下,抬起衣袖擦擦汗,接着从兜里掏出纸包着面包干,递给了阿利克。他结果纸包打开,从里面拿了一片面包干,又把剩下的递还给了我,嘴里说:“妈妈,我吃一片就够了,剩下的还是你吃吧。”
我接过纸包,也只拿了一片面包干,剩下又重新包好放进兜里,因为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脱险,要把吃的留下以备万一。
正在吃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了坦克马达的轰鸣声。我连忙把面包往嘴里一塞,拉着阿利克就趴在了一个灌木丛后面,低声地盯着他:“阿利克,千万不要说话,不然会被他们发现的。”
阿利克也低声地回答说:“我知道了,妈妈。”
坦克从南向北开的,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随着坦克越来越近,我看清原来是苏军的t-34,坦克行驶得非常缓慢,一名戴着钢盔披着雨衣的指挥员站在上面,一手抓着炮塔上的把手,一手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四周,后面还跟在两辆三轮摩托,车上坐的都是穿苏军制服的战士。
由于有了上次被冒充苏军的叛徒拉依俘虏的经历,所以即使看到眼前这些人都是苏军的打扮,但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怕重蹈覆辙。就在这时,阿利克兴奋地对我说:“妈妈,是我们自己的军队。”说完,他站起身来,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地叫着:“军人叔叔,我们在这里,快过来救我们啊!”
随着他的喊声,坦克上的军人调转望远镜,向我们所在的位置望过来。后面的两辆摩托车也停了下来,车上的战士跳下车,趴在地上把枪对准了我们。
我被阿利克的这个举动吓得魂飞魄散,怕那些人开枪,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站起来,把阿利克抱了起来。阿利克见我不说话,知道自己闯祸,把头耷拉在我的肩膀上一声不吭。
只见那位指挥员重重地敲了几下炮塔,让坦克停了下来。又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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