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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莫斯科-第8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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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罗茨克登陆场,我早晚会去的。”罗科索夫斯基冲马利宁摆了摆手,说道:“不过当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考虑如何将重型装备运过维斯瓦河对岸去。不管将来由谁来担任方面军司令员,都应该选择从马格努谢夫和普瓦维两个登陆场,向德军的纵深发起进攻,并迂回到波兰的工业重镇波兹南。”
“司令员同志,我再一次地恳求您。”马利宁望着罗科索夫斯基,态度诚恳地说:“如今的维斯瓦河西岸太危险,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不建议您到那里去。”
听到马利宁忽然对自己用上了“您”的敬语,罗科索夫斯基咧嘴笑了笑,随后对马利宁说:“放心吧,参谋长同志,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虽然我对这次的突然调职,心里有些情绪,不过我绝对不会因此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我到维斯瓦河西岸去,除了研究德军的布防情况,就是为了解决恢复两岸交通的事情。”
“除非我军在华沙的南面,完全掌握了制空权,那么架设在维斯瓦河上的浮桥才能派上用途。”见罗科索夫斯基猜透了自己的想法,马利宁连忙研究盯着地图,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否则敌机一出动,要不了多久,我们辛辛苦苦架起的浮桥就会灰飞烟灭。”
见两人一直在为架桥的事情纠结,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等两人一停下来,我立即问道:“元帅同志,我想问问,维斯瓦河每年结冰的季节在几月?”
“维斯瓦河上冻的季节?”罗科索夫斯基听到我的这个问题,立即扭头问马利宁:“参谋长,你知道吗?”
“据我的了解,维斯瓦河每年在十二月会在个别地段出现上冻的情况。”马利宁皱着眉头说:“但河面上的并究竟能结多厚,这个需要问过有关的气象专家才知道。”
我等马利宁一说完,连忙虚心地请教:“参谋长,你觉得如果要让我们的坦克通过维斯瓦河,需要多厚的冰层才行啊?”
对于我问到的数据,罗科索夫斯基好像早就心中有数,他抢在马利宁之前对我说:“如果只需要承受人的重量,有七厘米就够了;要承受一匹马拉一门76。2毫米火炮的话,冰层厚度至少需要十五厘米;而要让T…34顺利地到达对岸,没有二十厘米的厚度是不行的。”
“司令员同志,我们还应该考虑到,”马利宁提醒罗科索夫斯基说:“河面冰层的厚度不一样,靠岸边的冰层要比河中心的冰层厚得多。也许在岸边时,冰层还能承受坦克的重量,而到了河中心,连马匹和火炮的重量都无法承受。”
“参谋长,你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把事情考虑得太简单了,以为维斯瓦河一上冻,我们就能将装甲部队大举调到对岸去。与其将渡河的成功,寄托在不靠谱的天气上,不如想办法在维斯瓦河上多架设几座浮桥。”罗科索夫斯基点着头赞同了马利宁的意见,随后说:“我明天一早就赶到河对岸去,和几位集团军司令员商议架桥的事情。”
………………………………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列宁墓前
罗科索夫斯基在维斯瓦河西岸的两个登陆场,一直待到了十月底,才重新回到了维斯瓦河的东岸。不过他连方面军司令部都没回,只给我和马利宁打了一个电话,便直接去了纳雷夫河西岸的塞罗茨克登陆场。
就在我考虑是否应该到塞罗茨克登陆场和他见一面,向他汇报一下方面军的近况时,却意外地接到了华西列夫斯基的电话。
总参谋长在电话里开门见山地问我:“丽达,罗科索夫斯基在司令部吗?”
“没有,元帅同志。”我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司令员同志今天从维斯瓦河西岸回来以后,又连司令部都没回,就匆匆忙忙地赶到塞罗茨克登陆场去了。请问您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是这样的,11月7号将在红场举行阅兵仪式。根据最高统帅本人的命令,各方面军的正副司令员和军事委员都必须参加。”华西列夫斯基在电话里说道:“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最迟必须在6号赶到莫斯科。有困难吗?”
“没问题,”我立即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们一定按时赶到。”
“很好,”华西列夫斯基叮嘱我:“记得立即通知罗科索夫斯基元帅,让他做好准备。”
我放下电话以后,就将马利宁和捷列金叫到了面前,对两人说道:“刚刚接到参谋总部的命令,让方面军的正副司令员和军事委员,本月6号赶到莫斯科,参加十月革命节的阅兵仪式。参谋长,我们在离开之后,方面军的一切事务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放心吧,丽达。”马利宁点着头说:“目前部队的一切都步入了正规,在短时间内又不会有大规模的战斗发生,我完全能够应付发生的事情,你们就安心地去莫斯科吧。”
“那么,由谁来通知元帅呢?”捷列金望着我们两人问道。
我和马利宁对视了一眼,从他的眼中,我猜到他是希望我亲自来通知罗科索夫斯基,便点了点头,说:“还是由我来给元帅同志打电话吧。”
给罗科索夫斯基打电话的事情,之所以让他们两人为难,是因为罗科索夫斯基此时的身份非常尴尬,他已被斯大林正式解除了第一方面军司令员的职务,但暂时又没有到第二方面军去上任。
我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拨通了第65集团军司令部。在听到巴托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后,我顾不上寒暄,便直截了当地问:“将军同志,司令员在您的指挥部吗?”
“是的,副司令员同志。”巴托夫态度恭谨地回答说:“元帅此刻正在我的指挥部里。”随后我便听到他对罗科索夫斯基说,“元帅同志,是丽达的电话,她好像有什么急事要找你。”
听筒里很快传出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声音:“丽达,出了什么事情?”
“元帅同志,是这样的,我刚接到了总参谋长的电话。”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声音,我有点慌乱地说:“他说本月7号,将在莫斯科进行十月革命节的阅兵仪式,最高统帅部让所有方面军正副司令员和军事委员参加。”
罗科索夫斯基听完后,沉默了许久,最后问道:“华西列夫斯基有没有说,必须在什么时间赶到莫斯科?”
“最迟不能晚于六号。”
“好吧,”罗科索夫斯基回答道:“我会在六号当天抵达莫斯科的,不过到时我就不回卢布林,直接从这里飞莫斯科,你们就不必等我了。”
我放下电话后,两人立即迫不及待地问:“司令员同志怎么说?”
“元帅同志说了,他会按时赶到莫斯科。不过他会直接从当地直接飞莫斯科,就不和我们同行了。”我望着两人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元帅的心里还是有点抵触情绪啊。”
捷列金点了点头,赞同地说:“既然司令员同志不愿意与我们同行,我们就不强人所难了,到时我们就直接飞去莫斯科吧。”
几天后,我和捷列金乘飞机来到了莫斯科。
飞机降落后,立即就有穿着军大衣的军官,从跑道旁边跑过来,恭恭敬敬地请我和捷列金登上了停在跑道外的黑色轿车。
轿车沿着莫斯科河开上了瓦西里斜坡,却被堵在了克里姆林宫的入口处。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军官,扭头冲我们歉意地说:“对不起,两位将军同志,由于今天来这里报道的人太多,我们可能要等一会儿,才能进入克里姆林宫。”
“没关系,”我冲军官摆了摆手,随手推开了车门:“反正时间还早,我先出去走走。”
见我下了车,捷列金也慌忙从另外一侧下了车。从车尾绕到我的身边后,惊诧地问:“丽达,外面在下雪,路滑,有什么好逛的?”
我朝列宁墓那里一努嘴,说道:“军事委员同志,你没有看到那里围了一堆人么,我们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我和捷列金踏着厚厚的积雪,朝列宁墓走去,原本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军官,也只好推开车门下了车,远远地跟在后面,以保护我们的安全。
我走到人群后面,看到他们正与执勤的卫兵和警察争论着什么。我看面前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便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奇地问:“妇女同志,您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老太太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向我诉苦:“指挥员同志,我们都是从哈萨克斯坦来的,本来想向列宁墓进行献花。可是执勤的保卫人员,说列宁墓已经关闭了,不允许大家在去献花了。他让我们明天再来,可是我们今晚就要乘火车返回哈萨克斯坦了。这可怎么办啊!”
见老太太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无法就是想在列宁墓前献花,假如不能满足她的这个心愿,没准会留下终身遗憾。想到这里,我对老太太点点头,信心十足地说:“放心吧,我可以帮你们完成自己的心愿。”
老太太瞥了一眼我的军衔,可能把我当成了普通的大尉,不禁用怀疑的口吻说道:“你能行吗?”
“行不行,总要试试吧。”我说完以后,就拨开人群朝前挤,同时嘴里喊道:“请让一让,同志们,请让一让!”
我挤到铁链前,冲站在铁链后门的卫兵和警察说道:“同志们,这些人都是从哈萨克斯坦来的,他们的心愿,就是为了能在列宁墓前献上一束鲜花,难道你们连他们的这个心愿都不能达成吗?”
“可是,将军同志。”一名民警中尉看清的军衔后,立即抬手敬礼,为难地说:“列宁墓已经关闭了,这个时候献花可能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大包大揽地说:“民警同志,我又没有让你重新开放列宁墓,只是让你把横在这里的铁链打开,让这些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同志,能向列宁墓前进献一束鲜花,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没错没错。”听到我这么说,站在我身后的那些平民也纷纷地喊道:“我们就是想在列宁墓前献一束花,请您让我们进去吧。”
“将军同志,这个我们需要请示。”民警中尉谨慎地说:“假如上级同意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在墓前献花。”
“中尉同志。”陪同我的那位军官在这时挤了进来,冲着民警中尉说道:“我命令你放开铁链,让这些来自哈萨克斯坦的同志,能到列宁墓前献花。”
民警中尉显然是认识和我一起的这位军官,连忙敬礼后,吩咐手下打开了铁链,让挤在这里的人进去献花。同时他还在高声地喊道:“大家不要着急,一个个来!”
围在列宁墓前的群众,听说可以破例让他们在这个时候进去献花,不禁高呼着“乌拉!”并迅速地排成了一列长队,井然有序地到列宁墓前献花。
………………………………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阅兵过后
十月革命节的阅兵仪式,依旧是11月7号上午的九点正式开始。
当斯帕斯科钟楼上的大钟刚刚敲响时,斯大林便带着最高大本营的成员,迈步踏上了列宁墓顶端的检阅台。
“同志们,”很快,斯大林的声音就从布置在红色宫墙和古姆商场墙上的喇叭里传了出来:“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地纪念伟大的十月革命27周年……”
在红场上等待接受检阅几千指战员,和站在列宁墓左右两侧观礼台上的人,都静静地倾听着斯大林讲话的声音。斯大林的声音在红场的上空回响着,他讲话主要是谈当前的形势,他说战争开始三年以来,由于各战场的胜利,特别是白俄罗斯战役和右岸乌克兰战役,使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的变化,随着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南斯拉夫等一系列国家加入了我们的阵营,敌人如今已处于穷途末路。胜利的曙光就在我们的前面,只需要再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就能将法西斯德国从根本上打倒……
阅兵仪式开始后,大家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在军乐队后面行进的居然是一支奇怪的军队,他们身上的制服猛地一看,和德军制服很相似,但领章却是鲜红色的。
见到这支军队的出现,我旁边穿着便服的人便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见鬼,那支部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向我们投诚的德国人?”
“这不可能。”另外一人用厌恶的语气说道:“就算是向我军投诚的德国部队,也没有资格参加红场阅兵,他们只能作为战俘,在我们的战士押解下,在围观群众的唾弃下,穿过莫斯科的街道。”
其实这支部队出现的那一刹那,我也有片刻的迷茫,但看清楚旗手举着的旗帜后,我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扭头看了看坐在左侧的罗科索夫斯基,他正一言不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漠然地望着这支在红场上行进的部队。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望着正处于疑惑不解状态的两人,对他们说道:“同志们,别担心,这是我们的盟友——保加利亚的军队,他们现在也是反法西斯阵线的一员。”
“原来是保加利亚的军队啊,”听我这么一解释,周围的人顿时恍然大悟,“主要是他们的军装和德军的制服太相似了,所以我们才会认错的。”
跟在保加利亚后面的,依次是摩尔多瓦、罗马尼亚、匈牙利、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南斯拉夫的军队。从他们有些凌乱的行进步伐来看,应该是从这些刚解放的国家临时抽调的。等这些反法西斯阵线的盟国部队过完以后,才是我军受阅方队出场。
我仔细地观察着指战员们手里的武器,发现以往常见的莫辛拉甘步枪,除了莫斯科的民兵部队还在装备外,近卫军的部队都是清一色的波波夫冲锋枪和相当数量的突击步枪。
步兵方阵过完之后,参阅的坦克和火炮部队出现了。
“丽达,”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罗科索夫斯基,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仔细看看,今天参阅的坦克和火炮部队,有什么不同?”
我听他这么一说,连忙将注意力集中在正在从面前驶过的坦克和牵引式火炮上。看了一阵,我试探地回答说:“好像没看到去年大展神威的那种新型坦克。”
“没错,”罗科索夫斯基点着头说:“岂止没有了那种新型坦克,甚至连双管自行高射炮和大口径的自行火炮,也没有出现。”
按照我的想法,这次的阅兵起码会拿点什么新式装备出来展示,结果不光新装备没有,连去年大出风头的几种来自未来的装备,也莫名其妙地销声匿迹了。我凑近罗科索夫斯基,低声地问道:“元帅同志,为什么会这样呢?”
罗科索夫斯基左右看了看,随后说道:“这里人太多,等阅兵结束后,我再和你细谈。”
由于我期盼中的技术装备,莫名其妙地从阅兵队伍里消失了,剩下的阅兵仪式顿时变得索然无味了。好不容易等到阅兵仪式的结束,等观礼台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起身和罗科索夫斯基走下了观礼台。
虽然红场附近的很多地段都戒了严,只能出不能进,但我和罗科索夫斯基显然不在禁止通行的范围内。看到我们走过去,那些在路口的民警和战士,立即将挡路的铁栅栏移开,并闪到路旁抬手向我们敬礼。
罗科索夫斯基带着我来到了一家咖啡店,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等服务员给我们端上咖啡离开后,他才开口问道:“丽达,你知道为什么在今天的阅兵仪式中,少了那么多的先进技术装备吗?”
我摇了摇头,试探地说:“也许是怕德国间谍会窃取这些技术装备的绝密资料,所以才采取了这样的雪藏措施。”
“丽达,你应该知道,这些技术装备早就列装了部分部队。”罗科索夫斯基冲我摆了摆手,说道:“这些新型的技术装备,不光让德国人吃了大亏,但同时也被敌人缴获了一部分,对他们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应该是为了防范英美等国吧,”想到今天的观礼台上,有不少英美两国的成员出席,我便继续猜测道:“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别看英美今天是我们的朋友,但也许他们在将来会变成我们的敌人。所以对他们采取必要的保密措施,也是必要的。”
罗科索夫斯基把我所说的“敌友定律”重复了一遍后,点着头说道:“丽达,你的总结很精辟,不过我们作为军人,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取得战争的胜利上面,对政治上的事情,还是少参与为妙。算了,我看你也猜不出原因,还是我告诉你吧。这次的阅兵仪式上,之所以缺少了那么多的技术装备,完全是因为这些装备早在年初就全部停产了。”
“全部停产了?”罗科索夫斯基的话,让我吃了一惊,难怪我在部队里看到的新型装备越来越少,原来以为是生产不足和运力有限,才导致新装备在部队的数量减少,却压根没想到早就全面停产了,于是我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技术装备部的某位负责人,说新装备所用的特殊装甲板和发动机,都是美国出产的,”罗科索夫斯基用不屑的语气说道:“如果再继续大量生产新型装备,就会对美国进口的钢材产生依赖性,一旦苏美交恶,对方停止了对我们的供应,那么将造成严重的后果。”
虽然罗科索夫斯基没有说是谁提出的这种荒唐的观点,也没有说会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但我的心里明白,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历史将回到原来的轨道,苏军所使用的坦克大炮,将变得和真实的历史里一样。唯一让人感到安慰的,就只有步兵列装的突击步枪。
正当我和罗科索夫斯基沉默不语,默默地坐在喝咖啡时,一名军官从咖啡店外闯了进来。他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快步地朝我们走过来。他来到我们的面前停下,抬手敬了一个环礼,随后盯着我说:“奥夏宁娜将军,我是奉命来找您的。”
“找我?”我抬头望着面前这位陌生的军官,诧异地问:“谁要找我?”
“朱可夫元帅,”军官快速地回答说:“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您,请您马上到他那里去报道!”
我站起身,好奇地问军官:“军官同志,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军官耸了耸肩,回答说:“其实您和罗科索夫斯基元帅离开观礼台时,朱可夫元帅就看到你们了。我接到寻找你的命令后,是顺着你们走的路线,一路问下来,自然就找到这里了。”
“丽达,快去吧。”罗科索夫斯基冲我说道:“朱可夫找你,肯定有非常要紧的事情,你还是快点去见他吧。”
“元帅同志,我们后会有期。”我说完这句话以后,将手举到额边,向罗科索夫斯基敬了一个军礼,随后转身跟着军官离开了咖啡馆。
我以为朱可夫会在克里姆林宫里见我,没想到一出门,却看到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军官跑过去拉开后面的车门,恭恭敬敬地请我上车。
“军官同志,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随手关上车门后,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军官。
军官半转过身,态度恭谨地对我说:“奥夏宁娜将军,朱可夫元帅现在已经回参谋总部,他将在那里接见你。”说完,转身吩咐司机,“开车!”
由于今天的庆祝活动,很多街道都被封闭了,准备让城里的居民举行庆祝游行,所以我们乘坐的轿车,只能改变路线,在小巷里穿梭。刚开始我还能认出几栋熟悉的建筑物,但很快我就丧失了方向感。
半个小时以后,车在一栋高大的建筑物前停下,军官扭头对我说:“奥夏宁娜将军,我们到了,请下车吧!”
我推开车门,探出头去,却意外地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参谋总部。便将头缩了回来,语气严厉地问军官:“军官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根本不是参谋总部,你来错地方了吧?”
“没错,将军同志。”军官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冷笑:“这正是您要来的地方——卢比扬卡,内务部的总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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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脱险
军官的话,让我一下变得茫然了。我扪心自问,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会忽然被请到了内务部来喝咖啡呢?况且以我和贝利亚的交情,如果上级真的要审查我,他肯定多少会和我通通气,但现在一点征兆都没有,我就被人诓骗到了这里。
军官下了车,看到我还坐在车里没动窝,便用力地在车顶拍了两下,厉声说道:“您还坐在车里做什么,快点出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自认自己没有什么致命的把柄掌握在内务部的手里,所以神态自若的从车里走出来,冷冷地吩咐面前的军官:“前面带路!”
军官带我走进了戒备森严而又阴森的内务部大楼,我的心里还觉得暗自好笑,几年前,自己就曾经被带到过这里,还差点被枪毙,没想到如今又被带到这里,我和这座大楼还真是有缘啊。
我们最后来到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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