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春秋做霸王-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说道,“殿下,晏姑娘,高兄,不必再担忧晏相了。晏相自有上天护佑,况且齐王也非昏君,是不会对晏相如何的。”
“不错。”
刘纪轻点颔首,抓住晏钰芊芊玉手道,“钰儿,不必担忧,日后若是有机会,孤会将晏相弄回大汉的。晏相如此大才,齐王不惜,天下不知有多少君主想要呢,孤父王便是极其仰慕晏相之才,或许有一日,父王能够让晏相迎到我大汉做丞相呢。”
“嗯。”
刘纪的安慰,颇让晏钰感动,虽然也知道晏宁离开齐国希望渺茫,可是又一丝希望,总好过没有不是?
有木有推荐票,再狠狠的砸下来吧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太子少傅
临淄,齐宫。
在征戎大军归来之日来,齐王吕烈便是颇有些喜悦。
在朝堂之上,齐王也是颇为扬眉吐气,想想也是,齐王不顾诸多老世族极力反对,两面对外作战,曾经可是顶着不少的压力,在田旸刚刚出兵伐晋那会儿,齐国的那些世族可不安分。非但在朝堂之上反对,更是私底下在你们间对他这个君王议论纷纷,更是在临淄散步谣言,说什么两路开战,必将大败,弄得齐王一肚子怒气却无处发泄。但是从征戎大军捷报连连传来,田旸伐晋之战场形势也是一片大好,**裸的打了那些世族的脸。如今的那些世族,在朝堂上,可以说是沉默的羔羊,脸色极为难看,但是他们脸色越是难看,齐王就略为欢喜。
自从继位之初,齐国的这些世族可以说处处与其为敌,若不是齐王吕烈并非那种昏庸之君,否则的话,齐国权柄都早已经在那些世族手中。
晋国之祸,便是最好的例子!晋国那三卿之祸,韩赵魏三卿,不就是晋国以前的三大世族么?在晋君一代代昏庸下去,他们这三卿趁机壮大势力,如今可以说是完全架空晋国君王之权,晋国大小之事,完全掌握在三卿手中。有此事为例,让齐王不得不防这些世族,他可不想齐国君王之权也被架空,成为傀儡呢。
自古君强臣便弱,君弱臣便强,所以为了不让那些有实权的臣子祸害齐国王室,齐王上位之初便是一直打压着这些世族,当然齐王自然也知道分寸,不可能逼迫得太狠,否则这些世族足以颠覆整个大齐。但是齐王也是有些许担忧,或许在他这一代能够压制住这些世族,可是齐国下一代君王呢?世人皆说,强齐不二代,意思便是强大的齐国不可能持续两代之久。
而造成这种原因的,只有一点,那便是世族!君主若是不强,就会处处被这些世族所掣肘,终究是难以作为。这几乎是诸国之通病了,只不过晋国君王是直接被架空,汉国君王是提拔王室子弟,以此压制世族,但是结果又是造成了那些王室子弟威胁君权,可以说也不是好办法。而齐王,便是加强中央集权,提拔非世族之士以此平衡朝政。从效果上来看,这点可以说是颇为不错,但是正如齐王所担忧的那般,这代他可以压制,可是下一代君王能够压制住这些世族吗?齐国王室,是否也会如同晋国那般被权力架空?还是说学习汉国那般,提拔王室子弟,压制世族?
很烦!
齐王想着,心情忽然莫名的有些烦恼起来,抬头看向远方,沉声道,“魏然,这几日,太子殿下在干嘛?”
“禀君上,太子殿下最近疏于功课,而且最近太子殿下一直谏言,说燕阳君……”
“说燕阳君什么?”
“太子殿下说燕阳君包庇凶徒,望君上降罪!”
魏然顶着头皮道,虽然知道如此做,很有可能引得太子不满,可是魏然也没有办法,太子现在终究是太子,还不是君上!他听从的还是君上之令!
“哼哼!”
齐王重重拍在桌案之上,桌案之上的酒樽因为强烈的震动,直接倒下,酒水流了一个桌案,可是齐王却是丝毫不曾看见,怒气冲冲的冲着魏然道,“太子殿下还在因为刘纪一事不忿?”
魏然唯唯诺诺,不敢答话,齐王看到魏然那副表情,更是有些恼火。身为雄主,齐王吕烈自然有和汉王刘宏一般的想法,都不希望储君太过于无能,败坏自家江山,但是怕齐国出现于汉国一样,骨肉相残之事,吕烈早早便立了储君,并且为了太子吕衍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但是太子吕衍自从从征戎战场上归来之后,便是大变了模样。
吕烈知晓这是因为什么,吕安已经将征戎之战中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齐王,包括刘纪一事,甚至于私自放刘纪离开,都直言不讳,吕烈虽然有些恼怒刘纪的胆大妄为,和吕安的放纵刘纪逃脱,但是依旧是封吕安为燕阳君,镇守燕汉之界。吕烈很明白,公子安君子之称,天下闻名,如今更是击退戎君,固保齐国南疆,可以说功劳巨大,私放刘纪离开,以巩固齐汉友好,这种小事根本不用计较。
真正令吕烈恼火的是吕安不顾齐国征戎大军之生死,在大战临近,竟然只顾田胜的私怨设计诛杀刘纪,差点令齐国征戎大军全军覆没!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杀了刘纪,反而让刘纪杀了田胜,然后夺走虎符,率领技击之士救了齐国大军!一想到这,吕烈的脸就有些羞红。
同样是雄主,为啥自己的儿子和刘宏的儿子差别这么大?若不是刘纪,征戎大军岂不是要覆没,齐国南疆不是要任由戎族纵横了?一想此处,吕烈便颇不是滋味,所以在吕衍归来后,吕烈狠狠训斥了其一顿更是勒令其好好反省。但是从魏然的话语中,吕烈完全没有听出这个吕衍反思过自己过错,反而将私放刘纪归国的吕安给恨上了。
孺子不可教也!吕烈轻叹一声,对于吕衍,他是真不知该如何了,难不成还要将其叫来训斥一顿?这是训斥一顿就能好的事情?还是直接易储?
但是易储的念头,一出现在吕烈的脑海中就迅速被反驳掉了,齐国这么多年,可没易储过!随便易储,可能会引起齐国动荡的,别的不说,单单是朝堂之上,如今已经有多少大臣给吕衍效忠了?突然间易储,这些臣子会甘心?
“太子少傅为谁?”
沉思片刻,齐王忽然开口问道。
“禀君上,太子少傅为范冀。”
“范冀?范族。”
齐王目光突然露出一丝坚定的眼神,管他什么世族呢,太子没有教导好,得罪一两个世族又如何!
“宣本王令!命晏子明日朝议之时入朝。。”
“诺”
魏然低头领命,心中十分震惊,齐王此意,想是让名相晏宁为太子少傅,督太子之责?
第二百九十三章 君子六艺
汉宫,太渊殿。
太渊殿,单单从其名字就可以听得出来,太者,尊,上之意,渊者,渊博,渊深之意,而太渊合起来便是尊贵高上的学识渊博渊深之地。太渊殿,便是汉室负责教导王室子弟学习的地方,而负责在太渊殿教学之师,也须是当世名士。
众所皆知,王室子弟所须学习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而在这太渊殿,除了射与御外,其他的数门皆在此学习。
整个大殿,稀稀疏疏摆着数个席位,呈左右对立之势,而左右两边之尽头中间,也是有着一个席位,则是夫子之席。这个时代,知识几乎是被世族所笼络,可以说寒门若是想识字都是难于登天,只是在王室中,从来就不用担心这些。整个汉国都是他们王室的,还怕王室子弟不能识字?
刘纪坐于一席之上,跪坐之姿,在其面前,还摆着高大的桌案,上面摆着一些美食美酒,还有些许薄薄的纸张,这个时代,不知是谁人发明出来纸张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纸张之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也就是这些王室子弟,否则其他人还真消费不起。
今日所学课程为六艺之一的书,在这个时代,书籍能有多少?刘纪不敢说话,但是今日刘纪便是要抄写其中最为著名的诗与尚书了。凭心而论,虽然在齐国也是练习过,可是刘纪这一手毛笔字,写在纸张之上,连教学的老师都是微微皱眉,面色很是阴沉,很显然,可能是嫌弃刘纪浪费大好纸张了。
在六艺之中,书与数两种乃是小艺,其他四种才是大艺。但是虽然只是小艺,却也是很重要,比如说这书吧,若是连字都写不好,还好意思称士子?知识人士?所以在见到刘纪的字后,这个夫子面色很是阴沉。
夫子名为史垣,也是雒阳有名的夫子之一了,因为他的书与数之才,在雒阳几乎无有敌手,是大才中的大才,刘宏派史垣这位夫子教导汉室子弟,可想而知,对于汉室子弟的教育,刘宏是非常上心的。
“呼。”
史垣在刘纪身前打晃,刘纪颇为有些紧张,也不能称之为紧张吧,应该说是有些羞耻,毕竟自己写的字,自己都看不下去,歪歪斜斜的,被史垣这位大才盯着,难免会生出一种羞耻心理。而且因为跪坐在席,单手握紧毛笔,刘纪的姿势可是非常劳累,虽然天气并不炎热,可是刘纪的额头已经有冷汗直出了。
史垣在刘纪身边没有转悠多久便是离开了,可能是实在看不下去刘纪的字吧,继续朝前走去,刘纪下边的一位殿下,刘纪倒是有点印象,乃是刘宏庶子刘恢。这个刘恢在庶子殿下中,可以说是名气甚高,只是不知在见到刘纪的第一眼起,目光却是带着一丝不善。
“善。”
史垣经过刘恢身旁,阴沉的脸色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比起刘纪起来,刘恢的字却是工整,美观。而且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丝浓浓的飘逸之势,哪怕是史垣这个夫子,也是忍不住暗叹一声。
“多谢夫子夸奖。”
刘恢淡淡一笑,将目光朝向刘纪,挑衅的眼神十分嚣张,刘纪看着刘恢,微微有些疑惑,这个刘恢,自己才和他见第一次面,为什么就如此挑衅自己?不过,面对刘恢的挑衅,刘纪也只能淡淡一笑,在这里所学的六位殿下中,他的年龄算是最大的,都快加冠之年了,还来学习六艺,可是不多见。刘恢不过十六岁之龄,面容还较为稚嫩,更是长期处于深宫,可以说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刘纪又岂会和他计较?
再怎么说,他也是活了两世,而且还是经历过战火厮杀之人,怎么和一个小孩斗气?归来雒阳也有数天了,和刘纪故意争斗的殿下也不止刘恢一个,刘纪也是懒得理会,在某些事情上面,刘纪还不想和那些稚嫩的小孩计较,当然如果这小孩一直在自己面前蹦哒的话,刘纪也不介意拍打下他们的屁股,教训一下他们的。
“还需进步。”
史垣轻轻的道了句,又是继续走去,太渊殿中,有六位殿下,皆是十多岁之龄,除了刘纪这位嫡子殿下外,还有一位嫡子殿下,便是刘纪的那个三弟,卫姬幼子,刘冯。
自从刘冯出宫玩耍,却被宗正上报给刘宏后,刘冯便是只能在太渊殿中乖乖的学习这六艺,只是对于书数,很明显,这个殿下也是不甚喜欢,刘纪可以很清楚的看得到,刘冯看着纸张的脸上露出一丝烦躁的面容。
“刘冯殿下。”
不多久,史垣已经走到了刘冯面前,看着刘冯,史垣眉头又是紧紧蹙起,比起刘纪来,刘冯在书这一方面还要更差,那纸张上就仅仅写了数个字体却是丑陋非常,被刘冯揉成一团放在一旁了。
“史师,有何事?”
刘冯看着史垣,虽然面上带着笑容,可是却很是勉强,刘冯在书数两艺上,可以说都是短处,史垣恰好是这两艺的老师,所以刘冯见到史垣能高兴才奇怪。
“一个时辰,殿下只写了这寥寥数字?”
史垣拿起刘冯揉成一团的纸张,将其摊平,问道。
“不错。”
刘冯的语气平淡的说道,脸上的笑容也已不见,很显然,他也是能看出史垣又要训斥他了。一个时辰,若是认真书写的话,自然不可能只有寥寥几字,奈何刘冯在一旁一直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偶尔动手写几个字,也是自己都看不下去,揉成一团了。
正如刘纪所想,跪坐在席间写字,这姿势可是太累,而且还是刘冯素为不喜的书,更是无半分兴趣。
只是,刘冯心中有些怒气,这个史垣难道没有看见他面前写得俊秀的字体吗?偏偏拿起了揉成团的纸张。这些写得俊秀的字体,自然是由他人代写,但是刘冯没有想到,史垣竟然丝毫没有给其颜面,反而拿起了他所写的废字。
本书有什么不足尽管说出来吧,我知道这本书可能有太多不足了,但是这是萌新的第一本书,也是第一个孩子,哪怕再不好,都想要尽力将它写得完美一些。
第二百九十四章 六艺之数
不管史垣如何,刘冯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史垣身为夫子,他要想不承认不是刘冯所写的字,刘冯还能与其争辩?若是争辩后,发现字体不是他所写,估计事情麻烦就大了。所以在史垣开口问后,刘冯丝毫没有诡辩。
“刘冯殿下,这六艺之书,也是君王所须擅长的,殿下在这门学课上,只怕还要多下功夫。”
史垣摇摇头,回顾头来看向刘纪,“刘纪殿下也是如此,只不过刘纪殿下刚从齐国归来,对于我大汉字体有些许不好,也是可以理解。不过还是望刘纪殿下还是继续努力!”
“谨记夫子教诲。”
刘纪低头应道。
听到刘纪的回答,刘冯轻轻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回答史垣的话,只是将头微微偏转过去。
身在刘纪身旁的刘恢见到刘冯这般模样,倒是轻轻露出一丝笑容,眼神中带丝色彩,不知在想着什么。
六艺之书教习,便是在压抑的气氛中度了过去,身为嫡子殿下的刘纪与刘冯成绩倒数,倒是令得不少殿下暗喜,刘纪两人表现得越是,他们的机会便是越多。
书之教习结束,便是数之教习了,史垣捧着一大堆算筹前来,看着诸位殿下,沉声道,“数者,虽为小艺,却用途却不可谓不大!不晓数,不知钱财几何,不知税赋怎算,行军征战,不知粮草几多,丈量田地,不知田亩几分。臣者,不知数,无法为事,君者,不知数,不知下臣如何处理国政之事,极为容易被下臣者蒙蔽。所以,凡我王室子弟,皆得习数,望诸位殿下谨记!”
“。曾云,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故数者,又称为九数,何为九数?”
“九数者,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赢不足、旁要…………”
谈到数,史垣显然要比在教习书时要精神得多,也难怪,虽然数学很是伤脑,可是若是沉迷其中,自有其中的乐趣,数学的魅力可是令得多少人废寝忘食?很明显,史垣身为数学家,在数一方面,是沉迷其中,在说到数时,激动难耐。
但是史垣却是不知道,他洋洋洒洒说出一大段,坐下的众位殿下却是无多大兴致,实在是数这一科,喜欢它的人,会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可是不喜欢它的,却是感到枯燥无味,百般无聊。
看着在席上口若悬河的史垣,刘纪轻轻露出一丝微笑,在数这一方面,他可以成为史垣之师了,没办法,经历过后世之教育,不说那些复杂的微积分,单是凭着初高中的水准,这些简单的数学岂能难得倒刘纪?九数,看似复杂,可是说到底,不也是一些简单的计算方法?刘纪脑中突然回想起来了,在齐国的那位数师,被自己的一席话差点吓得疾病复发,当刘纪说出“你可知何谓勾三股四弦五”后,那名数师,便是直接拜刘纪为师了。
数者,其威力真的有如此大?在刘纪信心十足的时候,刘冯却是被史垣的一席话,扰乱了心境,他从未想到,数学,作用居然有史垣说得如此之大!更是影响到为君之道,在刘冯眼中,一直想坐上刘宏的位置,成为一国之主的君王!所以也是一直学习着君王所该学习的东西,在书一方面,刘冯没有兴趣,其最重要的原因是,书并不影响君主之道!可是在听要史垣关于数的作用时,刘冯第一次震惊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数的作用居然如此之大!
想到此,刘冯脸上再无嬉戏之色,而是端正着身子,仔细的用着耳朵竖直着听着,刘冯的表现倒是令得刘纪惊愣,不过想起来了他的这个弟弟,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那可是深受刘宏重视的殿下,若是没有点真才,又岂会让刘宏这个雄主赏识?
…………………………………………………
宣德殿内,剧烈咳嗽着的刘宏眼睛猛然瞪向面前的一名中年男子,“大将军,你来了?”
“下臣来迟!君上恕罪!”
中年男子,微微拜道,其穿着一身宽厚的长袍,发鬓高高束起,面容清秀,但是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威势。他,正是汉国大将军,大汉战神韩兴。
被刘宏拜为大将军数年时间,便是败楚,灭燕,一举成为天下名将,大汉战神。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的是,这位战神韩兴,到如今也不过三十余岁,可以说是真正的国之干柱,可以想到,刘宏百年之后,韩兴可能会成为大汉的辅政之臣。
“大将军在寡人面前不必多礼!”
刘宏轻轻一笑,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可能是因为病体,使得刘宏这位雄主,此时颇显颓势,但是在刘宏面前的韩兴却是不敢露出半分不恭。君臣合作,也有数年之久,韩兴自然知道,刘宏这位雄主,可不是病猫,而是一头威猛的猛虎,哪怕此时刘宏病了,也依旧是一只不可招惹的猛虎,若是自认为刘宏病了,就能任意欺凌的话,只能说会死得连渣渣都不剩。
如同去年,在得知刘宏病了之后,章殷君刘炎,私底下联合数位君侯,欲要在刘宏死后夺位,结果却是被刘宏以计诱之,以铁血手段将几位权势通天的汉室君侯清理。
那一战,可以说是刘宏为下一代君王扫平了障碍,章殷君刘炎,可是一位手掌数万精锐之士的汉室诸侯,其联合数位诸侯所起的声势可谓浩大,十数万带甲之士,几乎能导致汉室又一场动乱了,可是却在刘宏翻手之间覆灭。不得不引得人们心悸,让那些异心之辈胆寒,这位君主,可是从战火之中走出来的,要有任何异心,先得过刘宏这一关!
所以,大汉的诸侯们也因为那一次的教训,老实了起来,有刘宏在,他们是绝不会起什么异心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寡人不死,有谁妄动半分?
正如世人所知,齐国之患,在于世族大家,而汉国任用汉室子弟戍边,掌权,压制世族,结果却又导致汉室子弟成为一方诸侯,直接威胁到君权。
这些本来拱卫大汉政权之人,最后反而成为君王眼中钉,不得不说,也是叹息。但是变成如此模样,似乎又是理所当然,当人手掌大权,身居高位之后,便是尝到了权力的甜头,更是滋生了心中的野心。同位汉室子弟,为何刘宏一脉能为君王,自己这一脉却不能?一代为君,子孙万代为君,单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有些野心倍增了。
“君上,南边战争即将结束。”
韩兴看着刘宏,对局势很是清晰的韩兴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刘宏心中的想法。
“与楚之战,乃国力之争,宜缓不宜急,数月时间,南边战场几乎等同于消耗战,早点结束,也算是减轻我大汉之负担。”
刘宏点头道,南边战争一结束,汉国就会暂时处于和平之态,倒是能够着手准备一些事情了,想到此,刘宏将目光扫向韩兴,“最近,那些人可有动静?”
“有君上在,这些人岂敢妄动?”
韩兴自然知道刘宏问的是哪些人,无非还是那些危害汉室的各方诸侯罢了,虽然去年一战,刘宏去掉了几位权势颇大的诸侯,可是却并非完全解决这些人。身为一方诸侯,其中自然有聪智之人,在章殷君刘炎欲反时,自然不会全部响应。毕竟刘宏只是病重,却未死去,他们这些做事谨慎之徒,又岂会将全部身家都投入赌注之中?
“寡人不死,有谁妄动半分?”
刘宏叹了一声,他心中自然明白,如同解决章殷君那般解决剩下的诸侯,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那些人又不是猪,怎么可能在刘宏手掌大局,汉室安稳如山之时,妄动半分?
“君上,他们不动,我等可动,若是一战灭之,我大汉虽会有些动荡,可是绝不会伤筋动骨。”
韩兴谏言道,“兵法所云,先发制人,南边楚汉之战结束,齐国又陷入伐晋之战,正是我大汉切除患口之时!”
“哈哈哈!”
刘宏摇摇头,并没有回应韩兴所说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他面前的桌案。相较于一般的桌案,刘宏眼前的桌案却是高了许多,因为其桌腿却是提高了不少,连带着刘宏坐席也成了四只腿的椅子。
也辛亏韩兴不是注重礼法的顽固之辈,否则看到了这些,肯定又是要向着刘宏谏言一番了,但饶是如此,韩兴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