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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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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林蒙脑袋一转,傲娇开口道:“我就不,万一你将我们的布置告诉他呢。”
林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淳歌却打断道:“他要在这儿,就在这吧。”
林洎一笑,伸出手想要揉揉淳歌的小脑袋,却不想看到了淳歌乌发见的白丝,眼中泛出淡淡的哀伤:“你这年纪,不该有这么多白发的。”
淳歌一愣,笑道:“你这身份,也不该穿这件破了的衣服。”说着淳歌从腰间拿出了个针线包,在林蒙惊得快要掉出的眼珠子前,自顾自地帮着林洎缝衣服。
林洎身上这件衣服是淳歌给他做得,有一段时间淳歌迷上了为林洎做衣服,刚开始每一件的模样都是有碍美观的。但是久而久之淳歌的手艺进步了。林洎的衣服几乎让淳歌全包了。
岁月静好。尤其是在淳歌与林洎两人一起度过的时光,林蒙本想着就这样一直待下去,谁知这种感觉,太令人尴尬了,一刻钟后林蒙打着冷颤从里头逃了出去。这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地方,他委实待不下去啊。
“呵呵呵呵”淳歌见林蒙几乎是逃着出去的身影不禁大笑。
“他是何人啊。”淳歌为林洎缝好衣服便搬了张椅子坐在林洎身旁。
“他叫林蒙,算是我的义兄。”林洎搓搓自己略微冰凉的手,等到暖了几分。就将淳歌的手捂在自己手里,他就知道淳歌的手是冰的,这个家伙向来不注意手的保养,没长冻疮,林洎就觉得谢天谢地了。
“你觉不觉得他的性格很像很像”淳歌哽咽了许久不曾说出什么来。
“是啊,大抵是军人之间有所相同吧。”林洎自然知道淳歌说的是乐山,那个已经离开十数年的男子。
“桑青。”淳歌低声叫唤。
“嗯”林洎含笑应道。
“我不知道你心中如何打算,可却有着隐隐的不安,我第一次,觉得你离我很远。”淳歌说得实在。他冒着危险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要一个答案,让他安心。
“不,我就在你身边。”林洎将淳歌拥进怀中,说道:“在这世界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放不下的也是你,离不开的还是你。”
“这样的我,永永远远都在在你身旁。”林洎拥着淳歌,幸福地闭上了眼:“你看见也好,看不见也罢,我就在这里,永不离弃。”
淳歌的眼角划出一滴泪,强忍着鼻尖的酸楚,浅浅道:“我不在乎,你在哪里,做什么,和什么在一起,我只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
这****,淳歌陪着林洎,****无话,两人不过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但是第二天,当淳歌从林洎的营帐走出来的时候,受惊的确实林蒙。
只见那林蒙颤抖着手指,指着淳歌,愣是说不出半个字,他似是想起了京城一个传闻,那便是关于淳歌与林洎的,京城百姓皆知淳歌与林洎关系甚好,更是流传出这两人乃是短袖的事儿。林蒙和林洎从小一块长大自是不信的,可现在他却不得不信了。
“怎么,你要拦我?”淳歌挑眉道:“以面相看,你倒不像是奸诈之人。”
“那像什么啊。”林蒙不知不觉间被淳歌饶了进去。
“被欺负的长工啊。”淳歌耸了耸肩,在林蒙的瞪大眼睛的时刻走出了林家的军营。
淳歌很喜欢‘欺负’林蒙,那感觉就像是在欺负乐水一样。带着这份喜悦的心情,淳歌回到了自己的军营。未曾想苏佑君****都等在营中,见淳歌****未归,眼中透露出的深思,给淳歌浇下了一碰冷水。
“两军交战,主将擅离军营,私会敌军,身为监军我不曾多说,可你实在是不像话。”苏佑君压住心头的怒火,故作平静道:“****未归,你真当父皇是摆设不成。”
“殿下为何大动肝火呢。”淳歌倒是镇静,悠哉地喝着茶,说道:“皇上忌惮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臣问心无愧。”
苏佑君贴近淳歌耳边,咬牙切齿道:“不过是几日的时间,你就非得在这个时间,见他一面吗。”敏感时期,淳歌偏要做过界的事儿,这不是挑战权威,是什么。
“殿下不是应该高兴吗。”淳歌说得云淡风轻:“臣不断犯错,你正好有踩着臣往上走的机会啊。”淳歌摆出一副了‘我给了你这么大机遇的样子’。
“淳歌,别拿我当幌子,你我之间不该到如此地步的。”说罢苏佑君甩袖而去,那背影显得怒气冲冲。
“小歌似乎惹怒了太子殿下。”乐水幽幽地走了进来找了张椅子做,他与苏佑君相处的时间不长,从没见过苏佑君大眼瞪小眼的样子,也只有淳歌有那个本事,把佛都气出火来。
“朝中有几人是我所忌惮的,但是苏佑君确实我要防备的。”淳歌的眼中露出深深的惋惜:“他也是少年天才,却甘心不为人所知。小小年纪竟愿意为天下人所嘲笑。论这份忍耐。我是自愧不如的。”
“在林相与我相争的时候,他能不动声色地将人马安插到朝廷,这手腕即便是皇上也只有一个服字。”淳歌看着乐水,问道:“这般才智的人,本该在朝中与皇上之间走得如鱼得水,可他却生活得如履薄冰,难道就不令人奇怪吗?”。
“我是皇上亲手教出来的,他可是皇上的亲儿子。皇上更是不会留手,得如此教导的人,会走得颤颤兢兢,我不信。”淳歌并没有什么具体证据,只是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苏佑君此人有所保留。
“你既觉得此人不对劲儿,为何还要与他为敌。”乐水心中只能感叹这个怪家伙,又要做什么了。
“回首我与他相识的数年,我才恍然发现,我竟没有他一分一毫的把柄。我能倚仗的不过是他的选择,这种的被动不利于官家。”淳歌的手指不住敲打着桌面。似是在沉思什么。
“所以你主动出击,想要他露出破绽。”乐水算是明白了一点。
“破绽?”淳歌摇头一笑道:“连条缝都没有,他也是只老狐狸。”
“好了。”乐水翻了个白眼道:“你也是只老狐狸,别想了,官家还有我呢。”
淳歌淡淡一笑,也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苏佑君。
又是一个夜晚,万籁俱寂的时候,一道道火光骤然而起。一阵阵脚步声,踏月而来,在月色中显得格外耀眼,这批人原是林蒙手下最精悍的部队,此刻正有林蒙带领着朝着杭城进发预备着偷袭。
“将军第一小队已经赢准备完全,敬候将军发令。”林蒙身边的副将早已点好人数,候在一旁。
林蒙的脸上竟显现出不同寻常的睿智,他这一次就要踩着淳歌的扬名天下。
“第一小队马上出发。”
一声令下,瞬间就惊醒了淳歌,当然了这家伙也没有熟睡,只是刚躺下只听见外头传来整齐的跑步声,他们官家的军队可不会傻得在大晚上练习,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敌军来袭。
当淳歌出帐篷的时候,军营的所有人都已整装待发,那脚步声虽大,却还是有一小段距离,官家的军队也都是训练有素的,面对突发状况依旧是面不改色。
“小歌,听这声音,来人不少啊。”乐水习武多年听音辨人的本事还是有的,更何况这响声如此之大:“看来这一次林洎也是倾巢而出了,我们可不能被比下去。”
依着乐水的意思是要带着人主动应击,可淳歌却若有所思道:“此事有蹊跷,稍等片刻。”
大约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淳歌深吸一口气,眼神发亮,笑道:“兵分三路,乐水你带着五千老兵一万五士兵,去杭城官道口率先埋伏,老赵你带着精兵五千,士兵一万五,绕道直攻敌军后方,剩下的人,跟着我守在营地。”
“是,大人。”众将士没有迟疑,领命后便各自带兵离去,圆满挤满人的空地便稍显空挡。
淳歌将主力部队尽数派出去,剩下的两万兵滦,有效战斗力不过是五千不到,凭着这些人要对抗林家的兵马,委实有些难度。
“分出一万五的新兵,在军营四周埋伏,剩下五千人驻守营内。”淳歌很快将两万人划分成两个阵营,说道:“或许我们不如敌军善战,但是我东南士兵的气势,绝对不如他人弱,众将听令”
淳歌抬头挺胸,脸上满是自信,眼中是炙热的光芒,说道:“让我们再一次创造奇迹吧。”
“是”淳歌的向心力是经得起考验的,没有一个士兵因为自己的若是感到惧怕,相反却是用极快的速度按着淳歌的命令执行。
而淳歌身为主将则是返回营地,所有人多可以乱,只有他不能,即便面对一个全新的对手。
林蒙,一个让淳歌感受到乐山气息的人,只不过此人相较于乐山而言更多了一份智慧,他倒是很期待林蒙给他的惊喜。这种战争的感觉淳歌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来吧,让一切更加猛烈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宿命8
第五百零五章宿命8
军营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忘了,营中还有另一个人,那便是太子殿下苏佑君。连苏佑君自己都忘了身在何处,因为淳歌而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自认为见过各种情况下的淳歌,但却独独没有想过,这般成竹在胸的淳歌,是那么得令人拜服。光凭那份敌军在前,临危不惧的气度,单看举手投足见运筹帷幄的自信,这样的淳歌才是有苏最闪耀的一颗星,仿佛天生就是战场上的王者。
一刻钟的时间不到,不远处的声响已经近在咫尺,任何习武之人都听得出这一次的军队足足有一两万人,可能还是先头部队,而淳歌这一个地方只有两万战斗力不强的人。
果不其然,当敌军到达的时候,军营中的士兵只看得人山人海的敌军,一时间心头的震惊难以言喻,却没有一个人退却了,即便是十个人打他们一个人,他们也不会退。正所谓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并不而可贵,但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人却是令人敬佩的。
“什么自出道至今无一败绩,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林蒙看着只有五千人的官家营地,不由得大声哂笑。想他林蒙好歹是军事上的天才,这一次的战略不是,他连林洎都没透露,偷袭而来,就等着生擒官淳歌。
“林蒙”从营帐中传出了淳歌的声音,只见他掀开帘子,走得自在,丝毫没有紧张之感。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若现在离去。我绝不追击。”瞧着淳歌说话的样子。自信到了一个狂妄的地步,所有人都被淳歌的这份没来由的自大给惊到了。
林蒙像是没回过神来,稍稍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官淳歌,你不会是没看清楚形势吧,我军已经将你尽数包围了。”
众人只看见淳歌惋惜地摇摇头,说道:“这么说你是非要一战了。”
“开玩笑,拿下你可是我军首战的大捷。本将军为何要退。”林蒙像是看到一个傻子,未曾想淳歌傻得这样天真啊:“更何况你已经被本将军包围,本将军有何理由退兵。”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这可不一定。”淳歌诡异一笑。
不一会儿,林中便传来洗洗碎碎的声音,林蒙刚想转头看,便发现自己的前方出现了许多士兵,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围在一起。林蒙转了一圈,果然他们成了瓮中之鳖。倒是淳歌变成了黄雀。
“林蒙看在林洎的面子上,只要你们投降。我绝不下杀手。”淳歌一步一步地走进林蒙,他倒是丝毫都不怕被敌军给抓过去。
林蒙的脸瞬间就黑了大半截,恶狠狠地盯着淳歌,一言不发。
淳歌有的是耐心,他不急着要答案,而是等着林蒙自己做决定。
挣扎了许久,在看到淳歌源源不断的士兵感到此处,林蒙的脸上呈现出颓丧,最后只能挥手示意,说道:“放下兵器。”
“将军,我们和您血战到底,决不投降。”林蒙所带的士兵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他们满心以为这第一场仗一定能打得很漂亮,可谁知是出师未捷。
“听我军令,放下武器。”林蒙第一个将武器丢向远方。
有了第一个便有二三四个跟着林蒙,不一会儿所有的士兵便都将兵器放下。
“本官并无恶意,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家伙得罪了。”淳歌颔首一笑,便让人拿着绳子,将这一干人等尽数绑进了军营中,而林蒙则是被淳歌带到了主营帐。
一场剑拔弩张的战事,就这般容易地落下帷幕,令苏佑君实在是不敢相信,但他还是听从淳歌之言,安静地待在自己的营帐。
“你们官家所训练出来的军队确实不错。”林蒙偷袭,淳歌所带的军队不仅能快速反应,还能在短时间之内提早埋伏,这种应急能敌,堪称一绝。
“林将军也不容小觑啊。”淳歌解开林蒙的绳子,还给他倒了杯茶。
“你带着区区五千人,便能营造出千军万庐势,此等机智,我亦是佩服不已。”淳歌以茶代酒,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
林蒙挑了挑眉,他命令手下将士把小沙袋绑扎脚上,放在地上拖,这样跑起来便能一个顶三四个,迷惑敌军甚是好用,
当然这也是林蒙第一次用这法子,先不说成不成功,反正是骗到了人,这就够了。
“哼”不管林蒙心中作何感想,他鼻中还是发了冷哼。
淳歌见林蒙不理自己,倒也不起,反而说了句:“你若是想笑,就别忍着。”
“笑?”林蒙心中一怔,面不改色地反问。
“以五千人骗得我倾巢出动,自是你赢了。”淳歌说得淡然,却令人听得云里雾里。
可林蒙是个聪明人,他自是明白,自己的把戏已经被淳歌看穿了,没错他们就是兵分两路,一路偷袭,一路直击杭城,他自己带兵攻向淳歌的营地为的就是帮另一队人争取时间,只怕不用片刻,那群主力军便能攻破杭城。
“你既知道了,却还能如此沉稳,不愧是名动天下的官淳歌啊。”林蒙向来自负,本是要杀杀淳歌的气势,未曾想却也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
“你可知田忌赛马的之事。”淳歌没头没脑了问了这样一句。
“自是知晓的。”林蒙在战事上的天分极高,又肯用功,区区一个小故事他岂能不知。
田忌赛马说的便是:齐国使者到大梁来,孙膑以刑徒的身份秘密拜见,劝说齐国使者。齐国使者觉得此人是个奇人,就偷偷地把他载回齐国。齐国将军田忌非常赏识他,并且待如上宾。田忌经常与齐国众公子赛马,设重金赌注。孙膑发现他们的马脚力都差不多,马分为上、中、下三等,于是对田忌说:“您只管下大赌注,我能让您取胜。”田忌相信并答应了他,与齐王和诸公子用千金来赌注。比赛即将开始,孙膑说:“现在用您的下等马对付他们的上等马,拿您的上等马对付他们的中等马,拿您的中等马对付他们的下等马。”已经比了三场比赛,田忌一场败而两场胜,最终赢得齐王的千金赌注。
“你用的乃是声东击西,我用的确实田忌赛庐计。”淳歌见林蒙还未清楚,便好心提醒。
“你,你”林蒙一愣,莫非淳歌将兵马分成三路,一路乃主力,一路则是中等力量,剩下的一路便是最差的,而这最差的自是不能用来攻击,便只好防守。所以说,现在军营中的这些士兵,都是些战斗力极差的人,不对呀,淳歌统共也就六万多人,目测军中士兵,绝对有三四万人,淳歌哪里来的其他兵马。
淳歌似是知道他的疑惑,笑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能平白多出一辈人,我偏就不能?”
“对,对”林蒙呢喃着,想到了那日林方的话,果然淳歌此人不容轻视:“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蒙这次偷袭是临时通知的,林洎压根就不知道,所以没有人会告诉淳歌,但淳歌却在极短时间内猜到了,不知是林蒙太弱了,还是淳歌太强了。
“林相能用十年磨一剑的人,他所信任的军队,一定是顶号的。”淳歌的手指在桌上敲着,韵律十足:“所以依你们的本事若是要偷袭,大可无声无息,然你们却又如此声响,可别告诉我是看在林洎的面子上。”
淳歌绽颜一笑,说道:“一反常态必是事出有因,而你选择偷袭的最终目的便是拿下杭城,如此一想,便不难发现你这声响的作用。”
“林方曾说你十五岁至今,未尝有败绩,我倒是想问问你,如今在官道上,你的主力与我的精兵,谁会赢。”淳歌所说的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林蒙也默认了,现在他最感兴趣的确是那场主力部队之争,谁输谁赢。
“战场哪有绝对的输赢啊。”淳歌扯了扯嘴角,说道:“论军力,你我两方不相上下,论领兵的将领,我方是乐水,常年驻扎在边境经验老道,你方必也是难得之才,可论先机,你方却是输了一筹,然输赢这东西是多变的,谁能看料得准呢?”
“你还有一队人呢?”林蒙猛地想来起来,并有一个巨大的猜想在脑中盘旋。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淳歌淡淡地看着林蒙,不再言语。
“啪”是水杯摔落的声音,“咻”又是拔剑的声音,一眨眼这把剑便落到了淳歌的脖间。
林蒙的剑原是被收了的,但淳歌尊重其身份便有还给了他,先前淳歌有帮他将绳子解开了,所以说淳歌如今的处境也是他自找的。
“官淳歌,你可真是好啊。”林蒙转念一想,便觉着淳歌先前到自己的军营是为了探路,而淳歌剩下的一路军队则是绕远路直奔林家军营,营中只有林洎和一万人马,自是不能抵挡淳歌所派去的士兵。(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宿命9
第五百零六章宿命9
“林方曾说你十五岁至今,未尝有败绩,我倒是想问问你,如今在官道上,你的主力与我的精兵,谁会赢。”淳歌所说的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林蒙也默认了,现在他最感兴趣的确是那场主力部队之争,谁输谁赢。
“战场哪有绝对的输赢啊。”淳歌扯了扯嘴角,说道:“论军力,你我两方不相上下,论领兵的将领,我方是乐水,常年驻扎在边境经验老道,你方必也是难得之才,可论先机,你方却是输了一筹,然输赢这东西是多变的,谁能看料得准呢?”
“你还有一队人呢?”林蒙猛地想来起来,并有一个巨大的猜想在脑中盘旋。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淳歌淡淡地看着林蒙,不再言语。
“啪”是水杯摔落的声音,“咻”又是拔剑的声音,一眨眼这把剑便落到了淳歌的脖间。
林蒙的剑原是被收了的,但淳歌尊重其身份便有还给了他,先前淳歌有帮他将绳子解开了,所以说淳歌如今的处境也是他自找的。
“官淳歌,你可真是好啊。”林蒙转念一想,便觉着淳歌先前到自己的军营是为了探路,而淳歌剩下的一路军队则是绕远路直奔林家军营,营中只有林洎和一万人马,自是不能抵挡淳歌所派去的士兵。
剑握在林蒙手中,却是搁在淳歌颈项,持剑的眉头紧锁,受难的是一派淡然。
瞧着淳歌这幅模样。林蒙不禁气急。冷声说道:“官淳歌。如今你的命都在我的手上,你倒是看得开啊。”
淳歌连眼皮子都没有动弹:“我既能将这剑还你,便不怕你有什么动作。”
那柄剑借着微弱的灯光,朝着淳歌白皙的颈动脉逼近,印在营帐上的灯影,却是牵动了外头那个时刻关注着的那个人。他见那柄剑就横在淳歌的喉前,只要稍稍一动,淳歌便能命丧黄泉。他急了,急得想立刻就冲进去,可是,可是他不能,他是一国的太子,若是他冲进去,一旦被抓到,这整盘棋就输了,所以他就只能看着。
暮然回首间,苏佑君笑了。无声的浅笑,原来淳歌在他心中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重要。他果然是极其自私的一个。他走了,就像没人知道他曾经等在淳歌的营帐口一样。
无言的对视一会儿,淳歌用两只手指将那剑端推开,又倒了一杯茶,递上复而笑道:“你伤了我,又能如何。”
林蒙凝视着淳歌,许久久到茶叶凉了,他才将剑往别处一扔,接过淳歌那杯茶,一饮而尽,悲戚道:“想我林蒙自认胸中有天下,本以为是柄宝剑,却不知早已是钝了的刀刃一无所用。”林蒙失落地坐到了椅子上。
“当初我定下一石二鸟之际,本以为借着声东击西之名,便可拿下杭城一举成名。”林蒙现在自己想想,实在是太天真了,这么多年有多少人想踩着淳歌出人头地,但哪一个不是被淳歌狠狠得踏下去,摔得无比凄惨。
“你的谋划没有错,集中兵力偷袭总比正面交锋胜算大些,倘若今日换成他人在这军营你便会赢。”淳歌指着那张杭城周围的地形图说道:“要攻下杭城,此处的军营是个过不去的看,若是你佯装攻打军营,正面迎战的我们,则会在右侧露出破绽,到时你只需一面吸引我方的注意力,另一面则是带人突破缺口,直逼杭城。”
“是。”当林蒙亲耳听到淳歌这般详细的分析,心中剩下的也只有佩服了:“我本以为,我军占了先机,即便是你反应过来了,我们的人也能突破缺口,我则是领兵与你周旋,待到杭城攻下便可行里应外合之计,那时你便也只能束手就擒。”
“你所想的却是我极有可能的应对策略,但是这世间有三个将领,绝不会如此行事。”淳歌掰着手指头说道:“首当其冲的是北王,此人心思细腻,布局精巧,就你我这点小伎俩都是他玩剩下的,其次是我,再次则是定山王,他多年驻扎在北方与北夷对抗,北夷的阿史那是个了不得的任务,便是他的磨刀石,成就了他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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