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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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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心,那些个有名气的媒婆更是差点没有甩自个一个大巴掌,只怨自己怎么早没想到为解元公拉门亲事,平白的放过了个大好的机会啊。
淳歌这家伙的亲事是传得风风火火,可却是惊呆了一大帮子的人,官二伯这家人昨儿还在和淳歌吃饭聊天也是不知的,那小子愣是没说一个字,今儿想找淳歌本人问个清楚,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当事人了。当然除了官家之外还有一些人也是,惊讶了例如淳歌的书叔司马舒,还有林洎等人。更为震惊的是,如今淳歌带着子衿所站前头的这家,秋家,东南医药世家,淳歌娘的娘家,誓与淳歌毫无关系的这家。
此时此刻谣言的两位主人公,都站在秋家的大门前,等候着秋老太爷的怒火。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受阻的亲事3
第二百三十九章受阻的亲事3
良久,这座百年世家的大门才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了许多人,有淳歌认识的,也有淳歌压根就没有见过的人,但最终走出的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见那老者脸上,似有隐忍的痕迹,眉梢的皱纹狠狠地连在一块,不用任何人来说,淳歌就能看的出这位老者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恨意。想必这人就是传说中恨透了淳歌和淳歌老爹的秋家老太爷吧,依照这个架势,秋老太爷对淳歌的恨意可比别人说的重得多啊。
“秋老太爷。”淳歌出人意料的跪了下来行了一个跪礼,其实淳歌本不用行如此大礼,因为淳歌不仅是解元更是从六品官员,依据有苏的法理,官身不跪白衣,所以淳歌只需要作揖行礼当时回见长辈就行了。
“你别跪我,我受不起。”秋老太爷是看不上淳歌,因此无论淳歌怎么做他都是看不惯的,他嘴上虽说受不起,但脸上可没有受不起的样子,反倒是高傲的很。
淳歌何时受过这般的屈辱,阿奴十三等人若不是事先得了淳歌的命令,可能早就将秋来太爷给扔出去了。不过杭城的民众可没有受过淳歌的命令,他们一见有人对他们的守护神解元公不敬,他们自然而然地怒了,一个个都数落着秋老太爷的不是,倒叫秋老太爷一把年纪没了面子。也是自打淳歌解救杭城于危难之间,之后又大力支持陆家在杭城落户,改善了许多百姓的生活,杭城的人民自然是将淳歌当成神来崇拜了,有人欺负守护神大伙自是群情激奋。
“各位。”淳歌的余光扫到了秋老太爷越发狰狞的脸色,急忙出声道:“大伙的好意子谨心领了,可这事儿是子谨的私事儿,本就是子谨有错在先,还请各位先散去算是卖子谨一个薄面。”
听出淳歌的这话,即便大伙不愿但还是依照官解元的话,一个个地散去了,不过在临走前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威胁秋老太爷不能为难淳歌,不然便朝他扔臭蛋叶子,弄得秋老太爷的脸就像是踩了狗屎一样的臭。
“秋老太爷,子谨自知理亏,可否进门再商量。”淳歌倒不是怕自己丢人,只是想给秋老太爷一个台阶,他怕失了秋府的面子,让秋家在杭城难做人啊。
“不用了,有什么事儿,你就在这里说。”秋老太爷看了看子衿说道:“你和你那爹一样根本就不配进我秋家的门。”
“秋老太爷说的极是。”淳歌的脸上仍是笑着,可阿奴知道淳歌是生气了,若说人都有死穴,那么淳歌的死穴就是他过世的父母以及青山的众人,如今这秋老太爷却当众用淳歌的爹让淳歌难堪,他若是不恼那可就神了。
“子衿你过来。”秋老太爷朝着子衿招了招手,叫道。可是子衿却是站着不肯动,这下秋老太爷火了,便沉声道:“你一个女儿家站在大男人边上,成何体统。”
子衿想了想自己现在尴尬地局面,皱了皱眉预备着往秋老太爷那走去,未曾想淳歌先她一步挡在了子衿的面前,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顿时她那可烦躁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秋老太爷,俗话说出嫁从夫,子衿已是我官家的人,站在她夫君的边上,并无大碍的。”淳歌笑得儒雅,说得也和气,身体更是将子衿护在自己的身后。
瞧着淳歌那模样,秋老太爷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的那一天,那天淳歌的爹,官鹏领着淳歌的娘秋家的大小姐,同样是来到了秋老太爷的面前说是,两人情投意合已经私自成婚,还望秋老太爷成全。如今淳歌的样子,像极了那时的官鹏,当真是什么样的爹生出个什么样的儿子。
“小子你别胡说,毁坏我孙女的声誉。”秋老太爷就差没拿着石头扔向淳歌,他是气得连胡子都吹了起来。
“子谨知道此番来的突兀,但子谨待子衿的心日月可见,相信子衿也是非子谨不嫁的,万望老太爷看在子谨与秋家那一丝丝的血缘上,允了子谨的心愿吧。”说罢淳歌又是一个响亮亮的响头,磕得连淳歌本人站起来的时候都有点晕乎乎。
“你放屁,你这小子比你爹还,还。”秋老太爷说着手指也不住的指着淳歌发抖,淳歌这家伙在他看来,比官鹏更加危险,想当年官鹏是二十来岁成的名,可淳歌却是十五岁名震东南,这样的人将来只有比官鹏更厉害,那么子衿将来要面对的危难更是源源不绝。不得不说秋老太爷想得着实远,也确确实实为子衿的将来着想。
“老太爷总是说起先父,那今日子谨就把话撂在这里。”淳歌的眼中满是坚毅,说道:“当日先父能带走先母,今日子谨也能带走子衿。”
“你”秋老太爷一个气不顺,就将周边的一根棍子朝着淳歌扔了出去,好在阿奴眼疾手快,瞬间挡了下来,不然淳歌非得破相不可。
淳歌从阿奴身后饶了出去,大步走向秋老太爷,那气度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看的秋老太爷也是一愣,就是这一愣才让淳歌到达了秋老太爷的跟前。
“子谨心中一直有个疑问,直到今天还是不能解决,烦请老太爷为子谨解惑。”淳歌也不怕秋老太爷将他扔出去,还是这么淡然地站在人家老当益壮的人前头。
“你说。”秋老太爷这回儿也捋顺了气,没什么好脸色地说道。
“当年我娘死的时候曾说过,她这一生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嫁给我爹,但她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离开了秋家,不能再你跟前尽孝,我想娘她一定是个孝顺的人,可是为什么秋家的家规是为了让人两难而活,而不是为了秋家人的幸福而活。”淳歌也是真的想不通啊,他母亲就是在一直的矛盾中,在对他爹的思念中,走向死亡的,而他却是被遗弃的那一个,他不恨不怨但就是不懂。
秋老太爷眼中一湿,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他的女儿淳歌的娘的确是的,整个秋家就属淳歌的娘是最孝顺的,可是秋老太爷为了秋家的家规愣是将这个女儿赶出了秋家,断绝了关系,然而秋老太爷的出发点却是好的,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但却不是与官鹏牵扯到一块,所以他的女儿最终还是死了,死在异乡。
“两难,没有两难。”秋老太爷想起自己爱女的死,更是将脾气发到了淳歌的身上,说道:“家规没有错,她当日若是听了家规,哪里会客死他乡即便是现在她也会活得好好的。”
“那么。”淳歌握紧了双手,高声道:“我以我的生命发誓,我会让子衿活得好好的,你可愿祝福我们。”
第二百四十章 受阻的亲事4
第二百四十章受阻的亲事4
“不愿意。”秋老太爷怒目一瞪,说道:“跟你扯到了一块,子衿的人生还会有平静的时候吗?”。秋老太爷恨不得抓住淳歌的肩膀狠狠地摇两下,但终归是上了年纪,只得是恶狠狠的瞧了淳歌一眼说道:“只怕子衿最后走得只能是你娘的老路,你若是真的爱她,就该放了她,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一把年纪,没了女儿就别再跟我抢孙女了。”
“我可怜你,谁又曾可怜可怜我呢?”淳歌没有心软,反倒是迎面而上说道:“你可曾想过,你们所有的人都是失去。”淳歌笑得凄惨,他从未向人说过这样的话,因此此刻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无力:“娘失去爹,你失去了女儿,而我呢,我的生生父母,血肉之亲,他们却是放下了我,年幼的我是做错了什么就该在小小的年纪父母全亡吗?”。淳歌锤了锤胸口,说道:“如今你要我放手,合该这次是轮到我失去了吗,我只是想好好照顾子衿,我又有什么错呢?”
秋老太爷只是呆呆地看着淳歌,是啊,人们见到的淳歌是个天才,自两年前的县试便一举成名成了世人眼中的小三元,可是这些荣耀根本就掩盖不了淳歌自幼便是孤儿的事实,更掩盖不了,淳歌曾经被他的两个至亲家族,官家,秋家抛弃过。年幼的他又有什么错,可是他却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来了一个咸鱼翻身,而他那个名震一时的父亲,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反倒是为他埋下了仕途上最大的敌人。这样的淳歌,是可怜,但却不能令秋老太爷将自己的孙女交托。
“你想照顾子衿,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她。”秋老太爷走进淳歌轻声说道:“你敢对天立誓将来你不会涉足官场不会与当今的相爷为敌吗,你敢当天立誓你仕途的曲折不会影响到子衿如后的人生吗,你敢当天立誓你能给子衿平常人的幸福吗?”。
“我,不敢。”淳歌眼眸一垂,似是无奈但随即他又恢复神采,笃定地望着秋老太爷说道:“但我能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能许她寻常女子不曾有过的尊严,我能许她心中赤诚的理想。”乘着秋老太爷惊讶地劲儿,淳歌补充道:“我,虽不是子衿最好的的选择,但除了我,谁都不可能成为子衿最好的选择。”
“你”秋老太爷一下子被淳歌堵得说不出话来。
“况且。”淳歌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子衿已与子谨有了夫妻之实,子谨又岂能不负责任。”
淳歌的话犹如深水炸弹,直接就轰在秋老太爷的脑海,他老人家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抬起他的手狠狠地朝着淳歌这个兔崽子,拍去。淳歌也不躲,就是硬生生地受了,那手就这么直击淳歌的左脸,顿时淳歌清秀的脸上便有了五个手指印。看的阿奴往前垮了好几步,正巧官二伯也领着官家兄弟一同赶来,才一到就见着了淳歌挨打的画面,他们那是二话不说便冲到了前头,官二伯更是握住了秋老太爷的手,将那老人家的手腕捏得通红。
“二伯”淳歌也握住了官二伯的那只手,说道:“淳歌自己的事儿,淳歌自己来,你们先下去。”
官二伯看了看淳歌,淳歌朝着乐水使了个眼色,乐水便向官二伯与乐山说了几句,三人便也下去了。
“秋老太爷,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知道我该打,可我还是求你将子衿嫁与我,我官淳歌此生若有相负,必是不得好死。”淳歌重重地往下一跪,今天是他有生以来,下跪次数最多的一天,可他却觉得值,他也心甘情愿。
“你和你那爹一个德行,不。”秋老太爷指着淳歌颤着声音说道:“你比他更无耻,你不是就要子衿吗,行,行。”秋老太爷绕过淳歌,朝着子衿方向说道:“你不是要跟他吗,可以,可以,今日你就同你那姑姑一样,滚出我秋家,自今日起我秋家的家谱上就没有你秋子衿这号人。”
说罢秋老太爷便颤抖着转过身子,而子衿在听到这些话的那一霎那,便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无声地啜泣,正当秋老太爷准备结束这场闹剧时,他的袖子却被人拉住了。
是淳歌,淳歌依旧跪在地上,他拉住秋老太爷,抬头说道:“我说过要给子衿,我能给的一切,倘使今日她被赶出秋家,必定一生不得幸福,我是决计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子衿的身上,还望老太爷大发慈悲,莫要重蹈覆辙。”
淳歌所指的覆辙自然指的是他的母亲,还有秋老太爷的后悔,在他提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他明显看到了秋老太爷眼中的一抹伤痛,他想人总是脆弱的,有些伤痛明知是深刻入骨的,那就不会想要尝试第二次。
秋老太爷这回倒是没有拂袖,反而是也蹲了下来,无力地对着淳歌说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若不这样做,秋家势必会搀和到你们的官场之中,倒是秋家便会岌岌可危。”秋老太爷第一次睁眼看着他女儿的儿子,是个极为俊逸的****人物啊,他忍不住摸了摸淳歌的脑袋:“我不能因为我的私心就置官家与险境,当初若不是我与你娘断绝关系,我秋家怎会在这杭城平静的生活呢。”
“外公,你错了。”淳歌感受着头顶那只手的慈祥,不禁叫出了外公二字,而秋老太爷也是深深的一颤。淳歌深吸一口气,说道:“秋家与官家,早在我爹与我娘成婚的时候,便已不可分割,即便这两家人,将我爹娘都逐出家门,以换得片刻的平安,那也只是一时的,你们能安稳地生活,是因为我爹放弃了官位,甘愿做一个平常人,可我不同。”
淳歌真挚地看着秋老太爷说道:“我注定为官,只要我为官,无论是秋家还是官家,就不要想有安生的日子,我知道因为我而害了你们是我自私,可是我若不为官,不闯出一条路来,我是必死无疑的。”
秋老太爷不懂淳歌的处境,眼中的意味似是质疑,淳歌这颇为直白的话,将他方才的煽情尽数驱散,他抽出了手,冷冷说道:“你在瘟疫时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闯出一条路,而罔顾百姓的性命吗?”。
在瘟疫的那段日子,虽然并没有因为药价的高昂有百姓的伤亡,但淳歌也确确实实是在用百姓的性命去赌自己的胜利,他虽有愧疚,然而却没有丝毫的不安。
“我没有罔顾百姓,我事先在就让大舅给百姓们发了有些药材,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淳歌在这时也终于说出了,他为何能在瘟疫这样的天灾面前控制住伤亡的原因了,只是这原因却是没有任何人想到过的。
“你”秋老太爷诧异地望着淳歌,说道:“你早就预计这把我秋家搭进去?”
“没有。”淳歌眼中清明,没有作假的成分,他坦荡地说道:“就算看在大舅的面子上,我的初衷就是将秋家撇得一干二静,可在瘟疫时我却发现秋家并不是如你所说的都是些无心于官场的人,相反秋家已经被人盯上了,而这人还就是你提到过的相爷。”
“真的?”秋老太爷这些年也是有管事儿的,可他一个老人家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自然是有些漏洞的。
“是。”淳歌冷静地说道:“换个说法,我为官,你秋家给予我的帮助不多,我何苦硬要与你们扯上关系呢,再者说,我若不为官,你秋家不出五年必会被林相所占,到时家破人亡,也是怨不得我爹和我的,只怪秋家本身就是具有吸引力的。”淳歌向来是掌握了所有有力资料后才敢大放厥词,这次也不例外,若不是秋叶楼传来消息,他也不会选择子衿作为自己的挡箭牌,他早就看中了秋叶楼的若云姑娘,还准备谱写一段才子美人的佳话,奈何他总是放不下秋家的,这才苦苦地挤出了一个计划。
“我不信你。”秋老太爷忽然间发现淳歌这小子的蛊惑力太强了,他差点就要跟着淳歌的步伐走了,在毫无证据单凭这小子的一张嘴巴的情况下。
“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淳歌从来就死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彼时他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今后我官淳歌只要不死就一定会朝着仕途走下去,到那时林相若要对付我,首先开炮的定时子衿的娘家,也就是秋家,假如真的到了那时,我也不一定能腾地出手来救秋家,但秋家若是选择在此刻与我交好,逐步壮大之后,即便我不能立刻解救秋家,我想秋家也会有能力自救。”
秋老太爷怎么说也是一把年纪的人,只见他冷笑道:“能帮助我秋家的也不一定只有你这个小小的从六品官员啊。”
淳歌也是浅浅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可是能真心实意待你秋家的,还就只有我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官员。”
淳歌这话倒是不假,秋家若要找同盟倒是有许多,可真心相待,患难相助的有几家,还真的个未知之数。而淳歌也确实可信度最高的人,秋老太爷瞬间就被淳歌绕道了自己的圈子里去了。
淳歌在秋老太爷看你不见的角度得意一笑,任你是老成了精,我也有法子收了你。
“老太爷,你就说吧,有什么法子能让子衿不用离开秋家,又能让我娶子衿为妻。”淳歌也是知道的,贪多嚼不烂,他也不可能马上就要秋老太爷答应自己与自己站在一边,但是只要能与秋家修好,秋家与他有子衿这层关系,还怕秋家不向自己靠拢吗。
“有倒是有。”秋老太爷的余光扫到了淳歌,说道:“就是可能要了你的命。”
“你尽管说,至于怎么做这是我的事儿。”听秋老太爷那口气似是淳歌绝不会答应这法子的。
“秋家有家训,你若是守得住我秋家百来人的百来棍,那便承认你是我秋家的女婿。”
第二百四十一章 淳歌的伤
第二百四十一章淳歌的伤
秋老太爷此言一出更是惊呆了所有人,若是淳歌挨了百来棍,就算是能当上秋家的女婿也是个死女婿吧,众人看了看淳歌,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精明应该不会答应这么‘丧权辱国’的条件吧。
这种自虐性质的条件,不禁令淳歌皱起了眉头,他的身子他自己知道,他可不是那种皮糙肉厚的人,可是秋老太爷的条件也不会是说笑或是想吓退他的谎话,这令他瞬间就陷入了两难。
淳歌的迟疑秋老太爷看在眼里,他凝视着这个少年,似是猜到了淳歌的心思,他缓缓开口道:“你不答应也是应该的,想当初你爹就是因为挨不到一百棍被你娘扶回去的。你的气息可不比你爹强,怕是三十棍不到便要被人扶回去了。”
听秋老太爷这话摆明了告诉淳歌他们秋家人是不会作假的,当年名造有苏的官鹏他们都下得去手,何况如今还是个解元的淳歌呢。他转头望了一眼子衿,她的脸上同样尽是纠结之色,顿时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他爹这个文弱书生会选择去硬挨这一百棍,想必求得只是个心安。淳歌冷静了几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阿爹当初挨打是因为真爱,可他今日为的不仅是一个子衿更多的是东南的大局,他好像有点思绪了。
“我的结果,最惨不过是个死,我应了。”淳歌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尘,嘴角含着浅笑。
“淳歌”乐山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别说是淳歌这样的读书人,即便是他这样的习武之人,挨上一百棍也得休息好久,可想而知淳歌若是受了,定是会没了半条性命的。
除了乐山,官二伯乐水阿奴等人也都是一副不同意的样子,淳歌没有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反而是坦然的对秋老太爷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你又有什么幺蛾子了。”秋老太爷可是亲身体验过淳歌的三寸不烂之舌,这会儿更是戒备。
“只是和你说说,以免您老日后,后悔而已。”淳歌隐约间了解了一些秋老太爷的性格,故此他耸了耸肩显得格外轻松。
秋老太爷咽了口唾沫,故作大方道:“那我就听听你这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秋老太爷领着淳歌迈进了秋家的大门,或许是变化得太快了,官二伯他们都跟不上节奏了,怎么一下子淳歌就能进得去秋家的大门了呢,不过这种问题没人能回答,他们一行人就是这么****裸的被搁在秋家大门口了。
话说秋老太爷领着淳歌,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淳歌母亲的闺房。房内的布置十分的简单,书桌,床,还有书,安放地相当整洁,仿佛到了夜晚它的主人仍然会回来睡觉一样。
“这是?”淳歌看着书桌上那张未曾写完的药方,觉着万分的熟悉,这是,这是,一个即将脱口而出的答案。
“是你娘房间。”秋老太爷拂过那张药方,眼中的思念愈演愈烈,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罢了。
“你竟会带我来这儿?”淳歌笑了笑,不像方才在秋府门前的那个人,反而是以平辈的姿态与秋老太爷交谈。
“你小子”秋老太爷一愣,随即笑道:“跟你娘那个野丫头一个德行。”
“我阿娘自打选择我阿爹的那一刻起就变了,原来她也有过被人称作野丫头的时候啊。”淳歌记忆中的娘,是个严格的母亲,她为自己与阿爹操透了心,但却无怨无悔,其实淳歌在她死的那个瞬间看出了他娘的解脱,这才没有了怨恨。
“你们母子还是很像的。”最终秋老太爷还是做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冲你这句话,我也跟你交个底吧。”淳歌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时说道:“我此番的死缠,一则是为了子衿不假,但更多地是我想是时候化解秋官两家的隔阂了。”
“这话的分量不够啊。”秋老太爷也一改门口那死老头的模样,搬了张椅子做到了淳歌的身边,他活了大半辈子,支撑着秋家这个庞大的家族,又要斡旋与朝廷显贵之中,他有岂会是个泛泛之辈。
“这是自然的,我若是为己又何必做到这个份上。”淳歌用手撑起了下巴,说道:“不出一个月,山匪与我们便要开战,我此次虽有万分的不愿此事牵扯到秋家,但能信的也只有秋家。”淳歌的表情在此时变得严肃,说道:“还望你不计前嫌,帮帮我吧。”
约是一刻钟的时间,秋家的大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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