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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龙君在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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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两只楼启

夜深露重。

两个小孩不愿离开,萧白便将他俩安排到了空余的房间,萧白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况且一个六岁,一个八岁,萧白便心安理得的让他俩睡在了一起。

萧如是大喇喇的躺在床上,小和尚被挤进了拐角,仔细一听,两人还在嘟囔着什么。

“师叔,打……使劲打……”

“大师兄是,是坏人……”

萧白失笑,替两小孩掩好被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出意外,秦九歌在门口等他,他灌下一壶酒,朝萧白招招手:“来来来,师尊给你算一卦。”

萧白想了想没什么可算的,遂问道:“算何事?”

秦九歌手一拍,道:“这一卦,便算你的姻缘。”

萧白面无表情的拒绝,抬脚就要离开,秦九歌连忙在后面喊:“你真不算?师尊算卦你还不信?”

萧白嘴角抽了抽:“上回你算的那卦,说是大凶,可我回来不也没什么事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闭嘴不再说话。

“臭小子!”秦九歌眉毛一竖,怒道:“上次那是意外!”他话音一转,忽的道:“你别不是怕自己的姻缘不在楼启身上……”

萧白:“……”

这激将法很成功,几分钟后,萧白已经坐在了桌子边,面前摆着一副棋盘。

其实萧白是被坑了,秦九歌想测的,不是萧白的姻缘,而是他与楼启的未来。更何况,他俩有了结心契,两个人的命运早已绑在了一起。萧白就算原本的姻缘线是属于别人的,如今也被拦腰斩断。

萧白将手置于棋盘之上,闭上双眸。

棋盘有一瞬间的扭曲,萧白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然身处无人之境,脚下是无边的暗色,头顶是苍茫茫的夜空。

秦九歌的声音从四方响起,却看不见他人在何处。

“萧白,只此一次机会。”

“要遵从自己的本心。”

“切记。”

萧白点头,面容也不禁有些严肃。

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无数条红绸,就像是月老树下人们绑上去的姻缘签,红绸上依稀可以看见写着字,却看不清写的是何物。

红绸微微发着点点光芒,触手可及。

萧白想,这是要让他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条?

他在红绸之间穿梭,脚下如同水波一样荡起涟漪。

每一个看着都一样,都是一样的普通。萧白找了许久,心中无感,秦九歌让他遵从本心,可这红绸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正打算随便扯下一条,忽的起了风,所有的红绸如同游鱼一般离他远去,形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不多一会儿,这地便恢复成刚进来时虚空的样子。

不同的是,远处静静漂浮着一条红绸。

这条红绸与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光芒还要黯淡一点,但萧白就是知道,它是属于自己的。

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情绪,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快去拿,快去拿……

萧白有些迟疑,终是抬起脚,往那红绸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伸了伸手,只差一点,便可以将它拿下,萧白却再次犹豫。

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这回不等他反应,那红绸原本静静的漂浮着,竟自己落到了萧白手上。萧白一愣,与那红绸触碰的地方微微灼烫,上面写着什么,萧白正要看清,突的白光一闪,再次看清时已经换了天地。

萧白正要抬脚,却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四只小短腿,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觉得有些熟悉,再看看,猛的瞪大眼睛。

这不是他没化形的猫身吗!

萧白没敢四处转,只能看清是座大殿,他确信这地方自己没有来过,四周弥漫着浓浓的煞气,逼的他不得不用灵力将自己裹了一层。

真实的可怕。

萧白轻挪着爪子,从雕刻精美的圆柱后探过毛绒绒的小脑袋。他这才发现,大殿上,最高处,还坐着一个人。

不知是他太过沉静还是萧白警惕心降低,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那人微微垂着眸子,如墨的长发散落,黑色镶金的衣袍,明明气势那般强大,整个人却如同一汪死水,毫无波澜。

萧白看不清他的脸,但莫名觉得,他很寂寞。

就好像他已经在那儿坐了千年万年,亘古永恒的守候着某个人的到来。

他的眉目已经被时间遗忘,所以萧白看不见他的脸,他的声音已经随时间一起流淌,所以萧白听不见他的声音,这地方好像只有他一人。

孤独,还是孤独。

萧白忍不住抬起爪子,那人似有所感,转过眼眸朝他所在的地方看过来,这一眼穿过了千万年的时光,萧白心中熟悉的感觉一闪而过,他正要抓住,周遭空间猛的扭曲,眼前的场景尽数被白光取代。

萧白还有些未回过神。

这是回到了现实?

他抬起眼,正好对上秦九歌满心复杂的目光,萧白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萧白答:“一个人。”

“何人?”

萧白摇摇头:“还没来的及看清便被送回来了。”

气氛一时沉默无言,秦九歌面上看不出什么,萧白正要忍不住问,秦九歌却忽然站起身,打着哈哈道:“你这姻缘线长的很,放一百个心,但是这楼启啊……”

他又停了,问道:“你当真非他不可?”

萧白没说话,他是有苦说不出。但这副样子看在秦九歌眼里已然是默认了,秦九歌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他就他吧,”他一边说话一边将萧白推向门外,“你大了为师管不了你,得亏是个命好的,你那姻缘跟谁都行,那小子还让你等他,照为师说你干脆跟他掰了,你再找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到最后他还不忘坑楼启一把。

“师尊累了,你赶紧回去。”

萧白被推着往门外走,“砰”的一声,门在鼻子前被关上。

萧白:“……”他前后反应如此不一致,分明是心虚有鬼的表现,到底卜出了什么,竟让秦九歌不惜睁眼说瞎话起来。

萧白想了想,莫不是他实力不行,压根没卜出东西。他抽了抽嘴角,所以这人只是不想在自己徒弟面前丢脸,图个面子而已。

这次,倒是萧白猜错了。

他走后不久,门内,秦九歌脸色忽的一沉,他再次将棋子祭出,右脚一踏,屋内化为虚无,他将手抬起,棋子四散而开,星辰斗现!

这次,却是要占星!

白雾被分隔,那条红绸若隐若现,秦九歌再次踏出一步,白雾翻滚,尽数朝他狂涌。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那声音恍若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头皮发麻。

“何人敢闯此地!”

秦九歌面色不变,抱拳道:“在下乃玉玄玑弟子,劳烦境主行个方便。”

那人良久未说话,白雾却渐渐归于平静,待再听到他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回忆的感慨。

“玉玄玑,他有多久未曾来这儿了……”顿了顿,那人又道:“他,可安好?”

秦九歌手指轻颤了颤,道:“师尊已失踪多年,下落不明。”

那边再次沉默,许久才道:“老夫想起你这个小娃了,当年玉玄玑带你来过一次,亦是最后一次,便再未踏足此地。”

他叹了一声:“老夫还记得当年他那副样子,失了魂似的,说起来,那次还是给你算姻缘。”

“小子,你的姻缘可曾如同当年占星出来的结果一样?”

秦九歌一愣,明明他从未来过这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心开始猛烈的颤抖,境主不可能说谎,这就说明,玉玄玑在消失之前,的的确确带他来过一次,还帮他算了姻缘!

他对此事毫无印象,只有一个可能。

秦九歌有些发抖,他到底何德何能,竟让被世人成为谪仙人的玉玄玑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抹去他的记忆!

他想大笑,却连扯个嘴角都不能,手摸到挂到身侧的酒壶,磨蹭了几下,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再开口已经是平静无波:“师尊当时替我占出的结果,境主可还记得?”

当年玉玄玑将这方天地境的开启权交给他,并未多言,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跟姻缘有关,他当时已经爱上玉玄玑,自然派不上用场,那之后,他奔波各地找寻他的踪迹,这天地境便被他抛在了脑后,直到今天。

若不是为了给萧白算姻缘,他至今还不知有这一段往事!

那人的声音隔着雾气传来:“玉玄玑并未告诉老夫结果,你这小子,莫不是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姻缘?”

“他匆匆来又匆匆去,都没来得及跟老夫说上一段话儿,可怜我一个老人家,孤孤单单在这天地境,也没个人来。”

他又问道:“之前那个小娃娃,也是你放进来的?”

他见那小娃娃长的着实令人心喜,才未曾阻止。

秦九歌恢复平静,道:“那是我的弟子,本想替他算算姻缘,算出的结果出了点意外,所以我才会再进来一次。”

“劳烦境主。”

境主轻叹了一声:“老夫多少年未曾看过这般长相出色的小娃了,待他长成,比之你师尊,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是为他,”境主的声音渐渐退去,浓雾散开,如同拨云见日那般,那写了字的红绸便出现在眼前。

“请便。”

秦九歌点头称谢,他上前一步,那红绸静静的漂浮着,只轻轻一拽便扯落在手。

上面的字迹如同浮光掠影一般现了出来。

秦九歌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竟然……”

这是第二次,他的占卜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

第一次是在萧白下山寻楼启之时,他算出大凶,可再看去,却是为大吉。

如今,出现了相同的状况。

他方才在萧白面前卜的卦象,姻缘线一直漫延到某个点,却突然断了踪影,与此同时,他的寿命也到那点终结。

而楼启的姻缘线,分明不是同萧白的连在一起。

他的蠢徒弟,竟然在前途大好时陨落,开什么玩笑?!

秦九歌深知自己并不精通月老姻缘之道,所以才将萧白赶出去,甚至用上了占星。

这第二次的结果,却又截然不同,萧白的姻缘线被另一根线死死的纠缠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打成了一团死结,那架势,霸道无比,恨不得将萧白的姻缘线紧紧包裹住,再分不开解不了才成,再往深处看去,却好似又出现了断点,秦九歌再推测不出什么东西。

手中的红绸微微发着光,字迹渐渐消失,红绸化作星星点点的粉末,白雾重新聚集,空间开始扭曲,秦九歌竟被挤出了天地境。

祭出的棋子重新回到原位,秦九歌的脸色却不见一丝轻松,依旧凝重的可怕。

还有三颗棋子静静落在地上,它们与秦九歌的联系已经被切断。

“咔擦”几声清响,那三颗棋子尽数碎裂,灵气全无。

连同上回毁掉的一颗,这已经是四颗。

第49章 三只楼启

萧白回了自己的房内。

他心里藏着事,自然是辗转反侧难眠,月上梢头,银色的光华洒下来,照亮了一室之内。

他住的这间屋子却不是自己的,而是秦九歌的地方。自打小和尚来后,秦九歌便好似想通了,派遣弟子将这地方重新整顿了下,好歹有个住的样子。

萧白躺下去,又坐起身,干脆盘腿打坐起来,却依旧心神不宁。

楼启到底是因他所伤,这样放任不管,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识海中的图腾静静的占据着中央的地位,光芒似乎有些黯淡,不复白日的霸道。

“艹!”萧白骂了句娘,踢开被子,翻身下床。

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

大不了看一眼扔下药就回来。

萧白正要套上外衣,忽的心有所感,朝窗外望去。

这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男人。

萧白微微惊讶,看着他一语不发的翻窗而入,明明是这般鬼祟的动作,却让他做的理所当然。

“师兄……”萧白停下穿衣的手,道:“你怎会过来?”

他想问的明明是,你的伤势如何了?

楼启目光掠过他半露的锁骨,低低道:“你在想我,所以我来了。”

萧白不用想都知道他什么意思,他的一点情绪波动都可以通过结心契传过去,他是想了他,可是此想非彼想啊妈蛋!

萧白有些恼羞成怒:“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

越说越不对劲,萧白干脆闭口不言。他的外衣来不及套上,只着一身亵衣,衬得皮肤越发如玉。

就连炸毛,也是如此……可爱。

楼启当真是栽了,呼吸重了几分,下身竟有抬头之势,调整了呼吸才将那冲动压下去。

他看着萧白,目光深沉,道:“是我想你,所以我来了。”

萧白一愣,随即脸上有些发烫,慌忙避开他的目光,没有底气道:“白日里不是才分开……”

他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底气顿时来了,努力迎上楼启的眼睛。

几秒钟后——

萧白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脑袋,轻轻揉了揉,有声音在耳边响起,磁性而微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当一个情商为负的男人突然撩人技能满值,并且相貌凌于众人之上,杀伤力是巨大的。

毫无疑问,萧白被秒了。

他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觉得这男人帅到爆炸!

萧白傻傻的抬头看着他,头顶上的呆毛翘着,被抚平,它又不甘寂寞的翘了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几个拳头,楼启稍微一伸手便能将他揽入怀中,他却没有这样做。

他比萧白高出一个头,从他的角度,略微一低头,便能看见那亵衣底下隐藏的若隐若现的朱果,同那白皙如玉的皮肤相互映衬着,简直要灼伤人的双眼。

他尝过少年身体的味道,吻遍过他的全身,吮过少年胸口那醉人的红樱,像中毒一样,上瘾若狂,泛滥成灾。

楼启忽的将手转为覆上他的额头,掩住萧白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他低头在他唇上烙下克制的一吻,低哑着声音道:“别这样看着我。”

越是干净的东西,越是让人想让他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萧白却不明白他的意思,心想不这样看哪样看,他抿了抿唇,偏头避开他的手,不过吻了一下而已,又不是没啃过。

脑袋刚刚偏向一边,便被人扣住,强烈的男性气息闯进来,萧白抿着唇,男人只是温和的在他唇上磨蹭,一点一点的舔舐。

头忽的被重重的揉了一下,只听见男人的声音。

“乖,张开嘴,让我进去……”

萧白脸一红,这都什么鬼话!

他双唇紧闭,楼启却是再也等不及,强行顶开一个缝隙,灵活的滑进去,勾起那躲闪不及的舌头,用力的吮吸起来。

萧白的口腔被占据,他想将那在口中肆虐的软物抵出去,却只换来新一轮的横冲直撞。

扣着他脑袋的手忽然将他一把抱起,萧白一时不查,身体凌空,连忙抓住他的肩膀,双腿分开紧紧锁住楼启的腰。

这样一来,男人下身某石更物的形状更加明显,嚣张的顶着他的屁股。

偏偏他还像抱小孩一样,简直羞耻……

萧白心里狠狠的骂,老流氓!总有一天老子压了你!

月华下,少年被男人抱起到高出半个头的高度,两具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少年的膝盖搭在男人的腰上,欣长的双腿不得不锁住,才不至于从男人身上掉下去。

他的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撑住,睫毛微颤,任谁看都是他在低着头同男人亲吻。

暧昧而虔诚。

然而事实是,萧白舌头都快被吸的发麻,这次,楼启却忽然好心的没有再继续下去。

唇舌被放过,萧白有了喘息的机会,他的皮肤很白,稍稍一碰便有了微红的印子。

楼启的手抚过他的背部,慢条斯理的替他顺气,却还是保持着这种姿势。

他道:“你可记得昨夜醉酒时说过的话。”

苏锦绣,女主……萧白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他无法控制。

萧白斜了他一眼,他还有些微微喘着气,昨夜……

妈蛋昨夜老子一直在被你翻来覆去的捅!再之前,他却想不起什么,脑海里浮现他被男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的场景,萧白全身都僵硬起来。

痛的他都哭着求饶了好吗!

他的这番复杂的表情,落在楼启眼里,便是不想说的表现,楼启揉揉他的头,道:“我不逼你。”

萧白懵逼。

所以我昨晚到底说了什么鬼?

他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萧白一低头便能吻上他的唇,那深沉的目光如影随形,仿佛不论自己在哪儿,一回头总能看见他的身影。

楼启本是淡漠的人,奈何情难自控。

萧白本想好好渡过这一生,奈何碰上了楼启。

“萧白。”楼启唤道。

他望着他的眼睛:“我托你师尊带给你一句话。”

“思虑许久。”

他用指腹蹭过萧白的眼角。

“我决定自己亲口跟你说。”

萧白有些怔然,被他这样注视着,心跳开始不受控制。

楼启的声音依旧深沉,他的棱角是淡漠冷峻的,眸光却染了暖色,萧白甚至觉得,他无比深情。

他道:“明日我会前往渡厄涯闭关。”

“元婴未结,誓不下涯。”

他道:“萧白,等我。”

萧白心一乱,犹如一颗石子落在湖面,激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几乎怀疑自己的心要紧张的蹦出来。

过了半晌,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道:“闭关?”

他自然是知道原委的,他还记得秦九歌吊儿郎当的跟他说为师帮你试炼试炼他的时候,自己一脸僵硬的表情。

楼启揉揉他的头发,道:“元婴一阶,勘破甚难,我在此境停留数年之久,如今瓶颈已破,是时候再进一步。”

结婴并不是那么容易,修为越是高深,心魔越强,无数人夭折在这条道路上。

萧白自是明白其中的严重性,虽然知道他是主角,按照剧情他会顺利度过,心里不知还是有点不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双手从楼启的肩膀上拿下来,可他忘记了自己的姿势,差点一仰就要倒下去。

楼启的手转而托住他的臀部,手感颇好的捏了捏。

萧白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急急忙忙的从楼启送他的那戒指里掏出什么东西,还不忘设了个禁制。

当时他昏迷后,芥子空间里的上百人,便被楼启送出了浮屠三镇,这戒指是个好物,一直留在了萧白这儿,萧白自己有系统空间,但却是不能为人知道的,戒指轻便又不易丢失,相对于储物袋,空间又大出不少,于是萧白便将它一直戴在了手上。

看起来是从芥子空间里面拿,实际上,他要拿的,是在系统空间。

戒指不过是个障眼法。

五阶阳明草,六阶桑叶凤尾,七阶菩提果,七阶明心花……

萧白跟只仓鼠一样拿的欢快,楼启却越来越惊讶。

等到最后一物拿出来时,楼启一向平静的心也震惊了。

九阶十方聚灵皇!

整个屋内瞬间被灵气充盈,漂浮的灵气如同烟雾一般,竟然凝成了实质!

若不是萧白提前下了禁制,灵气散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人疯狂。

萧白别的没有,就灵草多。但这十方聚灵皇不一样,九阶的灵草,也是他现在所能拿出来的,最宝贝的东西了。

有了这东西,还怕最后冲击元婴的时候灵气耗竭?

萧白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目光灼灼的看着楼启,带着一丝得瑟的意味儿。

那张脸上,就差没写着:快夸我快夸我快夸我……

萧白没说这么多的灵草他是从哪儿得来的,楼启也不问,至于这灵草到底是不是从芥子空间拿出来的,二人都心知肚明。

灵草需天地灵气滋养,那芥子空间别说灵气,活物都不可生存,自然不可能将灵草保存的这般完好的样子。

楼启喉咙动了动,看着少年毫无保留的样子,内心源源不断的暖流几乎要涌出来。

世上再没有哪个人,像萧白一样。

萧白。

萧白……

他心里喊到。

便是你想跑,我也不会放手了。

……

楼启闭关第三天。

萧白干脆就住在了秦九歌那儿,两小孩在外面撒欢,整个白日都不见人影。

他也开始修炼,那传承依旧稳稳的停留在原处,没有一丝存在感。若不是每次修炼时被它吸取了大半修为,萧白准是将它忘了。

他去了一趟竹林,虽有心习剑道,无奈却没有那个天分。青芒在手,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回来的路上,他竟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熟悉的人。

江书道。

此时他已不复以往的嚣张样子,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中,背部微微佝偻,行动有些迟缓,不知是否是那次的内伤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二人迎面相对,萧白也不躲,直接走过,奇怪的是,江书道竟好似没有看到他一般,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萧白只看见他下垂的眼角和灰黑的

眼睛。

依稀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萦绕鼻尖,随即便消散。

萧白皱了皱眉,停下脚步看着江书道的背影,明明脸上已经瘦如柴骨,衣服下的身体却异常肥大,宽松的长袍甚至挡不住凸出来的肚子。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着,恍若行尸走肉一般。

萧白觉得好像在那儿见过这场景,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却总也抓不住。

他那根针插的地方很隐蔽,几乎无法察觉,江书道能醒来,要不是他良心发现,要不就是,有人救了他。

回去后,他向秦九歌说起这事,秦九歌告诉他,是掌门出了手。

二长老将江书道送往掌门那儿养了几日,回来后,那江书道已然大好,只是人却越来越阴郁。

萧白只觉此事处处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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