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龙君在上-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不是很没用……”小龙抽哒哒道,它变成龙后情绪都变得敏感了。

青年笑:“是挺没用的。”

小龙更伤心了,咬着自己的尾巴,心里酸水都要冒出来。

“但谁叫我摊上了你这么个系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

“是我的错。”它听见青年温柔的嗓音。

小龙抬起头,看见青年澄澈的眼睛。

萧白望着它,忍不住用指尖挠挠小龙的下巴,道:“我的错,我不该理所当然的还像以前那样看待你。”

他轻点了点小龙的龙角,认真道:“你已经不是系统,你跟我一样,跟楼启一样,跟所有人一样,有血有肉,会疼会哭。”

小龙呆呆的望着他。

“而且,”萧白扫了扫它的小身子:“你要有作为一个孩子的自觉。”

他笑靥如花:“像回到修仙界这种大事,交给我们大人做就好。”

系统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它脸上出现红晕,别扭的转过身以尾巴对他。

萧白戳戳它欢喜的快翘上天的小尾巴,道:“等回去后,我便给你取个名字。”

“一个属于你的,堂堂正正的名字。”

系统没有看他,只用力的点点头。它要跟萧白姓,这样它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萧白的爸爸。

可惜系统还不知道,它这个梦想,注定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但系统想的美啊,它捂脸害羞的蹭到萧白掌心,脑海里已经描绘出以后儿孙成群的场景,萧白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

它脑补了一下一群萌萌哒的小龙追着它喊爷爷的场景,系统心软的都要化了。

它忘了自己现在也是只奶龙。

它也忘了,龙跟猫不一定生出来就是龙,也有可能是龙……猫……

系统都已经打算好了,待萧白的孩子出生,它便励志做个保姆,整天带孩子玩孩子教他们修炼教他们撩妹,它会如同园丁一样将树苗浇灌成大树!像蜡烛一样照明人间!

等等!

它是不是又忘了一件事?

系统低头看看萧白藏在被子里的肚子,又望望他笑得一脸慈爱的脸。

萧白好像还不知道他怀孕的事……吧?

小龙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它咽了咽口水,艰难道:“宿主,即便我能破碎虚空,你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传送过去。”

萧白静静微笑:“嗯?”

系统瑟缩着身子,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你没有发现自己的灵力消耗的厉害?”

萧白道:“确实,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一大半,我相信不久后便可完全恢复。”

系统道:“可能这一年甚至几年内你都恢复不了了。”

萧白:“……为何?”

系统低头望着他平坦的小腹,语重心长道:“你要生小龙了。”

萧白:“……”他面无表情的也低头望望自己的小腹,又望望系统,脸上全写的你特么的逗我?

系统:“我说真的。”

萧白:“呵呵。”我呵你一脸。

系统:“你怀孕了,你肚子里揣着个蛋,那是你儿子或者女儿,所以你最近灵力才消耗的特别快。”

“……”

系统:“蛋已经有三个月了,你算算看上一次跟楼启上床是什么时候?不出意外这是你跟楼启的蛋蛋。”

萧白:“……”他麻木的算了算,三个月,如果没猜错,刚好发情期那段时间。

呵呵,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信吗。

系统碎碎叨叨:“我查查龙族的资料,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可以再那么任性的动用灵力,虽然龙族一向强悍,但我们还是要注意注意,尤其现在楼启还不在这儿……”

萧白面无表情打断了它的话:“你来真的?”

系统举起两个小爪子,再戳他一刀:“真真的,你怀孕三个月了。”

萧白:“……”

他有了楼启的孩子?

他有了楼启的孩子。

他怀孕了。

怀孕了。

孕了。

——了。

卧!槽!尼!玛!个!蛋!蛋!啊!!!这一定不是真的!!!他在做梦!对,他一定在做梦!!!

我喊你一声儿子一敢不敢应啊!

萧白觉得自己陷入了对人生的巨大怀疑,他甚至风中凌乱到泪流满面。

萧白泪奔,他以为人龙xx是个终点时,发现后面还有个发:情期在等着他,当他以为发”情期是个终点时,卧槽后面还有个生子在等着他啊!!!

他肚子里揣了个蛋,他会自己把他生出来,卧槽你敢不敢告诉我为什么男的也会怀孕?!!!

男!的!

一定是他上床的姿势不对,回头楼启再身寸进里面他一定要打死他!打死他!

萧白哭着拱进了被子,默默流泪。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神特么怀孕,他是男的,他是男的,要生也是楼启生……

萧白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肚子,哭的更伤心了。

他的三观,在碎成了渣渣以后,彻底狗带了。

第128章 重逢倒计时

月凉如水,幽深的黑暗给大地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夜色,江家大院一片宁静,偶尔两声狗叫划破长空,院外的路灯有些年头了,可江衍念旧,修了又好,好了又坏,始终不肯换新的。

“呲拉”几声轻微的响动,这条路上的最后一丝灯火也熄了个干净,然而那大院里却是灯火通明,从窗口映出的灯光一直延伸到了大道上,明亮而温暖。

江念白一见自家亮堂堂的,心里“咯噔”一声,霎时从头顶凉到了脚底。他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内心忐忑不定,他江念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子江衍。

他想了想近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没飙车没斗殴没花天酒地也没触了他老子霉头,江念白的心稍稍定了些。

该来的总是要来,他深呼吸一口气,推开大院的门走了进去。

家养的狼狗欢喜的嚎了两嗓子,尾巴摇的飞快,湿漉漉的大眼满是求抚摸的渴望,然而江念白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只是挺直了肩膀,向着目的地踏去,颇有些视死如归。

客厅里灯火辉煌,江衍坐在沙发中央,他已经人近中年,但从事的是军事工作,因而身材高大伟岸,硬梆梆的全是腱子肉,此时他正面无表情,不怒自威,端的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夏于衾在一旁摆弄着自己的花瓶,少了当年咋咋呼呼的孩子脾气,多了几丝优雅的知性,倒是格外引人注目,平日里两父子时不时的切磋她也不管,但若是打的狠了,夏于衾一准护她儿子。今夜却又有所不同,她竟看都没看自己儿子一眼。

江念白开始掂量自己现在逃跑的可能性。

他装作惊讶道:“爸妈,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在等我?”一边说着,他一边脚步不停的越过二人朝楼上走。若无其事道:“我吃过晚饭了,先上楼洗个澡。”

刚踏上第一个台阶,就听见他老子浑厚的声音:“回来。”

江念白浑身一凛,脚下转了个弯儿,笑嘻嘻道:“找我啥事啊爸。”

江衍的一双利眸盯着他,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道:“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江念白翻了个白眼,不忿道:“您老又不准我跟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混,我就只能乖乖上课呗,放学打个球,这不,一身臭汗。”

话音刚落,夏于衾放下手中的花,朝江念白飞速的眨了眨眼睛,江念白心中一凉,暗道要糟!

果不其然,江衍冷笑,声音染上了怒火:“上课?!我倒要看看你在哪上的课!”

夏于衾轻咳一声,以眼神朝江念白示意,道:“你们老师今天下午打电话过来,说你已经接连逃了几天下午的课程,念白,快跟你爸说实话。”简单来说就一句话,儿砸你暴露了!赶紧早死早超生还能少挨点打。

但江念白为人比牛还倔啊!再者他要怎么说?说自己为了个男人连课都不上了?他老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于是江念白硬着头皮道:“我不过就逃了几天而已,你关了我这么长时间,还不准我逃出去玩玩儿?”

“还在撒谎!”江衍拔高了声音,他本生的不拘一格的模样,如今更显得凶神恶煞,江念白的心也跟着一抖。

江衍气道:“小兔崽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这几日天天往医院跑,还真当别人不知道?”

夏于衾显然也知道此事,略微担忧道:“念白,你是不是开车撞到了别人?好好跟我们说实话,爸妈不会骂你的。”

江念白撇撇嘴,是不会骂,但会直接开打。他脑中蓦的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故作委屈道:“在你们心里儿子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撞人了还瞒着?”

江衍冷哼一声。

江念白没在意他的反应,径直掏出手机,颇有些不甘不愿的翻到某个页面,拿给他们看。他撇过头道:“这次你们真错怪我了。”

“我上次是飙了车,但没撞人,反倒还救了人。”江念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意,道:“你们猜,我救的这个人,长的像谁?”他边说边摇摇手中的手机。

江衍死要面子,冷面看他得瑟就是不接手,夏于衾知道这两父子的尿性,于是率先做和事佬将手机接过来,心里略有些狐疑。

她低头看着手机停留的页面,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看样子是趁着人睡觉偷拍的,却无比清晰,上面人的每一根纤长的睫毛仿佛都能够数的清清楚楚。

夏于衾当场怔愣住,心跳一次比一次跳的剧烈,几乎要跳出了她的胸腔。

她握着手机的手几乎在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心口的疼痛密密麻麻的漫遍全身。

她哭的好似随时都要晕厥。

江衍见她不对劲,连忙站起身扶住她的身体,笨拙又心疼的给她擦眼泪:“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的这么伤心。”

江念白也没想到自己母亲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夏于衾推开江衍给她擦眼泪的手,颤抖着将手机里的照片拿给他看,又是哭又是笑道:“你看!你看!是他!一定是他!”

她绝不会认错的!

江衍一边安慰她一边扫了一眼,仅此一眼,便让他惊愣的说不出话来,他夺过手机,死死的盯着看了许久,猛的抬起头望着江念白,双眸竟有些煞红,声音低哑道:“他是谁?!告诉我!”

江念白被他们二人的反应吓了一跳,心慌意乱道:“他,他说他叫……”

“——萧白。”

照片中,青年二十来岁的模样,墨发柔软的披散在耳侧,眉头微微蹙起,看样子在梦中睡的极不安稳,他的眉眼精致的如同山水墨画,连同抿起的殷红唇角,都要让日光都失了颜色。

除了那头墨发,除了那出尘绝世的气质,他的每一分,都是他们熟悉又陌生的样子。

二十年了,原来他们从未忘记过他。

萧白。

夏于衾靠在江衍身上,哭着道:“我要见他,带我去见他……”

我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二十年都不肯回来看他们一次,甚至连入梦都不肯。

仅有一次梦到他的时候,也是最后的离别。

江念白对他的舅舅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印象也只停留在每年去扫墓时偶尔看到的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因此他只觉得医院中的萧白长的有些像他的小舅舅,但还是有所不同,特别是萧白如今气质已经大变。而江衍与夏于衾不同,即便过了二十年,即便萧白化成灰,他们也能识得。

那人的音容笑貌,一直埋藏在他们的心底,如今全被翻了出来。

夏于衾抹了把眼泪,好不容易情绪缓和了一点,手足无措的拉着江衍道:“我们去找他,阿衍,我们去找他。”

江衍到底是男人,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除了捏紧手机的大掌泄露了他的不平静,他将夏于衾揽在怀里,深呼吸一口气安抚道:“别急,先听听念白怎么说。”

江念白不敢再撒谎,将自己遇见青年后的一切事情都完整的交代了出来。

江衍皱起眉,道:“照你说,他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他转向夏于衾,唤了一声:“于衾,萧白若是活到现在也有四十多岁,怎么可能还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道:“会不会……这个青年是萧白的儿子?”

夏于衾一愣,她刚刚着实太激动了,心都乱作一团,连最基本的年龄问题都没有想到。她猛的抓住江衍的手,道:“肯定是,萧白肯定也还活着!当年虽然说出了车祸,但我们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走!”夏于衾急急忙忙的想拉着二人出门,道:“我们只要问他,肯定就能知道萧白在哪儿。”

一个纤瘦的女人竟将两个大男人拉的一踉跄,江念白还处于懵逼状态中,连忙道:“妈,现在太晚了,明天再去找也不迟。”

夏于衾哪听得进他的话,一个劲要出门,她摇摇头:“我今晚一定要看见他我才能安心,你不去我自个去。”

江衍沉思了一会儿,当即下了决定:“念白,你去取车,”他又低头按了按夏于衾的肩膀,道:“你先跟我去换双鞋再加件衣服,外面凉。”

夏于衾心里虽急,还是点点头。

一家三口又去往了医院的路。

外面的夜色变得更深了,天空不见一颗星辰,然而这座城市却未陷入沉眠中,车窗外的灯火依旧阑珊,明明灭灭,映照出三人沉默的脸。

江念白在开车。

江衍握住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夏于衾将头靠在他的肩膀。

“阿衍。”她唤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唯一做过的关于他的那场梦。”

江衍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低沉,他道:“记得。”怎么能不记得,那是自萧白消失后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梦见他,后来便再也没有过,无论他们如何想念。

夏于衾眼眶又红了:“明明开始还好好的,他还跟我们一起吃火锅,吃着吃着,他便要跟我们告别。”

“他说江衍啊,少抽点烟少熬点夜。”

“他说于衾啊,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莫要伤心。”

夏于衾将头埋进江衍怀中,声音闷闷的传来:“怎么能不伤心,怎么能不伤心……他怎么就如此狠……”

江衍没说话,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抽过一根烟,每当烟瘾犯了他总是一再想起梦中萧白微笑的望着他的模样。

他好像一直活在时光里,从来不曾老去。

江念白透过后视镜看了要粘在一起的父母,识趣的没有打破气氛,即便他到现在也是一脸懵逼。

什么萧白什么萧白的儿子,他只知道,自己不过是救了个长的像小舅舅的人,咋就成小舅舅的儿子了?

这么说来,他跟医院那个萧白竟然还有血缘关系?

江念白深深的沉默了,他在思考一个沉重的问题。

我擦我竟然对失踪多年的小舅舅的儿子一见钟情?!

江念白风中凌乱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最残忍的。

最残忍的是,他对的是他小舅舅一见钟情。

他的初恋,还未开始,就要凋零了。

第129章 重逢倒计时二

三人下车后便往医院赶,然而得到的却是病人在下午时分已经出院的消息,而江念白此时才想起,他只知道对方名为萧白,但对方家住何处,手机号码多少,他一无所知。

他们在医院询问了一会儿人,没有得到什么实用性的消息,无奈之下只好先行回去再做打算。

另一边的萧白还不知道江家三人因为没有找到自己彻夜难眠的事情,他出了医院也没有停顿,直接去了他一开始来的山林,寻找回去修仙界的办法,可惜并没有成功。

系统现在对萧白紧张的很,生怕他一动用灵力便会对腹中的宝宝造成什么伤害,俨然将自己放在了保姆的位置,萧白无言以对。

它甚至搜罗了一堆育儿书籍,又时常一脸痴汉的盯着萧白的肚子傻笑,直笑的萧白一身鸡皮疙瘩。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江衍和夏于衾依旧契而不舍的寻找萧白的下落,萧白依旧契而不舍的寻找修仙界的路途,二者竟一次也未遇到过。

直到近日,萧白才摸到了两个界面之间的一点门道,却始终不得其法。

他夜里总是无法安眠,辗转反侧,一会儿梦见魔纹爬满半张脸的楼启,红眸更甚,一会儿又梦见楼启孤身一人守在蓬莱,身形如同垂垂老矣的行者。梦并不全是噩梦,有一次他竟梦见一只白团子抱着自己喊娘亲,白团子小小的,毛绒绒的,身上像蒙了一层雾,不知是什么种族,不像自己更不像楼启,他纠正了许多次,要喊爹爹,不是娘亲。

团子依旧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手指,软软糯糯道:“娘亲不伤心,娘亲不伤心……”

第二日他从梦中惊醒,反射性的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团子蹭在手指上的触感似乎还在,温热而脆弱的小生命。

自此,萧白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他真的有了和楼启血脉相连的孩子,亦是他的。

萧白焦躁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不再一次次的试图耗竭灵力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也不再感到恐慌和无望,甚至还有心情同搜集了大量育儿百科的系统交流感情。

萧白有一种预感,他很快便会再见到楼启。

很快。

他将系统放在胸前的口袋,银白色的小龙扒拉着袋口,只露出两个龙角和一双眼睛,不注意压根无法看见。

门外阴雨连绵,恰似清明时节的微凉袭进每个行人的衣领中,这天几乎没有风,雨也是迷迷蒙蒙细细密密的,偶尔扫在脸上有种凉爽的触感。

萧白打着黑伞,身形清俊挺拔,一头青丝更是如同雨中山水墨画,气质卓然,他没有在意四周人望过来的目光,直接去了一处地方。

那是一处公墓,他要去祭拜一个人。

而那个人,是从前的自己。

萧白又梦见了团子几次,每次都看见团子身上裹着一层朦胧的雾气,并不能确定它长什么样。团子很乖,很亲近他,萧白都担心它出生后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拐跑了。

与此同时,萧白即将要离开这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受到有人不停的在召唤自己,不停的呼唤自己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一句又一句,刻骨铭心。

萧白应着这呼唤,拦了一辆车便往公墓而去。

公墓建在半山腰上,巧合的是,这山距离他最初来的那座距离并不远。

天空依旧下着蒙蒙细雨,车辆还未到半山腰便难以通行,萧白下了车,顺着公路走到尽头,远远的便看见了一排又一排苍白而沉寂的墓碑。

这座陵园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守墓人,头发花白,双眼已经混浊,但精神的很,他乐呵呵的跟萧白打了个招呼,萧白微微一笑。

公墓的所在还是江念白告诉他的,萧白有意无意的跟他问起他那个小舅舅,单纯的江念白便一骨碌将自家的事都兴高采烈的说与他听。

这儿的台阶被千万人踏过,有些已经破损陈旧,有些覆上了青苔,台阶旁是一簇簇青葱的小草,偶尔几朵野花出没,而一旁的墓碑却摆着盛开的花束,显然时常有人前来祭拜。

萧白顺着台阶拾级而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座墓碑。

墓碑很干净,黑白照片里陌生又熟悉的青年永远保持着那副模样,笑的温暖乖巧,面容美好又安静,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奇妙,萧白却一点儿也不悲伤。

他还在这儿,他还是那个萧白。

雨下的越发缠绵,山腰开始升起了袅袅迷蒙的雾气,墓碑白的寂静无声,山林绿的青翠欲滴,青年打着黑伞站在墓碑前,身形几乎要融入天色里。

而此时,从山下来了三人,他们显然时常来此处,与守墓人都已经熟悉,和善的交谈了几句才上了台阶。

夏于衾抬起伞看了一眼山雨,道:“今天陵园里应该没有一个人前来吧,毕竟还下着雨……”

守墓人也乐呵呵的看山色,道:“可不是,不过刚刚才来了一个二十来岁年轻人,也不知是去祭拜谁的墓。”

三人没在意,同守墓人道别后便要转身,忽的听见老人笑着呢喃了一句:“我活到这么大年纪,还从没见过长的那么标致的青年呢……”

江念白心中一跳,反射性的望向自己的父母,见他们眼中皆是惊讶和激动之色,便知他们跟自己所想的一样。

“别急,他一定没走。”江衍沉声道,握住夏于衾几乎有些颤抖的手,抬头望向遥遥无边的沉重台阶,坚定道:“我们上去。”

三人脚步匆忙,连冰凉的雨滴打到了衣裳鬓角都没有发觉,他们没走多远的路便齐齐停了下来。

因为那熟悉的墓碑前站着一个人。

夏于衾和江衍没有见过他,但江念白前些天日日与他相处,这背影他一眼便能认得出来。

青年手持黑伞,沉默的站在雨中,他似乎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成了这座山林的一部分。他的长发随意散在身后,墨黑如瀑,一丝雨水都没有沾染上。

三人没寻到他时心急如焚,真的见到他时竟不敢惊动他。

似乎到了时候,青年身子动了动,脚下步子踏开,缓缓转过身来,黑伞轻抬,从下巴到眼睛,他的相貌一点一点清晰的展示在三人的面前。

夏于衾捂住嘴,泪水刹那间夺眶而出。

我的萧白,我的哥哥。

——

萧白有些惊讶,他确实是没有想到在这儿会遇见江衍和夏于衾,他从没有刻意的去找他们,他不想再干扰他们的生活,却没有想到,自己与他们之间竟然缘分还未走到尽头。

上天要让他们与自己见最后一面。

萧白望着几人的眼中露出柔和之色,他的目光转向靠在江衍怀中哭的不能自已的夏于衾,安抚的温柔更甚。

他记得,当年夏于衾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