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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龙君在上-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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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望着几人的眼中露出柔和之色,他的目光转向靠在江衍怀中哭的不能自已的夏于衾,安抚的温柔更甚。

他记得,当年夏于衾还是少女的模样,一转眼都成了母亲,而江衍一直是个浪子,好似谁都留不住他的模样,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于衾手中。

那时自己身死,只有他们两个亲人,于衾又是个女孩子,所有的重担便压在了江衍身上,恐怕便是在那个时候,二人才真正决定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江念白没有他父母的心理负担,见到萧白很是开心,不过顾忌着气氛,只偷偷打了个招呼:“萧白。”

江衍盯着他,语气听不出什么:“你叫萧白?”

萧白轻笑了声,道:“对,我是萧白。”

江衍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他握起的拳头又松开,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你父亲叫什么?”

青年转动了下伞柄,古怪的笑了声。

“我的父亲?”

他们竟然认为我是“萧白”的儿子……意识到这点,萧白笑意更深,也不怪他们,毕竟鬼神仙侠之事,谁又能相信呢。

见他不答,夏于衾有些急了,她好不容易止住泪水,急忙道:“我不知道你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起我们,不过我们与你父亲是故人,我们找了他很久,他一直没有出现,我们以为他死了,没想到,没想到……”

既然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夏于衾心里是怪他的,可她更想念他,这种想念超过了所有,足以让她放下心中的怨怪。

江衍捏了捏她肩膀,看着青年诚恳道:“我们希望,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他的下落。”

萧白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顺着他们的话说下去,然后告诉他们“萧白”已经逝世才好,还是将实话告诉他们才好。

无论怎样,对于他们都是一种残忍,都是第二次痛苦的离别。

山雨寂静无声,良久良久,就在人以为这儿快要定格成一副画的时候,萧白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他望着三人轻声一字一句道:“我就是萧白。”

“没有别人,我就是萧白。”

没等三人说话,他再次道:“我的父亲在我五岁时死去,我的母亲也在我五岁时死去。”

“我只有两个亲人。”

“我有一个兄弟,名叫江衍,我有一个妹妹,名为夏于衾。”

他轻声低语,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然而每说一句,都在面前的三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本应该在二十年前死去,却又在二十年后回归。”

青年张开手,平地忽的起了一阵风,黑伞倏的被卷入天际,雨滴砸下来,天空响起了轰雷鼓点,青年微笑着沐浴在雨中,然而他的身体却如同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光,所有的雨点都不能触及他一分一毫。

他清爽如常。

几人看见了他们终生都难以忘记的场景。

青年笑着缓缓道:“江大哥,于衾。”

“好久不见。”

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雷声炸响,这场雨终于下的轰轰烈烈。

第130章 重逢倒计时三

死去了二十年的再次回来,甚至容颜较之之前更显年轻,这岂不是天方夜谭。

他就好像不会老去。

神鬼之说,他们从来都不曾相信。

然而这事就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不,不可能……”夏于衾都忘记了哭泣,眼里皆是不敢置信之色。

江念白懵逼的更厉害:小舅舅的儿子变成了小舅舅?

偏偏青年隔绝了一身雨水,所有离奇的事情出现在他身上又好似理所当然。

江衍张了张嘴,他的喉咙好似被人捏住,声音传出来已经有些沙哑。

“你说你是萧白……我们如何能相信,如何能……相信?”

他嘴上说着不相信,心里却已经相信了一大半。他想问的是,你这么多年去哪儿了?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江衍不相信萧白会不愿意见到他们,他一定是有什么缘由,苦衷……

萧白眼里露出怀恋之色,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原本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们,”他笑了笑,继续道:“现在已经了无遗憾。”

他垂眸道:“我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所以你们勿要再为我伤心了。”

“我萧白何德何能,”他用手覆住一只眼睛,掩住微红的眼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让你们惦记至此。”

雷声越来越大,如同阵阵鼓点砸在人的心头。

几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涌上恐慌,夏于衾伸出手,泪水又冒了出来,她哽咽道:“别说了,你先跟我们回家,等到了家,你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也不迟……”

她怕他会再次消失,然后便再也找不见。

萧白却摇摇头:“我不能在此耽搁,还有人在等我。”

他的时间不多了。

萧白能够感觉到,他的腹中传来的温热,他与那个世界的屏障越来越浅,那人的呼唤越来越重。

江衍声音低哑道:“你不能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

萧白望着他,又看了眼期盼的夏于衾,嘴唇动了动。

“抱歉。”

还有人在等他,他一刻都等不及要去见他。

那人若是找不到他,还不知得孤寂成什么样子。

夏于衾有江衍和江念白,他们早已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们还有很多亲人,朋友,然而那个人,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一个。

上辈子这辈子,多少年的时光,他的身边,自始自终只有自己一个人。

萧白微微勾起唇角,笑容在雨中温暖而明亮:“我希望你们能过的幸福。”

即便没有我,同样也过的幸福。

一丝轻声叹息从空气里漫出来。

萧白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闭上眼睛道:“也许终有一天,我会再次回来。”

“到那时,我会来找你们。”

“再见。”

他还全因果,从此斩断前缘,尘事尽忘!

萧白吐出一口清气,随着最后一声话语响起,整座陵园上空忽的卷起层层飓风,半山腰的雾气越来越浓,偶有白光穿梭其中,风声大作,轰雷激烈的像是千军万马的号角。

一道巨大如山的身影出现在高空的云层浓雾中时隐时现。

它通体墨黑,煞气凛然,金色泛红的瞳孔俯瞰着这片渺小山林,龙爪锋利的能割碎万物,吐出的龙息足以汇聚成滚滚乌云足以覆盖这方天地。

浩浩荡荡的气势从天际直冲云霄,一瞬间风云变色。

萧白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隐藏在迷雾中看不清晰。

“阿白……”

人影叹息道。

“我来接你。”

萧白闭着的眼睛动了动,他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好似一阵风便能吹走,突的巨龙仰天一声长啸,绵长的龙吟铺天盖地的压下,萧白的身影在一瞬间从原地消失。

与此同时,巨龙失去踪影,迷雾散开,翻滚的乌云如同潮水一般褪去,雷声不再,第一缕强烈的光线从正空照射而出,金色的暖阳洒满整个大地。

原地没有了青年的身影,徒留了三个久久不能言语的人。

一阵风吹起,江念白手中的伞不经意间被吹了出去,遥遥的飞向天际。

天晴了。

——

修仙界,蓬莱。

时间走过第三个十年。

无数人死去,无数人新生。仙君的故事还在传唱,蓬莱的传说染上了神话的色彩,甚至伴随着龙威的积深,愈演愈烈。

而在蓬莱,所有的灵物正注视着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召唤阵法,它们躲在树下,屋檐下,半空中灵气汇聚成狂暴的飓风,稍一接近便会被绞成碎片。

它们虽住在昆仑,可除了当年同无面鬼的大战时见过龙君和萧白大人,后来便再也没有见到过。

不,这是第二次见到龙君,可它们依旧没有看见萧白大人。老一辈的山精都孕育出了自己的子孙,而萧白大人还是没有出现。

它们不敢前去询问龙君,却隐隐的知道,萧白大人恐怕是不在蓬莱了。

而今日,蓬莱的主人,将要重新归来。

黑色的巨龙盘踞半空,海面掀起惊涛骇浪,疯狂涌动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朝它身上凝成一个光团,它竟要将这片海域的灵气全部积聚在一起,从而启动阵法撕破空间将某个人从另一个世界拉过来。

既然他寻不到他,便要让他自己回来。

灵气越来越强,光团越来越刺眼,蓬莱岛甚至在晃动,整片海域都动荡不安。

阵法的覆盖范围太过广泛,黑龙铺天盖地的又占据大片天空,它双眸本该是璀璨的金色,如今却变成了嗜血的通红,一声一声龙啸刺破九霄。

“够了!”秦九歌迎着飓风,却无法接近那黑龙一分,他拔高了声音,吼道:“不能再继续了!楼启!”

这片区域抽取的灵气已经到达了极限,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届时蓬莱也不能幸免于难。然而黑龙却不管不顾,长啸一声聚起风暴一般的海浪。

阵法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山精妖兽们再无法直视一眼,它们依偎在一起,眼中露出惊恐之色,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黑龙仰首,龙尾在云层中翻滚,白光愈盛,它的龙鳞摩擦出电光石火,风起云涌间冰寒之气刹那颠覆整片海域。

忽的一声惊天动地的轰然巨响,沿着阵法发出的白光竟突的炸裂,羽毛一般的碎片被劲风扫飞了出去,而后飘飘扬扬的洒向地面。

它们渐渐融化在空中,水里,树梢,化成一阵白烟,与天地交融,好似下了一场白茫茫的大雪,浩荡无际,风动无尘。

阵法终究是不堪重负,碎了。

秦九歌不知是什么感受,心口一阵堵塞,说不出话来,最后竟只能颓败的呢喃一句:“失败了……”

楼启为此准备了无数个日夜,踏遍了山川湖海,竟然真的……失败了?

黑龙闭上眼睛,忽的仰天长啸,龙吟哀到泣血,天地同悲,直让人震的好似万箭穿心,苦不能言。

黑龙化为人形,掌心沿着姻缘线淅淅沥沥的滴下鲜血,血流不见停止,很快在地面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他无法得知萧白的位置,只能以血为引,借用结心契的能力,将萧白从那个世界牵引回来。

楼启不怕他在多远的地方,也不怕萧白所在的地方多么难寻,他终会找到他。

他怕的是,萧白不愿回来。

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盛,肉眼可见的层层将他笼罩其中。

秦九歌不能接近他,心知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他还是道了一句:“心魔难防,你要小心。”

男人背对着他,背影自始至终都挺的笔直,好像一根稻草便能让他溃之千里。

良久,他覆了半边脸的手放下,语气冷的像是极地的冰,道:“不必。”

他原本只过了下巴的魔纹竟肆意生长了半张脸,还有像另一边蔓延过去的趋势,男人半面人半面魔鬼,看上去凶煞至极。若是扒开他的衣袍,会发现他心口处的黑色魔纹已经根深蒂固,枝蔓错综交缠,越发显的妖异。

他便是魔,又何谈心魔难防之说。

秦九歌无言。

男人的孤寂都要漫出心口。

楼启站了许久许久,久到成为一块坚硬的石头,天空开始下起大雪,开始只是一丝一缕,渐渐变成了鹅绒鸦羽,飘飘洒洒,纷纷扬扬。

他始终没有动弹。

沸腾的热血凝成寒冰,他的心也好像结了一层寒冰,捂不热,化不开。

他想啊,若是没有萧白,要这长生又有何意义……

若是没有萧白,若是没有萧白……

上一世他尝遍相思大悲之苦,这一世他又要在漫长的黑暗中渡过。

上苍让他们相遇,却不让他们相守。

他口不能言,耳不可听,眼不能视物,他将自己与这世界隔绝,明明还是那般年轻的相貌,气息却仿佛已经经历了沧海桑田。

楼启脚下踏了一步,大雪已经漫过长靴。

上苍不让他们相守又如何。

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又如何。

纵使上天入地,碧落黄泉,他也要找到他的阿白。

天际忽的亮了一抹白光,这微弱的光芒在白茫茫的大雪中毫不起眼,却极速的划破长空,一路往地面而去。

“砰”的一声轻响,白光砸在了雪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坑。

坑中的小东西摇头晃脑了好一会儿才清醒,它轻轻打了个喷嚏,鼻尖才触及这儿就被冻的通红。

雪下的太厚,它又太白,趴在那里几乎没人可以发现。

它抖了抖小爪子,慢慢的爬起,陡然望见不远处转身即将远走的男人,心里喵的一嗓子嚎出来。

它急的要追过去,抬起爪子一个纵身跃下,扑通一声再次栽进了厚厚的雪面中,又是一个坑。

男人脚步一顿,回头望了一眼。

一片苍白无垠,漫漫无边。

忽的轻微的一声“窸窣”响,他不远处的雪面忽的有了动静。

与天地融为一色的毛团抖了抖身子,近乎二十厘米厚的雪对于它而言好比一堵墙,它试图直起身子,支撑在后爪上,扒拉着雪面蹬着后脚要爬出来。

于是男人便看见,白茫茫的雪地上先是露出了两只毛绒绒带着点粉色的耳朵,紧接着是肉垫一样爪子,再然后是两只泛着水雾的猫瞳。

毛团蹬了好几脚都没有爬上来。

明明是那般惹人发笑的场景,男人却连一个笑容都露不出来。

他心口饮冰,满含热泪。

毛团看了他的视线,怔愣了下,傻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最终只有一句让人颤抖的叫声。

“……喵?”

他曾无数次听过这个声音,他也相隔了很多年都再没听过这声音。

就好像当年他差点殒命雷劫,那人却义无反顾的要与他共死。

就好像当年他在浮屠三镇,那人却不管不顾的奔赴他而来。

就好像上一世他被锁无尽深渊,那人一步一步踩着荆棘走他的面前,血染袍袖,满身伤口,也是这样脆弱又渺小的唤了一句。

——

楼启?

第131章 重逢倒计时四

“你等了我多久?”

“不久,人间三十载,四季轮回三十年。”

“蓬莱的雪下了又停,而你仍旧没有归期。”

——

萧白被人抱在怀里,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化开了,滴滴答答往下落着水珠,日光照射在窗檐上,形成了一圈又一圈弧形的光轮。

他从未看过蓬莱的雪,第一次见未免觉得有所不同。

他又想起楼启带着他走过雪地的时候,两个人只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他躲在他的怀中,只感觉到他胸膛的火热,和他近乎颤抖的双手。

“阿白?”

“嗯。”

“阿白……”

“……嗯”

男人总是不厌其烦的唤他,明明人就在眼前,他却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萧白没有答的不耐烦,他抬头看见男人脸上的魔纹浮现又消退,明明灭灭中好似花败又开,枯木逢春。

他的情绪极为不稳。

“魔纹又深了。”萧白摸摸他的脸,那魔纹映在男人的脸上,便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他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楼启。

“你若不喜欢,我便抹去它。”男人低声道,炙热的吻落在怀中青年的发梢,额头,眉眼,嘴角。

每一处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他爬满了半张脸的魔纹忽的好似花瓣拢起一般迅速朝衣领消退,再看不见踪影。

萧白看了一眼他泛着红色的眸子,便知他并没有完全安下心。

他觉得楼启有哪儿不一样了,却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不同。

两个人已经在房里待了大半日,楼启不让他出门,甚至都不能离开他触及的范围内,虽然他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但萧白依旧能感觉得到。

期间萧白曾想去见秦九歌一面,男人敛下眼眸,抱着他的手僵了僵,随即理直气壮的淡淡道:“不准。”

萧白纵容着他的同时,出门的心思便歇了下来。

他穿的还是在现代那套衣服,不似锦衣那般繁琐,也方便了某个人的动作。

萧白由着他亲亲摸摸,间或性的还说起自己在现代的事,说起他的妹妹,说起那边已经过了二十年,说起他已将因果斩断,不会再回去。

至于他当时为何会被迫送往另一个世界,至今仍未弄得清楚,唯一的线索只有那棵龙血木。

萧白问起龙血木的下落,楼启只道已经同他一起消失,萧白不觉有假,他却不知道,楼启恢复上一世的记忆后,对龙血木心有余悸,哪怕这一世跟上一世已经有所不同,楼启也不会再让他触碰到龙血木。

萧白又问道:“石砚青他们不在蓬莱?”他来时只看见秦九歌一人,唯一的可能便是石砚青他们并不在这儿。

捏着他腰的大掌一顿,楼启眸光一暗,忽的将手抽出将萧白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翻身一覆便将怀中的青年压在身下。

他盯着青年的脸道:“阿白,我们分离了多久?”

萧白被他制住,想也没想道:“不过数十日。”

他话一出口,便见楼启眼眸红的更加厉害了,喃喃的闭上嘴,心中愧疚更甚。

“你只离开数十日,实际上修仙界已经过了三十载。”楼启扣着他的手越来越紧,紧的萧白有些发疼。

男人一字一顿道:“不是三日,不是三年,而是三十载,无数个日日夜夜。”

萧白缩了缩身子,心口堵的厉害。

他也没想到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会相差这么多,他已经寻了无数办法想要回来,却还是来晚了。

楼启低头吻住他的唇,顶开那闭合的齿缝,舌头一点一点的往里入侵,霸道而侵略性十足。他的舌尖扫荡过萧白的口腔,划过上颚,又勾住那软糯的舌头,含住缠绵的吸吮,时而细细啃噬。

屋内的气温很快升高,萧白许久未接触他,浑身的细胞在男人吮吻的一刹那全部苏醒,未等人撩拨他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不可否认,他是想念他的。他心念着他,身体也想念着他。

萧白的手被扣住,难耐的蹭着男人的胸膛,两条腿也自觉性的勾住他那劲瘦的腰。

“呵~”

楼启轻笑了一声,放开萧白的唇,舌头离开之时竟带出几缕糜烂的银丝,他沿着萧白的唇角色情的舔了舔,银丝尽数被吞入肚中。

“想要?”他低低的魅惑道,二人呼吸交融,早已分不清谁是谁,他的另一只手挑开萧白的裤沿,缓缓滑进去,暗示性意味极强。

萧白撇了他一眼,眼角浸满水光,他微微用力挣了挣自己的手,道:“你先放开我。”

楼启望着他,眸光幽深,他反而越加强势的揉捏萧白的臀瓣,声音沙哑道:“不放。”

没等萧白回应,他忽的低头咬了一下萧白的鼻尖,语味不明道:“我真该拿条锁链将你绑起来。”

“这样,你便再也不能离开我。”

萧白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一转眼却看见楼启那双眼睛,心里猛的一震。

他是来真的。

楼启被他瞪圆的眼睛取悦了,却依旧没有放开扣住他的手,而是道:“阿白,我很自私。”

他语气淡淡的,甚至还带着几丝柔和,但更多的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与强势。

“你可知我刚刚在想什么?”他的手挪向萧白的脸,磨蹭着那被吻的微微红肿的唇角。

萧白见他的魔纹好似又要蔓延开来。

楼启语气无波道:“我在想,阿白,你只属于我一人。”

“我不愿你提起有关别人的一丝一毫。”

他盯着萧白的眼睛,眸子里掀起狂风暴雨般的墨色,一字一句道:“你只需要看着我一人。”

“你只能看着我,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我,旁人都不可以。”

他等的实在是太久了,每一分一秒都仿佛是在黑暗中隅隅独行,看不到光明的所在。

他漫长的生命里只有萧白一人。

为什么萧白不能只有他一个?只看着他就好,只需要想着他就好,别人都不重要。

这种想法很可怕,他却无法抑制的任由它滋生。

魔纹再次从心口冒出,妖异的枝蔓缓缓绽放出一朵艳丽的花。

萧白沉默,男人眼中的灼热几乎要烫伤他的心脏,良久良久,他才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略微别扭道:“你先放开。”

“我想让你抱着我。”

他的脸上泛出晕染的红色,挣了一下手,别过头僵硬的重复了一遍:“你扣着我的手,就不能抱着我做了。”

楼启喉咙一紧,被他一句话撩拨得那地方胀的发疼,抓紧萧白手腕的大掌倏然松了些许,萧白得了机会挣脱,揉揉有些印子的手腕,抬起眸光看见男人煞红的眼睛,像要将他吞了似的。

萧白抬手抓住他的衣领,亲了亲男人的唇,再加深之时一触即分。

“但是现在不行。”

他轻声道,面上却更加红的厉害,想到那原因,萧白又有些恼羞成怒。

这种事,他要怎么开口……

萧白原本都已经做好跟楼启大战三天三夜的准备了,结果系统在识海中一声“你可是揣着一颗蛋的人”,一瞬间让他从云霄落入谷底。

怀孕有风险,上床需谨慎。

萧白苦逼的在心里猛挠墙。

思及这儿,萧白一口啃上楼启的下巴,直啃的冒出了血丝,咬牙切齿道:“还不是怪你,上回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系统说,系统说……”

剩下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楼启被他的回归冲昏了头脑,满心满眼都是萧白这个人,竟一时没有想起萧白可能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这件事。

而现在……

萧白成功的让他想起了这件事。

他的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一向淡定的眼中竟出现慌乱之色。

楼启伸手摸了摸萧白的眼角,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因着族群陨落之事,对于龙族血脉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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