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只英灵做妹妹-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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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温暖晴朗的早晨，也是第三集团军在上一次特尼西会战里，损失六成兵力十余艘战舰、疲惫不堪地迎来战略转移的日子。

　　　　面对即将席卷而来的上千艘敌舰，所有军人都明白留下来的人将面临什么，但这些人仍然毫无抱怨着接替新的岗位。

　　　　通往会场的走道已被出席的代表们占满了，这些人包括死者的家属、留守政府代表。

　　　　一个穿着空军制服、军帽下扎着金色马尾辫的十六岁少女身影也在其中。

　　　　第三集团军第二机动兵团空军上尉梅洛（梅洛蒂亚）一边和她身边的人交谈着，一边向大楼外的天空望去。在几层大气层外，无数的无人机、自爆卫星和战斗机正在进行紧张的启动作业。

　　　　这些战斗机中也包括了她即将驾驶的“赫尔薇尔”号。

　　　　就在此时，二号空间站的新人操作员看到屏幕上突然跳出了提示窗口，立刻跳到通讯频率，告知主控台有TOM的先头舰队即将到达，各站准备实施脱离工作。

　　　　五分钟后，“赫尔薇尔”从主舰弹出。

　　　　特尼西会战的那一幕又重演了，当所有战斗机飞往敌人的方向时，屏幕上却消失了踪迹，接着是二号空间站被出现在另一端的百余艘敌舰同时开火，十艘战舰刚刚脱离的一瞬间，空间站已被摧毁。

　　　　惊慌失措的操作员正捂着头迎来生命的最后时刻，屏幕上显示“演习结束。”

　　　　他被身后的长官拍了拍肩膀，“下次发出通知前，记得把全方向敌情检索一遍。”

　　　　半小时后，自动驾驶的“赫尔薇尔”飞回主舰，梅洛抱着头盔在停机舱迎接她的座驾，她已经知道今天的演习又一次失败了，也明白有八艘重伤的战舰无法承担这次远征而决定留下，至于飞行员们谁走谁留也都是上面的安排，所有人都在等待命运的选择。

　　　　转移的目标有两个，一是无法源宇宙更边缘的伊谢星域，另一个就是虫洞。

　　　　这是一次前途未卜的押注，无论走哪个方向还是留下都凶多吉少。

　　　　由于特尼西战役中偷袭敌人旗舰的成功，梅洛所在的机动兵团被留守军人们寄予厚望，这也是她自己的打算——正面而不屈地迎接最后的战斗。

　　　　但如果知道父亲莫里森上校并没有在十二年前的战役中阵亡，而是驾驶穿梭机钻进那个虫洞时，她就会有相反的打算了。

　　　　对于反抗军总部而言，司令官斐特尔特上将必须考虑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们怎样利用好这个战略主动权。

　　　　我们可以更快到达虫洞。

　　　　如果按照巡洋舰0。8AU一秒的跃迁速度，加上停歇、充能后，到达时间为九个月后。

　　　　尤其是得知TOM的一支上百艘的中型舰队经过两次跃迁作业后，正在全速赶赴虫洞时，这个选择变得尤为重要了。

　　　　斐特尔特上将决定把选择留给两名舰长。

　　　　梅洛的上级、旗舰战列舰银河号舰长勃兰特中将建议遵循旧方法前往伊谢，在荒凉的宇宙边际寻找栖息地，并在沿途的宜居行星依次投放年轻的开荒者作为星星之火，至少舰内的压缩食品可以维持他们三十年。

　　　　秋风号巡洋舰舰长李威少将则持相反态度，我们必须放弃这片宇宙，把希望寄托在未知里，并依托虫洞的宽度拉低TOM舰队的规模优势，最后把他们引出逐个歼灭。所以在旗舰的会议室里，他一反常态地和勃兰特争执起来，并希望两艘舰一起行动。并不顾全军的计划，决定今日还没补给完毕就全体出动。

　　　　勃兰特认为在TOM上万艘舰队面前，这个虫洞仅仅是押上一小部分，但对于人类反抗军则是全部，所以拒不同意，甚至准备命令秋风号不得擅自撤离，需等待总部命令后再行动。

　　　　其实这都不是他们争吵的关键。

　　　　关键是这两艘决定人类未来的战舰上都有中子弹。

　　　　也就是说我看你不爽随时可以把你的人员灭了，收了你的补给后走人。

　　　　现在还都在总部的掣肘之下，但两位舰长明白一旦尤里安和舰队主力失陷之后他们会面临什么，虽然自己也不想吧，但所谓要求共同行动就是拉上多一倍的补给船而已。

　　　　这也是李威决定提前行动的原因，哪怕我单独出发也尽可能不伤和气，在这里还没有陷落前就离开你的打击范围。

　　　　更何况外围防线这三天已经有一些零星交火了，预示着更大规模的战役即将到来。

　　　　两个小时后，会议有了结果。

　　　　秋风号放弃了二十年补给换取立刻出发，这些补给全数留给银河号。

　　　　另外，李威要来了旧友的女儿。

　　　　◇

　　　　与此同时，往世界历二零一七年三月一日，地球，近地轨道。

　　　　天宫空间站。

　　　　年轻的空军上校侯俊正穿着宇航服在舱外做例行的太空行走，顺便拨一下有些不灵敏的舱外摄像头。

　　　　这么细节的作业是为了迎接数日后由超大号火箭“长征九号”运送来的扩建舱和中转补给舱做准备，另一方面，国际空间站也收到了两个备用的燃料舱。

　　　　截至这一天，“嫦娥”计划的进展已经达到60％以上，不过根据国安总局送上来的报告来看，航天基地似乎也有所罗门基金会的内奸渗透，大约是低层人员还不足以拖累大事的进展，所以好戏还在后头。

　　　　“天宫天宫。”耳机里突然传来声音。

　　　　“西昌西昌？”

　　　　“不，这里是钱唐市委员会总部，紧急口令星沉，你就是侯俊上校吗？”一个沉稳的声音答。

　　　　“是。”侯俊答。

　　　　委员会的秘密指挥室里只有正副两位司令，屏幕上的雪花渐渐清晰变成宇航员的人影。

　　　　“联系上了。”莫里森取过对讲机，和一旁的布吕歇尔点头后说，“终于趁着时空对正点联系上你们，长话短说，谷先生在吗？”

　　　　时空对正点是什么鬼？侯俊只好答后面的问题，“在。”

　　　　侯俊把摄像头拨到身旁，那个人没有穿宇航服。
………………………………

第二卷序　对话方式

　　　　三月一日，钱唐市迎来初阳。

　　　　早晨五点半，卫生间里文承在刷牙。

　　　　“我们要换衣服。”

　　　　你主卧不是有独立卫生间的吗，文承看了一眼镜子，是凝然啊……

　　　　“哦……”睡眼惺忪的文承继续刷牙。

　　　　“不是告诉你我们要换衣服了吗？”

　　　　换就换呗跟我说什么？哇又来了一个新面孔啊还是女孩子。

　　　　文承继续刷牙。

　　　　咚。

　　　　几乎是被踢出门的文承摔在客厅，而卫生间门就在他面前被重重地关上。

　　　　“什么啊？还把我当组长吗？”

　　　　害的连嘴边的牙膏泡沫都没有擦好，他用手指搓了搓被弄湿的衬衫，然后走到长桌边去了面纸擦了擦嘴，然后愣住了。

　　　　一个穿着新制服的陌生男子起身朝文承致意。

　　　　凝然你不是说终面交给我的吗？

　　　　“我和学姐帮你定了。”

　　　　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冷漠。

　　　　校服柳真说完拎起书包去门口穿鞋，苏濛已经在门口等候。

　　　　“早饭吃了吗？”文承笑着问。

　　　　“骑士，这里拜托你了。”

　　　　“嗯，上学也要开心。”

　　　　这种对话方式是文承刚发明的，不知为何柳真也极为受用。

　　　　毕竟这是他反省一个晚上的结论：暖男的说话方式可以同时搞定两个柳真。

　　　　文承转过身去。其实今天有很多事要做，不过一开始的情况之混乱确实超出了想象。

　　　　男子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同时很自然把桌上的塑料袋递给文承，里面是油条和烧饼。“组长好，我是冰系程式师五段顾正成，之江大学机械系大三学生，现在休学一年全职加入真之组。”

　　　　“嗯，啊，你好。”文承一边嚼着烧饼一边应承。

　　　　“里面还在换衣服的就是我的英灵。”

　　　　“哦是吗，挺好，嗯。”

　　　　一头雾水，等凝然出来再说吧。

　　　　“家世清白，履历也干净，”穿好制服的凝然走到主位旁的座位后说，“初面一共三十五人，最后决定只留这一个，而且带了英灵。听我的，我们先把核心团队培养好，以后再多人再多部门都好管理。”

　　　　凝然说完，朝文承投来一个等待回答的眼神。

　　　　我巴不得三十五个全进来呢，结果就一个？！核心团队又是什么鬼？算了听你的就是了，不就是你一个大学的么。文承用眼神回答她。

　　　　文承取出一个烧饼给小竹，然后坐到主位上。

　　　　其实举个手或者直接从塑料袋里拿吃的都不会介意，文承也挤出一丝笑脸指了指塑料袋，但新人还是有些拘束不敢拿，这很正常，因为他们吃过了。

　　　　主位有两个，一个是留给柳真的，文承本来打算给柳真弄一幅大号画像放在椅子上，这样她不用出场就能感觉在身边，但突然觉得这么做好像不吉利于是作罢。

　　　　“那么这位就是你的英灵了？”

　　　　文承指向小竹旁的一位女子。

　　　　因为是红黑夹克的原因，不能辨认女子的身份。

　　　　身穿干练的黑色长裤，男式白衬衫，头发不长，恰好能露出颈部，这副打扮的女子完全没有凸显出任何女性之美，忽然投来的眼神带着一丝凶狠，看久了还是很清丽的，气息来看还是低阶，上辈子怕是个悍将。

　　　　“哥哥，这位就是辽东总兵李如梅姐姐。”小竹很喜欢似的拍了拍她的臂膀。

　　　　哇！总兵啊。

　　　　作为李如松的五妹，如梅在碧蹄馆之役中接连射杀敌将救下如松，兄妹在一起时无坚不摧，但和哥哥分开后作战越来越不如意，蔚山之战时从马上摔下来，伤了手臂落成残疾。听父亲提过他们的故事，因此小竹对这位姐姐很欢迎。

　　　　“嗯，好。”

　　　　因为杀了两个知名英灵而传遍全城，文承现在已把英灵当正常人看待，考究奉承的事情懒得去做，毕竟他挂念着一件重要的事情。

　　　　种田控小姐姐。

　　　　这种略带慵懒而冷漠的神情令李如梅略略不满，不过文承很快令她信服。

　　　　文承放下烧饼后学着柳真的动作敲了敲桌子，然后起身正视李如梅，“两位新人好，尤其是李将军，我很钦佩你的过去，但我们如今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我也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你的夙愿，希望你服从命令，能打硬仗，绝对忠诚，敢于牺牲。这点上有问题吗？”

　　　　“绝对忠诚，敢于牺牲。”李如梅有些生涩地重复后起身，“明白，请组长指教。”

　　　　“还有一点。”文承严肃地注视她，“组内等级制度还没定好，那个条件能接受吗？”

　　　　“没问题。”

　　　　其实这两天参加面试的英灵也有很多，尤其是从委员会独立结晶溜出来的都有十几个，论实力和夙愿各个不差，甚至有高阶和神级英灵。但统统被真之组拒之门外。因为除了绝对效忠柳真外，录取标准还有两条：

　　　　一、忘掉过去。

　　　　二、服从卢文竹。

　　　　◇

　　　　“我们现在已经获得了委员会的A级知情权，先通报这个对正点的世界格局。”凝然起身后捧起手机念起来。

　　　　并没有那么华丽的全息投影，甚至连PPT都没有时间做，因为战争已经来临，人手少，没空搞那些场面功夫。

　　　　“北美那里北极星公司被查封，但出现了新型号NSD…90，拉斯维加斯出现大范围尸变，美军计划在当地时间二十八日晚七点投放核弹。”凝然说到这里放下手机，严肃地扫视众人。

　　　　“也就是刚刚。”

　　　　嗡嗡嗡。如果放沉呼吸就能微微感觉到脚下的振动。

　　　　就在这一瞬间，地球那头的一个都市被抹去。

　　　　文承不为所动地挑了挑眉毛。

　　　　北美的政府已经和所罗门基金会撕破脸了吗？不关我事。

　　　　“一小时前委员会的消息，柏林魔法界发生政变。”凝然补充后等待文承的脸色。

　　　　这样的疑虑在文承眼角一闪而过。

　　　　时差问题，那里也开始不久。但那是魔法协会总部，而且这个政变显得有些突然，之前并没有游行啊什么的迹象，就算是所罗门基金会也很难这么快操作起来吧。

　　　　“哈帝的家人怎么样？”

　　　　“具体还在联系，但那里的委员会还在战斗中，估计无暇汇报了。”

　　　　“好。”

　　　　所以没别的事我们就来商量怎么吞了袁家吧。

　　　　还没有吃早饭的凝然对着手机停顿片刻，

　　　　“新消息，日出国的秋月市发生里氏8。5级地震。”

　　　　嗡嗡嗡，一片宁静下，脚下又传来微微的振动。

　　　　文承继续嚼烧饼，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凝然。

　　　　“小珂补充了一句，委员会里流传一个说法，是秋月市已经消失。”

　　　　一片紧张的寂静下，在座几位愣了一会。

　　　　然后文承取来豆浆喝起来，停顿片刻，突然不觉得美味地皱眉，

　　　　“真如领的施工再催一催，魔纹犬生产线务必两周内完工，再问军方申请更大口径的炮管用作光纹改造。”

　　　　他不想让注意力分散到回环外面去，但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让他立刻恢复了冷静，并产生微妙的歉疚感。

　　　　这也是凝然一直旁敲侧击和察言观色的缘由。

　　　　真如领的结界可以阻挡非物质攻击，但杀伤力还欠缺很多，所以能搞几门魔纹炮就好了，到时候再研发一下自动火控系统节省人力，不过火控系统又是一大笔开销吧。

　　　　其实科研线是文承最看重的，不过苦于分不出精力，毕竟熟悉技术的他明白搞一套人工智能管家后、作战、通讯、生产、情报各方面都会得心应手，还是得抓紧时间找到一个总工程师才好。

　　　　“交给我。”凝然点头，又被他打断。

　　　　“不，你不能再牵涉在这件事上了，你负责全局和制定进攻计划，防守和建设必须有人顶上。”

　　　　凝然还想说服他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她可以顶着，这时小竹说，“我去一趟。”

　　　　“不，委托扶苏公主，”文承的脸亮了起来，毕竟扶苏现在跟部队关系不要太好，“此行也委托她顺便把南部山区的几家灵脉侦查一遍，这件事正成由你负责，正好熟悉一下真如领的生产线，事后的报告还是汇总到凝然这里，这样一来也不影响指挥。”

　　　　语速快得令人想起柳真，文承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多线程的烦恼了。

　　　　“收到。”顾正成心中重复了一遍后答。

　　　　回到进攻线程上，其实拿下袁家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不见得就能把韩小姐拉拢过来。

　　　　突然想到什么，文承突然又站了起来，惊恐之色清清楚楚浮现在他脸上。

　　　　袁家还不能打！

　　　　袁老爷子刚死，袁家上上下下在准备葬礼，这时候去打道义上过不去倒是小事，哀兵难搞啊，真要灭了袁家一定会出现什么反柳真联盟的。

　　　　还是先拿南边家族下手吧。

　　　　对了，

　　　　“一直忘了问扶苏要战果了。”他说。

　　　　“昨天要到了，”凝然递来一张照片，

　　　　“徐烟，九岁，之前一直在伊索控制中，一周前失踪。”

　　　　银发黑裙的小女孩。

　　　　职业偶像被我杀了也就算了，但扶苏一直不汇报的原因此刻才明白，毕竟他们夫妻有难言之隐这么点小心思我还猜不到吗？

　　　　“识别系统的真正作者，”凝然见到文承松弛的神色后补充，“线索和情报还在收集中。”

　　　　不感兴趣，不就是个小女孩嘛……等等。

　　　　而且，不知为何记忆碎片里有这个小女孩的存在，隐约感觉很重要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琢磨好久都没搞透彻的代码是一个九岁女孩写的？！

　　　　总工程师！

　　　　深呼吸后的文承拨了电话。

　　　　“上课还开心吗？”文承笑着问。

　　　　“锚点刻好了。”

　　　　◇

　　　　【第二卷血色如烟】开始

　　　　【信仰反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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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老和云起

　　　　三月一日。

　　　　电话那头刻完锚点已经是上午八点了，不用走到阳台也知道外面一片无云的晴空，高空的干燥冷风侵透着衬衫和骨头里。

　　　　至少在穿上新制服后，慵懒的情绪一扫而空。

　　　　黑底红边夹克、左胸印着红黑太极。

　　　　那么正式开始吧。文承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

　　　　目标：今晚午夜前找到我们的总工程师。

　　　　“说说看线索，有相关的新闻吗？”文承环抱双臂后问凝然。

　　　　凝然没有回答，而是给顾正成使了个颜色，然后正成迈开步子朝一个方向走去。

　　　　一分钟后的桌上摆上了扬声器，接上了十九局特工弗兰克，不过他此刻并不在局内，而是在南部山区一处山顶的石凳上摸了摸金毛犬的脑袋。

　　　　“谷先生好，是想问一周前傍晚老和山的地震吗？”弗兰克先开口对耳机里说，但周围并没有什么警察或者特工，头也略略低着，像是在陪伴爱犬吹着山风。

　　　　作为刚刚和凝然接上头的特工，弗兰克已经十分老练，十年国际刑警和两年国安局的履历被悄悄覆盖后潜入伊索。十天前脱离伊索后发现十九局陷入混乱找不到对接人，于是被凝然捡来，在十九局恢复秩序前为真之组负责这一带的一手情报工作。

　　　　地震？和小女孩有什么关系？还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文承只好嗯的应了一句。

　　　　“其实我掌握的情况也不多，一周前傍晚也就是老和云起景区关门前的半小时，在山腰处的六角亭突然崩塌，短时间发出一连串巨响，接着管理人员听到动静报了警，但片警到达时，管理人员已经不见，后续的一个警队到达时，片警也失去踪迹。”

　　　　而就在那之前的三个小时，山脚的主干道天目路发生了一起肇事逃逸引起的交通混乱，局里派了很多警车前去拦截，但最后在老和云起的北侧入口发现了一辆面包车烧毁的残骸，警方追踪上去后只看到一些带着焦灰的脚印，苦于当时都在忙着解决机械犬，于是警方在当天封锁景区后并没有展开搜索，而这片景区几天来也一直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那后面的那支警队呢？”

　　　　弗兰克没有回答。

　　　　文承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弗兰克，以你情报分析，这件事和……”

　　　　就在这时凝然把电话挂掉了。

　　　　组长，请不要把好奇心展现给来路不明的人。凝然微微摇着头。文承明白了。

　　　　“那辆面包车我有印象，”凝然补充，“当时伊索一共分出去五辆，都用于运送人质的。”

　　　　原来如此。

　　　　“说说看你的推测。”

　　　　凝然说，“其他四辆的踪迹现在还不明，目前的线索就是烧毁的那一辆，而在这段时间老和云起成为警力真空地带，加上老和云起一周以来都被大雾遮盖，也就是说不管里面有什么都有关键人物。”

　　　　大雾？不，还有一个问题。

　　　　文承的动作停止了大约两秒，然后小声说：“糟了……”

　　　　老和云起，也就是说和真如领不到三公里的距离！算上山路的话也就是四五公里的样子！

　　　　“这个星期警局终于抽调人手可以追查下去，”凝然不明白文承在惊慌什么，于是补充，“你看看要不要和他们也沟通一下？”

　　　　文承晃着豆浆杯子想了一会儿说，“无论是回环内外都有比我们强大百倍的敌人，加上这么厉害的电脑天才想必很多人都在抢吧。”尤其是谷狗公司。

　　　　所以必须在所有人之前抢到徐烟。

　　　　这句话正中凝然的下怀，“其他几辆车我会继续想办法寻找，不过情报渠道有限，暂时还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我会在警局和十九局里再找找线人。”

　　　　“明白，”文承点头，“战斗交给我。”

　　　　凝然没有被他打乱陈述的节奏，“巧合的是，老和云起的山谷深处正好是老和山灵脉……”

　　　　灵脉！

　　　　文承用力坐直身体。

　　　　凝然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等待这个两眼放光的组长的回应。

　　　　“继续说。”

　　　　“老和山灵脉一直被雷系的余家管控，不过……”

　　　　“我猜，”文承笑了笑说，“余家也失去联系了？”

　　　　“和哈帝确认过，”凝然点头，“家主余征十天没有在协会出现过，电话也联络不上……”

　　　　就在凝然陈述的时候，文承很奇怪地问了一句。

　　　　“男的女的？”

　　　　“男的。”

　　　　“哦。”文承突然表现出很失落的样子。对这个表情凝然见怪不怪地白了他一眼。

　　　　其实理由很正当啊，为公主大人开疆拓土填充后宫那是我臣子的本分，至于男朋友就我一个就好啦，但是她有多少女朋友我都不介意的，嗯。

　　　　反正一路过来都是这么说服自己的难道不是么。

　　　　“哈帝这两天还特意派人调查过，”凝然补充，“两个魔术师事先调查了那辆车，并循着足迹走上去，但最后停在一片迷雾里，好在其中一个会一些光系法术，最后才能逃回来。但结束后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