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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幕诱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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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于惑轻晃着手中的玻璃杯,迷蒙的双眼透过杯中澄澈的液体望着玉竹,忽地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为什么是你?”他呢喃道,手一抬,一口仰尽杯中残余的烈酒。“为什么在我需要的时候却只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醉倒在吧台上。
“你醉了。”玉竹低声道,顺便也提醒自己他刚才说的只是醉话,不能当真的醉话。倘若当了真,误以为自己对他有什么重要性,那只是徒然折磨自己罢了。
玉竹结清帐单,努力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俞子惑。
“小姐,要我帮忙吗?”酒保见她一个弱女子要扶起一个大男人,似乎很吃力。
“不用,我还扶得动他,不用麻烦你了。”玉竹摇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正要离开,又回过头问:“对了,请问你知这什么减轻宿醉的偏方或是药方吗?”
酒保看了醉得厉害的俞子惑一眼,了然的咧嘴笑了笑,从吧台下拿出装着深棕色液体的小瓶子塞到她手里。
“我家的祖传秘方,专洽宿醉,不过味道不太好。”
玉竹努力想腾出一只手拿钱给他。
“不用了,只是一些便宜的药材,花不了多少钱,就当我送你好了。”
“谢谢。”她道了谢,扶着俞子惑回到车上。
望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俞子惑,王竹无奈地低语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只点柳橙汁给我喝,总要有个人能开车回去。”
俞子惑突然露出一抹配然的笑意,仿佛是默认。
“熟能生巧”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有了上次送他回家看医师的经验,玉竹根快就把俞子惑扶进他位于顶楼的公寓,半拖半拉的让他在床上躺乎,然后替他脱掉西装外套、白色衬杉……
“记得提醒我帮你加薪。”
忽然响起的清冷话音让正在努力想松开他皮带的玉竹愣在当场,小手搁在他腰际,目光由皮带慢慢往上移,经过光裸的胸膛、坚毅的下巴、抿直的薄唇,最后迎上一双泛着血丝却又晶亮的眼眸。
她脑中轰然一响,白净的脸庞登时涨得通红,只能傻傻地和他对望,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我建议你继续。”俞子惑对一险呆愣的她说道。
“噢……好。”玉竹收回目光,努力想替他解开皮带扣,但笨拙的双手怎么也不听使唤,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皮带。
“副……副总裁如果没……没其他的事,我……我就……”她紧张得直结巴。
“左手借我。”
玉竹不疑有他,乖乖地伸出左手。
俞子惑握住她的手,跟着一拉,没防备的玉竹整个人向前倒下,有些狼狈的伏在他身上。
“对……对不起,我……”她以为是自己没站稳,抵着他的胸膛,才想站起身,又被他另一只手拉了回来。
俞子惑收紧双手,将她困在怀中,脸埋入她胸前。
“副总裁,您醉了。”他脸所在的位置太敏感,玉竹挣扎着想退出他的怀抱,但她愈挣扎,他抱得愈紧。
“我不介意你明天去找律师告我性骚扰,可是今天借我一下。”他疲累的声音在她胸前响起。
“可是……”那地方不是说要借就可以随便借人的吧!
“五斗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有棍子,如果我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你尽管打我。”他呢喃道。
他侧过脸,轻轻磨蹭着她胸前柔细的水洗丝衬衫。
“今天……让我抱着你,我只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稍作休息。”
玉竹不再挣扎,迟疑了半晌,缓缓伸出小手温柔地抱住他,给予他所需的温暖。
过了一会儿,俞子惑突然推开她,脸色倏地转白。
玉竹见状,连忙冲进浴室拿了个小盆子出来。
“呕……”俞子惑搭着她的肩,狼狈的吐了起来。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她扶他躺回床上,将那盆秽物拿到浴室处理,顺便拧了条毛巾给他擦脸。
“酒保拿了一瓶治宿醉的药给我,你喝一点,比较不会那么难过。”
玉竹侧身坐在床边,扶着他喝了几口药,苦涩的药汁让他不禁锁紧眉头。
“要我去倒杯水吗?”她轻声问道。
他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玉竹轻轻拉开他的手,站起身,想把毛巾放回浴室。
“别走……”俞子惑连忙又捉住她的手,虚弱的低语道。
“我只是把毛巾拿回浴室,没有要走。”
他似是安心的松开手,躺回床上,闭上双眼。
待玉竹回到床边时,他已经沉沉睡去。犹豫了一会儿,她和衣躺在他身边,轻柔的将他拥入怀中。
俞子惑咕瞰一声,仿佛极满足地伸手回抱她,脸再次偎向她胸前。
玉竹脸上浮现一丝浅笑,低下头无声地轻问:我能不能假设你也有一点喜欢我?
第四章
生理时钟准确的在早上六点半将俞子惑唤醒,昏沉沉的脑袋因为残余的酒精作用还有些迷迷糊糊。怀中软热的物体和他脸颊感受到的柔软触感,非但没能提供他任何线索,反而让他更弄不清楚状况。
他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然后呢?俞子惑收紧双臂将怀中触感极佳的物体抱得更紧些,将脸埋入突然变得格外舒适的“枕头”,皱着眉试图拼凑出昨晚喝醉后发生的事。
“副……副总裁。”玉竹整张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现在枕着的不是枕头,而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和一个酒醉不醒的男人同床共枕是一回事,和一个已经酒醒的男人躺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他原本记不清发生什么事,这声结结巴巴的轻唤也足够唤醒他对于昨晚的记忆。
俞子惑默不作声,依旧将脸埋在她胸前,有些恋恋。
不舍地蹭了赠,才霍地起身,走向浴室。
“副总裁。”玉竹轻唤,怕他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你整理一下,我待会送你回去。”他头也不回地吩咐,直走到浴室门口,才停下脚步,侧过脸道:“昨晚谢谢你。”
“不……不客气。”忆起昨夜和他相拥而眠,玉竹的脸又一阵火烫,她将手贴着双颊,试着替自己降温,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温度稍稍退了一些。
她站起身,拉平皱成一团的窄裙,目光移到胸口,愕然发现胸前的钮扣竟然已经打开,胸口处还有一小块不大明显的淤紫色泽。
吻痕!?好不容易才降下的温度立刻又回升,她手指微颤地将钮扣扣上。
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只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就算真的是吻痕又如何?顶多只是酒精作用造成的错误。她暗斥自己的妄想,不敢让痴心因幻想而过度膨胀。
俞子惑草草梳洗了一下,抬眼望着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冷然锐利的眸子亦同样回视他。
但在那双看似理智的眸子背后真的是清醒的吗?他涩涩一笑。如果他真的够清醒,就不会让她一步步接近却忘了要抗拒,就该清楚记得他对她唯一该有的情绪只能是恨。
可是她有错吗?他倾身向前,将显贴着冰凉的镜面。他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他知道当年的她只是一个十岁大的小女孩,他知道该恨的只有她酒醉驾车的父亲,他知道该恨的只有懦弱的自己。
该死的自己!他一咬牙,一拳击在光滑的墙上。
“副总裁,您还好吧?”玉竹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但俞子惑迟迟没出来,又隐约听见一声撞击声,让她不禁有些担心。
“嗯。”他重重闭上眼,缓缓吐出梗在胸中混浊的呼吸,一会儿才打开门走出浴室。
“您没事吧?”玉竹的目光只敢在他脸上停留几秒钟,便迅速垂下眼睑。低垂的视线细心注意到他破皮红肿的指关节,小手微微动了动,想替他敷药止痛,又怕他会嫌自己多事,只得硬将蠢蠢欲动的手背到身后。
俞子惑摇摇头,抓起床边的白衬衫套上。“走吧,我送你回去。”
“妈!?”玉竹推开公寓大门,惊讶地发现应该在埔里大哥家的母亲竟然坐在客厅中,疲倦的面容仿佛一夜没睡。
“阿竹,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一个晚上都没回来?我打电话到你公司去问,他们说你早就离职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换工作的事?”唐母双眉微蹩,饱经风霜的黄褐脸庞锁着烦忧。
“我……我昨晚陪新上司去应酬,结果他喝醉了,我就送他回去。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您饿不饿?我去煮点白粥给您吃。”玉竹心虚地避开母亲的目光,快步走进厨房。
“我不饿。你现在在哪里上班?老板叫什么名字?
人好不好?以前那家公司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工作?“唐母跟着走进厨房,决意要问个明白。
“妈,我再煎点菜脯蛋给您吃好了。”玉竹将白饭放进小锅里加水弄散,以小火慢煮,跟着又拿出萝卜干和鸡蛋,一副忙碌的样子。
“阿竹!”唐母拿出母亲的威严喝道,不容她再推托闪躲。“我不饿。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唔……氏企业。”玉竹含混带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楚。
“大声一点。”唐母双手抱胸,瞪着异常心虚的女儿。
“唔……氏企业。”玉竹的声音大了些,但第一个字仍是说得不清不楚。
“到底是伍氏企业还是俞……”唐母怔了一下,不敢置信地望着女儿,从她心虚的模样已经得到了答案。
玉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偷觑母亲一眼,“妈……”
唐母长声叹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以前年纪小,作作梦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还看不清现实吗?人家是大户人家,有钱有势,我们有什么资格高攀得上?更别说你爸撞死……唉!”
“妈,我只是想到大企业工作,不是您想的那样。”
“真的不是吗?”唐母忧心忡忡地看着女儿。她那一点心思怎么藏得了!
“真的。”玉竹用力点点头,但闪烁的目光却瞒不了向来最了解她的母亲。
“唉!你这个傻孩子,人家可是国际性的大企业,就算你能进去工作,也不可能看到他……”唐母的话声随着玉竹愈垂愈低的头慢慢隐去,心中陡生不祥的预感。
“阿竹,你现在是什么职位?”
“一样是秘书。”玉竹再次闪烁其词。
“当什么秘书?”
“副……副总裁秘书。”
唐母闻言,忽然感到一阵昏眩,福态的身子不得不靠向门边寻求支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那昨天你就是在他那里过了一夜?”
她点点头,“妈,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是个正人君子。”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一个人留在台北,去埔里和你大哥学种花也好。那他知道……”
“他要是知道我是爸的女儿,怎么可能让我当他的秘书。”玉竹扯了个谎,不想让母亲再为她的事担心。
“不知道就好。”唐母沉吟半晌,最后决定道:“你今天就去把工作辞掉,跟我回埔里,看是要跟你大哥学种花,还是在那里找份新工作。留你一个人在台北,我实在放心不下,万一他知道你爸那件事,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你。”
“妈,不会有事的,俞先生是个好人。”
“好人会为了独占家产而把他大哥逼走?”
“妈,那些都是杂志乱写的,他没有把他大哥逼走。”玉竹忍不住为俞子惑说话。
“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们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的,你难道不懂吗?听妈的话,把工作辞掉。你大哥有个邻居在种兰花,二十七岁,人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和你很合适。再不然邮局的陈先生也不错,人长得斯文,又是公务员……”
玉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拿起汤匙交到母亲手里。
“妈,你看一下粥,我先去洗个澡,不然待会上班会迟到。”
“阿竹,你是听进去了没?”
她没回话,退自走进房间,拿了换洗衣物就往浴室走去。
“唉,傻丫头,你是听懂了没有?”唐母无奈地叹道,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锅里的白粥。
听懂了又如何?如果理智能够完全控制情感,那还有谁会傻得让自己泥足深陷而无法自救?玉竹无声苦笑,旋开水龙头,怔怔看着镜中平凡的自已被升腾的热气所覆盖。她扬手拭净镜子上的雾气,努力将自己看个真切。
“想当灰姑娘吗?”她问着自己,“要当灰姑娘也要有张绝丽容颜,也要有个法力高强的神仙教母,傻里傻气的一厢情愿是不够的,懂吗?”
“一厢情愿是不够的。”她喃喃复述着,低头望着胸前浅浅的淤紫色泽,怔忡出神。
找个平凡一点的男人才适合你。像他那么优秀卓越的人,自然会有个适合他的佳人为他疗伤止痛,你和他不配的,一点也不配的……
“喂,告诉你们一个大八卦。”A女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听说业务部的小程,今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看到副总裁送唐秘书回家耶!”
“真的假的?不会吧!他确定看到的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B女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问道。
C女摆摆手,“不可能啦!一定是小程胡诌的。”
“我本来也不信啊!可是听说昨晚副总裁竟然要唐秘书陪他去应酬,说不定啊……”A女顿了几秒,暧昧地笑了笑,“嘿嘿!酒后乱性。”
“谁酒后乱性?”
“就是副总裁呀。”A女得意洋洋地说,见对座的B女朝她猛眨眼,还以为她眼睛有问题。“你眼睛怎么了?”
“呕,高……高姐,你也来吃饭呀。”C女见B女神色有异,回头见是高孟桦站在身后,连忙支支吾吾地打了声招呼。
“高姐!?”A女猛地回头,正好对上直属上司的脸,原本上扬的红唇登时僵住。
“又在道人长短啦。”高孟桦在B女旁边的座位坐下,一双大眼瞅着A女,“胆子倒挺大的,连副总裁的是非都敢说。”
“没没没……没有,那是业务部的小程说的。”A女连忙撇清关系。
“他说什么?”
“他今天早上七点多去慢跑的时候,看到副总裁送唐秘书回家。
高孟桦扬起浓眉,“那酒后乱性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副总裁昨晚要唐秘书陪他去应酬,所以……”
“所以你们就认为副总裁酒后乱性,把唐秘书怎么了。”
“对,呢……”A女见高孟桦面露不善,立刻机灵的改口道:“当然不可能啦!副总裁怎么可能那么随便,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一定是唐秘书有意设计的,你们说对不对?”
“当然,一定是唐秘书设计的。”B女和C女同声应道。
高孟桦满意地点点头,“记得谣言止于智者。好了,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站起身正要离开,又回过头叮嘱道:“对了,不要让阿民知道,他会不高兴的,人家小两口的事还是让他们自行解决比较好。”
“我们会注意的,高姐慢走。”三女同声应道。
“哇!想不到唐秘书竟然脚踏两条船!”
“对呀!看她一副老实样,没想到手段竟然这么高超。”
员工餐厅内,各种谣言正逐步汇整,然后以燎原般的速度散播到公司的各个角落。
“副总裁,您的便当。”
“搁着。”俞子惑淡漠道,目光仍锁定在桌上的公文。
玉竹捏紧手中的辞职信——信是刚才写的——迟迟开不了口。想了一整个早上,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才是最好的决定,不但可以让母亲安心,也能让自己死心。要不起的人就别再想了,何必将自己困死在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梦中呢?
俞子惑见她仍站在原地没离开,扬眉看了她一眼,“有事?”
“副总裁,我……”她咬着下唇,感觉到手心微湿,忍不住直往窄裙上擦,希望擦干手汗,心里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
“我那么吓人吗?”他放下笔,抬头看着她。
“不是,我……不要看我!”玉竹被他看得更紧张,暗自希望他低头继续着公文,却没料到竟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俞子惑禁不住嘴角微扬,“你回你的座位,自然就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
“不是,我……”她深吸一口气,凝聚流失的勇气,一口气把话说完。“我要辞职,这是我的辞职信。
不打扰您,我回位子去了。
玉竹把辞职信匆匆往他桌上一丢,几近落荒而逃地冲出副总裁办公室。
回到座位上,她的心仍狂跳不已,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着办公桌,重重喘息着。
不要……意识到自己心中所想,玉竹猛地用力敲一下脑袋。发什么癫!如果希望他不要准,你又何必写那封辞职信!
“唐小姐,进来一下。”俞子惑在办公室内朗声喊道。
玉竹一惊。没有!她什么都没听到!她说服自己什么也没听见,僵硬地在桌前坐下,呆望着桌上的便当和待处理的事情,不知道是该先吃午饭还是先做事。
过了几秒钟,电话响起,她反射性地接起电话。
“唐小姐,你进来一下。”
电话那端传来俞子惑冷冷的声音,提醒着她,当鸵鸟是没有用的。
玉竹推门走入,头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生怕只要一眼,自己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将那封辞职信抢回来,撕个粉碎。
“唐小姐,呃……”俞子惑看着她,一向无表情的酷脸竟浮现罕见的困窘,连说话都不自觉结巴了起来。
“如果……你是因为昨晚的事而要辞职,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一想到他的脸曾枕在她胸前,玉竹不禁羞赧地红了脸。“不是的,我知道您昨晚喝醉了,不是有意的。我想辞职是因为我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台北,要我跟她回埔里相亲,我想……”
直视她的眼眸在听见“相亲”这两个字的同时,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俞子惑收回目光,拿起笔,冷冷抛下两个字,“不准。”
“可是……”
“不用再说了,出去吧。”俞子惑大手一挥,表示讨论结束。
“副总裁……”
“送杯咖啡进来。”
玉竹看着一头又埋进公文里的俞子惑,只好应了声是,出去煮咖啡。
算了,你已经尽力了,是他不准你辞职的。玉竹倒了一匙咖啡粉到咖啡机中,唇边扬起一抹自嘲的浅笑。
何必骗自己呢?你根本不够尽力,你可以跟他吵,你可以把他惹火,你有很多方法可以让自己丢了工作,可是你根本就不想,不想回到看不到他的生活,你的理智早就把你遗弃了。
不是吗?玉竹蹲下身,看着浓黑的咖啡一滴一滴落到玻璃咖啡壶里。从第一次为他落下泪的那天起,理智就已经离她愈来愈远,心也一点一点沦陷,明知道不该对他存有幻想,却愈陷愈深。
自从前天俞子惑到加拿大观察分公司的营运状况后,玉竹开始明显地感受到公司内充斥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氛,而她显然是众人矛头所指之处,时常无缘无故接收到不友善的眼神。
俞子惑不在,她的工作量也随之锐减,虽然轻松许多,但心里总有着莫名的强烈空虚感,人也有些懒洋洋地提不起劲。
玉竹无精打采地伸手按下电梯,抬头看着电梯的灯号一格一格下降。“当”的一声,电梯门开放,她走入空无一人的电梯,正要按下关门钮——“等一下!”伴随着呼叫声而来的是一连串急促的足音。
玉竹连忙改按开门或,跟着高孟桦瘦高的身形闪入电梯内。
“高小姐早。”她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早。”高孟桦看清电梯内的人,冷冷抛下一声招呼,斜睨玉竹的目光绝对称不上友善。
“Wait!”徐明暄对着即将关上的电梯门轻喊,依旧从容不迫地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入电梯。一见到电梯里的玉竹和高孟桦,脸上盈满的笑意立时冻结。
“徐小姐早。”玉竹依旧客气地对她打了声招呼。
徐明暄冷冷膘她一眼,不甚热络地应了声。
玉竹好奇地偷瞄一眼各自站在角落里的徐明暄和高孟烨,她们两人不和在公司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见了面不打招呼也不奇怪,但她到今天才知道她们除了都想当上副总裁夫人外,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都看她不顺眼!
四道灼人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她极端无辜的背,玉竹甚至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两位在公司内最有价值的单身女郎。
电梯照着正常的速度上升,但芒刺在背的玉竹却觉得今天的电梯速度慢得让人忐忑不安。
忽然头顶上的灯光一阵明暗,跟着“卡”的一声,电梯内陷入一片黑暗,过了几秒,紧急照明灯亮起,为黑暗的电梯提供了些许光亮。
真够“幸运”的!电梯竟然选在这个时候故障。玉竹无奈地苦笑一声,按下电梯内的对讲机,“喂,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静默了十多秒,终于有人回应,“喂。”
“我是唐秘书,我和行销部的徐经理还有人事部的高经理被困在电梯里,能不能请你们派人来救我们出去?”
“好,我们马上派人去修理。”
“麻烦你们了。”不是玉竹多心,但她真的听到对讲机那端传来一阵闷笑声,仿佛觉得她们三个被困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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