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京门风月-第3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秦铮打量着谢芳华,挑眉,“被惊吓了?”
谢芳华一怔。
抬起头来时,秦铮对她偏头微笑,柔声道,“我一生最敬佩的人便是他了。将我从鬼门关救回一命的人也是他了。他曾经说,若是有朝一日我娶了媳妇儿,就带到他面前来,叩三个头。那么,他会帮我看着,不让这个媳妇儿跑了。”
谢芳华也跟着他叩了三个头。她从来没见过秦铮对谁如此恭敬崇敬尊敬过。即便英亲王妃,即便当朝皇帝,即便英亲王,就连在她爷爷面前,他也是嬉皮笑脸,在他外公面前也是厚脸皮说笑。
秦铮撩开衣袍,拉着谢芳华跪在雕像面前,规规矩矩地给雕像叩了三个头。
谢芳华抿了一下唇,点点头。
“来,跟我跪下,拜见师父!”秦铮伸手拉着他,“你是我未婚妻了,理当给他见礼。”
一时间心里有无数问号,可看着秦铮微微沉暗的脸,她一时间却不知如何问。毕竟昨日外公与她说那些话实在太过私密。关系到她的命格,关系到忠勇侯府的运数,关系到她娘的身世,同样关系到她的隐私。哪怕秦铮是他的未婚夫,哪怕他与她早先有了某些亲密的举止,也是不能轻易揭开的。
可是既然他没遇到过紫云道长,那为何这里这个人却如此与传说中的紫云道长一般无二?
她外公昨日说紫云道长是在十几年前帮她逆天改命仙逝了的。可是十几年前,就算他来天圣那年,据外公所说,她娘亲还未嫁人,那么当年据说英亲王和英亲王妃以及忠勇侯府世子和世子夫人是同年大婚的,也就是说,那时候她没出生,秦铮也是还没出生。他如何能遇到紫云道长?
可是他为何成为了秦铮口中的师父?
那么他是紫云道长?
怕是没有!
世间还有第二个穿着紫袍而且手中有魅族信物一模一样玉簪的道长吗?
谢芳华对于这个答案有片刻凝噎,一时说不出话来,目光瞥见雕像头上插着一支弯月似的簪子。那弯月与昨日英亲王妃交给她的那个坠链的形状别无二致。她看着,心里顿时一惊。
秦铮笑了一下,“你说的紫云道长可是外公口中的紫云道长?”话落,他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外公口中的那个紫云道长,但他的确叫做紫云。”
“他是……紫云道长?”谢芳华问。
秦铮目光平静地道,“他就是我师父!”
心中早先那一丝猜测隐隐又得到了几分证实,她看了半响,偏头看向秦铮。
谢芳华目光定在那尊雕像的拂尘上,只见拂柄上雕刻着“紫云”二字。
雕像身穿紫袍,手持拂尘,分外的年轻,眉目清骨,若是在寻常百姓看来,仿佛一尊神仙模样。栩栩如生,仿若真人。
这也是一间与外侧起居室一般大小的房间。入眼处,房间内只摆放了一尊雕像。
秦铮没说话,又走到一处石壁前,触动了一个机关,从侧方又打开了一扇门。
同样,这些都是都蒙了一层灰,显然许久没被人动过了。
而那些瓶瓶罐罐,在她看来,装的怕是药材。
以着谢芳华的目力,那些奇珍异宝拿出一样,怕是足够买半个城池。
里面是与最外间那一处四处壁画的空室一样宽敞,却不如外面一样空阔。相反,林良满目地堆了无数东西。这些东西分成了两面山,一面有书籍,有奇珍异宝,堆叠在一起,有些凌乱。一面是堆叠了无数瓶瓶罐罐。
谢芳华擦掉了手指上的土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秦铮看了谢芳华一眼,没说话,伸手又触动了一处机关,靠着玉床的里侧墙壁又打开了一扇门,他示意谢芳华跟他进去。
谢芳华伸手摸了一下玉石桌面上的土,沾纸则满,就她目测,这样厚度的落土,最少一年多不曾有人住了。
但都与外面一样,铺了一层土,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入眼处,一间屋子大小,像是一个起居室。玉石的桌案、玉石的桌椅,玉石的床铺,玉的碗碟茶壶。一应俱全。
秦铮伸手触动开关,墙壁从中间又分开一扇门。他领着谢芳华走了进去。
谢芳华这才发现那个紫字与其它字迹略微不同,是凹凸出来一些,则作为了开关,实在精妙。比一般的机关暗道看起来更无痕迹。
“走吧!我们进去!”秦铮拉着她的手,来到那一处字迹上,伸手去触摸字迹。
心头无数疑问顿时升起。
紫云这两个字在这两日耳边被人提了数次,提到他的那个人是他外公,他称呼他是紫云道长。心中忽然有一个想法,难道彼紫云是此紫云?
谢芳华打量半响,偏头看向秦铮,只见他面色寻常,眸光看着壁画一处,罕见地沉凝。她顺着他目光看去,便看到了那一处写着“紫云留笔”四个字,顿时一怔。
若是谁能将壁画上的这些都学满学通学精的话,那么不说天下数一数二,也是个鲜少有人能惹到的人物了。
这一室十多幅壁画,当真是价值连城。
她是内行之人,在无名山学艺八年,除了学满了无名山训练隐卫的所有东西外,还暗中翻阅了无数典籍。再加之前一世阅览了忠勇侯府藏书万卷。自然是知晓什么样的东西有什么样的价值。
谢芳华沿着壁画四壁看去,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不为别的,只为壁画上雕刻着的图画和字体几乎涵盖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星云占卜,武功秘笈、医毒之术等等稀世绝传。
除了四壁的壁画和头顶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外,再无多余的东西,地面分外宽阔。
这一处洞府内依然空无一人。
入眼处,再不同外面四壁的灰土山石通道狭窄。而是十分宽阔,足有几间屋子大小,山壁壁墙上下雕刻着壁画,地面是玉石铺成,头顶悬着夜明珠,使得这一处山洞不能称之为一处山洞,而像是一处洞府。
见她上完了药,秦铮拉着她的手来到石门处,起了开关,石门从两侧打开,他拉着她走了进去。
谢芳华只能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子,从里面倒出些药粉,戮破水泡,抹在了伤口上。
“抹上!”秦铮坚持道。
谢芳华看了他一眼,虽然搬走山石这半个时辰他没帮任何忙,但是神色比她这个搬山石的人一点儿也不轻松,虽然不晓得他心中所想,但知道必有原因。她笑了笑,摇摇头,“不碍事儿。”
秦铮立即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仔细看了一下,见只细微地磨出些水泡,有些心疼地道,“你外衣的囊袋内不是带着药吗?现在就抹上。”
她长舒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谢芳华终于挪走了那些山石,只见露出来一面石门。
秦铮微微抿起唇,眸光有些动容,似乎想要上前帮她搬,但是看了一眼入口内,又作罢。
山石大约有十多块,挪到一半时,谢芳华额角溢出了汗。
秦铮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她挪走山石。
谢芳华无奈,这些山石堆叠在一起,虽然不多,但是也够她搬半个时辰了。一块山石目测怎么也要百斤,秦铮如今这副身子的确是搬不动。她这些日子内伤调理得好了个七七八八,只能甩开他的手,过去挪动那些山石。
“问那么多做什么?难道你要师父出来迎接你?”秦铮看着她。
谢芳华嘴角动了动,“秦铮,你告诉我,这里到底住没住着人?”
秦铮侧身让开,对她摊手,“我如今是搬不动这些山石了,看来只能辛苦你将这些山石挪开了。”
谢芳华挑眉。
秦铮伸手拉着她的手,往山洞里面走,大约走了一盏茶功夫,来到了洞口的尽头,这一处尽头比刚来的甬道宽了很多,如半间屋子大小,堆了一堆山石,成了一处死路。
谢芳华示意他引路。
“往里面走!”秦铮在她身后轻声道。
她扭头看向秦铮。
但谢芳华知晓秦铮既然带她来到这里,自然不止是这样简单。
入眼看去,山洞内仅能容两三个人通行,石壁甬道狭窄,与普通山洞别无二致,四壁土灰,看起来就像是山崖塌方留下的一处缺口。
秦铮对她呶呶嘴,她当先进了山洞,然后伸手将他拉进了洞里。
谢芳华偏头看向秦铮。
石板打开后,果然是一个洞口,仅容一人进出。
谢芳华仔细端看了片刻,才找到了秦铮说的洞口,原来在古松背靠着山石的衔接的岩缝里,那里有着一道细微的螺纹印痕,被岁月风雨侵袭太过轻浅,她轻轻伸手,挪开了那一块石板。石板厚重,破费了些力气。
古松虽然枝干被风吹雨淋长年累月几百甚至上千年时间洗礼得有着粗噶的纹理裂皮,但是依然青翠,枝叶繁茂。
谢芳华打量了一眼古松,有三四个人合抱那么大。若是里面有洞口的话,的确是能容下。她点点头。
“洞口在古松里。”秦铮道。
谢芳华穿戴好之后,并没有看到那个山洞,疑惑地问向秦铮。
秦铮接过外袍,轻嗅了一下,外袍沾染了几丝谢芳华身上的幽香,他勾了勾嘴角,慢慢地将外袍穿戴妥当。
两个人坐稳之后,她伸手拿过她的衣服,检查了一番,见衣裙完好,遂解下身上秦铮的外袍递给他,然后换上了她自己的衣裙。
谢芳华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笑着,但神色却不再是那种不正经揶揄的调笑,似笑似叹一般。她不答话,将铁索勾在那颗古松上,带着秦铮上了那颗古松。
秦铮蓦地笑了,“看来师父是真的想见见你,所以哪怕我们下了崖底下,也将你的衣服挂在这里,让我们不得不来取。”
正如秦铮所说,半山腰果然有一棵古松。古松上果然挂着她的那一件衣服。
大约用了半个时辰,两个人来到了半山腰。
攀岩自然难不住谢芳华。当初在无名山,也是高耸入云的山峰,除了跳崖外,高难度的训练她无一没经历过。即便拉着一个人,对于她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好!”秦铮顿时笑了,也不点破她,泄了力气,将整个人的重量交给谢芳华。
“回头你伤势加重的话,还要浪费外公给你的好药。”谢芳华转回头,见不得他得意。
“心疼我?”秦铮看着谢芳华,眸光盈盈。
爬到金钩处时,谢芳华又将另一端的金钩向上甩去,金钩又钉在了几百仗的距离之外。她回头看了秦铮一眼,见他额头有细微的汗溢出,对他瞪了一眼,“我拉着一个你还是轻便的,用不到你使力气。”
秦铮似乎尽力地提着力气,让自己的身子放轻便。
谢芳华一手拽着铁索,一手拉着秦铮,轻巧地带着他向上攀岩。
秦铮勾了勾嘴角,拉住他的手。
谢芳华将手递给秦铮。
谢芳华本来还想问几句,闻言作罢。拿着铁索丈量了一下半山腰的方位,轻轻扬手,将铁索甩了出去。铁索顺着她的力道直直向上,金钩钉在了几百仗的高度上。
“你在上面,拽着我。”秦铮毫不客气地催促谢芳华。
谢芳华想着今日若没有这个金钩铁素,他们俩就没命了。对他的师父不由升起了好奇。
“那个老头的确没给我几样东西,但是偏偏每一样东西都有些好用处。”秦铮道。
“不要!”谢芳华摇头,“你师父给你的东西,你还是好好自己留着吧!”
“这是师父给我打造的。”秦铮见谢芳华对这个金钩铁索似乎极其有兴趣,“你若是喜欢,送给你吧!”
谢芳华伸手接过,这才仔细地看了一眼秦铮这个刚刚救了他们两个人命的金钩铁索,尖头极其锋利,铁索的材质是玄铁,只不过勾头镀了一层金辉。显然是特别打造的。虽然不太华丽,但是就这样朴实无华方才用处极大。
“喏,将这两个金钩铁索给你。你带着我攀上去。”秦铮将手中的金钩铁索交给谢芳华。
谢芳华看着他一阵无语。
“不是还有你吗?”。秦铮眨眨眼睛。
“我的意思是,你刚刚撞到后背已经受伤了,你爬得动吗?”。谢芳华没忘记他刚刚被冲力撞的那么一下,寻常人五脏六腑怕是都能撞碎,他也就仗着自己内功护体。但是大半的内力当时都用来护怀中的她了。可以想象,他的伤好不容易好了七分,如今怕是又去了五分。只剩下那么一二分罢了。
“是啊,不爬上去怎么上去?”秦铮瞅着她,“你不会爬不动吧?”
“要爬上去?”谢芳华识破他的意图。
秦铮看着她微带不自然的神情,细微的羞涩,缓缓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向山崖峭壁的底部走去。
谢芳华被他指尖点到额头,他清凉的手指流连了那么一下便离去,让她感到了一种被宠溺的味道。她微微偏开头,“你有办法上去?那还不快走!”
秦铮点了谢芳华额头一下,微带亲昵不满,“你这个女人,我糊弄你做什么?到底是不是我师父住的地方,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既然我说得有理,你没糊弄我?”谢芳华斜眼瞅着秦铮。
秦铮微笑点头,“你说得有理。”
谢芳华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是不信。而是以寻常人的脑袋来揣测的话,也会觉得不太可思议。这里若是住着一位世外高人的话,怎么能不被人所知?即便寻常百姓们不知,但是法佛寺的普云大师应该不会不知?南秦京城贵裔府邸那些耳目通透的朝臣们也该不会不知。可是却半点儿传闻没有。”
“不信?”秦铮打量着谢芳华的表情,微微挑起眉目。
很难想象秦铮的师父就在这一处山涧的半山岩洞。
这一片后山虽然绵延百里,山脉层层相连,虽然这一处山涧陡悬绝壁,但也不是真正的无人能达的罕见之地。尤其与这一片山脉相连的前山还坐落着千年古寺的法佛寺。
谢芳华仰头看向半山腰,山崖高耸入云,在崖顶和崖底都看不到半山腰是何情形。
第四十一章发怒
另外,快月底了,亲爱的们,这几天守护好咱们的评论区,同时积攒到月票的亲爱的们每天都想着翻翻兜啊。群么么么么
五一前后是结婚季。今天我要出发去外地参加两场婚礼,一个婚礼在26日,一个婚礼在29日。紧赶慢赶,起早贪黑,我多写出来了三章存稿,放在后台了。但是掰着手指头一算,似乎不够我这一趟圆满行程的。当然,我会带上电脑,但是,也要带上某小朋友,若是他乖巧的话,那么,我可能会抽空写点儿能让后面两天有更新。若是他不乖巧,那么,到时候……你们明白的啦。亲爱的们,28号之后,关于更新,请关注留言区,届时我会让管理通知更新与否和更新时间的。
------题外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谢川勉强定住心神,听见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赶来,他知道是那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来了,立即道,“别再说了,他们来了,你带着他们赶紧想办法走吧!要快,否则御林军就来了。”
“你……”敏夫人看着二人,第一次,让她意识到这个儿子已经对他们容忍到了底线,她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口,没说出来。
谢林溪看着二人,眼底是深深地失望,“谢氏长房若是想取忠勇侯府而代之,我不反对,但同出一脉,你们要用真本事将谢氏长房自立门户发扬光大,而不是背地里蝇营狗苟的地钻营用毒辣手段迫害于人。这是小人手段,难登大雅之堂。就算有朝一日你们扳倒了忠勇侯府。又能如何?”
大约是他从来没这么严厉地对他们说话,这一番怒意之话说来,谢川和敏夫人顿时心惊。
“什么事实?难道你们是说太医院的孙太医不会诊脉,连有病没病都诊断不出来?难道你们是说谢芳华就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装病了这么多年,皇上不能察觉,实乃昏庸?难道你们是说左相请来的阴阳怪者无本事无能力是糊弄人的把式?”谢林溪凌厉地看着二人,“你们知道事情败露了,御林军要围困谢氏长房,那你们可知道,左相请来的阴阳怪者说她有圣灵庇佑,本来是应了血光之灾大病九年,却是上天厚爱,天意起火,让她得以洗礼,好了病魔?”顿了顿,他发狠地道,“你们连个消息都探查不准,还妄想害谢芳华,扳倒忠勇侯府?不是做梦是什么!”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用拿捏了?”敏夫人吓了一跳,顿时叫道。
看着二人满眼满脸的喜色,似乎是拿捏到了忠勇侯府了不得置之于死地的把柄,他实在忍不住,伸手猛地一拍桌子,第一次对他们暴怒,“你们高兴什么?你们拿捏住忠勇侯府的把柄了吗?拿捏到谢芳华装病的把柄了吗?”。
若是能选择,他一定不选这样的父母。
人生有很多东西可以选择,但是唯独父母,却是选不得的。
人人都说他是谢氏长房的异数,有时候连他都怀疑,他也许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不该有这样的父母。可是奈何,他们就是他的父母。
他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他怎么会投胎成为了他们的孩子。
他心里升起浓浓的失望,这失望已经不止一次涌上他的心底,但是这一次尤其强烈。
谢林溪冷眼看着二人,这就是他的爹娘,心里眼里只有他们的野心,多少年的执着要拖下忠勇侯府。只看到欲望,而看不到脚底下的根基。再繁衍百年,谢氏长房也不及如今的忠勇侯府的底蕴。
敏夫人也顿时一喜,“是啊,我们现在就去禀告皇上,让皇上拿忠勇侯府问罪。欺君可是大罪!理当问斩。”
“溪儿,你是说谢芳华的病是假的?她还有什么本事?”谢川上前一步,来到谢林溪面前,抓住了他话语的重点,喜道,“谢芳华竟然敢欺瞒皇上,忠勇侯府这么多年竟然作怪欺君?这事情若是传扬出去,那么,皇上一定给忠勇侯府定罪!”
那样一个女子,岂能是养在深闺足不出户缠绵病榻的千金小姐?
“病秧子?”谢林溪嘲讽地笑笑。他想起几日前在谢云继的别苑山顶山林里看到的谢芳华。在他全无防备下,对他下了毒。他自幼聪明好学,不想与谢氏长房那些一心只盯着把忠勇侯府拉下马的人一样,于是闲暇无事,为了转移心思,便钻营了许多东西。自诩虽然不害人,但是能躲过阴暗的手段,可是偏偏,不知道她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形下竟然下了毒。
“你……你是说……”敏夫人一时消化不了谢林溪说的话,“谢芳华有什么本事?她不就是一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吗?”。
谢林溪叹了口气,“娘,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忠勇侯府的小姐是那么好被人害的吗?一个假和尚便能要她的命?这么多年,忠勇侯府海棠苑是何情形,除了远远能闻到满院的药味,你们又对忠勇侯府海棠苑内部打探出多少根系?”话落,他道,“芳华妹妹哪里用得到我传信?区区一个假和尚,岂能奈何得了她?若是她没本事,那么英亲王府眼高于顶的秦铮岂能缠着非要娶她?”
“那你……难道是你暗中知会了谢芳华?让她抓住了那个假和尚?”敏夫人顿时怒了。
“我是您和父亲的儿子,您和父亲做了什么!我岂能不知?”谢林溪转过头,有些悲凉。
敏夫人被谢林溪看似笑着,实则是嘲笑不自量力的话语迫得后退了一步,瞪着她,“你……你知道我对谢芳华做了什么?”
“杀头?”谢林溪更是笑了,“娘,你明明知道谢氏长房一直以来根本就不占有天时地利人和。只不过是忠勇侯府嫡系一脉的分支而已。偏偏要与忠勇侯府比个高下,偏偏要有野心想取忠勇侯府而代之。向来心高眼高,不估计自己有多少斤两。就算你要行事,是否该想好退路?难道你做什么事情之前,就从来不想退路?根本就只想着害了芳华妹妹,而不想着若是失败了该怎么办?盲目自大,不败才怪!”
敏夫人一噎,顿时哭道,“可是也比杀头强啊!”
谢林溪顿时笑了,收住笔,冷静地看着敏夫人苍白的脸,“我即便聪明,有办法能带着兄妹出去京城。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可为,有些事情不可为。如今这等情形,御林军马上就要围困谢氏长房,谢氏长房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别说已经走不了了,就算能走得了,也不能走。难道您愿意以后您的儿女四处逃亡,过得被朝廷通缉,不敢以真面目真姓名过活?”
敏夫人立即急道,“你不是最聪明吗?想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
谢林溪挥手挡开,淡淡道,“娘,京城被封住,你叫我带着人往哪里走?走不了吗?”。
“既然听到了,你怎么还作画?还不快点儿走!”敏夫人焦急地伸手去夺他的画笔。
“听到了!”谢林溪收回视线,继续作画。
“溪儿,你听到了没有?”敏夫人见他只是看着她,又用力地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谢林溪偏头看了敏夫人一眼,哪里还是昔日端庄的贵妇人,如今神色惊慌,如惊弓之鸟,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惧怕的氛围中。往日在他面前以着母亲的身份对他这个最不听她话的儿子趾高气扬,恨铁不成钢,总是气怒而骂,今日却是这般哀求焦急的模样。实在是天差之别。
不过也只是片刻,敏夫人上前,一把拽住谢林溪的袖子,“溪儿,你快想办法即刻带着你的哥哥弟弟妹妹出城吧!”
那二人闯进来之后,愣了一下,慌乱无主与这房间格格不入。
谢林溪的房间十分静谧安静,点着安神香,袅袅香气从熏炉中冒出,缭绕在整个房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