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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风月-第6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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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也看着他,眸光寸步不让。
秦钰看着谢芳华,一时不再言语。
谢芳华冷然地瞅着他,“四皇子即便人多势众,但也要考量好了,我手中的人不好截。”
“这么说芳华小姐不同意了?”秦钰看着她。
“人是我带出来的,还是要带回京城去!四皇子若是半路截人,小女子肚量狭窄,海涵不了。”谢芳华冷声道。
“可是,偏偏不巧,你寻的这个手中有稀世名品莲花兰之人,堪堪与北齐的皇子长得一模一样。这就不由得疏忽了。我得将他们二人带去父皇面前,彻查清楚,得罪之处,芳华小姐海涵。”秦钰拱了拱手。
“你向来出现的都不是时候。”谢芳华道。
秦钰忽然笑了,“这么说还是我不识时务,打扰了敬魂?”
“他们手里有世间稀有的莲花兰,你知道,莲花兰乃纯净之物,被誉为明镜之花。”谢芳华道,“这般贵重之物,两位公子不借,怕折损莲花兰,我们只能请了人来了。”
“那这两个人呢?秦楼楚馆的怜人也跟着敬鬼魂?什么时候有这个道理了?”秦钰挑眉。
“谢氏米粮老夫人七日未满,我和云澜哥哥来敬鬼魂。这个理由四皇子认为如何?”谢芳华看着他。
“是我要问芳华小姐这是何意才是?三更半夜在荒山野岭与齐国皇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待在一起,到底意欲何为?”秦钰面色也稍冷。
谢芳华冷冷地看着秦钰,“四皇子这是何意?”
言轻没说话。
他一声令下,顿时身后涌出百人,齐齐催马上前,将言轻和他扛着的云水,以及距离相近的谢芳华和谢云澜都围住了。
秦钰眸光微冷,“天下长的相像的人可能很多,但是一模一样的人倒是少见,即便身份天差地别,但秉持两国邦交友好,既然在下遇到了这等奇事儿,也不能置之不顾。”话落,他吩咐道,“来人,将他们拿下!”
“多谢四皇子的好意,在下也希望自己是北齐京城内尊贵的皇子,可惜不是。”言轻摇头,不欲再多言,向前走去。
“齐皇子这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了?”秦钰看着他,目光落在谢芳华和谢云澜的身上,“齐皇子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在下虽然刚从漠北戍边回来不久,但是能力范围之内,还是能相助一二。”
言轻摇摇头,“在下一个怜人,就算长得像北齐皇子,也断不敢冒充。”
秦钰“哦?”了一声,“齐皇子这是作何不承认自己身份?北齐和南秦邦交甚好,你来南秦,是南秦的贵客。”
言轻看了一眼,忽然笑了,“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四皇子拿着这幅画便能将我当做北齐皇子,也未免太可笑了。我只是个秦楼楚馆的怜人而已。”
画上的人,头戴金冠,锦衣华服,身处北齐王宫的花园内,正在逗笼子内的一只鹦鹉,画师功底极好,将他画得甚是传神,唯妙唯俏。
初迟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幅画卷,就着火把展开给言轻看。
“认错人?”秦钰微笑,“北齐唯一的皇子齐煦,字言轻。在下就算眼拙了认错别人,也断不会认错你。”话落,他对身边人道,“初迟,拿出那副画卷来,让齐皇子好好认认自己。”
“四皇子认错人了。”言轻摇摇头。
“我说怪不得这两个人面熟,原来京中传出的消息是真的,北齐的皇子和玉家的人出现在了京城。”秦钰端坐在马上,慢慢道,“两位贵客来到南秦,真是荣幸之至。”
谢芳华和谢云澜脚步齐齐一顿,对看一眼,回头看向秦钰。
秦钰忽然道,“你们两个人走可以,他们两个人要留下。”
他们刚走了两步,言轻忽然扛起地上的云水,跟随二人离开。
谢云澜看了言轻一眼,和谢芳华一起顺着来时的路离开。
秦钰没说话。
谢云澜点点头,也站起身,对秦钰道,“四皇子,再会!”
言轻接过玉瓶,看了一眼,攥在手里,没说话。
“好一个血缘之亲。”谢芳华挺直脊背,“你最好记住你今日之话。”话落,她扔给言轻一个玉瓶,回头对谢云澜道,“云澜哥哥,我们回去。”
“血缘之亲,如何是玩笑?”秦钰道,“不但我确定,全天下人都确定。”
谢芳华冷笑,“堂兄弟?你确定?”
秦钰眯起眼睛,“同为堂兄弟,既然遇到,便不能不管。”
“秦钰!”谢芳华突然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我和秦铮有婚约又如何?他都不曾限制我,凭什么要你来质问?”
“怎么会无关?”秦钰摇头,笑道,“你和秦铮有婚约,深夜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出现在荒山野岭。传扬出去……”
“就算折损了忠勇侯府的闺训,似乎也与四皇子无关。”谢芳华道。
秦钰微笑,“我不是对任何一个黑夜中在山林碰到的人有好奇心,而是对深夜在这里碰到你有好奇心罢了。毕竟忠勇侯府的小姐自小学习闺仪,深夜出现在这里,实在不妥当。传扬出去,有损忠勇侯府世家名门之闺训。”
“四皇子对任何一个黑夜中在山林碰到的人都有好奇心吗?我为何在这里凭什么要告诉你?”谢芳华声音微冷。
“既然她们在枫叶林,定然是无碍了。”秦钰向枫叶林看了一眼,对谢芳华挑眉,“你还没说你为何在这里?”顿了顿,他又看向谢云澜,“还有云澜公子?”话落,又看向云水和言轻,“这两位似乎在哪里见过?”
“如今她们就在枫叶林,突然大火,阻了路,四皇子既然是来接人,赶紧去吧!以免两位郡主心慌不已,担惊受怕。”谢芳华向枫叶林处指了指。
“自然!”秦钰颔首。
谢芳华笑了一声,“迎接出七十里,这兄长做得可真是够格。”
秦钰闻言顿时笑了,“京中虽无紧急事情,但是我听闻两位郡主妹妹要深夜前往临汾镇,我恐防夜里不安全,便前来迎接。”
“四皇子也知道是三更半夜,那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谢芳华看着他,虽然风尘仆仆而来,却丝毫不折风采,“别告诉我,京中有紧急事情,非四皇子不能往也。”
“原来真的是芳华小姐!三更半夜,不在忠勇侯府待着,你如何会在这里?”秦钰上下打量她,衣裙华丽,尾曳在地,坐在荒山野岭的石头上,丝毫没有易容伪装,却容色镇定坦然,天下还真找不出哪个女子能如她这般。
“四皇子!”谢芳华淡淡开口。
片刻后,秦钰挑眉,“芳华小姐?”
山坳静静,夜里的风流动也无声。
谢芳华挑眉看着他。
他勒住马缰,身下坐骑驻足,身后的一千骑兵也跟着他齐齐地驻足。他眸光先是扫了一圈四周,目光向远处看了一眼,火光将夜晚的天空都烧红了,他收回视线,眸光一一掠过谢云澜、言轻和地上躺着的云水,最后,目光定在谢芳华的身上。
这时,秦钰带着人马也冲过了山坳,来到了面前。
谢芳华听罢后,紧抿的嘴角勾了勾,云澜哥哥不是不善言谈,而是不喜言谈而已。
谢云澜住了口,不再继续说了。
言轻慢慢地收了笑意,眉目凝了凝。
“四皇子习武修文,学治国之略,心机颇深,加之善谋,再加之满朝文武心之所向。若是没有大意外,不久之后,皇上立太子非他莫属。他日,登基为帝。南秦国富兵强,万民拥护,一朝决策在手,岂能没有征服天下之心?更何况,他在漠北军营这么久,不止收服了漠北军心,也对边境情形了如指掌。”谢云澜含笑看着言轻,“届时,北齐若是国富兵强也还好,有能与南秦一较高低之力,若没有,那么,不用我说,也是可想而知。”
言轻笑了一声,“传言云澜公子不善言谈,不理外事,似乎不是如此。”
“你说得有道理,四皇子不会将你如何,顶多是公开你的身份,待为上宾。”谢云澜微微一笑,“而你也能趁机和四皇子达成协定,达到你来南秦京城的目的,你二人一拍即合,皆大欢喜。”
谢芳华偏头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言轻眯起眼睛,“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本皇子就算暗中前来南秦京城,但是两国若是不想战争,维持和平,他却不能讲我奈何。”顿了顿,他看向谢芳华扬眉,“而反之谢氏,就不一定了。毕竟芳华小姐似乎对我恩怨不小。”
“你只知是我帮助他回京,为何不想想我为何帮助他回京?”谢云澜道,“必定他攥着我不得不帮助的理由。不是吗?”。
“拒我所知,临汾镇之事四皇子可是没出手,而帮助四皇子抵挡了重量炸药悔桥暗杀的可是你云澜公子。”言轻道。
“关山险恶,重重杀机,他却平安地踏到了临汾镇,临汾桥埋伏了重量炸药和杀手都未能将他如何。相反,他坐镇临汾镇,将一切掌控在手中。”谢云澜不答他的话,继续道,“若是他回到京城,可想而知,其他皇子更不是对手。”
言轻挑眉,“你说这些做什么?”
谢云澜不看他,继续看着前方道,“皇后怒闯金殿,以死相逼,右相从中求情,最后被废黜皇子身份,贬到漠北无名山。恰逢无名山被毁,他趁机落脚在了漠北军营。”谢云澜又道,“两国边境多年未起纷争,今年除夕之夜却是大动干戈。但不说起因如何,只说结果,就是四皇子一己之身,平息了两国边境纷乱,立下了大功,皇上恢复其四皇子身份,应诏回京。”
言轻忽然转头看向谢云澜。
“四皇子秦钰,皇后嫡子,自幼聪敏智睿,文武兼修,少年多谋,腹满经纶。满朝文武人人称赞,天下百姓心甚喜之。皇室一众皇子不可比拟。”谢云澜也看着秦钰,片刻后,忽然淡淡道,“从来不曾有过德行亏损之事,可是就在去岁,却酒后失德,纵火烧宫闱,举国皆惊。检察院上奏,御史台弹劾,左相为首,力荐皇上严惩。”
她看着他,心底有些沉。
若是让他得了这二人,那么,对于忠勇侯府,对于谢氏盐仓,对于整个谢氏,可以想想,因谢云继的身份牵扯,会有什么后果。
谢芳华眯着眼睛看着秦钰,他比她想象的更快地出现在了这里。尤其是带了这些骑兵,显然对于这二位势在必得。
他纵马疾驰而来,身后跟着大约有一千骑兵,黑压压的一片,似乎压住了远处的火光。
正是四皇子秦钰。
天人之姿,潋滟玉容,黑夜中,一马当先,丰仪尊贵。
第三十三章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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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忽然抖动书中的鞭子卷住了秦钰的箭筒,秦钰偏头向她看来,她对他微笑,“四皇子,刀剑无眼,伤了人性命可不好。王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你刚回到京城,恢复了身份,不想因此再被贬黜吧!”
秦钰正看着城门口,料到秦铮会出现等候,但是没料到谢芳华为了护住那二人会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将那二人推进秦铮手里,他面色一沉,忽然抽出马前的箭筒,拉弓搭箭。
但是此时的马已经收不住,更何况,言轻明显顺从了谢芳华的意思冲向秦铮的队伍,他虽然不满,但是也只能听言轻的。
云水本也不傻,也明白了谢芳华的作为,但心下还是不满,他对秦铮的看法比谢芳华还恶劣。毕竟那日他是真的要杀了他。谁都不会对险些杀了自己的人有好看法,尤其那个人还极其嚣张地又杀了他们手下那么多人。
言轻忽然明了了谢芳华的做法,本来想要勒紧的马缰绳慢慢地放松了,选择英亲王府的这个铮二公子虽然不讨喜,但是论身份来说,比四皇子秦钰好了那么一点儿。
那两人一骑如离弦之箭一般,将官道上卷起一阵烟尘,马蹄踏踏声响盖过了一整队车马响声。
二人一骑的马突然被狠狠的打了一鞭,自然吃不住,忽然拨开蹄子冲出队伍,向前冲去。
谢芳华嘴角扯了扯,忽然扬起手中的马鞭,对着云水和言轻的马屁股就是响亮的一鞭子。
秦怜哼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吓人吗?我倒不觉得吓人。秦铮表哥在意芳华妹妹,如此深情,让人羡慕。”金燕说着,美眸瞟了秦钰一眼,语气里的确是有羡慕,丝毫没掩饰。
秦怜被惊醒,睁开睡眼,看清楚果然是秦铮后,忽然翻了个白眼,“我哥哥又闹什么?”话落,她对谢芳华道,“以后你出门带着他,走走处处让他跟着,免得他折腾。这一回又是特意等你的。三更半夜,立在城门口,如乌云瘟神一样,忒吓人。”
显然,这副阵势,岿然不动,等了许久了。
谢芳华正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城门口,此时抬头看去,果然见城门口立着一队人马,丝毫不少于秦钰跟随的人,皆是清一色骑装,当前一人端坐在马上,不是秦铮是谁?
距离城门口还有一里地时,金燕忽然道,“咦?芳华妹妹,你看城门口,那个人是秦铮表哥吗?”。
一行人又继续前行。
“四皇子再会!”谢云澜也拱了拱手,转路向自己府邸而去。
“云澜兄,再会!”秦钰拱了拱手。
谢云澜微微抿唇,点头,“也好!”
在距离谢云澜府邸分路口时,谢芳华勒住马缰绳,对谢云澜道,“云澜哥哥,你回府吧!我送他们就好。”她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指云水和言轻。
寅时整,队伍来到了京城。
因有秦钰等人带队,回城的队伍明显快了很多。
秦钰又讶异了一下谢芳华如此好说话,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摆摆手,一行人启程回京。
金燕瞪了秦怜一眼,明知道她心中恼得要死,秦怜这小妮子却是故意气她,她和她上辈子一定有仇。
秦怜本来闭上了眼睛,忽然睁开,偏着头对金燕吐了吐舌头。
待坐好,金燕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秦钰在不远处,离他很近。
谢芳华轻轻一拽,将她拽上了马,她比金燕身量微高,让她坐在了身前。
金燕立即欢喜地走过去,将手递给谢芳华。
谢芳华微笑,“自然好,金燕姐姐上来吧!”话落,她对她伸出手。
金燕点点头,但是她不想回到车上,那样帘幕遮掩下,她就不能看到秦钰了。她忽然对谢芳华道,“芳华妹妹,我也不想坐马车了,你载我一程可好?”
“不会蔓延,顶多烧一片山林,不出一个时辰就会熄灭,不用管了。”秦钰道。
金燕看着秦怜在马上打哈欠,脑袋枕在秦钰的勒着马缰绳的臂弯上,她压下情绪,看向前方,“前方的火会不会蔓延?我们不管了吗?”。
“好!”秦钰点头,翻身上马,同时将秦怜拽在了他身前,又对金燕道,“表妹,上车吧!天色不早了。”
“这回怕是已经知道了。”秦怜跺了一下脚,对秦钰道,“我要跟你一起骑马,不坐这破车了,慢死了,晃荡的我头疼。”
“大伯母不知道你跑出来吧?”秦钰看着秦怜。
“哎呀,天不早了,要回去赶紧回去吧!”秦怜有些不耐烦,“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就这么泡汤了。这回回去,再不见得能让出来了。”
“那真好!”金燕不由笑了。
秦钰含笑点头,“自然,距离京城这点儿路了,不回去说不过去,我也好久不曾见父皇和母后了,甚是想念他们。”
金燕点点头,“原来如此!”话落,她欢喜地道,“表哥,你也要与我们回京吗?”。
秦钰讶异地看了谢芳华一眼,自从相识,在他面前,谢芳华从来不曾对他和颜悦色,没想到她竟然对金燕说话温和,他慢了一下地开口,“我们是绕过山坳过来的,那边是山路,极其难走,马车不能行。”
谢芳华点点头,语调温和,“金燕姐姐!”
“这大火既然封了路,表哥你们是怎么越过火过来的?”金燕这才看向谢芳华,语气中虽然有些情绪,但不仔细辨认不出,“芳华小姐,又见面了。”
“如今大火封了路,是不能再前行了,回京吧!”秦钰道。
金燕一时无言,嘴上虽然埋怨她娘,但是心里因为能见到秦钰,还是高兴的,只是忍不住去揣测到底是因为秦怜他才担心来接,还是因为她所以来接。
秦钰看着她,温和道,“你们两个女儿家,实在胆子大,深夜启程,万一有什么不测,如何是好?姑姑是担心你们。”
金燕讶异,“我娘竟然提前给你去书信了?”话落,她扭过身子,不快地道,“她不是答应我不给你提前送信的吗?果然她不可信。”
秦钰微笑,“我是收到了姑姑提前派人送到临汾镇的书信,得知怜儿和你一起要去临汾镇,我恐防途中不顺,便来接你们。没想到果然不太顺利,前山林竟然着火了。”
“表哥怎么……你是要回京?”金燕站直身子,有一肚子疑问。
秦钰笑容浅浅,温和尔雅,“表妹免礼。”
不多时,来到近前,她微微一福身,给秦钰见礼,“表哥!”
见秦钰对她招手,她深吸了一口气,迈着莲步款款走来。
虽然他的性情温和,不同于秦铮表哥一般和谁也不亲近,言谈行止间总是温和有礼,但是却也隔着一层距离,骨子里一样的疏离淡薄。
自小,除了秦怜外,他待所有人都一个模样。
虽然她也极想如她一样,想扑进他的怀里,一解相思之苦,可是,她却做不到。即便她做到了,但是秦钰也一定不会像对待秦怜一般地对待她。
嫉妒秦怜能随心所欲地在秦钰面前撒娇亲密,而她却不能如她一样地跑过去。
虽然明知道秦怜和秦钰从小一起长大,堂兄妹之情堪比兄妹之情,但是她仍旧忍不住嫉妒。
金燕在秦怜下了马车后,就已经下了马车,可是看到秦怜冲进了秦钰的怀抱又是撒娇又是说笑,亲密至极,而秦钰面容宠溺,她脚步顿时僵住了,手中的帕子揪在了一起。
秦钰自然是早就看到金燕了,此时顺着秦怜的手指,他面色含笑,“是金燕表妹,我如何能不识得?”话落,他对金燕招手。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金燕,但是此时,她也不介意帮帮她。
她指的人,自然是金燕。
秦怜恍然,“我就说秦钰哥哥怎么识得他们呢。”话落,她为了免于秦钰探究,立即拽着他转移话题,对远处马车一指,“秦钰哥哥,你看,那是谁?”
谢芳华知道她不好在秦钰和这些人面前说出那日之事,毕竟传扬出去,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若是让她说出来,她跟着一起逛清倌楼也不怎么光彩。她点点头,“他们手中有莲花兰,我请两位公子跟我一起陪云澜哥哥敬魂魄。莲花兰是稀世名品,只有他们有。”
“哎呀,他们是不是跟着你一起的?”秦怜忽然灵光一闪,对谢芳华问。
谢芳华也看着她,并没说话。
秦怜咳嗽了一声,显然那日她和谢芳华逛翠红楼轻水楼之事被隐瞒下了,连秦钰也不知道。她呐呐道,“他们……嗯……”她看向谢芳华。
“他们是谁?”秦钰奇怪地看了秦怜一眼。
秦怜点头。
秦钰见他指的是言轻和云水,他道,“你识得他们?”
秦怜打开秦钰的手,伸手一指,“秦钰哥哥,他们……怎么跟你在一起?”
秦钰失笑,摸摸她的头。
“才不要!”秦怜顿时摇头,“不喊就不喊。”
“既然你要喊,那以后,连云继哥哥也一并喊了吧。否则,一个也不准喊。”谢芳华看到秦怜就头疼,自己有哥哥不要,偏偏抢人家的。
秦怜嘟嘟嘴,“不行,他不同意我也要喊云澜哥哥。”
“怜儿!不许胡闹,他们一日未大婚,还是做不得数的,你不要为难云澜公子。”秦钰拉过秦怜,对谢云澜歉然道,“云澜兄勿怪,这丫头被母后和我宠坏了。”
谢云澜一时哑然。
“这话怎么说呢?我哥哥和芳华姐姐有婚约,芳华姐姐是我未来的嫂子,她的兄长不也是我的兄长吗?”。秦怜对他板下脸,“难道你看不上我?不愿意我称呼你一声哥哥?”
谢云澜眸光微动,笑着摇头,“在下草民,当不得郡主这个称呼。”
秦怜见他笑容温和雅致,使人舒适至极,她立即道,“你比那个谢氏盐仓的谢云继好多了。既然芳华姐姐喊你云澜哥哥,我以后也喊你云澜哥哥吧。”
谢云澜失笑,“竟然有这样的传言吗?在下倒不晓得。在下是谢氏米粮的谢云澜没错。”
秦怜仔细地打量他一眼,惊艳道,“原来你就是谢氏米粮的公子,传说傅粉何郎,美颜仪容,尊比王孙,雅如侯爵。就是你啊!”
“怜郡主,在下谢云澜。”谢云澜在谢芳华身边,对秦怜拱了拱手。
秦怜恍然,“原来是敬魂。”她好奇打量她身边几人,目光在谢云澜和初迟身上转,“哪位是云澜公子?”
谢芳华看了秦怜一眼,说道,“我和云澜哥哥给谢氏米粮老夫人敬魂,巧合碰到了四皇子,便一同回京了。”
“哎呀,你怎么又敲我?这个毛病你也是总不改。这回我终于确定是你回来了。”秦怜捂住额头,好奇地道,“不过你怎么三更半夜地出现在了这里?”话落,她不等他答话,歪头看向谢芳华,“喂,芳华姐姐,是你吧?你怎么没和我哥哥在一起,却和钰哥哥在一起?”
“鬼丫头!”秦钰敲了秦怜脑门一下。
“前些日子听说临汾桥之事,她忧心之下染了寒症,如今好些了。”秦怜嘿嘿一笑,“你回来了,她心情一好,病就好了。”
秦钰点点头,温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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