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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春-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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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依靠,还不得乖乖地入程家的门。随你捏圆捏扁……”

吴宝璋心中一突。

这婆子说的和自己不谋而合。

难道自己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不成立?

她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那婆子看着就起身告退。

吴宝璋却心中一动。

他们来京城的时候原本只是来参加了程池的婚礼之后游玩一番就回去的,压根就没有想到会留在京城做生意。除了两三个贴身的仆妇和小厮随从,并没有带多失,后来程汶决定留在京城,叫了两个体己的人过来帮忙之外,也没有带多的人进京,家里现在服侍的都是重新雇的或是重新买的,这婆子就是其中一个。

吴宝意向来不太看得起这些人,对他们的了解也不深。

今天见这婆子如此行事,她不由地起了念想,把那婆子叫了回来,让丫鬟给她婆子彻了杯茶,搬了个小杌子给那婆子坐。

那婆子诚惶诚恐。

吴宝璋也不和那婆子多说,道:“我看你也是个有主意,不知道我这事,你看怎么处置好?”

那婆子唯唯诺诺的有些不敢说。

吴宝璋就赏了那婆子两个银锞子。

那婆子两眼发光,也顾不得什么了,道:“原来我也是大户人家的乳娘,只是后来受了牵连,这才被赶了出来,打些零工养活自己。若是大奶奶信得过我,照我说,您家是官,他们家是民,不如弄个什么东西放到那崔娘子的家里,到时候报官,让官府去找去。不管找不找得到,那崔六娘的名声也就算完了……她若是去求大爷,您在长辈们已经过了明路,就趁着这机会把那崔六娘抬回家好了。她若不是去求大爷,就趁机跟官府打个招呼,把投到牢里去,大爷若是有心救她,长辈们肯定不好撇了您的面子去求那崔娘子,到时候大爷不还得求到您这里来,到时候还不得您怎么说怎么办?”

这个主意好!

吴宝璋暗自琢磨,却也知道这婆子是个心毒手狠的,留下来是个祸根,得想个办法把这婆子支走才是。

她又赏了这婆子两个银子稳着这婆子,道:“这件事我还没有拿定主意,嬷嬷辛苦了,容我多想想。

那婆子嘿嘿笑,道:“这女子和男子一样,进了洞房就把媒人抛过了墙。”

吴宝璋帮夜娇羞的样子没有说话。

那婆子可能是见多了,也不说话,由丫鬟领着出去了。

吴宝璋就让厨房里整了席面坐家里等程诺。

程诺掌灯时分才回来,神色显得有些疲倦。

见吴宝璋坐在堂屋等自己,他不由一愣。

吴宝璋笑着走了过去给程诺喊了小丫鬟打水。亲自服侍程诺更衣。

程诺吓了一大跳,捂着衣襟道:“有什么事你直管说就是了,我自己来!”

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吴宝璋看着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道:“我从前不也服侍你更衣吗?怎么这个时候反而不习惯起来。”

就是他们新婚的时候她也不过是打发自己似的帮着更了几次衣……谁看不出她那敷衍的样子。

程诺在心里小声抱怨后,笑道:“我已经习惯什么事都自己动手了,还是我来吧?”

执意要自己更衣。

程宝璋越发的烦火。

他怕什么?

他们是夫妻。

就算是他们白日暄淫,只要程汶不管。谁还敢多说一句?

程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一溜烟地跑进了洗梳的耳房,还“啪”地一声闩上了闩销,晚上睡觉更是借口有事睡到了铺子里。

吴定璋就让人止着程诺。

程诺有时候在铺子里睡。有时候却不知所踪。

她只好再次跑去长房哭述。

袁氏安慰她:“已经让你大伯父去说了,你大伯父说这两天他正好有点事,待这个沐休日就会邀了你公公过来。”

吴宝璋失望而返。

发现程诺的衣裳用具大多不狗崽子了。

她气得立刻喊了家中的管事来问。

那管事为难地道:“大爷说前些日就和西边来的商队说清楚了,去了马帮。要三两个月才有回来。”

等他回来。黄花菜都要凉了解。

袁切分明就是不想管。

吴宝璋咬牙切齿,回屋就喊了那个婆子过来说话。从自己的陪嫁里拿出了两支赤金凤簪,一对赤金一点油的实心镯子,一块喜上侮梢的和田玉玉佩递给了婆子:“这件事还要请嬷嬷出面,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那婆子喜滋滋地应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那首饰一骨脑地塞进了催六娘瘦子妆奁里。又去报官,指使着人把东西收了回来。带着官衙的人去比对了吴宝璋的嫁妆单子,把那崔娘子给捉了起来。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

程诺立刻出面去销了案,回来就把吴宝璋打了。

吴宝璋贴身的两个丫鬟忠心护主,拦腰把程诺抱住了。吴宝嫜这才得以脱身。她索性一不作二不休,顶着脸上一块乌青就去了杏林胡同。

程汶刚刚跑了一趟通州回来,做成了笔不大不小的买卖,心里正高兴着就被程泾叫了过来。

堂兄弟俩正在喝着小酒叙着话,茶叶铺子里的管事就气喘吁吁地由程家的小厮领了进来,道着:“大老爷,五老爷,不好了。大爷和大奶奶打了起来,那崔家六娘子被关进了大牢,被我们家大爷救了出来。”

程泾和程汶俱是一愣,让那管事的歇了口气,慢慢说,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有所反应,有小丫鬟快步走了进来,禀道:“诺大奶奶过来了,夫人请老爷回内院说话。”

这下子程汶有些腻歪了。

你说这夫妻打架就打架,争风吃醋就急风吃醋好了,这闹到长房做几阁辅臣的大伯父家算是怎么一回事?

他把酒盅一放也跟着站了起来,道:“也不是旁的人,我也去看看。”

程泾原来叫程汶来不过是想告诫程汶不要乱来,至于这件事怎么处置,他并没有准备插手,既然程汶要去看看,这件事就交他处置好了,说什么他也不过是个伯堂父,程诺父母都在堂,怎么也轮不到他去指手画脚的。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跟程汶说清楚,免得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这样的闹腾,京里不比别比,大家都是耳听六路眼观八面,让别的江南世家知道了惹人笑话。

两个人一起去了内宅。

☆、第五百二十九章上下

????虽说不是旁的人,可他们也不好意思直接就闯进内院去,所以程汶和程泾进入厅堂之后,他就站在了厅堂和宴息室之间的屏风前,听着宴息室里的动静。

内室里,吴宝璋正哭得伤心:“……他油盐不进,我没有办法了,不过是想用着这法子逼她走而已,并没有要加害她的意思。若我有加害她的意思,就不会只是报案而不是拿着大伯父的拜帖去衙门了。他却这样给我没脸,我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意思?他这宠妾灭妻,就怕被人非议吗?”

袁氏眉头皱得紧紧,看吴宝璋的目光闪过一丝厌恶之意但又很快地恢复慈爱端庄,温声地劝道:“照我这说,你们两人都有错。只是诺哥儿错得多一些。不过外面的一个女人,居然敢对你动手?他可真是连轻重都不知道了。可你也是,赶人的方法千千万,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办法,你让诺哥儿怎么看你?你让他以后怎么和你相处?我看你平时机敏过人,怎么关键的时候却做出这等的糊涂事来?”说着,示意贴身的丫鬟拿了块帕子给吴宝璋,“快别哭了,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补救了。我这就让把诺哥儿找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你也小人不计大人过,回去和他好好地说话,别伤了和气,你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吴宝璋没有说话。

程泾低声问程汶:“我看还是想办法把外面的那个女子处置了吧?总不能为了个女人弄得家宅不宁啊!”

这话若是跟别人说,肯定就二话不说地点了头。

可这话对程汶说……他想到吴宝璋竟然诬陷那康家六娘子偷了她的银子……那康家不过是普通的商贾,他们却有程泾这样一门亲事,这进了衙门,康六娘家就是再有钱也只能睛睁睁地看着康六娘吃亏……程汶觉得吴宝璋太狠毒了。

这样的女人留在他们家。只怕他们家要家宅不宁了。

程汶直叹气。

程诺被叫了进来。

程泾和程汶忙避到了一旁。

程诺心情恍惚,没有注意到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他跪在了袁氏的面前,还没有开口说话眼睛已经红了:“大伯母,我没办法这女子过下去了。她太狠了。说起来,那康家六娘子还是因为她作孽我们才认识的……”他把吴宝璋怎样借钱,又怎样没钱还他去给康家道歉一直讲到了前两天叫他出去和西边来的几个更大的茶叶商见面的事,最后道:“我和那康家六娘子真的什么也没有。她不过是可怜我不懂商行的行规。撞得头破血流。指点指点我罢了。说起来,康家六娘子是我的恩人。您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查。她平时来我铺子里捣乱就捣乱。这次却做得太过分了,诬蔑轻视不说,还把人抓到了牢里……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被她糟蹋成了这个样子。我……我怎么对得起康家六娘子……”说完,那么大个人了。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样子,不是做假的。

袁氏愕然,朝吴宝璋望去。

吴宝璋满脸的震惊。目光闪烁。

袁氏不由叹了口气,道:“诺哥儿,不管怎么说。你打媳妇就是不对。我们家没有打媳妇的男人。你还不快去跟我媳妇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回去和你媳妇好好地过日子好了!”

“不!”谁知道程诺眼泪一擦。正色地道,“这样恶毒的人,我没办法和她过下去了。我要休妻!”

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惊呆了。

还是程泾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大喝一声“畜生”,道:“我们程家还没有休妻之说!你好大胆子,父母高堂都在,居然敢提休妻之事。”

正经人家,谁会休妻!

此事一出,程家可就真的人了笑话了。

程汶额头冒出汗来,喝斥道:“小畜生,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扶了你媳妇起来回家去。”

至于什么赔礼道歉的事,还是算了吧?

这件事还得跟远在金陵府的亲家说一声,免得这媳妇寻死寻活的,出了什么事吴家还以为是在他们家受了什么欺负。

老实人实在,平日里胆小如鼠的程诺此时却无论谁说些什么也听不进去,一心一意嚷着要休妻。

吴宝璋哭成了泪人,抓着来劝她闵葭道:“嫂嫂,您看,他就知道作贱我,我这日子可真是过不下去了。”

可这日子又是谁过成这个样子了的呢?

闵葭在心里腹诽不已,脸上却能流露出半点来,只能忍着性子细细地着吴宝璋。



朝阳门这边,周少瑾前两天就选好了衣饰,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捯饬完了还觉得不满意,对着镜子里照来照去,问春晚:“你说我要不要把这朵珍珠珠花换成点翠大朵?那样会不会觉得喜庆些?”

春晚抿了嘴直笑,道:“太太,您这样已经很好看了。今天天气有点阴凉,这珍珠头面配这粉色的褙子再好不过了。若是换了点翠大花,颜色太浓烈,不免显得头重脚轻。”

周少瑾连连点头,道:“选首饰的时候,我也这么觉得。不过,穿这件粉色的褙子把我显得好像有点胖,我觉得不如把这一身都换了吧——点翠的首饰配件宝蓝色的褙子……”

“太太,您这样很好看。”春晚哭笑不得,把周少瑾在镜子面前摆正了,道,“您看你的气色这么好,皮肤比从前还红润光洁,吹弹可破,腰肢还是这么细,哪里有一点点臃肿的地方?”

镜子里的女子面如芙蓉,目似秋水,眼角眉梢间全都洋溢着柔情蜜意,嫩嫩的粉色褙子,把脸映成了朵娇媚的花。

这是她?!

周少瑾讶然。

樊刘氏已呵呵地笑道:“四老爷今天回来,太太高兴。比平时看着精神多了。”

周少瑾脸一红。

郭老夫人已派了人来问她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准备好了,就一起去门口接程池。

周少瑾忙抱孩子去了汀香院,道:“哪能让您老人家去接四爷!我去就行了。”

“他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孩子生了他都没能露个面,我心里怎能不惦记着。”郭老夫人叹道,“也就不和你们讲这虚礼了,一起去迎四郎好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

周少瑾不再坚持。扶着郭老夫人去了垂花门。

走到半晌。已有小厮跑了过来,欢天喜地禀道:“老夫人,太太。四老爷的马车已到了门口。”

“真的吗?”郭老夫人和周少瑾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泛起了掩饰不住的笑容,回快了脚步往外走,“老爷现在在哪里了?”

“刚下马车。”那小厮禀着。就看见一个身长玉立,穿着粗布褐色直裰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是程池!

周少瑾只看一眼。眼泪就籁籁地落了下来。

他比出去的时候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风尘仆仆的,一看就知道在开封府的日子定是餐风宿露。受了不少的苦。

“四郎!”周少瑾忍不住喊他的乳名,郭老夫人上前朝他几步伸出手去。

程池一撩衣襟,就跪在了郭老夫人面前:“娘。是我不孝,出去了这么久。没能在你身边孝敬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郭老夫人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一面拉他起来,一面道,“快起来,快起来。你走的时候少瑾还怀着韫哥儿,如今韫哥儿都快两个多月了,你快去看看少瑾和韫哥儿。”

程池眼角闪烁着水光,“嗯”了一声,朝周少瑾望过来。

周少瑾转身抱了韫哥儿,嘴角微翘,想给程池一个欢快的笑容,谁知道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少瑾!”程池喊着她的名字,低下头看见了儿子粉嘟嘟的小脸,他的瞬间柔成了水,不由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抬头笑望着孩子的母亲那澄净的眼睛,低声道,“辛苦你了!孩子长得很好……娘也很好……多谢你……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母子这么久了……”

周少瑾点头,模糊了视线,想到今天自己可是敷了粉的,想去掏了帕子想擦擦眼泪,却忘了手里却抱着睡得沉甸甸的韫哥儿,一时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程池看着就忙把韫哥儿接在了手里。

周少瑾见他像托东西似的把韫哥儿托在手里,吓了一大跳,忙道着“小心”,道:“你要这样抱着他,托着他的脖子、腰和屁股,他还不能抬头,只能撑起来看一会……”

“好……”程池应着,很快就姿势标准地抱好了韫哥儿,可僵硬的肩膀却透露了他的紧张。

郭老夫人走了过来,伸手把韫哥儿抱了过去,对程池和周少瑾道:“身上全是尘土,小心把我们韫哥儿呛着了,还不快去洗洗。孩子先放到我那里,少瑾,你帮四郎收拾收拾,我们等会一起午膳。”

老夫人这是给时间让他们夫妻说说体己话吧?

周少瑾赧然应“是”,心里对老夫人满是感激,和程池回了正房。

热水早已烧好,洁白柔韧的松江三梭细布做中衣整整齐齐我叠放浴房的小杌子上,加了玫瑰露的香胰子散发淡淡的香味。

周少瑾换了褙了,穿着月白色银条纱小衫帮程池更衣,亲自服侍他梳洗。

☆、第五百三十章恩爱

????比皮肤温度略高的水温,弥漫着香味的氲氤,还有背后温暖柔嫩的手……舒服得让程池闭上了眼睛。

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晒成了蜜色,身上的肌肤却依旧纹理清晰,白净如玉。

周少瑾忍不住挽起袖子用自己手臂的颜色和程池比了一起……好像比她的皮肤深了那么一点点……周少瑾抿了嘴笑。

感觉到异样的程池半眯着眼睛,把周少瑾顽皮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心中一动,坐起扭身勾了周少瑾的脖子。

周少瑾猝不及防,趔趄着就跌入了程池的怀里。

水迅速洇湿了她的衣衫。

“少瑾,对不起。”程池看着她的眼睛,目中闪愧疚之色,“我以为很快就能完工,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的棘手,你生孩子的时候我都不在身边……”

“我没事啦!”周少瑾望着他俊逸的面容,心怦怦跳得厉害,脑子像被热气熏糊涂了似的,没有办法思考,“娘很照顾我,还有二嫂,生韫哥儿的时候,她一直在产房里陪着我,还告诉我怎么给孩子喂奶……还有姐姐,一得到信就赶了过来……太太和爹也让人送了很多的人参燕窝雪耳之类的补品……还说会韫哥儿百日礼的时候会带了弟弟来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程池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心越跳越厉害……

程池终于吻上了那让他做梦都梦到的红唇。

细腻,温柔,如嫩嫩蛋羹,让程池闭上了眼睛,又忍不住狠狠地吞食她……

周少瑾觉身上的力气都被程池吸走了。直到胸口被木桶挺得痛起来,她这才回过神,挣扎着要推开他。

程池还是又缠绵几息才放开她。

周少瑾赧然地道:“木桶,挺着我了……”

程池大笑。

喜悦瞬间跃入他的眼角眉梢,照耀了他的脸庞。

“那就陪我一起洗个澡。”他说着,起身就把周少瑾拉进了木桶。

“不行,不行!”周少瑾想着自己还穿衣裳。

“有什么不行的。”程池说着。挑了挑眉。原本的冷峻疏离平添了些许的狡黠,让他的面容越发的鲜活起来。

池舅舅,真的很漂亮!

周少瑾望着她。带着几分痴迷。

程池挑了挑眉,心里仿佛揣着个小兽要跳出来。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周少瑾打湿了衣袖往地上扔,直到水浸在皮肤上有些凉,她这才反应过来。

“不行。不行!”周少瑾脸涨得通红,双臂抱住了只着真紫色绣大朵大朵粉色绣球花的肚兜的身子。

等会丫鬟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她以后可怎么见人?

可她和程池久别重逢。程池在开封府那么辛苦,她若是拒绝他,岂不是让他不快?

周少瑾左右为难,程池欺身上前。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沉声问她:“少瑾,我在那里日夜夜都盼着能早点回来。你可曾想我?”

有意压低了的声音醇厚暗哑却隐隐着让人迷醉的诱惑。

周少瑾沉迷其中,傻傻地道:“想。每日都想着池舅舅。”说着。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想池舅舅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会不会被公务羁绊?会不会通宵达旦……”

那痴迷的目光,如陈年的老酒,让程池没有喝已微醺。

“傻丫头!”他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纵身朝那花谷里跃进。

“嗯!”地闷哼,被程池堵在喉间,却吃痛得让周少瑾睁大了眼睛。

程池低声地笑,用手掌阖下她的眼帘,咬着她最易动情的耳朵悄声地道:“闭上眼睛!”

周少瑾羞红了脸。

她好怕看到他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

就好像看透了她心底对他的欲望似的。

可这样闭着眼睛,身下的感触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鼓鼓胀胀的,有点痛……让她想到他安静时那鼓鼓的一团。

如果他正兴奋着,只怕是更惊人了吧?

周少瑾脸火辣辣的,酥了半边的身子,如寄身在他身上的浮萍,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随着他的喜乐而喜乐,随着他颠狂而颠狂……直到她再也忍不住,抓着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嘤嘤地低泣起来。

“少瑾,少瑾。”程池有些焦虑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

她茫然地抬头,如迷途地猫儿,看得他心神荡漾,抑制不住地就咬了她耳朵,道:“乖乖,是不是不舒服?”

周少瑾点头。

身体里肿胀退了出去。

她又摇头。

池舅舅哪里去了……

她朝着程池张开手臂,娇娇地喊着“池舅舅”。

程池脸有点黑。

可看着如乳燕投林般向他扑过来紧紧地抱着他的周少瑾,从他心底又肆虐出说不明道不明悸动。

“少瑾,”他轻轻地喊着她,深深地刺进她的身体,“我是谁?”

周少瑾身子一紧,迷迷糊糊地娇喘着:“四郎……子川……池舅舅……”

“池舅舅吗?”程池的呼吸急促而又粗重。

“池舅舅……”周少瑾痴痴地娇吟。

那个护着她,爱着她,疼着她的人……

从前的那些过往一一在程池的脑子模模糊糊地闪过。

或许,在她的心里,他一直是她池舅舅,无关辈份,无关情爱,只是那个让她悸动的人。

程池嘴角慢慢泛起一个笑意,垫了帕子,让软绵绵的周少瑾趴在了木桶,从她身后进入了她身体里。

周少瑾一个哆嗦,让程池差点就一泄如注。

程池轻轻地拍了拍她桃子般雪白挺翘臀,吻着她光洁圆润的肩头,在那花间肆无忌惮地畅游。

没有了温暖的怀抱,闻不到熟悉的气息。周少瑾感觉有点害怕,她急急地喊着“池舅舅”。

程池在她的耳边一声声地应着,喃喃地在她耳边道着“我在这里呢”:“人闭上眼睛,我在你身子里呢!”

他温润的声音安抚了她紧张的情绪。

她越发能够感受到他的他了……脸又渐渐地烧了起来……心也渐渐地安静下来……沉溺其中……

程池爱惜地摸着被打湿后显得有些沉甸甸头发。

她比他想象的坚强多了。

一个人帮着他孝敬母亲,一个人帮他生下孩子,一个人忍受的漫漫地长夜……就像坚韧的盘石,不管风吹雨打。她总在那里等着他。

他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贪婪地闻着她气味。

少瑾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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