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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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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倒没有这么想,但姐姐的赞同还是让她多了几分底气。

她去了鹂音馆。

程池正坐在庑廊下的醉翁椅上看书。穿堂风不时地吹着他的衣襟,让人看着就平添了些许的凉意。

见周少瑾过来,他笑道:“怎么?来找我下棋的!”

周少瑾不用问就知道他对近日的谣言了如指掌。

她突然有点明白集萤的心情了。

瘫上个“你急他不急”的主子,也难怪集萤私底下要直呼池舅舅的名字了。

不过,自从集萤从沧州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直呼池舅舅的名字了,这也算是件好事了。

周少瑾把事情的经过跟程池说了一遍。

程池却并不上心。笑道:“没事。你只要不应战就行了。”

周少瑾讪然地道:“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如果识表嫂真的有心,她总能找到机会的。再说了,我根本不会下围棋。这风声要是传了出去……多尴尬啊!”

程池不关心二房的意图,却给她出主意:“你不是跟着沈大娘学围棋吗?到时候能和那申小姐下一局不就名至实归了吗?”

“可我现在还看不懂定式,”周少瑾低了头,小声道。“而且这样的唬弄别人,总归是有些不好……我总不会次次都侥幸吧?那日子过得多累啊!”

程池挑了挑眉。道:“那我就没办法了!”

周少瑾点了点头。

她来的目的是告诫程池,既然他已经知道,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她自己。大不了被人嘲笑一番,她说不定还可以将识大奶奶一军,让好些以为她棋下的好的人从此不再找她。

可让她背着莫虚有的“美名”过日子。她睡觉都会不安生的。

“那您看书吧!”她起身告辞,“我去佛堂抄经书了。”

程池看着她远去的背景。蹙了蹙眉。

是他跟她说,让她不要管这件事,现在却被二房的人吵得人尽皆知,按道理,她就算是不找他理论也应该让他帮着解决这个麻烦才是,她却只是来告诫他……是这个小丫头太单纯了?还是她有办法解决?

程池决定静观其变。

等到识大奶奶让贴身的丫鬟红蕊来给她送贴子的时候,周少瑾直言地拒绝了识大奶奶:“多谢识表嫂的赏识,只是我实在是不会下棋,去了只怕也陪不了申家七小姐。有些话是家里人的玩笑话,偏偏你们家大奶奶也不问问就当了真,怕是让你们家识大奶奶失望了。”

红蕊笑着劝道:“我们家大奶奶也说了,二表小姐在长房帮着郭老夫人抄经书,多半没空参加诗会的。可我们家大奶奶见二表小姐品格出众,实在是想结交一番,这才借着诗会请二表小姐过去的。至于说下棋,那也不过是一说罢了。还请二表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又道,“我们家大奶奶这次请的人都是和二表小姐年纪相仿的,还请了北江楼、梅妍楼两家酒楼的大师傅过来帮着整席面,二表小姐暂且先把诗会啊、下棋什么的放下,就当去尝尝两家酒楼师傅的手艺好了。我们大奶奶做东举办这样的聚会,也不过是想热闹热闹。二表小姐去过一次就知道了。”说着,又从怀里拿出张帖子,道,“您看,这是给大表小姐的。我们家大奶奶说了,大表小姐和二表小姐明珠朝露般,少了哪一个诗会都不精彩了。还请两位表小姐一定赏光,也让我们家大奶奶知道我不是那只吃闲饭不会做事的。”话说到最后,已是笑嘻嘻地开着玩笑了。

☆、第一百八十章不安(粉红票1770加更)

周少瑾却不觉得这是个玩笑话。

她笑着接了请贴,道:“我跟我姐姐说去。”

红蕊满意而去。

周少瑾把给自己的帖子丢在纸篓子里,拿了给周初瑾的帖子去了姐姐那里。

周初瑾拿着帖子看了看,问妹妹:“你准备去吗?”

“不准备。”周少瑾道,“我若是不接下帖子,那红蕊只怕还会唠叨不休,甚至有可能把识大奶奶引来。我到时候不去就是了。”

周初瑾笑道:“那我也不去好了。”

周少瑾道:“我准备躲到寒碧山房去,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用。”周初瑾抿了嘴笑,朝着她眨眼睛,道,“我也有地方去!”

周少瑾讶然。

周初瑾告诉她:“那几天何家的人会过来商量陪嫁的事,我要帮着大舅母招待何家的人。”

江南人家嫁娶,女方要陪嫁家什,男方要置办房产。婚期定下来了,准备抬头嫁女儿的人家就要来男方看房子了,然后按照房子的大小置办全套的家什。

周少瑾笑道:“那我去帮忙好了。”

“你还是躲到寒碧山房去的好。”周初瑾若有所指地道,“识大奶奶主要请的是你,你若是态度暧昧,她肯定还有第二次。”

不错。如果她去给大舅母帮忙,识大奶奶会认为事有巧合。可她如果躲到寒碧山房,就很明确地表明了态度。

周少瑾眼睛一亮,道:“不知道外祖母会怎么说?”

周初瑾提醒她:“如果外祖母怕得罪二房,又怎么会听了你的话之后去查祭田的事呢!”

周少瑾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识大奶奶开诗会的那天,她用过早膳就去了鹂音馆找程池下棋。

程池丢下看了一半的书。问她:“是下五子棋还是下成三棋?”

周少瑾面颊微红,低声道:“能不能下五子棋?”

“行啊!”程池很爽快地答应了,吩咐清风去拿了棋盘过来,就摆在了鹂音馆庑廊下,并道:“我让你两子好了。”

五颗子连成片,让两子……

周少瑾跃跃欲试,欣然应好。

程池笑道:“你倒不客气。”

周少瑾嘻嘻笑:“池舅舅是长辈。在长辈面前。我有什么好客气的!”

他们下过围棋,池舅舅肯定知道彼此的水平。

程池微微地笑。

第一盘,下到第十手的时候。程池赢了。

周少瑾讪讪然地笑。

第二盘,她小心应对,下到第十七手的时候,程池赢了。

周少瑾大受鼓励。

第三盘。她下得更小心了。

在下到第十二手的时候,清风走了过来。在程池耳边耳语了几句。

程池点了点头,继续和周少瑾下棋。

周少瑾怀疑是识大奶奶那边的人找了过来,可她既然是来避祸的,不要说程池什么也没有说。就算是他语气不明,她也会装作听不懂的赖着不走的。

她继续和程池下棋。

那边郭老夫人得了消息,笑眯眯地道:“两个人就在庑廊下下棋吗?”

“是啊!”碧玉笑道。“说是二表小姐一直输。”

郭老夫人呵呵地笑,道:“可见二表小姐的棋艺是不错的。不然四郎也不会一直和她下。”又道:“鹂音馆上房的庑廊坐北朝南,东边又是夹道,夏天的时候最凉爽不过了。是个下棋的好地方。”然后吩咐碧玉,“你拿二十两银子给厨房的,让他们备些点心给四老爷和少瑾端过去。”

碧玉脆生生的应了,去翡翠那称了银子拿去厨房。

厨房里哪里敢收,还是碧玉好说歹说,才战战兢兢地收了银了,捡那拿手的点心做了几样端过去,又有小丫鬟端了瓜果在旁边服侍。

程池闲闲地用着点心。

周少瑾下棋入了神,伸手就拿了个李子慢慢地啃着。

两人悠悠地下了十盘。

周少瑾赢了一局。

她顿时眉眼弯弯,士气大振地把棋子拂到了一边,道:“我们再来一局。”

程池却懒懒地靠在了椅背上,道:“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得回去用午膳了?”

周少瑾悻悻然地笑,起身道:“我有事要去找集萤。”

程池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周少瑾脸上火辣辣的,不敢多看程池一眼,一溜烟地去了后面的厢房。

集萤正在沐浴,听说她来了,让小丫鬟请了她去内室喝茶。

周少瑾奇道:“大白天的,又不是三伏,你洗什么澡?”

小丫鬟也不知道。

正说着,集茧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进来,含糊地道:“我早上起来动了动,弄得一身是汗。”然后道,“你不是在和四爷下棋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周少瑾把识大奶奶请她去参加诗会的事告诉了集萤。

集萤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肩膀道:“放心,放心,你只管在这里呆着,谁来也别想把你带走。”

周少瑾忙向她道谢。

集萤问她:“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里做?用了午膳,你在我这里睡个午觉,下午好去抄经书。”

周少瑾连连点头,吩咐春晚:“你去看看识大奶奶那边怎样了?”

春晚转身出了厢房。

南屏听说她来了,过来打了个招呼,听说集萤留了周少瑾用饭,周少瑾也应了,她笑着让厨房里又添了几个菜,就把空间留给了周少瑾和集萤。

两人刚刚坐到桌前,春晚回来了。她道:“识大奶奶那边刚刚开了席,来的都是各家的小姐。早上的时候曾派人到处找过您一回,后来听说您陪着四老爷在下棋,就没再找您了。但给畹香居的丫鬟留了口信。让您回去后无论如何也要过去一趟,有几位小姐要引荐您认识。”

周少瑾没有作声。

这本是她希望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到春晚这么说的时候,心情又十分的复杂。

她想到了程池和她下棋时那略带几分漫不经心的举止。

池舅舅,肯定一早就知道了她去找他下棋的目的。

所以才会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

然后像陪着个胡闹的孩子似的,不仅很宽容地没有拆穿她。还耐着性子陪着她做戏。不动声色地为她解围。

就像对待集萤似的。

因为知道焦子阳根本不是集萤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所以计家换人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在焦子阳误会集萤是他的通房的时候也没有辩解一句。以至于集萤一直误会着他。等到集萤闯祸回到了程家,他依旧保持着沉默,什么也没有说地收留了集萤,任计家的人拿他当挡箭牌。还有二房。这样的算计他,他也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

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前世池舅舅才离开了九如巷呢?

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是不顾手足之情;有些事不能做,做了就是不忠不孝……甚至他明明就不高兴,可为了郭老夫人。他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和自己坐在那里下五子棋,就是告诉郭老夫人,他在寒碧山房过得很好。很高兴。

他一定很压抑。

就像前世的自己,只想着快点嫁人——嫁了人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这里。就是过上全新的生活……

周少瑾心里隐隐作痛,拒绝识大太太的喜悦也烟消云散。

周初瑾却很高兴,道:“大表嫂的陪嫁估计有八千两银子。我想她是长女,底下还有弟弟,何太太怎么也要省着点,没想到竟然这么大的手笔。可见是很满意诰表哥这个女婿了……”

她说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应,一回头才发现周少瑾正支肘托腮地坐在那里发着呆。

周初瑾笑着拍了拍妹妹的脑袋,道:“在想什么呢?后悔没有吃成江北楼和梅妍楼美食?”

“怎么会?”周少瑾笑道,“我是在想怎么报答池舅舅……他帮了我这么多次,我却什么也帮不上他……总觉得欠了他的……”

“这人情债是最难还的了。”周初瑾叹气,安慰她道,“日子还长着,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周少瑾郑重地点了点头。

周初瑾说起持香和施香来:“……两人都是家生子,持香我早问过了,她愿意跟着我嫁去廖家。施香却比你大很多,我想问问你,你对施香有没有什么安排?如果没有,我想带信给她的娘、老子,让他们过来一趟,把施香的婚事定下来。”

周少瑾道:“那就把她的娘、老子叫过来吧!这件事恐怕还是她自己的娘、老子靠谱些。”

前世,施香嫁了个和她娘、老子在一个田庄的小子,好像姓施,过得还不错。

今生,好的事情最好就不要改变了。

周初瑾就吩咐下去,让人带信请了施香的娘、老子过来。

晚些时候施香得了信,激动的泪眼汪汪。

她最担心的就是被周少瑾胡乱指了人,如今有她娘、老子给她当家,她再不济也不会嫁个缺胳膊少腿的。

这样一来,周少瑾身边就少了个服侍的。

春晚一向得力,周初瑾准备等施香放出去了就升了春晚做周少瑾屋里的大丫鬟,再从现在服侍的里面挑一个补了春晚的缺。

周少瑾直接点了那个叫碧桃的丫鬟。

前世施香出府后姐姐选了碧桃来服侍她,后来她出事,春晚和碧桃都一心一意地服侍着。要不是有这两个丫鬟帮着忙前忙后的,她只怕连口水也喝不上。

这是周少瑾的意思,周初瑾也就没有插手,直接把碧桃拔到了周少瑾屋里,让春晚带着她。

见两位小姐都待人宽厚随和,畹香居里的仆妇都觉得自己有了奔头,大家做事笑盈盈的,看着比别院的人都显得精神。

☆、第一百八十一章惊讶(粉红票1800加更)

周少瑾这边忙着换丫鬟,识大奶奶郑氏那边却是端坐在镜台前,满脸的疲惫。

红蕊端了酒酿卧蛋进来,轻声地劝识大奶奶:“哥儿才九个月,您这样熬着,身子骨会吃不消的!何况老祖宗和老安人都盼着您能再为程家开枝散叶,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识大奶奶苦笑。

望着镜子里丰腴白皙,身着大红色焦布比甲却略显几分老气的面孔,无奈地道:“我这也是没办法。老安人交待下来的事,不办不行啊!”说着,转过身来,见屋里没有其他的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照我说,这个时候实在是不易惹怒长房。可老安人的话也有道理,如果不趁着老祖宗还在的时候能折断长房的一条手臂,等到程嘉善成了气候,长房全力扶持程嘉善的时候,哪里还有我们大爷立足之地?我们大爷若是想在程家立足,唯有像绿叶似的帮衬程嘉善了。你想想,大爷是多傲气的一个人,你让他给程嘉善做帮衬,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到时候等着我们大爷的,只有郁郁寡欢、终生不得志这一条路走了。

“所以我就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再怎么也不会比这更差了。老安人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事,听她老人家的话,说不定能走出条道来呢!

“何况还有老祖宗在后面顶着,实在是不行了,老祖宗出面说一声‘胡闹’也就结了。我现在怕就怕到……”话说到最后,她陡然打住了。

红蕊不解地道:“您怕什么?”

郑氏怕到时候这些错全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和程识虽是结发夫妻,可若是让程识为她仵逆父母,她还没这把握。

好在她还有两个儿子,还占了嫡长子的名份。她如果名声有瑕,两个儿子的声誉和前途也会受到影响。她只盼着老安人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到时候能把她摘清了……就算是不摘清了,也能保住她。

可这话她却不能对红蕊说。

识大奶奶顿了顿,道:“我怕把长房惹急了,和我们翻脸。”

红蕊松了口气,道:“可您也不能不听老安人的话啊!”

“是啊!”识大奶奶叹气道,“可惜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为什么和长房结的怨。不然就割地赔款。为了两个哥儿,我也愿意认了。”

三房之所以一直没办法争脱商贾之名,就是因为有长房和二房的联手压制。

如果长房故技重施。那可就麻烦了。

只是这些都是陈年的积怨,她想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能要到老祖宗临终前才会交待清楚。

红蕊自然是问都不敢多问的。

她道:“大奶奶快把这酒酿喝了吧,若是冷了就不好喝了。”

识大奶奶点头,端起碗来喝了几口。又心不在焉放下,道:“大爷来信了吗?”

“还没有。”红蕊笑道。“您前两天不是刚收到了大爷的信吗?我寻思着没这么快!”

识大奶奶的神色又蔫了几分。

红蕊就劝道:“老祖宗不是说了吗?他老人家已托了从前好友照顾大爷,大爷不会有事的,您不用担心。”

识大奶奶却皱了皱眉,道:“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照理说。我们应该盯着程嘉善才是,可我怎么觉得老祖宗更在意池四老爷。好像……好像制住了池四老爷,长房根本就不足为惧似的……我也不知道这感觉对不对……想找大爷商量商量才好。我当初只是想老安人要落长房的面子。而寒碧山房这些日子总抬举四房的二表小姐,想着顺手给她个没脸。让长房讨个没趣,可不曾想老祖宗知道了却派了梁姨娘来问诗会的事……若是说我做错了,老祖宗虽不至于喝斥我,可也会委婉地提点我几句;若是我做得对,也应该暗示我几句才是。可他老人家却什么也没有说。难道还怕从我这里走漏了风声不成?我现在都有些糊涂了,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红蕊迟疑道:“要不,您再给大爷写封信去,看大爷怎么说?”

识大奶奶沉默良久。

她试探过老安人,老安人却只是和她打太极,偏偏她又不能问得太急。这么多年了,她婆婆就是再糊涂,也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些两家的恩怨,而丈夫又向来尊重老安人,与其冒着会惊动老安人的风险写信问丈夫,她还不如想办法从婆婆嘴里套出些话来。

她打定了主意,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吩咐红蕊:“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红蕊如释重负。

她打小就服侍识大奶奶,情份自然不同一般,可这种涉及到家庭秘辛的事,她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嘉树堂里,关老太太、沔大太太和程沔相对无言,气氛压抑。

关老太太思索了片刻,对儿子、儿媳妇道:“我看,这件事得跟少瑾说说,这孩子心细。如果不是她的话提醒了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事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程沔忙起身道:“那我就先回书房了。”

他是一家之主,母亲找周少瑾说话,他在这里意义就不同了。

关老太太点头。

沔大太太送了丈夫出门,立刻吩咐小丫鬟去叫了周氏姐妹过来。

关老太太则闭目养神,一颗一颗地捻着手里十八子的沉香木佛珠,直到周少瑾和姐姐过来,关老太太才睁开眼睛,示意沔大太太去关了门,直言道:“少瑾,我让家里的管事去查了长房公中的收益,听账房的一位管事说,九如巷公中的收益每年有两千两银子,祭田仅有五百两,其他的收益都来自于天界寺门外大市街的一家漆货行,这间漆货行是当年长房、二房和三房分家的时候分得的。四爷掌管庶务之后,长房成了裕泰票号的大股东。又开始涉足盐引、海运,日子这才一天天的好起来。”

周少瑾面露困惑。

关老太太现在很看重周少瑾的话,道:“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直管说来。”

周少瑾这才道:“那您知道裕泰票号每年分红是多少吗?”

“你大舅舅去查了。”关老太太道,“我们房头是每年五千两,长房每年一万两。”

“这不可能!”周少瑾想到寒碧山房的那些陈设,“郭家那个时候也遭了劫。郭老夫人出阁的时候。郭家不可能给郭老夫人置办大笔的嫁妆,池舅舅也不可能动用袁夫人的陪嫁。就算长房每年的收益是一万二千两银子好了,可您看长房的吃穿用度。怎么也不像是这几年就富足起来的……不说别的,就说郭老夫人赏我的那几件首饰,件件都是精品,普通人家已经可以做为传家宝了。就是有钱也不可能随时就买得到。显然是早年间留存下来的或是置办的。”

沔大太太不禁连连点头,看周少瑾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赏。道:“你大舅舅也和你一样,怀疑长房另有一份收益。只是这份收益怎么也查不出来。若说是长房的老太爷入仕之后置办的东西,那长房的老太爷得贪墨多少银子才能置办得齐这份家业?可长房的老太爷却是出了名的清廉,这是所有和长房老太爷同过事的官吏公认的。一个人若是要贪墨。总得有出处吧?瞒得过一个人,不可能瞒得过所有的人吧?

“所以你大舅舅又去查了二房和三房的产业。

“二房除了分家时分得田庄和铺子,这些年来居然都没有置办其他的产业。却是京城最大的银楼永福胜的大客户,永福胜每年都会派了大掌柜过来给老祖宗请安。二房就是个管事有事去京城。永福胜都会派了掌柜级别的人作陪。

“三房却恰恰相反,不仅把分家时的那间药铺经营成了有十三家分店的大药铺,名下还有酒楼、当铺、榨油坊、点心铺子……杂得很,几乎所有赚钱的产业都涉及了。

“你大舅舅的意思,如果真的有这笔收益,那这笔收益肯定是长房和二房共享了,没有三房的份。而且这份收益十之八、九掌握在管理庶务的池四爷手里。

“现在二房式微,长房却如鲜花着锦,有仪和嘉善都到了要用银子砸的时候,二房多半是怕到时候长房独吞这笔收益,所以才会和长房有了矛盾。

“因这笔收益无处可查,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房做了些什么才会引起二房的误会还是二房杞人忧天胡乱猜测……”

沔大太太的嘴一张一翕的,周少瑾和周初瑾却早已是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特别是周少瑾,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程家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程家被抄家与这些秘密有没有关系?

九如巷五家同声同气,长房和二房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三房?

周少瑾突然间心生不满。

享福的时候长房和二房就只有自己,患难的时候四房就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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