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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凶猛臣妾是卧底-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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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声冷笑,“你可知道骆寒是谁?”

这不止让叶念惜懵了,连文瑾瑜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天子声严色厉,“骆寒,出生于天山寒冷之地,成长于北冥峰下,再大的风雪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他会被冻死?无异于鱼儿被淹死,滑天下之大稽。叶念惜,欺骗我的人都不会落下好下场。”

“可是,万一,骆寒不是骆寒,而是轩辕谂呢?”叶念惜试探。

天子眉心动了一下,他怎能告诉叶念惜,那聚魂钵一直为骆寒留着,可是时至今日,仍然没有收到骆寒的魂魄,所以他笃定骆寒还活着。不过,既然叶念惜主动回来了,他何不将计就计呢?

“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不可能是轩辕谂。叶念惜,骆寒是生是死,很快就能调查清楚,你就留在九阙宫里吧。”天子抬手,示意文瑾瑜安置叶念惜。

叶念惜不肯离去,“骆寒很有可能就是轩辕谂,请天子为他聚魂,一查究竟。”

“无论是轩辕谂还是骆寒,既然重生过一次,再死时就会魂飞魄散。现在为他聚魂,为时已晚。”天子漫不经心的敷衍,连魂魄都没有找到,怎么聚魂?

“那我皇兄呢?天子是不是放过他了?”叶念惜又问道。

“这一次放过了。不过你也知道,天下终究是我的,对于不肯交出疆土的人,我是不会留情的。如果叶启轩顽强反抗,谁也保不住他。”天子重新摆棋,与公良鹤再战一局。

看天子不再理睬两人,文瑾瑜拉着叶念惜去了自己的住处。

那是竹林深处的一座房子,里外两间,简约中透着雅致,文瑾瑜指着里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住外间,一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九阙宫非同寻常,我会尽力保护你,二是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也方便。”

叶念惜知道他说的是肺腑之言,并非为了监视自己,“让瑾瑜哥哥费心了。”

“天子将征战沙场之事交给了我,难免要与你皇兄交战,我会尽量留他一条命。”文瑾瑜遵守承诺。

叶念惜终于放心,她知道文瑾瑜答应自己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那骆寒……”她忽然住口,知道自己不能再求他任何事情,因为她还不起。

“我会尽力打听骆寒的事情,一有消息就告诉你。”文瑾瑜将叶念惜安置好,出了里屋,迈过门槛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天子说骆寒没有死,那就没有死。”

但愿吧,叶念惜心底荒凉一片,他们不知道,那在冰天雪地里失踪的不是长于千年不化北冥峰的骆寒,而是在皇宫中长大的轩辕谂,他怎能受得了那份寒冷……

第457章 五年韶华换君归

一连几天,文瑾瑜都是昼出夜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叶念惜听他的话,一直呆在房间里等候消息。心里总盼着天子说的对,骆寒没有死,轩辕谂他还活着。

终究是等的无聊,听到外面有动静,叶念惜便走了出去,看到公良鹤正在竹林中转悠,他左看看,又看看,似乎在挑选一个合适的竹子。

“公良鹤先生。”叶念惜上前施礼。

公良鹤呵呵一笑,“我想用这竹子做一支笛子,打扰了念惜公主。”

“哪里的话,先生客气了。我想问先生一件事情。”叶念惜跟在他身旁不肯离去。

公良鹤停住脚步,“公主请讲。”

“轩辕谂与骆寒长的一模一样,而且骆寒还是蓬莱道长的孙儿,天子为何要杀他,而不杀轩辕谂?”这个疑虑在叶念惜心头盘旋许久,唯有从公良鹤这里探听一二。

公良鹤对此似乎也没有确定的答案,“其实文朔和子无的关系一般,和云昊的关系倒是不错,可能是因为云昊的关系吧。”

轩辕谂和沈奕的外公?这解释倒是行得通。叶念惜释然。

“当初,我将骆寒的容颜整成了轩辕谂的样子,后来文朔知道了还好生埋怨了我一顿。”想起往事,公良鹤微微蹙眉,他和巫百草在某些地方十分相似,两个人都是在各自的领域里潜心研究,不理世事,所以心性相对单纯,这也是叶念惜为何找他问话的原因。

叶念惜挑了根竹子,“先生,您瞧这个做笛子如何?”若说挑选做乐器的材料,轩辕谂是一绝,无论是笛箫,还是琴瑟,他都是信手拈来,颇有研究,而叶念惜跟他在一起,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了做笛子,用那长了一年以上的竹子是最好的。

这种竹子质地紧密结实,竹节不明显,粗细均匀,虽然样子看上去没有新竹子那般光泽鲜亮好看,却是吹起来不走音,不变形。叶念惜选的正是这样的竹子。

公良鹤赞许的点点头,“多谢公主。”

叶念惜帮他将竹子割下来,选了最佳的一截递给他,“先生,如果一个人的尸体被冻过了,您还能不能将他复原呢?”

“当然可以。不会是骆寒吧?”公良鹤爱不释手的看着竹子,说话也就没有经大脑。

有戏!叶念惜急忙又问道:“那先生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呢?”

“当然了,你帮我找到这么好的竹子,我帮你一次也是应该的。”公良鹤的眼睛一直盯着竹子看,恨不得立即将它做成笛子。

“多谢先生!”叶念惜施了个大礼。

公良鹤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答应了什么,“那个骆寒啊?就算我将他的身子复原,他也未必能活过来。这还要天子将他的魂魄找回来才行。”可是天子根本不希望骆寒活着。

“我知道,先生记得答应我这件事情就行。”叶念惜认为事情已经完成了一半儿,另一半嘛,其实就容易多了,说服不了天子,就只能靠蓬莱道长了。

正说着,竹林中有脚步声,夜奴走了过来,“念惜公主,天子请你过去。”

这有些意外,叶念惜问道:“什么事儿?”

夜奴笑的老奸巨猾,故作神秘,“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等于白问,叶念惜真不知道天子怎么能容忍这么个人呆在身旁,要是自己,早就将夜奴踹一边去了。

跟着夜奴再次来到莲花池处,天子已经站在那里,他的身旁站着文瑾瑜,看到他,叶念惜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可是文瑾瑜为何一脸沮丧样子?这是不多见的。

到了近前,天子示意叶念惜免礼,“我不太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以后私下见了我无需多礼。今日请公主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骆寒死了。”

“啊!”虽然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从天子口中说出来,叶念惜还是惊诧了一声,心情迅速跌入谷底,整个人陷入了恐慌绝望之中,轩辕谂他真的死了。

“而且他已经魂飞魄散,再难聚到一起。复活的希望渺茫。”天子将聚魂钵取了出来放在莲花池中,没有了口诀,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黑玉钵,飘在水上晃晃悠悠。

希望渺茫?并不意味着没有一点儿希望,叶念惜敏锐的抓住了这一点儿,跪在地上,“天子,你说过骆寒是真真实实的人,他的魂魄与肉身是一体的,也就是不存在重生魂穿一说。可是公良鹤先生能够确定骆寒的身子就是轩辕谂,所以,死去的不是骆寒,而是轩辕谂。”

“公良鹤?”天子命人请公良鹤过来。

很快拿着竹子的公良鹤走了进来,他将那黑痣一说又重复了一遍,天子若有所思,“原来那真的是轩辕谂的身体。”

“这回你相信骆寒就是轩辕谂了吧?既然你说过不杀他,那么这一次的就请天子救他吧。”叶念惜恳求。

天子摇了摇头,“其实之前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骆子无救骆寒时用了轩辕谂的心,而且用了七瓣莲花,这导致那魂魄与任何肉身都能结合的很好,看不出丝毫破绽来。”

“什么意思?”叶念惜糊涂了。

天子冷声,“意思就是,那的确是骆寒的魂魄与轩辕谂的身子,所以我不能救他。”

“如何才能救他?”叶念惜没有放弃。

这一回天子并没有马上回绝,而是仔细考虑了一下,“骆寒的魂魄已经散去,若是要收起来,需要花很长时间,大约是五年,只要这五年里,你呆在九阙宫,我可以考虑为他聚魂。”

五年韶华换君归?这个买划算,叶念惜立即道;“好,我答应。可是天子为何改变了主意,要救他?”

天子没想到叶念惜答应的如此痛快,“五年以后,九州已经统一全部在我的掌中,骆寒就算是复活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瑾瑜为你说了不少好话,我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叶念惜感激的望了文瑾瑜一眼,这世上,他是对自己最好的人,今生今世若是报答不了,来生来世定要加倍报答。

文瑾瑜上前将叶念惜扶起来,“你真的要留在这里五年?”

“当然,只要骆寒能活过来,这五年算的了什么?”叶念惜的心里是欢喜的,“骆寒的尸体可曾找到?”

文瑾瑜摇头,“听说没有找到,你放心,我会亲自带人去寻找。”

“瑾瑜,你不能去,那里太危险,而且你要带兵打仗。我派夜天去寻找。”天子发话。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能找到,派谁去都一样,叶念惜没有计较。谢过天子之后,跟着文瑾瑜回了房间。

“五年,你今年二十二岁了,再过五年就二十七了,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就这么蹉跎而去,你不觉得可惜吗?”虽然叶念惜的容颜还是如十六岁时那般明媚动人,如花美眷,可是谁能抵挡岁月的无情?文瑾瑜替叶念惜觉得可惜。

从叶念惜一出生,他就在身旁想陪伴,见证了她成长的过程,那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这位公主也十分争气,并没有被娇惯坏了。她善良和气,知书达理,识大体顾大局,虽然不似名门闺秀那般温柔娴淑,也是个能撑起门面的公主。

也许是因为爱慕于念惜公主,所以在文瑾瑜的心里,她是完美的,即便是发脾气闹情绪,也被视为可爱。他认为这样的女子应该是幸福的,应该嫁个好的夫君,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辈子。

而眼前的叶念惜,从十六岁亡国后就开始了坎坷的人生道路,如今又要将五年的时光葬送在这里,他如何忍心?二十七岁,人老珠黄,如何嫁个好人家?

“五年后,若是没有人要我,若是连骆寒都嫌弃我,那我就跟着瑾瑜哥哥一辈子,好不好?”叶念惜笑着问他。

文瑾瑜点头,“好,我陪你这五年,陪你一辈子。”就算是所有人抛弃了她,自己也不会。他甚至希望五年后,叶念惜的身旁只剩下了自己,没有人再与自己争抢。可是那时候,叶念惜的心里会有自己吗?

自此,叶念惜在九阙宫住了下来,她经常去莲花池看聚魂钵,也经常去公良鹤那里打听骆寒尸体的事情,得知骆寒的尸体在冰中封的很好,无须修补,而那魂魄聚集起来,非一夕一朝之事,天子将莲花池作为禁地,不许任何人进入,所以对于骆寒起死回生的事情,叶念惜再无消息,只能等下去。

公良鹤到底是八十余岁的老人,他做笛子十分费劲儿,而他又瞧不上九阙宫里的那些人,个个眼睛长在头顶高傲自负,于是叶念惜便成了他最好的帮手,帮他做笛子。这让叶念惜也少了些寂寞。

文瑾瑜带兵打仗,每个月的十五会回来一趟,向天子禀报战况,给叶念惜带回一些好玩儿的东西,打发寂寞。

叶念惜掰着手指头盘算着文瑾瑜回来的时间,终于到了月圆之夜,满心欢喜的等着文瑾瑜回来,却是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回来。

看着夜天从门口路过,叶念惜迎了上去,“文瑾瑜回来没?”

“少主两天前就回来了。”夜天冷冷道,看到叶念惜一怔,又补充道:“不过得罪了天子,被关了起来,一时半会儿你是见不到他了。”

第458章 偷听到的对话

父子间能有什么仇恨?竟然将亲生儿子关了起来,天子也太狠心了吧?看到夜天要走,叶念惜追上又问:“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天子?”

“因为他提前了两天回来,又对天子不敬,换做旁人,早就掉脑袋了。他被关在后院里,无人看守。”因文瑾瑜平日里对人温和,并无少主的架子,夜天对他倒是不讨厌,所以提醒了叶念惜。

谢过夜天,叶念惜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望文瑾瑜一趟,幸好那关押的地方并不是禁地,天子没有说不许去。

于是叶念惜悄悄奔往后院,九阙宫里说人多,其实平日里也见不到什么侍女侍卫,到处空荡荡的不见人影。说人不多,可是每次出了事儿,都会有上百个侍卫冒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平日里躲在哪里了。

后院,是九阙宫的最西边,四周高墙筑起,只有一扇门可以进出。而这扇门是虚掩的,叶念惜无须费力便可以进入,她刚推门要进去,便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心思一动,停住了脚步,天子竟然在里面。

透过一指宽的门缝,叶念惜看到天子一袭黑袍站在那里,银色面具后两道寒光射在文瑾瑜的身上,而文瑾瑜跪在那里,仰着头,似乎对天子说着什么。

通过口型,叶念惜能判断出来,他说的是:“请天子放了叶念惜吧,我不愿意以这种卑鄙手段赢得她的心。”

天子厉色,也许没有料到竟然有人偷听,所以说话的声音因为怒火而大了起来,“得叶念惜者得天下,如果五年的时间你不能赢得她的心意,那么你就不配做下一任天子。”

文瑾瑜身形笔直跪在那里,义正言辞,“如果要争,我愿意光明正大去争,而不是欺骗她。为了骆寒她愿意付出五年的韶华,可是骆寒根本没有死,他一直在找念惜,我不能因为一己之念拆散他们。”

骆寒还活着?这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叶念惜的心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幸好她足够冷静,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失态,继续听那两人对话。

天子想让被文瑾瑜给激怒了,他一脚踢向了他,“早知道你是这样重情之人,我就不该留下你,枉费了我一番心思。”

文瑾瑜没有躲闪,这一脚将他踢出去一丈远,撞在旁边树上,咚的一声落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他趴在那里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有晶莹闪动,“父亲,你确实不该留下我。”

天子愈加恼火,“你在说什么?难道要背叛我不成?”

文瑾瑜扶着大树站了起来,从他艰难的动作中能看出来受伤不轻,他几乎是靠在树干上,“我刚出生,你便将我送到了车璃国的李将军府上,我一年只不过见你一次面,每次你都要考我都学了些什么,你高高在上,而我跪在那里不敢抬头。若是学得不好,就是一脚踢来。我从未见过哪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这般狠毒。”

这坚强儒雅的男子竟然落泪了,那时候他甚至怀疑这人根本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主人,“李大将军和夫人对我也从未亲近过,他们千方百计将我送进宫里陪太子读书,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宫里受欺负,被罚跪。无人为我说话。”

若非文瑾瑜亲口说出来,叶念惜也不会知道他初入宫时受尽了欺凌,叶启轩率领一帮皇亲国戚的子女将他围起来殴打,而他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文瑾瑜的嘴角有血迹流淌出来,他的心疼得厉害,“他们将我当马骑,爬的稍微慢一些就要挨鞭子,我的身上连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有。那时只有两岁的念惜公主跑了过来,她扯下我身上的人,她说谁也不许欺负我的瑾瑜哥哥。有人还要往我身旁坐,她便伸手去打他们。念惜公主是第一个维护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文瑾瑜难以想象,若是那时没有念惜公主,他或许早就被折腾死了。所以,他愿意为了念惜公主效命。

“因为念惜公主,我与叶启轩的关系好起来。一直到我当了侍卫首领,无人再敢欺负我,不,只有念惜敢欺负我……”说到这里,文瑾瑜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如果可以,他希望被她欺负一辈子……

天子动容,“可是,你从未对我说过这些。”

“每年一次的见面,你只知道问我的武功,训斥于我。我将你当成了主人,而非父亲,我一直将自己当成个孤儿,我最亲近的人是念惜公主。你不觉得每次我叫你父亲,与叫你天子没什么区别吗?都是那么没有感情。”文瑾瑜一声苦笑。

“瑾瑜……”天子上前想要扶住他。

文瑾瑜伸手推开了他,冷漠的望着他,“我欠你的不过是一条命,我愿意为你征战四方,将这条命葬送在你的雄心壮志之中。可是你不能强迫我去欺骗念惜,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放了她,我为你得天下。”

“难道你以为那个骆寒就能给她幸福吗?瑾瑜,你比骆寒更适合念惜。这世上还有人比你更爱她吗?”天子问道。

这是文瑾瑜的痛,他缓了一口气,“曾经我也这么以为,可是我看到骆寒在冰天雪地里寻找念惜,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一遍一遍喊念惜的名字直到声嘶力竭,我就知道他不会负了念惜。这是念惜的选择,我不能阻止。”

天子将手背在身后,缓缓转身,看向了门口方向,“你爱的是叶念惜这个人,而骆寒爱的不过她的容貌,瑾瑜,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如果一切重来,叶念惜爱上的人,会是你,而非骆寒。”

“不会重来了,这个赌约没什么意义。”文瑾瑜毫无兴趣。

“叶念惜,出来吧。”天子忽然道。

叶念惜吓一跳,自己躲得足够隐蔽,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竟然被发现了,慢吞吞的从门后面走了出来,挪步到了天子面前,“骆寒还活着?”

既然都被偷听去,天子也不隐瞒:“的确活着。”

“所以,我没有必要再留下来。”叶念惜上前扶住文瑾瑜,取出锦帕为他擦拭嘴角血迹,暗想天子这一脚够狠的,是亲爹吗?

“你的瑾瑜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留下来照顾他吗?今日起,就在这里陪他吧。”天子甩袖大步离去,门砰的一声碰上。

这也太霸道了吧?叶念惜想要去追天子,可是文瑾瑜已经无力支撑,他靠在自己身上,总不能将他推开吧?叶念惜将他扶到房间里靠着**头坐下,“喝点儿水吧?”

“我无事。”文瑾瑜摇了摇手。

叶念惜坐在他面前,“你怎样?我去找……公良鹤先生为你瞧瞧?”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公良鹤。还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医术呢。

“不必了。”文瑾瑜十分了解叶念惜的心思,“骆寒没有死,他一直在雪山找你。我是前几日刚知道的,便赶了回来,求天子放了你,没想到惹恼了他。”

在文瑾瑜的详细讲述下,叶念惜知道了那日发生的事情。原来骆寒一个人往玄国边城方向赶,因为风雪大,迷了路,便躲在一个石洞里等着风雪过去。可是那石洞只容得下他一人,马匹跑了。一直到数日后,风雪小了,他才往回走。

等回到边城时,得知叶念惜去找自己,便又不顾一切四处寻找叶念惜,却是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而文瑾瑜带兵打仗,听说分裂了上百年的玄国终于统一了。而他们的皇上得了一场大病,抑郁寡欢,将朝政交给丞相谈古今处理。玄国遍寻天下名医,救治皇上。这才知道骆寒没有死,于是急匆匆赶回来告诉念惜。

没想到天子早就知道骆寒没死,当初骗叶念惜是为了留下她。希望用五年的时间让文瑾瑜得到叶念惜的心意。而这非文瑾瑜所愿,他要的是叶念惜幸福,如果想给她幸福,也要光明正大的去给……

既然出不去,叶念惜就留下好好照顾文瑾瑜,他的伤并未只有天子踢的那一处,而是征战沙场留下的伤痕,这个月,他已经攻下了寮国的一半江山。

“我想着帮天子打下江山后,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过些清闲自在的日子,我从未经历过那样的日子,我想一定很好吧。”连年的战争,从李瑾瑜到安宸烨,从安宸烨到文瑾瑜,他累了,倦了。

叶念惜为他盖上薄被子,“其实从一开始你出现在车璃国就是有预谋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融入到皇宫里,随时候命,可是一直到车璃国灭亡,我也没有收到任何指示。”这是困惑文瑾瑜多年的事情,不过他从未问过天子,因为天子不喜欢人多言。

叶念惜认为文瑾瑜是个堪当大任的人,天子将他安置在车璃国做内应,绝对不简单,“那么,你后来帮我皇兄复国,并未像你说的那样是尽忠于他?而是另有目的?”

第459章 忘川水

文瑾瑜愕然,没想到叶念惜竟然怀疑自己,不过这事情放到谁身上都会怀疑一下,“我帮你皇兄复国,是出自内心。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在他赐我毒酒之前,我的心一直是向着车璃国,向着你皇兄的。”

若是不信他,就不会当面问下去了,叶念惜又问道:“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何时开始正式帮天子做事?”

文瑾瑜轻咳一声,有残血流出,叶念惜又帮他擦拭血迹,喂了他两口温水,才听他道:“天子给我布置的第一个任务是让我娶你。然后就是后来的助他收复九州。”

“瑾瑜哥哥,我一定要去找骆寒,你能帮我吗?”叶念惜扶他躺下休息,掩好被子。

文瑾瑜沉默片刻,才道:“天子不会放你走的。不过我若是有机会出去,一定会告诉骆寒,你还活着。”

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叶念惜安下心来照顾文瑾瑜。后院大门紧闭,无法推开,想来是从外面锁上了,所以每天除了从大门上的小口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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